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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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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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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墙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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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2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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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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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叫做根正苗红天朝满赛勇敢的翻墙少年思密达，我有些与众不同，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墙里的人物。这个次元话说也并非算是一个不毛之地，至少四周有一堵墙，上面画着很多大字报，写着墙外是怎样的不毛之地水深火热之类的话。墙内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也就是被外面的人称为“土共”的一种屎红色，当然这也是我摸出墙以后才知道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妈妈。虽然她出场的时候，我一直念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叫做根正苗红天朝满赛勇敢的翻墙少年思密达，我有些与众不同，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墙里的人物。这个次元话说也并非算是一个不毛之地，至少四周有一堵墙，上面画着很多大字报，写着墙外是怎样的不毛之地水深火热之类的话。墙内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也就是被外面的人称为“土共”的一种屎红色，当然这也是我摸出墙以后才知道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妈妈。虽然她出场的时候，我一直念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然而根据这故事的尿性来看，这货还真是妈妈啊，没跑了！而且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的话，也觉得似乎变得有点儿和蔼了呢。说到妈妈，她毕竟是个没经我们同意就来跟我们搭戏职业演员，表面上演技很好对我们都不错，但是实际上呢，唉。我们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肉山大魔王！然而灭那货的任务，也隐约成为了这个故事的主线，变得逐渐清晰起来了。</p>
<p>这个次元，貌似是因墙而出名的。甚至有一句令那些撞到墙的人十分自豪的名言，叫做“不到长城非好汉”。不难看出，墙是伟大的，其的地方在于长，长到无处不在。什么？你没撞过墙？不勒个是吧！这跟说“我没有见过鸡蛋”一样荒唐。倘若你有机会看到这段文字（然而我知道它是永远不可能被闲人们打印出来贴在路边或者编进万恶的书里面，所以你一定是在某个叫做网络的地方用一种叫做鼠标的东西阅读它），你就一定撞过墙。</p>
<p>作为一名好汉，我十分热爱墙。我了解这个故事的剧情也是从墙开始的。当然，对这个近乎于专有名词的“墙”的热爱，与对“南墙”的热爱，有那么些差别。</p>
<p>如果没有墙，我大概不会太在意“墙外”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我从小就会熟悉那些“墙外”的风景吧，可那样的话，墙外对于我又有什么吸引力呢？一旦失去了“墙”这样一个实质的界限，墙内和墙外也就没有区分的意义了。总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爬到墙头上朝外眺望吧？对于摸不到的东西，看看也是会有快感的。</p>
<p>如果没有墙，我兴许从来不会想要离家出走。因为四周都是旷野，就算是出走，也少了一个方向和一个目的地，也少了一个明确的标准会，即走多远妈妈才会生气。然而谢天谢地我们有了这样一堵墙，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目的地？管他哪呢，墙外呗！方向呢？四周都是墙，出去就是方向。妈妈不会生气么？我每天坐在墙头上往外扒着看，妈妈已经很生气了。兴许咱跑了，妈妈还能觉得省心些。然而之前不辞而别的很多孩子们，我知道他们也不是没有回来过，妈妈却从来都大骂着把他们轰走，不让我们见面。</p>
<p>如果没有墙，我的数学、体育和侦察能力不会这样好。我也许从来不会对404、405、89、64等等这些数字产生特别的感情，不会去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然，休想从妈妈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她总是说“不该问的别问”。然后，我们自然的知道了8的平方、4的立方是多少，这对我们数学的进步确实是有成效的。另外，想要看外面的世界，很悲剧的，必须学会爬墙，而且千万别被妈妈发现，发现了一定要快跑。妈妈当年是用蛮力把原来的地主赶跑的，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尤其是偶尔不小心撞到墙的时候，她总是瞬间就能跑到我后面把我揪走，然后关在一个“连接被重置”的房间里，很久不放出来。然而我的速度似乎怎么也赶不上妈妈，有人说妈妈装备了一种叫做“公检法”的装备，可以发动“跨省”技能，速度直接+99999。她还有一种叫做“真理部”的神器，可以召唤河蟹剿灭墙内任何的思想。这着实让很多墙内默默练级的人十分胆寒。</p>
<p>如果没有墙，我也许从来不会看到妈妈不让我看的某些东西。如果不用翻墙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源，我猜测大概直到现在，很多小伙子还在每天专心研究东瀛人体力学兼爱情动作研究大湿们的作品，坚持不懈地做着被称为“打飞机”的反冲运动，终此一生。那样的话，大家都不需要在墙上装一个叫做自由门的东西，偷偷摸摸出去在精神上密会艺术家们。然而自由门的使用竟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不是正规通道，一出去就有好多发传单的，以非常不靠谱的滑轮打滑名妃网和大妓院为首。在我们甚至不知道“大妓院”存在的时候，妈妈就呵斥我们说“不要去！”，这反而让人闹不住啊，想出去看看。尽管他们发的很多东西就像脑白金广告一样，在数字届和字母届都能排在亚军，可墙外的色彩还是很销魂。逐渐我们认识到，除了某些人民艺术家以外，墙外还有好多被称之为“真相”的更令人销魂的东西。这些“真相”在墙内的世界，有着一个非常统一的代号，叫做404。</p>
<p>所以，我们都得感谢墙，就像感谢那些让我们打怪升级的无聊任务们。我们每天在墙上练级，或许哪天就可以1V5了，灭肉山的任务也就指日可待了。所以，加勒个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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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蚍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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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7:31: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category><![CDATA[蚍蜉]]></category>
		<category><![CDATA[阳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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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种蚍蜉，他们之所以撼树，只是想看看阳光。——题记</p>
<p>厦门归来，不论是福州的蚍蜉M，还是厦门的蚍蜉C和蚍蜉Q，似乎都逃不出续集留下的兴奋。明日，CQK组合来福州撼撼榕树，M不知有无时间，若能请假，定去。</p>
<p>我们常年呆在树下，不见阳光。时间一长，便习以为常的以为自己的周围的阴暗就是利索当然的世界。只是我们对头顶树枝下散落的斑斑阳光不经意的一瞥，便知道了此生的意义。</p>
<p>有的蚍蜉傍上了飞鸟，自此飞上了枝头，看到了阳光。我们也是想看到阳光的蚍蜉，只是因为不愿意给飞鸟清理羽毛的污秽，所以选择了自己攀爬。</p>
<p>攀爬过程中肯定会有困难，阻碍不仅来自于长翅的飞鸟，它们的孤傲决不允许我们分享；阻碍也来自另一群傍鸟的蚍蜉，他们通过拍马尝粪得来的高度绝不允许我们企及。再加上蚍蜉也会老，一生也总得养老蚍蜉娶雌蚍蜉生小蚍蜉，完成每个任务都需要停下来甚至退回去。</p>
<p>于是，很多蚍蜉死在了半路上，更多的蚍蜉吓得不敢上路。</p>
<p>但是，阳光实在是太诱人了，很多人横向奔走，逃离树荫，享受树荫以外的阳光。而我们，却选择留在这里，一是出于无奈，而更大的原因，则是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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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参与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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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6:57:36 +0000</pubDate>
		<dc:creator>林纯</dc:creator>
				<category><![CDATA[林纯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参与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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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出声，也许是获得参与感的第一步。V不清楚自己能走多远，不过他已经上路了。生命也许还是没有终极意义的，但是脚踏在大地之上，这种为人的感觉，已弥足珍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V一直记得很清楚，他五岁的时候，有一晚和母亲看历史古装电视剧。那是一次声势浩大的战役，千军万马奔腾着，黄沙飞扬，和着厮杀声，飞溅着鲜血和人的残块，无数战马被横刀自蹄处齐齐削去，哀鸣着轰隆一声倒下。V一直揪着母亲的袖子，最后怯怯地说：“妈， 马好惨。”母亲哭笑不得，说：“那么多人都被削成块你不去可怜倒可怜起马来？”</p>
<p>V很确定自己并不是冷血的人，但是比起对动物，他很明显地对人世间的事务缺乏真情实意的关注。和活跃在他周围的那群称得上准社会活动家的朋友相比，V觉得从某个角度上说，他作为人类一分子，生存的参与感极其微弱。</p>
<p>V有一位不常见面的朋友。该朋友咋一看天生乐天派，每次都很豁达地要跟他提起人活着的终极意义来。V 一听到这个就很崩溃，他甚至后悔自己开了这个窍——就是他开始让自己去想这个问题的那个时刻。如果不是因为开始想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得到的那个答案，那么他现在肯定会不费挣扎地投入这个世界的生活之中，追随理想，发奋不息。之后，他咬咬干燥的下嘴唇，低声说：“没有，没有任何终极意义。”那位朋友一听就乐了。如果还是有人和他一起，一想到这个问题时就如同下了一次地狱，那么下地狱的孤独感就减半了。他为此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走后，V总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安抚那个要一头钻出这个世界的自己，让他回来，当下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还有很多美好的经历值得去体验。于是，就像V的另一位朋友所说“凡消化不掉的，必成毒药”，那个回头的V，带着他无法消解的毒药，继续努力活着，参与感仍然微弱。</p>
<p>V非常热爱他那群社会活动家朋友，一部分是因为他们提供给他强烈生存参与感的画面。他看到那些火热朝天的劳动场面。或为小人物遭受的不公平，或为这个社会的改良，他们激烈地讨论，愤怒地骂娘，冷静地思考；更难得的，想法最后化作台前幕后的实践。一开始V特别担心他们只是为了“炒作”自己，或者为了给年轻的生命制造更多回忆。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别让那些可怜的人们陷入更深的麻烦之中。但是很多事情的结果让他感到很欣慰，他们本可以制造更多的舆论来提高关注度，然而他们都适可而止；这个“可”，是那些人们得到了目前来说最优化的“公平”。而当暂时无能无力时，他们跑到那些人们面前，向他们鞠一个躬。V看到这些特别感动，他在那一瞬间升腾起了纵身其中的欲望。但他身后始终有东西拽着他，拷问他的真情实意。V飞不起来。他十分在意这个问题，于是他不禁回过头去看，这一看，十几年时光飞逝。</p>
<p>V趴在窗口。院子里树影斑驳满地，在中央的大石桌上，五六个穿着乡土味极重的薄花衣裳的少女在抢食半盘油花花的青菜。几分钟前，V才看见对面的发婶端出来一些盘盘碗碗，显然是一家子吃过饭了。她们之中，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十六，说着V听起来很费劲的普通话。那时候V家的大院子被两栋酒楼挟持着，走出去，遍地工厂酒楼。大街上有那么两类人，很容易地就被当地人识别出来。一类是乡味极重，身形佝偻的男女，极年轻，但脸上永远惨兮兮的。一类是莫名其妙地趾高气扬的小姐，脂粉浓重的脸上勾画着得意。不过，在V眼里，他们说的话听起来都一样。那时候，当地人间的大部分谈资来自这两类人。前一类，永远是惨。前些天，那群少女集体在大院子里抱头痛哭，发婶费了很大劲才从她们嘴里打听到，她们的一个老乡趁她们睡着时，把她们压在草席底下的工资都偷走了。这一点都不难。她们每天在厂里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每晚回去必定一躺下就睡死过去。那个两条板凳和几块床板搭起来的床，是她们唯一的家具，全部家当都在床上床下放着。那天刚领过工资，还没来得及往家里寄钱。他们每月工资六百元，生活费花了一百元，含每天两块的饭钱，其他的都寄回家。血汗钱被偷，她们只强忍哀伤，跟东家赊了一个月饭钱，继续日夜干活，反正下个月又会有工钱，又会有希望。</p>
<p>也是在那样的大夏天，街上不时能够看到打扮令人很纠结——不该看又忍不住去看——的小姐。质地轻薄的外衣，透出里头黑的，湖蓝的，艳紫的，玫红的性感内衣。有一回，一位小姐走进银行，在柜台前，伸手进领口，探索了一番，居然从胸罩里掏出来两大叠汗涔涔的钞票。银行的出纳员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去接。平时家里正常去饭店吃饭，也是这些小姐接待，不过那时他们会穿正式的工作装，称为“领班”。他们中不乏学历高者。V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天傍晚，隔壁酒楼的一位领班跟酒楼的保安在楼下掐架。保安是领班的丈夫，随妻外出打工，进了同一间单位。但是工种不同，薪资悬殊。他每月所得仅是妻子收入的零头。每晚眼见妻子被一群挥金如土的大金牙揽入怀中，名车接送，他必定相当“蛋堵”（家乡话，用来形容控制欲，性欲和实际满足情况失衡的男人的崩溃的心情，凑巧和时下的流行用语“蛋定”“蛋疼”类似）。领班颇有姿色，没想竟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她在家乡是中学老师，向学校请了一年假，偷偷跑来外地打工，赚够了钱回家乡盖房子，家里人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领班接人待物颇有风度，V在白天里很难把她和报纸上向记者叫嚣着“我们的目标是搞垮广东男人的身体和钱包”的“川椒鸡”联系到一起。</p>
<p>V的母亲站在他身后，见他看得入神，说了一句：“还不赶紧去学习，学习不好将来就和她们一样连口新鲜蔬菜都吃不上。”V对母亲的话总是默不作声地严格执行。比如他几乎从来不看热闹，吵架的，打架的，他都是低着头快速绕道而行，因为母亲严禁他多管闲事，多看一眼都不行。但是有一次，他实在是不得不停下来“被看热闹”。前面有人说：“打死了一外省仔（当地对省外打工者的称谓）。”马上有人问“咋啦？”“偷车。”当地人和“外省仔”的关系总是剑拔弩张。打“外省仔”进来的第一天起，当地人一说起他们就特别动气，把生活中处处隐忍攒下来的气撒泼到这群异乡人身上。工厂的东家像后妈一样对待这些打工者，呼喝无常，动不动扣钱拖款。大批尚未成年的打工者就在这样的社会压力下忍辱负重。他们中也有爱吃懒做者，或者时运不济者，失去了工作，铤而走险，抢钱偷车是惯常，入室打劫也不足为奇。当地人日夜防备着这群亡命之徒，女人们都不敢拎包上街，只提着个装着几块钱菜钱的黑色塑料袋；男人们也不敢开车到稍微僻静点的地方，以免路遇抢劫，还要被逼着从大桥上往下跳。他们一般不敢和这些不要命的“外省仔”硬拼；但万一有个敢出头的人出手了，后面的群众们便失去理智地涌上去，将这些“可恶的外省仔”活活打死。V真的看见了那个被打死的“外省仔”。他口吐白沫，光着脚，头脸上全是瘀青，身下一行尿液慢慢地向外渗去，向着人群散去的方向。</p>
<p>V回家后一直追着大人问，为什么要把那个“外省仔”活活打死，为什么不把他送到公安局去。大人们说，因为送去公安局最不顶用呀，你前门送去，他后门就给你放走。“为什么？！”“因为那些外省仔交不起赎金啊，也不会有人出钱来捞他们。搁监狱里白吃饭，这种亏本的事公安怎么会干。所以要么不惹他们，要么就直接打死，才不会祸害社会。”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朴实”的道理。V这才明白，在他们那里，公安局是个做生意的地方。</p>
<p>V 家乡那儿的父母一般都不愿意被自己的女儿嫁给当公安的。“吃喝赌嫖样样精通。”他们如是说。如果开展扫黑扫黄活动，大都因为他们想钱了。根正苗红的小伙子也会慎入公安局，在那样的高浓度的大染缸里，是很难避免“被吃喝赌嫖”的。如果乡里之间有了纠葛，打人伤人了，他们也不会去找公安局主持公道，反倒有可能请了帮派里的大哥，因为人家更讲义气可能还不收钱。总之，少跟官府打交道，这是社会上的共识。于是有了冤屈不平，这些忍耐力奇强的人们也会选择息事宁人。而公安局对市民们也相当忍耐，只要不危及财路，不惊动上司，就睁只眼闭只眼。V家那儿有个赌博村，全村皆赌。但警民也相安无事，只要平日按时分钱即可。乡里自然也少不了帮派。据说帮派老大结婚前天，给全村人都发了请帖，第二天只要没有拿红包到场祝贺的人家，当晚必被操家。这种等级的事V从小眼见耳闻，也不见消停。人们都说，只要每天能活着，能有工作做，不要跟公安局有瓜葛，就好了，就好了。其他的，要拿，便拿吧。</p>
<p>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口传他们的子孙，“社会是很阴险的。”“不要多管闲事。 管了也一样。”V和他幼时的朋友们都是听着这句话长大的，熟悉得很，但是不很理解；这就像让一个小孩来理解女人怀孕的辛苦一样，很费劲。不过它倒还是起了作用，V自幼几乎足不出户，只躲在家里看书。母亲让他不要去围观现世里的事，他便只能去围观那些年代久远的事，幻想第N维度里的世界，认真学习打算成为医生了母亲心愿；他也相信逞几回勇也不能改变这个社会。他也许活在纸上，也许活在其他维度的世界里，就是不确定自己“确切”地和现世有关。</p>
<p>年长一些时，V遇上了一位饱读经书的老人。这位老人除了给他说诗词旧典以外，更授他四字的为人之道，“明哲保身”。这四个字让V徒增烦恼无数。要明哲，就得观世事；观世事便要明善恶，但是之后，你不要有所作为，你要以一种“这就是他们的命”的心态，默默观望，保护自己。V很不明白这么聪慧的老人，为何要选择一种如此纠结的活法？而更令人纠结的是，这位老人的话已经让V开了这个窍，他无法走回头路，假装自己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得一直往下走，尽管他总也执行不好原本是要助他安身立命的四个字。</p>
<p>V 也没有料到回首时，看到的竟都是这些。这些年来，家乡愈是试图教给他越多，他的心就离得愈远。那些教导锁住他，禁止他参与，提醒他，活着就要把生存的需求降到最低，不要对自己的权利那么敏感。V本来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却被一句“改变不了什么”教导成习惯性失声。V是要对家乡说抱歉了，但是它伸出的铁索，是要被狠狠挣断的。“全民皆忍”的环境已经让他恶心透了。出声，也许是获得参与感的第一步。V不清楚自己能走多远，不过他已经上路了。生命也许还是没有终极意义的，但是脚踏在大地之上，这种为人的感觉，已弥足珍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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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8的姿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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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29:54 +0000</pubDate>
		<dc:creator>拱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拱卒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G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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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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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35届G8峰会收获的批评比肯定要多，不过它所昭示的象征意义或许要比实际成果更重要：世界经济格局经历了几十年的推演，正处于变换的临界点。而不少国家的领导人们还处于对未来的眩晕中，他们现在要做的是适应，然后着手建立起一种合理的沟通机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35届G8峰会收获的批评比肯定要多，不过它所昭示的象征意义或许要比实际成果更重要：世界经济格局经历了几十年的推演，正处于变换的临界点。而不少国家的领导人们还处于对未来的眩晕中，他们现在要做的是适应，然后着手建立起一种合理的沟通机制。</p>
<p><strong>顶级俱乐部的衰落</strong><strong></strong></p>
<p>G8还未开局，一系列的问题就似乎预示了此次会议的不顺利。<strong></strong></p>
<p>会址设在属于震区的拉奎拉，本身组织很混乱，不过主办方意大利为成员国领导人准备的地震逃生指南倒是值得称许。直到会议开始前不久，意大利还没有确定本届峰会主题，突然曝出的丑闻却让贝卢斯科尼抢了不少峰会的风头。另外，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因新疆骚乱而缺席也成为了峰会的一个遗憾。<strong></strong></p>
<p>这届峰会在相对安静的舆论中开始和落幕。面对经济危机、H1N1流感、朝核问题，本来应该有所作为的峰会，媒体对它的关注却不可与往届同日而语，取得的成果也乏善可陈，就连一贯的示威游行都消失了。<strong></strong></p>
<p>G8前身是成立于1975年的G6，为了对付肇始于1973年的“石油冲击”和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重振西方经济，由法国和联邦德国联合当时全球最强的经济体美、英、日、意在巴黎郊区举办会议。次年加拿大的加入使之成为“七国首脑会议”，1997年俄罗斯加入后G8正式形成。<strong></strong></p>
<p>我们还是应该肯定这届峰会在温室气体减排上所取得的成就，虽然具体措施模糊不清，长达30余年的长期目标变数重重，但持续了三年的议题终于有了突破，各方达成共识：到2050年八个成员国将温室气体排放量较1990年标准至少减少80%，而世界各国也应参照此标准减少50%，以期达到将全球整体平均温度降低2摄氏度的目标。<strong></strong></p>
<p>另外，峰会宣布将投入200亿美元巨资，促进穷国、尤其非洲国家的粮食生产。不过值得人们担心的是，四年前的苏格兰峰会上G8成员国承诺过的援助也还有23亿美元未曾到账。<strong></strong></p>
<p>在应对经济衰退和加强金融监管问题上，峰会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的建议；就朝核问题，峰会拿出了一份“强烈谴责”的联合公报；而伊朗问题索性被忽略不谈。<strong></strong></p>
<p>G8成立之初就是协调最强经济国之间的利益，然而随着新兴经济体尤其是金砖四国的崛起，全球经济权力得到稀释，由几个精英国家关起门来定规则主宰世界经济格局的局面已经一去不复返。闭幕式上奥巴马坦言，撇开新兴国家，由G8独立应对全球性问题，是“错误的念头”。G8似乎成了鸡肋，再也不是那个当年俄罗斯强烈希望它接纳自己的“顶级俱乐部”。</p>
<p><strong>新格局</strong><strong></strong></p>
<p>《纽约时报》曾经就今年四月在伦敦举办的G20峰会发表社论：“未来的历史学家可能把前苏联的解体作为二十世纪的结束，把当前的经济危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开始……国际社会目前可以做的并且必须做的是显示出彻底重建的意愿。除制定可信的经济和金融措施外，如果G20峰会能实现这一点，那么峰会将取得巨大成功。”<strong></strong></p>
<p>而现实是，非但彻底重建的意愿没有显示出来，不少国家尤其那些曾经是绝对经济权威的国家还没能从经济格局变换的必然中适应过来，新崛起的中国、印度、巴西等国家的声音也仅仅是刚开始发出来而已。<strong></strong></p>
<p>“金砖四国” 是高盛经济学家为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创造的词汇，四国的首字母正好组成BRIC（砖头）一词。金砖四国的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的15%，人口占世界人口的40%，而中国又占到四国经济总量的49.2%。相比于将世界拖入经济危机中的美国，“金砖四国”正充当重振全球经济的领头羊，地位不断上升。<strong></strong></p>
<p>今年6月，胡锦涛参加了在叶卡捷琳堡举办的“金砖四国”领导人首次峰会，有专家解读此次峰会为新兴经济体正试图发出自己的声音，重新构建世界货币体系。<strong></strong></p>
<p>而更有人预测，将来包括G8、金砖四国、以及南非、印度尼西亚、土耳其等国，GDP占全世界85%的G20将取代G8成为新的全球经济对话平台。实际上，此次G8峰会就邀请了发展中五国及埃及共同对话，并有意将G8发展为G14或者G20。<strong></strong></p>
<p>世界经济格局马上面临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以来最深刻的改革，尽管东方不一定如亨廷顿预言的那般取代西方成为新的世界中心，但至少多个经济体之间平起平坐的局面已经可以预见，世界经济规则的制定不再只由老牌发达经济体说了算。<strong></strong></p>
<p><strong>G8</strong><strong>的象征意义</strong><strong></strong></p>
<p>曾经，世界经济看似是由美国领导着走在通往繁荣新大陆的征途中，美国的声音放大到全世界，美国的价值观也随着麦当劳、肯德基涌入他国，可悲的是去年的经济危机证明了这只是美梦一场。二战后建立起来的全球框架已经被质疑，但很明显指望美国马上转过弯来是不可能的。同样，指望拥有了很长优越感的其它老牌发达经济体主动承认他们正慢慢失去自己故有的地位也是不可能的。<strong></strong></p>
<p>不管是G8还是G20，由于缺乏成熟必要的机制和职能，只能把各国间的共识和分歧、要求和观点一股脑抛出来，甚至连实质性的讨论都还没有真正展开，更何谈真正去解决。我们可以感到欣慰的是，在老牌发达经济体与新兴经济体之间的对话已经开始。<strong></strong></p>
<p>4月在伦敦举办的G20峰会将在9月的匹兹堡再次召开，G8更适合被看做一个中间的节点。指望G8来解决所有问题尤其是经济危机是不实际的，但它所表明的对话的姿态以及经济格局变换的象征意义却是意义重大的。这是一个进步，各国已经开始在新的经济格局中寻求对话的可能；这是一个不够好的进步，有着不同动机的各国对于原则性问题尚未达成共识，要形成有效的沟通机制恐怕任重而道远。<strong></strong></p>
<p>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世界经济格局都已经以经济危机为转折点开始偏转，G8扩容或者被取代是毋庸置疑的。9月即将举办的G20必须尽可能在各国自私动机之下求得对话的可能，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否则仍将落入G8的窠臼，流于表面。毕竟，展示姿态、昭示象征意义几次就够了。如果一直展示下去，只怕各类峰会都沦为了各国作秀的舞台。<strong></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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