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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思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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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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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亡天下读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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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36:1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楼房客</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五楼房客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亡天下]]></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明]]></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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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故是因为看到别人死，以为总不会轮到自己身上。或者总会到自己身上，晚死也比早死好。所以往往绝对的优势，竟成一人死而众人围观，乃至众人皆死的状况。此事放之今天，尤请诸君多思多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天看完《亡天下》，书的副标题为南明痛史，的确读来让人无限哀痛。</p>
<p>满清固然是“女真不过万，满万则无敌于天下”，但以汉人两亿之数量，却被不过二十数万人的满人占据了天下，究其原因，多半还是咎由自取的。</p>
<p>满清入关时，长江以南依然在明朝手中，中原之地为农民军与满清胶着之所。而当时多尔衮所想，至多也不过是能与明朝划江而治，成南北朝之局。</p>
<p>顾炎武有亡国与亡天下之辨，他说：“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p>
<p>满清入关，跑马圈地，剃发易服，于今日大湿们固然有民族融合之精辟结论，于当时说，却是亡天下无疑。</p>
<p>与邱靖曾谈及南明与南宋之区别，何以南宋之羸弱仓惶，尚能抵抗百余年，而南明大好局势，却二十年间便土崩瓦解。邱靖说，宋室南逃，所依仗者，为百劫余生之人，经得起考验。而我们论及南明，常常说优势为南京有一套完整的班子，但就是这一整套完整的班子，未经战事洗礼，犹自留存晚明党争恶习。故此大兵压境之时，尚自相互攻击疲于内斗，如史可法守扬州竟落得无兵可用，而之前嗷嗷乱叫恨不得进兵逼宫的大将们却纷纷对清廷望风而降。</p>
<p>哀哉，清军入关之后八旗腐朽的极快，想来已经出乎多尔衮预料，故此征伐南明的主力，多半是明朝降军。不知自古中国人就有这样的品性，自相残杀，总有无穷的动力。无论是运筹帷幄的洪承畴，还是前线打手的几大藩王，对自己人之残忍，对夷狄之恭谨，都让今人看来无法理解。而那些一溃千里的明军，在城头变幻大王旗之后，也变得骁勇善战起来。有如后来投共之国军，是否也是因为深刻感受到了这是为自己打仗，亦是土地革命之功？而“留发不留头”的规定，多尔衮当初也是拿不准的，偏偏一个明朝降臣拼命鼓动，最后成了国策。书中有一句话说得极好，他们是怕自己的叛逃引得他人的审问，故此只有斩尽杀绝，才能保留一点心理的尊严。</p>
<p>亡秦者秦也，非六国也。由此来看，用在明末清初之时也妥当，而所谓的天下大势，自作孽而已。</p>
<p>有几个想法，不吐不快。</p>
<p>满清屠城之人，多为明朝降军。而所杀为自己同胞，杀的也是痛快淋漓。</p>
<p>南明一堆将领，为了推戴之功，不惜大敌当前，立了几个朝廷。岂不知若是国家都已不在，这点功劳又算的了什么呢？文人们党争不断，纵使屁 大点地方，也能把名分争得有如大势已定。说到头来也只是排除异己罢了。故此我们应放弃对那些官吏的遐想，因为国家有难可让他们团结精诚，即便国家亡了，他 们也不会在意的。</p>
<p>朱元璋乞丐出身，拿到了天下之后，生怕自己的子孙再受苦。于是立下规矩，自己的子孙不得工作，由国家供养。到了明朝末年，朱家子孙是几 十万的造粪机器，由于不能工作，有许多远房只能饿死家中。那些有钱点的，有短视的要死，真是没把国家当成自己的，死都不肯拿钱犒赏军队。到了清朝夺取天 下，又说八旗子弟不能工作，由国家供养。历史真是难得让人吸取教训，八旗子弟后来的德性我们都看到了。对我们的教训是，父母固然不愿让我们受他们吃过的 苦，而有些苦是一定要吃的。</p>
<p>两亿汉人忍气吞声，被各自杀掉，却偏偏不能同仇敌忾。故是因为看到别人死，以为总不会轮到自己身上。或者总会到自己身上，晚死也比早死好。所以往往绝对的优势，竟成一人死而众人围观，乃至众人皆死的状况。此事放之今天，尤请诸君多思多想。</p>
<p>忠臣固然名垂千古，但一些孔孟之道读来，毫无定国安邦之策，却只有敢死之心。其实于国于家无大用。</p>
<p>能写千古文章的人，如钱谦益侯方域之流，做人却未必出彩。一个在殉国无胆开城投降，一个用锦绣文章做了满清入侵的战略性文件。文人于乱世，纵使赋到沧桑，却多半身不由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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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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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10:26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勇气]]></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经]]></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改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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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像对身边的世界，不满多过满意，虽然当下凡夫肉身无法改变，但百年之后能留下些许名字。也算入了涅槃，不生不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生不死，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心经》</p>
<p>这么一个宏大的题目，应该是把握不住的。然而把握不住，仍要把握，就是人生了。就像对身边的世界，不满多过满意，虽然当下凡夫肉身无法改变，但百年之后能留下些许名字。也算入了涅槃，不生不死。</p>
<p>又走到了一个路口，脑海之中每天胡思乱想，却没个结果。甚至不知道每天想的是什么。这种状态像极了大二大三失眠的那两年，我现在需要一个出口，改变现在的状态。在还算不错的当下，改变似乎更加需要勇气。</p>
<p>我对命理血型生肖星座这些东西基本不感兴趣，但是有的时候又不得不感叹那些东西准的不行。双鱼似乎需要一直改变，安不下心。然而圣严法师说安心处安身，安身处安业，安业处安家。安不下心，似乎就该注定漂泊了。看看自己的脚，漂泊似乎挺酷，再想想身上的担子，就有点儿慌了。</p>
<p>慌得时候就想写字儿，我想，这对比抽烟喝酒，算是非常健康的习惯。只是苦了诸位看官，忍受混乱思维下的混乱文字。</p>
<p>古人说，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十一个字应该就是这辈子一直追求的活法吧。正心应该最难最苦吧，却偏偏安排在了第一个。除此之外，在如此的世界，能治国平天下的人往往却大多数居心不正。冒着后五个字破灭的危险争取前两字，似乎更加纠葛。</p>
<p>还好，身边有些志同道合朋友，能够聊聊天。相比于之前的每聊必喝每喝必多每多必疯每疯必吐，如今炖个茄子喝杯开水都能聊个通宵。从追求形式到追求内容，应该是一种进步吧。</p>
<p>该回家看看了，一年没回去了，行驶远了回港歇歇再走。在家呆着不甘心，但应该会安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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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出世入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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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Dec 2009 07:1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图腾</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腾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入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出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宗教]]></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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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还是回到朱先生的那句话：以出世的态度做人，以入世的态度做事; 拿叔本华的眼睛看世界，拿歌德的精神做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年五一，很偶然的机会去了湖南凤凰，远离纷纷扰扰的现实生活，恍恍惚惚过了一段日子，待回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话：想想过去和将来的日子，顶多活得狼狈，浮得半生半日闲。闲下来的时候，总觉得无所适从，而当真正忙碌起来，又承受不起疲于奔命的节奏，人就是这么矛盾地活着，并且毫无缘由。</p>
<p>最近看到朱光潜先生一句话，叫“以<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taidu/index1.html">出世的态度</a>做人，以入世的态度做事”，确实有信服的地方，简单的语言，说出<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wenzhang/renshengzheli/">人生</a>极复杂的道理。</p>
<p>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白驹过隙。而凡所有人所有物，不过这匆匆舞台的演员和看客。常言浮生若梦，过去把这话当做消极的思想来批判，但其实谁都明白，人生到底是一出悲剧。你总是站在一座桥上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在桥下看你，谁都是旁观者，谁都是当局者，走不出的是同一样的命运轮回，不同的是形式，不变的是过程和结局，管它多少细水长流。此样的洞察，人们不免落入一种苍茫的悲凉，获得某种顿悟。参透一切苦厄，看破红尘世故，超然于俗事与自我之间，豁达、潇洒，<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qiangua/index1.html">了无牵挂</a>，无忧而有喜。这就是“出世”的思想，简单的说，就是把世事看淡。</p>
<p>废名《街头》里面都这么段话：行到街头乃有汽车驶过／乃有邮筒寂寞／邮筒破／乃记不起汽车号码／乃有阿拉伯数字寂寞／汽车寂寞／大街寂寞／人类寂寞。寂寞不是“静”的同义，是孤单、冷清，是作者对尘世的否定。倘若中国后来如果不是受了一点佛教的影响，文艺里的空气恐怕更陈腐，文章里恐怕会损失好些好看的字面，这是废名的理论。周作人称其诗艰涩难懂，读者甚少，而能读出其玄机的人不多而得其名。而不同于同行对西方思想的趋之若骛，只身一人瞪着八大山人式的怪眼，自说自话不礼不睬而有超然一切气魄的这位：寂寞诗人，不受佛家文化的深远的影响是难以做到的。而说到底，看看是寂寞，也许是虚无，不过是埃尘。</p>
<p>我们这么来看，汽车是人类的躯体移动加速的交通工具，邮筒是人类思维的交通工具，但是都没有使人类精神处境改变——人类依然寂寞。这不仅仅是对现代化进步的质疑，实质上是对社会进步的否定。当然，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样的定论更适合于资本主义世界，而我细细想想，大千世界逃不出一张网，定论如何谁都逃不了。道家主张“绝圣弃智”，“回归自然”，在此何尝又不是废名思想的体现。</p>
<p>文章须与社会毫无影响，正如“废名”自以为真的废了名字一样。而恰如鲁迅先生说的：“废名”就是废名，要于社会毫无影响，必须连任何文字也不立。要真的废名，必须连“废名”这笔名也不署。废名的确没有“废名”，“废名”是道家“无为”的同名兄弟，废名是处“无为”之中，却有“有为的妙用”。“废名”不废名，而寂寞又不寂寞，“看破”不看破，而“超然”又非超然。这里竟出现了一个转折。</p>
<p>废名敬重陶渊明，曾作《陶渊明爱树》。陶因不满官场黑暗而弃官不做，而避世于山野之中，作《桃花源记》。而真正的桃花源是否就是这片桃花源，他爱的到底是树还是非树，的确是一个问题。我看初衷应该逃不过荣华富贵的思想，偏偏仕途不顺，流年不利，逼着上的不是桃源，而是梁山。想的是功名，说的是隐逸。含蓄了一辈子，保留了一辈子，欺骗自己一辈子，到头来神神叨叨的隐退不过是藏匿内心压抑躲避现实的一种说法，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入世”二字。和尚出家尚有酒肉之嫌，何来六根清静，四条八戒。你迫于无奈而转投空门，这本就毫无诚意，自以为“无为”就能做为你消极的收容所，想来确实荒唐。中国人有个自古以来的弱点，死要面子，活着受罪。</p>
<p>所以，以我看，停留在“出世”这一层面上，那就确定有点“消极”的味道了。只讲“出世”而不讲“入世”，则对人生的体悟还说不上全面深刻。有了“入世”对于“出世”的加入和融会，就把人的高低、不同的境界区分了出来。</p>
<p>从具体上看，人活着要谋生，要做事，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社会，都来不得半点虚妄。日出日落，一人一生又能几次这样的景致？因此<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zhenxi/index1.html">就要珍惜</a>，决不虚度光阴。春花秋月，赏心乐事，酷暑严冬，黾勉苦辛。每日须过得充实、有意义，有益于人，也有益于自己。积极，有效，把眼前做的每一件事，都看成盛大的庆典，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不悲观，不厌世，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明知愈走愈接近那谁也<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taobi/index1.html">无法逃避</a>的<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zhongdian/index1.html">终点</a>，却始终是坚定地前行。这样的人生，是摆脱了大悲苦而<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ongyou/index1.html">拥有</a>大欢喜的人生。隐逸说的不是逃避，道家教的不是庸乏，佛家谈的不是无名，要不何来后人所知陶渊明，何来观音如来。尽可以各自淡泊于天上，勿流连人间。这就是入世，也许为名，也许为利，也许为着更多精神的东西。现在的社会到处是社会，没有隐逸的空间更没有隐逸的条件，学着在追求和拼搏中实现自我，未必实现不了超然，未必周旋不到大彻大悟，而整天无所事事，逃脱责任之辈，尽皆唾之以废物。</p>
<p>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遇到和承担了多少不平事，而是他在自己的岗位上，获得了怎样的成长。一个人的能力和他遭遇的不公正，通常成反比。其实，不公正之中就蕴藏着机会和成长的台阶。比如，当别人把该做的事情推给你的时候，换个角度想，只要能承担，做了就是了。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在让度辛劳的同时，也把本属于他的成长可能让度给你了。唐五代著名诗僧寒山问拾得，如果有人打我骂我侮辱我吓唬我轻贱我欺骗我，该怎么办？拾得回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这种态度，用一个成语叫“唾面自干”，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当“缩头乌龟”。我们老是说要“难得糊涂”，要懂得“吃亏是福”，叹息“既然无力改变现实那就改变自己吧”，但这样的心理平衡术难道不是基于最典型的“阿Q心理”吗？骗到最后骗的还是一个自己。                                                </p>
<p>近代的佛教改革中就提到强调入世。所谓强调入世者，反对把出家变成不食人间烟火。太虚法师就说：所谓菩萨，虽是出凡入圣的超人，但绝非是远离尘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入世度生不离人间，若离人间而谈大乘佛教者，直魔事耳，或仍不出外道二乘也。”佛法并非是隐遁清闲的享受，也不是教人不做事的，而是应该对国家、对社会知恩报恩，故每个人都应当做正当的事业。提倡不违现实生活而行现实佛事，强调随顺世间、利乐有情，把“利他”、“济世”作为学佛的根本，这是近、现代“人间佛教”的一大特色。</p>
<p>其实说到底，要的是打破人们传统观念中的那种“出世”，将其与入世决然分开甚至对立的思想。两种思想本生同根，失之其一，而一无所有。还是回到朱先生的那句话：以<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taidu/index1.html">出世的态度</a>做人，以入世的态度做事; 拿叔本华的眼睛看世界，拿歌德的精神做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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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子不是老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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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8:48:05 +0000</pubDate>
		<dc:creator>图腾</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腾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道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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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真正的道理是不怕重复的。重复实际上是在创造读者的记忆，让他们在心中把这个道理复制下来。道理不只是用来阅读的，更重要的，它是用来理解和体会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在看一本书，名字叫《维特根斯坦》，讲的差不多是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生平以及他的形而上学哲学理论和逻辑数学，除去数理的东西不看，其实维的思想不局限在形而上学这东西，所以感觉这里面通篇写的不像是他了。</p>
<p>唯有一句话依然可以让我怀念这个逻辑哲学悖论者的思考：飞翔是一种野蛮的运动。</p>
<p>人渴望飞翔，飞翔被赋予野蛮的定义，那么人的所谓梦寐以求也被打上一个大大的否定标示。在这里。我不知道这算消极还是不消极，也许不能这么决绝地说，也许它只在一段时间内被称为定数。</p>
<p>最近依然在和一个朋友聊思想的问题，仿佛大梦一场大病一场之后开始变得胡作非为的意思。话题大概总是在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发生，然后谈及欧洲人的思想，谈及宗教。我个人对宗教的理解知之甚少，而对于基督教尔尔似乎全是听着他人旁说。话题打开了，达到一个共识说，西方宗教的思想永远达不上东方几千年前浅显的哲学认知，这么说必然遭致各方的辱骂攻击。但道听途说必然有其自圆其说的质地，宗教把某个神灵归位至高无上作为信奉，而有人则嗤之以鼻，至高在中国古代哲学看来就已经呈现出一种虚幻，并且无穷放大之后，所谓的神灵圣人也不过是无尽流体中的一粒组成部分。古人说宇宙之外有大宇宙，我可以借霍金的意思说宇宙不过是宇宙外某个玩家的一粒的弹子球。由此可见思想的攻击相当可怕。</p>
<p>所以在半懂不懂地看了一些西方哲学后，除了味如嚼蜡之外，我感觉自己被颠覆了。关于信仰和存在这个问题。我以前可以把死亡看得很严重，并且在认识到死亡是生的一部分我们是在不断死亡的时候觉得自己差不多学有所成，而应征着无穷大的思考之后我觉得一切仿佛根本没有尘埃落定的意思，我会去揣测道家和佛家一直推崇的所谓“空”。这里不能单纯地说为“虚无”。</p>
<p>在写这篇东西之前，我扯上面这些文字并不是因为无话可说也不是因为凑字数，而是想说，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说我看的一些东西确实对我产生了影响并且在伤腿住院之后这段日子里，我很无聊地去想很多其实很有聊的东西。比如说，我会觉得本来人们口中空泛的五千年中国文化其实真的是博大精深，而你直接去问一个大学生你到底觉得哪里博大精深了能具体说下么，十有八九他是愣着的，很多孩子现在写东西也会通常性的引用一段苏格拉底或者萨福，其实皮毛不懂。这是一个反“道”的思想并且有强烈的危害性与自我背离。</p>
<p>我的意思是说，比如形而上学这东西，维特根斯坦之于东方哲学观念是相形见绌的。</p>
<p>我也很不情愿的引用一句话说思想和真理这东西：</p>
<p>彼德拉克说：</p>
<p>谁要是走了一整天，傍晚走到了，也就该心满意足了。</p>
<p>································这该死的分割线······························</p>
<p>最后那个词叫“心满意足”。</p>
<p>我推崇国学，那么从诸子百家的角度去考虑这个形容词并且求得一丝证明，我首推”道”家。思想的高低卑尊体现在它的可比较性与可包容性上。</p>
<p>在归纳道家思想这个问题上，请看司马谈（司马迁的老爸）在《论六家要旨》里的一段话：道家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赡足万物。其为术也，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采，事少而功多。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无成埶，无常形，故能究万物之情。不为物先，不为物后，故能为万物主。</p>
<p>诸子百家，百花齐放，各成一体的同时，也相辅相成。而“道”处于一个特殊的地位，我借道佛两家某个阶段的特殊关系来称：格义。道家认为儒家的社会理想是合理的，但不承认其绝对，所以对于儒家所提倡的一系列具体措施不与苟同。儒家思想基于唯心，而夸大浮华理想漂离之处颇多，成就其理论的绝对性。道则郑重地标榜出反绝对性，因为天道变化，世事本身没有绝对的是非善恶，道家强调更多的是生存智慧，我对这种智慧感到相当矛盾，</p>
<p>因为道家对它的要求是“应在任何历史情境的社会之中都行之有效的生存之道”。但其反绝对性又限制了某一确定真理以及治世措施的出现，这让我陷入思考。于是要谈到变化与特殊这个问题。道家社会哲学不以自己发展规格为主，而强调应对智慧，即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变化性（这是辩证法雏形的一个部分）。道家的这个思想为汉初黄老之治提供了理论基础。</p>
<p>这让我想起千百年来中国士大夫失意于儒家本位的官场文化之后，必然需要一广大的心性世界以顺遂人生，于是束发无羁，在自我随性的世外桃源里寻求他们认为真正的人生所得。</p>
<p>道家思想的产生与发展不得不提两个人。老庄。袖手旁观当局世，上下求索宇宙经。一般人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以高抽象形态来描述天道与人事变化的法则，对真理的探索保持永恒的追寻态度，所以他们痛苦。他们是偏执狂的最原始代表，一个扶风而去后人称之为太上老君，而另一个则提出了庄周梦蝶，使人又陷入另一个是非真假的尴尬境地。你是否宁可相信肉体的疼痛而不相信灵魂的对话，这是道家提出的又一个矛盾的问题。正因为其放任自流与顺应天理的治学态度，也往往使其自身陷入泥潭沼泽，但这也正是之所以产生诸子百家中最高哲学的地方。先秦的老庄二子整理了道家思想的纲领之后，道家形上思想的深度立刻影响了儒家与法家的形上思想，儒家《易传》之作与韩非子《解老》之作都是在其理论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新说。这是有史实记载的。</p>
<p>道家思想后来被张鲁的五斗米道等宗教吸收，并演变成中国重要的原产宗教：道教。魏晋风流在清谈玄学时更着重炼丹。当年葛洪于江西三清山苦练金丹标志着一个宗教的蓬勃兴起。但是要注意的是，道家与道教常被人混淆。道教基于道家学说之上，有所篡改继承发展与歪曲。一下提到的“道”基本上是道家思想。这是后话。</p>
<p>································这该死的分割线······························</p>
<p>上面我反复提到一个概念，即无穷大，无止境和虚幻。其实这就是道家思想的核心：“<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1607.htm" target="_blank">道</a>”，</p>
<p>道家对这个至尊的“道”的理解，可以归为宇宙的本源，而这个宇宙也不是现在科学中的所谓宇宙，我的理解是一切时间一切空间以及时空之外很多很多我们至今未了解的不确定层面。老子在《道德经》中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萧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强名之曰道。”</p>
<p>老子对“道”的理解上升一个层次就是“无”。他认为这个“道”是“先天地生”的，即超脱于天地，与我们接触的客观世界无瓜葛或者无直接接触的，没有意志，没有具体形状，无声无臭，无时无地不在。</p>
<p>老子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个哲学概念，其影响之深远，甚至能让我假设说马克思主义也是在此基础上借鉴发展的。就是辩证统一法。老子当时只是猜测，他觉得一切事物都有正反两面的对立，双方互相依存，相反相成。“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声音相和，前后相随”;并且，事物对立的双方会互相转化。老子《道德经》里有一句脍炙人口的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p>
<p>老子的这段学说，对后来中国哲学的发展有着集大成的影响，唯物与唯心两派都从不同的角度吸收了其思想。我曾经在看一部佛禅的时候发现，在一段相当长的日子里，佛学的传播也是靠道家的“无”智慧思想原理来表达，世称“格义佛学”时期。</p>
<p>·······························这该死的分割线······························</p>
<p>提到道家，提到老子，不得不提《道德经》。道家理论奠定于老子，老子《道德经》一书上下五千言，字字珠玑，以前看一本繁体版好像又称《五千字经》。它集商道、兵道、政道、人道、天道为一体，承载著中华民族最厚重的文化，为历代帝王将相、文人贤仕所推崇。该书分《道经》和《德经》两部分，道经侧重讲哲学，德经侧重讲政治和军事。</p>
<p>（这里我不得不插一句，《道德经》一书中涉及的和谐世界，以道相通，“道法自然”的自然哲学思想，对江《三个代表》之后今党中央领导提出的“和谐发展观”，应该也有很大的借鉴作用。）</p>
<p>书中大概泛谈形上学义、人生智慧，并提出一种早期的自然宇宙起源论。而我看到的最奇妙的评论是：世界存在与运行的原理是”反者道之动”的本体论思想。简单的说，对于存活于某一领域内的人，就必须学习其处世的智慧。这是一般看客对《道德经》的片面论，不成大体。</p>
<p>一般对于《道德经》的挖掘都从第一句话开始。即耳熟能详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p>
<p>基本上最容易最简单最容易上手的东西也是最难最深奥之处所在，老子把最有味道的这句话放在第一位，使得无数后人绞尽脑汁斟酌左右而不知第三句为甚。</p>
<p>我现在的理解也就暂且停留于两个意思，其实相当于一个文字游戏。</p>
<p>1.道，可道，非常道。2.道可，道非，常道。</p>
<p>先看第一个解释。道，宇宙无穷之奥秘本质规律，我先以“真理”来替代这种无法名状的东西。可道，很简单，人皆可得道，人都能明白真理（这个真理有相对性，不是绝对的大同真理）。非常道，世间之道皆不是永恒之道，常，解释为共同，大众，永久。合起来就是：这宇宙世间的真理，实际上是人人都可以明白的东西，但世间万物的本质规律都不是恒道。</p>
<p>再看第二个。道可，道可以左右天地万物，这里道具体控制性与主宰性。道非，再完美的真理都有被推翻的时候。常道，世界上唯一的常道就是此道，万物皆有始有终，我至今对这最后一句依然理解模糊。只能这么翻。</p>
<p>其实两种拆法的意思都是一样的，有人说把这六个字，不管用什么方法拆，意思都是一样的。似乎是精妙地应和了道家万物循环、太极常转的思想。我们可以理解为老子的最大智慧体现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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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道德经》中提到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p>
<p>域，就简称为这个世界。从字面意思看，世界上有四个至上的东西。道，天，地，人。这里的人不应该理解为一般的人民，而要说，控制人的人，用君主在作为对象我觉得比较合适。其实这样你会诧异，你会问我说，既然之前通篇都提到“道”的至高无上性，为什么又把它和天，地，人合在一起。而最不可理解的是“人”。</p>
<p>我想说的是，这就是《道德经》思想的一个基础：其实是对人的贬抑。一个道教徒可能会指出水是无限柔软的，水顺从地流向最低点，对最弱的力都不加以抵制，但它却不可毁灭的；而最硬的岩石是最终会被磨掉。一个明确的宣示：人的秩序并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道。天地比人大，道比天地大，道就比人更高。所以道家提出这么个观点：顺应天时，服从自然规律，在道面前保持谦卑的身份。这样理解道家的“无为”思想就很简单了。</p>
<p>从政治上看，“无为而治”是典型的体现，老子不相信人的智慧。“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在这里，老子思想分出正负两方面不同性质的影响。消极的思想：国不是“明民”，而是“愚之”，说明白，就是对人主观能动性的一种否定。积极的思想：反对严法，高税赋，认为战争是与道教精神背道而驰的。</p>
<p>老子对世界的描绘是清冷和虚静的，落实到实际的生活，就是我们解读的小国寡民思想</p>
<p>“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紧密和温情脉脉，互相之间少了些关心，多了些许自在。这正是老子智慧的精髓所在，也是对社会发展的负面影响之一。老子是矛盾的，矛盾中发展，能见真理。</p>
<p>我读《道德经》，发现一个很有趣也是很乏味的的现象是：其中很多内容都是重复的，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北大一个教授曾经这样诡辩，我觉得很有道理：真正的道理是不怕重复的。重复实际上是在创造读者的记忆，让他们在心中把这个道理复制下来。道理不只是用来阅读的，更重要的，它是用来理解和体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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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觉得在这里有必要提一下道与佛的纠葛。</p>
<p>道法自然.大道无形乃为空。佛教的本质是空,诸样皆空,遁入法门即四大皆空。两者似乎都是虚无。而这个“无“字概念，确各成章节。从和尚和道士脑门上是否绪发就可以看出些许端倪。</p>
<p>但可惜的是，我对这两者的解读也只是蜻蜓点水，似乎倒了最后还是回到统一的起点。</p>
<p>道法自然,佛家空有无碍。佛家认为人世一片苦海，应该断六根；道家认为人在世间犹如鱼再水中一样自然，应该随心所欲。自然本原之道是其中有精神，有物质，不是绝对的无的概念，佛视而不见这个客观，以心为唯一，而这个心里似乎也是空的，就连自己也没有多余。</p>
<p>与其说：道家是唯物主义，道教有客观唯心主义成分，佛教是主观唯物主义。倒不如说：道教是从物质求精神，佛教是从精神求反物质。</p>
<p>记得一本书上说，佛道的真谛来源于圣人之悟，凡人能悟则成圣，圣人能悟则成仙，既而得理。佛有8万4千法门运转演算，而道老子一人只求顿根，从这方面看，似乎道家占了上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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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一本书叫《老子是个女人》，当然，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里强调的是一种母性。</p>
<p>母亲是人出生的源，是生命的起始，母亲不只是指你生养的女人，更是大自然的孕育和宇宙对事物时光的创造。终究还是回到“道“这个本源。奇妙无穷。</p>
<p>从《道德经》里例举：</p>
<p>“有名，万物之母也。”表明了老子万物根源的母性。</p>
<p>“上善如水。”水是具有母性，阴柔滋润。</p>
<p>“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对女性特质的强调。</p>
<p>其实我初读《道德经》觉得似乎是从性别的角度入手以人的视角看真理，后来才发现道家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一上来就是本源，深奥艰涩。这给我的启示是，研究一门学说，势必先从最基本的思想要求抓起，而绝不轻率触摸著作。用老子的话说，书籍是符号刻意的所在，非“道理”之蕴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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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最后我要颠覆一个传统观念，就是，国人的思想是受儒家思想主导的。</p>
<p>我说不。</p>
<p>中国人性格的养成，无论是官家的归隐还是民众的“逆来顺受”，都是受到道家思想的驱动。我们总是认为，历史书上也这么认为，儒家思想才是中国人的思想根脉，孝、悌、忠、仁义礼智信，这不都是儒家的东西吗？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一句话叫“内用黄老，外示儒术”，从我文章第二部分就能看出，儒家的祭奠部分是建立于道，而真正成理的时候也只是以皮毛出现，不见真谛。几千年来，士大夫褒扬儒家，几千年来，知识分子突破，冲击儒家，其实都和它没关系。好坏相抵，褒贬相消，到最后“儒”还是什么都没有，这就是“道”的“空”。绝妙。</p>
<p>儒家讲“忠恕”，讲“舍生取义”，讲“礼节”，谈“气度“，但一百人中国人里，九十九个遇到困难，用“天无绝人之路”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这到底是儒家的话，还是道家的话。能真正做到的，一百个里又有几人？儒家思想的落空不是现代也不是近代，而是落空了几千年。古往今来从凡夫俗子到帝王将相，都是戴儒家漂亮的帽子干道家形形色色的事。有一句话很值得回味，儒家思想从孔子发出“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的那一天起，就未被真正的实践过，或者说未持续的实践过。</p>
<p>当年杀兄弑弟逼老爸退位的唐太宗在杀他认为造反的侯君集时说：“吾为卿，不复上凌烟阁矣！”是真心？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儒家思想从来不教导过我们如何和别人斗争，它只教导我们要“忠恕”。它甚至是禁止关系紧张的存在，一个大和谐的社会必然是不存在的，更现实的说，和谐社会的存在也是得打上一硕大的问号。现实中如此多的明暗争斗，恨之入骨，甚至是手足相残夫妻反目，如何解释？是儒家思想束缚不住吗？还是它向来就是一句空话。为什么古来圣贤皆寂寞，不都是在追寻一个不可能的大儒家社会的过程中被真理撕扯得粉碎坠入泱泱大国的五千年历史云烟里然后被英国人的枪炮不堪一击地打破，然后，所有的梦想破灭，摧毁，回到“虚无”！</p>
<p>当然，道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人们从道家思想学到的根本上的是奴性，散漫，自由主义，得过且过！它解构了中国人的凝聚力和斗志，使每一个人都变得自私和毫无活力。这是道家的弊端。</p>
<p>历史书上这么写，社会制度导致了鸦片战争的失败，我说这都是扯屁，关键是思想，关键是精神，关键是一个民族脑子里的东西。</p>
<p>说到这里似乎矛盾了，是否儒道两家都是失败的呢？也许我是固执的，我依然觉得道家的真理所在，我只是暂时归纳不出那弊端以外的东西，就是好的那些。也许可以归结为老子说的：人的认知能力的局限。但是话是老子说的，老子也是老子，他靠思考创造我们通往寻求真理的路，而他又无法确实给出我们什么叫“道”什么叫“理”而只是泛泛地归结为虚无和无止境。这又说明了什么。是不是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在一片谬言诳语中风雨飘摇，还是说我们这个阶段的人的认识程度还是肤浅表皮的？我宁愿相信后者。</p>
<p>唯一不变的，是人探索的勇气，百家诸子，诸子百家，哪个不是在错误与正确中艰难的前行，以至于到今天我们自以为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依然有苟延残喘的困惑。</p>
<p>老子不是太上老君，老子只是个痛苦思索的智者。老子不是圣人，老子只是在智力边缘艰难爬行的开拓者。老子不是老子，变数恒在，老子永远不是老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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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热比娅、崔世安、马英九说开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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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2:0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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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偶尔可以当一下不明真相的群众，但是在这一问题上，我们还是需要多留心一下的。因为政治就是用“政”来“治”，“政”不知哪里来，“治”也就不知哪里去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09年7月5日，新疆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发生大规模打砸抢烧暴力事件。事件发生后，矛头直指“世维会”以及热比娅。</p>
<p>09年7月26日，澳门特别行政区第三届行政长官选举举行。唯一候选人、前特区政府社会文化司司长崔世安以282票成功当选。</p>
<p>09年7月26日，中国国民党举行党主席选举。唯一候选人，“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高票当选，在因“特别费案”辞去党主席职务后复任中国国民党主席，统揽党政大权。</p>
<p>无可否认，在中国的政治版图中，新疆（与之类似的还有西藏）、澳门（与之类似的还有香港）以及台湾是三个特殊的区域。虽然热比娅算不上是政坛人物、马英九所谓“中华民国”总统的称号也存在合法性的问题。但还是可以从热比娅、崔世安以及马英九三人身上窥视出中国政治思想中关于权利的来源正义观存在着的某些问题。</p>
<p>首先，和正义、和平、民主等定义一样，权利一词在政治学界、法学界界内的定义都纷繁复杂，甚至有的互相矛盾。但是，为了本文探讨权力来源问题，我们姑且根据现代自由主义政治及法学的核心观念，将其定义为“个人自主性为正当”，即一个人通过某些渠道对其他人的行为具有强制力，而不遵守其强制力为不正义。</p>
<p>对于权力的来源，中西方学界也有不少看法和论证。“君权神授论”“暴力征服论”“天赋人权论”“社会契约论”等等著名论断均论述的是此问题。在中国由于历史的原因，除了思想范围内的儒教和官方政治范围内的马列主义被普遍接受或被接受以外，几乎没有哪个领域存在着单一理论通吃的现象。政治思想领域亦然，中国人一方面习惯于接受“成者为王败者寇”的暴力征服逻辑，另一方面又对西方的社会契约论有着倾慕和期望。这就造成了我们生活在一个逻辑混乱的政治版图中。</p>
<p>热比娅及世唯会影响新疆局势的权力就来自一种典型的成王败寇的江湖逻辑。事实上，这样的故事我们见过很多，从秦末的楚汉之争到宋太祖的加身黄袍再到60年前的国共内战，中国的江山就摆在那里，谁能折腾到底，谁就全盘拿走。热比娅深谙此道，社会越乱枪杆子越好使，所以想改旗易帜，玩儿动乱似乎是必经之路。</p>
<p>崔世安的当选以及在澳门的执政的合法性来自于的是一种民主共和的观念，地方选举中央任命看起来应该是一种谁都无话可说的制度。港澳想独立，对不起，没我任命你谁也不是；中央向多管，对不起，我得对我选民负责。官员做不好，中央和民众谁也怨不着谁：官是你选的，命是我任的。既是同胞又各管各的，出了事儿能自行解决的自行解决，需要全国帮忙的时候中央携全国之力来帮。不得不说，一国两制在港澳地区，是能想象到得最好的制度。虽然两制之间还有摩擦，但总比江湖一“统”要安静的多。</p>
<p>马英九当选党主席，我除了期待渠成“水未至”的“胡马会”之外并无太多评论，毕竟党主席选举只是人家的家事，选谁怎么选与我们并无多大关系。在此，我只想讨论一下马英九先生“台湾领导人”的称号。其实不管是“中华民国总统”还是“台湾国总统”还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的权利正当性完全是来自于西方典型的民主自治逻辑，来自于台湾两千三百万人民的民主选择。如果说名正则言顺，马英九只是“言”，他想“顺”必须来自于台湾这个“名”的正。如果我们死咬法条课本，就会发现，马根本不是所谓的中华民国总统，两千三百万人怎能选出十三亿人的总统？马也不是台湾国总统，不管台湾还有几个邦交国，承认的都是中华民国政权，没有任何主权国家承认台湾是国家。如果说马是“台湾地区领导人”世界上也没有哪个中央政府给这个地区的领导人颁发过委任状。所以，民主自治下的权利来源，似乎也逃不开共和政府。</p>
<p>说了这么多，无外乎想表达的就是我们现在出于一种权力来源混乱的状态。公务员热也罢，官本位也好，我们在极力追求权力的时候却很少有人愿意探讨权力的来源正当性的问题，中国也很少有相关学者探讨此类问题。尚不用去探讨中国是否需要核心价值这般恢弘且虚无的问题，中国官员权力来源是否应当统一这一细微而具体的问题我们都没有想清楚。</p>
<p>我们偶尔可以当一下不明真相的群众，但是在这一问题上，我们还是需要多留心一下的。因为政治就是用“政”来“治”，“政”不知哪里来，“治”也就不知哪里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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