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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厦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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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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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八十五岁的时候，我写下的一些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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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6:15:42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余光中]]></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怀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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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绝好的年轻姿态。先生回想起自己当年，说自己是怎样在这样的天气里飞快地骑着脚踏车穿梭在校园里，雨水太大，没有办法就借居在同学家。想必也是嘟囔着怨恨这糟糕的天气的年轻时光。于它，满头白发的先生如今却是心生喜欢甚至痴迷。以后的生命里，不管有多少个雨季，却是再也寻不见那飞驰而过的招展身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去建南听了一场余光中先生的讲座。</p>
<p>以前读到过的先生的散文里写：“20年前厦门大学的学生，鼓浪屿的浪子，南普陀的香客，谁能够想到，有一天会隔着这样一湾的无情蓝，以远眺敌阵的心情远眺自己的前身？”</p>
<p>这是怎样一种无奈和迟疑，我们不得而知，先生的语气慨叹，我的眼神也有些飘渺。建南大会堂用它自己的陈旧美感让这一切变得很班驳。包括余先生，包括坐在台下的我们。没有什么把我们隔阂开来。我们都是厦大的孩子。所以我们叫他师兄，他叫我们学弟学妹。 </p>
<p>一个七十八岁的老人，跌宕起伏，悲欢都显得渺小了。现在的先生谈吐里，多了很多从容和自勉。 </p>
<p>想象一下我们来厦大之前的感觉吧，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学校呢？那里有海，那里有漂亮得堂皇的凤凰花，那里有历史的指纹。这样的新奇和向往也是当年的先生所拥有的，他说从南京一路南下来厦门求学时，对自己生命来讲，最大的印象是，新的校园是海边的校园，海的深沉博大给自己的影响很大。</p>
<p>这也是在说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罢，对厦大的感情也许不如先生现在这般沧桑和凝重，但是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会在自己的银发里，闪烁出白城外那片海面的光亮。照耀一生已经是肯定。 </p>
<p>这是厦门的春天，绵延不绝的雨水，悠长并且优雅。年轻的我们经常会因为忘记带雨伞而落得吵闹奔跑在雨里，仰面看嘉庚楼群那栋最高的楼时，眼睛总是眯着，雨水顺着头发吧嗒吧嗒地滴在薄薄的色彩斑斓外衫上。</p>
<p>绝好的年轻姿态。先生回想起自己当年，说自己是怎样在这样的天气里飞快地骑着脚踏车穿梭在校园里，雨水太大，没有办法就借居在同学家。想必也是嘟囔着怨恨这糟糕的天气的年轻时光。于它，满头白发的先生如今却是心生喜欢甚至痴迷。以后的生命里，不管有多少个雨季，却是再也寻不见那飞驰而过的招展身影。 </p>
<p>当年“我读厦大外文系，有一天外教老师问我们将来做什么，问到我时，我毫不犹豫地说，‘I want to be a writer.’当时我蛮相信将来会从事写作，我虽然在这里只读了一个学期，但那时我已经开始写作了，诗、翻译和论文曾经刊登在厦门的报纸上，这是我写作发表的开始。”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我们顿觉熟悉，我们也都这样克勤克俭地做过什么梦吧，隐藏心底，或者坚定地说给谁听。类似的念头，然而将来，我们再回来会怎样呢。捏磨好了的自己的未来。</p>
<p>会是个什么模样。 </p>
<p>余先生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乡愁诗人”的绰号，表情显得很无辜。让人觉得他真是个可爱的老头儿。当他念英文诗《SPRING，THE SWEET SPRING》给我们听，念那奇妙的四种鸟叫声音。愉悦的面孔，我也开心不已。这样活络的心态，像是哪个春天里的旺盛的树木，浓郁又带着甜蜜。值得回味和纪念。 </p>
<p>厦门对余先生来说，兼有故居与故乡的双重感情。他从上海乘船来厦门，在旅途的困顿里，遇见鼓浪屿，觉得仿佛海上仙山，还有英雄树和亚热带的生命，这些促成了他创作的冲动。他读到他写舒婷的诗《厦门的女儿》，我在想，一个热爱恬淡的女子，和丈夫居住在鼓浪屿，接待这样一个同样热爱恬淡的先生，带着他们夫妻二人走在曲折又别有味道的小路上，到达他们田园般的家，该有何种的自豪。而先生又何尝不是厦门的儿子。他的情愫永在，我们读得出来。 </p>
<p>而我已知道，不管将来身在何处，对厦大和厦门的情愫，也会永在。</p>
<p>2006年4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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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嘿，走吧（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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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3:49:35 +0000</pubDate>
		<dc:creator>吴少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吴少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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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个夏天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厦大。身为工科学生我们经常自嘲拿着厦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结果在漳州大径村大学上了两年，后来又要转学到曾厝垵海韵科技大学再上后两年，最后还拿了厦门大学的毕业证书。于是我想了想觉得交了这么多人民币哪能这么亏，非得要这里住一趟，好歹以后出去能给别人描述一下厦大长什么样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把时间的旋钮再往回拧一点点。拧到拧到，大概是我第一次站在芙蓉隧道口那会。那个时候隧道的墙壁上还没有涂鸦，有些潮湿和闷热。因为要去会展中心当志愿者，我在本部住王凯宿舍住了四分之一个暑假。</p>
<p>这个夏天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厦大。身为工科学生我们经常自嘲拿着厦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结果在漳州大径村大学上了两年，后来又要转学到曾厝垵海韵科技大学再上后两年，最后还拿了厦门大学的毕业证书。于是我想了想觉得交了这么多人民币哪能这么亏，非得要这里住一趟，好歹以后出去能给别人描述一下厦大长什么样子。而事实上我现在还搞不太清楚克立啊石井啊凌云是哪栋跟哪栋，以至于特别害怕在本部路上碰到游人。刚开始会跟别人解释我是从学生公寓过来借书的不熟这里的路云云，后来会说：</p>
<p>“其实我也是游客。”</p>
<p>凯子的宿舍在芙蓉餐厅和东苑（责编注：不是东莞）餐厅的后面，好像是芙蓉十几的样子。有一道超长的阶梯，尤其是当我第一次提着大行李箱往上一步步挪时显得尤其的长。在会展那边的事情开始之前，我很装逼地跑到了嘉四还是嘉五一间自习室里看微观和宏观（反正是开放的少数几间）。于是那几天就在下了自习时一个人四处逛啊逛。</p>
<p>我很享受芙蓉湖和那些硕大的树。本部和漳州校区不一样。漳州校区像是个现代化的生活小区，有自己的公路和毫无阻碍的视野。而本部像是五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的建筑因为时空扭曲而穿越到一起，在嘉庚广场时看嘉庚主楼时会觉得这里是能和新时代接轨的一个校园，可是走到白城边上小路里那些爬着各种藤蔓的小破楼，又或者看见穿着灰白中山装戴着厚厚眼镜的老爷爷老奶奶提着菜篮子走过粗糙的石板路，就会觉得自己误入了陈旧的历史。嘉庚像或者鲁迅像这种直白的表现并无法直接让我感受文化气息，我倒是莫名地觉得湖心岛的树下有些青苔的石椅和白城路墙壁上一到夏天就蔓延开的爬山虎有很多时光的厚重。</p>
<p>在会展中心做了十天左右的志愿者，那时都要早上七点过就在白城坐公交。余华的《兄弟》《活着》和王小波的散文集都是在公车上看完的。《活着》这本书我很喜欢。在会展中心有些很有趣的经历，第一次一个人从会展中心回来时，作为一个路痴我找公交站找啊找啊就到了一个陌生的荒郊然后又傻傻地往回走。等中午饭啊装电脑啊吴处请去豪客来吃饭。种种种种。</p>
<p>投洽会结束后，曾厝垵海韵科技大学已经开放我们入住了，我挑了一天跟凯子告了别。收拾我所有行李，拒绝叫计程车。坚持步行走过芙蓉隧道去投奔我的大学。当然最后是腰酸背痛的一个结果，却是一个朴素而浪漫的经历。</p>
<p>我耳朵里挂着MP3，听着五月天的孙悟空。在隧道里一步步往前拉我的行李。隧道出口光一直很明亮，却好像一直走不到。我就哼哼吖吖地唱啊唱啊一边喘着粗气。挪啊挪啊不知道唱了几首歌终于走到了隧道口。我吹着口哨把耳麦取下来，把行李倚在身下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br />
照片很单调，就只是隧道口和那片光而已。我在相片上写道：</p>
<p>“夏九月中<br />
我拖着行李从本部开始向学生公寓移动。从此我就要活在这里。<br />
我没有听雷的建议叫计程车，决定要自己走一次这条路。带着我的全部家当。<br />
在阴暗的遂道不断地向着亮光挣扎。<br />
在见到出口的时候早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br />
我停了下来，倚着行李箱拿起手机照下这一片久违了二十分钟的光。<br />
觉得自己看见了未来两年生活的形状”</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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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一条街的几个镜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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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8:5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俊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俊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一条街]]></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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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多年前某一期《厦大经纬》，曾在头版的倒头发了一篇《一条街的死亡与重生》，这个标题是我想出来的，现在看来，一条街还没有"重生"，这种模式是自发形成的，在厦大周围，也不再可能产生。至于西村，它就是西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某杂志的一个编辑前几天加了我的QQ，向我索要几张一条街拆掉前的照片。不过那几天我实在太忙了，最后让他去找了鼓浪摄影版的几个朋友。之后想起来，也许这样做还是挺合适的。因为一条街之于我，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当我真正开始生活在一条街附近时，它的拆迁工作不久就开始了。这个时候，一条街注定已经走向没落，而它的繁盛年代里，我这一代人还远在漳州大学。那时的我对于一条街，也只不过有一个肤浅的印象而已。</p>
<p>所以真正能拍出关于一条街的那照片的，肯定不是我。我对于一条街的记忆，也许是残破的，那些记忆里的画面，在我的镜头下，也显得粗糙。</p>
<p>不过，因为答应过那位编辑，要帮他找一些照片，我找到了部份以前刻的光盘，那些光盘里，还是有几张照片，部份记录了我眼中的一条街，从南门到KFC那段路上的一些东西。</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jackz.blogcs.com/assets_c/2009/11/IMGP3654_1_sample-thumb-550x403.jpg" alt="" width="550" height="403" /></p>
<p><span style="display: inline;"><a href="http://jackz.blogcs.com/jackz/IMGP3654_1_sample.jpg"></a></span></p>
<p>出了大南门，另一边就是南普陀了，所以这里有总有南普陀的高僧们活动的痕迹。除此之外，卖电话卡的、卖报纸的、卖香的、卖各种手工艺品的。久而久之，也许他们的在孔已经颇为熟悉，对我们来说是这样，对南普陀的高僧们来讲，也是这样。</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jackz.blogcs.com/assets_c/2009/11/IMGP3621_1_sample-thumb-550x365.jpg" alt="" width="550" height="365" /></p>
<p>可能对我来讲，一条街上有三个常去吃的东西，KFC、MCD和MLT。所谓MLT，就是Ma la tang（麻辣烫），在一条街上某个路口向下延伸，在那条小路上，聚集着几家川菜和几家MLT。这里，有时被戏称为”一条沟”。</p>
<p>一条街要拆了，沿街的店铺一家一家关掉、清仓，之后，这股风吹到了一条沟。川菜馆也一家一家地关掉，最后坚守着的，就是这些MLT。它们，也成了一条沟里最后一个被围观的角色。</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jackz.blogcs.com/assets_c/2009/11/IMGP3693_1_sample-thumb-550x820.jpg" alt="" width="536" height="800" /></p>
<p><span style="display: inline;"><a href="http://jackz.blogcs.com/jackz/IMGP3693_1_sample.jpg"></a></span></p>
<p>这张照片摄于某个周末的夜晚，照例，随着路灯亮起，一条街进入夜间的高峰，沿着店面的街上，已经拥挤到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站定，再举起相机找一个好的角度。不过换到靠着南普陀围墙的另一边，几乎没什么行人，结果我拍了这么一张什么都有的照片：深蓝色的天空、昏黄色的月光、被灯光照亮的路牌和满街的行人。</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jackz.blogcs.com/assets_c/2009/11/IMGP8715_1_sample-thumb-550x820.jpg" alt="" width="536" height="800" /></p>
<p>08年5月，一个废弃的模特。这时候许多店面已经人去楼空，在某棵树根边上，这些东西随意扔着，已经不需要了。</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jackz.blogcs.com/assets_c/2009/11/IMGP8716_1_sample-thumb-550x368.jpg" alt="" width="550" height="368" /></p>
<p>一条街KFC门口，08年5月的一个下午，街上几乎没人流连，镜头里能拍下的也只是行色匆匆。这间KFC被拆掉后，虽然在西村对面”重生”，人气也逐渐开始恢复。不过，就不久前我刚去那边看到的情景是，那里仍然比不上当年的一条街。</p>
<p>多年前某一期《厦大经纬》，曾在头版的倒头发了一篇《一条街的死亡与重生》，这个标题是我想出来的，现在看来，一条街还没有”重生”，这种模式是自发形成的，在厦大周围，也不再可能产生。至于西村，它就是西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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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做一個有行動力的廈大人</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20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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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1:1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维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动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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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眞正的解决問題，要靠你自己用時間、精力和智慧，一步步做出来……記得有人説過：權利不被行使就不能叫權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年来我渐渐戾气太重……</p>
<p>上個月交稿時，我腦中空白，不知道要寫什麽。本月交稿日期迫近，卻有很多想法在腦子裡蹦，最終我寫了這一篇。這算是一個總結，對我過往一些行為的總結；也算是一個宣言，對我卽將做的事情的宣告。</p>
<p>我將從廈大鼓浪聴濤BBS上摘取一些校園小事件，不過多做評論，最終説明我最想説的：請做一個有行動力的廈大人！</p>
<p>2009年8月3日，Ra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抱怨圖書館占座現象，《早起的鳥兒沒蟲吃了，圖書館占座現象》。</p>
<p>2009年8月6日，jiaji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學校居然拆了電風扇，理由是維修費用高》。</p>
<p>2009年8月6日，batgp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以芙蓉五為代表的宿舍樓的安全問題》。</p>
<p>2009年9月3日，xuanly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關於教職工過渡住房違規出租的問題》。</p>
<p>2009年9月6日，Hardstone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廈大廁所之現狀研究》。</p>
<p>2009年9月8日，kellyqingshu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自覺文明行車與開車》。</p>
<p>2009年9月8日，caihuihua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廈大醫院與泰康保險》。</p>
<p>2009年9月9日，wyq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呐喊》，内容是聲討博士違規出租博士公寓。</p>
<p>2009年9月13日，kind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投訴，西村校門外新一條街一商店嚴重擾民》。</p>
<p>2009年9月13日，kellyqingshu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給學校機構處理案件效率大打個問號》。</p>
<p>2009年9月17日，xmublog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午休時間，請不要在芙13施工》。</p>
<p>2009年9月17日，teemixer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近期圖書館占座太瘋狂》。</p>
<p>2009年9月18日，lre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如何投訴信息學院研究生教秘》。</p>
<p>以上只是我從廈大特快版上隨便找出的近一個半月的校園事件，有理由相信，這絕對不是這一個半月的全部。上面我所列出的帖子，大多數都是抱怨帖，要麽言簡意賅地抱怨，要麽長篇大論地抱怨，但就是少有解决問題的帖子，更是少見解决問題的行動。</p>
<p>讓我佩服的幾篇帖子是《以芙蓉五為代表的宿舍樓的安全問題》、《廈大廁所之現狀研究》、《自覺文明行車與開車》三篇。只有這三篇文章的作者多方面分析了問題，甚至給出了解决問題的建議，而不是停留在簡單地抱怨上。</p>
<p>最終讓我下定决心寫這篇文章的，是這幾篇帖子：《關於教職工過渡住房違規出租的問題》、《近期圖書館占座太瘋狂》和《投訴，西村校門外新一條街一商店嚴重擾民》。面對這幾篇帖子所説的事，我换位想過，如果是我遇上了這樣的事會怎麽辦？！還能怎麽辦，一句話：别光是嘴上抱怨，有種跟他干！</p>
<p>如果我是那位青年教職工，發現了違規出租的問題，我就自己把這違規出租的人抓出来交給學校管理部門。雖然我還是分不到房子，但起碼可以給這些違規出租的人一個警告了，所謂「杀雞儆猴」！</p>
<p>如果我是那位抱怨圖書館占座的同學，我就自己去管理占座現象。圖書館占座，不能完全怪罪圖書館管理不力，主要還是惡意占座的人不夠自覺。圖書館不是有45分锺時限規定嗎？就拿這個説事兒！怎樣理直氣壯地趕走占座的人，讓他没話可説，很簡單：找證據，趕人。如果在證據面前還趕不了人，直接叫圖書館保安。——我在寫一篇專門討論圖書館占座行為的文章，會進一步詳細説的。</p>
<p>如果我是那位投訴西村某商店擾民的同學，我就自己去解决這問題。西村管理的物業部門、保安、甚至城管、公安，總有人能管到這件事吧！當然，擾不擾民應該有其法律和事實的依據才行。</p>
<p>會有人覺得這些事都應該完全由學校部門来做，很多人這麽認為。我不這麽看：</p>
<p>首先我不覺得這些事應該完全由學校来做，雖然有人會説我們交了錢。廈大四年（或者像我讀五年），不該是匆匆過客，而應該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一樣来愛。有人無法接受我這種説法，那咱們求同存異吧，我也無法强制你接受。接著説，如果眞的有意愛廈大，有意把廈大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就不應該把諸事托付他人，而應該最先想到自己如何解决好這些事。當自己無力解决或者無法很好地解决時，才想要找人来解决，並給這人付錢。這些人，自然就是我們用税和學費供飬的學校機構。</p>
<p>我向来把學校機構當作服務機構，他們應該在一些時候（當我無法完成某件事的時候）幚我做事。我不能像壞人一樣，把學校機構想象成不作為的地方，我相信他們願意有所作為，只是有時不知道如何作為。基本上，他們服務的對象就是師生，那師生自然就應該幚助他們提高服務質量，從而使師生自身受益。師生可以幚助學校機構提高服務質量嗎？完全可以！服務對象的想法和意見，對於提供服務的人可能最有用了，也就是當下比較時髦的那句話：「以用户為中心」。</p>
<p>所以我認為幾位當事人應該先與學校相關的管理部門溝通反映情況。不知道三位當事人有没有直接找直接的管理部門反映過問題？BBS的廈大特快版確實人氣很旺，但在那裡寫抱怨帖，充其量也就是引来更多的回复而已。而據我所知，在校學生用BBS的人已經越来越少了（觀迎更正）。在那裡發帖可以是解决問題的手段之一，但絕對不要指望它能起决定作用</p>
<p>還是去找直接的管理部門吧，要求他們解决問題。如果他們受理了並且要解决，那你正好以服務對象的身份幚助他們一番。如果他們不受理，再找管理他們的部門去投訴其不作為吧。總之，不要把寶壓在BBS的討論上，那裡只是非常輔助的地方，眞正的解决問題，要靠你自己用時間、精力和智慧，一步步做出来！</p>
<p>記得有人説過：權利不被行使就不能叫權利。</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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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有好者 下必甚焉</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19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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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0:4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运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周运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天朝]]></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category>
		<category><![CDATA[舆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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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然若是言论过于自由，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很快将受到摄魂机之像、刁民之笔蛊惑，对天朝造成误解和产生不顺良思潮，上头必定怪罪下来，下头就只能“自我阉割”了，以免雄性过甚惹来“杀身之祸”。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zhouyunjie200909.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98" title="zhouyunjie200909"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zhouyunjie200909.png" alt="zhouyunjie200909" width="556" height="418" /></a></p>
<p>“昔者楚灵王好士细腰，故灵王之臣皆以一饭为节，胁息然后带，扶墙然后起。比期年，朝有黧黑之色。”——《战国策》。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p>
<p>说到吾天朝之朝廷者，并皆非昏聩无道之徒也，亦偶有泰国安民之举，然而朝廷之集权专断，封闭舆论的一贯作风在下面造成了非常糟糕的影响，甚至有些地方府衙争相效仿之唯有过之而无不及。</p>
<p>9月15日厦门卫视3套“沟通”栏目组来厦大采访辛辛童鞋，但被门卫拒之门外，问其何故，曰：“找我们领导说去……”。单说这门卫者，下属“厦门大学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打听到其头目电话，呼之无人应答，辛辛同学只好驱车去“厦门大学团委办公室”找高中华索要批条（虽然不知道此事是否跟高总管有关系，但是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决定相信“组织”一次）。后来辛辛童鞋回来告知高总管正给无数领导上司打电话请示，说这厦大之美景万一被西洋鬼子的“摄魂机”摄走了会不会造成损失。最后三司六府之衙役总管们讨论结果是口头同意放行，但批示没有。还是不得通行，最后还是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顶级上司“厦大D委宣传部”的电话，终于得以通过。</p>
<p>说起这设立关卡之事，乃甲流肆虐之非常时期非常之举也，是为了广大师生之安全着想，然过往行人皆可凭身份证登记得以通过，更有大声宣传“我乃XX部XX”者得以通行，由此观之，此举之防范H1N1于未然之效甚微矣。于是乎，我等皆称愿以游客身份进入学校，却遭到断然拒绝，称“你们扛着摄像机呢”。说起这摄像机，既我天朝之所谓“摄魂机”者，大若网络，传媒之类言论自由之媒介平台，乃我朝之第一要敌也。但念中国自古有 “民之难治，以其智多”之论，我朝继承此优良传统，以其政D之智以愚之诸民，如有刁顽不化者，谓之“部分不识真想的百姓”，亦可扣之“勾结境外反动人士”，“境内维权人士”etc. 之大帽，则民愚矣，民愚则国治矣，则吾D之坐享江山矣。</p>
<p>虽天朝之宪章书有“公民拥有言论自由之权利”，然吾朝之民多属“民智未开”，更多者“不明真相”，恐其言为歹人利用，故言论自由之书面说法无法落到实处也，此吾朝吾D之难处，还望诸公谅解。尝曰：“普天之下莫为王土，率土之滨莫为王臣”，所以诸君才会常常见到我D宣部令“所有采访人员，需经D委宣传部登记批准后方可进入”。当然采访者可乔装为素民混入，然其口说无凭，大可告其“诽谤”或“传播谣言”之罪以治之，然摄像机录音机一类摄魂掠魄之物，实属采证之器也，最为可恨，非禁不可。然此物虽有大若磐石者，亦有小如针孔者也，盖“刁民”之若想利用之，大可做到悄无声息，防不甚防，故若真有不可见人之事，朝廷又岂能掩“好事之徒”耳目斋？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吾朝多虑矣。</p>
<p>其实对于很多诸如“禁止拍摄”“禁止采访”一类的指令，朝廷并没有如此严格的规定，然“上有好者，下必甚焉”，当言论自由成为开启民智的端倪时，恐不利江山社稷之稳定，故吾朝多不鼓励公民积极言论，故常有删帖封站，扼民口舌之举，于是下面很快便“举一二反三”，乃产生今日之“拍摄采访需经允许”之虐令。当然若是言论过于自由，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很快将受到摄魂机之像、刁民之笔蛊惑，对天朝造成误解和产生不顺良思潮，上头必定怪罪下来，下头就只能“自我阉割”了，以免雄性过甚惹来“杀身之祸”。</p>
<p>当我们进入校园后，电视台的记者很诧异地对我说，真搞不懂这群人是怎么办事的，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曝光，就算有，我们又不是外地媒体，领导们都经常在一起吃饭……吾愕然，竟无语以应答。</p>
<p>P.S. 不知怎地，写着写着竟写得不文不白，可能是因为开头引用了典故，最近又在看袁腾飞讲宋史，于是乎就写出了这等大类伪古文的文章，文笔不甚通畅，还望诸君多多包涵，能看个大概就行了，哈哈。图片显示厦卫3台记者和摄影师被门卫挡在门外的情景，在记者“娜姐”联系“上头人士”之时，我抓起了相机摄下此图……&amp;文中“D”为某些敏感字眼，此君胆小，故以D替之……</p>
<p>2009-9-18 于厦大凌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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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ar al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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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5:08: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黄波铷</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黄波铷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怀念]]></category>
		<category><![CDATA[朋友]]></category>
		<category><![CDATA[深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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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漸漸開始習慣，生活中沒有你們的日子。我到了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遇見許多新的朋友，也遇見一些老朋友。開始勤奮，開始懶散，開始迷惑，開始恍惚，開始銳利。時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轟然前行。當我開始回憶這過去的一個月，突然發現，一切都還記得，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那些獨一無二的時刻，那些獨一無二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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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謹以此文，致那些我剛剛告別的媒體人、朋友、校園，和曾經的生活。</p>
<p>——題記</p>
<p>漸漸開始習慣生命中不再有學校的日子。</p>
<p>漸漸開始習慣身邊沒有嘉二，沒有芙蓉，沒有勤業，沒有圖書館，沒有白城，沒有芙蓉湖和情人谷。</p>
<p>漸漸開始習慣再也不會有像你們那樣一個電話就可以叫到身邊的人。</p>
<p>漸漸開始習慣，生活中沒有你們的日子。</p>
<p>我到了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遇見許多新的朋友，也遇見一些老朋友。開始勤奮，開始懶散，開始迷惑，開始恍惚，開始銳利。時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轟然前行。</p>
<p>當我開始回憶這過去的一個月，突然發現，一切都還記得，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那些獨一無二的時刻，那些獨一無二的體驗。</p>
<p>然而時間在發揮著它兇猛的本色。我有三個禮拜的時間沒有寫自己的時間日誌，努力回憶的時候，大部份的事件還能回憶起來，然後那些瞬間的感觸和情節，卻是十分模糊了。</p>
<p><strong>Farewell……</strong></p>
<p>7月9號的晚上，告別廈門。</p>
<p>還在學校的人已經不多。燈光昏黃，只有振添幫我吃力地拖著那個沉重的大箱子，從勤業四的七樓慢慢走下來，到南門坐車。我穿過右側的門洞，最後一次抬頭仰望大南校門，這是無聲的告別。心中默默地說，我一定會再回來的。</p>
<p>然而，走出這道門，我就已經是校友的身份了。</p>
<p>在馬上就要上車的時候，遇到了趕過來的天書，只够拍拍肩膀，車門便轟然關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開走。</p>
<p>車上有一位看來十分和善的師太，閒聊之下，知道她是南京大學的宗教學在讀博士，坐在濱南汽車站閒聊許久。雖然都是去深圳，上的確是不同的車。臨告別時，我對師太說，或許有一天，我也會皈依了佛教。</p>
<p>同樣的話，我也曾對向我傳教許久的穆穆、包包說過，許多教義，我都是接受的，然而心中始終有疑惑，不能義無反顧地去相信。卻也不去否定未來皈依任何一種宗教的可能，我就是這樣，在生命中永遠留下很多的可能性，連一個都不肯放棄。</p>
<p>親愛的，你看，我是這麼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根本不能跟你的決絕堅定相比。</p>
<p>然而，正如我和那位師太乘坐不同的車前往同一個城市一樣，所有的宗教也許都通向同一個終點，只是沿途的風景有所不同。</p>
<p>躺在尚算整潔的臥鋪車上，看著光影一輪一輪交錯過去，開始給每一個人打電話。走過廈禾路，是袋鼠和熊熊；走過集美大橋的時候，是李寶；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還在和圈在半夢半醒之間說話。</p>
<p>路過蓮坂的時候，看著蓮富大廈外牆的LED燈在我路過的一刻突然熄滅。給小肖哥哥打電話，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通；在集美或者同安的某個地方，才接到他的電話——所以我真的放棄了這個最朝陽的行業。因為他曾說，我的選擇很有勇氣。</p>
<p><strong>A New Day Has Come……</strong></p>
<p>7月10日，6：00AM，僑社汽車站，羅湖口岸，深圳。</p>
<p>我在這顛簸的車上，竟一夜安睡。清晨睜眼的時候，已經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城市。這是第二次來深圳，可過多久竟未可知。我要在這裡過開始怎樣的生活，遇見怎樣的人，說怎樣的話。然而剛剛抵達，我已開始懷念。</p>
<p>還好有飛飛接我，走過羅湖火車站，101路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穿越這座城市的大動脈，在科技園下車時在路邊的報亭用六塊錢買了一張劣質的地圖。走下科苑立交，才看到那棟灰濛的六層小樓。</p>
<p>在這裡和飛飛說再見。一個人走進新的公司，第一次見到聲音甜美的張嫣姐。而此處的新員工接待倒真是頗似大學新生報到，恍然間有種重上大學的錯覺。竟然見到真有一個小女生，是父親送來公司報到的——中國父母的Overprotected，可見一斑。</p>
<p>雖然早已知悉此處新員工臨時宿舍條件不佳，卻也未料到竟至如斯境地：六人間，無空調無網絡，連桌椅也無，僅一水龍頭一衛生間兼做浴室耳，然而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工廠的普工宿舍，由十二人間改作六人間，對我們已經算十分優待了。坐在床上，才驚覺這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這宿舍結構竟與我的高中宿舍十分相仿。若說剛才報到時還是到大學的感覺，此時則簡直是回到高中從頭念起。</p>
<p>生活新的一頁就此揭開。工廠園區里有著小鄉鎮常見的百貨店和小餐館，時時可可見穿著古板的藍色制服，仰著年輕面龐的女工嬉笑來往，而她們的年紀，也大約就是高中生——事實上，這裡的女工大多都是初中畢業，僅有少數有幸念完高中或者中專。出了工廠右轉過馬路是一個叫做平山村的小村子，左轉步行十分鐘，則是去年就跟穎姐去過的北大、清華、哈工大的深圳研究生院，還有那座堪稱奢華引人豔羨的大學城圖書館。</p>
<p><strong>I Love My City……</strong></p>
<p>我在工廠簡陋的宿舍浴室裏面，腦中突然響起臨畢業那段時間常唱的歌“I love this city,安靜的模樣……“突然就想到廈門，想起我和寶寶在最後一場颱風中，迎著白城的飛沙走石，對著洶湧的海水大聲唱”I love you, I love my city”的澎湃。</p>
<p>那曾是我的城市。在曾經的PX事件中，走在安靜的鼓浪嶼上的時候，做廈門各種展會的志願者的時候，還有許許多多的時刻，我都曾為我是一個”新廈門人“而自豪。我的身份證上還寫著思明南路422號之25，只是，很快就會改變了。</p>
<p>看著蒸騰的水蒸氣，眼前不斷浮現出陽光下仰望著的建南的樣子，突然難過得一陣又一陣，揪心地疼痛。然而生活就這樣漸行漸遠了。當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開始呼吸這個城市的呼吸，脈動這個城市的脈動，才驚覺我早就已經走出好遠好遠，再也不能回頭。</p>
<p>從8號晚上以來，我逮住一切機會去看那部濫俗的《一起來看流星雨》，為此，被華工和西交的舍友嘲笑了無數次。可我還是為裏面看到的每一個熟悉的場景而激動。套用一個流行的句式，我看的不是雷陣雨，是寂寞。是我深深的眷戀。</p>
<p>離開的每一個地方，都有不捨，都會說一句同樣的話：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可是每次當生活再繼續轟轟烈烈地往前跑，就又走到了新的岔路口，不斷地和新的地方告別，於是新的地方也變舊了，而更舊一些的地方，更是遠得連想要回頭看一眼都會覺得脖子酸痛。</p>
<p>生命不同的時段，在不同的地點度過，和不同的人，經歷不同的事，這樣的涇渭分明。我們的生活，就是這樣，被時間和空間，分隔成一段又一段。</p>
<p><strong>Reunited……</strong></p>
<p>然而時光的河，也有可能在分岔以後又匯流到一起。失散的朋友會再見，遠離的人們會重逢。</p>
<p>到深圳最先見到的人是虎爺。到深圳的第三天，約定一起出來看房。闊別數年，他一身正裝革履，解了領帶，一副落魄的金融鉅子的模樣，可面上的神情倒是沒變。</p>
<p>再與臨臨重逢，可謂一波三折。每一日相約，總會遇上下雨、加班、臨時有事，甚至颱風。天鵝來的晚上恰巧也是我國歷的生日，冒著雨走到桂廟新村的時候，已經儼然一隻落湯雞，只得怏怏狼狽折返。</p>
<p>後來終於再見到這個孩子，他去了一家國內頗為有名的券商，也開始對經濟晴雨股海風雲口若懸河。</p>
<p>與P電話，他孔院終究落選，聽得出平靜語氣下的落寞與沮喪。</p>
<p>我隨口道，你可來深圳。他很嚴肅地跟我說：對於我來深圳這事，你究竟怎麼想？</p>
<p>我說：要看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城市、什麼樣的環境，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深圳是一個不錯的城市，公平，有機會。</p>
<p>他說：你完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來深圳，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在那裡。</p>
<p>這是多么令人感動的一句話。</p>
<p>第二天清早起來，便看到他的短信，已決定來深圳，連票都已買好。他是一個堅定的人，高效。高執行力。</p>
<p>親愛的，我們分離了五年的時間，大學結束的時候又可以重新聚在一起。</p>
<p>那些說過再見的地方，應該也都還會再見吧，只是以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心境。</p>
<p><strong>The Way We Were……</strong></p>
<p>那天我一個人坐在KFC，一個人看著iPod上小小的屏幕，就想起那時候你曾經有多么的喜歡K——當然，現在還是。</p>
<p>於是我給你電話。你都笑得好開心。我們打了十五分鐘的電話，跟以前有時動輒一個小時比起來，這都好小巫。嗯，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讓我知道你並沒有離得很遠。你身邊應該會出現一些其他的人，代替我們的位置，坐在你身邊，聽你神采飛揚地說你剛剛遇到的那些神奇的事情，當然，還有偶像的新動向。</p>
<p>當我還在那個偏遠而嘈雜的工廠住著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先後收到寶寶和你發來的短信，分別是P和偶像的宣傳廣告貼，寶寶控訴你抄襲她的短信。就很開心地會心一笑。再過幾個月，或者是再過幾年，你還會不會這樣癡迷地迷戀著偶像，在第一時間想要發短信的聯係人列表裏面，還會不會有我的名字？</p>
<p>當然，還有你。我21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是工廠實習的補考。回到家已經是八點多，走出門去，又遇到颱風，走到深大門口的時候被暴雨打回來，淋成落湯雞一般，然而竟沒有一個人可陪我度過。以為在十二點整的時候你會打電話過來，像往常一樣，於是強忍著困意沒有去睡覺。到快一點的時候你終於打了，簡潔地，然後說晚安。那一刻有些淡淡的失望，原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你的陪伴。</p>
<p>直到前幾天，我才終於第一次把臨畢業時候拍的那些照片拿出來看，那些漳州的照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始終只有你才能拍出我最好看的樣子。然而，未來，還會有你新拍的照片么？</p>
<p>我期待有一天，你真的成為國內攝影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然後我可以假裝不經意地，給偶然看到我年輕時候照片的人說：你知道么，這可是張JJ拍的喔。——只是那時候你那些著名的照片裏面，再也沒有我們的影子。</p>
<p>你們在泉州安頓下來的那天晚上，你們倆一起給我打電話。才知道你們倆現在住了一個小小的單身公寓，環境很好，房租很便宜，睡同一張床（你知道皮皮有多么嫉妒么？）。我送你們的那隻小狗睡在你們的床頭——就好像我一直都還在。</p>
<p>那次我們都瞎嘮叨好久，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你也有那麼一些不捨掛電話。嗯，你一直都是那麼理性的人，不會像我們這樣，寫很多軟綿綿的感性文字，說那麼多的廢話。但是，你是不是也偶爾會突然就想起我們，還有那些我們一起度過的日子。</p>
<p>說到最後的時候我突然間覺得好傷感好傷感，我開始說我好想你們，好想廈門，好想廈大，好想那些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你們叫出來坐上一個晚上什麽也不做的日子。</p>
<p>然後我發現你們一言不發，我怔怔地看著手中汗濕的手機，屏幕已經黑掉，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在陽臺上站了整整一個小時。那些話，只怕你們連一句都沒有聽到。就像是宿命一般。</p>
<p>嗯，宿命。你和圈那個宿命的夜晚，嗯，還記得么。</p>
<p>傻鼠和傻熊。現在應該依舊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吧。掐指算來，熊熊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我們約好一起去香港看遊行的，還記得么。</p>
<p>後來某一天，在下班的路上收到你的短信，“熊熊走了，我比想像中的堅強”。 從此以後你就要開始度過這半年一個人的日子，以你的性格，大半是安安靜靜地抱著書走過校園，一直走到集美樓固定的教室固定的座位坐下來，看上一天的書，便回去侍弄小熊貓。</p>
<p>我看著班車窗外透明的行雲流水，一邊和你在電話中問候那隻我素未謀面的小熊貓，我說，回廈門的時候一定會來看它。</p>
<p>然而，歸期未有期。</p>
<p>記憶終究在那一日黃厝的海濱定格，像那日海水中的夕陽混雜著泥沙，腥鹹而溫暖。</p>
<p>無論何時給你電話，你都在很開心地跟朋友一起鬧騰。知道你已經順利地拿到了孔子學院的offer，但是還不確定什麼時候去英國，或許不久又要回到廈大去培訓。真是為你高興。</p>
<p>你常常都在說不，可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我都還記得我站在嘉二的門洞里接你的電話，你說浣浣我們一起去流浪吧。我說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很多很多不同的城市，很多很多的國家，在每個地方去停下來打打小工，開始厭倦了就換一個地方繼續走。你說，我是說真的喔。我說，我也是說真的。</p>
<p>可是我們最後誰也沒有去流浪。我到了這樣一個傳統得刻板的公司開始做日復一日的工作掙取微薄的薪水，你堅定地拒掉了所有學校的AD然後去Cardiff做志願者。你走的這條路看起來真是完美得要命，你也神采飛揚地給我說你在孔院面試中的每一個細節，可是你還會在心裡悄悄地懷疑么。</p>
<p>你是最美的，你是P太，你無論何時算命你總會算出下個月就有桃花然而總是不知不覺擦身而過，你是這樣讓人心疼的孩子，究竟是誰才有這樣的幸運會是你的真命天子。站在白城的天橋上鳳吹起你的頭髮，美得一塌糊塗。然而你難過地問我，浣浣，爲什麽始終遇不到一個對的人。</p>
<p>我們是這樣相似，就這樣，像孩子一般嬉鬧，虛榮，臭美，笑得沒心沒肺，然而心底有濃濃的不自信和懷疑，有隱隱的痛痛徹心扉。然而，我總覺得，在你們幾個裏面，我最先失去的一定會是你。</p>
<p>爬完南山的那天晚上我很開心地給你打電話，說，我爬山拿了男子組第一名喔。你說，浣就是浣，一點都沒變啊。我說那當然，然而心裡突然就難過起來，如果你不說，我幾乎就要忘記我曾經有過怎樣的生活。</p>
<p>從南山回來，我把獎盃獎狀都擺在進門的位置，把曾經參加過的那些活動的證件掛在書櫃前，仿佛這樣，就可以提醒自己，我曾經是一個多么充滿活力的人。</p>
<p>抱抱，我們都要很努力地生活。</p>
<p>爲什麽我一提起筆，最先浮上來的就是你們。</p>
<p>爲什麽我才寫了沒幾句，就已經淚流滿面。</p>
<p>我連大學畢業的時候都沒有哭過。我一直都以為我終有一天會像那個冷酷豚一樣，蹲在勤業或者芙蓉的某個樓頂，就悄悄蹲下來抱頭痛哭。然而直到我離開那座美麗的校園，我都沒有掉過一滴淚。</p>
<p>然而今天，當我想起你們。我才知道我懷念的是什麽。</p>
<p>Dear all.</p>
<p>——8.12.2009凌晨于深圳·荔園大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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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廈大一刺頭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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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58: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刺头]]></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批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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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做了很多人無法做的事，當然也逃避了很多份内之事。時時自省，時時認識自己，對我来説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有時是艰難和痛苦的。這種時候，總會罵自己是個想太多卻不動手的人。但實際上我是動手的，並且似虖還很勤動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為何我也竟然忙碌起来了。</p>
<p>六月底，終於確定了我與法語的關係——這本該在三四年之前就確定的關係——也就開始了新一段的生活，我在廈大最後一年的生活。列出的學習計劃填滿了這不足一年的每一天，簡直就要回到高中了。沒辦法，所謂「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惹出的麻煩就自己来收場吧。</p>
<p>有那麽一段日子，我很悲觀地認為，我在廈大四年似虖什麽事都沒做！後来理智地想一想，也沒有那麽惨嘛：我做了很多人無法做的事，當然也逃避了很多份内之事。時時自省，時時認識自己，對我来説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有時是艰難和痛苦的。這種時候，總會罵自己是個想太多卻不動手的人。但實際上我是動手的，並且似虖還很勤動手。</p>
<p>「南墙」的誕生，卽是我近期以来参與動手最得意、最喜歡、最關注的！如果我也算是「畢業生」的話，我認為「南墙」是一份很厚重的畢業獻禮。</p>
<p>下文寫於二〇〇九年六月廿八日，後又於七月間增補若干内容，今與諸君分享討論，以期學習且進步！</p>
<p>二〇〇九年裡，我腦中總會時不時冒出一些關於廈門大學的「陽謀」：</p>
<p><strong>為什麽是陽謀，而非陰謀？</strong><strong> </strong></p>
<p>首先，這幾件事都可以正大光明地説出来，沒有什麽見不得人。其次，這些事要做成，應該有牢固的羣衆基礎，也就是必須讓最廣大的廈大師生瞭解。第三，如果作為當事一方的學校相關職能部門知道了這些陽謀，也完全無妨！所以它們是陽謀。</p>
<p><strong>一、建南大會堂沒有成文的管理規則</strong><strong> </strong></p>
<p>建南大會堂建成於一九五四年，主要由李光前先生捐建。是一個可以容納四千多人規模的大型會堂。無論從其外部形象還是功能来講，都堪稱廈門大學的標志性建築。但就是這樣一處建築，至今仍然沒有正式、成文的管理規則。沒有任何正式的規則性文件可以説明：什麽人、什麽團體、什麽活動可以或不可以申請建南大會堂……</p>
<p>目前，建南大會堂由中共廈門大學黨委宣傳部負責管理。上次<a href="http://qienkue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04.html">李开复演講門票事件的調查過程</a>（需翻墙）中，我瞭解到建南大會堂沒有正式、成文管理規則的事實。這不禁讓我想起錢穆説過：「中國一向似虖看重的不成文法，往往遇到最大關節，反而沒有嚴格明白的規定。」（據「中國歴代政治得失」）</p>
<p>此陽謀最終的希望是：使建南大會堂的申請、使用都有章可循，並眞正按章辦事。我還天眞地希望，在制訂建南大會堂的管理辦法時，學校可以多方征求意見，而不是某些部門自己關起門来寫成的。</p>
<p>題外話：為了避開宗教色彩，陳嘉庚先生認為不應該用「大禮堂」之名，因而稱為「大會堂」。因為捐建者李光前先生祖籍福建南安，取其縮寫卽是「建南」。（據「廈門大學校史第八輯」）</p>
<p><strong>二、校園内車輌限速並沒有落實</strong><strong></strong></p>
<p>校園裡突然多了很多人行道和車道的標記，也挂起了限速20碼的警示牌，但好像並沒有落實，我用自己的經歴和所見事實来説明。</p>
<p>限速20碼的警示牌只在很少的地方出現，我只在大南門和西校門的入口看到，其它地方沒看到（歡迎補充）。在本部的幾個重要三叉路口——勤業餐廳路口、三家村路口、魯迅雕像往化工廠校門的路口——都沒看到限速警示牌。</p>
<p>走在校園裡，無論是白天出行高峰期還是晚上行人稀疏時，我好幾次差點被路過車輌撞到。如果學校眞正重視師生的人身安全，就應該將校園交通安全從理論落實。在所有應該限速的路段懸挂限速警示牌，並通過一定的手段監督路況。好讓<a href="http://www.qienkuen.org/2008/01/03/traffic-accident-of-xmu-by-military-vehicle/">二〇〇八年一月三日的悲劇</a>（需翻墙）不再發生。</p>
<p>此陽謀的最終希望是：有同學或者老師以理智的行動推進此事，因為校園交通安全與每個人息息相關。誰知道，下一個被<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28397">70碼</a>的不會是你？！</p>
<p><strong>三、學生公寓失竊，學校後勤、物業和保安也應該負責</strong><strong></strong></p>
<p>幾虖每周都能聴到某某宿舍樓又丢電腦的消息，同學們也對這類消息逐漸麻木，好在這麻木不影響我們行動。學生公寓失竊「處理」結果多是不了了之……經過查證，與學生公寓失竊相關的部門至少有後勤集團<a href="http://hqjt.xmu.edu.cn/org.asp?id=6">學生公寓與環境服務中心</a>、學校保衛科、<a href="http://hqjt.xmu.edu.cn/org.asp?id=14">後勤服務有限公司</a>等。</p>
<p>此陽謀的最終希望是：有同學以理智、合法的行動推進此事，責成學生公寓相關管理部門完善管理規章制度，並在學生公寓失竊後做出相應的賠償，而不是坐視不管。</p>
<p><strong>四、學生餐廳的食品衛生應該公開、透明</strong><strong></strong></p>
<p>不知有多少人在學校餐廳吃出各種亂七八糟東西来了，也無數次地向後勤集團反映。但至今卻仍然沒有眞正將餐廳的食品衛生公開化和透明化。</p>
<p>作為學生餐廳的消費者，各位同學和老師有權利也有義務推進學生餐廳食品衛生的公開化與透明化。       </p>
<p>以陽謀的形式把這些事寫出来，是希望學校所謂領導們能夠主動解决。如果所謂領導們不願意主動解决問題，學生們就只能動用自己的法定權利了，那時所謂領導們不一定再那麽主動。無論哪種途徑，我最終就是希望看到這些問題解决了，那就夠了。——這也是陽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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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集市“遭遇”厦大十怪之——礼帽先生</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2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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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49:30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隆兴</dc:creator>
				<category><![CDATA[郭隆兴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摆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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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礼帽先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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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毕竟，我们都是流着纯正厦大血统的人，年年看凤凰花开花落，木棉百絮纷飞。我知道，这是一场毕业的盛典……虽然已经毕业一年，在这个特殊的时节，还是忍不住跟即将离校的同学们在跳蚤市场一起鬼混，嘿嘿，事实上，我已经决定休学，此刻的心跟毕业的同学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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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8 aligncenter" title="辛辛"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09/08/xinxin.jpg" alt="辛辛" width="480" height="343"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又是一年毕业时，学校的鸟政策还是压抑不住同学们躁动的心，跳蚤市场再次沸腾起来。毕竟，我们都是流着纯正厦大血统的人，年年看凤凰花开花落，木棉百絮纷飞。我知道，这是一场毕业的盛典……虽然已经毕业一年，在这个特殊的时节，还是忍不住跟即将离校的同学们在跳蚤市场一起鬼混，嘿嘿，事实上，我已经决定休学，此刻的心跟毕业的同学没什么区别……</p>
<p>今天又跟小萝莉和才子他们一起摆地摊，天色渐晚，路灯下一老人悄然而至。起初，他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猛地发现，那位老人还在隔壁的摊子跟那位女生谈笑风生。哦？这么长时间还没卖完东西么？</p>
<p>啊？貌似想起了什么？</p>
<p>是的，他带着一顶礼帽，这个特征勾起了我的记忆……印象中曾经在木耳社区，newstar他们有讨论过厦大四怪，其中有一个是“礼帽先生”，难道就是他？？？</p>
<p>哈，没错，newstar的帖子上有提到过，礼帽先生很喜欢搭讪，顶帖的同学也说被搭讪过，呵呵。于是，我决定打电话给杰伦，问他愿不愿意过来拍一组人像，这绝对是个值得我们去表现的题材。他刚开始没多大兴趣，主要原因是光线条件恶劣，拍不出好片子，但我再三央求，终于决定过来了。</p>
<p>我等得着急，又怕礼帽先生离开，于是，跟小萝莉约好，想办法拖住他，嘿嘿。不过，他貌似根本不可能离开，我和小萝莉的方案还没有拿出手，杰伦就抱着d80从凌云的宿舍下来了。</p>
<p>我们怕打扰他和那位同学谈话，又耐心得等了好久，才看到他准备离开。我和小萝莉马上过去跟他打招呼。礼帽先生见我们很又礼貌，就跟我们谈起话来，这一谈，仿佛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刻……</p>
<p>礼帽先生，据说又叫礼帽教授，其实，至今也没有谁知道他是那个学院的教授。我说是机电工程系的，现在在实验室走纳米加工与检测的方向。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得谈科研，谈微纳米技术，谈我们国家科学技术与日本德国的差距。又好奇得问起我们在实验室的工作。他说：“我以前都是自己搞研究，你们那种模式是天天呆在实验室里搞。我现在自己不搞了，又什么项目就派发给手下的研究生，他们去搞，不过，貌似有点像打游击战，嘿嘿”</p>
<p>小萝莉说她是外文学院的，他又滔滔不绝得谈起外语教学，老外怎么怎么……</p>
<p>谈到美国，又忽然谈起政治，他说起自己入党的事，以前的一些经历。又说到国外的多党执政和民主。他说：“那些所谓的民主，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一小撮人的低级趣味，你以为真的有民主啊？”</p>
<p>呵呵，聊啊聊，又聊到西藏，新疆……</p>
<p>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说出一大堆的道理……</p>
<p>我们站得脚都酸了。于是，小萝莉说，老师不早了，你还得赶公交车呢，咱们有空再聊哈。礼帽教授跟我们握手，合影刘念，好hi哦。</p>
<p>正要告别，小萝莉说：“老师，很高兴认识你，你说话很有趣哦”</p>
<p>Oh，skyna！！！</p>
<p>小萝莉这么一句客套话，让地球整整停转了好几十分钟……</p>
<p>礼帽教授听了，hi爆了，“我说话啊，其实……”</p>
<p>哎哟，这下一说就是半个小时多，我们想插句话都不行，呵呵。</p>
<p>写完，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写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写这些，希望各位多多包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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