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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写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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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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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省和自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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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8:3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范否</dc:creator>
				<category><![CDATA[范否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公共]]></category>
		<category><![CDATA[公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省]]></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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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可否认，于这个职业而言，这的确是个风雨如晦的时代。但我依旧希望，活得光明磊落。而唯一的底线，也是主线，不过还是那句：“写出优秀作品，推动公共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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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总是喜欢坐在公交车最右后方的位置。从演武桥往白城的22路车上，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夜色海景。</p>
<p>我想我该更温和一些了。不右，也不左；不激进，也不保守。尽管左后方风景独好，但毕竟只有在后方，才能享受。不可否认，于这个职业而言，这的确是个风雨如晦的时代。</p>
<p>但我依旧希望，活得光明磊落。而唯一的底线，也是主线，不过还是那句：“写出优秀作品，推动公共利益。”</p>
<p>对于南墙的思考，也是类似。和邱靖陈堃在厦门小聚，我们玩笑着谋划逃亡路线。尽管还不至于此，即便至于此了我们也能豁然地面对，但毕竟这还不是一个牺牲个体的时代，不是“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的时代。更为关键地，那样我们的价值变得极小极小。</p>
<p>我想从现代性上来讨论一下“南墙”的性质，和“南墙人”的性质。现代社会文明最明显的三个特点，是“个体本位”、“群己分界”和“契约精神”。而南墙最初的宗旨，云峰在发刊词中写道：“常识与公民性，是我们自始至终的追求。责任与价值，是我们倡导的理念”，这是最明白不过的表述了，与“现代公民”的定义内涵也是相对应的。</p>
<p>是的，“南墙人”至少应该是这个时代标本式的“现代公民”。这是我们的前提，也是我们的追求：我们尊重常识，坚持世间最让人敬畏的应该是个体的权利而非政党或是组织的强权；我们明白一个现代公民所应遵守他所认同的游戏规则，主动地运用手中的权利并承担应承担的责任；我们始终理性地判断一切，个人的价值只有独立地思考和行动中才能体现。</p>
<p>回到沙龙。我自省没有循着开始的宗旨写积极的文字，总是怨怨艾艾地提供一些吸引眼球的所谓“幕后”“纸背”，实则于南墙的宗旨没有太多的相关，甚至背道而驰。（顺便提一句，原本打算在南墙写的“纸背”系列就此终止，这期本来想写写严晓玲案幕后的重重黑幕和与之相关的福州三大冤案，作罢，有兴趣当地朋友私聊吧。）</p>
<p>另一个自省，是我已经第三次迟交稿子了。这着实是很大的一个巴掌，对于我言语中的“契约”和“公民性”。邱靖陈堃谈及此，也都有些自惭，这在南墙，的确是很严重也很不应该的问题。</p>
<p>不履权责却口称“公民”不过像花和尚口里的“南无阿弥陀佛”。公民性更多的还在于自身日常的锻造，不是在某次散步中举起牌子就是公民，不是在某个案件中引言获罪就是公民。切莫忘记，如朱崇实校长所提，我们毫无疑问地都是精英。精英尚如此，公民社会将遥遥无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p>
<p>仅以自省。愿能自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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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手记：两周以来的思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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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6:27:51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俊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俊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媒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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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但习惯了模式，就难免在面对某一个新闻素材的时候，自觉不自觉地套用这些熟悉的模式，把一条新闻写死。从某个角度来说，把一条新闻写死，也就把一条新闻看死了，自己就很难再尝试从不同地角度去挖掘新闻背后的东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工作第二周了，开始逐渐适应这样的节奏，并且开始学习从这样的节奏中挤出自己的生活。星期一第三次开了部门的例会，我谈了三点感受，分别是关于新闻写法、采访技巧和媒体环境的。</p>
<p>第一点是关于要如何写新闻的。有一天跑部门回来，在车上，我的老师陈大叔突然转身对我说，我们现在应该多尝试用创新的手法写新闻。（大意）不得不说，当时这一句话对我的震动还是很大的。即使作为都市报的新人，稍微跑一段时间新闻，基本上也就熟悉了都市报大部份新闻的写作模式。一但习惯了模式，就难免在面对某一个新闻素材的时候，自觉不自觉地套用这些熟悉的模式，把一条新闻写死。从某个角度来说，把一条新闻写死，也就把一条新闻看死了，自己就很难再尝试从不同地角度去挖掘新闻背后的东西。一条新闻总是要有至少一个新闻点，那么学着挖出一个点来，还是很重要的。</p>
<p>第二点是关于采访的突破问题。在跑现场的时候，我遇到的一个麻烦就是如何突破现场的僵局。在突发事件中，面对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时常束手无策，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介入事件，融入现场。那么，也许我需要提升的是，如何才能高效地融入一个现场呢。</p>
<p>比如7月30日，我采了一条“14岁小孩溺水身亡”的事件，在现场，遇难者家属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我的采访。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我开始向现场的围观群众发问&#8230;&#8230;最终我虽然采到了这条新闻的大部份信息，不过还是深感自己采访效率较低。</p>
<p>同城的东X早报也派一记者一摄影一实习生到现场。这个记者到现场后效率很高，直截了当地就开始向受害者家属及围观群众提问。虽然他提问的方式让我觉得带有不小的攻击性。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效率确实很高的。</p>
<p>可能是我缺少这种直截了当做事的勇气，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还不敢迅速地下手，当然这种技巧也许在不断地训练过程当中，还是会逐渐提高的。</p>
<p>洪老大也说到一点，也许我们应该明确，我们到现场采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并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动机进行，介入它也许是为了更好地促进事件的解决，也许是为了让这个事件变成一个警示&#8212;-当然，要用恰当的办法去沟通。</p>
<p>关于这个突破问题，在泉州还有一个麻烦，因为我几乎一点闽南话也不会说，所以面对一个都是本地人的现场的时候，该如何介入他们，我也束手无策&#8212;-既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如何跟他们说起。也许在这一点上，我应该多向那些同样也不会闽南话的记者们学一学。</p>
<p>第三点是同城媒体的竞争问题。由于之前对泉州的媒体不是很了解，也没有来泉州实习过，所以对泉州的媒体环境完全没有体验，顶多只听一些人谈过。这一次算是亲身体验了一下泉州的媒体环境。在采访“14岁小孩游泳溺死”事件时，由于东X早报的记者比我们来得迟，他们到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采完了，正准备找遇难者的一个亲戚带我们去看看遇难者落水的地方。不过派车的东X早报还是快了一步，直接把该亲戚接走，我们只好打了一个摩的跟在他们后面，没想到还是摩的灵活一点，我们居然先到达了现场。</p>
<p>虽然这件事最终没有影响到我对整个事件的采访，不过结合到东X早报的那个记者来时对我颇不友好的眼神，多少还是有点不爽。也许是之前在厦门实习的时候，见惯了厦门的海X导报、厦X日报和厦X晚报等媒体记者之前差不多一团和气的场面，这种场面一时还无法适应。</p>
<p>不同地域的文化生态也许决定了不同地点的媒体环境，这点也许只能慢慢适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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