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

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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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期导言:在生命的节点上

本文作者: • 归属栏目: 五楼房客专栏, 本期导言 • 发表时间:2012年六月8日

本月收稿两篇,若我没记错,这应是我加入南墙两年零三个月后收到篇数最少的一次,而较最初所规定的当月20日之前交稿,又几乎拖过去大半个月。然导言却不可再等了,再拖则要耽误下一任编辑的使命,总不好如那些偷懒的杂志一般,碰上节假日便搞个合刊。

本期收稿两篇,一是马军的《太平洋没有风》,一是漂浪厦淡的《因着年轻,要去远方》。

南墙许多人去过台湾,有的是去交流,有的是工作偶尔驻足几天。但如马军这般以如此正式的身份长留台湾的,还没有其他一个。如此真切而长时间的接触到大中华区最先感受民主的地区,作为学政治的马军来说,一次次在台湾电视台的高频率出场就足以显示他的才华在这个地方的如鱼得水。马军本期文章是对韩寒所作《太平洋的风》的一种回应,相较于在台湾蜻蜓点水后被“总统”“久仰”的韩寒来说,马军的观点显然更加客观且平实。在对两岸文化背景都有了充分的认识之后,马军是真正能窥破两岸由于交流上的阻碍所形成各种极端想象的最佳人选。台湾人活在大陆人的想象之中,而大陆人何尝又不是台湾人梦里另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呢?如余光中的乡愁所言,“后来啊,乡愁是一弯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若干年后,也许我们能体悟的是,除了对于血脉乡愁的天各一方之外,那文化上失落的时光,也许是未来台湾与大陆最深的一道伤疤。

漂浪厦淡本年终于毕业,他也去过台湾,不过只短短一学期的交流,却无法与马军相比了。但也由于这半年的台湾生活,他选择了在学校延毕一年。在最后一年的找工作过程中,他选择了要在世界最艰苦地区承受艰难与寂寞的华为。在工作的间隙里,我常关注他这一年的旅途,一边行走世界,一边坚定着自己的选择。他在南墙人里算年轻的,对理想憧憬,对爱情憧憬;而在对世界有了更充分的认识之后,他依然如此。苦难造就一颗男儿的心,那些漂泊的生活所给予的,将是一生无穷的财富。在这里以一个学长、一同为大学读了五年的难友、一个工作两年的前辈更以南墙一个志同道合者的身份祝福他,真实的人生比纸上的风花雪月要精彩百倍,正如运动后的水,才是天堂的味道。

2012年,南墙的诸位绝大部分已经离开学校,开始人生的下一段旅程。从厦门出来,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城市里学会独自承担、独自生存,独自陷入理想失落后的彷徨,独自寻找理想的重新含义。在忙碌的生活面前,我想再敲起键盘,去缓缓诉说自己的故事,也许已经太奢侈。但我相信各位在寻觅到自己在茫茫人潮中的定位,发掘自己最真实的价值之后,一定会重新讲述未曾讲完的故事,那些少年时的青葱与爱情,随着若干年后润湿喉头的杯酒,与往事干杯。

如马军在台湾,如漂浪厦淡在非洲某个看不到南方妹子只有黑妹子的地方,我们的世界各有不同;而南墙的影子在有故事的地方,便可生根发芽。也许我们的未来会相会在丽香家的杨梅园,吃的牙酸欲倒,那杨啸与尤明宇,正闲坐田垄,谈曼联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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