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琐记
本文作者:拱卒 • 归属栏目: 拱卒专栏 • 发表时间:2009年八月31日每次出现是非颠倒的新闻,我脊背发凉,它提醒我,我们平静生活的背后其实是一个黑洞,我所安心过的小日子,看似平静而美好,但是某天或许因为我的家被暴力拆迁,或许因为我没有所生活的城市的户口,或许因为我在良心的驱使下为某个不相识的写过一篇报道,或许就因为我曾经说过一些什么话,这种生活就倾塌掉了。
每次出现是非颠倒的新闻,我脊背发凉,它提醒我,我们平静生活的背后其实是一个黑洞,我所安心过的小日子,看似平静而美好,但是某天或许因为我的家被暴力拆迁,或许因为我没有所生活的城市的户口,或许因为我在良心的驱使下为某个不相识的写过一篇报道,或许就因为我曾经说过一些什么话,这种生活就倾塌掉了。
在匆忙的一天里,若没有特殊的原因,我们很少去开发陌生或看上去与我们生活无关的领地。直到有一天,我从朝阳公园坐车回到金台路西时,才发现沿着金台路北的方向到达我一直找的朝阳公园不过两站地。而那天,我愣是千里迢迢地从金台路北的方向途径十几站,才到朝阳。
当随意和轻狂从脑海里的意念传递到十指和口舌时,在最后一刹嘎然而止。妄语,其实是痼疾。整点,邻近的北京站又响起了《东方红》的钟声。钟声喋喋不休,试图耳提面命;却总不如一个缄默却坚毅的老人,百年如一日地运转不息,忠实地记录每个时辰——那是时空中真实的感动。
这几天在海外版实习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可以静下来感受些什么。来北京已经半个月了,这期间让我感受最撕裂的莫过于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