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多月,慢慢地发现自己开始把无所事事当成理所当然。我感到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它表明我已经开始了老龄化。整个城市都在老龄化。
我在这海边的城市走过,海风吹过我的脸庞,好像妈妈的手,刚洗完衣服湿乎乎的,拂的我一阵阵出汗,惺忪的睡眼还在回忆昨晚的美梦,双脚载着我走向了公交车站。三亚的一天又开始了。
广州人的眼睛是我看到的比较有神的,他们脸上闪烁着亚洲的古朴的铜黄色,卷着报纸,或者光着膀子,在小巷穿梭。他们或来自河北,或来自湖北,他们的神情,让我想到鱼游在水中的自然。E.B.怀特在《这就是纽约》写到:通勤者使它(纽约)如潮涨潮落般生生不息,本地人给它稳定和连续性,移居者才点燃了它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