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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康广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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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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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福州已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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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11 05:36:18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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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于是最后到福州的时候，我起初带在身上的好感和好奇，也差不多用光了，骗不到自己了。于我来说，福州已死——又或许是还活的，因为这座城市，这是一直这么“活”过来的，就像我那些最初的印象一样……满街都是黑帮的地盘——这个事实，我再在确定不过了，而我所认定的黑帮，只有这么一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实话是，我完全不觉得福州是一个需要我喜欢的城市。</p>
<p>在我乘坐汽车第一次越过浙闽边界前，印象里的福建是这样的：北边是浙江、东边是台湾、南边是广东的一个几乎不可能不富的省，满街是暴发户，满街是黑帮的地盘，满街是还没来得及偷渡出去的家伙们。</p>
<p>然而在跨过省境之后不久，所谓富庶的幻想已然没有了。当半夜十一点，为了躲各种超载检查的黑帮式的长途车把拖着四大件行李的我和我爹放在李安路灯都没有的黑漆漆的高速路口时，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甲基化了的状态——视线以内没有任何固定光源和建筑，我们拖着笨重的行李在公路上磨着往前走，几十个彪悍的黑帮式的大叔，嘴里发出异次元的彪悍吼叫（好吧，年第二天我知道那个叫做闽南语），骑着各式有着强烈DIY感的摩托车，在后面慢慢地追……然而天使出现了，那是飞驰而来的一辆汽车——看起来大概报废了20年以上了，在非主流式加油的过程中，我们确定了包括车座、车门、方向盘在内的任何部件都可以比乐高玩具更容易 “即插即用”的事实。我们毫不犹豫的上了这辆黑车，至少开车的非主流小青年说出了让我们确定是汉语的语言。而且上车后我完全不在乎他会不会把我们送去那个传说中叫做厦门的地方——至少，我们脱离了那些黑帮大叔的穷追不舍——直至多年后我才敢确认那些只不过是拉摩的生意的纯良的闽南大叔，而并不是传说中的黑帮。100块把我们送到了厦门火车站，现在想来还真不贵（沈海高速的的海沧出口，为了不交海沧大桥的过桥费而去过集美的厦门大桥……）。随便找了一下旅馆安顿下来，解除了全基因组甲基化的状态。我和父亲便出去想找个洗浴中心好好洗个澡，纾解纾解旅途的惊悚和劳累。谁知一问的哥，得到了很爽快的答复：“哎哟，里们要弃就弃XXX洗意宗心咯，辣里的小姐真是又X又X（省略敏感词）。”我和老爹顿时就又甲基化了——你们可以想象吧，我刚上大学时还是很正太很正太的样子。尴尬了很久，老爹开口说：“我们只是想找个洗澡蒸桑拿的地方，有没有正规点儿的地方？”结果，这次轮到司机尴尬了，半晌后只说出个”不知道“。 我们还是很尴尬的回了旅馆洗澡，而厦门的夜也完全不如我想象之中的繁华。</p>
<p>总之，这便是我对福建最初的印象。好在，第二天是个晴天，一顶蓝得让人感动的天，一汪蓝得让人发春的海，完全中和了前一夜的所有酸性。</p>
<p>于是，我在精神上就差不多把福建分为了两部分：厦门岛（的一部分），厦门岛（的一部分）以外的部分（金门兴许也可以在分一块吧……）。</p>
<p>至于省会福州，在没去过之前，你便会听说关于他的各种评价——来自厦门人的各种不屑，和来自福州人的各种辩解。其实对与一座有点儿历史的城市，大一点乱一点规划差一点，并不算是过错，并非所有城市都要像厦门一样建得像花园一样。正如广州乱得出名，却不妨碍她成为一座伟大的城市。又如呼和浩特和包头的吵吵闹闹，我喜爱包头的整洁安静，却不会因此认为包头一定比呼和浩特”好“。所以第一次去福州，我是带着好感和新鲜感去的。只在借坐飞机到福州的机会，在马老师家蹭住了几天。那时所感受到的“不大干净”“交通状况乱”之类的，对于从天津走出去的我来说，是完全不会留下什么厌恶感的。唯独长乐机场像讣告一样的广播速度，还有老福州的巨型鱼丸，着实让我记得很清楚。</p>
<p>由于厦门市民对于散步的热衷，我对这里的印象是有所提升的。然而第二次带着目的去福州，我对那里的印象也就一落千丈。每再去一次，就再落一千丈。直到完全没有什么欲望再去一次。比如温坨和小嫩带我去逛三坊七巷。然而我总是注意到那些拆了一半却又不拆完的建筑，还有南后街里面崭新的山寨仿古建筑，以及崭新的木料发出来的不自然的香味。我问为什么。温坨的答案极飒爽“去问何立疯（为什么搜狗输入法直接出了这个词条呢）啊”。于是我仿佛可以看到冯骥才先生抱着小洋楼的柱子不让挖掘机拆掉，跟政府的开发商公然对峙的场景。天津也拆过一些小洋楼，不过好在绝大部分还是保存下来了，而且得到了挺好的保护和开发。还有一 些，比如像日租界俄租界，由于缺乏文献资料，迟迟不敢随便拆迁甚至修整，至今破破烂烂地摆在那。各种项目为历史让路，还是让人感动的。于是，失掉了大半城市肌理的北京人，可以尽情嘲笑天津那破破烂烂的市中心，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平房和小二楼，也不曾关注为什么曾经破破烂烂的地方，几乎一夜之间便修成了华丽的意奥风情区，错落着各种精致的欧式小洋楼，吸引着各种身着婚纱的新人。天津也是有不少为我们调侃的假古董的。然而，我们不至于连自己的南后街都变成假古董。好在巷子深一点的地方，还留着点儿历史的痕迹——那些穿过纷乱的记忆，长满青苔的石碑，还有黑瓦白墙上绿一块黄一块的霉菌斑点，才是这里的味道。而现在街面上那些整齐的混凝土砖和优质木材，你却担心，他们承受不住这所谓城市的梅雨的欺腐，朽败前恐怕留不下人的任何怀恋。毕竟那些新鲜木材的味道，早已遮盖了严复的墨香。</p>
<p>而如今，福州东街口的天桥要拆了。福州人在那里驻足，拍照，以纪念这座天桥留给他们的有关繁华的记忆。不过，天桥，也不过就是座天桥，拆了也便感慨感慨。数百年的东西都拆了，哪里在乎这几年的物件呢？三坊七巷的拆迁，继何立疯疯到别处去以后，也又开始了。我留意着那些居民反抗暴力拆迁、要求妥善保护文物的标语，不知道下次再来的时候，这里会是什么样子。据说名人故居会逐步开放——然而就目前这个保护状况看来，不拿出点假古董撑撑场面，恐怕是对不起那些花钱买票的游人了——对了，南后街通票初期120，景点全部开放后160，这是题外话了，又或许这不该是题外话。</p>
<p>除了这个新闻，大概还听说了点儿更题外的。比如说游家的门被砸了一天，汽车车胎全被扎了什么的，叫警察来不过是在流氓走后再来砸一次门而已。而对于我们认识的有血有肉的游家的家人，我实在无法说出“索性打开门架好DV相机看他们到底会干什么”之类完全不需要负责任的话。正如同我所见过的有血有肉的石三。于是我切实认识到，我是不适合折腾的，至少不是像刘德军律师之类的凡事都要拿来炒的折腾。我还是个自以为太善良的孩子。</p>
<p>于是最后到福州的时候，我起初带在身上的好感和好奇，也差不多用光了，骗不到自己了。于我来说，福州已死——又或许是还活的，因为这座城市，这是一直这么“活”过来的，就像我那些最初的印象一样。这里很富——是的，至少这里的人觉得自己还是挺富有。满街都是暴发户——至少有的是权力的暴发户，以至于三坊七巷说拆就可以拆了。满街都是黑帮的地盘——这个事实，我再在确定不过了，而我所认定的黑帮，只有这么一个。满街都是还没有来得及偷渡的人——不堪忍受逃离的人也好，害怕清算逃跑的人也好，见得太多了。</p>
<p>好吧，就这么活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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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直立行走的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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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6:0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环境]]></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行走]]></category>
		<category><![CDATA[请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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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花儿为了沐浴阳光，请愿。而“请愿”这件事，在这片悲伤的土地上，从来脱不开与鲜血的关系。你跟他说，我喜欢这个事情，没用。这个事情很有意义，没用。然而，当你说出自己看来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说要以学校的名义发几篇science、nature的时候，领导激动了、落泪了，不但同意你换个土壤去晒晒太阳，还将此作为自己开明的大字报各处张贴。因为他们觉得，nature和science，这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植物渴求光，他便努力地学习自由行走。</p>
<p>当他学会直立行走，他便变成了光。</p>
<p>“卷柏（Herba Selaginellae），属卷柏科 Selaginella tamariscina (Beauv.) Spring，蕨类植物。根能自行从土壤分离，卷缩似拳状，随风移动，遇水而荣，根重新再钻到土壤里寻找水份。因其耐旱力极强，在长期干旱后只要根系在水中浸泡后就又可舒展，故而得名。”</p>
<p>大自然无时无刻不让我们感到震撼，一株低等植物，竟然也可以主动舍弃自己生活的故土，“行走”到有水有光有营养的地方，再舒展枝叶，美得跟朵花似的，得瑟着它作为生命的亢奋和精彩。</p>
<p>我们懂得直立行走，但对于行走的意愿，却未必比得上那些绿色，那些甚至无法决定和改变自己环境的绿色。或许因为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总会有园丁告诉我们， “你们是花朵”。园丁希望我们就这样在这样的一片土壤上生长、发育、繁衍，然后再跟自己的后代讲，“你们是花朵”。在这种暗示下，你甚至想不到，自己其实可以站起来走一走。于是，很和谐地，大片的花朵们也就这样开着——就像无数次的复制粘贴。然而，总是有些个别的花，是那么不靠谱。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己本来可以开出绚丽的色彩。他们努力着，却发现，这里的水不愿流动，这里的土壤不含营养，这里的阳光不知灿烂，使他们无法肆意地怒放。于是，他们不断改造自己的根，学着自由地行走，走出那些园丁索然无味的设计。</p>
<p>就这样，一块没有了阳光和养料的土壤，对于那些原本可以开得绚烂的花，失去了最根本的吸引力。于是，再也没有花开出颜色。</p>
<p>好在，我们的中枢神经仍然会告诉我们，我们是动物，而且是可以直立行走的动物。对于不适合的生存环境，对于没有吸引力的居所，我们还有用脚投票的权利。虽然，我们多数做出改变决定的时候，比某只假装很困惑的企鹅，要艰难得多。</p>
<p>灿烂的光和流动的水，是那么美好。他们的吸引力，甚至给了花朵都有走向自由的勇气。幸运的是，作为一个衣食无忧的生命，我依然能够这世界上，感受到那种致命的吸引力。那个北京大学的大二少年的故事，我们相比已经倒背如流。更幸运的是，在这个地方，和我一样天真的人，能够心照不宣的、互相勉励的人，或放弃保研、或扔掉出国offer、或无视家中权势地位、或拒掉好工作的，拿着两三千的薪水、每天盘着腿坐在电脑前面动不动就到三四点的每天很high的家伙们，比比皆是。</p>
<p>而最近看到的一篇当年华南理工学生的“请愿书”，让我觉得心情很复杂。</p>
<p>——“这种当前大学教育中绝无仅有的学习、研究和工作相结合的学习方式让我们受益匪浅。在这种模式下不但能用比在学校更短的时间、更高的效率掌握所需的基础知识，而且能更多地接触前沿领域，增长更多的一线实战经验，从而更快地成长起来。<br />
……</p>
<p>—— “我们在此以这项行动的发起者王小宁院长和汪建院长的信誉向您请战，立下军令状：</p>
<p>——“争取半年至1年时间内，以华南理工大学为作者单位发表1~3篇《Nature》、《Science》级别学术论文，其中至少一篇以第一或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发表！”</p>
<p>花儿为了沐浴阳光，请愿。而“请愿”这件事，在这片悲伤的土地上，从来脱不开与鲜血的关系。你跟他说，我喜欢这个事情，没用。这个事情很有意义，没用。然而，当你说出自己看来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说要以学校的名义发几篇science、nature的时候，领导激动了、落泪了，不但同意你换个土壤去晒晒太阳，还将此作为自己开明的大字报各处张贴。因为他们觉得，nature和science，这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p>
<p>所以反过来想想，再致命的吸引力，好像也不及没有吸引力来得致命。也许我们都没那么憧憬着和煦的阳光，却只是厌恶孤独的黑暗罢了。这种厌恶，能让某种看似艰难的决定，变得轻描淡写。暑期班认识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武汉大学的，他选择留下——而这个留下的时机，着实让他被设定好的流程脚本——“母校”，感到很尴尬。于是感到了自己的工作是那么没有吸引力，他的辅导员秘书老师教授领导党主任委书记们，好言相劝也好，威逼利诱也好，催促他回去“完成学业”。他自己，倒是十分不在乎，“我不想回去”，“看意思他们要以学位相逼了”，“不给就不给呗”。这边的老师让我们劝劝他，我只能表示尊重他自己的决定。殊不知，若是当年在厦门的我，回去的目的，便是要直接递交退学申请了，你给的奖学金和半毛钱的荣誉，我悉数还给你。</p>
<p>而最后我们给他回去闪现一下所找的理由是，“我喜欢你，所以不想因为我的问题，让我那个更年期继母，找你的麻烦。毕竟，你和她还是要做生意的。”始建于洋务运动时期的中国近代第一所（有争议）高等学府——国立武汉大学，如今在他的眼里，是那么没有重量。也如同我每次提及母校，也喜欢说“耀华中学”，而非厦门的那个地方一样。那些我们的“母校”，曾经意气风发的学术殿堂，而今年近百岁，却只能像极了失去年轻容颜的更年期怨妇，用那本就荒唐的包办婚姻做筹码，极尽无理取闹。而你的随意的举动，甚至不加美言，都会被视为对她的不满和猖狂进攻。</p>
<p>而对于懵懂地度过了四年青春的人来说，他们出于各种考虑，不曾审视自己四年的大学生活。而还未走完这四年的人，往往会在听说你放弃了什么什么的时候，表现出近乎盲目的崇拜。其实对于当事人来讲，扔掉一件没有实用价值的东西，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甚至让他觉得更加轻松。就像对于放弃保研这种事情来说，它与伟大无关，与勇敢无关。至于原因，大家所容易接受的理由是“因为我不喜欢科研”，而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科研”，当然，我希望我能有这个资格说，“我热爱科研”。对于能看到这里人，我知道，你们会懂的。</p>
<p>不幸的是，黑暗使人失落，甚至有时丧失逻辑的能力。“我觉得你挺聪明的，为什么不去从商而去搞科研？” “你不适合搞科研——因为你喜欢的东西太多了，人缘也很好。”正如在那些没有光的土壤，生命看不清楚自己，自然的，花也无需开得美丽。而你的美丽，在他们的不存在的视线里，也显得多余。于是，三个月前，我行走到这里，沐浴到了我追寻已久的光明。但这并非故事的结尾。狂热过后，我享受着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欣赏着这里的每个细节。在阳光下，这里一尘不染，却也因那份狂热而变得纷乱。有的花选择再次行走，不知因为他们觉得这里的阳光太过耀眼，还是感慨自己的色彩不够绚烂，抑或是，这样的光芒，在他们眼里，已然黯淡。</p>
<p>而我依然陶醉，就请造物主将这光芒多些施舍，让我绽放出赤体通红，来换满山遍野的感动。</p>
<p>作为花，他的责任，便是给人感动。而责任的深沉，让那些向往光明的花，始终不忍行走着离开这片贫瘠的故土，以及同胞萎蔫的枝条，独自竞逐自由。于是，他们站得愈发的直，长得愈发的高，企图够到阳光，将造物主的温暖，带到悲凉的土地上。</p>
<p>造物主被他打动，说，要有光。</p>
<p>于是，直立行走的花，自己便成了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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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由行走的花——K2的华大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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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Aug 2010 15:23:14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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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彭勃的一首《自由行走的花》，曾给我无数感动，被萨顶顶买走后，它的精神却被完全误读。我们都有无法被理解的事情，而后知默契的珍贵。毕业以后，老友们习惯于询问，挣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买卖。每提起我的境况，生意人们总喜欢“安慰”或者“鼓励”我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赚大钱的”之流，笑而不语吧，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也许像歌中唱的，“我只求感动，而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Intro</strong></p>
<p>很多专辑会在里面都会放一个Intro和一个Outro，有的是为了装X， 也有的，是为了告诉大家，专辑是一个整体，有开始也有结束。制作的人，希望你把它全部听完，而非挑着一首主打单曲循环。我的朋友彭勃，他是一位原创歌手， 也有这样的习惯。我便套用他的一些歌曲，还有一些对我来讲很重要的跟文字有关的东西，来拼凑我在华大的一些事情。没有顺序，没有轻重。</p>
<p><strong>南墙</strong></p>
<p>南墙，是一个网络月刊的名字，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公民记者”组织。南墙人，也是我见过最另类、最有才华、彼此也最有默契的人们。我们的共通点，也许就是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多数人也许不明白，为什么像我这种八面玲珑的人，非想当科学家不可。当科学家，却放弃了保研的机会，申请出国又只认着那一两个实验室，失败了也不给自己留个后路。然而我觉得，那些读研不是为了逃避、出国不是为了移民的人——虽然这种人着实不多——他们是可以理解的。华大，自然是可以理解的。这种执着，往往让人变得另类，尤其是在一个没有什么核心价值观、没有什么信仰追求的民族里。我在厦门大学，那绝对是个另类，是个麻烦。而华大生来，也便是一个另类，是给中国传统“科学界”的一个大麻烦，而恐怕也会成为将来“教育界”和事业单位里的伟大另类。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执着的东西上升为信仰，那么常人看来即使再可笑的行为，也是令人尊敬的。所以，我这么一个还略有点儿科研信仰的人，来到华大这个另类的地方，或许，就不显得那么可笑了。</p>
<p><strong>爽</strong></p>
<p>《爽》 是一部记录片（注：记录片和纪录片是不同的）。这是我的朋友为了参加一个两岸独立电影比赛而制作的。我被记录的部分，是在厦门东坪山顶眺望金门时我们的聊天。可以表达，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正如我写这篇文章，并非要应付华大的暑期实习报告——或许它根本不符合要求，因为它长得像个自白而非报告。可以追求、可以热爱、可以执着，更是一件爽的事情。对于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另类的我来说，来到华大这个另类的地方，最直白的感受，就是爽。饭菜很爽，办公条件很爽，可以做有挑战智商的事情很爽，可以参与一件伟大的科研很爽。李英瑞和汪建老爷子的讲话聊天都很爽。感觉到自己和一个站在台上无比光辉的牛人的思维方式能如此共鸣而爽，感觉到自己以后很可能成为一个牛人而爽。而我所能用肉眼能够确认的是，他们从事这样的事业，也让他们如此爽着。于是，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 了这里，这如王老爷子所说，我被你们忽悠了，上了华大的“贼船”。</p>
<p><strong>I Sing You Sing</strong></p>
<p>《I sing you sing》 是一首非常美妙的阿卡贝拉歌曲。所谓阿卡贝拉，就是无伴奏合唱，演员们通过人声模仿乐器进行合唱。这是天籁，最清澈也最和谐的声音，而这种清澈的美妙，自然可以让人爽起来。尽管会有人认为，单一的才是“和谐”的，可在音乐中，最完美的声音一定来自大小三度、主辅音相映成趣的和弦与和声。而在我们这个可爱的国家，声音太多，总会有点儿麻烦。就像如果生物系和计算机系合建一个生物信息实验室，你都不知道让哪个学院的领导去管他，找生物系教授还是计算机系教授来 当老板，而学生物信息的、岁数又够评上教授的、关系又够评上博导的，有点略少。然而华大不同，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另类。来自于各种专业背景的人，能在一起各显神通、协调工作，便是一曲完美的交响乐。虽然，你偶尔会觉得这有点儿混乱。可这种合作模式能够带给人们的激情和创造力，绝不亚于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的那些澎湃的乐章。</p>
<p><strong>艾克斯与五个谎言</strong></p>
<p>很多细心的实习生，在我的某件另类的T恤上捕捉到了这个诡异的短语。这是我毕业时所参演的话剧毕业大戏的名字——为此，很多人以为我是中文系的。不，我其实是科学家，我是学生物的，而且我计算机很好，甚至可以在厦门大学的教务处网站上留个刷校内人气的后门。关于谎言，其实我们每天都会接触到很多，自己也会说很多，因为，我们总不能只遇到爽的事情。就像有人在本科的时候问我，你喜欢你现在学的“海洋学”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喜欢啊。这是一个谎言。在上了两年的海洋系的课以后，受够了那些有着解放前的气息的陈旧知识，我无法热爱这个学科。只是，这曾是我的选择，哪怕我不再热爱，我却依然努力地做着这些事情。就像我在实习时被分到组装组，对此一无所知的我，实在没办法说“我很喜欢干这个”。我还是很努力地每天磨那些代码，从中发现些许的成就感来让自己爱上正在做的事情。然而，我对我的程序，是相当满意的，对于那些不算热爱的事情，我可以做得很好。</p>
<p><strong>赤诚</strong></p>
<p>如果你在百度搜索《赤诚》，你可以得到如下结果：中国第一部国防生电影云云。我在里面跑了一些龙套，干了些道具、收音之类的事情。虽然最后剪辑之后的版本，我只出现了一个整理装备的镜头（没有脸），但是对于一个军事迷来讲，碰过真正的03式自动步枪和05式轻机也算不小的收获了。就像这部电影里别扭的男主角一样，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一直做着不喜欢的工作而苦中作乐的话，那便是事业了。华大不是一个公司， 而是一个“事业单位”，脱离于体制之外的，真正有“事业”的单位。这些日子，我和很多女生搭讪或者被搭讪的时候，会聊到去留问题。她们说考虑留在华大，因为这里的“工作”还不错。而我说我想留下，是我爱上了这个事业。当然，一个自以为“优异”（优不一定，异可能足够了）的男孩儿，是不能以一个疯子的标准要求一个追求稳定的“优秀”的女孩儿的。毕竟一个男人为了找到一个自己热爱的事业哪怕寻找了十年，我觉得都是值得的。所以我有时候觉得，牛人来华大都不是为了钱来的，为了钱来的，大概也不会是什么牛人。好比我其实有很多出路，如果当老师的话，月收入可能是四五千。做网站挣钱，也许是五六千。如果当初在厦大的图书馆开了咖啡馆，或者桌游店，也许是三四千。用盛大的评分系统算一下，起薪可以达到五千多。如果读了研，也许是六七百。如果让爸爸妈妈在天津找一个不错的闲职，比如中海油、中石化什么的，也许现在已经过万了。我也可以去写歌、演话剧、拍电影，过着浪漫的生活。然而，我还是来了，算是为一腔赤诚。</p>
<p><strong>日出•印象</strong></p>
<p>这是彭勃花了一晚上写的一首曲子，有些人评价这曲子带有一股“邪教”的意味。我在看深圳地图时，发现“日出•印象”，还是深圳一个房地产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借用了谁。深圳的日出太过耀眼，总是能够透过没有窗帘的唯冠宿舍的阳台，直拍在我脸上，让我不能睡得懒一点。华大也好，深圳也好，他们是新的，像初升的阳光一样，既干净，又有那么强烈的穿透的欲望。三十年前，深圳成为了混沌之中一缕救世的曙光，而如今的华大，也是如此。同样有着些许救世情怀的，是新东方。我的朋友马军曾邀我去新东方跟他做同事。甚至厦门新东方的校长也请我吃饭问我要不要去跟他混。尽管故事的结局是，我告诉他“我想当科学家”，但新东方还是有很多东西吸引我。比如，俞敏洪想自掏腰包建的“新东方大学”。马老师也说“中国没有教育只有培训”。我很认同这个观点，直到我来到华大，发现在这个距离资本主义只有一港之隔的地方，有着这么给力的教育。在第一次的见面会上，我问了司令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让华大的这种模式在中国教育的历史上留下点什么”。后来，我们有了第二次见面的机会，而因为上课而迟到的我，兴冲冲的跑到他的指挥部，只想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建一所华大大学”。然而等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手舞足蹈的在白板上比划，对着那些孩子们说，“University of 华大！”。于是，我又自恋地感受到了那种叫做默契的东西，以及那种对日出的美好印象。</p>
<p><strong>Outro 我是自由行走的花</strong></p>
<p>彭勃的一首《自由行走的花》，曾给我无数感动，被萨顶顶买走后，它的精神却被完全误读。我们都有无法被理解的事情，而后知默契的珍贵。毕业以后，老友们习惯于询问，挣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买卖。每提起我的境况，生意人们总喜欢“安慰”或者“鼓励”我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赚大钱的”之流，笑而不语吧，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也许像歌中唱的，“我只求感动，而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p>
<p>我始终相信那一个古老的神秘的梦 </p>
<p>有一天有一朵花会打开最美的天空 </p>
<p>在这个彩虹时刻可惜我看不到彩虹 </p>
<p>我只求感动可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p>
<p>歌的结尾是闹铃声，胡言乱语也嘎然而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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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二期导言：Ctrl+S, Ctrl+N</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42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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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3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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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毕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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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0年6月，南墙一岁了。于是，第十二期的南墙，遭遇了我这么一个挤不出文字又不太乐意负责任的责任编辑。这样也好，因为六月，本来也有着赐予人责任感的神奇能力。不知道该用什么题目好，然而“六月”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题目，只要保存、新建，那便是六月了。</p>
<p>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p>
<p>六月，有着那么强烈的对比度，这要感谢凤凰的花期（不知道要不要先谢一下郭嘉）。凤凰花开，凤凰花谢，我们的生活将换一个操作系统。虽然，今年的凤凰，开得少了些，校长说那是她们不忍心送大家走。即便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不会嘲笑那些摆拍的人，说你们这是何苦呢，在凤凰木的生殖季节里非要站在满树鲜红的生殖器官下面与之合影。</p>
<p>六月，作为夏日和蝉鸣的开始，也必须充满激情。世界杯，那是全世界球迷激情的巅峰。那些和球迷、伪球迷、三国杀型球迷一块儿喝酒看球的夜晚，真棒。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城市、新的圈子，总之，你飞到了新的地方，总会找到新的激情，然后用激情战胜伤感和疲惫。</p>
<p>六月，也充满哀伤与反思。也许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应该坚定地认为五月之后就是七月，三号之后就是五号。二十一年前的六月，是一个浪漫主义时期的句号。描绘多年的美好图画，还没来得及按下Ctrl+S，便樯橹间灰飞烟灭了。</p>
<p>六月，在不舍、困惑、反思与呐喊中，南墙迎来了他的一周岁生日。发言之前要先喝酒的大会，是很别致的。陈堃做了太多工作，帮我们好好保存一年来的琐碎。然而彻夜的交谈，也给我们第二年的新建文本文档里写下不少内容。周海民不停地按快门，也记录下太多欢笑。相信不久南墙二大记录与南墙须知就面世，给之后的南墙和南墙人，都看个门道。感谢郭家，感谢陈堃，感谢海民，感谢图腾，感谢每个爱折腾爱说话的南墙人。周年之后，南墙人们大多便要离开厦大，去新建自己的生活。只愿各位带着南墙人的气场，走到哪里，便把思想的种子撒到哪里，保存好这份血性，来年再会。</p>
<p>闲话至此，咱们来瞅瞅六月的稿子。这些文字，较之南墙之前的风格，沉重话题不多，而增加了不少生活气息，不少人也许都想“保存”点儿什么。果然，这就是六月了。</p>
<p>大纯终于写了她的狗，并且看似要长篇连载了。这些平淡而有着浓郁生活气息的文字，我们每个人，都要记得要常常按下Ctrl+S。</p>
<p>俊杰的文章，开始我看成了《与我们一起生活的寂寞动物们》，后来才发现是《与我们一起寂寞生活的动物们》，原来，“我们”也是寂寞的啊（这话说的真的好寂寞）。</p>
<p>跟随邱炉溪行走于福建各地的青山秀水之间，探访于名镇古村左右，那绝对是一种清新的生活体验。而邱老板对古文的驾驭能力着实让人佩服，只要不从他口中听到“三国杀”三个字儿，那绝对是一个才子佳人。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只此语，便道尽我八闽河山气象，河山雄壮，人必豪杰，岂不藏龙卧虎？”一篇古文游记，山水之间，却道尽了雄心壮志啊。</p>
<p>郭颖哲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关于《波斯王子》的非常技术流的影评。文章虽然很长，但借助于非常活泼的表情化的语言和各种自言自语、画外音啊，读起来毫不吃力，大家可以边嗑瓜子边把它读完。PS，电影是叫《时之刃》而不是《时之沙》吧……</p>
<p>影评之后，王（和谐）丹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剧评。我一直认为王丹的想法总是很直接、干净，可与大纯姐遥相呼应（虽然偶尔言语上粗俗了一些）。果不其然，俩人就这么聊上了。</p>
<p>而后，又有读后感。肖翔读大和剧《龙马传》而感慨“历史的触感，原来这么柔软”。日本人将自己的历史搬上了舞台，让国民了解自己的历史。而为了给自己歌功颂德，编造谎言、篡改历史，我们又哪里有自个谈民族崛起呢？</p>
<p>陈鼎琪的散文《午夜阳光》，依旧美得像诗一样，又善于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从足球聊起青春，“青春像一盒蛋糕，看时精致，品时甜蜜，却总有最后吃完狼籍的样子。”“我们无需将一个地方当做终点，只要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停留。”。南墙对于我们，也许就是这样一个车站。狂欢之余，愿南墙和南墙人，也能做他人梦中的一缕阳光。</p>
<p>与陈秀月仅一面之缘的我，也被她那种“知心大姐”的形象所俘获。《生活的乐趣》，写出了她对自己生活状态的反思。作为一个毕业了的女孩儿，敢于大声质疑当今社会主流的所谓“成功模式”，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生活模式，也是一种难得的勇气。“与其庸庸碌碌地活在他人的期待与评价里，还不如做回真正的自己。”也或许，她的选择与勇敢无关、与成功无关、与睿智无关，“这一切，无非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有趣点”。然而，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p>
<p>同样是反应生活状态，郭隆兴的文字却轻快许多。如果说杨啸是在用镜头写文章，那么郭隆兴定是在用画笔写文章了。这位厦门手绘地图的作者，用他的文字给我们画出了他每日上下班的路程。常人眼里枯燥乏味的挤公交车的生活，也变得可爱起来。这，也便是我们热爱的生活了。</p>
<p>少杰的高产令人咋舌，一下抛出《嘿，走吧》三部曲，况且插入了倒叙的成分，着实让推荐他进南墙并不热爱写文儿的我感到鸭梨很大。作为南墙为数不多的留下来读研的人，大家好好读读他的回忆吧，那些文字里的画面，对我们来说都太真实太清晰了。把那些画面保存起来，假使你还爱着厦大，“你不因任何它的任何属性而爱它，只因时间轴上有彼此交汇的时光而爱它，只因爱它而爱它”。</p>
<p>我也交了两篇稿。《蒲公英》写于南墙二大之后，因为少杰说，南墙就是一株蒲公英，起风的时候，大家就飞到漫山遍野，在那里生根发芽。撰此文，为了纪念，更为了起飞。此外，还是写了点儿有调侃意味的东西。《有墙的世界》是对“墙”这个事物的歌功颂德，也许没有这个“墙”，我们或许不会懂得去寻找真相。</p>
<p>马军，字老师。由于对有字的人直呼其名是不尊重的，所以大家叫他马老师。马老师（唉，输入法首选总是马老湿真是让人困窘啊）入职培训行业一年来，分享给我们他的反思。从培训和教育的区别入手，最终谈到“错误的知识，其实并非过分的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逻辑的错误”。然而需要一个快餐式培训行业的老师来做这样的反思，我们民族的教育，大概可以摆满茶几了。</p>
<p>身在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范否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很多真实鲜活的故事。此次他一改质疑、批判的风格，反而“歌功颂德”起来。《为私贪者腐，为公贪者廉？》就对那些高明的清官们进行了热情洋溢发自肺腑的歌颂，在谁比谁更高尚的发问中，启发我们思考。</p>
<p>黄波铷在四日赴港，以亲历者的身份为我们带来了当晚纪念活动的文字记录《在维园》。行文朴实，没有内地很多维权人士讲述“实事”时的那种夸张色彩。确实，“在这个飞速流转的时代，严防死守愈加困难”，香港人追求真相和自由民主的勇气，绝对值得我们关注和支持。因为香港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未来。</p>
<p>该按下Ctrl+S的，在六月，我们都已铭记。现在，已是七月四日的夜晚。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独立日。这是游精佑出狱的日子。今晚，愿新疆安睡。七月开始，便是新的生活。南墙和南墙人，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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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墙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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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2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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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GFW]]></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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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叫做根正苗红天朝满赛勇敢的翻墙少年思密达，我有些与众不同，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墙里的人物。这个次元话说也并非算是一个不毛之地，至少四周有一堵墙，上面画着很多大字报，写着墙外是怎样的不毛之地水深火热之类的话。墙内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也就是被外面的人称为“土共”的一种屎红色，当然这也是我摸出墙以后才知道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妈妈。虽然她出场的时候，我一直念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叫做根正苗红天朝满赛勇敢的翻墙少年思密达，我有些与众不同，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墙里的人物。这个次元话说也并非算是一个不毛之地，至少四周有一堵墙，上面画着很多大字报，写着墙外是怎样的不毛之地水深火热之类的话。墙内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也就是被外面的人称为“土共”的一种屎红色，当然这也是我摸出墙以后才知道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妈妈。虽然她出场的时候，我一直念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然而根据这故事的尿性来看，这货还真是妈妈啊，没跑了！而且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的话，也觉得似乎变得有点儿和蔼了呢。说到妈妈，她毕竟是个没经我们同意就来跟我们搭戏职业演员，表面上演技很好对我们都不错，但是实际上呢，唉。我们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肉山大魔王！然而灭那货的任务，也隐约成为了这个故事的主线，变得逐渐清晰起来了。</p>
<p>这个次元，貌似是因墙而出名的。甚至有一句令那些撞到墙的人十分自豪的名言，叫做“不到长城非好汉”。不难看出，墙是伟大的，其的地方在于长，长到无处不在。什么？你没撞过墙？不勒个是吧！这跟说“我没有见过鸡蛋”一样荒唐。倘若你有机会看到这段文字（然而我知道它是永远不可能被闲人们打印出来贴在路边或者编进万恶的书里面，所以你一定是在某个叫做网络的地方用一种叫做鼠标的东西阅读它），你就一定撞过墙。</p>
<p>作为一名好汉，我十分热爱墙。我了解这个故事的剧情也是从墙开始的。当然，对这个近乎于专有名词的“墙”的热爱，与对“南墙”的热爱，有那么些差别。</p>
<p>如果没有墙，我大概不会太在意“墙外”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我从小就会熟悉那些“墙外”的风景吧，可那样的话，墙外对于我又有什么吸引力呢？一旦失去了“墙”这样一个实质的界限，墙内和墙外也就没有区分的意义了。总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爬到墙头上朝外眺望吧？对于摸不到的东西，看看也是会有快感的。</p>
<p>如果没有墙，我兴许从来不会想要离家出走。因为四周都是旷野，就算是出走，也少了一个方向和一个目的地，也少了一个明确的标准会，即走多远妈妈才会生气。然而谢天谢地我们有了这样一堵墙，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目的地？管他哪呢，墙外呗！方向呢？四周都是墙，出去就是方向。妈妈不会生气么？我每天坐在墙头上往外扒着看，妈妈已经很生气了。兴许咱跑了，妈妈还能觉得省心些。然而之前不辞而别的很多孩子们，我知道他们也不是没有回来过，妈妈却从来都大骂着把他们轰走，不让我们见面。</p>
<p>如果没有墙，我的数学、体育和侦察能力不会这样好。我也许从来不会对404、405、89、64等等这些数字产生特别的感情，不会去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然，休想从妈妈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她总是说“不该问的别问”。然后，我们自然的知道了8的平方、4的立方是多少，这对我们数学的进步确实是有成效的。另外，想要看外面的世界，很悲剧的，必须学会爬墙，而且千万别被妈妈发现，发现了一定要快跑。妈妈当年是用蛮力把原来的地主赶跑的，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尤其是偶尔不小心撞到墙的时候，她总是瞬间就能跑到我后面把我揪走，然后关在一个“连接被重置”的房间里，很久不放出来。然而我的速度似乎怎么也赶不上妈妈，有人说妈妈装备了一种叫做“公检法”的装备，可以发动“跨省”技能，速度直接+99999。她还有一种叫做“真理部”的神器，可以召唤河蟹剿灭墙内任何的思想。这着实让很多墙内默默练级的人十分胆寒。</p>
<p>如果没有墙，我也许从来不会看到妈妈不让我看的某些东西。如果不用翻墙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源，我猜测大概直到现在，很多小伙子还在每天专心研究东瀛人体力学兼爱情动作研究大湿们的作品，坚持不懈地做着被称为“打飞机”的反冲运动，终此一生。那样的话，大家都不需要在墙上装一个叫做自由门的东西，偷偷摸摸出去在精神上密会艺术家们。然而自由门的使用竟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不是正规通道，一出去就有好多发传单的，以非常不靠谱的滑轮打滑名妃网和大妓院为首。在我们甚至不知道“大妓院”存在的时候，妈妈就呵斥我们说“不要去！”，这反而让人闹不住啊，想出去看看。尽管他们发的很多东西就像脑白金广告一样，在数字届和字母届都能排在亚军，可墙外的色彩还是很销魂。逐渐我们认识到，除了某些人民艺术家以外，墙外还有好多被称之为“真相”的更令人销魂的东西。这些“真相”在墙内的世界，有着一个非常统一的代号，叫做404。</p>
<p>所以，我们都得感谢墙，就像感谢那些让我们打怪升级的无聊任务们。我们每天在墙上练级，或许哪天就可以1V5了，灭肉山的任务也就指日可待了。所以，加勒个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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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蒲公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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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3:58:26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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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识文，到识人，以后，我或许也只能看着他们的文字而继续念想。好在不用担心的是，你们还会继续产出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文章、电影、摄影、音乐、戏剧、以及思考。这些作品，这些灵动，会像蒲公英一样，飞到他们想到达的对岸去，生根发芽。也会像风一样，鼓励更多的思想的种子，勇敢地起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劲乐团》这个游戏在自己不再更新的时候，推出了一首曲子叫做《追忆》，就是把以前各种NB的大家热爱的曲子拼起来，当你把它ACC（All Cool Combo）的时候，这游戏对你来说也就该变成追忆了。 </p>
<p>其实作为一个海洋学系的本科生来说，我已经领到学位证一年了。然而去年，也许是太过沉醉于酒精，我好像并没写点什么东西拿来追忆或者憧憬。然而现在，我感觉到我确实毕业了。这个状况和小5猜测的、陈堃大湿未完成的、邱老板正在实践的状况不大相同。少杰说，南墙就是一株蒲公英，起风的时候，大家就飞到漫山遍野，在那里生根发芽。或许，毕业对于很多人来说，并非是带上学位帽的时刻，而是他们作为蒲公英的种子，随风起飞的刹那。作为一颗笨拙的种子，我第三次目睹这漫天蒲公英的美丽，也许，我也想要起飞了，你们毕业了，这个校园里能让我有归属感的东西，不多了。对，到对岸去吧。</p>
<p>学士后的一年，很赞。开始的各种孤独和抑郁，定是忘不了的。那时我会想为什么当初大四时不把申请程序走完稀里糊涂去随便念个PhD也就好了。不过还好，我没有这么做，否则我将如何撞到我的南墙呢。cdq说不管哪种生活都没有值不值的说法。也对，就像南墙里每个无法复制的个体一样，生活更加没办法复刻和修改的，任何后悔都没有多大的意义。我们聊起，如果时光倒退到五年以前，我们再踏进厦大的校门会怎么样。也许，我会直接选择新闻系，而不做一个科学家。那个时候，文琪申璐昱华谢琳等等等等都变成了我的同学，不用他们再一遍一遍地说“康康你转来新闻系吧”。然后跟那些爱慕的女孩儿们好好说一声“我喜欢你”，带他们去找笔山公园的四叶草，听鼓浪屿上的阿卡贝拉。或许，我会变成后宫帝吧，哈哈。也许，我能够更加不好好念书一些，然后做点儿作品出来，不让科学磨掉浪漫和才华。再然后，我想我不再爱唱那些温柔的歌了，K歌主力改为《蚂蚁蚂蚁》。于是我发现，这简直就是杨啸。我开始怀疑杨啸是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魅力无穷，后宫庞大，牵过每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儿的手，用着也许未来很流行的手法拍着电影。所以，如果未来某天我消失了，你们不必担心我，我定是以杨啸的身份回到过去罢了。</p>
<p>说到杨啸这个人，他昨天已经走了。临上飞机，我发了条短信给他，俩字儿，”拜拜“。然后他回了个电话，说有空去南京找他，然后， 那就拜拜吧。再然后，我们都没什么话说，又都没挂掉电话，一分钟。之后，大家收到了他的群发短信。就是这样，厦门对于这个大蒜台的人，成为了追忆。南墙的存在，很好地解释了”牛人都是群居的“这个道理，各自才华横溢着。很多人，也许并没见过几面，确是这么惺惺相惜着。杨啸不过十面，常远只有三四面，少杰也不过是南墙二大才见过一面而已，老董连见也没见过。然而你们的离开，却也将我的一部分念想也带走了。从识文，到识人，以后，我或许也只能看着他们的文字而继续念想。好在不用担心的是，你们还会继续产出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文章、电影、摄影、音乐、戏剧、以及思考。这些作品，这些灵动，会像蒲公英一样，飞到他们想到达的对岸去，生根发芽。也会像风一样，鼓励更多的思想的种子，勇敢地起飞。</p>
<p>起风了，走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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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所谓挚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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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57:31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朋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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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哪怕全世界所谓正义、公理、道德什么东西都站在朋友的对立面上，仍然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为自己的挚友说话，这种无所谓是非的执着，可以说是一种值得尊敬的信仰和坚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个人，不管是多烂的人，都应该享有拥有挚友的权利。</p>
<p>哪怕全世界所谓正义、公理、道德什么东西都站在朋友的对立面上，仍然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为自己的挚友说话，这种无所谓是非的执着，可以说是一种值得尊敬的信仰和坚毅。</p>
<p>我向来不嫉恨那些背后或者当面说我坏话的人。尤其是那些为了他们挚友打抱不平，而对着认识我或者不认识我的人侃侃而谈我的种种不好的人，我实在无法苛责他们。我知道那种义愤填膺，那种相信的力量，是多么宝贵的东西。或许我原意心平气和地给他们看更多的信息，告诉他们你了解的情况也许并不全面。也或许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素来讨厌辩解，每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或多或少的判断力做些事情；又因为我实在不忍心拆掉某些人最后的支撑，把他们逼入绝境；更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所谓朋友的倒戈，你们不愿意听我的讲述我可以理解，你们经过判断以后选择相信我而默不作声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你们反过来攻击以前的朋友我觉得那就 有点悲惨了。谁都要点依靠。就算是因为某件事儿而暂时站在我对立面的人，我也看不得他落得这么失败的下场，甚至连最后一个支持者都没有了。</p>
<p>由此，为了不让悲剧在自己身上频繁发生，我越发喜欢“听多个版本的故事”。听不同的人讲述着原本是一件事的各种版本，这绝对非常刺激。虽然这种灰暗的猎奇心理，也许不必窥阴好到哪里去。我善于夸张，可我依旧不愿变成这种人，哪怕这件事儿从头到尾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未曾经历也未曾证实，嘴里却依然能冒出 来一个意淫过N次方到已经天花乱坠的版本。然而作为挚友，这样的行为，绝对可以理解，并且也许值得敬佩。</p>
<p>可是我也会很邪恶 地觉得有些畜生真不配有朋友。在它的朋友毫无怨言地倾听它、相信它的时候，哪怕丢掉全世界也要坚定地支持它的时候，那些畜生，竟然有闲情逸致在背地里一直这样那样地数落着它们口口声声的所谓“闺蜜”“哥们”的种种不好。而无关的人会悲天悯人地跟那个杯具的朋友讲，XX一直在讲你的坏话你还一直帮着它。当然 这种事儿我是干不出来的，太血腥太残忍太不人道了。往往，真正的朋友给大家的回答会是“我不听，我不信，你们不必跟我讲，我愿意相信他”。</p>
<p>对于这样的挚友，我肃然起敬，哪怕他们曾经、甚至将会继续不明真相地对我刀剑相向。他们问心无愧，但毕竟，他们仍是可悲的。而对于那些让他们落入如此尴尬悲惨境地的畜生们，你们如此幸福，却恬不知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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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都爱一个商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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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23:30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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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网络]]></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category>
		<category><![CDATA[谷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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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明知道无奸不商，我也知道妈妈是为我们好。可是，面对一个奸商，我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我的妈妈了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住在一个家教很严的家庭，家庭四面都是院墙，我很少有机会出去。</p>
<p>有一天一个商人来到家里做客，卖给了我们一些东西，好多好玩的东西啊，很多我们从来没有机会见到的书记和音乐，以及洋文的教材，我都特别喜欢。期初妈妈对他挺好，商人来了还会给他端茶倒水。日积月累，商人也在我们家赚了不少钱。</p>
<p>后 来妈妈觉得钱都被这个商人赚去了，觉得很吃亏，就让每次都出门的舅舅带东西回来卖，于是，那个商人的生意差了不少，可是他还是定期过来。我总觉得舅舅的眼 光很差，每次带回来的无非也都是些盆盆碗碗，跟家里看得见的东西没什么两样，没有什么新鲜感。哥哥姐姐有时候还说，舅舅买回来的东西又贵又不好用，都是从他朋友那拿的，他必定从中吃了不少回扣。更要命的是，拿回来的东西，妈妈每次还要先亲自看看，有什么不适合拿回家给孩子们看的东西，就直接不让进门。反正我对舅舅，是越来越没什么好感。</p>
<p>不久之后，妈妈开始限制我们找那个外地商人买东西。可是那个商人心肠很好，很喜欢大院里的 孩子们，经常送很新鲜的东西给我们用。尤其是那些启蒙类的书籍和各地相片的杂志，我们总是很喜欢看。既然没找我们要钱，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舅舅不高兴 了，因为我们都不买他的帐。他跟妈妈说那商人必定有什么目的，一定给孩子们看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让他们整天不像怪怪的呆在院子里。妈妈一想，是这个理， 于是从此便也要去检查那个商人送来的东西，我们再也不能从那个商人那里拿到好玩的东西了。就这样，我开始讨厌自己的妈妈。</p>
<p>不过那个商人还是偶尔会偷偷夹带一些很漂亮的照片给我们。而我们兄妹几个偷偷放照片和书籍的小宝箱，也天天被妈妈检查。那个商人总跟妈妈说，孩子们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可是妈妈却越来越恼火，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在这里卖东西，就要听我们家长的话，否则你的做法就是不符合我们家实际情况的。那个商人终于忍受不了这般刁难，决定不再回来。我知道，他不愿意只卖给我们金银珠宝，他真的很想让我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精彩。</p>
<p>可是，商人走了，我和哥哥姐姐们都像造了反一样说要到院子外面的世界去跟他一起旅行。妈妈生气坏了，立刻召开家庭会议，让我们禁足，还让大人们一起骂那个商人，说他干过什么什么坏事。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干过那些恶劣的事情，反倒是那个舅舅，猥琐的事情绝对干得不比这个少，还经常和妈妈一起欺负我们。</p>
<p>我明知道无奸不商，我也知道妈妈是为我们好。可是，面对一个奸商，我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我的妈妈了呢？</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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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闽案版三国杀3.0 群雄修正平衡版</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33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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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4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三国杀]]></category>
		<category><![CDATA[冤案]]></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建]]></category>
		<category><![CDATA[范游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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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屠夫 【势力】群雄 【血量】3 【技能】 苦行：不受攻击锦囊效果影响 露宿：减少自己一血，可使自己在下一回合摸牌阶段前不受任何伤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主公</strong></p>
<p>“上头”</p>
<p>【势力】公检法司</p>
<p>【血量】4</p>
<p>【技能】</p>
<p>和谐：出牌阶段，手中无牌时全体角色须各自判定“乐不思蜀”一回合</p>
<p>推脱（主公技）：判定阶段可将须自己待判定的延时类锦囊转移给另外一名“公检法”势力角色</p>
<p><strong>刘晓原</strong></p>
<p>【势力】被告</p>
<p>【血量】4</p>
<p>【技能】</p>
<p>质疑：任意玩家出杀的时候都可以使用该技能。质疑该出牌玩家，被质疑者必須说出此杀是否能够造成伤害。如果说对（命中或者不命中）则多抓一张牌，说错的话弃一张手牌或装备牌，无牌时减1血。</p>
<p>群起（主公技）：打出攻击类锦囊时，可指定任意“被告”势力角色不受该锦囊影响。</p>
<p><strong>邱炉溪</strong></p>
<p>【势力】蚍蜉</p>
<p>【血量】4</p>
<p>【技能】</p>
<p>隐匿：在你的回合外，你可以丢弃一张手牌，使你置于游戏之外，持续三个玩家的行动回合。</p>
<p>谈笑（主公技）：弃掉三张手牌或装备牌，可令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位蚍蜉势力角色加一血</p>
<p><strong>武将</strong></p>
<p>检察院</p>
<p>【势力】公检法</p>
<p>【血量】4</p>
<p>【技能】</p>
<p>公诉：使用锦囊不能被“无懈可击”</p>
<p><strong>法院</strong></p>
<p>【势力】公检法</p>
<p>【血量】4</p>
<p>【技能】</p>
<p>判决：判定生效前，可从排堆顶部摸取一张牌替换判定牌，废除的判定牌归自己所有</p>
<p><strong>公安局</strong></p>
<p>【势力】公检法</p>
<p>【血量】3</p>
<p>【技能】</p>
<p>取证：出牌阶段可查看任一角色全部手牌，每回合限用一次</p>
<p>跨区：计算距离时始终-1</p>
<p><strong>看守所</strong></p>
<p>【势力】公检法</p>
<p>【血量】3</p>
<p>【技能】</p>
<p>羁押：出牌阶段可抽取他人共计两张手牌扣于桌上，待该角色行动回合先行判定，判定牌为红色则取回扣牌继续使用，为黑色则继续扣于桌面。该牌仍计入手牌总数。</p>
<p>保外：当失去一张装备区的牌时，可为任一加一血</p>
<p><strong>游精佑</strong></p>
<p>【势力】被告</p>
<p>【血量】3</p>
<p>【技能】</p>
<p>战友：可替任何角色出“闪”或“杀”</p>
<p>修路：计算距离时始终视为+1</p>
<p><strong>范燕琼</strong></p>
<p>【势力】被告</p>
<p>【血量】3</p>
<p>【技能】</p>
<p>控告：任何攻击锦囊可当“杀”使用，且无视对方防具</p>
<p>凛然：每回合可替任意角色承受伤害一次</p>
<p><strong>吴华英</strong></p>
<p>【势力】被告</p>
<p>【血量】4</p>
<p>【技能】</p>
<p>上访：使用锦囊无距离限制，且自身不受延时类锦囊作用</p>
<p><strong>林洪楠</strong></p>
<p>【势力】被告</p>
<p>【血量】4</p>
<p>【技能】</p>
<p>辩护：出牌阶段，弃掉三张手牌可对攻击范围内任意一名角色打出一张“杀”，同时回复自己一点体力</p>
<p><strong>陈方土</strong></p>
<p>【势力】蚍蜉</p>
<p>【血量】3</p>
<p>【技能】</p>
<p>修行：受到伤害时可选择免疫改伤害，则下一回合自动进入“乐不思蜀”状态，至自己下一回合结束前不再受到伤害</p>
<p>建站：梅花花色的手牌可当“无中生有”使用</p>
<p><strong>康广隶</strong></p>
<p>【势力】蚍蜉</p>
<p>【血量】3</p>
<p>【技能】</p>
<p>骇客：每回合出牌阶段可抽取任一角色一张手牌进行使用或丢弃，若打出“杀”则该回合该角色不能再出“杀”</p>
<p>翻墙：可弃一张手牌，指定一名角色为自己的“代理”，该回合打出的牌按代理角色的装备进行距离计算</p>
<p><strong>马老湿</strong></p>
<p>【势力】蚍蜉</p>
<p>【血量】4</p>
<p>【技能】</p>
<p>赛课：任何黑桃花色牌都可以当做“决斗”使用</p>
<p><strong>范否</strong></p>
<p>【势力】蚍蜉</p>
<p>【血量】4</p>
<p>【技能】</p>
<p>传媒：每张“杀”可以攻击指定角色和自己以外的所有与其距离为1的角色</p>
<p><strong>郭宝锋</strong></p>
<p>【势力】群雄</p>
<p>【血量】4</p>
<p>【技能】</p>
<p>神推：使用时先行说出一种花色，并从牌堆顶部摸取一张判定牌，若花色相同，则每名角色须亮出一张该花色的牌并取回，否则掉1血或弃两张手牌</p>
<p><strong>杨铁男</strong></p>
<p>【势力】群雄</p>
<p>【血量】3</p>
<p>【技能】</p>
<p>军团：打出两张黑桃花色牌可当“南蛮入侵”使用</p>
<p>天籁：弃掉两张手牌，可以帮自己和距离为1的角色各加一血</p>
<p><strong>王荔蕻</strong></p>
<p>【势力】群雄</p>
<p>【血量】3</p>
<p>【技能】</p>
<p>致信：出牌阶段，用自己一张手牌换取任意角色一张手牌，每回合使用不得超过两次</p>
<p>快闪：可用任意红色牌当闪电使用，且自己不受闪电伤害</p>
<p><strong>老虎庙</strong></p>
<p>【势力】群雄</p>
<p>【血量】4</p>
<p>【技能】</p>
<p>内幕：弃掉一张手牌，可以选定一名角色进行判定，若判定牌为黑色，则该角色收到1点雷击伤害</p>
<p><strong>屠夫</strong></p>
<p>【势力】群雄</p>
<p>【血量】3</p>
<p>【技能】</p>
<p>苦行：不受攻击锦囊效果影响</p>
<p>露宿：减少自己一血，可使自己在下一回合摸牌阶段前不受任何伤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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