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

不撞南墙不回头

梦是最大权利

本文作者: • 归属栏目: 董云峰专栏 • 发表时间:2009年八月31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着美丽的校园……”

北京时间6:40,当我从小巷里走出来,迈向公交站时,阳光扑面而来,抬头望见树木在蓝天摇曳,心情一下子欢快起来。耳畔仿佛又飘起厦大电台这段始终如一的开头。

站在公交上,从后窗往外望去,成府路上的不知名的树一棵棵走远,明亮的马路反射着阳光。这时候如果有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孩子们经过,一定美不胜收。

汪峰在《春天里》的创作手记里写道:

“就象知道海浪的翻涌能够让我迷失。就象坚信迪伦的歌声可以把我重塑;那十几年前的春天如同我灵魂深处的一根刺,疼痛着我,鞭挞着我,抚慰着我……

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

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

这些文字感动了我。

如果文字不能作为思想或行动的副产品,就会陷入空洞或无病呻吟,这种忧虑使我写作的欲望大大降低。越写越丧气。

我活得还太浅了。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少点情绪吧。

我突然明白,之所以六七年来再也写不出诗,是因为我变聪明了,失去了极端和狂野。我变得温和——或者,那么容易妥协。所以我总是莫名的悲哀。当年我曾在教室的墙壁上写下“就是海水也无法冷却我炽热的激情”。

生存,理想,同样让人疲惫。如果可以只背负其一,会轻松许多。

我害怕湮没在人群中,我害怕贫穷,害怕才尽(如果现在还算有些才的话)。清晨公交上来不及化妆、睡眼惺忪的女孩,夜晚躺在马路上光着肩膀抽烟喝酒的民工,倒在天桥上蓬头垢面的老人——除了低头我已经不会有任何行动。同情,悲悯,恐惧,愤怒。对一些人而言生活仅剩下生存,来不及生活。至少我还有朋友可以指点江山,还可以趴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谈笑听雨,还可以到书市买些廉价的书自娱自乐……

我也不过如此而已。但,不只是这样。





标签:, , , ,

欢迎留言评论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