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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导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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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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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十二期导言：Viv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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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Mar 2012 14:09:46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异地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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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些成功的，请继续下去，还没成功的，终有一天也会找到幸福。当初我们口口声声喊着的一定要幸福，到现在仍有着无可替代的意义。“相信”是个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愿意相信，有一天我们再见的时候，能够都由衷的说出，Viva 爱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期南墙有个主题，叫做异地恋。一共收上六篇稿子。图腾的《异地恋》，陈鼎琪的《异地恋》，言轻的《高估谁坚忍》，范否的《哥颂异地恋》，吴少杰的《异地恋之人》，以及我自己的《你不要失望》。</p>
<p>南墙有不少异地恋，异国的也有几对，这几对感情里，有的死，有的活，有的半死不活。有的终成眷属，有的分道扬镳。异地恋跟非异地恋没有区别，不必欢欣鼓舞，不必垂头丧气，分分合合，一切都是感情的本来的样子。</p>
<p>这期的导言，其实并非归我所写，面对感情的事，我总想听听别人的看法，然而言轻老师琐事缠身，又将导言托付与我，我没有推辞。我发起的题目，最后还是由我来总结，事情原本就该如此，就像别人给你指了再多方向，选择一条迈出脚的，还得是你自己。</p>
<p>但是，别人的话，依旧要听，尤其是好朋友的：</p>
<p>鼎琪，你父母的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为它美得不可方物，你说你“觉得五个小时的距离，就已经远的不能再触及”，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觉得五十个小时都不是问题。你是做得出疯狂的事的人，即便是漂洋过海，对你来说，不会是事儿。</p>
<p>言轻一如既往的展示让旁人惭愧的真诚，真诚的人总会有真诚的人生，因为老天钟爱真诚的人。言轻老师现在正真诚的幸福着，这真诚的幸福每个人都感受的到。</p>
<p>范否是正的不能再正的正能量，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人都不能武断的说异地恋不靠谱，因为有范否，和他的文字在。</p>
<p>吴少，身上却一直有着别样的气质，看其文字才通晓，这种气质来自于自己对内心的修炼。吴少是个修炼者，内心的强大流露于每个字之间。</p>
<p>而，图腾，我想你现在应该好起来了吧。</p>
<p>那些成功的，请继续下去，还没成功的，终有一天也会找到幸福。当初我们口口声声喊着的一定要幸福，到现在仍有着无可替代的意义。“相信”是个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愿意相信，有一天我们再见的时候，能够都由衷的说出，Viva 爱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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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十期导言：人贵在自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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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nanqiang.org/archives/106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31 Dec 2011 06:20:14 +0000</pubDate>
		<dc:creator>漂浪厦淡</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漂浪厦淡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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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的一年，愿南墙诸君带着反省的眼光观察世界，用自我实践的方法做出改变，继续耕耘自己的事业，并以此追随世界的美好。最后，我怀着无比谦逊的内心，感恩过去的2011年，感谢南墙，感谢所有出现在我们生命当中的那些人和那些故事。
2012你好，祝幸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开篇之前，说一声抱歉，本期导言终于在南墙诸君的“千呼万唤”当中问世了。加入南墙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写导言，马老师热情邀约不敢推脱，可生怕写不好影响了众人的观感。</p>
<p>最近很少写东西，每次提笔前总是发现自己语枯词穷，真心羡慕身边的朋友总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作品，曾几何时，我也是总能对身边的一件小事“感慨万千”，可现如今，发现自己感知世界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弱，有时甚至麻木。曾经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做那些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什么都不相信的人们，可现在发现自己也快要变成那群家伙。</p>
<p>12月，南墙里还是传出不少好消息，马老师虽退出了“非厦大妹纸不娶联盟”，却毅然告别了单身；言轻婚期临近，一组“人妻进行时”的婚纱照惹得众人羡慕。有人回到了厦门，有人还在路上行走，纵然“孑然一身”，可依旧怀揣幸福，对着熟悉的那片大海，呼喊着一定要相信爱情。</p>
<p>本期收录了三篇文章，在我看来，都与反省有关。</p>
<p>马老师写了《台北不是我的家》，曾经的台湾在他心中存在着一种类似乡愁的东西，没去台湾之前的美好期待和到了台湾之后的真正感觉似乎变得有很大出入，揭开美好的面纱之后，对于对岸深层次问题的失落感也直面而来。他说：“像极了追随了多年的电视剧，终于看到最后一集的时候，竟然得到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全剧终”。</p>
<p>和内陆高校不同，深处台海前线的厦大学子一直以来都对对岸的台湾有着复杂的情感，而随着两岸的开放，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到对岸走走看看，同他一样，我刚到台湾时，也曾有着强烈的“反认他乡是故乡”的感觉，可呆久了发现，虽然和台湾人民同宗同源，可我们终究还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马老师最后也出了他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收回强烈融入此地的心态，换成近距离的围观，也许这样，看问题可以清楚很多。</p>
<p>文坛风月帝五楼房客写的这篇《青丝散尽守梧桐》谈了谈他对电影《金陵十三钗》以及那段历史的感慨，在历史的外面看历史，永远也看不清楚。 所以关于电影和那里面的故事，就不知千秋功罪，谁来评说？ 风尘女子们没能拯救聊世界，但是却守候了看起来似乎更宝贵的东西——尊严。</p>
<p>秦淮河我去过，和想象相比，失望的很。电影没看过，不便评说。关于那段历史，抛开旁枝末节，作为男人，心情复杂。</p>
<p>最后是陈大师的一篇《都在说，无人听》，他从某次聊天中一次小事谈起，说到了如何与人探讨抽象概念的沟通要领。大师觉得当我们在谈论一个抽象概念的时候，往往将自己心中所想赋予到概念本身，却不知这种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在对方心目中可能截然不同，由此造成了交流的偏差。而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说，却无人听”。而解决此问题的方法，似乎也很简单，就是耐心听听，多了解了解对方心中所想，确认抽象概念在对方心中的内涵。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心中也完成了一个重要转变：“我与他不同，他与我不同，因此我们需要交流。将我们所谈诸多概念放到一个共同的语境中来，暂时性移除其「异」，关注其「同」。在由「同」建立起共同的交流场域环境之后，「异」将被自然且顺畅地引入。”</p>
<p>读了友人文章，回头反省自己和别人交流时常犯“都在说，没人听”的错误。有时即便自己意识到了，却很难做出改变，一边反省，一边犯错更加令人可耻吧。</p>
<p>年根了，我想说，人贵在反省，身边很多人总结着过去一年的收获与思考。在我看来，这似乎远远不够，人贵在不断的反省，我们反省的不单是自己犯下的过错，同时也要花时间留意他人犯下的过错，每当别人犯错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是否曾经也犯过这样的错，即便没犯过也要考虑那将来会不会也去范同样的过错。反省之余，更重要的是自我实践，规避错误更多时候是消极的成长手段，而做出改变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 也许有人嘲笑如此“如履薄冰”的活着，还拿什么来拥抱自由，但是我想说，下次逞匹夫之勇之前，倒不如尝试着笃行慎思一番。</p>
<p>新的一年，愿南墙诸君带着反省的眼光观察世界，用自我实践的方法做出改变，继续耕耘自己的事业，并以此追随世界的美好。最后，我怀着无比谦逊的内心，感恩过去的2011年，感谢南墙，感谢所有出现在我们生命当中的那些人和那些故事。</p>
<p>2012你好，祝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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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八期导言：这是最好的年代</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1011</link>
		<comments>http://nanqiang.org/archives/101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0 Nov 2011 07:3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图腾</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腾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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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年十二月加入南墙，看过每个人的文字，大多能感受到每个人生活的走向。理想和现实总会让一部分初次见面的印象愈趋愈远，反映在白纸黑字上，会有很多自我的思考，和关于生活的描述，代替海阔天空的泛论。改变总是让人觉得真实，演变成不同的传记。
南墙的基调一向保持着一个应有的激情，关于人生，政治，爱情，或者旅行，月底的时候收到五篇文章，陈鼎琪的《最后的温柔》《魔鬼之死》，马军的《谁的国，为什么》，王丹的《独在异乡》，常远的《远了，近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月末的天气已然泛凉，几天前从东北降临上海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异常温暖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好比当年从南京飞回厦门的二月份，从某些方面讲算是种逃亡。在我有限的印象里，那些寒冷的淹没进雨水的城市，总是充斥着戾气。</p>
<p>幸好年岁不会徒增，你总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而让原本暴躁的情绪变得温和并且隐忍。</p>
<p>前年十二月加入南墙，看过每个人的文字，大多能感受到每个人生活的走向。理想和现实总会让一部分初次见面的印象愈趋愈远，反映在白纸黑字上，会有很多自我的思考，和关于生活的描述，代替海阔天空的泛论。改变总是让人觉得真实，演变成不同的传记。</p>
<p>南墙的基调一向保持着一个应有的激情，关于人生，政治，爱情，或者旅行，月底的时候收到五篇文章，陈鼎琪的《最后的温柔》《魔鬼之死》，马军的《谁的国，为什么》，王丹的《独在异乡》，常远的《远了，近了》。</p>
<p>陈鼎琪一向是南墙里最犀利的文字杀手，以其独有的怀旧情节和乐观的爱情观驾驭共鸣感，《最后的温柔》恰如其分解释道：你会见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不管自己在未来的风雨中多么飘零，也会想着带她远走天涯。我知道许多人会从此不见，我却依然带着重逢的希望。几年后想到这些，才知道，走了，就是真的走了。这个想法划过脑海，不会让你难过因为它们瞬息万变。</p>
<p>我总是在想，要怎样的旧时光和爱情，才能拥有这样神乎其神的哲学体态，《梦想很美》《少年子弟江湖老》，每次拜读，都充实地感觉见风落泪的诗人意气，相比常远火爆的《妾心如水，良人不在》，我觉得很多时候二者有不分上下的气候。</p>
<p>对于过往的东西，我只想说，厦门的美好在于人的美好，人走了，美好是假的。再多的文字要不回昨天，堆砌的都是遗憾，比如一场总是在延期的爱情，鼎琪你说对不对？如果真的遇上那个姑娘了，又会怎样呢，如果真的始料未及了，你是否还会觉得这一切瞬息万变？</p>
<p>从萨达姆，到本拉丹，穆巴拉克，到卡扎菲，历史平行纵横地重演。“英雄是早逝的独裁者，独裁者是未死的英雄”，我很同意人无绝对善恶的说法，伟大的创举往往由满足个人利益的分歧引起，因扩大化而形成大势所趋的模样，结果总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淹没过程，淹没视听。“就好比解放者也许只是手头工资少只好上山去造反”。</p>
<p>鼎琪在《魔鬼之死》中提出，“没有罗斯福，大萧条一样会过去；没有丘吉尔，大英帝国依然会打赢战争。”否认个人英雄的改变，我觉得尚且需要推敲，个人与时代固然不能划上等号，但蝴蝶效应每一丝动作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变动，何况是主宰者。</p>
<p>辞掉令人羡慕的工作前往台湾深造，马老师是我比较佩服的人，很期待对岸寄来的围巾。</p>
<p>我不知道很多人向往台湾是因为什么，旅游？明星？或许是神秘感</p>
<p>有『敏感词』···</p>
<p>对岸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p>
<p>南墙总是不失怀念的文字，王丹《独在异乡》里说的天津，厦门，北京。也许很多漂泊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同感，三座城市，三个家乡。无锡，厦门，南京，这是我的。</p>
<p>同感于王丹的文字，我们在年少的时候，总向往远方，我们总觉得年轻时应该有足够的见识。但回头却发现，自己竟不了解自己的家乡，你问我惠山在无锡的哪边，我会想好久，你问我怎么去灵山大佛，我只会想到打车。而倘若你问我厦门的32HOW怎么找，我竟能轻松地勾汇出中山公园的地图。这算不算一种遗憾和愧疚？</p>
<p>独在异乡，归属感和认同感是决定我们能否爱上这座城市，这取决你走过的地方，认识的朋友，爱过的人。我曾经对李志胸前鲜红的“我爱南京”感到鄙视和不屑，我曾经每天怀疑自己怎么会来到如此没落的前朝故都。</p>
<p>无需刻意躲避，当你推开家门迎接它的时候，一切会变得不一样。</p>
<p>篇尾说道，“好在家乡这东西，是人人都有的，到了异乡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它，它也会想你的。”</p>
<p>在我的印象里，常远总是不失姑娘的，我甚至觉得靠一篇文章，他就能赚取理想的婚姻，在这里，鼎琪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康康也应该是这么想的。我不确定常远是否处于异地恋的境遇里，但我始终觉得他理应和不同城市的姑娘保持着联系，你可以相成一幅插满红旗的地图。</p>
<p>问题是他没那么做。</p>
<p>与其引用“如果你问我，你愿意为了一个人或一段感情而放弃去远方吗？我说不会。因着年轻，要出发，去远方，去看更大的世界，尝试更多的生命可能——这是我跟随内心召唤做出的选择，如果拒绝这个声音，“我”就不存在了。没有了自我，我还拿什么去爱人？没有自我的人，会有人爱吗？”</p>
<p>相较于更多视爱情为天下的男女，这种境界是高尚的。但前提是，你已经把众多异性的爱慕当成一种司空见惯的行为模式。</p>
<p>常远提出这样一个艰难的生活模式：在路上，在远方，在成为真正自己的过程中，你可能的确离他（她）远了，却也离自己，离自由的模样，更近。</p>
<p>很现实的说，要成为这种模式的生存者，或高，或富，或帅，或有才。</p>
<p>你总得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不是么？</p>
<p>少杰在二十六期导言里写道：蒲公英要飞向世界。南墙的诸君散落在天涯，归来，又离去，或许你正在为将来奋斗，或许你正在为爱情担忧，有人结婚，有人生子，有人沉默着观望，有人怀疑这生活，你总会想起去年鼓浪屿的歌唱，我们尚且有青春，这是最好的年代。</p>
<p>诸君安好。</p>
<p style="text-align: right;">2011.11.9 杨啸于故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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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九期导言：安身立命</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7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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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an 2011 05:11:37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安身立命]]></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庚寅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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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一年，南墙中不少人离开厦门，各自奔向远方，踏上各自的轨迹，追逐各自的梦。相聚之时，我们依旧言笑晏晏，但所谈的越发由宏大叙事转向生活中的点滴。有时一想，这算不算也是应了庚寅年荧屏上的两大热门。岁初，我们还在围观新三国，谈起那些纵横捭阖的逐鹿中原，为着纷纭的国事天下事或是闽中不平事拍案；而到了岁末，我们却开始品味新水浒，感叹无可回避的安身立命，越发立意要成为更好的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安身立命是个永恒不变的主题。</p>
<p>“安身立命”这四个字，有时一想会觉得略沉重，但转念细想却也有趣。诸君且看，我们这群人谈理想、谈世界、谈人生，其实到头来除了金戈铁马和风花雪月之外，我们永远回避不了柴米油盐。</p>
<p>庚寅年将要过去。这一年，南墙中不少人离开厦门，各自奔向远方，踏上各自的轨迹，追逐各自的梦。相聚之时，我们依旧言笑晏晏，但所谈的越发由宏大叙事转向生活中的点滴。有时一想，这算不算也是应了庚寅年荧屏上的两大热门。岁初，我们还在围观新三国，谈起那些纵横捭阖的逐鹿中原，为着纷纭的国事天下事或是闽中不平事拍案；而到了岁末，我们却开始品味新水浒，感叹无可回避的安身立命，越发立意要成为更好的人。</p>
<p>首先祝贺范否君，你是法制线上勇敢的报人，此番进京必将更有一番作为，祝你一路顺风。我向来认为，能把梦想和现实结合起来，在一个能岗匹配、工酬匹配的位置上施展自己的才华并实现自己的价值是件很好的事。</p>
<p>诚如运杰所说，“上帝是个幽默的白胡子老头。”去年年底，有幸和运杰同赴宁德见证闽中一大绝景——三都澳海上渔城。冬至以后，圣诞以前，我们涉海翻山，见到三都澳口双岛之间的海峡上密密麻麻的海上人家连绵相接，夕阳下的那份壮美语言已难形容，恐怕只有诸位身临其境才可感受到。不过运杰的确是南墙中的摄影达人，从他拍摄的照片中诸位亦可感受奇境一二了。只是这回旅行已与以往不同，是我和运杰兄在采风事业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愿我们这对笔杆子和镜头炮的组合能闯荡出一片天地来。</p>
<p>怎么办？我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问自己这三个字了，其实问出这三个字是件好事，而如若不问了便是麻木了。如此说来，大纯这两问倒是提点了我。譬如如果我现在手头有个十万块我就觉得可以做很多事了，一千万似乎是件短期内不敢想象的事。人在年轻时总有许多想实现的事，但其中有许多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实现，纵然日后也实现了，但少年得志的那份快意却是不可能了。总记起卢安克的那些话，中国人太急了，还没准备好，就要见成效。暴发户的心，恐怕潜藏在不少人的心里；譬如我认为我自己届时也未必有太高的觉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在局面大好时也能清醒自持的才是智者。至于另一节提及的有关干涉和合作的困境，亦是我数年来频频苦思的。如何与人打交道，兴许还真得年岁渐长吃的盐多了才好拿捏得恰到好处。</p>
<p>俊杰铭记自己硕果累累的2010的同时也畅想了充满挑战的2011。过去一年半，你以一个社会部记者的身份扎根在泉州这座城市的街坊巷陌以及山乡村野，目睹了太多的民间事。这些事情，虽非宏大叙事，却是构成历史最典型的细胞，它们带来的冲击自是一番刻骨铭心的成长。就像手掌和脚丫，承担得多了、磨砺得多了，长出了老茧，就更耐磨，也更能担当了。</p>
<p>野蘅君给自己唱响一曲未央歌，我先预祝校庆特刊能精彩出炉。比起野蘅君不乏书香气息的校园生活，我不免感慨自己过去的这些年其实并没有太细心地品味这校园本身。在象牙塔时，若能静心地做一个安心的读书人，亦是件极幸福的事。如今，学子读书不免因虑将来而过多地考虑器用，而道理却往往无暇深究了。然而野蘅君文中却有两句话大好，“不奢求他人的感情回报”、“不增加自己无谓的使命感”，但平日做事能达到此两点，诚非易事。</p>
<p>城市和人各自有各自的性格，气场相符的人会能在他所钟爱的城市找到永不疲惫的共鸣。我一直是CDQ老兄最忠实的读者之一。一者是因为CDQ的文字关乎个人际遇，总能让我应景地发出很多感慨；二者CDQ的文字中蕴藏的感怀贵在那股油然之气，故而有共鸣；三者CDQ还擅长给日志配乐，文乐相成，越发令人浸溺其中。其实关于我离开北京的无奈，恐怕极少有人能理解那份惆怅；但诚然如你所说，若有一天理想压过了生活，我就会离开厦门。其实我相信一个“缘”字，正如我在广州生活了十七年，可诸君可曾在我身上找到多少广州的影子？人对于城市的热爱，的确会有一见钟情这一说的；热爱便是热爱，那是先天的宿命，魂里头就定下了的。</p>
<p>马老师谈足球，我这个世界杯揭幕战时睡大觉的伪球迷也说不上什么门道，说说我熟悉的，那个著名的蹴鞠高手——高俅还行。这个国度的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却容易，你看那宋徽宗赵佶，多聪明的一个人，生生地就学得亡国了。中国人普遍缺乏对理想有宗教式的虔诚，而面对声色犬马的诱惑却鲜有自持力，好东西也能学走样了。当然，学好了的也是有的，比如在桌游界，三国杀不就是学了美国佬的BANG嘛；谈及此，你我可以稍微宽心些。</p>
<p>郭辛开始在南墙连载游记了，十分期待。那日与郭辛谈及喀什老城的拆迁，甚是痛心疾首；09年夏我刚进凤凰周刊实习时，当期的封面故事恰好就是《最后的喀什》，而没多久七五事件就发生了，彼时的吃惊有如梦魇般延续至今。小时候，我常觉得自己所处的是个相对安全的和平年代；长大了才知道，我们所处的时代从来不乏暗潮汹涌，而现在明面的滔天巨浪也此起彼伏了。念及此，我不得不担心，有的风景，现在不看，以后会不会就看不着了？而有的风景，日日习以为常，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面目全非？这些年，这样的事太多了：武当山遇真宫失火、苏州桃花坞拆毁、福州三坊七巷被“改造”，就在前些天，北京后海的银锭桥又遭毒手。珍惜身边的风景吧，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出去旅行。</p>
<p>陈纯一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很执着内心很强大的人，不想也会有这样的低潮期。不知道有种念头我说得对不对，人有时候自责到很难原谅自己，恰是因为觉得自己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坍塌了。这时候，人需要一种救赎，而这种救赎，唯有在未来以实际行动才可实现。我的做法是，许下一个愿，而后践行之，愿圆满之时，便是度己一厄。</p>
<p>杨啸在江苏，用镜头记录着形形色色的面孔，了解许许多多背后的故事。扛着摄像机走在严冬中，纵然心里怀着不曾冻僵的梦想，却依旧得熬过这无可回避的风霜雨雪。“我老了，走两步就会累。”“我累了，走两步就会老。”见到这样的大实话，也不知该如何宽慰。我想，好一点的办法就是假期静下心来多睡几个好觉，陪家人喝喝茶说说话吧。我和你一样，也不确定路的终点是迷宫还是晴空，但此刻有一点心情和你是一样的，那就是我看见荧屏上的草莽冲进县衙砍人我也觉得很爽。</p>
<p>老贾又拍了一张废墟，那个残墙上红双喜看着真的很刺心。红双喜也算是一个图腾了，曾经的许愿的确曾圆过，或许这个图案曾见证过一个家庭中的新婚或乔迁。不过现在，都没了。</p>
<p>在发完这篇导言之后，我就要登上回家的火车了。我已经一年半没有回家了，漂泊于外的百感早已渗透进我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以至于此刻平静得仿佛昨天刚从家里出来一样。有时我会怀疑这一年半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然而的确发生了。就在十天前，我刚刚把我在曾厝垵的台球馆盘掉了；我和曾厝垵的故事，也了结了一半。然而我终究是要回家了。</p>
<p>辛卯年将要到来，是我的本命年，也是南墙中大部队的本命年。值此兔年新春将至之际，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更多的成长，我们共勉，一起成为更好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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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七期导言：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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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7:3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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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p>
<p>十一月，广州的炮竹炸得中国在金牌榜上的数字“蹭蹭”的长；十一月，上海一把大火烧得世博颜面皆无；十一月，李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公共视线里；十一月，芮成钢从天上一下坠落地上，万夫所指。</p>
<p>而十一月的南墙，一样热闹非凡。陈大师回到了红尘，整个十一月都在嚷嚷着回厦门；康康参加了世界级学术会议，在科学家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南墙的记者们在这个月迎来的自己的节日；而南墙，又迎来了一位新的成员——贾志兴。</p>
<p>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p>
<p>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p>
<p>鼎琪的文字和志兴的图像一样，像江湖中的智慧的佛。时光流逝也好，生命消失也罢，总要有人通过记忆进行超度。上海的火，烧出的尽是领导的慰问，上级的关心，而我们竟无法知道我们死去同胞的名！倒掉的墙，腾出的尽是高耸的大楼，上万的房价，而我们竟眼睁睁的看着墙倒后无尽的冤和烧坏的皮肤！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坚强，更愿众生能够振臂高呼，能够站起承担。</p>
<p>王丹，言轻和康康，像江湖中潇洒的道。言轻笔下的四年之前，和王丹笔下的三年之后，竟统一在了康康笔下当下的自己。你所怀念的，过去即成过去；你所期待的，未来还未到来；活在当下，做自己最最喜欢的事情，既是过去，又是未来。</p>
<p>邱靖，范否，陈堃和柘锦，像是江湖中温厚的儒。即便世事再无常，即使风云再多变，对真理的向往，对真实的虔诚，对真情的期盼和对真相的追问，都是要用铁肩扛起的道义。四个瘦削的男人，却爆发着最温和也最耀眼的光芒。</p>
<p>而肖翔，林纯和少杰，则是踩着这世界最最真实的人，能把文字写得像生活般的生动，能将感情写的如溪水般潺潺，这样的人，定有着阳光一样温暖的生活，冰雪般纯净的内心。</p>
<p>至于闫鑫和我自己，我更倾向于比作是江湖中的武士，愿意用笔做枪，刺向一切不法不德之人，刺向一切无黑无白之徒。</p>
<p>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p>
<p>哦，对了，十一月的江湖，还多了个《老男孩》让人品味。最后送大家一句老董的话：“要是有一天，我们有的不只是怀旧和伤感，还有一种老兵式的追忆，青春才不至于让人空余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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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五期导言：蛰伏的火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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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53:57 +0000</pubDate>
		<dc:creator>林纯</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纯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蛰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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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墙诸君，有不少刚从伊甸园里走出来，愕然发现，自己身上那点儿“仙气”不仅远不以恩泽人世，还面临着被“人气”—— “新”生活的空气——慢慢侵占消耗并替代的危险。记得我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天，收到导师的一封邮件，他说：对人、对事，你别要太“较真”，别要对生活永远不肯屈就；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活也要跟你玩“较真”，不肯为你打开那一扇门。我后来一直在反思我的“较真”，不愿意不可能完全摈弃，但又的的确确不尽实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后来我时不时地会去翻翻那本《野火集》，当我对自己的懦弱这么失望的时候。</strong></p>
<p>南墙诸君，有不少刚从伊甸园里走出来，愕然发现，自己身上那点儿“仙气”不仅远不以恩泽人世，还面临着被“人气”—— “新”生活的空气——慢慢侵占消耗并替代的危险。记得我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天，收到导师的一封邮件，他说：对人、对事，你别要太“较真”，别要对生活永远不肯屈就；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活也要跟你玩“较真”，不肯为你打开那一扇门。我后来一直在反思我的“较真”，不愿意不可能完全摈弃，但又的的确确不尽实用。</p>
<p>看到王丹的《话说这操蛋的生活》，我不得不想起来两年前那个日记本里横冲直撞着同样的呐喊。不是卖老，只是真的年长了好几岁，于是在生命路途上先路过了这一站。看中了的“红裤子”，满心向往，却发现自己消费不起；这倒还好，问题是，这裤子人家还不卖；这倒还好，更难咽下的一口气是，看到别人有了属于自己的“红裤子”！这窘境，这暴跳如雷，这羡慕嫉妒恨，怎么生生忍了去？我调侃母亲说：“你怎么没给我挣下金山银山呢？这样我去英国镀几年金回来，也许也能成个‘钱钟书’。”只能先自嘲了。</p>
<p>相比之下，赵柘锦当下处于比较淡定的自我肯定状态。《专业选择的准则》，光是标题，每个字眼都自信满满。专业的选择，从来都是大学生的热门和头疼问题，你看到很多大学生，不管是热门如专业经管会计的、还是冷门专业如海洋科学的，都会对自己专业心生疑惑。兴趣和实用性在博弈。“现代社会的教育不再是精英教育，而是培养更多的一般的知识分子，普通劳动者”。于是人文学科、自然学科这些本应招少量精英学生的专业却奇怪地变成“大系”。然后你就会发现随着学科难度的加大，这些学生的能力越来越不足以应对；更要命的是在生存竞争的压力下，他们失去了一屁股粘在椅子上的定力和专注力。有兴趣、能做好——是选专业、选职业的两个坐标。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胡适，都是钱钟书！</p>
<p>我想图腾也走过这一站。他在《那一年》里提到的“理想和现实的落差”。在伊甸园里，我们自以为是的才华和虚荣心纵横驰骋；跨入现实生活中，那点才华寸步难行，像个野孩子一般，质朴无惧，却还是，衣不蔽体。他开始愿意沉入“俗”中去，这样“雅”出来的东西，才不会造作，表达出来的东西才会真实地敲撞在大众心上。大俗大雅，我以为，才是美，无论是人还是作品。更难得的是那行动力，如你们将在《那一年》中看到的。这一期，这篇文章赢得最多南墙人的回应，想来我们正经由同一段曲折。生活和理想并不矛盾，怕的是没有根基的天马行空，“沉”下去，结晶莹的藕，开高洁的花。</p>
<p>如果我不是处于第N层梦境的话，那么那天QQ群里的情况应该是，图腾的《那一年》被热烈讨论，陈鼎琪一声怒吼，老子也来一篇！于是本期他的第二篇骚文就“噹”地出现在群邮件里。同样赞声一片。鼎琪的文章，如他那篇《台风》，一贯都是现实的最现实，虚幻的最虚幻，看似游刃有余的切换着。不过一致不变的是，对在历史在体制面前手无寸铁的个人幸福的关怀。看革命时期的连续剧，发现个人经常被要求为“组织”利益、为某某“主义”献身；而在和平时期，要为“经济建设”“体制健全”舍小我。组织、主义、体制，由人类创造。这样无血肉无情感的庞然大物，却最终成为人类无条件为之献祭的上帝。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苦大众们，谁晓得组织是谁人，主义是甚物，体制又是什么？他们的不求富贵但求安稳的生活就这么被献上祭台了。历史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谁去为战场上、为路边皑皑白骨不平，争取权利？村上春树在2009年的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讲里说：“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他的为人和作品是我们的楷模。</p>
<p>向来觉得邱靖有些苏轼的风骨。聚会时，见他神采飞扬载歌载舞（我手里还存着他为康2唱的《爱情买卖》伴舞的视频，欢迎索要！），颇有“我醉拍手狂歌”的神态。《却思乱环诀》中写凡比亚的肆虐，冒雨出行又似“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直至《亮图腾》中写满月、写光晕、写霓虹光中的鹭岛和闸门声响后的帝都，又让人想起“桂魄飞来，光射处，冷浸一天秋碧。”而可贵的不是文笔，是“人心”。“所谓温和的人本主义即使秉持不作恶的态度，但其作壁上观、消极为善的态度却有可能对人类本身产生恶劣影响。”“那就争取让人们都去做他们自己热爱的事情、做快乐的事情，欣赏美好的事物，实践美好的创作，像电影旅行啊、摄影啊、音乐美术啊甚至是桌游。做快乐而美好的事，先把人心解放出来，生活有意思、有盼头，这个社会才能变好。”</p>
<p>“不理解不理解！”我几乎没见过一个人认为这个世界是理解自己的。言轻的《傲慢与偏见》中我看到民族与民族之间的不理解在小小的个人身上所产生的偏见。曾经在芙蓉湖畔被一位大韩民族的女生攀谈。言谈中，愕然发现在她来中国以前，以为中国老百姓会为能吃上一个面包而觉得非常高兴。这让我真正严肃反思我们眼中的其他民族的形象。言轻的特别的家庭经历让我们看到一份安静但质地坚硬的力量，平日里无用的过度叫嚣，只会让我们在真正临敌时变成软脚虾。</p>
<p>我在这期的《度量》里描写另一种“不理解”。几经被“误解”，我终于明白了，人们经常端着自己的尺子，到处去丈量别人的处境，彼此的“不理解”“不被理解”的怨气由此而生。</p>
<p>“可能性”，是我近几年来最爱不释手的一个词，虽然大多局限在文学作品之中。这次陈堃的《从“无限可能性”说起》倒是向我展示了这个词儿的“另一种可能性”。说到他的大学生活，“可以告訴其他人，大學不只可以如你們想象的那樣過，也可以這樣過！——這即是一種可能性。”他的话一点都不言过其实，我认识他的时候，心里的确悄悄地喊了一声：“原来大学生活也可以是这样子的！”认识这一种存在的“可能性”，多么鼓舞人心！别人对自己境况的提问，提问中却暗含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判断，常常令我们很恼火，只是它们到处都在，怨不得王丹说“我竟然还要面对他人的议论、他人的评价、他人的比较、他人的羡慕、他人的耻笑，你说这累不累”。陈堃却更冷静地提问：“会不会有一种原因？——在他们的思想观念中，可能根本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这样一种突破常规做事的可能性，这样一种大胆到看似不考虑后果去尝试的可能性，这样一种自利利他的可能性……”我觉得，这个原因更接近人们的思维状态。当生活的各方面被设定得越来越流程化时，看问题的思维模式就会越来越单一，以致于若不是有意去开发，便不会发现“可能性”的存在，生活的无趣由此产生。</p>
<p>如果不是后来看到照片名，周海民这期的稿子让我联想起来很多“可能性”。这铁手下的废墟是承载着童年回忆的老屋，昔日的游乐场，还是某座过于“雄伟”的白宫？是奠祭倒下的，还是在翘首站起来的？待看到照片名《月光下的掘墓人》，一切不言自明。</p>
<p>在这个“不理解”为基础的世界里，还有有些偶然的。如果我现在能站在常远《爱的巴别塔》中提及的那位友人身边，我将用手按在TA肩上，说：“英雄所见略同啊。”因为前几天在和母亲的闲聊中，我对她说到：“如果将来我有孩子，除了确保Ta不要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将竭尽所能不去教导Ta什么，因为自己智慧不够，不能去预见自以为好心的教育，会不会反而害了Ta。”人总是按照自己的生活经历来教导别人的，而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之有限，眼界之有限，决定了Ta教育能力之有限。一生规规矩矩的父母和一生反叛抗争的父母，在同一件事的教育方法上就截然相反。如此他们的经验，就不是定理。把这些有限的经验当不容置疑的真理灌输给孩子，除了葬送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自省”能力和生活的其他“可能性”外，还能做什么？至于常远所描写的那类“温柔乖巧”的听话的孩子，如果以自身满足感作为幸福依据的话，生活也是很美好的。不知道有天国的存在，地狱也是安乐窝。然而我们这群已经开了这个窍的孩子，必然不会也不愿意回头。</p>
<p> 除了“不理解”以外，这个世界应该还有一个基础：“恐惧”。范否在《请给我机会，让我犯下隐匿的罪》中描述我们说话的恐惧。这个年头，做好事不留名不是因为高尚而是担心惹不必要的麻烦，记者敢说话不敢留名，网络被实名不敢说话，我们只能“围观改变中国”，与鲁迅在《药》里描写的那些围观者倒是很像——“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隐匿是一种原罪。它根源于所生长的国家、民族，具体而言，它是由几代人所处政治、文化环境所决定的。在我们的国度，每一个人的血液中都生长着怯弱，这种怯弱代代相传，并且随着各种阴暗和不安全感的增加而增长，最终我们都要缩到壳子里去。”隐匿的不是产生于一个人自身，而是产生于人和人之间。然而我们只能怪体制、怪政治、怪文化吗？我们具体要做些什么？从何做起呢？</p>
<p>三十而立。于是我们这群呐喊的、愤怒的、困惑的、蛰伏的人们，还要在心中保有那颗“伊甸园”的火种，还要再多花几年时间去让自己“立”起来。生活这么苦，可得和辛辛一般善于找乐子。读他的《辛辛回忆录（序言）》，也随他在回忆中自娱自乐，特别是模仿《新白娘子传奇》大结局那一段，“还记得全剧终升天的那个场景哦，大家从家里搬来最高的凳子椅子，一起站上去，然后，喊一声，一起高高跳起来”，原来英雄童年也略同。</p>
<p>可得和马军一般勤奋。马老师的工作有多忙？忙到上课用脚气上，说话吐血。同是爱胡乱写些故事的人，你对比下他的作品产量和我的！这期，他又是一个故事——《劫持事件》。切入直接，节奏紧凑，立马来了个九十年代大红大紫的港片警匪剧的印象。本来写了一大堆字，突然发现“剧透”了，又有影响观众理解的“可能性”之嫌疑，便删去，请大家自行欣赏。</p>
<p>可得和吴少一样豁达、勇敢。“你用最好的心态生活，然后放开胸怀让生活成就你/不管怎样，接受这样一个被成就的你/如果最后富甲天下名震八方，那很好/如果最后简餐朴衣一文不名，那也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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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三期导言：真诚的力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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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Jul 2010 12:27:49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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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真与诚二字虽常挂嘴边，却第一次牢牢衔住我内心，产生力量，速度而又大方地摆明了对于生活和自己的态度。日益多元化与成熟化的南墙，让我们每一个人欣喜，当我在这个七月末，为我们最新一期的导言撰文时，忽然间就想到了“真诚”这个词汇。变化中的南墙彰显了每个成员鲜明的个性，而真诚却是大家不会也不能够改变的性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人宝贵的一面是可以真实地面对自己。”</p>
<p>在台湾的时候，我去听一个关于真善美的讲座，高行健说了这么一句话。</p>
<p>由以，这真与诚二字虽常挂嘴边，却第一次牢牢衔住我内心，产生力量，速度而又大方地摆明了对于生活和自己的态度。日益多元化与成熟化的南墙，让我们每一个人欣喜，当我在这个七月末，为我们最新一期的导言撰文时，忽然间就想到了“真诚”这个词汇。变化中的南墙彰显了每个成员鲜明的个性，而真诚却是大家不会也不能够改变的性格。</p>
<p>真诚，应该是南墙的性格。</p>
<p>真诚地表达情感。南墙们多数人都买了第一期的独唱团，军哥写了他自己的感受，认为写字的人都是孤独的，最后对南墙们的评价十分有趣“那是一群鲜明到无法复制的人，正因如此，才会孤独吧，更因如此，才会写字吧，更更因为如此，才会快了吧。孤独才写字，写字才快乐。所以，孤独绝不是无耻的，孤独，是快乐的。”而我们其实并不孤独，我们有写字的智慧，我们彼此能够理解。</p>
<p>真诚地说出感受。一直开玩笑说，要根据每个南墙人的特点，编撰一部“南墙杀”，“南墙杀”尚未出炉，却已折射出南墙们对于“三国杀”这款游戏的喜爱。邱靖在本期的文章里谈到对最近三国杀和三国剧集带起的新的三国热的思考，阐述了自己对于演义的理解：“其实完全可以把演义和传说看做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如同地上的影子一样。影子比起实体的确存在着扭曲和变形，但它们却必然相伴相生。原来许久以来，我一直在跟影子较真。还是放宽心的好。演义逐渐远去，但影子婀娜变化，生出万千思绪。”</p>
<p>真诚地提出疑问。王丹从外教课写起，“从课堂中，我始终听到一个声音，说中国的不自由不民主，说中国政府的腐败糜烂与黑暗。我不否认其中属于事实的一部分，同时也表示对其的深恶痛绝。然而我依旧感到一种不安，一种不对劲，我觉得有的东西错了。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所以她想问为什么。难得地见到这种真诚的，基于思考的提问。她并没有下结论，也没有就此罢休。可能我们都要带着这样的好奇，剥掉愤怒的无知的躯壳，去探究为什么这三个字的答案。其实生活啊成长啊，不就是无数个为什么组成的吗。</p>
<p>真诚地拥抱世界。变身欧阳修的张义，平直地写出了最近他眼里的世界，也是我们每个人眼里的世界，耳听六路，面观八方，信息量多得骇人，这真是一个目不暇接的世界。这个世界会好吗？我们总是带着怀疑带着疑问，带着责任感来过每一天的。</p>
<p>真诚地喊出声音。闫鑫同学是本期加入的新人，他朴实而简洁的文字写出了他自己对三种现象的思考，这种稿件在每期南墙都有，近一两期却鲜见，鲜见但不会不见。谁让我们热衷思考，怀有信仰，又急于变得更成熟强大呢。辛辛同学则写了自己在工作里遭受到的不合理待遇，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随手记下的教训，也在不知不觉地催我们成长。</p>
<p>真诚地进行抉择。丽香总是有着在我们看来奇妙而率真的个性，这次她写了自己的一个决定。人生总是由很多个决定构成。“选择担当者是一件快乐而幸运的事。没有牺牲，没有高尚。我不要标签，不要帽子，不要定位。”真的，虚怀若谷，不是假模假样地说哪里哪里；拥有理想也不是标榜着自己要在多少岁之前怎样怎样。我们的丽香给自己的生活换了一个轨道，选择了对自己真挚而坦诚。做一个有担子的人，不难；而做一个有担当的人，不易。丽香，加油。</p>
<p>真诚地自我反思。学术男柘锦反思了自己的大学时代，毕业季的轰轰烈烈你痴我狂过去，冷却下来的心，我们都惯性地回忆这四年里的每一天。“学生阶段，气血方刚，往往激情大于理性，对于社会的认知还较为肤浅，很难看透社会上诸多问题的本质，容易受到社会上各种势力的利用。但这个时期是人一生中最适合读书的黄金时间。何不趁此大好光阴一心读书呢？”同样蜗居在象牙塔里的我，也认可这番话，读书是一件最有力量也最容易映射自己的事，共勉。</p>
<p>真诚地探索世界。运杰这期用图文并茂的形式带我们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地方——漈下，而杨啸也写了关于旅行的三个比方。南墙们总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不断去接触、感受、理解世界。而世界从来并不是单调不变的，仍旧变化莫测，也激发了我们对于世界的想象，合理或者不合理地，都诠释着年轻这个概念，践行着我们校歌里，致吾知于无央，充吾爱于无疆的歌词。</p>
<p>真心相爱。常远这次实践了传说在南墙聚会上的承诺，提供了一篇不谈国事，只谈风月的文章。而南墙也是第一次那么酣畅直接地写到爱情吧。“爱一点不完美。爱一点不可怕。”这个词语让人开心得像个孩子，也可能给人带来愤怒和眼泪。“这个世界有时令人疲惫不堪，有时平庸得让人厌倦。但它值得爱，因为日出日落之间，总有一些既令人惆怅不已又美好的事情准备发生。爱情永远值得信仰，值得期待，值得寻找。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有趣的人。”是的，我想，南墙们都是尊重爱情的人吧，爱情也是能量啊。</p>
<p>“去爱吧，再不相爱就老了。”</p>
<p>每天我们工作或者读书，欣喜或者气馁，我们平凡而不孤寂，我们赤诚而不造作。在社会里摔摸滚打，安身立命，同时避免自己被改造成别人眼里的角色，拨开迷雾去看清真实可靠的人事物。至于内心深处相对孤僻的社会人格，对于现实生活之奇异古怪现象，我们寻找着适合我们自身的生活策略。作为社会进阶初心者，无非是大家还念旧痴缠于自己最初的心。</p>
<p>真诚地面对，真诚地思考，真诚地生活，真诚地爱。</p>
<p>真诚的力量有多大，真诚的人们才晓得。</p>
<p>2010年7月27日于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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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二期导言：Ctrl+S, Ctrl+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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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3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Ctrl+N]]></category>
		<category><![CDATA[Ctrl+S]]></category>
		<category><![CDATA[一周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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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六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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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建]]></category>
		<category><![CDATA[毕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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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0年6月，南墙一岁了。于是，第十二期的南墙，遭遇了我这么一个挤不出文字又不太乐意负责任的责任编辑。这样也好，因为六月，本来也有着赐予人责任感的神奇能力。不知道该用什么题目好，然而“六月”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题目，只要保存、新建，那便是六月了。</p>
<p>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p>
<p>六月，有着那么强烈的对比度，这要感谢凤凰的花期（不知道要不要先谢一下郭嘉）。凤凰花开，凤凰花谢，我们的生活将换一个操作系统。虽然，今年的凤凰，开得少了些，校长说那是她们不忍心送大家走。即便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不会嘲笑那些摆拍的人，说你们这是何苦呢，在凤凰木的生殖季节里非要站在满树鲜红的生殖器官下面与之合影。</p>
<p>六月，作为夏日和蝉鸣的开始，也必须充满激情。世界杯，那是全世界球迷激情的巅峰。那些和球迷、伪球迷、三国杀型球迷一块儿喝酒看球的夜晚，真棒。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城市、新的圈子，总之，你飞到了新的地方，总会找到新的激情，然后用激情战胜伤感和疲惫。</p>
<p>六月，也充满哀伤与反思。也许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应该坚定地认为五月之后就是七月，三号之后就是五号。二十一年前的六月，是一个浪漫主义时期的句号。描绘多年的美好图画，还没来得及按下Ctrl+S，便樯橹间灰飞烟灭了。</p>
<p>六月，在不舍、困惑、反思与呐喊中，南墙迎来了他的一周岁生日。发言之前要先喝酒的大会，是很别致的。陈堃做了太多工作，帮我们好好保存一年来的琐碎。然而彻夜的交谈，也给我们第二年的新建文本文档里写下不少内容。周海民不停地按快门，也记录下太多欢笑。相信不久南墙二大记录与南墙须知就面世，给之后的南墙和南墙人，都看个门道。感谢郭家，感谢陈堃，感谢海民，感谢图腾，感谢每个爱折腾爱说话的南墙人。周年之后，南墙人们大多便要离开厦大，去新建自己的生活。只愿各位带着南墙人的气场，走到哪里，便把思想的种子撒到哪里，保存好这份血性，来年再会。</p>
<p>闲话至此，咱们来瞅瞅六月的稿子。这些文字，较之南墙之前的风格，沉重话题不多，而增加了不少生活气息，不少人也许都想“保存”点儿什么。果然，这就是六月了。</p>
<p>大纯终于写了她的狗，并且看似要长篇连载了。这些平淡而有着浓郁生活气息的文字，我们每个人，都要记得要常常按下Ctrl+S。</p>
<p>俊杰的文章，开始我看成了《与我们一起生活的寂寞动物们》，后来才发现是《与我们一起寂寞生活的动物们》，原来，“我们”也是寂寞的啊（这话说的真的好寂寞）。</p>
<p>跟随邱炉溪行走于福建各地的青山秀水之间，探访于名镇古村左右，那绝对是一种清新的生活体验。而邱老板对古文的驾驭能力着实让人佩服，只要不从他口中听到“三国杀”三个字儿，那绝对是一个才子佳人。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只此语，便道尽我八闽河山气象，河山雄壮，人必豪杰，岂不藏龙卧虎？”一篇古文游记，山水之间，却道尽了雄心壮志啊。</p>
<p>郭颖哲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关于《波斯王子》的非常技术流的影评。文章虽然很长，但借助于非常活泼的表情化的语言和各种自言自语、画外音啊，读起来毫不吃力，大家可以边嗑瓜子边把它读完。PS，电影是叫《时之刃》而不是《时之沙》吧……</p>
<p>影评之后，王（和谐）丹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剧评。我一直认为王丹的想法总是很直接、干净，可与大纯姐遥相呼应（虽然偶尔言语上粗俗了一些）。果不其然，俩人就这么聊上了。</p>
<p>而后，又有读后感。肖翔读大和剧《龙马传》而感慨“历史的触感，原来这么柔软”。日本人将自己的历史搬上了舞台，让国民了解自己的历史。而为了给自己歌功颂德，编造谎言、篡改历史，我们又哪里有自个谈民族崛起呢？</p>
<p>陈鼎琪的散文《午夜阳光》，依旧美得像诗一样，又善于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从足球聊起青春，“青春像一盒蛋糕，看时精致，品时甜蜜，却总有最后吃完狼籍的样子。”“我们无需将一个地方当做终点，只要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停留。”。南墙对于我们，也许就是这样一个车站。狂欢之余，愿南墙和南墙人，也能做他人梦中的一缕阳光。</p>
<p>与陈秀月仅一面之缘的我，也被她那种“知心大姐”的形象所俘获。《生活的乐趣》，写出了她对自己生活状态的反思。作为一个毕业了的女孩儿，敢于大声质疑当今社会主流的所谓“成功模式”，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生活模式，也是一种难得的勇气。“与其庸庸碌碌地活在他人的期待与评价里，还不如做回真正的自己。”也或许，她的选择与勇敢无关、与成功无关、与睿智无关，“这一切，无非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有趣点”。然而，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p>
<p>同样是反应生活状态，郭隆兴的文字却轻快许多。如果说杨啸是在用镜头写文章，那么郭隆兴定是在用画笔写文章了。这位厦门手绘地图的作者，用他的文字给我们画出了他每日上下班的路程。常人眼里枯燥乏味的挤公交车的生活，也变得可爱起来。这，也便是我们热爱的生活了。</p>
<p>少杰的高产令人咋舌，一下抛出《嘿，走吧》三部曲，况且插入了倒叙的成分，着实让推荐他进南墙并不热爱写文儿的我感到鸭梨很大。作为南墙为数不多的留下来读研的人，大家好好读读他的回忆吧，那些文字里的画面，对我们来说都太真实太清晰了。把那些画面保存起来，假使你还爱着厦大，“你不因任何它的任何属性而爱它，只因时间轴上有彼此交汇的时光而爱它，只因爱它而爱它”。</p>
<p>我也交了两篇稿。《蒲公英》写于南墙二大之后，因为少杰说，南墙就是一株蒲公英，起风的时候，大家就飞到漫山遍野，在那里生根发芽。撰此文，为了纪念，更为了起飞。此外，还是写了点儿有调侃意味的东西。《有墙的世界》是对“墙”这个事物的歌功颂德，也许没有这个“墙”，我们或许不会懂得去寻找真相。</p>
<p>马军，字老师。由于对有字的人直呼其名是不尊重的，所以大家叫他马老师。马老师（唉，输入法首选总是马老湿真是让人困窘啊）入职培训行业一年来，分享给我们他的反思。从培训和教育的区别入手，最终谈到“错误的知识，其实并非过分的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逻辑的错误”。然而需要一个快餐式培训行业的老师来做这样的反思，我们民族的教育，大概可以摆满茶几了。</p>
<p>身在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范否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很多真实鲜活的故事。此次他一改质疑、批判的风格，反而“歌功颂德”起来。《为私贪者腐，为公贪者廉？》就对那些高明的清官们进行了热情洋溢发自肺腑的歌颂，在谁比谁更高尚的发问中，启发我们思考。</p>
<p>黄波铷在四日赴港，以亲历者的身份为我们带来了当晚纪念活动的文字记录《在维园》。行文朴实，没有内地很多维权人士讲述“实事”时的那种夸张色彩。确实，“在这个飞速流转的时代，严防死守愈加困难”，香港人追求真相和自由民主的勇气，绝对值得我们关注和支持。因为香港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未来。</p>
<p>该按下Ctrl+S的，在六月，我们都已铭记。现在，已是七月四日的夜晚。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独立日。这是游精佑出狱的日子。今晚，愿新疆安睡。七月开始，便是新的生活。南墙和南墙人，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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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一期导言：星星点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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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May 2010 07:42:2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星星点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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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我们共同的家园——中国。上个月的中国，从香港到北京，从深圳到台湾，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南墙诸君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很欣赏大家的火热的鲜血和冷静的头脑。我们这些蚍蜉们的关注，也许并非能够改变什么，然而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虔诚的仪式，他在向这个世界宣告，我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南墙第十一期了，很荣幸的再一次的成为了责编。能够给这些优秀的同龄人的思想加上自己的注解，是一项光荣和温馨的任务。</p>
<p>上个月的南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动荡。说“动荡”一词实际并不为过，我们最厉害的两面旗帜暂时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说“小小”其实也非夸张，我们相信我们和南墙还都在他俩的视线中，如果看得到，就能回得来。</p>
<p>“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我们共同的家园——中国。上个月的中国，从香港到北京，从深圳到台湾，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南墙诸君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很欣赏大家的火热的鲜血和冷静的头脑。我们这些蚍蜉们的关注，也许并非能够改变什么，然而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虔诚的仪式，他在向这个世界宣告，我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p>
<p>“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南墙诸君们都在为自己的事情忙活着——05级的人忙工作，06级的人忙毕业。当然我们还有纯姐这样的05前，和陈鼎琪这样的05后、06前。本期南墙新加入了两位成员，吴少杰和赵柘锦，两位也都交了稿子，而且都是带有浓浓校园气息的书卷稿。有了各位，南墙更加完整。</p>
<p>好的，闲话至此，按照惯例，依旧展现下各位的思考。</p>
<p>常远君本期交了两篇稿子，虽是两篇，思想却也一致。对这个世界进行更自由的改造，遇到的最大阻力往往不是来自于处庙堂之高的肉食者，而是来自于和我们一样处江湖之远的蝼蚁们。对蚍蜉们而言，撼动大树之前还得过蝼蚁这一关，实在是一件寒了心的事情。对这事儿我有过自己的思考，却也无法想的清楚，你处在一个无比泥泞的酱缸中，保持自我的清洁，其实就是最大的不易了。</p>
<p>陈鼎琪本期也是交了两篇，让我们看到了他柔软而坚定的心。实际上，时代对于我们这一代人还远非最最残酷，我们下面的九零后才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代。袁sir说他们可能是中国第一代先甜后苦的人，现在看来，估计会是的。时代给我么这一代人，还留了一个不靠出卖灵魂而获取不错生活的门缝，虽然能钻出去的人甚少，但毕竟还能透出些许光亮。数年过后，只能翻墙。其实也好，更多的人翻墙，墙也就塌了。</p>
<p>赵柘锦果然是学术男，给南墙交个稿子还注明引用文献，这使得我这种用鼠标写论文的人感到非常的惭愧。我想，柘锦的这种严谨也是南墙多缺少的一种精神，面对中国扭曲的大学，我们都在大喊着捉妖，柘锦却擦拭着自己的照妖镜，以证明妖怪的存在。这种心境，应该就是学术吧。</p>
<p>少杰的文章让我想起了话剧《哥们哈根》里头一句著名的论断：人是无法真正观察自己</p>
<p>的。面对于知识，人类能够想通的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儿，所以才会有宗教，所以才会有信仰。若不承认这一点儿，人类将会变的无限自大。</p>
<p>传贵的困境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困境，推荐大家看一部话剧，或者剧本——《爆玉米花》。面对着这种让人痛苦的悖论，我们不妨接受他是无法由人类本身解决的这一事实。这种悖论让人痛苦，不妨放下。</p>
<p>杨导又在发他的艺术文了，杨啸可谓是艺术青年里很难得的靠谱青年了，我曾经说过一个杨啸就能击碎李开复关于艺术青年不靠谱的论断了，更何况南墙这个靠谱艺青聚集地。听说杨导的作品要上CCTV了，不知道杨导自己把这事儿当成光荣还是讽刺，哈哈。</p>
<p>道森赶上了本期南墙的末班车，给我们带来了一篇泉州的介绍。我记得听周宁说过，泉州曾几何时还当过中国的标杆，世界航运曾以此为中心，中西文化曾在此交汇。在泉州你分别能找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的痕迹，除了中国，似乎很难还有地方能够让这三个宗教生活的如此和谐，单凭这一点，泉州就是一个伟大的地方。</p>
<p>今天是六一，大家都在怀念自己还是儿童的时光。时光的飞逝我们无从把控，而心态的变化我们却能了然于心。愿诸位和南墙都能成为自己和他人心中的璀璨的星。</p>
<p>星星点灯，照亮孩子们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星星点灯，照亮孩子们的前程，用一道光，照亮孩子们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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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期導言：交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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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Apr 2010 09:0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不满]]></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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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讓南牆發聲」，是我們這一小撮青年人的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南牆們也都摔摸滾打，跟社會的外力撕扯，解決自己的小問題，努力學會安身立命。可是我們保持交流和自省，重視學習和思考，熱愛生命與國家。這都是至重要的大事。我們聲音有不同，力量有大小，可是南牆們的交響始終在給我們自己信念——用自我成長所帶來的收穫，向周圍發出南牆的最強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四月初有個春假，我們一路從北部玩下去，到南部，又從東海岸玩上來。路上看到不少競選廣告，製作精良，口號直接簡單，人物拍出來也神采飛揚躊躇滿志。身邊的朋友感歎說，這真的是一個年輕人只要有真才實幹就可以出頭的社會。</p>
<p>大家說，在我們的社會里，草根的年輕人能夠出頭，比有真才實幹還要難。</p>
<p>而即便不能出頭，我們也都努力抬起自己的頭睜眼看世界不是嗎。看來看去，總是在嘗試用自己的言論去爭取這個社會多一點的更好。</p>
<p>也其實是，這個國家多一點的更好。</p>
<p>這個四月，南牆走到第十期，我試圖在為南牆們表象里的失望憤怒和不滿找理由。   </p>
<p>傳貴這個月就很火大，他對禁電摩的政策「感到難以息咽的氣憤」。是的，「以任何借口為由的擠壓老百姓生存空間的政策和行為」我們當然都要反對，這關係到大多數人的利益，而我們始終要關懷的，就是這樣的大多數人。</p>
<p>喬治.肖伯納說「除非你把愛國主義從人類中驅逐出去，否則你將永遠不會擁有一個寧靜的世界。愛國主義是一種有害的、精神錯亂的白痴形式。愛國主義就是讓你確信這個國家比所有其他的國家都要出色，只因為你生在這裡。」</p>
<p>也因為你要求這個國家比其他國家都要出色，所以你總是嫌它不夠好。</p>
<p>這或許就是我找到的理由。所以在這個四月，我理解到了南牆，也看到了表象下的南牆。   </p>
<p>鼎琪的文章里，我就看到了南牆們隱性的柔軟的社會關懷。「生靈」二字，何其沉重，所以我們沉痛極了。我們都是龐大社會里的微末個人，所以我們應該珍惜每一個善良的生命。</p>
<p>「原來我非不快樂，得我一人未發覺」，讀到雲峰四月的文章，我想起這首歌。我覺得很欣慰，信息時代我們越來越容易瞭解這個世界的大小事件，我們懷著悲憫的心去看待災難，懷著憤怒的心去聲討不平等，可是「活著的人們去往何處取決於腳下的每一步，取決於每時每刻的自省程度，取決於我們的勇氣與智慧能否占據上風，而不是苟且與愚蠢」，我們的渴望是，這個社會成長與健全，但是我們首先是要學會珍惜，自我成長得健碩與完全。   </p>
<p>與此同時，南牆們所努力使自己獲得的，不僅是一種對於弱勢的悲憫，和對於強勢的抗爭，也是一種對於自己所藏匿的局限性的反思。常遠的文章讓我不禁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你在意過地域之爭嗎？你用這樣的眼光看待過別人嗎？</p>
<p>他反思了現在這個社會里，人與人之間潛在的地域觀念，狹隘的偏見，道聼塗説的「常識」和莫名其妙的歧視。要保持理性看世界真的很難，但是我們在努力遠離偏差。</p>
<p>這樣子認真走好腳下的路，我們就一直在進步。</p>
<p>久違的肖翔在沉寂了這麼久之後，在四月的文章里，也說明了這一點。「最好的狀態只存在於此時此地而已。」   </p>
<p>純姐這次寫了友情，「友情，這溫柔的真理，這真實的真理……就算我不理睬，就算我大發雷霆，就算我消失，請你相信，情緒是瞬間，理解是永恆。」看完了純姐的文章，我陷入了一種很個人的情緒裏面，我們的原則性和固執還有那微弱的不起眼的「面子」，讓我們失去了多少知己，我們關注大世界卻往往忘記身邊的人，我們珍視腳下的路，可是我們忘了照顧一路扶植我們的人。我高興南牆們也會這樣孱弱，在最真誠的友情面前，在愛面前。   </p>
<p>軍哥說我們是守望者，我們目睹，我們經歷，我們和這個國家一起成長，所以其實，我們從來沒有氣餒過吧。南牆們一直在從不同的行業，用不同的視角，採用不同的方法看這個社會，我們之間也會出現分歧但我們都善於互相理解，我們這個群體時常也有會謬誤，可是我們勇於承認並且改正。也許我們成為不了這個國家的「把關人」，但是我們會一直做「守望者」。而「守望者」三個字的背後，是不離不棄。   </p>
<p>「南牆諸君」裏面其實有六位女性。麗香自嘲自己是「悍女」，我看我們都差不多。在正義與真理面前，繞指柔簡直是小概率事件，百煉鋼才是我們常見的出現形式。我們的悍來自于社會的催化，而我們怎樣才能變得真正更強？我們都還在路上。   </p>
<p>走到第十期，東陽學長的新書《林毅夫——跌宕人生路》也出版在即，他說「也許我們有微博，有即時通訊工具，有博客、校內、豆瓣，但是還是會把南牆當做一些文章的首發處」，所以他把新書的序發在第十期的南牆里。南牆一直在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微薄之力發聲。東陽學長為「南牆聲音」提高了力量，也給了我們鼓舞。   </p>
<p>是的，「讓南牆發聲」，是我們這一小撮青年人的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南牆們也都摔摸滾打，跟社會的外力撕扯，解決自己的小問題，努力學會安身立命。可是我們保持交流和自省，重視學習和思考，熱愛生命與國家。這都是至重要的大事。我們聲音有不同，力量有大小，可是南牆們的交響始終在給我們自己信念——用自我成長所帶來的收穫，向周圍發出南牆的最強音。</p>
<p>而我們相信，下一個十期，會有更強音。   </p>
<p>今天是五四青年節，南牆們和關注南牆的青年人們，節日快樂。   </p>
<p>2010年5月4日 於台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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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九期导言：生活的洗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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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5:41:24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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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活得心不累就是一种幸福，我们依旧热爱生活，不论未来的路上是什么，就算是通往地狱，那又如何？只要在这路上，做好自己的事情。坚钢不可夺志，这就是我给生活的回答，给那些洗礼的回答。愿与你们共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期一月，我们相聚已经九个月了。细读大家的文字，有一种变化不可谓不明显——那就是我们关注的事情越来越小、越来越细。我们逐渐摆脱了阔论宏大叙事的洋洋洒洒，开始懂得品味生活中每个细节的滋味，而对于具体问题的思考也比从前更深入。这种“小”的变化，我以为是种进步，也是种必然。生活中的各种经历都是一场场洗礼，各种铭刻的花絮在一次次破茧成蝶后组成了我们生命的年轮。</p>
<p>生活中的千滋百味，即使是身临其境者有时也难以描述得清。这个三月，我们这群人分散在天南地北，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却也有各自的感悟。或是在地铁人潮中搏杀的北漂一族，或是初出茅庐却有牛犊之锐的实习生，或是在海峡对岸交流，或是在油菜花盛开的季节里漫步江南，或是在3-19那天直击马尾。</p>
<p>相同的是，我们都在经受生活的洗礼。这其中有细腻平淡的感触，也可能有阵痛后的蜕变。</p>
<p>那么还是来盘点一下吧。</p>
<p>南墙里去台湾交流的前赴后继，丽香之后，又有颜钦。跟大陆相比，台湾的生活总有许多“不同”，作为从海峡西岸到海峡东岸的人，难免琢磨这些“不同”。但你文中所说的“不同”应该是指大陆这边社会中的包容氛围太狭了，人们看问题充斥着戾气。</p>
<p>关于丽香，我就不喊你香哥了。我相信你以后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广告人。因为你一直很能折腾，江湖上到处都有黄丫痞的传说，以后还会有更多。</p>
<p>明宇窝在东山岛，零距离地感受中国海洋性最强的省份的乡土风情，东山岛是福建的一个缩影。当然于你而言，介时的感想可能是纷繁驳杂的，突然间远离你原来所处的环境诚然能让你易地以处、静心思考。对于理想、现实，你必然有众多的纠结、顾虑。我能说的是，不要太着急了，寻找一种能让自己心安的生活状态就挺好。</p>
<p>马军本期的稿子，给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长期以来，或许我们这13亿芸芸众生就长期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场合上对不同的对象过于苛责。还是让我想到卢安克的说的，中国人做事情太急了，急着要立竿见影的成果。而杯具的是，或许这种氛围是千年来根植于我们文化土壤中的，早已渗到骨髓里，变不了。或许此刻你我反思了一下子，但转头还是一样地继续急，继续各种苛责。现实早已让我们有了太多浮躁的因子，又怎能平静，怎能和谐呢？</p>
<p>杨啸写关于电影的东西，这方面我不大懂。但是有一点我觉得你说得很好，表现手法是艺术的，但“高尚的大旗”要不得。“高尚的大旗”塑造出来的完美常常是伪人伪事。只要生活中还有“低俗”，“低俗”就也应该成为电影以及其他艺术的表现对象。</p>
<p>康康你个讽喻帝，整天嚷嚷自己不大写东西，其实还是很能敲出东西来的。我们要将影射进行到底。</p>
<p>陈堃的生活方式自有一套，读书、修心、会友、悟道，自是好的。对于“闻道”，各人理解不同。对于圣贤之言，我个人向来是以独立的态度对待之。我会把那些圣人先贤的理念和事迹摆到一个普通人的位置，然后用我自己的价值观体系凌驾于其上（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凌驾”这个词），做出甄别，不会全盘接收。</p>
<p>鼎琪又跑出去溜达了，趁毕业前的空闲，信马由缰，人生难得逍遥。关于旅途中的各种体味，还是在餐桌边聊更有感觉，就不写进导言里了。</p>
<p>吴丽、传贵，依然持续地关注着公共领域，尤其是司法。其实生活在这样的国度，我们有太多发飙的理由，但却也比别国的人更早地懂得淡定的可贵。只是各种操蛋的事情对于我们的影响，已经不是像从前那样单纯只是心痛、纠结了，反倒生出一种“清醒的迷茫”（的确只有这个词才可以描述我此时的心情）。近来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原来所持的“日拱一卒”理念固然是最可贵，但可能只是一厢情愿。你我日拱一卒，党国却飞马横车，这棋怎么走下去？你我想要双赢，河蟹和草泥马的关系却逐渐趋向你死我活，这点在3-19那天的马尾已经充分体现出来了。除了“革命者须先有改良之诚意”，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宽慰自己了。所谓清醒的迷茫，或许就是，我以前认为自己是个“远景的乐观者，近景的悲观者”，然而由于我们已经跟我们同处一个时代的人的生命的有限性，到头来我们却不得不浮躁，不得不急。最后，因为看不到近景的希望，倒衍生出一种很2012的心态来。中国有很多操蛋的事情，归结到底无非两种情况，“对牛弹琴”和“与虎谋皮”，而且两者还经常重叠。</p>
<p>其实我所害怕的，是有一天我们变得“不敢希冀”，变得“不再相信”。而此刻，我反倒觉得远景的似乎也未必有多重要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活得心不累就是一种幸福，我们依旧热爱生活，不论未来的路上是什么，就算是通往地狱，那又如何？只要在这路上，做好自己的事情。</p>
<p>坚钢不可夺志，这就是我给生活的回答，给那些洗礼的回答。愿与你们共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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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六期导言：Dawn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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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Dec 2009 06:59:01 +0000</pubDate>
		<dc:creator>莫兰塔</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莫兰塔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十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梁文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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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但不论写与不写，每个月每天每个小时乃至更小的时间单位里，我们都在不断地输出——对于我，这是安全感的来源——因为表达，我的双脚才能牢牢地站在这片不太靠谱的大地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文为生的人里，我最佩服的之一便是梁文道。倒不是因为特别爱道长的文字或者特别同意他字里行间的道理，而是因为作为一个每天大量输出的人，他写疲了的时候，休息的方式竟然是写另外一篇文章。如此，笔耕不辍。而我自认为离这样的奇葩境界尚有银河系那么远的距离。于是，我作轮值责编的档期就从十月一直拖到了年末，实在惭愧。</p>
<p>但不论写与不写，每个月每天每个小时乃至更小的时间单位里，我们都在不断地输出——对于我，这是安全感的来源——因为表达，我的双脚才能牢牢地站在这片不太靠谱的大地上。</p>
<p>对于这种“不靠谱”，不同人有不同的认知，不同的南墙人每个月看到的也都不一样。年末是最适合总结的时候。本期当中，包括我自己在内好几位朋友从各自的角度表达了相同的关心和警示。</p>
<p>前些日子看储安平的《观察》，感叹一甲子的时间过去，我们感觉自己翻山越岭到头来却只是原地踏步，甚至还弗如。因此读郑语的文字时，我感慨良多，尽管他的描述不是关于60年，而是10年。作为一篇发给媒体的正式约稿，《我们的00年代》笔触透着成熟与大气，杂糅了十年来中国的巨变之象，并对背后的逻辑和意义进行了梳理。“四两拨千斤”，我对此文的看法如是，读者你呢？</p>
<p>看到马不理的稿子，我会心一笑。两年前一个“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的美丽下午，我和谁谁还有谁谁走在新校区的人工河边，对“民主要不要”有过一场很激烈的讨论。我永远记得并坚持那个观点——不通过民主乱象，就永无民主治象，问题的关键早已不是“民主要不要”，而是“怎么要”。我很欣赏此文的跳脱和洞察，或许一种无奈，但在当下也是一种必须。</p>
<p>邱靖在发稿的邮件里说他又“敏感词”了，我一看就很激动，迫不及待地先读完了他的文章。几乎半个月过后，也就是现在，才来为它作注。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糟糕的事情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所拥有的权利时都感到义愤填膺却又战战兢兢。我们的麻木与神经兮兮都悲剧性地走了极端。我在《让神奇的土地更“神奇”》也截取了这样一个不太正常的面。邱靖在我心目中是维权的榜样，然而他也不过是做了其他人该做而没有做的事罢了。难道他该为此付出代价吗？难道我们该为此付出代价？</p>
<p>这让我想到何清涟女士在其06年德文的《现代化陷阱》修订版前言中所说的：“民众的心态，尤其是精英的心态在这7年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犬儒主义已经成了一种普遍奉行的生存哲学。不少中国人已经不愿意面对现实，他们的想法是：“只要我过得好，别人怎样，不关我的事。哪个社会都有失败者。”严重吧？这个社会里，竟全是失败者。</p>
<p>但是，在我们略带哀伤的逻辑里总还是有一条——“Go！去做点什么！”，如陈堃为朋友所作之序中所体现的莘莘学子对“大学精神”的追求，而这种追求是落到实处的，不是躺在宿舍的床上意淫出来的；再如杨啸提炼的那个观点“以出世的态度做人，以入世的态度做事”，其实那是个目标，我辈纠结的孩子，任重而道远。我的建议是先做到后一条，前面那个可以慢慢修炼。最后，我谨代表我个人向所有行动派致敬。</p>
<p>大学的时候曾与言轻一起在电台共事，她的节目一直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柔和而隽永——哪怕她其实是在说很残酷的事，比如这《两个堕胎故事》。我们会看到不同的社会形态里，一些事会因人性被摆放的位置前后有不同而存在着根本性的不同。我的选择是宽慰自己，但不相信童话。</p>
<p>本期还有剧本、小说和随笔，都是颇动人的文字，让十二月的南墙有了些许温暖的颜色。如果说要战斗，也是因为有那些美好和瑰奇的事物存在吧。</p>
<p>末了，但愿这出自我手的第六期南墙导言，不是意味最为暧昧的一期，呵呵。同呼吸，共思考的人们啊，新年快乐！又是一个“十年”破晓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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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五期导言：走下去</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25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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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8:1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责编]]></category>
		<category><![CDATA[走下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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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一步步在走，南墙也一步步在走。我们走向哪里并未可知，南墙能走到何时我们却有着极大的信心。我们悉心呵护着这片属于我们的空间，只是想让更多的交流丰富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我们会走下去，也会让南墙一直走下去，我们这一代注定是开拓的一代，注定做先驱，即使无法成为元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加入南墙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盼着自己能够早一点的当上责编，为这个平台上的优秀的朋友们写一期导语，将会是我做过的最荣耀的事情之一。在09年还未结束的时候，我轮上了责编，这件事，会成为我精彩的2009年中的一抹亮丽的颜色。</p>
<p>过去的十一月，南墙关注了很多事情，群里的讨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我欣喜的看到，群里讨论的有严肃的社会话题，也有无聊但有趣的个人八卦。就如幼时记忆里的标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p>
<p>群里的人似乎都在变化着——职业的更换、职位的升迁以及工作和学习上不断出现的各种精彩和状况。但是大家都不变的就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世界的惊醒。所以，南墙之于我，不仅仅是一个抒发个人意见的“扬声器”，更是一个寻求心灵安稳的“加油站”，身边有这么一群真实的朋友，多大的战斗，都不会只是一个人。</p>
<p>《财经》的变故和胡舒立的出走在传媒界上刮起了轩然大波，老董用他敏锐的文青触觉向我们表达了他的感受和思考。我想引用老董的话回答老董文中最后的问题：“舒立走了，《财经》倒了，中国的硬新闻时代终结了。但是那被称为勇气的，朝气的，锐气的，肯定还会再有！”老董，加油，走下去！</p>
<p>长度，高度，和宽度是衡量人生价值的三个标准。每个人都追求着成功，然而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都不尽相同。颜钦是大学期间我最敬仰的女生之一，因为她的生活有着自己的style。我忘了是哪个成功的商业人士告诫大学生说过别去靠近艺术青年，那些人都不靠谱。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别去理什么曼哈顿雄心原理，活自己的就好。沿着自己喜欢的生活，走下去。</p>
<p>吴丽的生活轨迹在我看来是很有力的，我非常能够在年轻的时候走过足够多的城市，做过足够多的职业，见过足够多的人。无的时候人的力量最大，有了以后便畏首畏尾了。向你的勇气致敬，为你的以后祝福。所以，沿着命运给你安排的轨迹，走下去。</p>
<p>网络的普及和给社会增添了更多的可能，网民的力量即便国家领导人也不敢忽视。张义的一篇的准论文向我们分析了网络媒介资源的使用者。南墙也迎来了第一篇学术作品，也希望接下来会有更多的论文、小说、戏剧及各种文体来丰富我们这个沙龙。我们的沙龙也会走的越来越好。</p>
<p>新人杨啸本期交了一篇长文，洋洋洒洒近七千字。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能够安静下来读读哲学的人越来越少，能读出个中味道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印象中时尚前卫特立独行的杨啸能够将老子玩味到如此程度，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哲学读的不多，唯一的心得就是哲学不可不读不可多读。用一句歌词来说就是：想得太多，梦的太多，我糊涂；想的太少，梦的太少，我盲目。知易行难，望杨啸在不断思考的同时，继续走下去。</p>
<p>在我死皮赖脸的催稿之后范否交上了一篇《自省与自醒》，正如上期道森在导语中所言，在这浮躁的社会，能够停下来自省，本身就是一种值得尊敬的态度。范否在文中一直对南墙的内涵进行着思考。南墙出现了自我结构的文章，使得我等更有信心看到它光明的未来。望范否兄继续为南强提供更多的思考，让南墙更好的走下去。</p>
<p>由于长期以来行政吸纳政治，港英时期的香港虽有廉洁高效的政府机关，却无高瞻远瞩的战略决策，使得香港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了成为世界中心的机会。我们都知道，政治永远是效率和公平之间的博弈，然而回归之后，香港再慢慢失去公平的时候却未见效率的增加。可见，我们的政治和我们要的政治还差的太多。郑语文中说到我们共同毁掉了香港，香港是否已经毁了，现在评价为时尚早，可以下定论的是，香港，似乎并没有变得更好。世事无常，物极必反，香港最后能怎样，我们似乎猜测不到，我们只能和他一起走下去，边走边瞧。</p>
<p>我认识两个邱jing，一个邱静，一个邱靖。邱靖的文章对我来说就是靖兄写静姐。厦门七十码案子大家一直在关注，也非常感谢邱靖给我们带来的及时报道。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公民性”。对于此案，我只望正义得到伸张，凶手得到制裁，静姐能够康复。至于靖兄，望你尽快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然后义无反顾的走下去。</p>
<p>我们一步步在走，南墙也一步步在走。我们走向哪里并未可知，南墙能走到何时我们却有着极大的信心。我们悉心呵护着这片属于我们的空间，只是想让更多的交流丰富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我们会走下去，也会让南墙一直走下去，我们这一代注定是开拓的一代，注定做先驱，即使无法成为元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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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四期导言：写在记者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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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Oct 2009 06:37:21 +0000</pubDate>
		<dc:creator>郑道森</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郑道森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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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期出现了更多反观自身的散文，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似乎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前奔，这时候能停下脚步，静下心来反省生活，这种生活态度让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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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11月8日是记者节，记者是中国转型社会中“理想”的代表，又是“现实”最好的观察人。这个职业之所以让从业者感到光荣，赢得民众的尊敬，是因为越来越多的新闻媒体已经逐渐成为一支独立的社会力量，对社会事件进行客观公正的观察和记录。正是这种独立、客观、公正，让人们看到希望。</p>
<p>对于南墙来说，大家愿意聚集，并且每月一篇文章，是因为我们对媒体的热情，对社会、对国家、对世界的关注。南墙既像一个媒体为我们提供发声的平台，又少了媒体在现实中的种种束缚，让我们更能保持观察者的独立、记录者的坚贞。</p>
<p>《南墙》第四期，与之前的几期相比，少了大而空的宏观叙事，多了言之有物的记录与思考，最难能可贵的是大家独立的观察、犀利的笔触、并通过各自的视角，把握趋势、看见未来。除此之外，本期出现了更多反观自身的散文，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似乎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前奔，这时候能停下脚步，静下心来反省生活，这种生活态度让人尊敬。</p>
<p>对于不少的国内媒体来说，《财经》团队的集体出走，仅仅被就事论事地解读为某一个杂志社的变局，而郭颖哲的分析让人感受到《财经》背后的整个新闻界的命运。《财经》曾以其独特体制背景和操作手段，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中国的新闻自由底线，《财经》“忠诚反对派”的话语模式也正在被越来越多的媒体认识并效仿，而此次胡舒立的率队出走，是否意味着《财经》所代表的这种体制模式和操作手段的式微，乃至失效？我们都将拭目以待。</p>
<p>记者作为新闻事件的贴身记录者，可以零距离地观察事件的真相，接触事件最核心的当事人，这种接近常常让我们看到这样或那样的黑暗，范否的“纸背”系列，将记录下主流媒体上无法言说的种种，诸如“务虚的党性、苟且的政性和污浊的人性”。</p>
<p>郑语的文章将闫德利事件与孙志刚事件相比较，并提醒大家，闫德利事件很可能被利用，成为政府推动“网络实名制”的武器。对于闫德利，网络上先是骂声一片，被证实为谣言后，则有相当多的人对其报以同情的目光，如果闫德利再次成为被利用的砝码，那真是情何以堪！</p>
<p>张彦钦的文章《真相！真相！》让我很是佩服，文章指出，大多数人探寻真相，只不过是消费一下惊悚的消息罢了，顶多回头再上网骂骂街，发泄一下胸中的不平，却没有更深层次的思考。只是在这个国家，对于国家、民族、历史等问题的“深层次思考”几乎从来不被鼓励，人们的社会科学常识也太过匮乏，以至于缺乏“深层次思考”的基本能力。</p>
<p>陈秀月的文章写到对于乞丐的观感，想必很多人有此共鸣，再谈上海的“钓鱼案”，我突然恍然大悟，这些“鱼钩”就是些高级的假乞丐，那些假乞丐不过是些低级的“鱼钩”。秀月谈到自己曾获得陌生人的信任，得以留宿泉州，我不得不说是秀月MM运气实在太好了，或是在开元寺结下了佛缘，下次在泉州遇上无家可归者，我或许可以建议他们去开元寺附近碰碰运气。</p>
<p>黄丽香的《台湾初体验》，让我想到自己曾经初到台湾时的感受，很高兴看到丽香有放弃过去的思维框架，进行独立思考的勇气，丽香同学在台湾课堂上搜集到的两岸同学不同的政治意见更给人带来一些思考。不过，很多时候，答案并不硬币的两面——非正即反，即便是很多台湾人，投票时究竟投给谁，家庭成员之间也要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与心理挣扎。我在台湾时，很多台大老师都非常避讳透露自己的统独观点，以免让人产生非蓝即绿的刻板印象。作为一位初到台湾的大陆交流生，对于统独问题轻易就张扬地发表观点可能是比较冒险的做法。</p>
<p>拜读了林纯的《想法的缘分》，让我对她很是景仰，这篇文章谈得都是相当抽象的内容，从“想法”的诞生讲到读书的无用与趣味，再到阅读的寂寞与虚无，最后谈到自己与梁文道的共鸣，以及“作家最后被作品抛弃”。每一个抽象的概念、命题，她竟然都可以诠释地如此通俗易懂、浑然天成，不禁佩服这人的思维和语言能力。</p>
<p>董云峰的两篇文章写的或许是他自己内心思考和挣扎，对文字，也对自己的理想与生涯。看董云峰的文字就像听他坐在对面说话一样亲切。“才气是靠不住的。只有才华，才足以安身立命。”这句话，当与南墙的诸位共勉。</p>
<p>马军的《四海为家》前半部分充满了对于城市的睿智观察，叙述方式让人忍俊不禁，而文章越到结尾处越让人感觉惆怅，尤其是那句：“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也许，四海为家的漂泊恰恰给了我们感受多元城市文化的机会，不同的城市性格让我们对世界有更多的包容和理解。</p>
<p>《十月的肖翔》就像一幅写意的水彩画，让人感到一种生活之美。扑鼻的桂花香，在天冷的巷子里散漫，风很凉，夜好静。欣喜地看到，翔子正在扬弃矫情，享受成长，在复杂的世界里，唱着自己的歌。</p>
<p>张俊杰提到一条街的死亡与重生，他的那些关于一条街的图片唤起了我的不少回忆，想必南墙的每一位成员都与一条街也有着一段段不能不说的故事。在鼓浪听涛上，网友Osward曾将一张一条街的全景照贴到摄影版上，图片下的文字这样写道：“那时是和tortex一起爬后山，傍晚的时候一条街已是灯火通明了，于是就把她拍了下来，记得当时说过：‘以后会想念这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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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期导言：水滴石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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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0:25:08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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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墙第三期了，很高兴能见证大家持续的热情和执着。沙龙松而不散，就像围炉夜话一般，大家在虚拟空间中也可以互相交流心得，此种模式对于我们的成长不乏裨益……国家如此多事，世事如此纷繁，我们唯有共勉，正所谓：日拱一卒，不期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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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南墙第三期了，很高兴能见证大家持续的热情和执着。沙龙松而不散，就像围炉夜话一般，大家在虚拟空间中也可以互相交流心得，此种模式对于我们的成长不乏裨益。从业感悟、生活点滴、视角观点，在此都可汇聚交流。而我们围成一个圆圈，每一个成员到圆心都是等距。</p>
<p>近来对于问题的执着越发尽心，而少年时泛泛执着的主义至今还无着落，也就不大理会了。中国从来不乏关注国事的青年，然而十个中往往难得一二能够真正静下心来研究具体问题。就如同前些天我在整理录音时，听得一法学学者谈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30万才起刑，最高才判十年，比起“贪污罪”和“受贿罪”的量刑，实在是轻之又轻。而由于中国长期没有落实官员的财产申报制度，所以本来按理应该由官员自证清白的私人财产说明却要劳动纪检部门去查证，不仅加大了核查的难度，还耗费纳税人的钱和大量的查证成本，更违反最起码的法理逻辑和道义。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实际上成为了贪腐官员逃避严惩的渊薮，只要一口咬定打死不招，日后一个“保外就医”就鲤鱼打挺了。</p>
<p>凡此种种具体问题，不胜枚举。其实如若舆论能够引导大众逐个聚焦，将这些问题逐个解决，时日一长，水滴石穿，轮廓自然成型，亦是功德无量的事情。然而现在虽然出现了网络推手，但更容易被聚焦的往往是一些容易吸引眼球的突发事件，而非追根溯源的问题挖掘，因而这些早已遭到学者或业者质疑的漏洞难以引发大众的响应。如何恰到好处地将溯源性的问题挖掘与事件性的舆论聚焦结合到一起，亦是媒体人应考虑的课题。</p>
<p>胡适先生曾说对他本人影响最大的就是进化论。人类社会的发展亦如物种进化般，不可能一下子从单细胞生物一下子变成脊椎动物，任何质变总是要经历长时间的演化。而没有什么蓝图是可以预先制定而期求最后的结果是与蓝图一成不变的，空降的全盘移植或是推倒重来后的整体筑造往往会制造更多的倒退。故而，致力于具体问题的解决就好比每一个具体的适应过程，当细微的具体问题逐次解决时，宏观的人类社会其实已经在适应中进化了。</p>
<p>云峰提及“九一八”，又是凤凰花开的时节。四年前的“九一八”是我们2005级开始厦大生活的日子。不知不觉，四年就过去了，而四年之后我们从南强到南墙，依旧执着。变化的是，我们正从青涩走向成熟。我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九一八”是个中秋节，我安顿好漳州校区就渡海北返，和妈妈逛了一回中山路。那时只觉思明老城的骑楼区鬼魅般奇幻，像极了广州却又陌生惧怯。而今这里已经成了我人生中一处重要的港口。凤凰花开的路口，我们聚散有时。</p>
<p>陈堃所坚持的行使权利的公民性，亦是十分具体，落到实处，尊重证据和身体力行。有时想想，自己许多时候亦是选择了得过且过，就连索取发票这种权利都很少行使，的确是惭愧。</p>
<p>秀月能去南方，的确是一次不错的机遇，祝你硕果累累。广州还算是大陆少有的富含自由气息的城市，媒体活跃发达，发挥空间还蛮大的。在那里，你一定会收获许多。</p>
<p>隆兴所面临的境况，与我此刻境况亦有相似之处。梦想总是伟大的。但追求梦想的过程经历却远没有预期中的结果来得绚烂，却充满曲折和不如意。而我也在最近的数日之内不得不做了几个对我未来数年轨迹影响重大的决定，而我始终觉得能做个追梦人是幸福的事情。你若问我该如何选择，我会回答你：继续追梦，求实创新。</p>
<p>张义所写，不知是短篇小说呢？还是实况记录？但我想总是与你的工作和生活真实见闻相关的。文中还提到了翔子和老范，或许日后我们的生活中，真的会遇到这种与我们预期很不相符的尴尬局面。诡异处即是精彩。有时候，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p>
<p>黄丫痞在台湾有时间逛夜市，还是挺逍遥的嘛。由于台湾的“稀缺性”，所以期待你多写些跟台湾有关的文字哦。电视机，对我来说好遥远啊，我现在整天优酷。</p>
<p>林纯所谈无差别人性，让我想起了一个句式“没有无缘无故的XX”。或许一个正常人在呱呱坠地的时候就是一张白纸，后天经历中不同时段的际遇对他微观事件上的选择和立场会产生很深刻的影响，这种影响有时候仅看表象难以发觉和理解。然而，人在某一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在一定环境中有时候不得不仅以结果评价，如果人的选择造成了一定重大后果的话。这时，人性的善恶与否与个人承担的权责或许真的没有必然的联系了。</p>
<p>而运杰提到的或许是一种集权秩序下特有的放大效应。集权秩序中，不同层级的人员的权力来源往往是自上而非自下。所以民选秩序下的政客们往往要花大力气讨好选民，而集权秩序中的官吏们则要花大力气“揣摩上意”。有时候，高层的领导者未必就是个多糟糕的人，然而其点滴的瑕疵往往都会被作为“上意”放大，引发下级效仿。而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官吏们也如履薄冰地等待着“上意”，“上意”未达，他们便不愿承担责任。</p>
<p>黄老浣今番议题煞是敏感，但你留给大家的讨论纪录还是很认真很有借鉴意义的。然而政治事件中的角力往往难以单纯地二元划分，各种明潮暗涌诡谲如漩涡般难以捉摸。只是“政府使用了过分的暴力”一评价我以为并不太过分。</p>
<p>吴丽剖析GM事件中的一些细节，也将志永这个身体力行者拉下了神坛。然而你对公众缺乏对GM事件的深度追问的失望，正如我导言最开始所提的疑惑一样，人们更多的关注突发的事件和人物，却对溯源性的探究缺乏耐心，媒体中也缺乏推手。对于志永和GM事件，具体细节我之前没有仔细关注，然而中国NGO的生存环境之恶劣确是不争的事实。GM事件虽然也算沸沸扬扬，但覆盖面也很有限。能讨论GM事件本身就已经很吃力，而深度追问的土壤就更有限了。</p>
<p>马军的文章让我想起了梁文道先生的书《常识》，现在的确是个常识无常的动荡年代。一些基本的概念、逻辑本属于常识，但却得不到普及，紊乱的概念和逻辑大行其道。但愿这个震荡期过后，大家都靠谱起来。仅就《建国大业》这影片而言，也就是个娱乐过节而已，有兴趣的热情围观一下，没兴趣的冷眼旁观，姑且就当是个文化现象罢了。《建国大业》，我个人一言以蔽之——戏里戏外都是统战。你看多少20年前义愤填膺的港星如今都争先恐后地“零片酬”。</p>
<p>翔子此番谈到工人的问题，令我想起前些日子的通钢事件以及我的家庭所经历的国企改制。过去这一甲子，工人的角色多次转换，他们是宪法规定的骄子，但他们在前后三十年的地位却迥然不同。从热火朝天的建设先锋，到某种程度上的特权阶层，再到国退民进的牺牲对象，现在的确是个工人失落的时代。黄仁宇先生倡导的大历史观虽然能使人更厚重，以俯视全局的视角来把握细微和趋势。然而又的代价对于具体的个体来说是难以承受的，甚至这种代价是毁灭性的。而我们的每次变革，都如此“粗放”。</p>
<p>国家如此多事，世事如此纷繁，我们唯有共勉，正所谓：日拱一卒，不期速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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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期导言：新青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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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4:3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范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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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青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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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相信，之所以能在一晚上走在一起，那是因为我们骨子里多少都有点相似的东西……我深信我们所处的时代，依旧是需要新民、新青年的。我不奢望我们的几只秃笔能引领时代的变革，但至少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要新一新那些到公安局告老师反革命的青年们的思想。李海鹏引用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的话说的，“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而心安的条件就是：一，推动公共利益；二，写出优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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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南墙第二期了，很难说是花是果，总之让人欣慰。</p>
<p>云峰做了期好编辑，我也就按照他的模子，沿袭下去罢。</p>
<p>南墙沙龙的最初念头，产生于捐建乡村图书馆的公益实践中，我和朋友们始终坚持于传播一种公民的担当文化，坚信公民社会必将在不远到来，青年之我们当从自身始，明晰自身所应担当的权责，然后积渐为之。</p>
<p>行之后，必有思，必有传播和交流。云峰后来总结为让优秀的大脑彼此相连，是很恰当的。在广州大道中289号，前往朝圣新闻的他、张义、肖翔和我多少借了点那里的灵光，一拍即合。</p>
<p>几个月后的多个深夜和凌晨，我们在芙蓉湖畔长谈激辩，常识与公民性，责任与价值，这几个能诠释南墙的关键词，正是那时讨论的结果。</p>
<p>再后来，就有了我们在湖畔咖啡的聚会，陈堃的系统、颖哲的锐利、云峰的柔软温和最终让这个圈子成型。我一直相信，之所以能在一晚上走在一起，那是因为我们骨子里多少都有点相似的东西。</p>
<p>九十二年前，北大青年教授刘半农在给同事钱玄同的信中写道：“现在自己洗刷自己之外，还要替一般同受此毒者洗刷……这种事，说是容易，做就很难；比如做戏，你，我，独秀，适之，四人，当自认为‘台柱’，另外再多请名角帮忙，方能‘压的住座’；‘当仁不让’，是毁是誉，也不管他。”次年，引领新文化运动的《新青年》复刊。</p>
<p>我们虽然不敢与《新青年》相提并论，但“四大台柱”这种齐心协力、当仁不让的精神可为我们所借鉴。</p>
<p>我深信我们所处的时代，依旧是需要新民、新青年的。我不奢望我们的几只秃笔能引领时代的变革，但至少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要新一新那些到公安局告老师反革命的青年们的思想。李海鹏引用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的话说的，“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而心安的条件就是：一，推动公共利益；二，写出优质作品。</p>
<p>其实可以描述为一种更为朴素的情节，这种情节曾被我一位朋友一语道破：“我害怕某个清晨醒来，别人告诉我，世界变了，而我因在睡梦中而全然不知。”</p>
<p>我想那样我们都会心有不甘。</p>
<p>那我们继续吧，我想我们会坚持很久。</p>
<p>我一直向往北京。秀月学妹笔下的住处让我想到了广州的杨箕，那块繁华都市的牛皮癣是所有自由和精彩的所在。“越到高处，自由度越高。”这话在某些层面在理，但也需谨慎“高处不寒”有时也会麻木自己对自由的更高追求。</p>
<p>“单色，并不是我曾想要的生活。”我的生涯观大概和马军兄相似，追求生命的精彩，无可厚非。因辛劳工作而“病”而“痛”，往往能让人突然真实起来，思考血肉之躯的付出和意义。大学时，我曾有过些凤毛麟角的大逆不道：一是想在某天丢掉书包投笔从戎一回；二是想某天犯下某些人的罪而入狱一回。如今看来，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这和病痛又略有区别了，我还是主张“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望马军兄保重。</p>
<p>第一次看波銣的文字，是在厦青做一个西部梦想“西部行”专题的时候。你写西部，写孩子，印象中还写到星光，细腻的感情和温柔的表达所给我的感动，一如今日我细细品读这篇文字。我骨子里也带着难以克服的感性，有时候我厌恶它，但有时候我又觉得难能可贵，特别在因别人的文字和感情而共鸣的时候。另外，我也一直在找机会看《一起来看流星雨》，目的和你一样。</p>
<p>《大众传媒》一文观点颇为我所不同。波铷认为大学新闻教育强调“客观公正”是“术”层面上的，应当正视传媒中观点的重要性，除了传授他们现在已经在学的给意志和意见披上面纱的技术，更要培养它的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和表达思想的方式和技巧——如何将你的观点，用最真实的事实来左证，用最恰当的方式来表达……应当重视观点的重要性、培养独立思考精神，这都没错，但过分强调在新闻作品中表达自己的观点的说法，我不敢苟同。“客观公正”并不是“术”层面的意义，恰恰相反，它应该是一个新闻工作者在职业道德和专业主义上的要求。而在具体的“术”层面上，因为新闻体裁多样，各有不同，特稿强调现场感，经济稿强调判断力，通讯强调渲染，消息强调要素齐全……“术”层面上的“客观公正”在其间便有了摆动空间。</p>
<p>记得在南周实习时听过一个趣事，说经济部和新闻部素来不和，经济部老嘲笑新闻部没有判断力，新闻部则老指责经济部没有现场感。“会随风而逝的是观点，而事实则不朽”，如同我前文所说，对事实的追求当是新闻人的一种职业道德，而在“术”的层面上，判断力是财经记者所追求的。大概一个月前在msn上和颖哲聊天，你还在感叹专业知识上的欠缺，如今愁的却是在行文中无法施展自己的判断力。这是尴尬，却也是可喜的吧？</p>
<p>张义的文字总是让人轻松，即便是在讨论对于我来说十分枯燥的房地产和经济。我对这个经营国家资源的行业，是没有太多好感的，原因大抵有三：一者它与地方政府之间的暧昧与勾搭是很多社会矛盾产生的原因；二者它仰仗资本所形成的强权让更多的人成为了弱势群体；三者它让我看不到有房子住的希望。</p>
<p>吴丽说她多变和缺乏理智，我与我臆想中的她的性格是有差别的，也许因为不了解吧，尽管同窗四年。 望南墙能让我们所有人了解彼此的文字的同时，了解彼此的性格，那样才是一个圈子。“某天或许因为我的家被暴力拆迁，或许因为我没有所生活的城市的户口，或许因为我在良心的驱使下为某个不相识的写过一篇报道，或许就因为我曾经说过一些什么话，这种生活就倾塌掉了。”我们所生存的国家和时代以及我们的职业都的确如此绝望，但我们的心灵远不必如此绝望。真羡慕你们，可以听到讲座，我所在的城市几乎是一个新闻甚至思想的荒漠。</p>
<p>我终究是个浅薄的人，林纯的第一篇南墙稿把我难住了。我不敢对文章主旨妄加评论，也不能。卑微中对自信的向往，是我所能揣度到的唯一情感，而文章的大部分内容，我都只看了个热闹。大概也因为此，林纯愈加让我想揣测。</p>
<p>丽香小学妹刚写完“即将结束的广州生活”，就进入“即将暂停的大陆生活”阶段了。你的文章把大家都逗乐了，邱靖评价“北有郭德纲，东有周立波，南有黄丽香”一点都不为过，虽然你自己不觉得好笑，但这种纯真、自然的性情流露，是更加阳春白雪的幽默。台湾会适合你，但请还记得回到水深火热中来。</p>
<p>我对云峰的印象，有意无意地会往他Blogbus上的头像靠。一片青绿的田野，他一身黑裤白衬衣，站在中间，面向阳光，闭上眼睛。微微上扬的下巴，似乎在张合之间温和地吐露：梦是最大权利。</p>
<p>本期的错别字大王是隆兴了，呵呵。“人生也需要信仰的力量，这一份执着与坚定足以保护我们的梦想不受现实的摧残。”真正的信仰能让人内心强大，但我们的文化分子中随处充斥“伪信仰”和“被信仰”者的成分，无论爱情、宗教、政治，那种“在内心划一块田，坚守着”的纯粹信仰都已被浮躁而虚伪的社会、政治风气摧毁得支离破碎。这也就难怪有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把摇滚说成“华而不实，哗众取宠”了。</p>
<p>翔子是一个兼具历史情怀和江湖习气的人，文字里也满是沧桑和风尘之感。我最近恰巧在读一本关于五四的书，介绍陈独秀的个人经历时，也提及了陈天华和邹容。以前只是在历史教科书上有片段的了解，翔子这么一介绍，让我兴趣倍增。“凡作一事，须远瞩百年，不可徒任一时感触而一切不顾，一哄之政策，以后再不宜于中国矣。”这样的话，也只能是陈天华临终遗愿罢了，呼喊了百年，回响依旧澈耳。</p>
<p>早就听说了泉州媒体的凶猛，不是对新闻凶猛，是对同行凶猛，看来不假。能到第一现场采访，这是我所羡慕都市报的地方，对于俊杰这种又能文字又能摄影的，想必如鱼得水。做新闻常常会感到孤独，尤其在福州这种新闻环境恶劣至极的地方，每当我这么感叹的时候，我就会希望俊杰和道森快些回到福州。</p>
<p>我在网上搜了“郭宝峰”，发现随处可见，所以我建议降低运杰文《谁能代表中国》的风险级别，在外部版中发布。发生在眼皮底下的福州的事件，让我倍加关注。就在郭宝峰离开福州“二看”的那天，我去了一趟那个曾经发生过“睡觉觉”事件（当然远不止睡觉觉一件了）的监狱。那个监狱正在整治牢头狱霸，推广他们所谓“动手必有霸”严管政策。我为没能见到郭宝峰感到庆幸。如果说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是ZG打着工农的旗号在代表着中国，那客观上是事实，但我们都认为那是在强奸我们的意。当这个国家有更多的人站出来想代表所有国民的时候，恰恰“谁能代表中国”，将成为一个伪命题。我们见证且期待着。</p>
<p>此前曾听东阳说过，邱靖写得一手好评论，本期得见，名不虚传。《累卵下的旁观》，此文甚好。浩浩荡荡的上访队伍，是这个体制无论如何控制舆论都无法遮住的羞耻。作为媒体，南方周末和中国青年报都曾报道过这个群体，但按照苏珊·桑塔格的说法，这些报道都是典型的“旁观他人的痛苦”。然而除此以外，我们还能如何？我们就是体制，所以我们要改变我们才更加困难。XZY曾两次亲身扮作访民，体验各地截访的厉害，回家写了博客，把丑恶摆在公众面前。但这不过是把访民的痛苦让更多的人来旁观罢了。在这个体制之下，我们无奈而渺小。但我仍深信，除了旁观，我们还可以等待变革，一旦变革来临，我们将冲在前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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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期导言：The Best Is Yet to Co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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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2:57:21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墙]]></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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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选择聚在一起，我们选择每个月交一篇稿子，我们选择认真读彼此的文字，无非是想让我们的内心更加坚定一些，生涯更加贴近理想一些，理想更加融入生涯一些。愿我们理想不死，享受生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很荣幸担任创刊号的责编。这期杂志倾注了我太多的心思，然而我所能使出的力又太少。我太想把它做好了。原来在工作面前我也会这样狼狈，我高估自己了，我感到羞愧。</p>
<p>然而，不管它会有多简陋，也不管将来会怎样的不确定，它一定要诞生。</p>
<p>房价永远是今日中国人的永恒话题，最容易引发民粹情绪，也是网络上点击率和跟贴率最高的关键词。我个人一直认为，中国房价降不了，有钱买房的就该早买，愿意做房奴的就尽早。任志强经常发表夸张“狂言”，引来网民口水无数，任有个观点很值得注意：不能因为你在北京上海工作，就应该买得起北京上海的房，这样的话，北京上海的房价只会继续涨。其实，更多的网民是持绝望的打酱油态度，出来骂骂就好，没几个指望这样的民意可以让房价降下来。道森所谈的，是新闻真实性与普遍民意之间的矛盾。我相信真实即良知。</p>
<p>社会不公正会破坏人们的心灵，甚至扭曲灵魂，尤其在这样一个田园牧歌已经成为奢侈品的年代。“西湖被包养了”。人们往往会选择沉默、围观、寂寞。无论你有多少牢骚，多少苦闷，多少眼泪，如果没有理性，没有思想，更重要的，没有行动，那就只有犬儒。</p>
<p>传贵的这段话深得我心：我们选择聚在一起，我们选择每个月交一篇稿子，我们选择认真读彼此的文字，无非是想让我们的内心更加坚定一些，生涯更加贴近理想一些，理想更加融入生涯一些。愿我们理想不死，享受生涯。大家看好了，“范否”，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个名字的传奇。</p>
<p>丽香童鞋要加油，相信广州会给你很多冲击。“经常保持好奇心和心存感动，永远不要忘了自己最初的目标。”我想提的是后面那句，永远不要丢了自己，记住最初的梦想。这是一个北漂的姐姐给我的忠言。还有哦，我对厦大最初的兴趣，是源于广告学。</p>
<p>厦大新闻系五大台柱之一的吴丽，本人了解不多，唯一的那次碰面她显得格外低调。本期中，她谈的是G8，以及当前的国际政治经济格局，写得很经观。今年以来，“G2”日渐成为高频词，不少观察家对最近的中美首轮战略与经济对话的看法是：美国的霸气没了。</p>
<p>接下来是翔子，可爱的人呀。虽然自称属大器晚成者，他身上的那股纯真与热情（“清澈勇气”），一直让我惊诧。可以肯定的说，没有去年夏天的广州之行，就不会我们的南墙。活在当下，活在当下。</p>
<p>很羡慕颖哲，好样的。清晰、有趣是所有新闻人的追求。从诞生伊始，我就十分关注一财周刊，它在去年下半年那期名为《晕，金融危机还真来了》的封面，着实把我震住了。一财周刊已经取得了市场和读者的认可，接下来它要通过硬报道打造影响力？让我们祝愿颖哲和她的伙伴们马到成功。</p>
<p>毕业摆摊是我在厦大最后的狂欢。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再回去。四年厦大塑造了我。辛辛照片中的老爷爷，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有碰到，可爱的很哪。我又想起了华安，想起了邹珊博士，想起了那句“稍有常识的人……”，哈哈。</p>
<p>为爱走天涯的义哥是我敬佩的爷们。你的义无反顾让我感动。你说过，为一个女人，你可以放弃很多自由，但同时，她带给你的精神上的愉悦，会让你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你们真的到了天涯海角，愿有情人终成眷属。</p>
<p>邱靖，其人其文，都极具历史感。虽然他老以市井、江湖标榜自己，但他是真正地“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除了野心，北京还有你的爱情理想，挺好的。</p>
<p>在第一党报海外版实习的秀月师妹，你的新闻专业主义精神，如何与我党斡旋，大家都深感兴趣。你有理想，有聪明，更有勤奋，依然相信你会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找到平衡。期待你的续。</p>
<p>陈堃同学无疑是我在厦大最欣赏的人之一。大学里受了你不少影响，在此再次鸣谢。你深谙并且实践着web2.0精神，你的执行力让我叹服。刺头往往意味着卓尔不群。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共产主义远大理想，请继续发挥你的影响力。</p>
<p>“政治就是用“政”来“治”，“政”不知哪里来，“治”也就不知哪里去了。”这是马军兄探讨权力来源之正当性的落脚点。我想钻的牛角尖是，这套逻辑依然西方学院式的，历史和现实通常是冷冰冰的成王败寇。要继续向大家展现你别具一格的思考哦。</p>
<p>好啦，波铷童鞋还没有给我稿子呀；俊杰刚加入因而本月可以暂免交稿。</p>
<p>我一直蛮迷惘，理想，工作，爱情。怀疑太多，做的太少。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我已经不会刻意去改变自己。不怕也不羞于做堂吉诃德，我最恐惧的是什么都忘了，什么也不是。我相信自己的人品和才华，相信我必定可以make difference。</p>
<p>而我们的南墙，也会越来越好。</p>
<p>是的，热爱生命，相信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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