南墙

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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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期导言:这是最好的年代

本文作者: • 归属栏目: 图腾专栏, 本期导言 • 发表时间:2011年十一月10日

十月末的天气已然泛凉,几天前从东北降临上海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异常温暖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好比当年从南京飞回厦门的二月份,从某些方面讲算是种逃亡。在我有限的印象里,那些寒冷的淹没进雨水的城市,总是充斥着戾气。

幸好年岁不会徒增,你总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而让原本暴躁的情绪变得温和并且隐忍。

前年十二月加入南墙,看过每个人的文字,大多能感受到每个人生活的走向。理想和现实总会让一部分初次见面的印象愈趋愈远,反映在白纸黑字上,会有很多自我的思考,和关于生活的描述,代替海阔天空的泛论。改变总是让人觉得真实,演变成不同的传记。

南墙的基调一向保持着一个应有的激情,关于人生,政治,爱情,或者旅行,月底的时候收到五篇文章,陈鼎琪的《最后的温柔》《魔鬼之死》,马军的《谁的国,为什么》,王丹的《独在异乡》,常远的《远了,近了》。

陈鼎琪一向是南墙里最犀利的文字杀手,以其独有的怀旧情节和乐观的爱情观驾驭共鸣感,《最后的温柔》恰如其分解释道:你会见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不管自己在未来的风雨中多么飘零,也会想着带她远走天涯。我知道许多人会从此不见,我却依然带着重逢的希望。几年后想到这些,才知道,走了,就是真的走了。这个想法划过脑海,不会让你难过因为它们瞬息万变。

我总是在想,要怎样的旧时光和爱情,才能拥有这样神乎其神的哲学体态,《梦想很美》《少年子弟江湖老》,每次拜读,都充实地感觉见风落泪的诗人意气,相比常远火爆的《妾心如水,良人不在》,我觉得很多时候二者有不分上下的气候。

对于过往的东西,我只想说,厦门的美好在于人的美好,人走了,美好是假的。再多的文字要不回昨天,堆砌的都是遗憾,比如一场总是在延期的爱情,鼎琪你说对不对?如果真的遇上那个姑娘了,又会怎样呢,如果真的始料未及了,你是否还会觉得这一切瞬息万变?

从萨达姆,到本拉丹,穆巴拉克,到卡扎菲,历史平行纵横地重演。“英雄是早逝的独裁者,独裁者是未死的英雄”,我很同意人无绝对善恶的说法,伟大的创举往往由满足个人利益的分歧引起,因扩大化而形成大势所趋的模样,结果总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淹没过程,淹没视听。“就好比解放者也许只是手头工资少只好上山去造反”。

鼎琪在《魔鬼之死》中提出,“没有罗斯福,大萧条一样会过去;没有丘吉尔,大英帝国依然会打赢战争。”否认个人英雄的改变,我觉得尚且需要推敲,个人与时代固然不能划上等号,但蝴蝶效应每一丝动作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变动,何况是主宰者。

辞掉令人羡慕的工作前往台湾深造,马老师是我比较佩服的人,很期待对岸寄来的围巾。

我不知道很多人向往台湾是因为什么,旅游?明星?或许是神秘感

有『敏感词』···

对岸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南墙总是不失怀念的文字,王丹《独在异乡》里说的天津,厦门,北京。也许很多漂泊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同感,三座城市,三个家乡。无锡,厦门,南京,这是我的。

同感于王丹的文字,我们在年少的时候,总向往远方,我们总觉得年轻时应该有足够的见识。但回头却发现,自己竟不了解自己的家乡,你问我惠山在无锡的哪边,我会想好久,你问我怎么去灵山大佛,我只会想到打车。而倘若你问我厦门的32HOW怎么找,我竟能轻松地勾汇出中山公园的地图。这算不算一种遗憾和愧疚?

独在异乡,归属感和认同感是决定我们能否爱上这座城市,这取决你走过的地方,认识的朋友,爱过的人。我曾经对李志胸前鲜红的“我爱南京”感到鄙视和不屑,我曾经每天怀疑自己怎么会来到如此没落的前朝故都。

无需刻意躲避,当你推开家门迎接它的时候,一切会变得不一样。

篇尾说道,“好在家乡这东西,是人人都有的,到了异乡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它,它也会想你的。”

在我的印象里,常远总是不失姑娘的,我甚至觉得靠一篇文章,他就能赚取理想的婚姻,在这里,鼎琪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康康也应该是这么想的。我不确定常远是否处于异地恋的境遇里,但我始终觉得他理应和不同城市的姑娘保持着联系,你可以相成一幅插满红旗的地图。

问题是他没那么做。

与其引用“如果你问我,你愿意为了一个人或一段感情而放弃去远方吗?我说不会。因着年轻,要出发,去远方,去看更大的世界,尝试更多的生命可能——这是我跟随内心召唤做出的选择,如果拒绝这个声音,“我”就不存在了。没有了自我,我还拿什么去爱人?没有自我的人,会有人爱吗?”

相较于更多视爱情为天下的男女,这种境界是高尚的。但前提是,你已经把众多异性的爱慕当成一种司空见惯的行为模式。

常远提出这样一个艰难的生活模式:在路上,在远方,在成为真正自己的过程中,你可能的确离他(她)远了,却也离自己,离自由的模样,更近。

很现实的说,要成为这种模式的生存者,或高,或富,或帅,或有才。

你总得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不是么?

少杰在二十六期导言里写道:蒲公英要飞向世界。南墙的诸君散落在天涯,归来,又离去,或许你正在为将来奋斗,或许你正在为爱情担忧,有人结婚,有人生子,有人沉默着观望,有人怀疑这生活,你总会想起去年鼓浪屿的歌唱,我们尚且有青春,这是最好的年代。

诸君安好。

2011.11.9 杨啸于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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