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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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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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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活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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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Nov 2011 08:56:53 +0000</pubDate>
		<dc:creator>常远</dc:creator>
				<category><![CDATA[常远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死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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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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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冗长的倾诉。你一定以为，我是个阴暗、悲观、消极活着的人，噢不，朋友，我只是思考。我时常试着让自己麻木、逃避，不再真切的去感知、倾听这个世界，但做不到。生活的大幕如怪兽的巨嘴般扯出猩红的丝缕给你看，给你叹，你怎能无动于衷？命运之无常和际遇之奇妙时常让我幻化出如宗教般虔诚肃穆、苦乐交织的神圣感，敬畏未知、生命，敬畏这世界……一直以为，人最难读懂的是自我，才明白，是今天，是此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br />
 <br />
春节时，去给姥姥扫墓。<br />
 <br />
那是一片离市区并不远的农村用地，开车十几分钟即达。下车步行，虽无雪，北方的干燥大风在空无遮蔽的旷野里嘶吼，黄土漫天，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看母亲把酒、钱币、肉、水果按传统一一摆好，画了圈，我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母亲，我此生最爱的这个女人，伏在那里低低的哭起来——后来我问过母亲，她说，几十年过去了，悲痛早已淡化，更多的是思念。我告诉母亲，还有内心的仪式感。</p>
<p>我哭不出来，也不想假哭——儿时，我曾无数次耍过这样的把戏。记得小时候回晋东南的老家，太爷周年祭，全家人都去了。在祖宅那个记忆中处处土黄色的小院子里，遍布彩纸扎的车、房及各式造型，我和堂弟每每尝试接近那些在我们看来色彩鲜艳的“大玩具”，都会被大人痛斥一番。当然，还有拴在各个屋里的鸡鱼牛羊。第二天，大祭。记忆里那是一处山坡的转角，草木葱翠，蓝天白云——长辈不止一次告诉我，有多少风水先生曾称赞过家族祖坟的选址，但对于一个不足十岁的顽童来说，理解什么是风水还是太过于难了。猪牛羊鱼、鲜果时蔬、缭绕的熏香、鞭炮声、漫天的纸钱，全家人披麻戴孝，跪在祖坟前。伯父开始念祭文，这个至今保持着中国传统乡间书生气质的中年男人，继承了他爷爷的全部特质——作为全村最有文化的人，舞文弄墨，诗词歌赋，无所不通。印象里那篇半文半白的祭词极富情感和文采，念到充沛处，在场所有人一起放声痛哭。我哭不出来，但乖巧，就跟着假哭。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近距离感知中国传统乡间宗族的祭祖活动——如果说中国有什么传统文化的话，祭祀一定算一个。我虽不悲痛，但仍被那种庄严的仪式感触动到了，才明白，身虽远，我终归是这晋地黄土的后代。</p>
<p>我没见过姥姥。她对于我来说，是我妈妈的妈妈，仅此而已。当然，妈妈不止一次告诉我，姥姥曾那么期盼我的出世。我尊重、想念、祝福曾躺在这一抔黄土里的女人，因为她曾用尽心力把我身边全世界我最爱的这个女人抚养成人。血缘之亲从来不绝对，人与人还是在交互中产生情感的。<br />
 <br />
那天，伫立在墓前，北方农村的干冷空气被旷野里的猎猎大风席卷着肆虐，天地一色，黄土漫天，竟有“茫茫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的感觉，人之渺小，令人喟叹。我不由得流泪了。为这望不到边际的旷野，对生死的敬畏与无常。</p>
<p>随后开车回市里，去墓园拜祭奶奶。我和奶奶的感情很好。至今仍记得大二下学期，我接到家里电话的午后，淡定着五分钟内订了机票，赶往机场，终究一个人在候机室哭得不成人形。那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至亲的死亡意味着剥离感——你再也看不到她、再也不能跟她讲话，不能再看那么一张表情生动的脸在你面前跳跃变化，不能再吃她做的饭，还有别的吗？她去了哪？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是见不着她了。不曾有人事先打个招呼给你。</p>
<p>转眼三年了。全家人依然痛哭于墓前，鞭炮声和哭声混为一起，嘈杂不清。三年，悲痛已被想念替代，我竟哭不出来。也不想强哭，静静站着，望着墓碑上奶奶的照片，静静的，仿佛身边的嘈杂都消失了，我能够单独跟她对话，能够感知到她。那一刻安静极了。我不是灵魂论者，我也不知她在哪。事后回想，那亦是一种敬畏感。敬畏能让人沉静下来。<br />
 <br />
2<br />
 <br />
三个月前，我看完了耶鲁大学的《死亡》课程，顺带看了死亡哲学相关的论著、文章，连续几个月，我沉溺于对终极问题的思考走不出来，神经质的逢人就问：你如何看待死亡？我们聊聊死亡吧。</p>
<p>你问我思考的结果是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正如你问死亡是什么，也没人答得出。也许思考死亡的结论正暗喻了死亡的本质：无。<br />
 <br />
中国人避讳谈论死亡，因为中国人的信仰是：活着就好。死是苦的、悲的、晦气的、不好的事情，我们不要谈起它——中国人对于苦难、沉重有一种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奇妙的屏蔽和健忘能力。正如余华在《活着》里勾勒的那样，不管战乱、离散、病痛、生死还是屈辱，只要有一丝希望，一种可能，中国人就会摇头叹口气说，算了，先活下去吧。<br />
 <br />
西方人仰望天空，深感生命愁苦的不能承受之重，于是试着把灵魂依托给上帝，寻求慰藉。常有人批评中国人没信仰，不，中国人的信仰多元而虔诚——中国人信仰一切能够使其生存下去的事物。发水了，拜龙王庙；土地歉收，拜土地爷；缺钱，拜财神爷；不孕不育，拜送子观音；盼家脉兴旺，香火延续，拜祖宗；求正义，求身体健康，求全家平安，求金榜题名，求仕途升迁，拜岳飞，拜关帝，拜伏羲，拜女娲，入寺拜佛，登庙烧香，进山寻道。你可曾见除中国之外任何一段文明里，儒释道三家如此和谐的在传统文化中相安无事谈笑风生？绝无讥讽之意，中国人骨子里那奔涌着的朴素的“适者生存”信仰一次次深深打动了我。<br />
 <br />
有如此基因的民族本该最有人文关怀，对生命的敬畏也最虔诚。很不幸，恰恰相反，中国人并未从中延展出推己及人的博爱精神，对生命的珍爱也只体现在自身，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别人的生命、利益都是可以牺牲的。对于一个有数千年农业和皇权历史的国家来说，这并不奇怪。<br />
 <br />
小时候，我们看革命电影，看黄继光飞身堵抢眼，看邱少云无论火怎么烧都不吭声，看江姐被夹十指都不出卖组织。他们把血淋淋的战争场面给孩子们看，看机枪扫射下仍有人向蚂蚁一样往山上冲，看断腿断臂像打电脑游戏一样满天飞舞，看一个人倒在血泊里只剩一口气时想到的仍然不是老母亲不是姑娘而是胸前口袋沾满血迹的党费——兽化教育和人性教育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兽化教育从不把人当人看，人只是组织、社会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br />
 <br />
螺丝钉是没有人性的，是随时可以扔掉、牺牲掉的。他们说，小朋友们，生命是宝贵的，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你以为他们开始温情的生命教育时，无耻的转折开始了），为集体利益、为组织、为理想、为主义、为领袖献身是光荣的，是有意义的，否则，就是碌碌无为虚度此生。小朋友们听了都热血直往脑门冲，觉得黄继光董存瑞太牛逼太伟大了，我却闷闷不乐。回家的路上我想，如果我死了，我就不能吃路口小摊的那家馄饨不能在上学路上看那个扎彩色头绳的小姑娘穿裙子的样子不能闻前排小姑娘头上好闻的洗发水味了，我不想死。不管为了什么组织、集体、理想、主义，为了哪个国家的四个现代化建设，我都不想死。可能正是这样源自儿时的朴素的自私，才使得我在日后无数次奥运会亚运会大运会看运动员抱着金牌披着国旗对国歌流泪的时候默默的想：关我屁事。<br />
 <br />
遗憾的是，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活着。<br />
 <br />
我只知不能死，却不知为何活。</p>
<p>3<br />
 <br />
死亡的恐惧不来自于它的必然性——每个家伙都知道自己会死。死亡最令人讨厌的一点在于这个鬼东西的偶然性——你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死。几乎所有人都惧怕不确定性，它直接导致不安全感。<br />
 <br />
换句话说，一个人有少年，未必有青年；一个人有中年，未必有老年；一个人有青年，未必有中年——你明白我这个说丧气话的家伙是什么意思吧？<br />
 <br />
除非你是有神论者，深信某一天，万能的主“觉得”是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就把你带走了。对此，你内心平静毫无抱怨。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告诉自己，X年X月X日X时X分X秒，他将告别这个他深爱或厌恶的世界。<br />
 <br />
试想，如果每个人生下来，就带着一张“X年X月X日X时X分X秒”的标签，如同食品包装袋上的保质日期，时候一到，你就会如会过期的凤梨罐头一样，被这个世界抛弃。如此这般，给活着加了确定性，给生死以期限，人就会更快乐，内心更平静吗？换言之，死亡的恐惧解除了吗？与生俱来的死亡闹钟将滴答滴答在你耳边响不停，拆除不了，也关不掉，你确切的知道自己哪天死亡，每天都是倒计时。去告诉那个穿着校服骑单车载着姑娘立志要当科学家的17岁男孩，他只能活到23岁？去告诉那个立志要在40岁之前升为主任的32岁工程师，他只能活到38岁？去告诉那个拼命加班挣养老费心里畅想着晚年儿孙绕膝其乐融融场面的50岁工人，他只能活到55岁？<br />
 <br />
太残忍。所以，生命的迷人之处就在于不可知不确定性？你不知自己哪天死，死于何处，是出车祸的山谷，是地震火灾泥石流，是情人的床上，还是稀松平常的一天突然晕倒在小路上。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所有人都有想象中儿孙环绕在病房的场景，不是所有的死亡都是自然老去。你怎知，怎知一定会有老年？在地震火灾泥石流中丧生的人们，前一天晚上睡去时以为自己清晨会如常睁开眼睛；戴安娜跟男友坐车在公路上谈笑时，还以为自己能参加十多年后儿子威廉的婚礼。<br />
 <br />
确定性和无常。死亡的幽微，从来看不清、说不透、辨不明。<br />
 <br />
4<br />
 <br />
冗长的倾诉。你一定以为，我是个阴暗、悲观、消极活着的人，噢不，朋友，我只是思考。<br />
 <br />
我时常试着让自己麻木、逃避，不再真切的去感知、倾听这个世界，但做不到。生活的大幕如怪兽的巨嘴般扯出猩红的丝缕给你看，给你叹，你怎能无动于衷？命运之无常和际遇之奇妙时常让我幻化出如宗教般虔诚肃穆、苦乐交织的神圣感，敬畏未知、生命，敬畏这世界。<br />
 <br />
记得梁文道在《锵锵三人行》里说过，对于佛教徒来说，死亡是往生罢了。因为活着本就是苦的，所以死亡也没什么可怕。我曾用很久的时间去想，死亡是什么。想啊想，不明白。如果今天就死去，会怎样？人们对于死亡的恐惧更多来源于失去，如果明天就死了，我不能再一次登山游泳踢足球了，不能再跟心爱的姑娘在彼此身体上写诗了，不能再见到朋友和亲人了，不能成为科学家工程师画家作家了，不能再做生命中一切那曾让我为之感动而迷恋的美好事情了。而我，甚至来不及道别。可对于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来说，存在“失去”这个概念吗？你想写的诗、想爱的人、想吻的姑娘、想去的远方，一瞬间都被剥夺了，可那些“想”，还不曾发生，那些过往，真的都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未来并不存在，只是脑海中的幻象。你说你要去爱琴海拍婚纱照，你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好的专栏作家，你说你要十年内在北京最好的地段买房——亲爱的，那都不是真的。<br />
 <br />
那么死亡就是无？虚空的无？我们所能拥有的，只有过去和现在。过去真的发生过，此刻现就在手边。<br />
 <br />
一直以为，人最难读懂的是自我，才明白，是今天，是此刻。<br />
 <br />
都听闻过复旦女教师于娟《生命日记》的故事，人们浮云过耳，转身又去营役温饱。我要买房，买车，我要考研，考博，我要娶个漂亮姑娘，我要升科长、处长、副教授、教授，终于有天，病了，什么都折腾不动了，才静下来，开始回想追溯：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br />
 <br />
陈大师说，如果你愿意用三天三夜，去审视、回想自己的生活、这一路，若想明白自己是谁，你会大哭一场。<br />
 <br />
生命那么短，哪有时间演给别人看？我试图劝说暴怒中的朋友，让他盯着那一刻他无比厌恶的人的脸，慢慢看，静静看，想象他衰老的容颜，想象你们都不久会死去，会消失，怒气可会被生命的虚无和悲悯吹散？<br />
 <br />
生命那么短，我们还在嫉妒、在争吵、在违心、在办公室政治、在人云亦云、在摇着尾巴做奴才、在为不值得爱的人痛不欲生，在为他人的注视翩翩起舞强颜欢笑、在努力成为父母学校社会希望你成为的样子。<br />
 <br />
只活那么短，你都不是你自己。<br />
 <br />
你体内与生俱来那个活蹦乱跳特立独行的自我，在物理死亡到来前，已经死去了。<br />
 <br />
那么，到底为什么要审视自身、关注外部的世界？因为活着。为什么要思考死亡？只是为了逆推，弄明白为什么活着。如此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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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闲话古流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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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pr 2011 08:26:15 +0000</pubDate>
		<dc:creator>野蘅</dc:creator>
				<category><![CDATA[野蘅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房]]></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香]]></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雅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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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纯一哥曾问过我，理想的生活是怎样？那天午后绕着芙蓉湖走停，晒着冬日太阳很舒服。我盯着台阶，一级级走上连湖心岛的小桥，脑子里很自然地勾勒出家里的书房，我说，应该还是让我画画、拉琴、看书写字的生活吧。后来想想，是啊，什么梦幻啊远方啊，问问自己，最合意的还不就在身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11/05/yhimage.jpg" alt="" title="yhimage" width="490" height="326"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39" /></p>
<p>纯一哥曾问过我，理想的生活是怎样？那天午后绕着芙蓉湖走停，晒着冬日太阳很舒服。我盯着台阶，一级级走上连湖心岛的小桥，脑子里很自然地勾勒出家里的书房，我说，应该还是让我画画、拉琴、看书写字的生活吧。后来想想，是啊，什么梦幻啊远方啊，问问自己，最合意的还不就在身边。</p>
<p>比如我会把未来家里的墙留白，挂上字画，长短卷轴也好，大小镜框也好，写意泼墨也好，工笔细描也好。就像从有记忆开始，家里就是这般。在妈妈供销社宿舍，对门是一副墨绿色绢裱的对联，在卧室门口是一副白绢字。对它们是又敬又爱，走过它们身边会小心以免撞到或者弄脏它们，大风天风吹得画轴敲墙时担心它们掉下来，当弟弟撞到它们哗一声从天而降就像家里爆炸了一样紧张。小时候的谨慎不知道是否有塑成我性格的一部分。在爸爸中学宿舍，书房局促，他临摹龚贤的山水长卷绕书房顶一周，我看来是书房最美的时候。怕要迎面撞上厨房玻璃门，爸爸请朋友写五个字“性定菜根香”贴上头，厨房不开灶也飘香。</p>
<p>比如我想就算是陋室也只要邀上几个好友也能蓬荜生辉。逢年过节家里会邀上书画朋友吃饭喝酒，大人们饭后在书房纷纷乘兴开动笔墨，小孩子们一边玩。姐姐哥哥们都会画画写字。商老师家的姐姐是最神秘的，从小体弱多病不大上学，在家写字画画，见过她一方山水画，精致得像刺绣。少膺叔叔家的哥哥篆刻天赋过人，还觉得他长得很漂亮。章老师的儿子比我长一岁，后成了爸爸学生，他给我看过作业时偷偷画的漫画，尤其传神。小时候我不曾学画，只写过几个颜真卿的字，爸爸不是说吴昌硕四十岁才学画不也成大家了吗（待考）。也是因嫌书房实在太小，家里考虑要添置房子，于是有了一整层百来平方的书房。要是没有俗务缠身，当然同爸爸一样下班回家直接躲进书房，那是个有山有水有云的大世界啊，当然书架还是要妈妈除尘，废画纸篓满到地上还是要妈妈打理。</p>
<p>比如我也会爱闲时逃离城市到大山里去。对山水对自然的大爱才是爱书画的本源。小时候和爸爸出游，他会带上速写本钢笔，画本里就有千峰万壑。我想美感都是来源自然，智慧的加工就是艺术。你看那树身的纹理，树叶的疏密，石头的棱角，为了描摹它们古人发明多少技巧然后才有留传于世依然震撼后人的溪山行旅富春山居图呢。爸爸的画路转变几次我依稀记得，最初是巨石上齐排矮树木，用粗线上赭石色。再是画过一阵竹子，书房遍地竹子草稿，我可以捡起来中间插几个字。小学时候常在楼下踢球的几个男孩子有一次到家玩，爸爸正好画竹，相赠小朋友每人一幅竹子，女儿一时骄傲不已。在我初中时候他钟情美院几位年轻画家的画风，回归传统，更多古意。后来他对我说，慢慢找到了自己的风格，学画不可急功近利，要功底深厚还是要学古人。</p>
<p>长大后人的性情还是会深深留着成长的印迹，如朋友说的，代际差别没有那么大。小时候学二胡并不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技艺上进步需要克服的困难，往往能消耗掉所有兴趣，可是如今越发觉得这件乐器是如此动人，玩味每一个音有不可言说的幸福，开始同感爸爸对琴的痴迷，和一群同样爱好的朋友相聚那更是欢喜。如果可以选择生活，我宁愿拿大把大把的时间交给癖好，不把自己依哪个既定模子制造，不学任何成功偶像模范，做一个舒展的女子，无非就是洒脱追随性情而已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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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城市与人的性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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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an 2011 04:49:1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楼房客</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五楼房客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性格]]></category>
		<category><![CDATA[热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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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与他们最大的差距，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无论是政治还是文化甚至是爱情，我总想让自己保持客观公正以及克制的理性。我不愿披上左派右派的名声，我还时常嘲笑那些偏执的热爱。高中时就有人说过我，活在一种自己制造的彷徨里。我觉得这是对我最深刻的评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常远君来到了北京城，是找对了他的方向。从唯一见他那次眼里对北京一切的热爱，就胜过了几小时后与我一起打实况时对实况的热爱。他是从来只玩一个游戏的人，那游戏就是实况。就好比你一直生活在一个城市，有了感情，却有一天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立马眼神里充满了归宿的感觉。一见钟情是存在的，我相信，因为人是感情动物。我很难想象在经过理性的数据分析后爱上一个人的可能，如果是那样，我觉得那不是感情，那是机器。</p>
<p>邱靖兄留在了厦门，他来了一趟北京，又回去了厦门。马老师也是一样，在福州票子赚的也算手软，还是回了厦门。厦门这城市的魅力，我也摸不透。我前几天跟学弟说，我说你看了四年海，还会爱上海吗？他们说不会，我说不是不会，而是腻了，恨不得看点高楼大厦。但是他们就留下了，选择了一种恬淡。他们不是没理想的人，甚至是比中国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有理想。但是他们将理想种在自己深爱的一种恬淡中，我觉得没有一个自己热爱的归宿，理想终究只是一只漂泊的风筝。</p>
<p>康仔不喜欢深圳，他是现代已经少见的有强烈人文情怀的科学从业者。我从前总自诩是个有文科特征的理科生，其实我的理科生是伪装的，高考出来以后我没有一门跟理科相关的课程学得好。但他在深圳工作，他有理想发一些论文，做中国的诺奖非和平第一人。他对深圳蓬勃的企业与实在荒漠一般的文化之间的彷徨是看得出的，虽然宣传得很广，但是以他的性格也很难从春天的故事里挖掘到更多的文化内涵。之前他也说过他也不喜欢天津，但那显然是假的，因为天津他肆意的调侃的大街小巷和文化内涵中，已经有了他的热爱。对于深圳，他的不喜欢只是不喜欢，理由就是无语。这与爱情是一样的，你不爱，那人多殷切也是无用的。</p>
<p>一个人应该去哪里，是自己的选择。这种选择，发自内心，或者强迫自己，都是比较了一些东西的。常远君是为了从这里出国，但是不幸彻底的爱上了这里，搞得只能像戒毒一样离开北京，等着可以荣归的一天。邱靖兄和马老师，我觉得有一天也许理想压过了生活，他们就会走。至于康康，他为了理想已经做出了让步。我想我们将来都会很遗憾的看到一些事实，对于最热爱的，很多时候只能藏在心里，现实告诉我们的，就是让步和牺牲。</p>
<p>我对于北京的不热爱，大概起于我从未真心想了解这个城市的内涵，只是骂了十几年的堵车，习惯成自然。我对于厦门的热爱，也并非我对闽南的文化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地方，我觉得最让我怀念的，是不用上课的自由和毫无压力的闲散。我与他们最大的差距，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无论是政治还是文化甚至是爱情，我总想让自己保持客观公正以及克制的理性。我不愿披上左派右派的名声，我还时常嘲笑那些偏执的热爱。高中时就有人说过我，活在一种自己制造的彷徨里。我觉得这是对我最深刻的评价。</p>
<p>如果给我自己选一个城市，这城市一定不存在。也许是蓬莱仙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就像谜一样。有时候以为到了，其实又离得很远。VV离开北京回重庆的时候，她说你要去看看我写的文，那是在她熬夜之后写就的。我之前只想过一个女生在中国漂泊感最重的城市里会有一些适应期，过去了就好了。其实她是热爱这里的，她有些热爱漂泊，又怀念从前的美好。当你痛恨的理由恰恰又是你无法割舍的事情时，这就是生活的味道了。她想念朋友们，而我呢？我只想着，当你离开的时候，感情就随着那个地方不存在了。我们怀念的人，也只是寄托了我们对岁月的怀念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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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居笔记（十一）</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641</link>
		<comments>http://nanqiang.org/archives/64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6:2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吴少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吴少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居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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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到头来生活方式啊，个人修养啊并没有所谓的终极结果。悠闲或忙碌，粗鲁或文雅，深沉或肤浅都可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而且最好是一种选择。曾经跟丫头说过，人生最好的一种状态应该是越过越宽，可能性越来越多，总是能够选择。包括选择自己用什么方式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她七十多岁。在厦大读完了艺术学硕士，正在读传播学博士。</p>
<p>我踏进她屋子时，灯光黄晕，大厅挂着两排画作，印象里也是黄色为主。是一种不锐利不伤人的暖色调。</p>
<p>厅子里排着一排的椅子，上面放着各类书本和材料。她在房里大厅间来来回回轻快地穿梭，正在给椅子上的文档整理分类。桌子边有两块画板。其中一块画板左边挂着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透过文件夹能看到是一些写博士论文的注意事项——博士论文已经困扰了她很久。她显然把这种困扰当成一种正常的压力，或者是学习中必经的一种考验。困扰并不总是要伴随着愁容的。</p>
<p>我在屋子里逛了几圈，听到她说起了人生轨迹。她说了自己在选择上的感性，说了自己在生活与机会面前的随缘。这些话让我耳朵异常警觉，因为我之前一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人生选择的问题，也跟很多人说过我现在的规划就是“不做任何规划，把当下的事情做好”。正想把这些思考的小结写成文章，结果在我写出来之前野蘅和马军就出了各自版本的《我的大学无规划》，我就没再写了——当然这些是题外话了。</p>
<p>她拆了包虾味仙，一种我认为年轻人才会喜欢的零食，边聊天边吃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时间并不带来沧桑，它可能会让你洞悉世事人心，却仍然让你有办法保留一些纯真。</p>
<p>这时我注意到了在另一块画板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小字条，用繁体字写着“朱熹十六字真言”，其实写着的也是读书和编著的方法——又是与她博士论文有关系的一些东西。她念着等博士论文通过后，一定要学学怎么用电脑，又说我是现成的资讯技术老师——台湾称这个叫资讯技术老师。</p>
<p>你很难能称她为婆婆，因为她显得太过简单和易于相处。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叫她阿姨。她笑着指着几本书说上面有她的文章，让我翻开来看看。看她的笔触又显得很有深度，所以一瞬间有很多错觉。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到头来生活方式啊，个人修养啊并没有所谓的终极结果。悠闲或忙碌，粗鲁或文雅，深沉或肤浅都可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而且最好是一种选择。曾经跟丫头说过，人生最好的一种状态应该是越过越宽，可能性越来越多，总是能够选择。包括选择自己用什么方式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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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野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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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5:52:57 +0000</pubDate>
		<dc:creator>肖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肖翔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野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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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喜欢雪，尤其喜欢过年前有一场雪。这样，一家人可以坐在煤炉边烤火。火光映红了爸爸妈妈哥哥妹妹的脸。我喜欢这一幕。我喜欢闻燃煤的味道，打小就喜欢。我固执地以为年的味道就是煤炉燃煤煮肉的味道。妹妹调皮地把瓜子壳丢在燃煤的洞中，于是这个洞就比其他十一个洞烧得更欢。看到自己的杰作，她忙不迭地又丢下一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是三年前的冬天，我还是一个学生，从暖和的南方回到汉江边的家过年。风，干干地只往脖缝、袖缝、裤缝里钻。我把围巾围得更紧了。</p>
<p>“快下大雪了”，父亲抚着光秃秃的小枣树叹息，“不过，下雪对刚种上的小麦会好的……进屋去烤火吧”</p>
<p>我喜欢雪，尤其喜欢过年前有一场雪。这样，一家人可以坐在煤炉边烤火。火光映红了爸爸妈妈哥哥妹妹的脸。我喜欢这一幕。我喜欢闻燃煤的味道，打小就喜欢。我固执地以为年的味道就是煤炉燃煤煮肉的味道。妹妹调皮地把瓜子壳丢在燃煤的洞中，于是这个洞就比其他十一个洞烧得更欢。看到自己的杰作，她忙不迭地又丢下一粒。</p>
<p><strong>一</strong></p>
<p>那只野狗是在厨房的柴垛堆上发现的。我本来是过来夹一块煤的，它看见有人闯进来，马上站了起来。</p>
<p>我吓了一跳，暗暗握紧了火钳。这是一只未成年的狗，个子只有一个小马扎那么高，灰黄色的毛。由于厨房太暗，它的眼睛倒显得格外明亮。何况我手中正提着火钳。事实上，我听见它“呜呜”响了几声，声音很小，但也是告诫。总之，这是在乡间常见的一种土狗，毛色不纯，身材矮小，即使成年了，个子也不会高过一把40公分的椅子。而眼前这只狗，应该有三个月大了。</p>
<p>父亲在地上撒了些剩饭，用眼神暗示它过来吃。它盯着饭团看了很久，又望着我们。我立即把火钳藏到身后。它“哼哼”几声，那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呻吟声，好像眼下它正受着极度的煎熬。然后，它蹲坐在原地，侧着头望着父亲。</p>
<p>“现在大家都出去”，父亲带着我们走出厨房。</p>
<p>十几秒后，它站起来，没有立即扑向饭团。它在原地伫立一会儿，忽地扭头去咬自己的尾巴，好容易它逮住自己的尾巴，它一个劲儿地用一只腿拨弄着另一支腿的腿窝，好像那里很痒似的。大约一分钟后，它终止了自己的所有动作，抬起头盯着我们。十几秒后，它似乎觉得仪式已经完成，就大大方方迈到饭团跟前，狼吞虎咽起来。</p>
<p>它的美餐被打断了。两只狗忽地冲向了厨房，像两只出鞘的剑。我们还来不及喝止它们前，它们已经一左一右展开了攻击。待我们连喝带打地把它俩支走的时候，野狗的左耳、后腿的左肢已遭到攻击，耳朵附近的毛凌乱，一丝血水淌到了耳尖。</p>
<p>它现在又退回了柴垛，立在那里，眼里放射着敌意，不再去注视地上的饭团——两只狗被赶走的时候，并不忘大口衔走饭团，现在地上只剩下一小部分饭团和零散的米粒。它嘴上也沾有米粒，不过它似乎不在乎。它只是生气地叫嚷：旺——旺——，好像在骂那两只狗。那两只狗被关在隔壁屋里，大声地回应着。也许乘它们没被放出来，它现在最好是停止责骂，默默吃掉剩下的饭团、饭粒，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我家的院子。要知道，它已经严重侵犯狗世界的规矩：它不仅冒闯进它们的地盘，享用它们的饭团，而且还得到它们主人的偏袒。最令它们生气的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在它被咬得无招架之力、它们转过头享受饭团的当儿，它竟然不自量力地试图攻击它们——当然它失败了。事实上，它身材瘦小，腹中空空，是不堪一击的，没被咬掉耳朵、咬瘸后腿已算它走运了。</p>
<p><strong>二</strong></p>
<p>我们回到堂屋继续烤火，开始谈论这只狗的来历。它不是我们村子的狗，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它。它应该是从别的村子过来的。之前，我也见过一些从外村过来的狗，不过它们都是成年狗，来这里寻觅它们的“相好”。</p>
<p>不，也许有一只例外。那只狗一进村子逢人便咬，村长只好用高音喇叭动员全村的力量，一方面把被狗咬的人送到镇上的卫生院，一方面组织主力部队 “围剿”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疯狗。壮年人挥舞着铁锨、扬杈等棍状农具在前面追狗，我们这些小孩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大声喊着笑着。在跑过了十几道田埂，围绕村子（村子很小，仅有几十户人家）转了两圈后，终于在长渠后把这只狗“就地正法”，尸体直接抛在那里。那是很久远的事，那时候我正读小学三年级，这个事情就一直留在脑子里了。后来，长渠就变成抛尸地，常常有人家把死鸡、死狗、死猫抛在那里，现在也是如此。</p>
<p>但眼前这只摸上门来的外村狗明显不是疯狗，更不可能为“爱情”而来——它还远未成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它被主人遗弃了。在我们那里，经常有这样的事情。有一次我的一个婶婶赶集回来，说到她在路上的见闻。路上躺着一只小筐子，上前一看，五只小花狗（黑白相间）挤作一团正睡得香。它们都刚刚满月，也许是因为没人愿意要（在农村，每家每户都养有至少一只狗），主人只好在赶集的时候把它们丢在路旁，希望它们可以被有需要的人领走。</p>
<p>“那后来怎么样了？”</p>
<p>“我回来的时候，筐子还在，五只小狗也都还在，不过已经醒了，在筐子里叫着、到处爬着……狗主人也算比较有心了，筐子底儿铺着厚厚的稻草，上面还加了一块旧布……”</p>
<p>除了刚满月的小狗被丢弃外，像今天的这只两三月大的狗也常常被丢弃。狗长到这么大时，主人已经可以看出它的脾性，被丢弃的狗往往是劣迹斑斑又不服管教的：偷吃鸡蛋、滥追鸡仔、偷吃剩饭……主人原本打算养只狗防盗防偷，没想到这狗竟“监守自盗”，只好一狠心，把狗打死或者丢在路边。一般而言，丢得愈远愈好，不然它会自己摸回去的。</p>
<p>今天这只狗很有可能就是这种狗。这个论断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家里养着十几只猪仔，此刻它们正好奇地“探索”猪棚外围的世界。它们摸进了厨房，立刻遭到野狗的攻击，厨房里传出猪和狗的叫声。这次狗的叫声是放肆的，似乎夹杂着一丝发泄。我们赶到厨房时，几只猪已逃到院子里，厨房里一只平素走在最前面的猪遭到了攻击，最刺耳的声音就是它发出的，剩下几只将逃未逃的猪吓得抬着头，顶着鼻子，只顾哼哼着。而野狗，左窜右跳，把那只猪几乎吓瘫。有一瞬间，它似乎想咬住猪的耳朵。</p>
<p>我们立即终止了这场战争。父亲有些生气：这只小狗果然是那路货色。猪仔现在都逃到猪棚，对它们而言，这是它们在探索世界途中遭遇的第一次挫折。之前，连家中那两只狗都要让它们三分。它们总是集体出动，总是大摇大摆，抬着头，顶着大大的鼻子，一副憨劲十足的派头。晚饭时，父亲不再为野狗支开两只家狗，它再次受到攻击。呻吟着，它几步一回头，终于跑掉了。浑然不知前面等待它的将是什么。</p>
<p><strong>三</strong></p>
<p>吃完晚饭，我照例是要到前面的大伯家去串串门的。路过邻居家时，听到一阵狗叫声，极凄厉，似乎是从骨髓里发出的。心不由一惊：不会是那只狗吧？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胖女人手里拎着一把火钳走出来，火钳上夹着一团毛乎乎的东西——真是它。</p>
<p>“这只野狗不知从哪儿跑来的，竟然摸到拴着大狗的牛屋，被大狗咬的不行，赶都赶不开。”</p>
<p>那只大狗，我见过几次，不过是被拴着的。那是一只狼狗，尽管它的毛皮表明它并不是纯正的狼狗，但脸型、体型看起来确实比那些土狗更凶更猛些。胖女人是从镇上开种子店的亲戚家牵来这条狗的。平时它就被拴着，毕竟它的攻击力太强，咬了人赔钱不划算。胖女人家里还养着一头牛，所以干脆把这只狗栓到牛屋以策安全。就是这种安全策略给野狗带去厄运。</p>
<p>那只小狗被火钳夹着，毛比以前更乱了，有些部位毛皮已经脱落，渗出少量血水。头部湿漉漉的，脖子附近的咬痕非常明显。它眼睛仍睁得开，但身子已经瘫软了——它似乎遭到致命攻击。</p>
<p>“我一直赶着我屋里那狗，没想到还是把它咬成这样”胖女人补充道。</p>
<p>小狗眼睛附近是黑黑的脏脏的痕迹，也许是泪痕，也许只是眼屎，也许是两者的混合物。</p>
<p>“死了没？那只狗死了没？”胖女人的邻居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听到有动静，他马上跑出来问。他老婆是我们村的人，他随着老婆搬到村里住下。平素喜欢和村里的女人开些轻佻的玩笑。他也喜欢拿我打趣，在我很小的时候，他见了我就“书呆子”、“大学生”喊个没完没了，惹得我火了，朝他发脾气——按村里的辈分，他该喊我叔叔的。每当我发脾气时，他就更得意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p>
<p>听到胖女人作出否定的回答，他有些惋惜：“没死呀，可惜，要是死了，拿回去吃好了，不过好像有些小&#8230;&#8230;”这个高瘦的男人“会做会吃”——用村里人对他的评语，每逢红白喜事时，当事人往往都请他做“大厨”。他惋惜着，回到自己屋去。</p>
<p>在大伯家烤了一阵火，吃了些为新年准备的糕点，正准备离开时，那个高个男人一扭一扭地走进来，提到那狗的事情，说胖女人已经把快死的狗扔到前面的地里去了，问大伯要不要捡回来，两家合伙吃一顿。大伯笑了一下，没有应答。高个男人家用的水都是从我大伯家的水井抽过去的。</p>
<p>匆匆告别大伯，我走到地埂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是来找那只狗，或许，只是来道别。我沿着地埂走着，试图发现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我知道而且希望什么也发现不了。终于什么都没有。眼前，还有手心里，慢慢地全是茫茫的夜的幕布。夜黑了。我不清楚“前面的地里”具体是在哪一块，但我清楚，晚上气温骤降，受伤的小狗只能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等死。它只能死去。</p>
<p><strong>四</strong></p>
<p>半夜，憋了良久的雪子落下来，打在窗子上，啪啪作响。眼泪湿了枕巾。第二天，一场大雪。那野狗，终于成为麦地里的一块肥料了罢。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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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辛辛回忆录：童年囧忆续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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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Oct 2010 15:3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隆兴</dc:creator>
				<category><![CDATA[郭隆兴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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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六天，一个背着破书包的小屁孩，站在村子里桥头杂货铺的门口，付了钱，两只小手颤抖着，接过那盒荔枝汁。天，居然下起了大雨，伴着轰轰的雷声，闪电划过桥头的大榕树…… 我日思夜想的荔枝汁原来是那滋味——我不知道那究竟是荔枝的味道，还是泪水的味道，或许，两者兼有吧。呜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零花钱的一些囧事</strong></p>
<p>小时候和大部分玩伴一样，家里都很穷，一般“行情”是每天一毛钱的零花钱。除了极个别有五毛钱（家里开碾米厂或者在外面做生意的）。于是，每天怎么花这一毛钱，成了小朋友们最大的话题：买弹珠，还是买糖果呢？</p>
<p>小时候很喜欢路过sf家，和他一起上学。但是有一天到他家的时候，传来阵阵哭声。进去一问，才知道那天他拿不到一毛的零花钱。囧。我怎么劝都没用，他还是坐在门边的地板上哇哇的哭鼻子，他年迈的奶奶无助的站着。最后只好一个人去上学了。</p>
<p>那时候还小，公路还没有从学校的操场穿过，于是，操场是相当大的。课间和小朋友们一起在操场的泥土地上“打羊牌”，拍得手指头都是土，有时候还划出血来。记得有一次，发现地上掉了一毛钱，不知道谁家孩子丢的。那瞬间，思想斗争可激烈了：老师说，拾到东西要上交，可是，可是，又忍不住嘴馋，那可是我们一天的“工资”哦。一不做二不休，小脚丫往那钱上一踩，等着上课铃声响（真一秒一秒的时间，真是煎熬啊，心里不断得做着思想斗争，有负罪感来着）。终于等到上课，然后，最后一个离开，将一毛钱收入囊中。嘿嘿。后来发现，那一毛钱花的真不是滋味，买的零食也没平常的好吃。或许，那个丢了一毛钱的孩子正在某个墙角默默的流泪呢。于是，后来遇到地上掉的钱，感觉很可恶，因为它曾经带给我负罪感。可是，再后来，慢慢长大，偶尔跟朋友提起这件事，发现，跟我有一样经历的人不少哦，毕竟，我也丢过钱嘛。O(∩_∩)O哈哈~</p>
<p><strong>第一次把女孩子弄哭</strong></p>
<p>这个，现在想起来，真的不可思议。就叫“橙子的故事”吧。都是橙子惹得祸。正如第三节说的，当时我们的行情是每天一毛钱的零花钱。橙子是我们不敢奢望的水果，因为一个橙子值我们好几天的零花钱。偶尔家里有一个橙子，也是切开四块甚至六块，大家一起吃的。那天，wyy居然带了一个橙子来上课，当时她和我同桌来着。这个橙子霎时间就吸引了众多同学的目光。可是，纠结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吃这个橙子，因为没有带水果刀（当时我们没有水果刀的概念，都是家里的菜刀，显然不会带到学校的）。印象很深，当时我自告奋勇，为她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把她的橙子放在门缝里，然后把门关上，橙汁就流出来了。可是，我忘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这橙汁会流到谁的嘴里吗？</p>
<p>我不仅仅自告奋勇，还一马当先，当时负责执行的就是我，我二话不说，就把她那橙子往门缝里一塞，门一关，橙汁全流到地上了。悲剧啊。可怜的wyy一下子就哭出来了。我为这个担心了好几天：老师会不会批评我，她哥哥会不会打我……</p>
<p>最后，不了了之，我心里还是有点阴影，毕竟，人生第一次把女孩子弄哭嘛。啊啊。</p>
<p><strong>第一次偷钱</strong></p>
<p>就这一次，真是人生的污点啊。</p>
<p>就像前面两节说的，每天只有一毛钱的零花钱，但那时候特喜欢“逛街”（其实就是到每个小杂货铺去看看一毛钱究竟能买到什么好吃的，其实店里面我们能买得起的东西还真不少，因为老板知道大部分小孩子的零花钱都是数以毛计的）。可是，有一天，发现了一个方形塑料盒子装的，看起来很酷的东西。仔细一看，是荔枝汁。特想喝，当时，吃到一颗荔枝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奢侈了，哈哈。可是，一问，需要一块多。囧，那可是大半月的零花钱哟。</p>
<p>慢慢攒钱吧？不行的，大半个月没吃零食会疯掉的。怎么办呢？夜里都梦见那个很酷的包装盒，哎哎。忍不住打开了家里的每一个抽屉，我知道妈妈买菜还是有几毛的零钱留在抽屉里的。于是，悄悄的，我拿了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还有好几个硬币（那时候的硬币是一分钱面值的），不敢全部拿走，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第二天，拿了一张绿色的两毛钱纸币…… 噩梦般的五天过去了，加上自己还没舍得花的零钱0.5元，终于凑够了那盒荔枝汁。妈妈居然没有发现钱少掉，我的天呐，幼小的心灵第一次经受着负罪感的折磨，同时，又生怕那个日思夜想的东西被卖光。</p>
<p>于是，第六天，一个背着破书包的小屁孩，站在村子里桥头杂货铺的门口，付了钱，两只小手颤抖着，接过那盒荔枝汁。天，居然下起了大雨，伴着轰轰的雷声，闪电划过桥头的大榕树…… 我日思夜想的荔枝汁原来是那滋味——我不知道那究竟是荔枝的味道，还是泪水的味道，或许，两者兼有吧。呜呜。</p>
<p><strong>第一次打针</strong></p>
<p>童年的想法总是很荒唐，比如，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生病了就可以不用去上学，不用写作业。于是，我天天盼着自己生病。终于有一天，我生病了，具体记不清是什么病了。反正那次去看医生，说是非打针不可了。我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去上学了，但是打针这事儿对我来说，还是充满恐惧的。因为，我看过人家给猪猪打针，猪猪那叫声可不是一般惨烈的。</p>
<p>没办法，充满恐惧却无法抗拒，估计自己那时候也哭得杀猪般惨叫吧。于是，打针后，被虐的我对那把针怀恨在心，立马想了个办法报复它。于是，机灵一动：“妈妈，我想看看那支针的样子，我觉得它很好看呢”，（我的计划是把它骗到手，然后狠狠得摔碎，那可是玻璃针哦！嘿嘿）。经过几分钟的交涉，医生同意让我看看那支针了。我暗喜计谋得逞。可是，拿在手上，却又起了恻隐之心，怎么“努力”都不忍心摔下去。愣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还给医生了，虽然屁股还是隐隐作痛。长大后的那些经历告诉我，我总是不忍心报复，避免了很多坏事的发生，因为，其实，它，并没有那么坏。它只是个工具，要不是我生病，怎么会跟它结仇呢，要是没有它，怎么治好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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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话说这操蛋的生活</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5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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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39:29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丹</dc:creator>
				<category><![CDATA[王丹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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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话说这操蛋的生活，其实我没说几句它是怎么操蛋的。真觉得操蛋的，不用我说你也能感受到，各种人有各种操蛋的活法，兴许比我感受得还深切；不觉得操蛋的，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不是，那我跟你矫情这不是跟生活过不去么，那何必呢。而且我知道就算它操蛋我也还是热爱着它的，不仅热爱它，还是十分地热爱它的，也正因为十分地热爱它才爱不时骂上它两句：操蛋，嗯，真操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生活总是带给我们各种各样的惊喜，我无比地热爱我的生活，当然看到别人幸福的生活我也如大俗人一般地羡慕嫉妒恨，于是从种种错综复杂的感受与反馈中，从种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中我总能感受到一种活力、一种渴望。</p>
<p>然而现在的我却越发地对生活产生疲惫，对未来产生迷茫，小时候美丽地梦想遇到了冰冷的现实，瞬时冷冻了，有个词儿叫嘛来着——雪藏了。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理想的小苗渴望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获得阳光雨露，自成一林。然而天公不作美，一场场大雪铺天盖地而来，为了验证你成长的必然，为了给成功者的历史添加一抹传奇，为了让失败者更早地妥协，正如范晓萱的一首歌唱得：“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当然原来歌是写雪人的，正好是相反方向的事物，但是本着时间万物终归一的思路，我觉得在小苗上也是十分适用的。</p>
<p>这就是我的生活：<br />
我想买一条红裤子<br />
我一眼看中的它<br />
我所有曾经的教育者们教育的我<br />
使我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觉得那是我的红裤子<br />
我围着它走了好几圈<br />
我试穿了它<br />
我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br />
我看了又看<br />
比了又比<br />
问了又问<br />
我欣喜雀跃<br />
我想这真的就是我的红裤子<br />
我要打包！<br />
走到柜台<br />
我信誓旦旦地掏着口袋<br />
却发现<br />
钱不够<br />
再看签<br />
样品非卖</p>
<p>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操蛋的生活，我曾经怀喘着各种梦想，各种希冀，各种各种期待着我美好的生活每一天都在到来，当然事实上我很大一部分生活也是还算差强人意的，也有不时让我心满意足，让我被别人羡慕嫉妒恨的，这时人们一般都会很欠揍地谦虚上两句，并表达一下对于更高目标的追求与上进。</p>
<p>但是，后来突然有个时候，我发现我没钱了，我生活中的氧气开始被抽离，我需要面对残酷的生存现实，面对高昂的房价，面对工作10年依旧无家可归的可能，面对没有固定收入，面对20+了还要父母抚养，更可恶地是这本身存在的风雨交加只增不减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要面对他人的议论、他人的评价、他人的比较、他人的羡慕、他人的耻笑，你说这累不累，你说你要是这样你累不累，当然这世上也有因此而乐此不疲的，我一向对这类人表示极大的带着敬意的羡慕嫉妒恨！</p>
<p>当然如果这样你以为就结束了，那就笑话了，很多时候是你做好了有人骂，做不好有人笑；我们生活在一个群体之中，你无法阻挡别人的眼睛，也无法避免因别人而对自己造成的各种心理上的反应，真正的置之度外是很难做到的，如果你想更好地融入社会群体，这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那些置之度外的人多被称为仙人。知道嘛叫仙人么，仙人就是在正常人眼里不是正常人的一种人。</p>
<p>话说这操蛋的生活，其实我没说几句它是怎么操蛋的。真觉得操蛋的，不用我说你也能感受到，各种人有各种操蛋的活法，兴许比我感受得还深切；不觉得操蛋的，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不是，那我跟你矫情这不是跟生活过不去么，那何必呢。而且我知道就算它操蛋我也还是热爱着它的，不仅热爱它，还是十分地热爱它的，也正因为十分地热爱它才爱不时骂上它两句：操蛋，嗯，真操蛋。</p>
<p>生活就是这样，即使悲伤也有笑声，即使微笑也有流泪，话说这操蛋的生活，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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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辛辛回忆录</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3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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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2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隆兴</dc:creator>
				<category><![CDATA[郭隆兴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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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毕竟，和我一样出身贫寒的大有人在，如果再写一堆沉重的文章在自己伤口上撒盐，也便流俗了。在厦大的这些年，改变了我很多。今天的我在想，如果这部回忆录写成了一部幽怨史，那也只能证明自己在跟命运的抗争中败下阵来，我对博取读者的同情没有任何兴趣，并且，这纯粹是一种自娱自乐的写作，而不是为了迎合某个群体的口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序言</strong></p>
<p>很久很久以前，就动过这个念头：写一部回忆录，来记录自己的人生。也许有人会说，你又不是名人，写什么回忆录？但我觉得，再平凡的人，只要有值得回忆的东西，都可以写，纯粹是一种乐趣，并没有哗众取宠之意。这个世界，就是因了众多平凡的人生而色彩斑斓。还记得路遥的那部《平凡的世界》，一个多么平凡的生命足以再现那一段浩瀚的历史画卷。嗯，我觉得，每一个生命都是无法复刻的，每一个生命周期都是值得尊敬的，因此，下了决心，写吧！不要再犹豫了，人生难得几回做自己喜欢做的事，O(∩_∩)O~</p>
<p>好吧，还是先定一下风格。の，我并不懂文学，并且，这只是一部随性的平凡的历史。于是，这个风格并非指某种流派，而纯粹是文字背后的基调，也可以说是人生的基调。有时候在想，回忆录是否要尽量客观的复现一些值得回忆的过去，但事实上，原本公认的客观的东西，也都是人为的，主观意识创造的，客观本身并没有脱离主观而存在过，即便存在过，也只是人们主观的认为它存在过。于是，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基调还是保留主观色彩比较好，或许那就是个性。同时，人的心态也随着环境的变迁而波动，换了几年前的我，可能会写得很沉重、很悲伤。毕竟，和我一样出身贫寒的大有人在，如果再写一堆沉重的文章在自己伤口上撒盐，也便流俗了。在厦大的这些年，改变了我很多。今天的我在想，如果这部回忆录写成了一部幽怨史，那也只能证明自己在跟命运的抗争中败下阵来，我对博取读者的同情没有任何兴趣，并且，这纯粹是一种自娱自乐的写作，而不是为了迎合某个群体的口味。</p>
<p>最后决定，写得轻松一点，狂野一点。而这，也恰恰是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基调所决定的。我觉得，生命就应该像梵高的画一样，灿烂的燃烧，哪怕提前几天化为灰烬，我也不会遗憾。</p>
<p>好友阿甘说，现在写这个就像日志，到五六十岁的时候写，才像回忆录。</p>
<p>我说，现在是时候写点东西了，五六十岁的时候，应该看回忆录才对啊。</p>
<p>好吧，废话就不多说了（不过，序言本来就是废话嘛）。我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写的东西总喜欢发到空间。生命中总是有很多可爱的人，相识便是缘，如果我写到了他/她，或者他们写到了我，都能让我感到快乐，因为这些是我们生命的足迹，就像我们在校内上留言、路过、踩踩啊。而那些可爱的人们，是真的踩到我生命的空间了。那么，就让这部平凡的回忆录来记录我们生命的足迹吧O(∩_∩)O~</p>
<p>                                                                                                                                    辛辛    于2010.9.3</p>
<p><strong>一 童年囧忆</strong></p>
<p>很想很想写一部完整的童年，可是并不现实，因为，那个时候不知道写日记。但，或许这也并不坏，渐渐遗忘的或许正是不值得我们回忆的东西吧。难以忘怀的记忆总会在脑海中存活下来，我想是这样的。也只能这样了，在茫茫的脑海中，去寻找一些有趣的碎片，有灵感的时候，或者被某些场景触动了，就写下来。但不会刻意的去说明什么，或者表达什么思想，我还是喜欢纯粹一点的东西。纯属自娱自乐，别人看了也许觉得没意思，但是不要紧，呵呵。</p>
<p><strong>1 爷爷和奶奶的爱情故事</strong></p>
<p>童年的故事很多很多，为什么要先写这个呢，我自己的答案是，他们是最早离开我的亲人。据我所知，我的90后小妹妹没有见过奶奶，难怪86的我对奶奶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但每次看到厨房的墙壁上留下的烟囱痕迹，必然会想起她。因为奶奶吃素，严格意义上的素。家里的饭菜或者锅碗，只要染上一点点猪油，就会惹麻烦。为此，爷爷奶奶吵过好多架。据说，有一次，爷爷怒了，把奶奶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像扔到大便池里去了。哇靠，我在想，当年的爷爷可真勇哦，这也行？至少在我听说观音坐莲之前，“观音”这个词在我心目中是异常神圣的。后来，解决的办法就是让奶奶另起炉灶，专门煮素菜吃。后来奶奶过世了，那个“素灶”也就拆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家厨房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烟囱的痕迹。要是那时候有QQ，那爷爷的表情一定是<img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10/09/image001.jpg" alt="" title="image001" width="33" height="33"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5" />；奶奶的表情一定是 <img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10/09/image002.jpg" alt="" title="image002" width="35" height="33"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6" />；观音菩萨的表情一定是<img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10/09/image003.jpg" alt="" title="image003" width="32" height="3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7" />。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没有QQ空间，也没有校内日志，于是，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已无据可考，只能凭零星的线索去推理。我知道他们在一起并不快乐。从遗照上看，奶奶是个面带微笑的慈祥的老人，爷爷的样子有点酷，却又写满沧桑。据说，奶奶是改嫁过来的，由于那时候还小，并且奶奶已年迈，无法想象她年轻时的样子，不过从她的名字（高雪姿）看，应该是身材蛮好，又略带一点傲慢的女孩。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伤心往事让她看破红尘，非素不食呢？真纠结！如果那时候有校内，我一定会人肉一下，加她好友，看看相册和日志，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遗憾的是，这些都只是假设。这也是我不信仰佛教的原因，奶奶的晚年信佛，可是信仰带给她的不是安全感，而是负罪感。当然，我只是猜测，很多人都是这样的。</p>
<p><strong>2 白娘子传奇的纯真年代</strong></p>
<p>阿甘最近在看《新白娘子传奇》，时不时地和我交流一些想法，那些经典的音乐，经典的对白，经典的想象，把我们的记忆带回了那个纯真年代。白娘子成了多少男孩子梦寐以求的对象，尽管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阿甘很感慨的说：“那时候的人们，多么纯粹啊，现在都变得很物质了。现在都是明星八卦，哪里有白娘子那么完美的女人，连我们自己都这么龌龊了。”囧ing</p>
<p>那时候还小，家里穷得没有一台电视机，四合院里八九户人家，就xjj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机，超小，是他们在镇里的亲戚送的。于是，大四合院里，孩子们童年的故事经常在她家上演。每天晚上快六点钟的时候，小伙伴们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她家里，等待着黑白的屏幕上出现“黄金十八点”。大人们从山里干活一整天回来，这个时候也都洗完澡集中在这里。于是，xjj家的厅子酷似一个电影院。那个时候还不太识字，看不懂字幕，也听不懂对白，因为我们小时候讲方言，不会普通话。小孩子们都比较闹，听不懂嘛，只能看画面，当然免不了议论一番。大人们被我们吵到了，就骂我们不懂事。那时候觉得小青也很漂亮，可是最近不觉得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善良的许仙，现在怎么觉得唱起段子来好娘。还有那对哥们，黑白无常，一出现在屏幕里，我们就很害怕，都会环顾四周，看看大人们都还在不在，生怕自己的魂魄有没有被勾走。这个时候，大人们总是抓住机会教育一番：“高哥矮弟只会勾走不听话的孩子的魂魄”（PS：小时候大人们管那黑白无常叫“高哥矮弟”）。</p>
<p>小时候最郁闷的就是每天仅有的一集，还要插入两次广告。还记得最经典的那个恒安集团的安尔乐，刚开始的时候，孩子们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后来有些调皮的孩子道听途说，并传播之，于是，大家都知道了。每次播到那个广告，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用双手捂住眼睛，然后偷偷得透过两只手指头的缝隙看一下。But，其实什么都没有，呵呵。</p>
<p>每次看到播放片尾曲的时候，大家意犹未尽，但无奈得听到“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标志是两个椭圆的圈圈交叉，中间一个点，一男一女出现在屏幕上，那一天的期待便结束了。那时候睡得早，后来知道20:00还有节目，但是xjj她们家要睡觉，我们一般不敢逗留太晚。</p>
<p>那时候没有东南台，就是福建电视台，标志是那个经典的小方块。不知道网络还能不能找到图片了。</p>
<p>还有哦，每个星期到了周六，就不播连续剧了，而是“星空娱乐城”，后来便成了“银河之星大擂台”。每次到xjj家，都觉得她们家好酷，因为她们家屋顶上有一个高高的天线，用来接受电视信号的。长大后，家家都有彩电了，而且用那种“锅”，酷似雷达。现在的孩子们，看起棒子国的肥皂剧，都是几个通宵，在网络上看完。那时候的我们啊，一部《新白娘子传奇》真的太漫长了，每天都期待着下一集。后来的某一天，终于全剧终了。那种感觉，似乎了了一桩心愿，但有有点失落。也许是结局终归要来，再完美也无法满足童年无限的期待吧。后来，大四合院的孩子们，居然一起上演“真人版”《新白娘子传奇》，xjj扮演白娘子的角色，我和她同龄，扮演许仙（现在的我，是难以想象当年的决定啊！）。xjj的妹妹就扮演小青，直到今天，我还觉得她妹妹确实很像小青，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颇有几分相似。还记得全剧终升天的那个场景哦，大家从家里搬来最高的凳子，椅子，一起站上去，然后，喊一声，一起高高跳起来（最后当然是落到地上，并没有升天成功，囧，还摔疼了屁股。）<br />
                                                                                                                                               于  2010.9.13</p>
<p>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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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午夜阳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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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3:3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楼房客</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五楼房客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午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友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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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在午夜，现实的喧闹已经平息，那是曲终人散的寂寞。再无酒醉后躺在楼道中的毕业生喃喃自语，再没有归来的在女生楼下哭泣着表白的情种。

我们在午夜，遥远的梦还未醒，那是千里之外的欢呼。让我们曾经热血澎湃的一幕幕，让我们自由的放纵在夜风中，让我们青春过的放荡而理所应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凌晨喜欢听比赛的声音，我会强令自己起来，然后打开直播的网页。只为那声音，不为最后的结果，不为精彩的画面。</p>
<p>做一个伪球迷很长时间，看球也踢球，有时也吵吵闹闹骂骂咧咧，也许这球迷早就成了真。但我还是喜欢叫自己伪球迷，不会为一个陌生的人癫狂，也不会因偶见的精彩而迷失。会为了次日的考试放弃一场绝世的对决，为了不舍的睡眠而甘愿关掉早就定好的闹钟。</p>
<p>但我喜欢听那声音，像是几千、几万乃至几亿人陪着我在一个本应寂静的时间做一场盛大的梦，梦中现实便会遥远。自由的做自己的事情，听到声音不会觉得自己在蹉 跎时光，如同昔日里会在玩游戏的时候在电脑前摆上一本枯燥的书籍。自欺欺人，只是因为我们遐想的海阔天空却自由的像天空海阔，于是安心的寄托着那些虚无缥缈，纵容着自己的顽劣。</p>
<p>青春像一盒蛋糕，看时精致，品时甜蜜，却总有最后吃完狼籍的样子。有的人喜欢将他们涂抹在空气中，弥漫着张狂。有人就这么看着，他们安静从容，看着岁月如流水般来了又走。他们深深呼吸，仿佛一切在习以为常中就已烙印其中。</p>
<p>我们唱了很多歌，唱的曲调婉转，沉浸其中。有些事情却只有经历了才知道，如果说我有一天明白了为何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是因我终于意识到熟悉的一切 将不再重现，候鸟般的往返终于成了一去不回。我们在这片土地种下自己的情感，少年的热爱，一草一木。这个陌生又熟悉了的地方，终于在人生的旅途中变成了又一个车站。我仿佛在风景的虚幻看到那些熟悉的人，我如此兴奋地指着那空荡荡的痕迹，看到你在那里，在那个时间，还在等我。</p>
<p>有人说，我们无需将一个地方当做终点，只要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停留。但我在此时，怎么忍心就明白的告诉自己，你在我生命，只不过是一个记号。</p>
<p>我只能跟你说，你停留过，我在这里看见你。</p>
<p>时间无垠的荒野，正在此时。</p>
<p>我们在午夜，现实的喧闹已经平息，那是曲终人散的寂寞。再无酒醉后躺在楼道中的毕业生喃喃自语，再没有归来的在女生楼下哭泣着表白的情种。</p>
<p>他们都已清醒，他们都将远行。他们不再是孩子，他们已要明白生活。</p>
<p>我们在午夜，遥远的梦还未醒，那是千里之外的欢呼。让我们曾经热血澎湃的一幕幕，让我们自由的放纵在夜风中，让我们青春过的放荡而理所应当。</p>
<p>那是你梦中的一缕阳光，在午夜，放飞的惦念。</p>
<p>远方的朋友，我很想念你们。</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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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来你非不快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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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Apr 2010 09:20:49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勇气]]></category>
		<category><![CDATA[智慧]]></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誓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责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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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越来越觉得，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活着的人们去往何处取决于脚下的每一步，取决于每时每刻的自省程度，取决于我们的勇气与智慧能否占据上风，而不是苟且与愚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还有没有希望</strong></p>
<p>又一个阴郁的早晨，地铁缓缓行进，发出低低的声响，乘客还很少，车窗外是仍未完工的楼盘。列车电视正播放新闻，一群官员在地震废墟视察。睡意彻底消散，这才想起，前天发生过一场地震，很多人死伤，很多人流离失所。“救人是目前最紧迫的问题，一个人也不要放弃”，领导在指示，播音员的语调始终标准划一。</p>
<p>此刻，有人死去，有人受苦，有人活着。遇难者与我们无干，几百或几千的死亡数字已经让人麻木，即便现场图片偶尔刺痛神经。政客表演不会就此结束。吃饱减肥的有粮没死，饿死没粮的等着吃饱。疯狂者依然疯狂，上帝不知何时到来。如果我死了，谁又能记得我的名字，就像我对地震中的遇难者一无所知。</p>
<p>我什么都没能做，我坐着等死。</p>
<p>眼眶一热，泪珠烫过脸颊。有种释放感，又觉得难为情，取下眼镜，揉揉眼睛，还故意把脸侧在一边。其实没人看我。列车继续前进。<br />
<strong><br />
博尔赫斯</strong></p>
<p>你很难消解幻灭感。所以，朋友们会时不时在群里抛出这句话：人生有什么意义啊。</p>
<p>众人皆感神伤。有人说，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有人说，活着就是为了快乐；我说，活着就是快乐，虽然活着没那么快乐。然后，有人贴出一首诗，立马震撼了我：</p>
<p>这里又一次<br />
饱含记忆的嘴唇<br />
独特而又与你们的相似。<br />
我就是这迟缓的强度<br />
一个灵魂。<br />
我总是靠近欢乐也珍惜痛苦的爱抚。<br />
我已渡过了海洋。<br />
我已经认识了许多土地；我见过一个女人和两三个男人。<br />
我爱过一个高傲的白人姑娘<br />
她拥有西班牙的宁静。<br />
我见过一望无际的郊野<br />
西方永无止境的不朽在那里完成。<br />
我品尝过众多的词语。<br />
我深信这就是一切而我也再见不到再做不出新的事情。<br />
我相信我日日夜夜的贫穷与富足<br />
与上帝和所有人的相等。</p>
<p>博尔赫斯《我的一生》。这么好的东西我竟然没有读过。工作十个月来也没好好读过几本书。这样下去不行。</p>
<p>这几日我还想到一句：折腾总比没劲好。</p>
<p>那是在三年前的夏天，走出少年混沌期的我第一次对人生意义作出总结：生活一定是值得过的，我们有能力使之更美好的和有意义。</p>
<p>用句粗话：日后再说吧。令人沮丧的是，这个纠结很久后得出结论，与快乐猪的人生理念似乎是一致的，至少表面上相差不大。</p>
<p>越来越觉得，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活着的人们去往何处取决于脚下的每一步，取决于每时每刻的自省程度，取决于我们的勇气与智慧能否占据上风，而不是苟且与愚蠢。<br />
<strong><br />
成为更好的人</strong></p>
<p>我立在佛祖像前，一种莫名的虔诚涌上心头。这样的时刻曾有过许多次，却从未像今天这般让我清明而焦灼。合起手掌，低头默念：</p>
<blockquote><p>佛啊，求您让我永不丢弃智慧与勇气，永远坚守纯真和坚忍，战胜一切劣根与软弱，抗拒庸俗与放纵，永不沦为麻木苟且之徒。求您庇佑肮脏多难的人间，少些愚蠢暴躁，少些战争流血。求您保佑我和我的爱人，珍惜当下的幸福，不要让年轻的我们彼此错过。如若天下崩塌，请予我力量勇往直前，请赐我运气全身而退，上不惭于天地先人，下无愧于妻儿父母。</p></blockquote>
<p>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的祈祷如此清晰。一名成年男子的责任感与自省。</p>
<p>我不知道我还不是那年夏天坐在图书馆地板上神交卢梭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少年。但我知道，只要记住他的誓言，我就不会老去：成为更好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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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读书，把读完的书送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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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2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考]]></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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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打算逐渐把自己身边的书送人了。所有的书，我都会送给有缘人：不读书的人，在此无缘；气场不和的人，在此无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书与上网的感觉不同</p>
<p>同样一张书桌，同样一把椅子，以几乎同样的姿势坐在那里三个小时。</p>
<p>如果是上网，三个小时后浑身难受，心中不一定是什么感受；</p>
<p>如果是读书，三个小时后从心灵到身体都很舒服。</p>
<p>结缘送书，身外之物不必留</p>
<p>在离开庐山化城寺之前，我把朋友送的一盒古琴曲CD转送给了一位年轻的女居士。这位居士说她经常觉得无法静下来，我想古琴或许能帮到她，于是把朋友送的元旦礼物转送给她，算是借花献佛了。</p>
<p>今天开始读一本新买的书，翻开书的刹那我似有所悟：并不是读书这件事本身让我踏实、给我力量，而是通过读书这一过程及其无限的延伸，所得的思考、智慧与行动让我感受踏实、给我力量。大多数的书本作为一有形的载体存在，只是为了方便我用心去体悟和吸收其中的智慧，而不是为了收藏。</p>
<p>当我打开一本书时，如果能够仔细阅读、认真做笔记、用心思考，那么在合上它的时候，我就可以放心地把它送给别人了。因为这本书作为向我传授知识之载体的功用已经完成，而我则从中或摘录、或吸收了知识和智慧。</p>
<p>《金刚经》上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今天我对这佛陀这句话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p>
<p>我原来对朋友送的礼物看得很重——是那种认真保存和爱护的珍重，舍不得用，当然也舍不得送人。庐山一事，我开始明白：朋友送给我的不是CD，也不是书，而是情义。如果情义只能靠有形的东西来维系，恐怕就很有问题了，真正的情义在心里。明白了这一点，我对朋友送的礼物也就看得很淡了——纯粹的艺术品，继续珍爱保护；实用性的物件（包括书籍），开始用起来，甚至拿来结缘送人。</p>
<p>所以我打算逐渐把自己身边的书送人了。所有的书，我都会送给有缘人：不读书的人，在此无缘；气场不和的人，在此无缘。什么是气场和？我当然不会拿着佛经送给穆斯林——虽然现在也讲宗教合作（Religious Cooperation）——我觉得这么做不合适。我当然不会把创业类的书送给根本不想创业的人……这就是我在此所说的“气场”。</p>
<p>以前我会觉得把自己读过的“二手书”送人不够礼貌，现在也打破这种想法了。还是那句话，送给朋友的不是书，而是情义。接受赠书的朋友，你也可以继续以这种方式让书流通下去，也可以作为礼物自己留下来，这都没有关系。</p>
<p>要送的第一本是李笑来老师的《<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609132/" target="_blank">把时间当作朋友</a>》，下周送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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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在寻找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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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13:46 +0000</pubDate>
		<dc:creator>尤明宇</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尤明宇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奋斗]]></category>
		<category><![CDATA[幸福]]></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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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在奋斗，这样刻不容缓，也并不代表我们就想掀起波澜，震惊世人。我们也在劳作，勤勤恳恳，然后静静等待收获。我们一直在坚信，只要走下去，就有希望，也就有了幸福。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毕业实验被成功下放到东山农村的养殖场，路上的时候，导师问我怕苦的时候，我笑说不知道苦是什么味道，全车的人都在笑我这毛头小子，似乎我的心态还停留在十三四岁的模样，带上便当牵着同伴的手出门春游，并没有太注意路上的风景，关注的只是嬉戏时对方满脸的泥巴，还有休息时平躺着的蓝天白云。</p>
<p>这些天似乎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住在乡下的短暂时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顾城似乎说过呆在类似于平原的失落文明地区，可以获得一种彻头彻尾的释放。我的脚在不断的海水浸泡药物侵蚀下，裂了非常多的口子，时不时可以看到渗出的血丝，在略微寒冷的海风中很疼，这边的老人教我涂些油脂说口子会越来越大不疼么?我说疼，但我想起某人说过寒冷带给他安全感一样，疼痛可以给我带来的是真实。</p>
<p>我现在所触及的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人们，这的人不晚起不上网，每天劳作，依山傍水，看不到太远的地方。我和他们一起每天铲沙子，运石头，浇水泥，刷池子，喂虾鱼，打针抽水，走将近四十五分钟上邻村买日用品，很快天黑，给大家做大锅饭，然后回到矮小的房子里睡去；和这边的小孩嬉戏，他喜欢咬我，陪他玩一些古老的玩具；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老人总是说些长短，不痛不痒的话题，他们关注政治，但是信息量很少，只是根据一些道听途说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甚至连我的胖都是一种很好的话题，供人咀嚼。</p>
<p>突然间我感到我自己是这边最老土的人，我空谈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题无人理会，很大程度上我呆在城市太久，我所看到是充斥着垃圾的网络，如玻璃般易碎的理想，阿谀奉承的势力，无病呻吟的空虚，曾经想摆脱这样的生活，为此离家出走做个浪子，只是我总是没做好准备而被爸妈还有热情的老师同学抓了回来。在这里我都没有看到，这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最简单的劳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p>
<p>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她说为什么家庭和睦，人生平淡不是一种幸福呢？周围叽叽喳喳的说东说西，那个时候我想说是的，那就是幸福了。最近帮朋友在写一个城市留守的故事，写着第几分钟冲突，第几分钟平缓，到最后的时候我一直想不出一个好的反转，我找人诉苦的时候，那人一句话：没事你反转干什么。</p>
<p>我突然茅塞顿开，根本没有必要去讨好所谓的胃口，故事必定不会一无所有而荡气回肠也是为了最美的平凡，如果我想让它平淡真实给人带来幸福，又有什么不可呢？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下乡的时候身上带着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很惭愧一直干活一页没看，巧的是这边的老爷爷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与里面类似的一句话：当你批评人的时候，只要想一想，世上的人都没有你那么幸运呢！</p>
<p>我很幸运，我遇见了很多对的人，对的事，我们有着同样的理想，我们想者变革抑或革命。在一段时间的抑郁之后，我突然惊醒，我们为的是简单的生活，为的最朴素的物质，最有力的精神。我们在奋斗，这样刻不容缓，也并不代表我们就想掀起波澜，震惊世人。我们也在劳作，勤勤恳恳，然后静静等待收获。我们一直在坚信，只要走下去，就有希望，也就有了幸福。</p>
<p>感谢那些一直鼓励我的人，我没有绝望，沉寂也未尝不是理想的一种形态，只是会继续寻找下去。</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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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此山清水秀</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36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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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11:14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楼房客</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五楼房客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外面]]></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风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anqiang.org/archives/367</guid>
		<description><![CDATA[凡尘俗世归根到底不是风景俗，恰恰是人被纠缠住了，俗了，引带的这地方这草木也俗了。抛却这些，不理会许多，那么有风景的地方自然还是清丽的。背起包走吧，走到一个地方，到了此地，此地便山清水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旅游不知是我的梦魇还是向往，没有的时候想得很，那些故事也看似美妙。每次看别人的照片就不住的羡慕，等到自己将去时，便会找出各种麻烦来企图阻挡自己，以最后不了了之为终极目的。</p>
<p>事情还是要去做的，总不能回忆生活，就是在电脑前过了几关几关。那些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游戏存档，一个不小心重装系统，就全部没掉。到时发现自己也不伤心，因为那些时间那些成果，着实单薄的紧，自己也觉得了无意义。倒是大把的文章写好了又没掉，那才是真正的伤心。</p>
<p>女人也是如此，那些没得到的仿佛仙女，那些得到的反而让自己彻悟——其实再美好的容颜，也不等于就此拥有了春天。由此我常叹息那些为情所伤的男人，若是你们亲身经历了，也就后悔用一生去赌这一口气了。</p>
<p>说来还是旅游吧，总是这样，去之前有些希望，去的时候累死累活，偏偏回去起来又觉得回味无穷，仿佛还没玩够。其实我深知到最后的时候我多想逃离这旅游的磨难，一天天走下去，哪里有那逍遥的懒觉舒服。可就是这样，人在不停的循环中，又在不停的希望与失望着。所幸生活最大的恩赐是你回忆很少有感到痛苦的，即便是痛，也是那种带着无限感激的痛。所以每个人可以在回忆一段故事的时候带着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的自豪。</p>
<p>旅游最北是哈尔滨，最南是桂林，时间最长是烟台。去的地方都有难以忘怀的，如南京，即便那城市着实让我很失望，却也从回忆中摘出几点希望来。想起刘禹锡的那首“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或是杜牧的“夜泊秦淮近酒家”，就难以对这城市说些什么。如果一个地方，一草一木都透着兴亡的印迹，即便是衰草成堆，你能感受到的，也是层层叠叠而来的唏嘘吧。</p>
<p>再是桂林，我想我那时还是不懂旅游，太过匆忙，竟只是为了追逐经典，仿佛走过便已不枉。但徒步漓江，轻烟漫溯的精髓，却是没有机会了。省却了时间，便一并省却了情调，世事不会为你留下又省了时间又留了情调的美事，多少钱都不行，因为美往往就在漫无目的的搜寻中的。</p>
<p>再说那些被人们无限失望的小城市，如厦门和扬州。盛名之下不光城市难以承受，来此的人们也习惯于指指点点，发泄着他们的不满。但人们很难清楚，“十年一觉扬州梦”不是几天就能体会到的，纵使你找到一个跟你翻云覆雨几天的妙龄女子，此地对你的牵绊又会有多深？去扬州时，那里的人是朝九晚三的懒散生活，喝茶泡脚不亦乐乎，无需争名逐利，只因有了票子，他们还是喜欢这种生活。有时你就想，我们嘲讽了半天，之后来去匆匆，他们是悠闲，我们又是什么呢？</p>
<p>除非是老外那种肯豁得出去时间的，如我们这般旅游，最多是体会，但许多地方真正有魅力的，偏偏是老酒沉香，非几个月不能察觉的。名胜这种东西，去一个世界公园就一览无余，何必千山万水的到那里照完相就打牌呢？而这世间的魅力，就是生活。旅游的真谛，也是生活。</p>
<p>最后提杭州，是因为去的时候被五一的人潮彻底挤得发毛，傍晚的西湖确实是胜景，但心情却调整不到最佳。非西湖之错，只是提醒自己以后无论天南海北的，有心之时哪里都有乐趣，无心之时纵使是天堂，看来也不过只是池塘。我喜爱那些拿着相机到处拍的人，对外说是纪念，其实是给了自己一个体味的理由，当焦距调整之时，那正是将生活幻化成了一个个难以忘却的点。最难忘，当然是拍照那一刻，而照片，不过是些业余的馈赠了。</p>
<p>现下清散，又心头痒痒了。那些大好河山纵使残雪未消春寒料峭，却别有风味。凡尘俗世归根到底不是风景俗，恰恰是人被纠缠住了，俗了，引带的这地方这草木也俗了。抛却这些，不理会许多，那么有风景的地方自然还是清丽的。背起包走吧，走到一个地方，到了此地，此地便山清水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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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海为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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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7:4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门]]></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家乡]]></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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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厦门是迄今为止，我最想定居的城市——如果不能四海为家，就找一个四面海的地方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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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工作繁忙，生活琐碎，身心俱疲。再加上国内被一片和谐，国际也无大的风云际会，一眼望去尽是对奥巴马得诺奖的无聊争论，所以一直处于无字状态。这种状态让人恐慌，因为，学会写字之后几乎丧失了记忆能力，倘若生活无字，只怕日后回顾之时，搞不清来时路，也就乱了去时的方向。</p>
<p>生活无字便要自己去找，正所谓没字儿找字儿，正好搬家，收拾闲书，发现一套圣严法师的《学佛三书》少了一册《正信的佛教》，想必是回厦门时留在了厦门，回去寻恐怕没有时间，即便有，能否寻回也不好讲，算了，正好当当上有卖，就再买一本，和其他两本再凑一套，不知道书籍是否有灵，我硬凑的一套书是否会磨合如原装。</p>
<p>安心处安身，安身处安家，安家处安业，便是此书给我的智慧之一，想来，寥寥数字可能给人的力量大于一整堂的职业生涯规划课。再加上今晚磅礴大气的全运开幕式，顿时勾起了我对济南和亲人的思念，再加上正处于对漂泊为客的状态正处于一个感叹期，不如留下几个字，给明天点记忆，也安了自己因为无字而荒芜的心。</p>
<p><strong>天津</strong></p>
<p>天津以前是个大县城，现在是个大都市，这变化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见心态变化的速度并不符合物理经典运动学定律，可以跳跃式变化。</p>
<p>至于我，心中对天津有着千言万语，却很少写，因为和朋友的看法不同，我自认自己是一个伪天津人：说着唐山口音，拿着130号码开头的身份证，不喜欢泰达队和女排，甚至对天津城市的熟悉程度还远不如北京。所以拿笔写天津时总觉得底气不足。</p>
<p>我的确是生在天津行政区内的，但是家在津唐交界处靠唐山一侧，于是生下来便是唐山户口，小学在唐山上了四年便转到了天津，听起来像是迁徙，实际上连迁移都不算。唐山的小学在家向东两公里，天津的学校在家向西一公里，一公里之差，我就变了天津人，户口也因为转学也运作成了天津的。</p>
<p>所以，小学的时候我就成为了高考移民。</p>
<p>第一次去天津是去天津电视台录像，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城，立交桥大高楼水上公园南开大学的确弄得我晕头转向，所以，天津应该是我的第一个城市。</p>
<p>后来又稀稀拉拉的去过几次天津城区，每次去感受都一样，城市低调内敛、市民善于自嘲，相比其他城市的市民无理性的对自己城市的热爱，天津人仿佛恨透了自己所呵护的城市，再加上天津人与生俱来的幽默，这座城的唯一使命似乎就是作为这里生活的人自嘲的资料，想来应该与长期被北京压抑所致。</p>
<p>而近来，滨海让天津开始抬头，城市开始变成工地，居民也开始枪口对外，天津人似乎一夜之间牛了起来，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泰达球场里京津大战时满场的绿龟玩具。</p>
<p>这座城曾经很值得一读，而现在，味道越来越浓。</p>
<p><strong>唐山</strong></p>
<p>身份证上的1302和即便说英语时也改不掉的唐山腔，注定了我和这座城的缘。想来，唐山城区我只在初中时去过一次，06年7月再想去，确因胡总在场全线封路而告终。</p>
<p>父母都是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所以，每提到地震，或是遇到河北人的时候，我总想告诉别人我是唐山人，虽然有时也嘲笑唐山人那比我还诡异的口音。</p>
<p>这座城一直存在于我的主观世界，甚至每次遇到打击时也会想到三十几年前的灾难，一座城市能在废墟上站起，我也就没了害怕任何困难的必要。</p>
<p>我想，等看完冯小刚的《唐山大地震》，我还会为这个城留下文字。</p>
<p>凤凰涅槃，唐山飞翔。</p>
<p><strong>济南</strong></p>
<p>故乡，本是最该触摸的城市，然而因为各种原因，却疏远的不行。</p>
<p>然而，我的心还是在那里，我的祖辈在那，这似乎也能为什么当我看到今晚全运开幕式的时候，还会落泪的原因。</p>
<p>我的爷爷是从山东闯关东到沈阳，再入关在宁河扎根的，后来有了我的父亲，再后来有了我。现在，他和奶奶都回了老家，在章丘老家安顿了下来。大二回老家的时候看了山上马家的祖坟，风景天高山青，坟也是整整齐齐，给祖宗们磕了头之后，我知道，这个地方，也终会成为我埋骨的所在。</p>
<p>也好，如果一生注定流浪，身后能常伴故土，这样的一生也值了。</p>
<p>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p>
<p><strong>厦门</strong></p>
<p>这个是迄今为止，我最想定居的城市，原因只有一句话。</p>
<p>如果不能四海为家，就找一个四面海的地方为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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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是最大权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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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6:02:58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存]]></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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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着美丽的校园……”</p>
<p>北京时间6：40，当我从小巷里走出来，迈向公交站时，阳光扑面而来，抬头望见树木在蓝天摇曳，心情一下子欢快起来。耳畔仿佛又飘起厦大电台这段始终如一的开头。</p>
<p>站在公交上，从后窗往外望去，成府路上的不知名的树一棵棵走远，明亮的马路反射着阳光。这时候如果有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孩子们经过，一定美不胜收。</p>
<p>汪峰在《春天里》的创作手记里写道：</p>
<p>“就象知道海浪的翻涌能够让我迷失。就象坚信迪伦的歌声可以把我重塑；那十几年前的春天如同我灵魂深处的一根刺，疼痛着我，鞭挞着我，抚慰着我……</p>
<p>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p>
<p>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p>
<p>这些文字感动了我。</p>
<p>如果文字不能作为思想或行动的副产品，就会陷入空洞或无病呻吟，这种忧虑使我写作的欲望大大降低。越写越丧气。</p>
<p>我活得还太浅了。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少点情绪吧。</p>
<p>我突然明白，之所以六七年来再也写不出诗，是因为我变聪明了，失去了极端和狂野。我变得温和——或者，那么容易妥协。所以我总是莫名的悲哀。当年我曾在教室的墙壁上写下“就是海水也无法冷却我炽热的激情”。</p>
<p>生存，理想，同样让人疲惫。如果可以只背负其一，会轻松许多。</p>
<p>我害怕湮没在人群中，我害怕贫穷，害怕才尽（如果现在还算有些才的话）。清晨公交上来不及化妆、睡眼惺忪的女孩，夜晚躺在马路上光着肩膀抽烟喝酒的民工，倒在天桥上蓬头垢面的老人——除了低头我已经不会有任何行动。同情，悲悯，恐惧，愤怒。对一些人而言生活仅剩下生存，来不及生活。至少我还有朋友可以指点江山，还可以趴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谈笑听雨，还可以到书市买些廉价的书自娱自乐……</p>
<p>我也不过如此而已。但，不只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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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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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5:0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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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史铁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东方]]></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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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无数次的说过我是体验派，可能一辈子下来一事无成，然而始终追求的是生命彩虹中所缺失的颜色。所以感谢病和痛，让我的生命愈加的绚烂的一点，也让我站在以后的命运上回头的时候，有风景可以回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的作文举例课上刚刚给学生们讲了史铁生的《病隙碎笔》：生病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游历……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在灾难面前，都有可能再加一个“更”字。今天早上就感觉不对，嗓子疼，痰多。本以为是空调房里的干燥造成的，没想到到了下午訇的一下，燥热冲上了头。刚才测了一下体温，38度5，发烧了，果然。</p>
<p>没有任何的抱怨，因为这就是我曾经想要的生活，为了工作累倒一次。虽然六月初这个愿望已然小小的达成，然而始终感觉还是不过瘾，因为我想把所有的经历转化为文字，和以后的自己分享，省得老了以后，发现自己的生活，是张白纸。</p>
<p>而上次，忘了记录，也好，这次一并补上。</p>
<p>我们大抵都是这种人，不能忍受生活中任何单一的色彩，即使是富贵的黄和荣耀的红。我们所追求的本是彩虹，因为任何一种纯色，无法让我们享受雨后那灿烂的生活。</p>
<p>要么长度，要么高度，要么宽度，衡量我们是否成功的标准无非这三种。茫茫人海，我们能凑到一起，因为不同，我们沙龙，而相同的是，我们都追求精彩，追求生命的宽度。</p>
<p>如上期范否所言，生涯是一个让人绝望的词。对于现在的我，它意味着不管今晚的药效如何，明早依然要爬起来如期准时的给学生们上课。所以，昨天同学聚会的时候，说了句：真羡慕你们这帮读书的。</p>
<p>我是个糊里糊涂的人，有时候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忘记了。但是这句话，说的发自肺腑，真真切切的。</p>
<p>课上跟学生们讲，我给自己的自传写了两万多字，写到小学时候，写不下去了。因为闭眼回顾，从踏入汉农三小的大门起，到走出芦台一中的校门止，每一天似乎都是一样的。诚然，长大以后责任和现实能将人变得压抑的无以复加，但我并不愿意回到那个时代，因为，单色，并不是我曾想要的生活。</p>
<p>我无数次的说过我是体验派，可能一辈子下来一事无成，然而始终追求的是生命彩虹中所缺失的颜色。所以感谢病和痛，让我的生命愈加的绚烂的一点，也让我站在以后的命运上回头的时候，有风景可以回忆。</p>
<p>再说说现实，晓葳说，有时候现实就是一面向你劈头盖脸倒下的墙，我们凡夫俗子，是无能为力的。后半句是我的理解，不知道对不对。从四月六号校庆日离开厦门，到今天，三分之一个年份过去了，这四个月，我从一个学生变成了一个老师。虽然还没干出任何成就，确因为真诚和善于扯淡小受一小撮学生稍稍爱戴。这一步，本不是我给自己规划的一站，却也让我稍稍有点享受，这堵墙，就如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般，出乎意料的倒下，却砸的我昏昏以致欣欣然。</p>
<p>跟命运，有时候要反抗，有时候要安顺。和命运小小的妥协，有时候竟然不是懦弱，而是智慧。</p>
<p>做了老师，指点江山这个梦想基本上算是破了。但是好歹教的是语文作文，激扬文字还是随时都可以的。</p>
<p>加一句，我是在新东方教书的，所以还能顺便捎带着粪土一下当年的万户侯。</p>
<p>再加一句，更多被我粪土的万户侯，是当代的。</p>
<p>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活？</p>
<p>这是一个设问，答案是一个肯定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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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即将到来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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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33: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董云峰</dc:creator>
				<category><![CDATA[董云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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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是平庸的，其实本该如此。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将何尝不是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的呢。对于未来，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么不同，但我会很用功。聪明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孤独的孩子，提着心爱的灯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对于未知，我从不会太主动，会期待，也会不安，但我已不再害怕。习惯了随遇而安，无所惧，因为无所失。患得患失的确是一种耻辱。</p>
<p>敲不出字让人感觉痛苦，敲完之后又觉得空虚，只有过程充满快感，典型的欲望经历。就在离开厦大前几天，我整理了大学四年里写下的文字，近70万字，包括30多万的译文。只有它们来证明曾经的笑泪得失，记忆总是会变更的。</p>
<p>此刻，25楼的落地窗外，西山依稀可见，傍晚的阳光洒在身上。北京很大，五道口很挤，工作很忙。我想我已经习惯这里。我很难拒绝什么，这让我害怕。我不拒绝特立独行，也不拒绝朝九晚五。而我终究是个中庸的人，我选择特立独行的朝九晚五，这就是我的方式，我不羞愧。</p>
<p>在昨天的频道例会上，我穿着爸爸送的红底黑纹短裤，以及蓝白POLO和拖鞋粉墨登场，“之所以穿得这么不正式，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拘谨，我这人比较容易害羞……我会继续努力，请多多指教”，我说。</p>
<p>生活是平庸的，其实本该如此。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将何尝不是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的呢。对于未来，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么不同，但我会很用功。</p>
<p>聪明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孤独的孩子，提着心爱的灯笼。</p>
<p>而我知道，成熟、自信，这两个词即将属于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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