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

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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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一个捡珠子的人

本文作者: • 归属栏目: 野蘅专栏 • 发表时间:2011年三月26日

一、买花的少女

倩做礼拜回,带回一束花,百合、玫瑰、小苍兰。她说大伙一起买了花,花店老板高兴就送了每人一株玫瑰。她在宿舍找了酱汁瓶做花瓶,修剪几下就插好花,就这么过白色情人节了!

去年冬天我们一起买水仙花束,提着小塑料袋一路留香,心情很好。她说,买花就是为一个好心情。而我觉得买花的女孩好美好美,几乎醉倒在花香里。寒假和妈妈逛街,走到街口妈妈被一家花摊吸引,看她对摊主笑着问几声,就弯腰在花丛里。当她抱着两大包紫色雏菊、红色康乃馨从摊子里笑盈盈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瞬间有些惊呆,仿佛流光回转到妈妈还是少女的年纪。

少女和花的情节可以这样:女孩站在花店门口等心爱的男人出现,远远看到他的身影便笑成一朵花,这是天使之恋;穿长裙的少女含笑骑着自行车,车篮子里放着一束花,带起一串惊羡的目光,这是奥黛丽赫本一张邻家女形象的老照片;在自家房子窗台、门口都放上各色小花,配上五颜六色的可爱花盆,女孩坐窗下看书,这是在鼓浪屿上。……

记得,那年你还会羞涩,笑起来花一样。

二、打破摩羯咒

爱情和春天同时来到。

初恋的女生拿着电话的声音都变了,还有几许紧张,放下电话还要红脸问一问室友,一般和男朋友聊天要聊什么?她开始了解男友的信仰,看男友爱的电视剧,一直很优秀而且做着女强人梦的她忽然有一天对我说,想要的没有那么多了,只求简单的幸福。

我承认中了摩羯的咒,比如我会很自然告诉身边的女孩,这么年轻当然前途重要,对于SNS上感情帖经验帖向来抱以不屑态度,从小独立自重的信条延伸到两性关系,是坚信可以凭智慧获得对方平等的尊重。有一天,朋友看着神秘莫测的星盘判定:“信仰、高等教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让你甘于作出一切牺牲”。原来,世上有种女性叫事业女。

牺牲什么?拿爱情与家庭与事业,是我不情愿的。那位富有才情的母亲生产第一个孩子时候,痛苦地喊不要生了不要生了好不好,当她看到丈夫温柔的眼睛,便流泪同时在心底默默说,我还要为你生更多孩子。席慕容的荷花是能打动我的画作,能看出一位母亲的慈爱和细腻。完成生命的角色扮演,才是完整的人生。所以,对未来的你说,从今开始,我努力为你练好把事业、爱情以及关乎你我的所有调度好的本事。

三、如果可以浪漫

看到好友的日志题为“哭着说值得”,心痛一阵。大一大二时候形影不离,漳校大风里总是把我紧紧搂住的女孩,从大三开始起早贪黑准备考研,坚持了一年有余。如今她拉着我手说,淌这水太难。到家给同样考研失败的朋友电话,也知道他是怎么样辛苦准备,为了一度以为很近而且事实上一分之差的清华梦。有点荒谬的事实是,明明知道跨进心仪的校门里面未必真学术,还是不顾一切往里冲,除了一个梦,还有就业越来越高的文凭门槛。

跟老师谈职业,老师说,大多人艳羡一份工作的原因是看到了这个行业金字塔顶的人的生活,殊不知在攀登的过程中可能经历巨大的艰辛,甚至永远到不了。我说,如果是我爱的,艰辛对我来说也许会是享受,到不了金字塔顶,我也可以怡然自得。只是如果,我是一家小书店老板,闲时看看书打扫书架而已,能够拒绝附庸风雅为装点书房的订单;如果我中途放弃高薪工作,想到要环游地球几年,没有人觉得我傻;也许我根本不工作,像曾经科林大叔和妻子一样躲进深山老林做木工,朋友以及亲友们也照样觉得我很乖。如果这样,你我可以更加大胆做更加绚丽的梦,活得更加浪漫。

四、末日让我们更相爱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地球要毁灭,就坦然做最后一群人类。人类如果要有遗产,就应该留下作为特殊生灵能给这个星球最好的回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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