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

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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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地不安定

本文作者: • 归属栏目: 陈秀月专栏 • 发表时间:2010年二月28日

书本没翻几页,心思却跑走了一半。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又想着下一秒该去吃个什么。左手拿着个苹果,右手捡起遥控器,很自然地打开了电视。坐在客厅的我,压根儿忘了寂寞的书还在房间里等着我回去。

我在短时间内频繁地改变计划,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叫“状态延续”。

焦虑,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我是如此地不安定。

半年的外出实习中,我积累了不少了对困苦生活的恐惧。我像被苦难生活驯服了一般,开始情愿地留在家里享受安逸。然而,时间一久,舒服的日子却让我过得更加地伤筋动骨。

家人的谈话再不像美妙音乐那般令人愉悦。我怀念起与朋友因观点不同的争吵,那时我热血沸腾。

早睡晚起只不过是消磨士气的靡靡之音。我怀念起为了赶稿通宵达旦的那种勇气,那时我十分清醒。

于是,我决定外出。

我去哪?我去干吗?

我心里没有答案。但直觉告诉我一定得离开这了。

在春节的前一周,我在中午做了决定,当晚直接飞往成都。从行为上解释,我这次属于心血来潮,冲动行事了。但往深层次去看,我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地彩排过久违的旅行。上一次旅行,已经是2008年8月份的事了。想做的事,一旦找到突破口,我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让我来不及多做思考,就立马奔赴行动。走之前,我还在担心准备得不充分。到了成都,我发现,问题可以在行进的过程中一个个解决,又何必总在行动前将未来的每一步都安排得事无巨细?

成都之行,像是潜意识里自己为未来的行动安排的一次检测。这一周的旅行刺激出的各方表现,坚定了我去北京的信念。

家庭意志远不比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家人只会在你临走时因为担心而反对,但无论以何种姿态回家时,父母亲总是机场里接你的人。

生活的艰辛远不比想象中那般痛入心扉。峨眉山的雪水浸湿了靴子的薄底,刺痛的冰冷只在停下脚步的时候才能体味。大多时候,我关注着途中的一切,忘记了疲惫。登山金顶的时候,我望着眼下的层层阶梯蜿蜒盘绕陡峭的山体:那些险峻的山在冬季里露出了多么冷酷无情的表情,我却安静地从他面前经过。偶尔,不知是云还是雾笼罩着眼下的山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恍若来到了天上。站在山顶,我忘了曾经萌发的放弃念头,不可思议地感叹:我居然能赶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这里。

生活,是不是只要我们按着心意、一直往前走着,就能有登顶的时刻?

我忐忑地前往不可预知的明天。生活,注定是伴有艰辛,一想到此,我的日子立即变得惊恐疑惧。峨眉山告诉我,只有走过去,才能迈过生活的槛。就像爬山路一样,一个槛,一个槛地迈,就离山顶越来越近。

既然厦门的生活满足不了追求,自己又说服不了梦想委屈生活,那就放任性情,追随内心。于是,我试着把爬山的状态带到三月的北京。

未来依旧会不安定,但我相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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