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
本文作者:康广隶 • 归属栏目: 康广隶专栏 • 发表时间:2010年六月30日《劲乐团》这个游戏在自己不再更新的时候,推出了一首曲子叫做《追忆》,就是把以前各种NB的大家热爱的曲子拼起来,当你把它ACC(All Cool Combo)的时候,这游戏对你来说也就该变成追忆了。
其实作为一个海洋学系的本科生来说,我已经领到学位证一年了。然而去年,也许是太过沉醉于酒精,我好像并没写点什么东西拿来追忆或者憧憬。然而现在,我感觉到我确实毕业了。这个状况和小5猜测的、陈堃大湿未完成的、邱老板正在实践的状况不大相同。少杰说,南墙就是一株蒲公英,起风的时候,大家就飞到漫山遍野,在那里生根发芽。或许,毕业对于很多人来说,并非是带上学位帽的时刻,而是他们作为蒲公英的种子,随风起飞的刹那。作为一颗笨拙的种子,我第三次目睹这漫天蒲公英的美丽,也许,我也想要起飞了,你们毕业了,这个校园里能让我有归属感的东西,不多了。对,到对岸去吧。
学士后的一年,很赞。开始的各种孤独和抑郁,定是忘不了的。那时我会想为什么当初大四时不把申请程序走完稀里糊涂去随便念个PhD也就好了。不过还好,我没有这么做,否则我将如何撞到我的南墙呢。cdq说不管哪种生活都没有值不值的说法。也对,就像南墙里每个无法复制的个体一样,生活更加没办法复刻和修改的,任何后悔都没有多大的意义。我们聊起,如果时光倒退到五年以前,我们再踏进厦大的校门会怎么样。也许,我会直接选择新闻系,而不做一个科学家。那个时候,文琪申璐昱华谢琳等等等等都变成了我的同学,不用他们再一遍一遍地说“康康你转来新闻系吧”。然后跟那些爱慕的女孩儿们好好说一声“我喜欢你”,带他们去找笔山公园的四叶草,听鼓浪屿上的阿卡贝拉。或许,我会变成后宫帝吧,哈哈。也许,我能够更加不好好念书一些,然后做点儿作品出来,不让科学磨掉浪漫和才华。再然后,我想我不再爱唱那些温柔的歌了,K歌主力改为《蚂蚁蚂蚁》。于是我发现,这简直就是杨啸。我开始怀疑杨啸是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魅力无穷,后宫庞大,牵过每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儿的手,用着也许未来很流行的手法拍着电影。所以,如果未来某天我消失了,你们不必担心我,我定是以杨啸的身份回到过去罢了。
说到杨啸这个人,他昨天已经走了。临上飞机,我发了条短信给他,俩字儿,”拜拜“。然后他回了个电话,说有空去南京找他,然后, 那就拜拜吧。再然后,我们都没什么话说,又都没挂掉电话,一分钟。之后,大家收到了他的群发短信。就是这样,厦门对于这个大蒜台的人,成为了追忆。南墙的存在,很好地解释了”牛人都是群居的“这个道理,各自才华横溢着。很多人,也许并没见过几面,确是这么惺惺相惜着。杨啸不过十面,常远只有三四面,少杰也不过是南墙二大才见过一面而已,老董连见也没见过。然而你们的离开,却也将我的一部分念想也带走了。从识文,到识人,以后,我或许也只能看着他们的文字而继续念想。好在不用担心的是,你们还会继续产出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文章、电影、摄影、音乐、戏剧、以及思考。这些作品,这些灵动,会像蒲公英一样,飞到他们想到达的对岸去,生根发芽。也会像风一样,鼓励更多的思想的种子,勇敢地起飞。
起风了,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