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虚的党性、苟且的政性和污浊的人性在这让人不忍多睹的悲剧中一再地制造更多的悲剧,正如一位遇难者家属对范否说的,丧亲之痛在一遍遍地被重提和放大。
当我形成了这样的尚且不完备的认识以后,我并不感觉轻松。因为我的眼中不再有hero。当看到受万人称赞的人物时,我必不可免地要去设置一些情境,并断定他做和大部分人一般的选择,不会让我有意外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