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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厦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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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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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独在异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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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Oct 2011 03:53:29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丹</dc:creator>
				<category><![CDATA[王丹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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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天津]]></category>
		<category><![CDATA[家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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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这个角度看，对于家乡的某些“不熟悉”，便有了别样的温馨，如果再遇到有人聊起，每每看到对方一脸困惑和满足的样子，倒真真儿地是让人羡慕起来。好在家乡这东西，是人人都有的，到了异乡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它，它也会想你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晚上送老妈去南站，以往都是她去北京西站送我上去往厦门的火车，现在倒好了，整个反了过来，我送她回天津，大抵是岁月不饶人吧。</p>
<p>回家的路上，还真是有些不放心的感觉，好像我一下子成了大人似的，虽然确实也不小了吧。老妈跟我说，她同学的儿子，总时不时拍拍他同学说，“老爸，听话，听话”，她同学说她也差不多了。别说今天送她上火车那刹那，还真有那么点感觉，心里有那么些自豪也有那么些伤感。</p>
<p>来北京也快2个多月了，谈不上适应不适应，本来就在天津长大的，从小就听人常提起北京北京的，当然就算在南方，也经常听人提起北京北京的，北京是生活在新闻联播里的城市，全国人民想不熟悉也难。</p>
<p>这次回来，令我自己惊奇的是提得多的不是天津，反倒是厦门。就想四年前刚到厦门时，总爱提起家里宽敞的街道诙谐的生活气氛一般。到北京了，反倒总爱跟人提起厦门高高的天，深深的海，清新的空气，还有满校园满街道悠闲的咖啡馆。这个时节，大概可以吃柚子了，北京的柚子皮厚且看着干干的，还很贵！每次看到路边的柚子心里总免不了怨念一下，顺便怀念下厦门多汁的大柚子。</p>
<p>这多少有那么点矫情，更是谈不上适应二字了。本来就不是北方的特色水果，想吃水果，又实惠又甜的苹果多的是，这让我想起刚去厦门时，我好像还真就是这么抱怨厦门的苹果和梨的。其实，无关水果，大抵不过是一种想念罢了。</p>
<p>在北京的生活开始是寂寞而单调的，单位里有同事是北京的，开始时总爱问人家北京有哪儿好玩儿。他竟也说不上什么地方好玩儿，让我多少有些无奈，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光学习了，学太多学傻了，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p>
<p>后来想想也可以理解，你若问我天津有什么好玩儿的，我也答不上来，别说还真是有很多人问我这个，一般陌生人开场总要问个姓名家乡什么的，好似到英国总爱问个天气啥的。我总是卡壳，另一个卡壳的就是“天津话怎么说”这类问题。后一个问题我第一个想起的词汇，总是“大一巴郎”，但是我总不能刚和人见面就跟人聊这么露骨的东西吧，咱好歹也是半个淑女。</p>
<p>虽然生在天津，长在天津。但要是天津哪儿好玩儿还真得想上一会儿，别人问起时我总爱狡猾地说道，天津的特点在于早起去公园看老大爷遛鸟练剑下象棋，听寻常百姓聊天，体会其中的悠闲自在，这是很难说清楚的一件事，几个人天津人聊天，外地人乍一听总感觉好像是说相声，这倒是常有的事儿，一个城市的文化是融在一个人的精神气儿里的。</p>
<p>其实啊，这“不知道”反倒是一种专属于家乡的“知道”，你知道这一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你慢慢了解这里，慢慢逛，慢慢看，慢慢聊，所以反倒从不急于一时，倒是去了外地一定要好好打探一番，尝尽当地美食，阅尽当地美景，才真能对得起“不虚此行”，事后和亲朋好友聊起，也能好好展示下“见多识广”。</p>
<p>从这个角度看，对于家乡的某些“不熟悉”，便有了别样的温馨，如果再遇到有人聊起，每每看到对方一脸困惑和满足的样子，倒真真儿地是让人羡慕起来。</p>
<p>好在家乡这东西，是人人都有的，到了异乡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它，它也会想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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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忆就是一切——写在厦门大学九十岁生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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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pr 2011 08:20:03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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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福建]]></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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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而记忆就是一切。记忆是唯一可以随着我的生命同进同退的东西。我的记忆里深深地打上了厦门的烙印，于是也便不愿意太长久地离开这里了……母校生日，要说些什么呢？我能想到的就是，我得做一个有意思的人，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厦门大学，生日快乐！就这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已经不记得我高考前正式填报志愿是哪一天了。当然，如果认真查还是可以查出来，因为高中时代的记事本里记载了这个史实，那个本子放在了广州家里，锁了起来。</p>
<p>后来这几年我越来越确定地知道，那一天我做了个过去23年里最重要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报考厦门大学。虽然当时很木然、很茫然，甚至可以说很囧。很囧但是又无奈地属于史实的是，最终确定要来厦大的决定性因素竟然是——厦大的学生宿舍有空调！</p>
<p>有空调爽啊，哥这么怕热的人~这么一念叨，又怀念从前和室友们凌晨卧榻夜聊的日子了。</p>
<p>其实我五年级暑假跟父母第一次来厦门时对厦门印象并不好，那火热的天，集美鳌园强烈反光令人睁不开眼的地板，拥挤的日光岩，构成了我对厦门最早的记忆。我妈之前老和我说厦门怎么怎么漂亮，我那时对她说“你骗人！”</p>
<p>然而历史的偶然性总是能让生活的转折变得相当戏剧性。</p>
<p>受五四、什么四、各种四的影响，那时我一直很向往能去北京度过四年的大学生涯，觉得那一定是很爽的。古城啊，故都啊，一个北京就够我转四年了。但是北京的院校分数线太高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觊觎南京。</p>
<p>当我试图报考南京大学历史系的想法被老妈强硬否决了之后，我亦坚决地否决了她要求我报考中山大学的方案——并不是中大不好，而是我意识到我必须离开广州。这时我老爸出来当和事佬，他说厦门大学很漂亮，全国最漂亮；他还说厦门在广州和福州中间，回家回老家都方便；他还补充说厦门饮食跟广州比较接近，不吃辣去那最好。我点了点头觉得老爹说的颇有道理。</p>
<p>然后我看到了厦大招生的宣传册，封面是一组巨漂亮的中西合璧式的建筑，太壮观了！过了一年我才知道那就是建南楼群和上弦场，上弦是上弦月的上弦，名字就起得漂亮极了。这种中西合璧细分地讲是西方的罗马式加上中国的闽南式两种风格的揉合，称为嘉庚式建筑；嘉庚先生认为要用西方的民主、法制、科学的梁柱支撑起古老中华的屋顶。厦大校园里的群贤楼群、芙蓉楼群、建南楼群以及集美学村都是嘉庚风格。</p>
<p>然后我发现当时全国好高校里头宿舍有空调的寥寥无几，于是果断报厦大。</p>
<p>2005年9月18日，那天是中秋节，我第二次来到厦门，第一次到厦大。那时不认得厦门的路，夜中经过一大片骑楼区，霓虹灯的幻影让我痴了，这和广州太像了，但是少了许多喧嚣，多了几分宁静。那夜的月亮很圆。</p>
<p>当然，我刚入学时见到校门上那四个鲁迅体的大字“厦门大学”就气不打一处来——实在太难看了。关于这四个猪屎般的字，我五年多来一直视为校耻。那是从鲁迅的草稿纸里抠出来的，而且鲁迅跟厦大的关系又不怎么好。这是这些年来每当外地有朋友过来厦门玩，我带他们转悠校园必说的台词之一。我认为厦大题词采用鲁迅体是左倾时代一种对意识形态领域集权的谄媚屈服与无奈。因为厦门大学的创始人陈嘉庚校主必然有关于厦大的墨宝；也只有他的题词，才当得起校门的门楣。前天李敖来厦大演讲，还提起这茬，虽然李敖现在成这样了，但他说起关于鲁迅的段子时我还是很解气。</p>
<p>如果哪一天校门上的这四个鲁迅题词换成嘉庚校主的题词了，那会中国就不是天朝了。</p>
<p>纵然如鲁迅先生这般牛人，在北上广时掺和时政，写的杂文如匕首如投枪。但他一来到厦门，也被这里宁静祥和浪漫的氛围感染了，鲁迅的散文集《朝花夕拾》大多是回忆他早年生活的，《朝花夕拾》一共有十篇散文，一半写于北京，一半写于厦门。其中我们熟知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和《藤野先生》便是在厦门写的。像《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样回忆童年美好的文字，在北平那种风云诡谲波澜迭起的地方又怎可能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好写呢？</p>
<p>厦门和北京，是我最喜欢的两座城市。在中国，没有哪座城市像北京这样，和她同名的大学气质如此对抗，北大天然就是要造北京的反的；在中国，也没有哪座城市像厦门这样，和她同名的大学气质如此相像，厦大和厦门天然地浑然一体，都是那样的阳光、朝气、祥和、平静、浪漫、美好。</p>
<p>我经常去鼓浪屿，但我再也没登过日光岩。我和以前一样不喜欢鼓浪屿热门景区白日的人潮汹涌，但却喜欢在僻静的巷子里走走，更喜欢鼓浪屿的夜晚——静谧，还可以听见有人弹钢琴；当然还有教堂，听听唱诗班朗诵或者演唱。我常喜欢登上南普陀寺背后的五老峰俯瞰厦大校园，也喜欢骑着自行车去环岛路兜风，还喜欢去思明老城的骑楼区暴走。在这里呆得越久，就越喜欢厦门，不辞长做闽南人。现在的我，也在环岛路畔的城中村里当一名村夫。</p>
<p>只因来得厦门，我便儿在外父母之命有所不受，翅膀硬了，尾大不掉了，可以自作主张了。自由是如此可贵，逍遥如此难得，此地如此滋润。自在是王道。</p>
<p>当年那个偶然的决定，不仅使我这样幸运地和厦门结缘，也使我因此重新认识了福建并彻底迷恋上了福建。从前我只知鼓浪屿和武夷山，但这五年多来我走遍了福建，土楼、长汀、泉州、赵家堡、白水洋、培田、马尾、崇武，福建59个县竟去过42个，好地方太多太多，去了一次又一次却也还总想再去。</p>
<p>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我最美好的青春是在这里度过了，于是这里也就成了青春最厚重的记忆。很早之前我就有过一种愿望，我要把我最眷恋的地方作为归宿。生我者闽江、育我者珠江、教我者鹭江。我希望我是在一个和煦的春日离开，然后我的骨灰，一份撒在老家的炉溪里，一份撒在珠江里，一份撒进厦门湾。</p>
<p>怎么突然间想到了这么以后的事呢？大约是，闯荡的心也迷恋宁静，这里是个不错的窝啊。</p>
<p>而记忆就是一切。记忆是唯一可以随着我的生命同进同退的东西。我的记忆里深深地打上了厦门的烙印，于是也便不愿意太长久地离开这里了。</p>
<p>刚刚过去的那个热闹的夜晚，我没有去看晚会，也没有看电视直播，只是很平静地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桌游、聊聊天，顺带谈谈人生。到后来，哥几个只是靠着椅背手摁着桌沿晃晃，吹着口哨，哼着闽台的乡土调调。时光里，这是不一般的一天，也是普通的一天。</p>
<p>母校生日，要说些什么呢？我能想到的就是，我得做一个有意思的人，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厦门大学，生日快乐！就这样。</p>
<p>                                                             2011年4月6日凌晨于厦门曾厝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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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八十五岁的时候，我写下的一些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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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6:15:42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余光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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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厦门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怀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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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绝好的年轻姿态。先生回想起自己当年，说自己是怎样在这样的天气里飞快地骑着脚踏车穿梭在校园里，雨水太大，没有办法就借居在同学家。想必也是嘟囔着怨恨这糟糕的天气的年轻时光。于它，满头白发的先生如今却是心生喜欢甚至痴迷。以后的生命里，不管有多少个雨季，却是再也寻不见那飞驰而过的招展身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去建南听了一场余光中先生的讲座。</p>
<p>以前读到过的先生的散文里写：“20年前厦门大学的学生，鼓浪屿的浪子，南普陀的香客，谁能够想到，有一天会隔着这样一湾的无情蓝，以远眺敌阵的心情远眺自己的前身？”</p>
<p>这是怎样一种无奈和迟疑，我们不得而知，先生的语气慨叹，我的眼神也有些飘渺。建南大会堂用它自己的陈旧美感让这一切变得很班驳。包括余先生，包括坐在台下的我们。没有什么把我们隔阂开来。我们都是厦大的孩子。所以我们叫他师兄，他叫我们学弟学妹。 </p>
<p>一个七十八岁的老人，跌宕起伏，悲欢都显得渺小了。现在的先生谈吐里，多了很多从容和自勉。 </p>
<p>想象一下我们来厦大之前的感觉吧，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学校呢？那里有海，那里有漂亮得堂皇的凤凰花，那里有历史的指纹。这样的新奇和向往也是当年的先生所拥有的，他说从南京一路南下来厦门求学时，对自己生命来讲，最大的印象是，新的校园是海边的校园，海的深沉博大给自己的影响很大。</p>
<p>这也是在说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罢，对厦大的感情也许不如先生现在这般沧桑和凝重，但是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会在自己的银发里，闪烁出白城外那片海面的光亮。照耀一生已经是肯定。 </p>
<p>这是厦门的春天，绵延不绝的雨水，悠长并且优雅。年轻的我们经常会因为忘记带雨伞而落得吵闹奔跑在雨里，仰面看嘉庚楼群那栋最高的楼时，眼睛总是眯着，雨水顺着头发吧嗒吧嗒地滴在薄薄的色彩斑斓外衫上。</p>
<p>绝好的年轻姿态。先生回想起自己当年，说自己是怎样在这样的天气里飞快地骑着脚踏车穿梭在校园里，雨水太大，没有办法就借居在同学家。想必也是嘟囔着怨恨这糟糕的天气的年轻时光。于它，满头白发的先生如今却是心生喜欢甚至痴迷。以后的生命里，不管有多少个雨季，却是再也寻不见那飞驰而过的招展身影。 </p>
<p>当年“我读厦大外文系，有一天外教老师问我们将来做什么，问到我时，我毫不犹豫地说，‘I want to be a writer.’当时我蛮相信将来会从事写作，我虽然在这里只读了一个学期，但那时我已经开始写作了，诗、翻译和论文曾经刊登在厦门的报纸上，这是我写作发表的开始。”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我们顿觉熟悉，我们也都这样克勤克俭地做过什么梦吧，隐藏心底，或者坚定地说给谁听。类似的念头，然而将来，我们再回来会怎样呢。捏磨好了的自己的未来。</p>
<p>会是个什么模样。 </p>
<p>余先生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乡愁诗人”的绰号，表情显得很无辜。让人觉得他真是个可爱的老头儿。当他念英文诗《SPRING，THE SWEET SPRING》给我们听，念那奇妙的四种鸟叫声音。愉悦的面孔，我也开心不已。这样活络的心态，像是哪个春天里的旺盛的树木，浓郁又带着甜蜜。值得回味和纪念。 </p>
<p>厦门对余先生来说，兼有故居与故乡的双重感情。他从上海乘船来厦门，在旅途的困顿里，遇见鼓浪屿，觉得仿佛海上仙山，还有英雄树和亚热带的生命，这些促成了他创作的冲动。他读到他写舒婷的诗《厦门的女儿》，我在想，一个热爱恬淡的女子，和丈夫居住在鼓浪屿，接待这样一个同样热爱恬淡的先生，带着他们夫妻二人走在曲折又别有味道的小路上，到达他们田园般的家，该有何种的自豪。而先生又何尝不是厦门的儿子。他的情愫永在，我们读得出来。 </p>
<p>而我已知道，不管将来身在何处，对厦大和厦门的情愫，也会永在。</p>
<p>2006年4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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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如此地不安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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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50:5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陈秀月</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陈秀月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内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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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命运]]></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爬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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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注定是伴有艰辛，一想到此，我的日子立即变得惊恐疑惧。峨眉山告诉我，只有走过去，才能迈过生活的槛。就像爬山路一样，一个槛，一个槛地迈，就离山顶越来越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书本没翻几页，心思却跑走了一半。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又想着下一秒该去吃个什么。左手拿着个苹果，右手捡起遥控器，很自然地打开了电视。坐在客厅的我，压根儿忘了寂寞的书还在房间里等着我回去。</p>
<p>我在短时间内频繁地改变计划，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叫“状态延续”。</p>
<p>焦虑，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p>
<p>我是如此地不安定。</p>
<p>半年的外出实习中，我积累了不少了对困苦生活的恐惧。我像被苦难生活驯服了一般，开始情愿地留在家里享受安逸。然而，时间一久，舒服的日子却让我过得更加地伤筋动骨。</p>
<p>家人的谈话再不像美妙音乐那般令人愉悦。我怀念起与朋友因观点不同的争吵，那时我热血沸腾。</p>
<p>早睡晚起只不过是消磨士气的靡靡之音。我怀念起为了赶稿通宵达旦的那种勇气，那时我十分清醒。</p>
<p>于是，我决定外出。</p>
<p>我去哪？我去干吗？</p>
<p>我心里没有答案。但直觉告诉我一定得离开这了。</p>
<p>在春节的前一周，我在中午做了决定，当晚直接飞往成都。从行为上解释，我这次属于心血来潮，冲动行事了。但往深层次去看，我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地彩排过久违的旅行。上一次旅行，已经是2008年8月份的事了。想做的事，一旦找到突破口，我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让我来不及多做思考，就立马奔赴行动。走之前，我还在担心准备得不充分。到了成都，我发现，问题可以在行进的过程中一个个解决，又何必总在行动前将未来的每一步都安排得事无巨细？</p>
<p>成都之行，像是潜意识里自己为未来的行动安排的一次检测。这一周的旅行刺激出的各方表现，坚定了我去北京的信念。</p>
<p>家庭意志远不比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家人只会在你临走时因为担心而反对，但无论以何种姿态回家时，父母亲总是机场里接你的人。</p>
<p>生活的艰辛远不比想象中那般痛入心扉。峨眉山的雪水浸湿了靴子的薄底，刺痛的冰冷只在停下脚步的时候才能体味。大多时候，我关注着途中的一切，忘记了疲惫。登山金顶的时候，我望着眼下的层层阶梯蜿蜒盘绕陡峭的山体：那些险峻的山在冬季里露出了多么冷酷无情的表情，我却安静地从他面前经过。偶尔，不知是云还是雾笼罩着眼下的山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恍若来到了天上。站在山顶，我忘了曾经萌发的放弃念头，不可思议地感叹：我居然能赶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这里。</p>
<p>生活，是不是只要我们按着心意、一直往前走着，就能有登顶的时刻？</p>
<p>我忐忑地前往不可预知的明天。生活，注定是伴有艰辛，一想到此，我的日子立即变得惊恐疑惧。峨眉山告诉我，只有走过去，才能迈过生活的槛。就像爬山路一样，一个槛，一个槛地迈，就离山顶越来越近。</p>
<p>既然厦门的生活满足不了追求，自己又说服不了梦想委屈生活，那就放任性情，追随内心。于是，我试着把爬山的状态带到三月的北京。</p>
<p>未来依旧会不安定，但我相信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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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蚍蜉</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3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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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7:31: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category><![CDATA[蚍蜉]]></category>
		<category><![CDATA[阳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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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种蚍蜉，他们之所以撼树，只是想看看阳光。——题记</p>
<p>厦门归来，不论是福州的蚍蜉M，还是厦门的蚍蜉C和蚍蜉Q，似乎都逃不出续集留下的兴奋。明日，CQK组合来福州撼撼榕树，M不知有无时间，若能请假，定去。</p>
<p>我们常年呆在树下，不见阳光。时间一长，便习以为常的以为自己的周围的阴暗就是利索当然的世界。只是我们对头顶树枝下散落的斑斑阳光不经意的一瞥，便知道了此生的意义。</p>
<p>有的蚍蜉傍上了飞鸟，自此飞上了枝头，看到了阳光。我们也是想看到阳光的蚍蜉，只是因为不愿意给飞鸟清理羽毛的污秽，所以选择了自己攀爬。</p>
<p>攀爬过程中肯定会有困难，阻碍不仅来自于长翅的飞鸟，它们的孤傲决不允许我们分享；阻碍也来自另一群傍鸟的蚍蜉，他们通过拍马尝粪得来的高度绝不允许我们企及。再加上蚍蜉也会老，一生也总得养老蚍蜉娶雌蚍蜉生小蚍蜉，完成每个任务都需要停下来甚至退回去。</p>
<p>于是，很多蚍蜉死在了半路上，更多的蚍蜉吓得不敢上路。</p>
<p>但是，阳光实在是太诱人了，很多人横向奔走，逃离树荫，享受树荫以外的阳光。而我们，却选择留在这里，一是出于无奈，而更大的原因，则是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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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特稿：亲历厦门“70码”一审庭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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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8:19:01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70码]]></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庭审]]></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律]]></category>
		<category><![CDATA[邱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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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恍惚我想到了许多场景。唯有一种心情：去年，他们把给邱静撞了，我没有说话；如若，明年，他们把邱靖给撞了，谁来为我说话？笔者没有多余的呼吁和赘叙，只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本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写在开头</strong></p>
<p>神奇的国度总不乏雷人的语言。今天，我却亲耳恭听了又一条颇有中国特色“喜感”的话语。“被告人张源驾驶保时捷跑车夜间路过事发路段，是为了给父母买水果。”——第一被告人张源的辩护律师如是说。</p>
<p>“开保时捷是为了给父母买水果。”该惊人语录引得庭审现场旁听席上哄笑一片，哄笑中带着听众的不屑和愤怒，雪亮的眼睛从未紧闭。开着保时捷在环岛路飙车是为了表孝心，却夺去了另一个年轻的生命表孝心的机会。受害人邱静不仅失去了继续在各种舞台施展才华的机会，而且因这起车祸造成的脑损伤，已经无法再像常人一样生活。庭审过程中的这个小插曲，给这场人间惨剧带上了几丝黑色幽默。正如原告代理律师所说，“被告人张源超速驾驶的违法行为，不仅断送了邱静一生的幸福，还断送了邱静父母半生的心血。”</p>
<p><strong>姗姗来迟的开庭</strong></p>
<p>2009年11月21日清晨，厦门市上李公交站旁的思明区滨海法庭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都在等候8点40分的开庭。人群中许多是厦大的校友，他们早起前来，不仅期待中国的法律能给受害者一个公道，更期待市民的出行安全能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切实保障。而这一天，受害者邱静的父母足足等了一年又14天！</p>
<p>2008年11月7日晚，厦门大学艺术学院女研究生邱静在穿越环岛路胡里山炮台路段一处“废而不弃”的斑马线时被一辆从快车道上高速行驶的保时捷跑车撞飞，一度生命垂危。邱静后来虽然脱离生命危险，但车祸造成她颅脑损伤、瞳孔放大、智力受损、严重失忆以及生活不能自理。而此前她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优秀学生，在钢琴、主持、舞蹈、广告等多领域都有演绎天赋，曾代表厦大赴韩国中央大学做交换生并由本科免试保研。而肇事者张源亦是厦大国际学院07级学生，肇事车辆是厦门永同昌集团旗下万鑫禾公司所有，张源之父是永同昌集团董事长，张源之母是永同昌集团副董事长及万鑫禾公司的法人代表。</p>
<p>当日庭审原定在一处小法庭审理，结果由于听众太多，代理审判员另择一大法庭开庭。相信此次听众之多的确出乎法庭的意料之外，但愿这种或显或隐的民意压力能使法庭在审理案件时更谨慎。</p>
<p>正式开庭，法官、原告、被告相继入席。原告一方为受害者父亲邱先生、委托人梁律师（女）和一位助理律师（女）。被告一方则阵容庞大，以至于被告席需要添加席位，而且这是在所有被告本人或法人代表均不出庭的情况下。原来，此案有六位被告！</p>
<p>众被告方人物介绍：一、被告一肇事者张源与被告二万鑫禾公司法人代表（即张源之母）均未出庭，两被告委托律师为同一人（姑且称律师A）；二、被告三为某保险公司，委托律师B；三、被告四为交警队，委托人为两名交警（姑且称为交警C、D）；四、被告五为公路局，委托人为律师E，另有一名公路局公务员F在场；五、被告六为施工单位建联公司，律师G。上述人员皆为男性。</p>
<p>特别说明的是，交警C是交警系统内相对熟知交管法律法规的人，扮演的是类律师的角色，交警一方的发言主要由他负责；交警D则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案警官，邱静之父及原告律师多次向其索要事发路段当晚视频被其以各种雷人理由拒绝。</p>
<p><strong>“三国演义”</strong></p>
<p>在起诉答辩阶段，便可清晰地看出场上大致分为三大阵营。以原告为一阵营，以肇事者与交警为一阵营，以公路局和施工单位为一阵营。</p>
<p>开场第一时间，保险公司方面律师B立即宣布在原告出具相应证明的情况下愿意赔偿，从一开始就进入打酱油阶段，此后基本只重复一句话“和被告一二一样”。</p>
<p>原告方认为：肇事者张源超速行驶应负主要责任，万鑫禾作为肇事车辆出借者应负连带责任，保险公司应付赔偿责任，交警和公路局作为斑马线的监管部门监管不力是造成事故的另一重要原因，施工单位建联公司与原告不直接发生联系。诉求为张源+万鑫禾应负八成赔偿责任，交警+公路局应负两成赔偿责任，受害者邱静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负法律责任。</p>
<p>律师A同时扮演两个角色。他认为万鑫禾作为车辆出借者，其出借行为不是为了谋利，所以对事故不应负责任（对此原告方说张源和万鑫禾总之是一家，最后都要落到张源父母身上）。他同时认为交警方面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是唯一的对事故认定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根据事故认定书中的证人证词推断张源没有超速行驶，而邱静是非法横穿马路，双方应负同等责任。交警一方认为交管部门对斑马线没有监管义务，认为张源和邱静对事故应负同等责任。（此后张源一方和交警一方全程都死咬者事故认定书的唯一合法性，否认原告方各种举证的真实性、关联性或合法性。交警一方一直是“邱静张源责任五五开”论的坚定支持者。）</p>
<p>公路局一方认为公路局只是负责对道路的养护负责，对斑马线没有监管义务，对事故不应负法律责任，认为张源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邱静本人也应付一定责任。（自己撇清，两不得罪，试图置身事外）。公路局同时认为斑马线的施工是施工单位建联负责的，纵有责任也是施工单位的责任。施工单位建联认为根据现有技术无法彻底清除斑马线，而且工程已经经过交管部门和公路局的共同验收，认为自己不是本案适合的被告。</p>
<p>在刚开庭时，笔者与到场诸友就感觉到局势非常复杂、微妙。此案将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合到一起，本身就很罕见。原告这么做本身就要冒很大风险，同时以一敌六，容易把原本并非铁板一块的被告拧到一块。</p>
<p>此外，每个被告都试图“祸水外引”。张源一方极力试图让原告负同等责任，而交警一方由始至终的言论都是偏向肇事者，两者立场几无二致。公路局一方一开始也强调张源超速是事故的主要原因，因为如果张源承担更多的责任，那么己方的责任就更小。同时公路局把施工单位拉下水想让施工单位给自己垫背，施工单位想澄清自己的同时又不敢把业主给得罪了。而关于斑马线问题，交警和公路局都在强调与自己无关，但同时又保持默契没有攀扯对方。</p>
<p>很明显，本案的两个关键点就是车速和斑马线。原告如果主要追究车速问题，那么主要是向张源和交警开火；如果追究斑马线问题，那就得向交警和公路局开火。</p>
<p>而两线作战的后果之一就是导致“曹操和孙权一起对付刘备”。最典型的就是“孙权”公路局一方，本来一开始是侧重于强调张源超速是主要原因，到上半场后来也跟着交警一起强调邱静安全意识不强。笔者认为两线作战是后来原告在上半场处于下风的重要原因。</p>
<p><strong>两线苦鏖</strong></p>
<p>上半场主要是原告举证被告质证阶段。原告律师出具的证据一共有五组，但上半场并没有出具完就中场休息。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和斑马线所起的作用成为争议焦点。</p>
<p>在事故发生的前一分钟内，肇事者张源在快车道上驾驶保时捷连续超车，慢车道上被超车的两位车主廖某和杨某成为了事故的目击者。廖某与杨某是朋友，两车一前一后相距四五米，廖某驾驶的是宝马。廖某称自己当时车速为35码许，见到邱静时紧急刹车，杨某称自己当时车速为40码许，见到前车后灯辆也紧急刹车。廖某称自己在离邱静十米左右时开始刹车，在离邱静一米多时刹住。而张源驾车连续超过杨某和廖某，在超过廖某后撞到邱静。邱静被保时捷右侧后视镜刮到撞出五米，后视镜镜片粉碎，车右侧有严重变形。张源在撞到邱静后车子继续滑行20米以上才停下。张源事后称自己当时车速在40码到50码之间。而事发路段的最高限速是在40码。</p>
<p>事发后，张源将车开到离事发地点30米外的路旁（变动了事故现场），交警闻讯赶来，对张、廖、杨三人做了笔录。由于张源本人改动了事故现场，撞击点到保时捷停车时的制动距离就只能依据肇事者和两位目击者的证词了。撞击点是在旧斑马线上，旧斑马线离前方新斑马线7.7米，斑马线本身长6米。张源称保时捷在离新斑马线前方五米处停下，廖称有七八米，杨称有八九米。也就是说，即使按张源本人所说的最小值，制动距离也在20米以上。</p>
<p>张源自行改动了现场，交警称现场没有留下刹车痕，而且交警称张源之所以将车开走是为了怕堵住后面的公交车，所以情有可原。交警一方反复强调根据证人证词张源的车速是35码到40码，交警C说“只有正面碰撞才能计算车速，侧边刮擦很难确定具体速度，所以事故认定书中的证人证言才是唯一可以确定车速的依据。”律师A和交警C都援引事故认定书中的所谓“证人证言”，说受害者邱静在穿越马路是“低着头，快步走”，试图以此证明邱静自身安全意识不强导致事故。</p>
<p>在原告律师出示的照片上，新旧斑马线从肉眼上判断并无区别清晰可见，是废而不弃，监管部门未尽责任。交警C称旧斑马线以通过绿化带隔断、凿除凸出部分等措施来表现废弃，而且旧斑马线并没有配套的红绿灯。公路局的代理律师E称“2008年1月的改造工程验收合格，旧斑马线重新露白是由于汽车碾压雨水冲刷所致。”建联代理律师G称“根据现有技术根本无法彻底清除旧斑马线。”诸被告同时称，邱静作为厦大学生，应当熟悉厦大周边环境，有能力辨别新旧斑马线，邱静本人违法交通法规应对事故负同等责任。</p>
<p>笔者注意到一个细节。当交警C说道“新旧斑马线夜间的反光效果是不一样的，夜间驾驶的张源看不清旧斑马线是很正常的。”律师E当时一拍大腿，仿佛豁然开朗。因为旧斑马线果真有昼夜反光效果差别的话，是对公路局非常有力的一个证据。原告律师援引张源自己的说法，“张源他连新斑马线前移了几米都知道，他怎么会不清楚事发路段的路况？”</p>
<p>原告律师举证的证据被律师A和交警C在质证中屡屡否定。如原告出具的事发路段新旧斑马线及交通标识的照片，被律师A和交警C认为“白天拍的照片和夜晚的情景不具备可比性，所以没有关联性。”此前由厦大、交警、受害者、肇事者诸方联席的听证会的发言索性被被告视为不具有合法性。公务员F当场称，不是什么机构都可以擅自组织听证会的，“该通报会根本不能称为听证会。”原告方所作的对厦大胡里山周边师生居民做的关于斑马线的调查问卷结果被被告认为是原告单方面进行的，不具备真实性。原告方请医院、公证处等做鉴定、医疗记录、公证等亦被被告们以“不是第一现场”“原告单方面进行”等为由“不予确认”。当原告律师提到邱静出事之后不久在同一地点又有另一厦大女生在“废而不弃”的斑马线上撞死时，交警C称另一事件的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p>
<p>总之被告们的招数就是，能否定你真实性的就否定，否定不了真实性的就称“肯定其表面真实性，但认为没有关联性”，否定不了关联性的就认为“不具备合法性”。总之他们来来去去就是要以交警出具的有利于张源的那份事故认定书为准，对于其他证据一概不认。</p>
<p>对于滑行距离，交警C称“40码的车速制动距离是11米”（这个学过高一物理的同学都能算），“张源在撞击邱静后需要一两秒的反应时间”。交警方面在庭审时的表现，仿佛他们不是来撇清自己在斑马线问题上的责任的，更像是就车速问题和邱静责任问题来做原告一张源的证人的。</p>
<p>原告律师当庭就十分愤怒，她对交警C说“连张源自己都承认在40码以上，你却处处要将车速压倒40码以下。别说40码，就算以张源自己所称的最小的制动距离也在20米以上，他的车速应当在70码以上！这是我一个外行人在你们这些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都能算出来的！”</p>
<p>公路局和建联这两方随后也表示赞同被告一、二、三的意见，认为事故认定书是唯一能反映第一现场真实性的文件，同时由于出自交管部门，所以只有事故认定书具有合法性。</p>
<p>时至中午12点，代理审判员宣布中场休息，下午1点重新开庭。</p>
<p>当时，笔者与范、陈、魏诸君就坐在听众席第一排右侧，离被告席不到两米。眼见交警C洋洋得意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成竹在胸。而听众席上邱静的母亲则神色黯淡。离席的人群中一片失落丧气之声。</p>
<p><strong>中场休息</strong></p>
<p>中午众人吃午饭时，普遍对一审表示悲观。老范说，“现在那些被告已经都联合起来了，连公路那边都把火力集中到原告这边了。”公路局方面的律师E在起诉答辩阶段时就说过“新旧斑马线相距仅7.7米，以张源当时的状况，即使是行走在新斑马线上的行人都有可能被他撞到。”可到后来“孙权”从各打五十大板变成主攻“刘备”了，律师E到后来也跟着律师A和交警C强调邱静是“低着头，快步走。”。老陈当时就说，“今天中午那伙人说不定还是坐一桌吃饭的呢。”</p>
<p>纵观上半场：</p>
<p>法官打呵欠，书记忙速记；保险打酱油，交警放狗屁；</p>
<p>公路观虎斗，施工在看戏；被告在逍遥，原告在哭泣。</p>
<p>可气可忧可悲可叹。</p>
<p><strong>审判长发威</strong></p>
<p> “说好下午1点开庭你们迟到，原告发言你们不好好听，还在下面交头接耳。作为行政机关的代表，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合适？”</p>
<p>——审判长质问交警</p>
<p>午饭后，我们又回到法庭门口静候开庭。开庭前15分，门卫开始听众登记，众人鱼贯而入。我与诸友最早进入法庭，坐回第一排右侧的位子。只见书记员还在忙着打字整理庭审记录，实在敬业。原告方亦是早早到场，而反观被告席上，只有保险公司那哥们提前到了。而听众席上人数比上午少了一大半，但仍有三四十人。留下来的这些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低着头，快步走”这一面之词是否会成为受害者与肇事者对事故负同等责任的理由。</p>
<p>1点整，三位法官准时出现，正欲开庭，却见被告席上还空着几个座。这时交警和公路局的人才匆匆赶到，嘻嘻哈哈的还在谈论着他们的午饭（虽然我不知道是否是大鱼大肉，但可以联想）。其中交警C刚坐下，马上起身脱下夹克离开被告席去上厕所。审判长脸上露出不悦之色。</p>
<p>代理审判员又问张源的被告律师以及交警，“你们的答辩词怎么还没交上来？”这个问题，她上午开庭前已经问过一遍了。律师A上午说只有电子版，交警索性说没有。可到了下午，律师A说答辩词中午来不及打印。</p>
<p>随后依旧是原告举证被告质证阶段。原告律师主要就索赔款项进行举证，如有关邱静父母的职业证明及其收入的证明，邱静本人以往代言广告的收入的证明，邱静父母为照顾邱静而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营养费、护工费的发票收据等。双方的争议主要在误工费和交通费上。具体的讨价还价笔者在这里不赘叙。</p>
<p>律师A听得比较认真，质证积极。因为涉及最后的赔款数额，所以双方各自陈词，拉锯中。期间，被告席上有两三人还经常未经合议庭同意就打断原告律师的发言。</p>
<p>由于关于具体款项的拉锯十分冗长，现场少了些上午唇枪舌剑的气氛。听众席上也有人恹恹欲睡。当律师A结束质证发言，将要轮到交警C时，交警C由于刚才没有仔细听，于是就与旁人交头接耳想询问情况。</p>
<p>本来寡言少语的审判长突然发威，喝问交警：“被告注意一下。说好下午1点开庭你们迟到，原告发言你们不好好听，还在下面交头接耳。作为行政机关的代表，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合适？还有，以后发言要经过法官同意，不能擅自打断原告的发言。”</p>
<p>听众席上许多观众暗暗点头。而之前趾高气扬的交警C至此收敛了许多。</p>
<p><strong>两个男护工</strong></p>
<p>随后的被告举证原告质证阶段，原告律师发挥得越来越好。</p>
<p>首先是张源的代理律师A举证。律师A说，张源的母亲在事故后为邱静垫付了20多万元的住院费，并在11月7号到1月7号为邱静聘请了两位护工和一位医院的护理。那名医院护理是一名女护士，双方对此并无异议。可实际上，那两名护工都是万鑫禾的员工，而且都是男性，张源之母由于工作繁忙所以请两名公司员工代其在医院现场，所起的作用只是支付款项，最多买点水果之类；而且两名护工的护工费也是万鑫禾公司自己出钱，自己的员工拿回去。可律师A称被告一要求在原告索赔费用中扣除这笔护工费。</p>
<p>原告律师称“邱静是一个姑娘家，她生活不能自理，实际上都是她的父母在照料她。这两个万鑫禾员工所谓的护理根本没有起实际的作用，我们对此不予认可。”</p>
<p>同时律师A提请合议庭要求原告出具能证明邱静父亲收入状况的完税证明，合议庭要求原告在一周内出具。</p>
<p><strong>路人皆知的伪证</strong></p>
<p> “来，你从专业角度跟她说一下！”</p>
<p>——交警C对交警D说</p>
<p>肇事者代理律师举证完毕后，先后轮到交管部门举证。至此，原告律师紧紧抓住被告们心虚的救命稻草——那份漏洞百出的事故认定书。</p>
<p>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一辆快车道上的保时捷，连续超过慢车道上的两辆车（而且其中一辆是宝马），慢车道上的这两辆车车速都在35码和40码左右，保时捷刚超过宝马就撞到了受害者并滑行20米以上才停下，请问，肇事车辆的车速可能在40码以下吗？</p>
<p>交警C坚称事故认定书的合法性以及事故认定书中所有信息的真实性。原告律师肯定事故认定书的合法性，但是对事故认定书中一些涉及车速的信息的真实性理所当然地提出质疑。梁律师说，“张源自己称撞人时马上刹车，而交管部门却说反应时间需要一两秒。40码是该路段的限速车速。如果张源的车速是在40码以下，那么你就是冤枉了张源（指没有马上刹车）；如果车速在40码以上，那么张源就是违法超速行驶。这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自圆其说的悖论！”</p>
<p>交警方面虽然极力试图为张源开脱，但是他们的漏洞太明显，因为滑行的制动距离就是张源超速的铁证！张源和两位目击者对张源的停车位置说法虽有差别，但即使按最短的距离计算也有20米。交警自己都承认40码的车速制动距离为11米，那么现在滑行距离有20米以上，张源的车速有多少呢？</p>
<p>交警竭力说张源需要一两秒的反应时间然后才刹车，试图以此证明张源撞击时的车速不超过40码，但如果是这样，张源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超过杨某和廖某的车然后撞人！</p>
<p>原告律师同时质疑，“你交警说张源改动现场是为了给后面的公交让道防止堵车，可是旧斑马线旁就是胡里山公交站，公交都停靠慢车道上，而张源的车是停在快车道上！”（这点老范之前也想到了。）也就是说，张源变动事故现场虽然称不上逃逸，但根据交管法规已经必须负全责。</p>
<p>梁律师的质问振聋发聩，“你们交警做出这样的结论，要么就是粗心大意，要么就是别有用心！”</p>
<p>交警C连忙解释由于不是正面撞击所以无法判断车速。交警C明明理屈词穷，招架不住了，于是色厉内荏地对身旁的交警D说“来!你从专业角度跟她说一下！”</p>
<p><strong>行政机关互踢皮球</strong></p>
<p>“我们交管部门不是道路设施的所有者，只是协调交通秩序、处理交通事故，对交通安全设施进行一种宏观管理。”</p>
<p>——交警代表如是说。</p>
<p>“公路局的职责是负责道路的养护，对斑马线没有监管职责。改造工程是施工单位和城管办签订的。”</p>
<p>——公路局的代理律师如是说。</p>
<p>“斑马线到底由谁监管，你们交管部门和公路局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如果都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又在改造工程的验收文件上盖章签字，你们公益行为啊？”</p>
<p>——原告律师质问交警和公路局。</p>
<p>关于斑马线的监管职责问题，交管部门和公路局委托人先后举证。结果这两个部门的委托人玩起了踢皮球的把戏。交警C和律师E引经据典，力图证明交管部门、公路局与斑马线的监管职责无关。</p>
<p>交警C主要强调交管部门不是道路设施的业主，他说“我们交管部门不是道路设施的所有者，只是协调交通秩序、处理交通事故，对交通安全设施进行一种宏观管理。”</p>
<p>随后律师E也引经据典，“公路局的职责是负责道路的养护，对斑马线没有监管职责。改造工程是施工单位和城管办签订的。”他说公路局的职责是清理绿化代、填补路面坑洞、修理路缘石等等，但对斑马线则避而不谈。他还强调改造工程的合同是施工单位和城管办签订的，公路局只是参与了验收，但不负有监管职责。</p>
<p>两个行政单位的部门互踢皮球，但又不想撕破脸，既想撇清自己，但又不好明了把责任推给另一个行政机关。律师E更是绝了，感觉如果交警和公路局继续互踢皮球，总有一个要接着，索性想把球踢到天上去，让城管办接着。（城管办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觉得公路局不地道。）</p>
<p>原告律师大怒：“斑马线到底由谁监管，你们交管部门和公路局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如果都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又在改造工程的验收文件上盖章签字，你们公益行为啊？””、</p>
<p>这时连合议庭的法官都看不下去了。不仅此前主审的代理审判员发言询问被告，就连此前没有发言的审判员都发问了。审判长索性问道：“交管部门、公路局的职责、义务，国家的法律法规都有相关的规定。你们难道自己都说不清楚吗？”</p>
<p>交警C勉强应道：“我们负责的只是一种宏观管理……”</p>
<p>律师E说：“公路局只是负责养护。改造工程的合同是施工单位和城管办签的。”</p>
<p>律师G说：“我们是按照相关技术标准施工，而且工程早已经过城管办、交管部门和公路局的共同验收……”</p>
<p>原告律师大声质问：“08年1月完工的工程，才不到一年就失效了。厦门平时就很少下雨，你们说雨水冲刷。是不是你们行政机关所谓验收合格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p>
<p><strong>梁律师精彩陈词</strong></p>
<p> “张源超速驾驶的违法行为，不仅断送了邱静一生的幸福，还断送了邱静父母半生的心血。”</p>
<p>——原告律师如是说</p>
<p>随着举证质证环节的结束，庭审进入法庭辩论阶段。代理审判员归纳了双方争议的三个焦点：车速的数值、斑马线由谁监管和误工费。</p>
<p>梁律师在辩论阶段的陈词十分精彩，这是7小时庭审中唯一一次获得掌声的发言。由于庭审现场不能带录音设备或摄像设备，笔者只能凭仅存的记忆，却也难以完全复原梁律师当时那段精彩的发言。</p>
<p>当她说她刚接手这个案子时心里非常难过，她用四个字概括受害者——才貌双全。“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前途无量的姑娘，就被张源一脚油门给踩碎了。”她还作了一个比喻，“打碎一个普通的碗，和打碎一个珍贵的瓷器，痛心的程度是不一样的。”虽然这个比喻未必十分恰当，却也能表达出一种人之常情，因为我们作为普通人不可能对任何的人和事都一视同仁。</p>
<p>其中她澄清了一个关键，就是此前交警所提的旧斑马线反光效果的问题。这个关键的澄清，也解开了我上午自己也没想到办法反驳的一个困惑。或许旧斑马线的反光效果对于十米开外的司机张源来说的确不清楚，张源看不清情有可原。但是对于近在咫尺的行人邱静来说，旧斑马线的白道道依旧是清晰的。对于不同距离的司机和行人，反光效果是不同的。也就是张源看不清楚旧斑马线的真实性并不能推导出邱静看不清旧斑马线这个结论，从而更不能因此断定邱静非法穿越并据此就得对事故负同等责任。</p>
<p>她对她在起诉答辩、举证质证阶段反复强调邱静本人取得过的各种成绩，列举有关邱静生平的照片、证书和各种资料做出了说明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上午时合议庭和被告都认为梁律师举证过于冗繁），她认为10万元的精神损失费索赔并不过分（虽然与事故认定没有关联，但对精神损失索赔有关联）。</p>
<p>她最后说道，“张源的母亲（曾被评为‘厦门十大母亲’、政协委员）曾说‘要把培养孩子当作一生的事业来做’，张源母亲本人也参与过很多的慈善活动。那么请问张源的母亲，你能否把你的爱心也分一些给邱静以及她的父母呢？”</p>
<p>听众席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p>
<p>笔者不禁感叹，商界翘楚为企业形象考虑而参与慈善公益本来无可厚非，然而庙堂上的形象与现实生活中的本心本意却有如此之多的差距，岂不令人唏嘘！</p>
<p><strong>被告们最后的苍白</strong></p>
<p>“张源驾驶保时捷跑车路过事发路段，是为了给他的父母亲买水果！”</p>
<p>——律师A如是说</p>
<p>梁律师刚发完言。律师A自然感受到了压力，于是他也试图用动之以情的方式来打动合议庭和听众。他说张源也只是个19岁的孩子，事发之后并没有逃逸，但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张源的母亲也为受害者邱静垫付了住院费等等。但说着说着，律师A却抛出了一句雷人的话：“张源驾驶保时捷跑车路过事发路段，是为了给他的父母亲买水果！”听众席上一片大笑。</p>
<p>客观地讲，该被告辩护律师今日庭审的确表现不俗，谈吐清晰、语速稳健、修辞中的，确实经验老道，也不算辜负被告方的委托。他已经尽力了。</p>
<p>而交警方面也亮出了底牌。笔者认为，客观地讲，交管部门不是道路设施的业主，公路局才是斑马线的业主并对斑马线的监管负有主要责任。但是交警和公路局都是行政机关，彼此不好撕破脸皮，所以两者此前虽然极力为自己开脱但都没有攀扯对方。个人认为交警方面主要的角色本身就是张源方面的证人角色，而不太像被告。但是原告律师将交管部门也一起告了，的确是有策略上的考虑。因为如果原告不告他，交管部门恐怕根本就不愿意出庭，哪怕是作为证人身份。交警C到最后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都是在向原告暗示：反正不是我负责的，你该明白找谁算帐了吧？</p>
<p>公路局方面，律师E看见交警方面撒手了，也只好尽量地把球往天上踢，想把责任转移到城管办或者别人身上。</p>
<p>而施工单位建联的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律师G再次强调建联不是本案适合的被告。然而律师G突然大放厥词，说出了一些在我看来很欠扁的言论：“邱静之所以走旧斑马线，有三个原因。一是个人的惯性，二是从众心里，三……”我当时就在想，你TMD隔岸观火闭嘴不就完了么？关你P事。看来建联在本案中虽然被公路局拉来垫背，但是又想在最后关头讨好一下业主，毕竟以后还要生意来往。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p>
<p><strong>写在最后</strong></p>
<p>当庭没有宣判。代理审判员最后问原告和被告是否同意庭外调节。邱静的父亲当庭表现出了调解的意向，但律师A则表示需要回去征求委托人的意见。总之，结果还要下周才能出来。</p>
<p>笔者想说的是，此次庭审中出现过两次哄笑一次鼓掌。两次哄笑是对被告的，一次鼓掌是对原告律师的。这些听众看似微不足道的表现或许会对合议庭以及被告本身都会起一些作用，虽然笔者不敢妄自断言听众一定能发挥多大的影响。</p>
<p>然而，去庭审现场当听众是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作为一个公民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一切是看你是否愿意参与。本案中我个人最气愤的还不是被告席上踢皮球的行为，因为踢皮球也不过是那些人为委托人各尽人事罢了。然而我最难以容忍就是交警方面在事故认定书上对张源车速做出所谓35码到40码的结论，这是公然撒谎，公然放狗屁。行政机关的代表在庄严的法庭上、在庄严的国徽下依旧面不改色地公然撒谎，是可忍，孰不可忍？</p>
<p>我见证了原告席上精彩的大反攻，也见证了被告席上金钱、公权的代理人们的嘴脸，不虚此行。对于我个而言，或许最心惊肉跳的就是在一天的时间内反反复复地听到周围的人都在提到一个和我同姓而名又同音的校友的名字。恍惚我想到了许多场景。唯有一种心情：去年，他们把给邱静撞了，我没有说话；如若，明年，他们把邱靖给撞了，谁来为我说话？</p>
<p>笔者没有多余的呼吁和赘叙，只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本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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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海为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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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7:4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家乡]]></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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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厦门是迄今为止，我最想定居的城市——如果不能四海为家，就找一个四面海的地方为家。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工作繁忙，生活琐碎，身心俱疲。再加上国内被一片和谐，国际也无大的风云际会，一眼望去尽是对奥巴马得诺奖的无聊争论，所以一直处于无字状态。这种状态让人恐慌，因为，学会写字之后几乎丧失了记忆能力，倘若生活无字，只怕日后回顾之时，搞不清来时路，也就乱了去时的方向。</p>
<p>生活无字便要自己去找，正所谓没字儿找字儿，正好搬家，收拾闲书，发现一套圣严法师的《学佛三书》少了一册《正信的佛教》，想必是回厦门时留在了厦门，回去寻恐怕没有时间，即便有，能否寻回也不好讲，算了，正好当当上有卖，就再买一本，和其他两本再凑一套，不知道书籍是否有灵，我硬凑的一套书是否会磨合如原装。</p>
<p>安心处安身，安身处安家，安家处安业，便是此书给我的智慧之一，想来，寥寥数字可能给人的力量大于一整堂的职业生涯规划课。再加上今晚磅礴大气的全运开幕式，顿时勾起了我对济南和亲人的思念，再加上正处于对漂泊为客的状态正处于一个感叹期，不如留下几个字，给明天点记忆，也安了自己因为无字而荒芜的心。</p>
<p><strong>天津</strong></p>
<p>天津以前是个大县城，现在是个大都市，这变化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见心态变化的速度并不符合物理经典运动学定律，可以跳跃式变化。</p>
<p>至于我，心中对天津有着千言万语，却很少写，因为和朋友的看法不同，我自认自己是一个伪天津人：说着唐山口音，拿着130号码开头的身份证，不喜欢泰达队和女排，甚至对天津城市的熟悉程度还远不如北京。所以拿笔写天津时总觉得底气不足。</p>
<p>我的确是生在天津行政区内的，但是家在津唐交界处靠唐山一侧，于是生下来便是唐山户口，小学在唐山上了四年便转到了天津，听起来像是迁徙，实际上连迁移都不算。唐山的小学在家向东两公里，天津的学校在家向西一公里，一公里之差，我就变了天津人，户口也因为转学也运作成了天津的。</p>
<p>所以，小学的时候我就成为了高考移民。</p>
<p>第一次去天津是去天津电视台录像，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城，立交桥大高楼水上公园南开大学的确弄得我晕头转向，所以，天津应该是我的第一个城市。</p>
<p>后来又稀稀拉拉的去过几次天津城区，每次去感受都一样，城市低调内敛、市民善于自嘲，相比其他城市的市民无理性的对自己城市的热爱，天津人仿佛恨透了自己所呵护的城市，再加上天津人与生俱来的幽默，这座城的唯一使命似乎就是作为这里生活的人自嘲的资料，想来应该与长期被北京压抑所致。</p>
<p>而近来，滨海让天津开始抬头，城市开始变成工地，居民也开始枪口对外，天津人似乎一夜之间牛了起来，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泰达球场里京津大战时满场的绿龟玩具。</p>
<p>这座城曾经很值得一读，而现在，味道越来越浓。</p>
<p><strong>唐山</strong></p>
<p>身份证上的1302和即便说英语时也改不掉的唐山腔，注定了我和这座城的缘。想来，唐山城区我只在初中时去过一次，06年7月再想去，确因胡总在场全线封路而告终。</p>
<p>父母都是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所以，每提到地震，或是遇到河北人的时候，我总想告诉别人我是唐山人，虽然有时也嘲笑唐山人那比我还诡异的口音。</p>
<p>这座城一直存在于我的主观世界，甚至每次遇到打击时也会想到三十几年前的灾难，一座城市能在废墟上站起，我也就没了害怕任何困难的必要。</p>
<p>我想，等看完冯小刚的《唐山大地震》，我还会为这个城留下文字。</p>
<p>凤凰涅槃，唐山飞翔。</p>
<p><strong>济南</strong></p>
<p>故乡，本是最该触摸的城市，然而因为各种原因，却疏远的不行。</p>
<p>然而，我的心还是在那里，我的祖辈在那，这似乎也能为什么当我看到今晚全运开幕式的时候，还会落泪的原因。</p>
<p>我的爷爷是从山东闯关东到沈阳，再入关在宁河扎根的，后来有了我的父亲，再后来有了我。现在，他和奶奶都回了老家，在章丘老家安顿了下来。大二回老家的时候看了山上马家的祖坟，风景天高山青，坟也是整整齐齐，给祖宗们磕了头之后，我知道，这个地方，也终会成为我埋骨的所在。</p>
<p>也好，如果一生注定流浪，身后能常伴故土，这样的一生也值了。</p>
<p>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p>
<p><strong>厦门</strong></p>
<p>这个是迄今为止，我最想定居的城市，原因只有一句话。</p>
<p>如果不能四海为家，就找一个四面海的地方为家</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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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ar al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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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5:08: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黄波铷</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黄波铷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怀念]]></category>
		<category><![CDATA[朋友]]></category>
		<category><![CDATA[深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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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漸漸開始習慣，生活中沒有你們的日子。我到了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遇見許多新的朋友，也遇見一些老朋友。開始勤奮，開始懶散，開始迷惑，開始恍惚，開始銳利。時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轟然前行。當我開始回憶這過去的一個月，突然發現，一切都還記得，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那些獨一無二的時刻，那些獨一無二的體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謹以此文，致那些我剛剛告別的媒體人、朋友、校園，和曾經的生活。</p>
<p>——題記</p>
<p>漸漸開始習慣生命中不再有學校的日子。</p>
<p>漸漸開始習慣身邊沒有嘉二，沒有芙蓉，沒有勤業，沒有圖書館，沒有白城，沒有芙蓉湖和情人谷。</p>
<p>漸漸開始習慣再也不會有像你們那樣一個電話就可以叫到身邊的人。</p>
<p>漸漸開始習慣，生活中沒有你們的日子。</p>
<p>我到了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遇見許多新的朋友，也遇見一些老朋友。開始勤奮，開始懶散，開始迷惑，開始恍惚，開始銳利。時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轟然前行。</p>
<p>當我開始回憶這過去的一個月，突然發現，一切都還記得，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那些獨一無二的時刻，那些獨一無二的體驗。</p>
<p>然而時間在發揮著它兇猛的本色。我有三個禮拜的時間沒有寫自己的時間日誌，努力回憶的時候，大部份的事件還能回憶起來，然後那些瞬間的感觸和情節，卻是十分模糊了。</p>
<p><strong>Farewell……</strong></p>
<p>7月9號的晚上，告別廈門。</p>
<p>還在學校的人已經不多。燈光昏黃，只有振添幫我吃力地拖著那個沉重的大箱子，從勤業四的七樓慢慢走下來，到南門坐車。我穿過右側的門洞，最後一次抬頭仰望大南校門，這是無聲的告別。心中默默地說，我一定會再回來的。</p>
<p>然而，走出這道門，我就已經是校友的身份了。</p>
<p>在馬上就要上車的時候，遇到了趕過來的天書，只够拍拍肩膀，車門便轟然關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開走。</p>
<p>車上有一位看來十分和善的師太，閒聊之下，知道她是南京大學的宗教學在讀博士，坐在濱南汽車站閒聊許久。雖然都是去深圳，上的確是不同的車。臨告別時，我對師太說，或許有一天，我也會皈依了佛教。</p>
<p>同樣的話，我也曾對向我傳教許久的穆穆、包包說過，許多教義，我都是接受的，然而心中始終有疑惑，不能義無反顧地去相信。卻也不去否定未來皈依任何一種宗教的可能，我就是這樣，在生命中永遠留下很多的可能性，連一個都不肯放棄。</p>
<p>親愛的，你看，我是這麼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根本不能跟你的決絕堅定相比。</p>
<p>然而，正如我和那位師太乘坐不同的車前往同一個城市一樣，所有的宗教也許都通向同一個終點，只是沿途的風景有所不同。</p>
<p>躺在尚算整潔的臥鋪車上，看著光影一輪一輪交錯過去，開始給每一個人打電話。走過廈禾路，是袋鼠和熊熊；走過集美大橋的時候，是李寶；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還在和圈在半夢半醒之間說話。</p>
<p>路過蓮坂的時候，看著蓮富大廈外牆的LED燈在我路過的一刻突然熄滅。給小肖哥哥打電話，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通；在集美或者同安的某個地方，才接到他的電話——所以我真的放棄了這個最朝陽的行業。因為他曾說，我的選擇很有勇氣。</p>
<p><strong>A New Day Has Come……</strong></p>
<p>7月10日，6：00AM，僑社汽車站，羅湖口岸，深圳。</p>
<p>我在這顛簸的車上，竟一夜安睡。清晨睜眼的時候，已經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城市。這是第二次來深圳，可過多久竟未可知。我要在這裡過開始怎樣的生活，遇見怎樣的人，說怎樣的話。然而剛剛抵達，我已開始懷念。</p>
<p>還好有飛飛接我，走過羅湖火車站，101路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穿越這座城市的大動脈，在科技園下車時在路邊的報亭用六塊錢買了一張劣質的地圖。走下科苑立交，才看到那棟灰濛的六層小樓。</p>
<p>在這裡和飛飛說再見。一個人走進新的公司，第一次見到聲音甜美的張嫣姐。而此處的新員工接待倒真是頗似大學新生報到，恍然間有種重上大學的錯覺。竟然見到真有一個小女生，是父親送來公司報到的——中國父母的Overprotected，可見一斑。</p>
<p>雖然早已知悉此處新員工臨時宿舍條件不佳，卻也未料到竟至如斯境地：六人間，無空調無網絡，連桌椅也無，僅一水龍頭一衛生間兼做浴室耳，然而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工廠的普工宿舍，由十二人間改作六人間，對我們已經算十分優待了。坐在床上，才驚覺這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這宿舍結構竟與我的高中宿舍十分相仿。若說剛才報到時還是到大學的感覺，此時則簡直是回到高中從頭念起。</p>
<p>生活新的一頁就此揭開。工廠園區里有著小鄉鎮常見的百貨店和小餐館，時時可可見穿著古板的藍色制服，仰著年輕面龐的女工嬉笑來往，而她們的年紀，也大約就是高中生——事實上，這裡的女工大多都是初中畢業，僅有少數有幸念完高中或者中專。出了工廠右轉過馬路是一個叫做平山村的小村子，左轉步行十分鐘，則是去年就跟穎姐去過的北大、清華、哈工大的深圳研究生院，還有那座堪稱奢華引人豔羨的大學城圖書館。</p>
<p><strong>I Love My City……</strong></p>
<p>我在工廠簡陋的宿舍浴室裏面，腦中突然響起臨畢業那段時間常唱的歌“I love this city,安靜的模樣……“突然就想到廈門，想起我和寶寶在最後一場颱風中，迎著白城的飛沙走石，對著洶湧的海水大聲唱”I love you, I love my city”的澎湃。</p>
<p>那曾是我的城市。在曾經的PX事件中，走在安靜的鼓浪嶼上的時候，做廈門各種展會的志願者的時候，還有許許多多的時刻，我都曾為我是一個”新廈門人“而自豪。我的身份證上還寫著思明南路422號之25，只是，很快就會改變了。</p>
<p>看著蒸騰的水蒸氣，眼前不斷浮現出陽光下仰望著的建南的樣子，突然難過得一陣又一陣，揪心地疼痛。然而生活就這樣漸行漸遠了。當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開始呼吸這個城市的呼吸，脈動這個城市的脈動，才驚覺我早就已經走出好遠好遠，再也不能回頭。</p>
<p>從8號晚上以來，我逮住一切機會去看那部濫俗的《一起來看流星雨》，為此，被華工和西交的舍友嘲笑了無數次。可我還是為裏面看到的每一個熟悉的場景而激動。套用一個流行的句式，我看的不是雷陣雨，是寂寞。是我深深的眷戀。</p>
<p>離開的每一個地方，都有不捨，都會說一句同樣的話：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可是每次當生活再繼續轟轟烈烈地往前跑，就又走到了新的岔路口，不斷地和新的地方告別，於是新的地方也變舊了，而更舊一些的地方，更是遠得連想要回頭看一眼都會覺得脖子酸痛。</p>
<p>生命不同的時段，在不同的地點度過，和不同的人，經歷不同的事，這樣的涇渭分明。我們的生活，就是這樣，被時間和空間，分隔成一段又一段。</p>
<p><strong>Reunited……</strong></p>
<p>然而時光的河，也有可能在分岔以後又匯流到一起。失散的朋友會再見，遠離的人們會重逢。</p>
<p>到深圳最先見到的人是虎爺。到深圳的第三天，約定一起出來看房。闊別數年，他一身正裝革履，解了領帶，一副落魄的金融鉅子的模樣，可面上的神情倒是沒變。</p>
<p>再與臨臨重逢，可謂一波三折。每一日相約，總會遇上下雨、加班、臨時有事，甚至颱風。天鵝來的晚上恰巧也是我國歷的生日，冒著雨走到桂廟新村的時候，已經儼然一隻落湯雞，只得怏怏狼狽折返。</p>
<p>後來終於再見到這個孩子，他去了一家國內頗為有名的券商，也開始對經濟晴雨股海風雲口若懸河。</p>
<p>與P電話，他孔院終究落選，聽得出平靜語氣下的落寞與沮喪。</p>
<p>我隨口道，你可來深圳。他很嚴肅地跟我說：對於我來深圳這事，你究竟怎麼想？</p>
<p>我說：要看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城市、什麼樣的環境，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深圳是一個不錯的城市，公平，有機會。</p>
<p>他說：你完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來深圳，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在那裡。</p>
<p>這是多么令人感動的一句話。</p>
<p>第二天清早起來，便看到他的短信，已決定來深圳，連票都已買好。他是一個堅定的人，高效。高執行力。</p>
<p>親愛的，我們分離了五年的時間，大學結束的時候又可以重新聚在一起。</p>
<p>那些說過再見的地方，應該也都還會再見吧，只是以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心境。</p>
<p><strong>The Way We Were……</strong></p>
<p>那天我一個人坐在KFC，一個人看著iPod上小小的屏幕，就想起那時候你曾經有多么的喜歡K——當然，現在還是。</p>
<p>於是我給你電話。你都笑得好開心。我們打了十五分鐘的電話，跟以前有時動輒一個小時比起來，這都好小巫。嗯，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讓我知道你並沒有離得很遠。你身邊應該會出現一些其他的人，代替我們的位置，坐在你身邊，聽你神采飛揚地說你剛剛遇到的那些神奇的事情，當然，還有偶像的新動向。</p>
<p>當我還在那個偏遠而嘈雜的工廠住著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先後收到寶寶和你發來的短信，分別是P和偶像的宣傳廣告貼，寶寶控訴你抄襲她的短信。就很開心地會心一笑。再過幾個月，或者是再過幾年，你還會不會這樣癡迷地迷戀著偶像，在第一時間想要發短信的聯係人列表裏面，還會不會有我的名字？</p>
<p>當然，還有你。我21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是工廠實習的補考。回到家已經是八點多，走出門去，又遇到颱風，走到深大門口的時候被暴雨打回來，淋成落湯雞一般，然而竟沒有一個人可陪我度過。以為在十二點整的時候你會打電話過來，像往常一樣，於是強忍著困意沒有去睡覺。到快一點的時候你終於打了，簡潔地，然後說晚安。那一刻有些淡淡的失望，原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你的陪伴。</p>
<p>直到前幾天，我才終於第一次把臨畢業時候拍的那些照片拿出來看，那些漳州的照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始終只有你才能拍出我最好看的樣子。然而，未來，還會有你新拍的照片么？</p>
<p>我期待有一天，你真的成為國內攝影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然後我可以假裝不經意地，給偶然看到我年輕時候照片的人說：你知道么，這可是張JJ拍的喔。——只是那時候你那些著名的照片裏面，再也沒有我們的影子。</p>
<p>你們在泉州安頓下來的那天晚上，你們倆一起給我打電話。才知道你們倆現在住了一個小小的單身公寓，環境很好，房租很便宜，睡同一張床（你知道皮皮有多么嫉妒么？）。我送你們的那隻小狗睡在你們的床頭——就好像我一直都還在。</p>
<p>那次我們都瞎嘮叨好久，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你也有那麼一些不捨掛電話。嗯，你一直都是那麼理性的人，不會像我們這樣，寫很多軟綿綿的感性文字，說那麼多的廢話。但是，你是不是也偶爾會突然就想起我們，還有那些我們一起度過的日子。</p>
<p>說到最後的時候我突然間覺得好傷感好傷感，我開始說我好想你們，好想廈門，好想廈大，好想那些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你們叫出來坐上一個晚上什麽也不做的日子。</p>
<p>然後我發現你們一言不發，我怔怔地看著手中汗濕的手機，屏幕已經黑掉，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在陽臺上站了整整一個小時。那些話，只怕你們連一句都沒有聽到。就像是宿命一般。</p>
<p>嗯，宿命。你和圈那個宿命的夜晚，嗯，還記得么。</p>
<p>傻鼠和傻熊。現在應該依舊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吧。掐指算來，熊熊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我們約好一起去香港看遊行的，還記得么。</p>
<p>後來某一天，在下班的路上收到你的短信，“熊熊走了，我比想像中的堅強”。 從此以後你就要開始度過這半年一個人的日子，以你的性格，大半是安安靜靜地抱著書走過校園，一直走到集美樓固定的教室固定的座位坐下來，看上一天的書，便回去侍弄小熊貓。</p>
<p>我看著班車窗外透明的行雲流水，一邊和你在電話中問候那隻我素未謀面的小熊貓，我說，回廈門的時候一定會來看它。</p>
<p>然而，歸期未有期。</p>
<p>記憶終究在那一日黃厝的海濱定格，像那日海水中的夕陽混雜著泥沙，腥鹹而溫暖。</p>
<p>無論何時給你電話，你都在很開心地跟朋友一起鬧騰。知道你已經順利地拿到了孔子學院的offer，但是還不確定什麼時候去英國，或許不久又要回到廈大去培訓。真是為你高興。</p>
<p>你常常都在說不，可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我都還記得我站在嘉二的門洞里接你的電話，你說浣浣我們一起去流浪吧。我說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很多很多不同的城市，很多很多的國家，在每個地方去停下來打打小工，開始厭倦了就換一個地方繼續走。你說，我是說真的喔。我說，我也是說真的。</p>
<p>可是我們最後誰也沒有去流浪。我到了這樣一個傳統得刻板的公司開始做日復一日的工作掙取微薄的薪水，你堅定地拒掉了所有學校的AD然後去Cardiff做志願者。你走的這條路看起來真是完美得要命，你也神采飛揚地給我說你在孔院面試中的每一個細節，可是你還會在心裡悄悄地懷疑么。</p>
<p>你是最美的，你是P太，你無論何時算命你總會算出下個月就有桃花然而總是不知不覺擦身而過，你是這樣讓人心疼的孩子，究竟是誰才有這樣的幸運會是你的真命天子。站在白城的天橋上鳳吹起你的頭髮，美得一塌糊塗。然而你難過地問我，浣浣，爲什麽始終遇不到一個對的人。</p>
<p>我們是這樣相似，就這樣，像孩子一般嬉鬧，虛榮，臭美，笑得沒心沒肺，然而心底有濃濃的不自信和懷疑，有隱隱的痛痛徹心扉。然而，我總覺得，在你們幾個裏面，我最先失去的一定會是你。</p>
<p>爬完南山的那天晚上我很開心地給你打電話，說，我爬山拿了男子組第一名喔。你說，浣就是浣，一點都沒變啊。我說那當然，然而心裡突然就難過起來，如果你不說，我幾乎就要忘記我曾經有過怎樣的生活。</p>
<p>從南山回來，我把獎盃獎狀都擺在進門的位置，把曾經參加過的那些活動的證件掛在書櫃前，仿佛這樣，就可以提醒自己，我曾經是一個多么充滿活力的人。</p>
<p>抱抱，我們都要很努力地生活。</p>
<p>爲什麽我一提起筆，最先浮上來的就是你們。</p>
<p>爲什麽我才寫了沒幾句，就已經淚流滿面。</p>
<p>我連大學畢業的時候都沒有哭過。我一直都以為我終有一天會像那個冷酷豚一樣，蹲在勤業或者芙蓉的某個樓頂，就悄悄蹲下來抱頭痛哭。然而直到我離開那座美麗的校園，我都沒有掉過一滴淚。</p>
<p>然而今天，當我想起你們。我才知道我懷念的是什麽。</p>
<p>Dear all.</p>
<p>——8.12.2009凌晨于深圳·荔園大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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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望广州，活在当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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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3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肖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肖翔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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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湖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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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广州人的眼睛是我看到的比较有神的，他们脸上闪烁着亚洲的古朴的铜黄色，卷着报纸，或者光着膀子，在小巷穿梭。他们或来自河北，或来自湖北，他们的神情，让我想到鱼游在水中的自然。E.B.怀特在《这就是纽约》写到：通勤者使它（纽约）如潮涨潮落般生生不息，本地人给它稳定和连续性，移居者才点燃了它的激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总会想起到广州那天清晨6点，三个准实习生拖着电脑还有大包小包，在广州城中村程界西探路。</p>
<p>那时，懵懂，怀揣一股气：行走江湖。</p>
<p>那天是2008年8月8日，南方都市报第一版用大标题《梦从今夜圆》，第二版的社论《今天的等待,那么远,这么近》。报纸的极力渲染，让我感到刚踏入广州，就踏入历史的河流，一种历史的见证感。</p>
<p>台风“黑格比”过境广东的那天下午，躺在城中村的出租房，屋外不知谁家的音响放着流行歌曲，这三十年来的流行歌曲。广州比任何一个城市更让我想到黎明、张曼玉的《甜蜜蜜》，大街小巷弥漫着那种味道。</p>
<p>音响歇斯底里着，我们躺在竹席上轻轻地和着。乌云卷过广州上空。</p>
<p>每晚经过珠江员村段，一大群市民在那里伴着音乐跳着各式的舞，这一刻，快乐洋溢到路边的行人。在反映80年代的音像里读到过这类表情。套用朋友的话，看到此场景，知道中国乱不了，“中国不会亡”。</p>
<p>广州人的眼睛是我看到的比较有神的，他们脸上闪烁着亚洲的古朴的铜黄色，卷着报纸，或者光着膀子，在小巷穿梭。他们或来自河北，或来自湖北，他们的神情，让我想到鱼游在水中的自然。E.B.怀特在《这就是纽约》写到：通勤者使它（纽约）如潮涨潮落般生生不息，本地人给它稳定和连续性，移居者才点燃了它的激情。意大利来的农夫，在穷街陋巷开一间小杂货店，密西西比河岸小镇来的姑娘，只为逃避邻人的流言蜚语，中西部玉米地带来的小伙子，提箱里塞一部手稿，心里充满忧伤。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广州，也像上世纪上半叶的纽约，三类人伴着丰满又糙糙的风情（正逐渐细致）舞着自己的人生轨迹。</p>
<p>在广东科学院听岭南大讲堂，杨锦麟讲中国的软实力。一个能容200人的礼堂挤进了400多人。当杨因地制宜提到80年代广州人用“鱼骨网”接收香港的电视信号，当杨锦麟邀请刚刑满释放的俞华峰向听众致敬，听众释放他们的理解和敬意，不吝啬不造作。一个挎着褐色公文包的30多岁的中年男人，向我声色并茂提到岭南大讲堂各次的盛况，他每次都来，哪怕就像这次挤在门口。他的口音显示他不是本地人。</p>
<p>中国的崭新市民，在南国，培育中。那一刻，想到厦门。有一种气势如虹的东西贯穿这些城市。</p>
<p>二</p>
<p>因为羡慕湖湘的历史和人物，我选择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在湖南。现在窝在湖南的一个小城，希望能在有限的一两年里从这里多次出发去解读湖南。 </p>
<p>鲍勃.迪伦在《像一块滚石》提到，有一天他走到街角一个小咖啡馆，“午餐柜台的女招待穿着一件紧身的衬衫，这件衣服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她蓝黑色的头发上带着一块方头巾，有一双有神的蓝眼睛，我希望她能够爱上我。她给我端上了冒着热气的咖啡，我转身对着临街的窗，整个世界都在我的面前摇晃，我很清楚，所有的一切都在哪里，未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它已经很近了。”</p>
<p>希望有一天有一天我也可以这样不惑，有这个16岁灵魂的清澈勇气。</p>
<p align="left">有些人16岁就知道自己一生的目标，但对于绝大多数有雄心的年轻人，领悟到“天生我才必有用”要比“天生我才有嘛用”早一点。他们知道得做点不平凡的事情。只是如果你壮志在胸，就得反复试验去找到去哪里生活。Paul Graham《市井雄心（Cities and Ambition）》告诫年轻人：你要是在一个城市过得很自在，有找到家的感觉，那么倾听它在诉说什么，也许这就是你的志向所在了。除非你已经确定了要做什么以及哪里是事业的中心，否则你年轻时最好多挪几次窝。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很难辨别出来它发出什么消息，甚至你都很难发现它是否在发消息。城市传递的消息有：财富，风格，时尚，健美，名声，政治力量，经济力量，智慧，社会阶层以及生活质量。不是所有城市都有话要对你说。只有那些成为远大理想聚集中心的地方才会。除非你住在那里，否则要辨别出城市到底发出什么样的消息很难。（来源：<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11304/9681">Paul Graham《市井雄心（Cities and Ambition）》</a>）</p>
<p align="left">我怕自己没有耐心来了解一个城市，就匆匆走开。</p>
<p align="left">三</p>
<p align="left">眼睛有待打磨，鼻子有待还原。用眼睛看更多城市的色彩，用鼻子嗅更多城市的味道。行者无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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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假“小阳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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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0:59:46 +0000</pubDate>
		<dc:creator>郑道森</dc:creator>
				<category><![CDATA[郑道森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媒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房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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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年年初到现在，厦门房价一路小幅上涨，积累到年中，价格已经今非昔比。事实上，真的有很多需要买房的人相信了“假按揭”广泛存在的论断，从而丧失了今年年初最好的购房机会。可是，在这一个尔虞我诈的时代，我们究竟还能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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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三月到六月，我在《海峡财经导报》做了三个月多的实习记者，这期间主攻厦门的房产报道。</p>
<p>在今年年初的“小阳春”行情中，厦门是全国各大城市中的领跑者。今年第一季度，厦门商品房成交量比去年一整年的还要多。随着成交量的放大，刚刚降下来的房价又在悄悄往上涨。3月份厦门的住宅市场成交均价相比2月份增长21.65%，涨幅居全国第一。</p>
<p>2008年，厦门房价跌了整整一年，今年年初的突然上涨牵动着各方人士的敏感神经，尤其是当涨价伴随着成交量的大幅上升，这种涨价让人感觉涨得“底气十足”。很多人担心，房价是不是要开始“起底反弹”了。</p>
<p>三月底，我进入《海峡财经导报》实习，做的第二篇报道就是厦门楼市涨价调查。先不说要不要预测房价未来的走势，搞清楚“小阳春”的真相是这篇报道最起码的要求。</p>
<p>在这个时代，财经媒体蓬勃发展，可是民众对于媒体的信任度却明显降低，这在房产报道上表现得尤为明显。</p>
<p>最近几年，一些都市报纷纷推出《房产周刊》，这种周刊本应该为读者投资置业提供值得信赖的参考意见，可是恰恰相反，几乎所有的《房产周刊》都有相当浓厚的广告色彩，刊登大量的楼盘广告不说，正文的部分也几乎都是开发商的软文。当《房产周刊》变成了一本“购房目录”，也难怪民众会质疑都市报房产报道的真实性。</p>
<p>不仅如此，我以前在《厦门晚报》实习的时候还曾得知，厦门市的宣传部门规定，媒体不能唱衰楼市，打压房地产业的发展。报纸如此，电视也是一样。各家电视台的房产报道几乎就是房产广告，毫无公信力可言。</p>
<p>在这里真是应该好好表扬一下我的老东家《海峡财经导报》，作为省地税局主办的财经报纸，海财的省属身份，可以保证它不受厦门宣传部门的干扰；同时，这份尚未真正市场化的报纸很少刊登房地产商的广告，与任何房地产商都保持着一份距离，因此几乎不会收到商业力量的干预。只可惜，这份报纸的读者不是太多，即使再中肯的言论，影响范围也较为有限。</p>
<p>在当时的背景之下，虽然媒体提出楼市“小阳春”的说法，但是广大民众对这一说法并没有充分的认同，他们更愿意相信网上的独立评论员。</p>
<p>3月21日，著名经济评论家时寒冰在其博客中爆料：“此次房屋成交量的回升，很大一部分是假按揭套现的结果。”不仅如此，时寒冰还像一个侦探一样，在博客上发布了各种假按揭的证据。</p>
<p>一时间，舆论炸开了锅，网站、报纸、电视，“假按揭”论受到了几乎所有媒体的广泛报道，牛刀等一些网上的知名房地产评论人更是力挺时寒冰的“假按揭”判断。</p>
<p>除了网上的独立评论员，很多经济学家也对房价的再度上扬提出了质疑，包括茅于轼。</p>
<p>4月8日，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有人问茅于轼：“您觉得厦门的房价还会涨吗？”茅于轼笑着答道：“我不敢下定论，怕到时你们买亏了会恨我。”给出了房价会跌的结论之后，茅于轼还从自己的角度分析了未来房价之所以会跌的原因，话音刚落就博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p>
<p>尽管我也很希望“小阳春”都是由“假按揭”造成的，希望房价可以越来越低，让更多的人有能力买房。可恰恰相反，我的一切调查都表明，厦门并没有大量出现“假按揭”的情况，而且，厦门房价很有可能继续上升。</p>
<p>每个城市的房管局都会在其部门网站上公布最近一个阶段房地产的交易数据，这个数据直接来自于房地产交易大厅的备案，十分可靠。这个网站的数据细到每个楼盘的销售状况，有了这个网站之后，开发商再也没法在销售数据上跟我撒谎了。常常有开发商跟我说，他们楼盘卖掉了80%以上，但我去那个网站一看，原来连一半都还没卖完。</p>
<p>我对“小阳春”真实性的判断依据，几乎全部来自于这个网站。</p>
<p>今年1月，厦门市商品住宅成交2064套，2月成交量迅速涨至4169套，3月则成交3423套。今年第一季度，厦门商品房成交量达9930套，比去年一整年的成交量高出1721套。</p>
<p>从去年10月到今年2月，厦门房价一路下行，成交均价从8700多元/平方米降到6100多元/平方米。而在刚刚过去的3月份，厦门房价止跌回升，均价达7400多元/平方米，厦门岛内的房价更是回到了10000元/平方米的水平。</p>
<p>无论是在交易量上，还是在房价上，厦门楼市都呈现出强劲的上扬格局。即使有“假按揭”存在，每个月几千套的房子卖出去，这种小偷小摸的手段，又能占到多少呢？业内人士告诉我说，如果“假按揭”大量存在，在交易量高涨的同时还会伴随着大量的退房，厦门二月的成交量最为巨大，而进入四月，也没有发现大规模的退房潮，因此假按揭在厦门不会普遍存在。之所以出现如此之高的交易量，是厦门房地产在2008年压抑了一年的结果，很多本该在去年买房的人，这个时候出手了。</p>
<p>对于房价的上涨，我采访过的一个地产销售人士解释为是“营销策略”的作用。以厦门的一个叫做“乐活小镇”的楼盘为例，该人士表示：“这个楼盘在销售上是典型的低开高走”。所谓“低开高走”，就是先用低价房源吸引消费者，再逐步投放价格较高、品质较好的后续房源。乐活小镇最早在2007年10月开盘时，曾用2888元/平方米的超低价吸引了一大批购房者，现在到了尾盘销售阶段，价格已经飙升至4100元/平方米起。</p>
<p>因此，我在文章中基本肯定了厦门楼市“小阳春”的真实性，并且对楼市销售格局进行了一些初步的分析。文章出来之后，有网友跟帖说，记者这样写，一定是拿了开发商的钱。</p>
<p>于是，我终于明白了。房价这么高，大家都受够了。因此，只要有人说房价会跌，即使他说得再没道理，都会得到民众的掌声；如果有人说房价会涨，即使分析得再理性，也会被人骂成是开发商的走狗。</p>
<p>相比于《凤凰周刊》记者郑东阳博客上猛烈的人身攻击，跟帖里面对我的那几条指责真是完全不算什么。但是却让我开始思考高房价对社会心理造成的破坏性影响，思考财经媒体的定位与出路。</p>
<p>前一段时间，英国金融时报发起反思，2008年为什么没有一家财经媒体预测到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相比于西方媒体的自省，我们更应该反思，我们的财经媒体究竟能为读者提供什么？我们的公信力在哪里？</p>
<p>今年年初到现在，厦门房价一路小幅上涨，积累到年中，价格已经今非昔比。事实上，真的有很多需要买房的人相信了“假按揭”广泛存在的论断，从而丧失了今年年初最好的购房机会。</p>
<p>可是，在这一个尔虞我诈的时代，我们究竟还能信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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