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心在特别先搞一个更艰苦的地方去,越远越好,哪怕是在北极的冰天雪地里;或者像杰克伦敦小说里描写的严酷的阿拉斯……我心里和身上攒着一股劲,希望自己看着很重的东西,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不回头地走啊走啊走啊……或者什么地方失火了,没人敢去救,让我冲进去,哪怕当下烧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