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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成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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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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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们傻X的现在，其实就是我们傻X的曾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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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Mar 2011 02:39:0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傻X]]></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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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理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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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定意义上，他们都是过去的我们在现在的投影。如果我们能原谅我们自己傻X的过去，我们就应该原谅现在傻X的他们；如果我们觉得时光能让我们变得理智，我们就应该相信时光也能让他们变得理智；如果我们觉得谩骂对自己是一种侮辱，我们就应该停止对他们的谩骂，而尝试着去教他们怎样去理解这个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祖辈说出“死得好，小日本儿该死”的话，我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一提到日本，他们可能想到的是半个多世纪年的那场战争，想到的是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想到的是家园的破败、亲人的离世。他们仇恨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同龄人说出“真的很悲惨，我们要帮助日本”的话，我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一提到日本，他们可能想到的是索尼松下的Walkman、CD和MP3，想到的是佳能尼康宾得的单反，想到的是滨崎步中孝介，想到的是海贼王火影忍者，对了，还有松岛枫和苍井空。他们喜欢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学生说出“死得好，小日本儿该死”的话，我依然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日本人拥有着如何的国民素质，日本人拥有者如何的公民意识，日本人拥有者如何的人文关怀。他们可能还不知道仇恨是可以遗忘的，甚至他们受到的教育是一种“铭记仇恨”的被扭曲了的教育。他们可能还不知道爱国并不一定以仇视邻国为方式。他们讨厌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我们年轻的时候都做出过一些傻X的事情，人不傻X枉少年。记得05年反日热潮的时候，我正在读高三的下学期。那个时候我曾经买过一张日本的地图，装模作样然而又仔仔细细的用尺规在日本的地图上计算在哪个城市炸原子弹对日本的伤害最大。也曾经呼吁身边同学从抵制日本方便面来抵制日货。记得那个时候我还相信“只要我每消费一袋日本的方便面，将来日军侵华的一颗子弹就是我赞助的”这一现在看来无比傻X的理论。我为当时自己的傻X感觉到难为情，但并不为此而羞愧。因为毕竟在当时，我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p>
<p>所以，当现在我们看到一些发表让我们无法接受的言论的人的时候，其实完全没必要动怒。一定意义上，他们都是过去的我们在现在的投影。如果我们能原谅我们自己傻X的过去，我们就应该原谅现在傻X的他们；如果我们觉得时光能让我们变得理智，我们就应该相信时光也能让他们变得理智；如果我们觉得谩骂对自己是一种侮辱，我们就应该停止对他们的谩骂，而尝试着去教他们怎样去理解这个世界……</p>
<p>其实，我无非是想说，没必要太过于指责那些我们看不惯的言论。有更多的事情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反思。我们都能原谅日本当初犯下的罪恶，就更应该原谅自己同胞的不成熟。因为，毕竟我们都曾经不成熟，而现在，也没有谁就敢说自己已经成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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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的巴别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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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37: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常远</dc:creator>
				<category><![CDATA[常远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亲子关系]]></category>
		<category><![CDATA[代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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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父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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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是时代、是体制将专制的种子植入了一代人的灵魂深处，在他们为人父母之后，种子将不可避免在家庭教育中生根、发芽。及至中年，他们又赶上了互联网兴起和信息爆炸，市场经济的浪潮席卷，社会伦理及价值观重塑，信仰缺失，固有的道德体系濒临崩溃。他们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自身的知识结构和价值体系已渐渐无法应对这三十年的惊人剧变。其实，他们的困惑比我们这一代人要多得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两个月前，南方周末的一篇报道让“父母皆祸害”这个看上去大逆不道的豆瓣小组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也使得50后父母与80后子女之间的关系引起了广泛讨论。毫无例外的，舆论立即分化成了两大阵营，一方对80后年轻人的反叛给予了猛烈的抨击，一方则据理力争称，反对父母并非不孝的表现。</p>
<p>不知多少人像我一样，曾经度过了一个“控制与反控制”的年少时期。留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如今过了叛逆期的80后聚在一起时，对于父母的抱怨依然是一个常说常新的话题。父母有催婚嫁的、有安排相亲的、有强行安排工作的、有限制工作地点的，凡此种种。但毕竟子女已经有了一定摆脱束缚自由安排生活的能力，态度也已经从愤怒到无奈再到调侃，从最初“我就是不听你的”的强硬立场进化到到如今的“满口答应，笑脸以对，我行我素”的“非暴力不合作”。</p>
<p>友人曾发誓说，以后有了孩子，只要他不吸毒、不触犯法律，想干什么都随他去。</p>
<p>在老罗英语上托福课时，侯仲红老师曾经提到过父母教育的问题：你们的父母有教育能力吗？反正我父母是没有，我都是自我教育。显然，此间的教育概念远不只是指知识和能力，更多的是思维方式和价值观。</p>
<p>小时候特别羡慕郑渊洁的儿子，虽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效仿郑亚旗，远离学校，始终在家接受教育。但每每读到舒克贝塔舌战录上关于教育、父母、老师的大胆言论，仍忍不住拍案叫好。我总是想，如果父母们都能像郑渊洁一样开明，小朋友们该有多幸福。</p>
<p>吊诡的是，十年过去了，现在再去翻当年的《童话大王》和《郑渊洁作品全集》，关于父母教育的言论仍然很新鲜，很多至今仍在争论。时间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p>
<p>我们的父辈大多出生在政治运动频繁的火红年代，大饥荒、“文革”、上山下乡、领袖去世、信仰幻灭，天灾人祸成为了他们青少年时期的主旋律。一个领袖，一种思想，一个声音成为了他们逐渐习惯并认为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生活常态，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成为他们体内挥之不去的DNA。个体的命运被时代的大轮碾来碾去，年少的梦想支离破碎。他们很少有选择的权利，很难听到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意见呈现在一起讨论、甚至争吵。他们的价值体系单一而绝对，色彩世界里只有黑和白，道德世界里只有绝对的善和恶，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更多的“可能性”。组织、dang、国家、中华民族、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民族复兴、四个现代化等宏大概念像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一样束缚住了他们，他们习惯了听宏大叙事，习惯了“以大局为重”，接受了个人利益应该为集体利益让路。只是他们很少有人能解释得清，到底什么是所谓的集体。更甚的是，僵死的计划经济体制用“计划”“调控”“控制”等理念深深影响了一代人。</p>
<p>是时代、是体制将专制的种子植入了一代人的灵魂深处，在他们为人父母之后，种子将不可避免在家庭教育中生根、发芽。</p>
<p>及至中年，他们又赶上了互联网兴起和信息爆炸，市场经济的浪潮席卷，社会伦理及价值观重塑，信仰缺失，固有的道德体系濒临崩溃。他们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自身的知识结构和价值体系已渐渐无法应对这三十年的惊人剧变。</p>
<p>其实，他们的困惑比我们这一代人要多得多。</p>
<p>某次乘火车，车厢尽头一群年轻人在大声讨论社会问题，其间不乏激烈的言论。突然一个干部模样、50岁上下的男子发话了：小伙子，你们能给我解释下什么是民主和自由吗？你们才多大，懂什么！其声调不断升高，开始“流利地背诵政治课本”，dang怎么好怎么好，政策怎么怎么得人心，到最后近乎咆哮。我忍不住插了句话，你接收信息的渠道只有dang，你怎么知道dang不会骗你呢？他顿时哑口无言。</p>
<p>单一信息渠道必然导致愚弄和狭隘。</p>
<p>父母常用一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堵回所有来自子女的质疑。但是，年岁长就一定见解高明、判定准确吗？或者我们换个问题，余秋雨64岁，韩寒27岁，余秋雨的认知一定比韩寒更深刻，对于今天这个时代来说，余秋雨的文章一定更有价值吗？以前由于信息流通较慢，交通不便，人口流动度较低，身边的年长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其在信息量及认知判断能力上都拥有明显的优势。然而，在信息更新、知识升级速度惊人的今天，其可能的优势，已经大大减弱了，甚至，凭借固有的经验做出判断和决策甚至会导致灾难性的错误。毕竟，经验是要在一定的知识结构和信息量基础上发挥作用的。</p>
<p>这样看来，“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的父母们想当然的为子女制定的人生规划、发出的命令、做出的选择是很值得怀疑的。爱的负效应是随时会发生的。更毋庸说，父母本就没有权利凭借自身意愿去雕琢子女，要他们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生长。真正好的教育是使每个人的天性都得到充分发展的教育；真正好的父母会采取保护性的“放养”式教育。</p>
<p>父母的委屈可以理解。无条件的爱，“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却换来这样的反抗和批评。其实，爱有不同的方式，并非所有的爱都天生正确，不容置疑；以爱之名行干涉和控制之实，必会使得爱的结果严重异化。其实，子女的反抗和不顺从并非不孝的表现，相反，如果有人在制造的模型里乖乖长大，其父母终有一天会痛苦的发现，他们成功培养出了一个顺从的低能生物。</p>
<p>但是我的朋友中不乏此类人：从小到大听父母话，温柔乖顺，上父母选择的专业和学校，听父母的建议入dang，遵照父母的意志去某个工作岗位上班，二十多年没做过一次疯狂和反叛的事情，至今仍然过得很开心，未尝愁滋味。看来，任何所谓的理论都不可能适用于所有人，也算是多样化的魅力吧。</p>
<p>在关于“父母皆祸害”小组的争论中，舆论阵营双方始终处于相互指责的状态。但仔细想想，我们真的有资格抱怨父母么？我们可曾做过一丝一毫的尝试和努力？</p>
<p>父母抱怨子女的叛逆，子女愤怒父母的控制，相互抱怨何时了？口头上不惹老人家生气，</p>
<p>私底下我行我素，这种沉默的反抗看上去是个好主意。但长期没有沟通和交流，必将导致感情越来越隔膜、误解越来越多，我们选择回避，选择把心里的大门轰然关上时，就默认了跟父母无法交流、他们的意见毫无用处这一态度，这可能是对步入老年的他们更大的伤害。</p>
<p>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曾喋喋不休的问着诸如“我是怎么来的”、“苹果为什么叫苹果”、“天为什么是蓝色的”之类的问题。年轻的父母没有嫌我们不可理喻、信息量不够，没有厌倦于跟我们沟通的困难。他们微笑着一次次耐心解答，买来百科全书满足我们的好奇和求知欲。从此书成为了我们的朋友，我们一步步成长，逐渐的吸收知识、扩充信息量、增长见识，终于出国留了学、拿了各种学历，终于到了今天，我们也许没有成为他们想象中的样子，但我们成熟、从容，具备了自我管理和自我教育的能力，在互联网带来的知识革命中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而父母老了，信息更新速度太快了，他们也许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们之间争执和分歧越来越多，我们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反感。</p>
<p>可是，谁说五十岁就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安老养老，就不需要新一轮的知识更新了？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些努力。比如，把译言网和TED等网站介绍给他们；甚至可以给家里订一年的《炎黄春秋》，让他们从最感兴趣的党史开始重读近现代史。</p>
<p>试试，也许有惊喜。<br />
孩子<br />
一位怀抱婴儿的妇女说，请给我们讲讲孩子。<br />
他说道：<br />
你们的孩子并不是你们的孩子。<br />
他们是生命对自身的渴求的儿女。<br />
他们借你们而来，却不是因你们而来。<br />
尽管他们在你们身边，却并不属于你们。<br />
你们可以把你们的爱给予他们，却不能给予思想，<br />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br />
你们可以建造房舍荫庇他们的身体，但不是他们的心灵，<br />
因为他们的心灵栖息于明日之屋，即使在梦中，你们也无缘造访。<br />
你们可努力仿效他们，却不可企图让他们像你。<br />
因为生命不会倒行，也不会滞留于往昔。<br />
你们是弓，你们的孩子是被射出的生命的箭矢。<br />
那射者瞄准无限之旅上的目标，用力将你弯曲，以使他的箭迅捷远飞。<br />
让你欣然在射者的手中弯曲吧；<br />
因为他既爱飞驰的箭，也爱稳健的弓。</p>
<p>——纪伯伦《先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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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t suck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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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Apr 2010 09:36:56 +0000</pubDate>
		<dc:creator>肖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肖翔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内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下]]></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智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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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无论怎样，我都恪守一个念头：最好的状态只存在于此时此地而已。从拯救自己开始。《龙马传》，一个男人的自我寻找历程。《西游记》其实是一个男人的心路成长历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毕业前的一天下午，太阳暖和照着海面，我从厦门塔头沿木栈道走回学校，在海边我仔细看，我看到一群闽南老女人，她们头上包着花花的围巾，手里拿着工具刀，在岩石边收集耗，生活是不易的，而且生活有时就是习惯；我看到一个苏北人在海边捡垃圾，他说家乡的传统与荣耀，卑微人的世界并不是单薄的；我还看见一对父母在椰子树下教小孩泡茶，这里有生活的细节与情趣；我看到许多对情侣在海边拍婚纱照，一刻，很想面朝大海，娶妻生子，每天劈柴、喂马、做饭……</p>
<p>回来后，决心写几个系列，记录一些我的感触。时间飞逝，我会在深夜静思我的决心。去年高温假时候，我一个在长沙行走，越发感觉有些话不吐不快。现列系列如下：湖南人系列、日本系列、亚洲印象……希望自己对现代的进程有个宏观的把握，有时候我会感觉到一股暖暖。我是一个历史感很强的人，这得益于我从小时候就喜欢史书，有些历史书被我翻烂。鲁迅说过：历史有中国的过去，历史埋着中国的未来。有时候我会想到国之青年许知远，他也过了矫情的年龄。我是一个有使命感在身的人。</p>
<p>现在的经历都是为将来做一个积淀，总会有有一个总的清算。最近在读西奥多•德莱赛《谈我自己》。记叙了他初次踏入社会，在芝加哥、圣路易斯、匹兹堡、纽约等地从事新闻工作的几年记者生涯。这一时期虽然短暂，却是作者从一个未经世事的青年成长为一个思想成熟的作家的关键时期。</p>
<p>大二的寒假，我去探望高中老师，喝到高处，老师忽地一把勾住他坐的位置，问我：“你是几几年的？”</p>
<p>“85年”，盯着老师那张略微松垮的脸，小心翼翼地作答。</p>
<p>“到了该定型的年龄了！”老师笑了，“来，喝了这一杯！”</p>
<p>我思考老师提到的“定型”的含义，第一点就是摆脱不成熟状态吧。</p>
<p>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成长为一个整合者。</p>
<p>这个时代，正如网络的纷繁一样，有太多需要我们整合与思考的事情。大学毕业聚餐上，老师告诉我：大学不止四年，她将延续到很远……大学只是开启了有限的几个小窗子，更多的门窗还要自己与志同道合者去开启。法国的卢梭开创的一些源头一直流到今天，伦理学还有待兴趣者去深挖，边沁、穆勒提出的功利主义现在还指导着我们思考的生态位（最近又重看了哈佛大学著名的选修课《公正：该如何做是好？》）。说到生态位，我们老祖宗的学说中也提到了很多，它们在现今还在指引着我们的行动……这都是要去了解的。</p>
<p>怎么样去全面了解一个时代呢？</p>
<p>除了常规的大胆参与外，我想谈谈我的几个小思考。</p>
<p>先让自己心力强大起来。特别推崇Bruce Lee（李小龙），他是一个整合了当时世界几十中武术的盖世之才。除了武术才华，不要忘记他在美国主修的是哲学。“我之所以选读哲学，是因为哲学会告诉你为什么而活着。”李小龙最让我佩服的还是他已经在习武、学习、思考之中锻炼出强大的心力。这是征战这个时代的勇士应该具备的。回顾中国古之以来的豪杰们，王阳明“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所以他的哲学是从“格”自己的心开始。心力逐渐强大，有一种气势如虹的东西环绕着你，你将变得“不畏”——这要求你要坚信。</p>
<p>不妨从边缘开始。如了解一个社会不若从了解社会的黑暗面开始，这是我为什么非常推崇《教父》的原因之一。很多时候，我觉得神秘事件里包含着重大事件的答案，这里不展开讲。为此，我必须保持好奇心与探索欲。有一句话说得好：最痛苦的不是我在你身边，而你没有发现，而是我天天生活在中国，却不知道中国发生了什么。凡是一个有点野心的年轻人，都不要过分盯着地球之外的事儿或者指甲缝里的事儿。正如“教父”维托?柯里昂所说：“一个人只有一种命运。” </p>
<p>重拾严肃的阅读，有意识地去承接先贤的思考。这是方法论上的准备，也是世界观的重新整合。拍出《老男孩》（Old boy，2003)的韩国导演朴赞郁在一次接受《好莱坞报道》采访时，坦言自己的创作风格受到多位作家影响，他们包括：古希腊剧作家索福克勒斯、莎士比亚、卡夫卡、陀思妥耶夫斯基、巴尔扎克、左拉、司汤达、奥斯汀，以及科幻作家菲力浦•迪克(科幻作家中的梵高)等等。他最后还补充说，自己是看了希区柯克的《眩晕》，才决定写电影剧本，并最后成了导演的。</p>
<p>当你有一个书架，你会把什么书摆上去呢？有没有你会想10年后还会再读的书呢，有没有书会影响你一辈子呢？学的时候，我们读过什么影响思考方式的书籍呢？我自己列出不完全书单如下：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刘小枫《<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59537/">沉重的肉身</a>》、孙立平《<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129940/">断裂：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社会</a>》、马里奥•普佐《教父》、吴晓波《激荡三十年》、阿道斯•赫胥黎《<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981589/">美妙的新世界</a>》、卢梭《忏悔录》、朱学勤《<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38979/">道德理想国的覆灭</a>》、马立诚《<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40689/">交锋—当代中国三次思想解放实录</a>》、杨继绳《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p>
<p>回到文章本身，再谈一下最近的生活，真是糟透了，尤其是心里一直处于煎熬状态！4月18日，自从7年前的这天逃课去华中科技大学参加大学日活动，从那时起，这一天就成为我自己的节日，每年这一天，我都要盘点一年来有没有什么突破。去年的4月18日我正经历着武汉的“糙生活”，今年的生活继续粗糙着，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恢复很多——大学里有一种很强的挫败感，一直伴随着我。在湖南，我有个想法，在工作的三年里，用脚步丈量湖湘大地的土壤。对于旅行者来说，最基本的素质是他（她）需要保持好奇心，保持探索欲，就是在本心里，他（她）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傲气。但傲从不自己去张扬，别人看着觉得有一股神韵，他（她）自己已经习以为常。在他（她）内心，考虑的更多是接受不同文化、吸收不同现象的包容心态。空余时间，旅游或玩游戏——现在迅速回归网吧，熟练挥舞着赵子龙的长戟，大呼过瘾的同时，依稀想到当年和舍友挑灯夜战三国无双不知白天降至的顽气。</p>
<p>但我知道，知道现在这个状态也是不可长久的。迫切需要一种对工作的认同感，可我眼下却让自己难堪，我做的并不是让我觉得能长久做下去的，也不是我将来要做的行当。我只是用自己的耐心阻碍着一栋房子的倒塌，但倒塌不可避免。消耗青春。</p>
<p>无论怎样，我都恪守一个念头：最好的状态只存在于此时此地而已。从拯救自己开始。《龙马传》，一个男人的自我寻找历程。《西游记》其实是一个男人的心路成长历程（厦大教授周昌乐在双丰讲座上提到）。</p>
<p>以上就是一个人半认真半不认真地在扯淡。在一个蓦然惊醒的凌晨，打开台灯，写下了以上的文字（埃斯库罗斯的一首诗能囊括现在所有的心情，但是我找不到原句了，希望有一天能够再遇到那首简短的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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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准广告人的哀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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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52:23 +0000</pubDate>
		<dc:creator>黄丽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黄丽香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创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告]]></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职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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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来到这里，我觉得每天都有人往我身上套圈圈来修正我的长态。终有一天，我定会和部门的其他同事长得一模一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个月交稿时间，我在写求职信。因为上上次的求职信遭到传贵学长的无情耻笑，于是我决定转型，不走雷人路线，改走煽情的。然后我很真情流露地写了近3000字，自己看完哭得一塌糊涂。后来朋友骂我，有病啊，这么多字，谁看得下？我只好挥泪砍掉了2000多字。接着一天一封地往那家公司发。终于在我发发发连续发了一星期后，那家公司来电话了。</p>
<p>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我说：哇，姐，崇拜你啊，我就知道你特有办法。</p>
<p>明真相的，例如明宇等人，就说：以后向你学习，你丫脸皮真厚！</p>
<p>额，明宇小弟弟，你太嫩了，这只是A方案。B方案是如果连发两星期不回复，我就跑他们公司去，站在前台大声朗读我的求职信，每天！</p>
<p>然而，这么一个我费尽心思想进来的公司，还是无可避免地让我失望了。</p>
<p>我是冲着彭导来的，却被分到了创意部，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专业。</p>
<p>每天我早早起床，走半个多小时去上班。看自己想看的东西，总监开个小会，分配任务，然后他们回座，我留下来挨训。挨完训我也回座继续qq校内等吃午饭。下午就开始沉浸在产品里了，幻想着各种各样的场景故事情节，不停地编织各种好话去鼓吹它。</p>
<p>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于是我把qq签名改成：写广告文案，就是意淫加扯淡！</p>
<p>我想我终究成不了一名优秀的广告人。因为我完全不懂为客户着想。</p>
<p>实习第二天，我看了同事写的东西，很不屑地颠覆了他们的一贯做法，我以为，颠覆就是创意。结果，总监点评时说连细节都不用考究了，根本不在方向上。他无法忍受我居然整个广告里面完全没有出现产品。</p>
<p>我说，可是国外很多广告都这样啊。</p>
<p>他说，国外的广告你以后别看了，多看看大陆的广告。</p>
<p>同事说，客户心疼钱啊，每秒都几万几十万地花，他恨不得你每一秒都放在产品特写上。</p>
<p>那天到最后，我得到了一句话。</p>
<p>他们说：客户不是拿钱来让你展现你的才能的，是让你帮他卖产品。</p>
<p>我特别特别失落，我总以为做广告创意非常酷。其实，我就只是个大声吆喝“跳楼价大甩卖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的促销员。</p>
<p>如果我好好听总监的话，总是好的。偏偏这个下午我无聊了。无聊是因为我才思枯竭。我睡了一会儿，醒来看广告。两个文件夹，都是国外的。看完之后，悲剧了。我彻底不想写东西了。</p>
<p>来到这里，我觉得每天都有人往我身上套圈圈来修正我的长态。终有一天，我定会和部门的其他同事长得一模一样。</p>
<p>下班的时候我跟一同事说，我说，我想做台湾那种广告。</p>
<p>她有点鄙夷：那种创意你写得出来吗？</p>
<p>我有点无语。写不出来，我也想往那个方向学习。而不是整天学叫卖。</p>
<p>而我又突然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是我的风格啊。黄丽香一向是有东西就傻乎乎地学的人，怎么现在也开始懂得选择了？</p>
<p>越做越觉得不开心。不开心是因为我竟然才一个多礼拜，就对我曾经如此向往的工作感到厌恶。太可怕了。我看着自己写的东西越来越符合他们的口味，却让自己越来越讨厌时，我浮躁得很彻底。昨天下午，我烦躁无力时，却看到康康的头像璀璨生辉地亮着。我终于忍不住地扑了过去，我说我快死了，救我。</p>
<p>康康的创意把我救活了，却让我再次死得更惨。</p>
<p>话说，康康还真是凤姐控。</p>
<p><strong>杨澜访谈</strong></p>
<p>画面——杨澜访谈，嘉宾是两个感冒病毒人，一大一小。（建议设计成凤姐模样）</p>
<p>杨澜：按照你的话说，现在假药假疫苗横行，往前三百年往后三百年就没有一种药物能够控制你了吗？”</p>
<p>病毒：我从97年开始变异，08年达到顶峰，往前三百年往后三百年总共六百年不会有药物能控制我了。</p>
<p>杨澜（扬了扬眉毛，微微一笑，手里亮出一盒优卡丹和一盒可立克）：那这个呢？</p>
<p>病毒一惊：啊？！</p>
<p>杨澜快速把两盒药往病毒身上一击，可立克击中大病毒，优卡丹击中小病毒。两病毒瞬间消失。</p>
<p>杨澜：成人感冒用可立克，一粒起效！</p>
<p>儿童感冒用优卡丹，抗病毒退烧快！</p>
<p>杨澜拍拍手，把手环抱在胸前，得意一笑：专业治感冒，仁和可立克、优卡丹！</p>
<p>额。等着明天被骂死吧。还真TM看不到未来。</p>
<p>最后附上一道问答：</p>
<p>女的用妇炎洁，那男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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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算不算是腻了？——3-19马尾归来随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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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4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幸福]]></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网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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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让在乎你的人为你担心，还有就是活着心不累不愧，若能做到这两点，本身就很幸福。虽然我早就发现自己的这种变化。但今天还是自问一句，这算不算是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福州终究算是我老家，前前后后来过二三十回，熟悉又不熟悉。昨天重回三坊七巷，心疼死了，面目全非。我不得不说我很恨何疯子，三坊七巷是他拆的，三年前因为PX的事在厦门还干过一仗，或许以后他还要拆天津的九国租界，总之我讨厌什么他就干什么。那时我还小，不会想太多，觉得不对的事就反对，哥几个三年前的六一谁不曾热血沸腾？可现在，心早长茧子了，心硬了；除非有更颠覆的事情，否则很难再疼。</p>
<p>半年来，三次潜入榕城，竟都和闽案有关。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什么辣烈的炸裂感，似乎平淡如水。昨晚五蚍蜉四缺一，哥几个在风波庄一坐，竟然无多少要说的话。上回来时，五蚍蜉茶酒饭后，甜言蜜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这回竟都不言不语。</p>
<p>广隶说，是大家都默契了，多少话，不必多说也晓得，又何必再重复？眼中所见的，虽未麻木，却早已习惯。这便是我们的国，而我们还要好好生活。夜间，从开元寺出来，榕树下一小伙子弹吉他卖唱，我和老范都往吉他袋里放了点钱。广隶说，他唱得一般；我说，在福建这样的很少，不容易。</p>
<p>就在往马尾的车上，我还跟广隶说，很可能马尾这边判三缓二，然后福州中院判无罪或减刑，好给官家台阶下也好和稀泥。然而我们千算万算还是高估了司法机关的靠谱程度。无语，还是无语。无耻，还是无耻。</p>
<p>他们的脑子不仅是进水的问题，似乎还进了硫酸，腐蚀得不知道还剩下些什么。脏，还是脏。我再也不会去瞎琢磨什么从某某衙门或某某大员的角度出发，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靠谱手段平息事态，因为这都是伪命题。你看那个姓李的湖北省长是个什么货色，就晓得原来他们也就这点水平。所以也不必太高看福建这头的王八能比湖北的能爬。</p>
<p>我害怕我某一天会在某个行当变得过度职业化，以至于不是现在的自己了。可是，我想得很明白，有的事，已经腻了。理想从未破灭，反而更近了。</p>
<p>我不得不承认这三个家庭的遭遇对我的触动很大，尤其是游精佑，他本来可以安然地过着小康甚至富足的生活。于是我觉得，“主守，后战”是对的。要先懂得保护自己，才谈得上有机会帮别人。面对那些连遮羞都不讲究的脑残衙门，他们对我们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都可能发生。我本就不是什么天性纯良的人，但是出来混，自然很难什么事都做得对，但伤天害理的事绝对不能干。所以对于今天我见到的一些生物，我很难以人类视之。</p>
<p>不让在乎你的人为你担心，还有就是活着心不累不愧，若能做到这两点，本身就很幸福。</p>
<p>虽然我早就发现自己的这种变化。但今天还是自问一句，这算不算是腻了？</p>
<p>2010年3月19日于福州</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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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如此地不安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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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50:5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陈秀月</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陈秀月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内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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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理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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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注定是伴有艰辛，一想到此，我的日子立即变得惊恐疑惧。峨眉山告诉我，只有走过去，才能迈过生活的槛。就像爬山路一样，一个槛，一个槛地迈，就离山顶越来越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书本没翻几页，心思却跑走了一半。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又想着下一秒该去吃个什么。左手拿着个苹果，右手捡起遥控器，很自然地打开了电视。坐在客厅的我，压根儿忘了寂寞的书还在房间里等着我回去。</p>
<p>我在短时间内频繁地改变计划，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叫“状态延续”。</p>
<p>焦虑，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p>
<p>我是如此地不安定。</p>
<p>半年的外出实习中，我积累了不少了对困苦生活的恐惧。我像被苦难生活驯服了一般，开始情愿地留在家里享受安逸。然而，时间一久，舒服的日子却让我过得更加地伤筋动骨。</p>
<p>家人的谈话再不像美妙音乐那般令人愉悦。我怀念起与朋友因观点不同的争吵，那时我热血沸腾。</p>
<p>早睡晚起只不过是消磨士气的靡靡之音。我怀念起为了赶稿通宵达旦的那种勇气，那时我十分清醒。</p>
<p>于是，我决定外出。</p>
<p>我去哪？我去干吗？</p>
<p>我心里没有答案。但直觉告诉我一定得离开这了。</p>
<p>在春节的前一周，我在中午做了决定，当晚直接飞往成都。从行为上解释，我这次属于心血来潮，冲动行事了。但往深层次去看，我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地彩排过久违的旅行。上一次旅行，已经是2008年8月份的事了。想做的事，一旦找到突破口，我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让我来不及多做思考，就立马奔赴行动。走之前，我还在担心准备得不充分。到了成都，我发现，问题可以在行进的过程中一个个解决，又何必总在行动前将未来的每一步都安排得事无巨细？</p>
<p>成都之行，像是潜意识里自己为未来的行动安排的一次检测。这一周的旅行刺激出的各方表现，坚定了我去北京的信念。</p>
<p>家庭意志远不比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家人只会在你临走时因为担心而反对，但无论以何种姿态回家时，父母亲总是机场里接你的人。</p>
<p>生活的艰辛远不比想象中那般痛入心扉。峨眉山的雪水浸湿了靴子的薄底，刺痛的冰冷只在停下脚步的时候才能体味。大多时候，我关注着途中的一切，忘记了疲惫。登山金顶的时候，我望着眼下的层层阶梯蜿蜒盘绕陡峭的山体：那些险峻的山在冬季里露出了多么冷酷无情的表情，我却安静地从他面前经过。偶尔，不知是云还是雾笼罩着眼下的山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恍若来到了天上。站在山顶，我忘了曾经萌发的放弃念头，不可思议地感叹：我居然能赶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这里。</p>
<p>生活，是不是只要我们按着心意、一直往前走着，就能有登顶的时刻？</p>
<p>我忐忑地前往不可预知的明天。生活，注定是伴有艰辛，一想到此，我的日子立即变得惊恐疑惧。峨眉山告诉我，只有走过去，才能迈过生活的槛。就像爬山路一样，一个槛，一个槛地迈，就离山顶越来越近。</p>
<p>既然厦门的生活满足不了追求，自己又说服不了梦想委屈生活，那就放任性情，追随内心。于是，我试着把爬山的状态带到三月的北京。</p>
<p>未来依旧会不安定，但我相信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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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蔷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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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7:46:41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铁]]></category>
		<category><![CDATA[工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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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金蔷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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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工作的庸俗与生存的压力，会磨损人的锐气与灵气。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追随内心直觉的勇气，以及专注与自制的品质，是多么可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清晨的地铁上站着睡着了，直到冲出地平线的阳光把我刺醒。我曾以为我永远不会像别人那样睡眼惺忪，呆滞无生气。</p>
<p>地铁里无间断播放北广传媒的洗脑催眠节目。“挥别千年苦，东方大国起，那一刻，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富有肉感的演唱者极度抒情，他站在张扬的红旗下，夸张地挥手或握拳；背景画面必然有那个叫天安的门，一群神情深挚戴红领巾的孩子，金光闪闪的镰刀锤子旗，以及高楼大厦和貌似高科技的机器。那位著名的假唱者和在汶川地震中死里逃生的可爱男孩，他们在唱国家。</p>
<p>人们对这些连续播放一两年的视频早就反胃，作为一种迷药它们已经过期，再无法激起任何的兴奋或崇高，但这些垃圾还是在披星戴月赶地铁之际，不断轮奸我们的眼睛。党只是在炫耀他有侮辱我们的自由，他们迷恋这自由所带来的占有感。</p>
<p>想念精致体贴的广州地铁，那里有好看的商业广告。无论有多边缘，南方是不死的。</p>
<p>在五道口出站。这里是北京最拥挤的地带之一，去往公司的路上，堆满了像我一样神色匆匆的上班族，卖早餐的小贩，吆喝着去中关村的出租车司机，以及总是悄无声息的流浪者——有的蜷缩在大衣里看不见头，有的用塞满杂物的塑料袋盖在身上，有的哆嗦跪着低头乞怜，有的抱着爱犬睡在树下……他们的无言正如我们的沉默。</p>
<p>想起一位来自河信阳的大哥，他今年30岁：“我的前15年在家乡度过，这后15年一直在北京，但我的孩子还是只能在家乡上学，就算我愿意砸钱。”</p>
<p>你变态地依赖这个城市，咬牙切齿地恨它，你感到离不开它。“可是除了北京，还能去哪呢？”</p>
<p>在这个每一天都像春运的城市里，为谁辛苦为谁忙，是一种普遍的幻灭感。然而，年轻人终究难以甘心。在一个收入减半的二三线城市，日子或许更滋润，但没有经历过折腾与艰辛，谁又能舍得抛弃这个风云际会之地。</p>
<p>“不经过战斗的舍弃是虚伪的。不经劫难磨炼的超脱是轻佻的。”（傅雷《贝多芬传》）</p>
<p>作为暂住者，转眼间半年过去。办公室政治，新闻交易；心计与怯懦，暧昧与冷酷，谨小慎微与得过且过，我见的够多了。</p>
<p>半年来没认真读过一本书好书，我又怎能不焦虑。工作的庸俗与生存的压力，会磨损人的锐气与灵气。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追随内心直觉的勇气，以及专注与自制的品质，是多么可贵。</p>
<p>我的生活不会是苟且的。</p>
<p>（想不出标题，想到买来打算春节带回家的《金蔷薇》，就用这个名字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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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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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7:44:48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智慧]]></category>
		<category><![CDATA[知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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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智慧是自己的，双手是自己的，智慧是可以超越双手的，是被捆绑着，环境也让人泄气，但是智慧可以和知识一样，无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几天登陆bbs.jlu.edu，发现一向以大龄男女青年最具人文关怀的主题（寂寞征友）而具有超人气的postgraduate版，一天帖子数居然历史性地达到了1200+。反常必须带来好奇，点开一看，原来是博士们的呐喊——关于提高博士待遇。</p>
<p>帖子多半是标题党，但群情激昂，直接向校长请愿。今天，《关于提高博士研究生普通奖学金及“助研”岗位基本津贴标准的决定》这个校研院字号正式文件终于下达——“将我校在校博士研究生普通奖学金及‘助研’岗位基本津贴标准调整为每生每月1000元，每年按12个月发放，并从2009年9月1日起予以补发。”</p>
<p>皆大欢喜。博士们继续安心搞科研去了。</p>
<p>倒也事不关己，不过我闲逛的时候发现薛涌的《张磊为什么把钱给了耶鲁》一文大热网路，被广泛转载，文章说中国的高校忙着跟学生计算培养费和惩罚非按期偿还学贷的学生，这样的态度，是不能期待学生像张磊对待耶鲁一样对待自己母校的。</p>
<p>这文章简直和最近的bbs相映成趣嘛！</p>
<p>是，说得太有道理了，我拍手叫好，就算拿到最文艺的情感关系来说，谁会愿意叫自己的债主为母亲，并且还要反哺。中国的高等教育就是有病，亲身体验过的人不计其数，简直不需要理据了，到处都是实证。</p>
<p>可是我继而安静起来，总是不能一个人比你有文化比你阅历多，他就一定是正确的。他描述一个事物很糟糕，你就必须是愤怒的。你现在身临其境，你是不是比他更有发言权呢。</p>
<p>中国的高等教育是有病，太多病垢了让人无限反感，立志远走高飞。受教育者，应该有权自己选择自己受教育的方式。是这个社会培养出来的家长观念和社会目光们在给受教育者施加那些假大空的压力，从而产生了那些“不得不”和“你必须”。</p>
<p>四年之后，带着成功诉求的受教育者，会抱怨中国高校并没有给自己提供自己期待的社会竞争力；带着知识诉求的受教育者，则认为大学教育还不如自我通识教育来的有效。在中国的大学里，学，几乎等同于混。所谓地名校们选择严进宽出，这实在是远远不如宽进严出更有力。</p>
<p>我们摊手向自己的学校，向中国的高等教育要说法，我们甚至广泛转载引用别人的观点说中国的大学是一个大笑话。</p>
<p>可是，笑点是什么，我们自己清楚吗；抑或者清楚了，笑得出来吗。</p>
<p>诚然，我也接受过并咬牙切齿地继续接受这样笑话一样的教育，我们一面对那些质疑拍手叫好，一面不得不认真地去读毕业要求的每一个字以及每一个标点以确保自己能顺利毕业，分裂得很。很惭愧，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身无所长也惧怕社会目光，没有能力和勇气肄业，心有不满，可还是低调地选择按部就班顺顺利利地毕业。</p>
<p>这确实，是大多数人的选择。</p>
<p>对于依旧在象牙塔内困顿的我来说，看了这种文章，愤怒、比较是必然的，看罢博士们最实际最简单的呼吁，又实在因为学历有限处境不同，而无法感同身受。但我尝试将讨论后的不满按捺于心，同时更关注自己的一双手在所能到达的范围内，能向既得的教育索取什么。</p>
<p>比如我不会再抱怨图书馆资源不够丰富，因为现有的书你还没有看完；我也不会再抱怨阴暗晦涩的象牙塔人际，你书都看不完你去看它干什么。</p>
<p>高等教育在收取高昂代价之后，交换给我们的东西，可能会和我们期待的有很大出入，失望带来抱怨是最基本的反应。大环境短时间内无法改变，那么我们首先把它能给我们的资源，享用尽了再说话。</p>
<p>也确实没有人硬性阻拦我们远走高飞或者用其他方式塑造自己，我们还可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也谢天谢地还没有人制定政策强制我们回来。确实，这个教育制度再苛刻，再无理，再莫名惊诧，也还没有捆绑远走后的人才回来一说。大多回来的人都是亲情或者爱情作用，而这又实在和国家民族无关，情感是私人的，情感常识又是全人类的。</p>
<p>这样一说，看来我的要求也很低，可是还没有低到低声下气。我并不强硬，因为我觉得比“软弱”更可怕的是轻狂。智慧是自己的，双手是自己的，智慧是可以超越双手的，是被捆绑着，环境也让人泄气，但是智慧可以和知识一样，无涯。</p>
<p>2010年01月12日 于长春</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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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个堕胎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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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Dec 2009 07:19:37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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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堕胎]]></category>
		<category><![CDATA[年轻]]></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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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真正的年轻，是踏踏实实地找一个同样的也还有着孩子气的人，一起经历，一起长大，除了荷尔蒙性激素，更重要的，是对这个世界以及对自己的理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Juno</p>
<p>“The best thing you can do is to find somebody who loves you for exactly what you are, good mood, bad mood; beautiful, ugly.”</p>
<p>在一个对人性失望的夜晚，Juno的爸爸跟她说这样一段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部电影真的值得一看。以前看太多油腻腻的青春片，哀愁，伤感，替别人唏嘘不已，浪费自己的生活情操，动辄歌颂青春，并且相信青春总带着遗憾。这部片却把真实坚挺的青春说给你看。但是，同样美好。</p>
<p>十六岁怀孕的女孩子，还带着极大的孩子痕迹，口无遮拦，无所顾忌，我行我素，连怎样是喜欢一个人都不大了解。直至遇见成人世界里的冲撞离合，在失望欣喜和被告诫后，她终于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包括生下一个不属于她的孩子，包括相信，以后她会以自己的名义生下孩子。</p>
<p>我们长到大，都遇见了些什么人呢。爱我们的，美若天仙的，潇洒落拓的，丑不拉几的，温柔的，不善解人意的。可是，并不鼓励有太多幻想，过于虚妄。真正的年轻，是踏踏实实地找一个同样的也还有着孩子气的人，一起经历，一起长大，除了荷尔蒙性激素，更重要的，是对这个世界以及对自己的理解。然后，什么才是最好的爱呢。</p>
<p>“他爱你纯粹是因为你这个人，心情好坏，丑不拉几，不管你是怎样。”</p>
<p>这部片的主题并不是说爱情，但是爱情是一个符号，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我这里，不讨论母性，家庭的宽容和女孩的果敢，但是这些都是片里所拥有的。</p>
<p>我喜欢这样描述成长的片，它没有虚无的彷徨，没有同性恋情，没有支离破碎，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上演任何催泪桥段，它甚至嬉笑，机敏，诙谐和粗鲁。但是，它是最好的青春。</p>
<p>“那个你找对的人，始终会从你的屁股上看到阳光。那便是你值得去粘一辈子的人。”</p>
<p>说得多好。</p>
<p>四月，三周，两天</p>
<p>这是一个设定发生在我出生那一年（一九八七年）的故事，罗马尼亚。一个阴沉的抑郁的冬天。琐屑困顿的街道。沉静冷漠的人群。　</p>
<p>和《Juno》不同，这部电影的故事发生在短短一日之内。</p>
<p>大学生Ottila出场，以快捷冷漠的表情，演绎寻常的生活：在昏暗的宿舍楼里买走私的进口香烟、食品、香皂 。同样快捷冷漠地，帮好朋友Gabita收拾东西。</p>
<p>她们要做一件非法的事情，当时的罗马尼亚禁止的事情——堕胎。</p>
<p>Gabita 怀孕。她们找到了一个小医生帮忙堕胎。</p>
<p>他们在逼仄肮脏的小旅馆里讨价还价，被索取金钱和身体。Ottila满足了男人的要求，并且亲手处置了胎儿的尸体。</p>
<p>电影末尾，两个女孩，坐在一个餐厅等待晚餐，十几米外，是一场喜悦的堂皇的婚宴。</p>
<p>而那些关于甜蜜的梦幻，似乎与她们无关。</p>
<p>导演Cristian Mungiu说，这是一部关于友情，责任和爱的电影。而这发生在一个政治背景下。</p>
<p>对于那个时期的罗马尼亚，堕胎，关乎于国家制度甚于道德伦理。这是强硬的大环境。</p>
<p>这部电影塑造了两个人物。Gabita懦弱自私。Ottila坚韧果敢。她没有面临着不可面对的困境，但是她出于友谊和一种有些温吞的责任心，来毫无退路地帮助着Gabita。　</p>
<p>两个电影里胎儿的下场不同，《Juno》里，最后胎儿变成了婴儿，Juno和孩子的父亲，两个年轻的孩子，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父母。而《四月三周两天》里，胎儿被</p>
<p>Ottila装在书包，带出旅馆，镜头跟她一起摇晃，在那些黑暗的街道里穿梭，后来她矗立在一个垃圾桶里，里面是她丢弃的，还带着血的四个多月大的胎儿。</p>
<p>触目吗？这部电影比《Juno》更冷酷，或者说《Juno》一点都不冷酷。</p>
<p>残忍是环境没有宽容，是背景充满惊慌，是社会本身的逼仄。</p>
<p>这就导致了两个结局。</p>
<p>人性在《四》里，是残忍和惊悚的。一个惶惶不安的年代，和一个宽容大度的年代，差异是那样大。大到，前者里面看起来连爱都是奢侈的和可笑的。它同时，必须是惊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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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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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光很着急</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27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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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8:57:52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发光]]></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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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真正撼动我们灵魂，改变我们人生观，丰富我们智慧的书，是一定要自己去找出来的……这是一个私人化的过程，这个过程就像泥土里复杂难看的根基，只有它才能让你我有日茁壮长大开花落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曼哈顿雄心原理告诉我们说，人性崇拜高度。</p>
<p>所以我们总是愿意仰视自己未来的生活，即使它未必会比现在更好。</p>
<p>前几日，我就被自己的九零后堂妹打倒。</p>
<p>初上大学的她，已经俨然处于一个对未来期待很高的鲜活时期，她爽快地跟我说，我要做我们家最伟大的女性。</p>
<p>我自然鼓足了当姐姐的温情，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加油。</p>
<p>而后我絮絮叨叨地跟堂妹说了很多，从生活态度到择偶标准。终于，将堂妹线上的彩色的头像说成了黑白。</p>
<p>这显然是告诉我，这位小姐，你很无趣哎。</p>
<p>电脑这边，我忍不住讪讪拿起镜子长吁短叹，不甘心又找女友诉苦，难道我们真的已经灰头土脸，迂腐呆板。</p>
<p>大一及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和堂妹一样，大多数人，都表现出了对成功的渴求。身在一个集体，谁也不愿意做木桶最短的那棵木板，而或者，谁都只是不喜欢输。因而大家都规划、努力，有了燕雀安知的志向，力力和环境抗争，咬紧了牙关像是要做给谁看。</p>
<p>而你到底做给谁看？</p>
<p>你也知道这到底不过是攀比心理和面子问题在作祟，你太想早日发光发热，好让周围的人对你刮目相看啧啧称奇。你抱怨给好友说你不快乐，说大学里人人勾心斗角，你努力想融入新集体，但你不自主地有了保护色，周围没有温情没有脉脉，没有你期待的归属感。这是不是精英的烦恼？</p>
<p>坦率说，周围太多人经历过这个阶段，有人历时长有人历时短，有人天性进取因而甘之如饴，有人只是人云亦云却忘记这是否是自己最想要，有人身经百战杀出一片天地换得一个光彩结局，有人终于挂上微笑面孔学会自嘲接受自己的炮灰命运。</p>
<p>我看见过很多人，他们聪明果断、上进又善于经营自己的人生，他们比我们少掉许多可笑的虚荣心，从来不介意公开自己的失败，当然，也比我们更看重自己的成功。在象牙塔里，他们已经比我们更加适应规则，知悉人情，弹性的人际关系让我等固步自封的呆板青年望尘莫及。</p>
<p>我想下一次大概就要接受堂妹的抱怨：不是我不够聪明漂亮和努力，是环境于我太过苛刻太过不自由，是周围的人们于我太过阴险太过不友好。</p>
<p>就算在社会里，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是一个旷日持久的工程。条理清楚地获得答案，也是一件难度系数很高的事情。想清楚了想要什么，还要去想怎样得到。实在是累得很。</p>
<p>于是出现了捷径，比如需要他人献计献策，帮助自己发光发热。</p>
<p>就像成长中不可或缺的看书这件事，精英只求经典与精华，那些垃圾糟粕简直入不了他们的尊眼。有人跟我说“我只看经典，请推荐给我经典”“请告诉我看什么书才能让自己更有文采”“我时间真的有限，消遣自然也要有营养才能让我成长得更强大”……最近倡导有思想，精英们就要关心时政热衷民生；最近流行艺文腔，精英们肯定要看过《小团圆》知道岩井俊二；最近全民奥运会，精英们起码要了解奥委会的组织构架职能愿景否则该有多丢脸。</p>
<p>真是十分惭愧，我当年也看过郭敬明和流星花园，今日也还在孜孜不倦地追看欧美剧集，也会对虚拟帅哥偶犯花痴罪，我太庸俗了没有资格推荐所谓有助成长的好书好片。我惹尽了世间尘埃，哪里有资格做阳春白雪，哪里有资格充备精英智囊团。还是不要耽误大家进步了罢。</p>
<p>从小至大，我最抗拒的，就是被指导去看什么类型的书，或者做什么样子的人。所以相应的，也不喜欢成为那个动作发出者。</p>
<p>还是拿看书来说事儿——真正撼动我们灵魂，改变我们人生观，丰富我们智慧的书，是一定要自己去找出来的，在这个过程必然又臭又长，贯穿我们成长，骗取我们很多唏嘘嗟叹甚至眼泪，也带给我们很多恍然大悟或者灵光一现的瞬间。这是一个私人化的过程，这个过程就像泥土里复杂难看的根基，只有它才能让你我有日茁壮长大开花落果。</p>
<p>若没有时间，也不要轻易问他人借时间，因为到最后你总是忘记与他人分享光芒。你发光很着急，这纯粹是你自己的事情。有规划自己的能力，也有抱怨环境的气力，这是日臻完善的社会青年角色。可以讲求效率飞速进步，我们也为昏暗社会大放异彩之志士伟人拍手叫好，贡献侧目与喝彩。</p>
<p>但唯独自我成长与丰富这件事，你得慢慢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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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杂记（三）回到南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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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1:18: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陈秀月</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陈秀月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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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实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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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要去的那个南方是学长嘴里念念叨叨、一直记挂在心的“南方”。我曾经也幻想过，在暑假，也能和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在珠江畔大声说话，畅谈理想与未来……如今，北方的夏天已经过去了。我要到南方去寻找炎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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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9月21日上午，从宁波飞往北京，走出首都机场，立刻被迎面的凉风给冷醒了。我穿着在厦门新买的短袖，站在路边，重重地吐了两个字：“真冷！”</p>
<p>——我还真想浑浑噩噩一回，还非得让人冷得清醒么？</p>
<p>坐上机场大巴，我特意找了靠窗的位置，主要是想晒太阳取暖。阳光，暖洋洋的阳光——只有在九月的北方，我才会如此积极地主动靠近。</p>
<p>贴着窗户，我再一次以游人的姿态，看着飞快倒退的街景。那是些我不曾亲自走过的路段：树与树紧紧挨着，遮住了树背后的风景。我猜想，那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是破败不堪的平房区。这一长段树群就像北京，看上去很美，但靠近后是否能探到美景，就不一定了。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城市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与可能性，才吸引着我追寻至此。</p>
<p>我发短信告诉齐老师，“我还是喜欢北京的气息。”</p>
<p>齐老师的一句回复“你中毒太深了！”，让我忍不住兀自笑了。</p>
<p>但之后，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情不自禁地揣度个中的意味哦~</p>
<p>我中毒太深了？</p>
<p>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在和这个城市谈恋爱。他一直在吸引着我前去，然而，我并没有在此定居的打算。</p>
<p>我没有一丝的念头想在厦门之外的城市长久居住。所以，当有人好心提醒我北京难落户时，我不太以为然。我只不过是短暂停留。走走停停，一下子北京，一下子厦门，一下子宁波，一下子广州了。而这兴许是作为在校大学生才能拥有的心态和想法。或许，毕业了，我就失去这么多“一下子”的权利了。</p>
<p>我希望自己能够到处学习。在“在校大学生”这个名义的庇护下，尽可能多地到不同报社杂志社实习。我明白，这是种不负责任的想法。转眼十月将至，找工作的黄金时间又到了。而我的心思却不在找工作上面。</p>
<p>工作，听起来就不温情。实习，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当实习时，想推迟交稿的时间，我还能笑呵呵地和老师讨价还价。倘若换做是工作状态，那应该只有“完成”和“不完成”两种结果，难以有商量的空间。一旦工作，似乎就意味着必须长久地坚持一个人的战斗，而且不能轻易投降。</p>
<p>前几天独自到宁波出差，连日奔波，加上缺乏安全感，精神紧张，导致我对记者行业心生畏惧情绪。这是一个注定离不开劳累的职业。这也是个各种危险皆有可能出现的职业。正因为如此，我深刻地意识到，这必须是个不断受到支持和鼓励的职业。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p>
<p>我希望，辛苦工作完之后，能和家人在一起吃晚饭。</p>
<p>或许最终，我会回到厦门工作。之前，为了外出工作与家人所做的抗争，将只是徒劳。</p>
<p>生活让我妥协了。</p>
<p>家人的百般说服都不及生活的当头棒喝效果大。实习，作为学校与工作之间的过渡站，确实将我的价值观一步一步往社会拉近。实习，作为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试金石，确实证明了曾经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可笑。</p>
<p>我并没有中毒太深。</p>
<p><strong>回到南方</strong></p>
<p>我现在可谓是身在北方，心在南方。我期盼着赶紧完成这一段的工作，回到南方厦门休整片刻。再冲到真正的南方——对厦门而言——广州，踏上新的土地，在不一样的土壤里汲取新鲜的土壤。</p>
<p>那必定也是段刻苦铭心的经历。虽然由北方再撤回南方纯属偶然——我在机场无聊时，投了封简历——但是我必然将它过成美好的生活。辛苦肯定会有的，抱怨也会有的，但是只要有成长和收获，就足够美好了。</p>
<p>我要去的那个南方是学长嘴里念念叨叨、一直记挂在心的“南方”。我曾经也幻想过，在暑假，也能和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在珠江畔大声说话，畅谈理想与未来。但是，七八月的时光告诉我，大学里的最后一个暑假早已被北京拥有。</p>
<p>如今，北方的夏天已经过去了。我要到南方去寻找炎热的感觉。</p>
<p>听说，九月份，南方的第二个夏天才刚开始不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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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即将到来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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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33: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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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是平庸的，其实本该如此。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将何尝不是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的呢。对于未来，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么不同，但我会很用功。聪明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孤独的孩子，提着心爱的灯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对于未知，我从不会太主动，会期待，也会不安，但我已不再害怕。习惯了随遇而安，无所惧，因为无所失。患得患失的确是一种耻辱。</p>
<p>敲不出字让人感觉痛苦，敲完之后又觉得空虚，只有过程充满快感，典型的欲望经历。就在离开厦大前几天，我整理了大学四年里写下的文字，近70万字，包括30多万的译文。只有它们来证明曾经的笑泪得失，记忆总是会变更的。</p>
<p>此刻，25楼的落地窗外，西山依稀可见，傍晚的阳光洒在身上。北京很大，五道口很挤，工作很忙。我想我已经习惯这里。我很难拒绝什么，这让我害怕。我不拒绝特立独行，也不拒绝朝九晚五。而我终究是个中庸的人，我选择特立独行的朝九晚五，这就是我的方式，我不羞愧。</p>
<p>在昨天的频道例会上，我穿着爸爸送的红底黑纹短裤，以及蓝白POLO和拖鞋粉墨登场，“之所以穿得这么不正式，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拘谨，我这人比较容易害羞……我会继续努力，请多多指教”，我说。</p>
<p>生活是平庸的，其实本该如此。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将何尝不是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的呢。对于未来，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么不同，但我会很用功。</p>
<p>聪明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孤独的孩子，提着心爱的灯笼。</p>
<p>而我知道，成熟、自信，这两个词即将属于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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