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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老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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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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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了，老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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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7:27:01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俊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俊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闻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峡都市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师]]></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陈佳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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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世间再无陈佳裕，一切终成定局，这段时间常听有人历数多年来他的传奇事迹，感慨之余，也只能接受斯人已远行的事实。我辈新人多须努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陈佳裕，男，海峡都市报闽南分社社会新闻采访部原首席记者，2010年1月10日因肺癌医治无效去世，时年47岁。从2003年起，陈佳裕连续6年出任社会部首席记者，创下了无数传奇，在报社人称“大叔”，因为他36岁才成为一名记者，是报社年龄最大的一线记者。但遗憾的是，半年前我来到海都报，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他辞世后，报社认识他的几乎每人都写了一篇纪念文章，这篇为本人所作。</p>
<p>我的老师陈佳裕走了。他走之前，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去看他一眼。又是一个终生遗憾。</p>
<p>小时候，父亲曾对我说，人生不要留下遗憾就好。遗憾的是，我做不到这一点。那天晚上，匆匆赶到二院，站在呼吸科病房门口，看着里面五六名护工忙忙碌碌地帮他整理衣服，头脑一片空白。在这间隙，盖在他脸上的白纸掉了下来，我看到了他的脸，和我脑海中的陈佳裕老师相比，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却不一样的惨白，却不同寻常的扭曲。那时，我仿佛感受到了他临终前的痛苦。</p>
<p>然后，他的家人站在床头，没有哭，眼睛红红的，表情木然。</p>
<p>回想起来，与人称“大叔”的陈佳裕老师相识不过半年，觉得每一次与他聊天，都颇有收获。本来还希望有一天，能再和他聊聊天，再跟着他做条新闻，没想到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了。世间再无陈佳裕，关于他的一切传奇都已落幕，而忝为他的“关门弟子”，我也只能在这半年多来的记忆中，尽力去搜寻一个自己心中的“大叔”，自己记忆中的“陈佳裕老师”。</p>
<p><strong>认识大叔</strong></p>
<p>新人第一次参加的部门例会上，被称为“大叔”的陈佳裕被定为我的老师。当时，我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过了好久，才依稀知道，大叔是我们社会部的首席，是最牛的记者。但那次开会结束后，他只是笑着说，这小子很壮，以后采访时要打架可就不怕了。不过，我记得的，是他的笑容很温暖。</p>
<p>刚开始，根本不知道他的工作习惯，不过，几天之后，渐渐适应了，才发现他的方式确实与众不同。刚开始时，因为跑口聊天中，大叔和那些警察都用闽南话聊天，我几乎完全听不懂。后来，在聊天之余，也感觉出了一点味道。大叔总是很快的时间内完成了采访，条理清晰，事情前因后果，也一清二楚了。</p>
<p>有一天在采访车上，大叔跟司机聊了几句，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要尝试一下采用创新的手法去写稿，要多试试从不同的角度去写。大叔说的很简单，但这一句话却惊醒了我。虽然直到现在，也许我还没搞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创新，但大叔的这句话，却让我颇为震惊，直到现在仍然记着。</p>
<p>之前在写个人年终总结时，就写到，印象最深刻的，是跟着大叔做的一个监督题，关于惠安的豆腐渣村道工程。这道题难度颇大，我们上午本来出发的就有些迟，之后找各个采访对象，还花了一些时间，不料，每当采访一个人时，大叔总是三言两语就切入主题，很短时间里就能采到所需要的信息。到下午4点多，大叔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这时，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想，这个稿子到底能写成怎么样。但没想到，第二天出来时是一个整版。后来，我仔细阅读新闻的每一个部份，才发现，各种信息其实已经十分详实了。</p>
<p>之后还有一次，惠安一小学抗震能力为零，却依然继续使用，我跟着大叔，同样也就是在学校里转了一下，又去教育局等机构转了一下，没想到却又写出了一个版。——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这和稿件后来被撤了，并再也没有发。</p>
<p>但现在看来， 两条新闻，却让我开始认识大叔，却开始让我把他和另一个整天写各种常规新闻的记者甄别开来。</p>
<p><strong>大叔的另一面</strong></p>
<p>不知道社会部还有谁和大叔一起打过牌？幸运的是，我和大叔打过。已经忘了是哪一天的事了，就记得那是个闷热的雨后，我和大叔和福安坐在阿标哥的店里，三人相对无言，见桌上有一副牌，大叔就拿过来，突然跟我们不见一人两个开始打了，打牌的时候，大叔还是很风趣的。这算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吧。直到现在，跟大叔一起采访的很多事，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但这件事，却还依记得。 </p>
<p>有一次，大叔交完稿留在部门里，不知为什么没有回。见我们不少人也都在办公室里，大叔便和我们坐着一起聊天。这天我们聊了很多，有对媒体的认识，有他的一些经历。我记得他说起媒体，说起南方周末的方舟评论，说起凤凰台的一些栏目，言语间颇有见地。那一次，我突然觉得，虽然平时大叔做社会新闻，冲锋陷阵，打打杀杀，颇有大将的气慨。但这一次，却也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知识份子的情怀。</p>
<p><strong>别了，老师</strong></p>
<p>大叔的追悼会结束后，一天有人问我，会上你向大叔的遗体鞠躬时，在想些什么呢？我如实作答：当时头脑一片空白。真的是这样，在医院病房里，在太平间里，在殡仪馆里，有太多的时间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另一些时间里，充满的不相信与不解， 眼前这个人真的已经走了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数月前还与我谈笑风生，真的是两天前还有稿件见报的那个大叔吗？</p>
<p>世间再无陈佳裕，一切终成定局，这段时间常听有人历数多年来他的传奇事迹，感慨之余，也只能接受斯人已远行的事实。我辈新人多须努力，可在冬季的寒风中，只想默默地说声，别了，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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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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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5:0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史铁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东方]]></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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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无数次的说过我是体验派，可能一辈子下来一事无成，然而始终追求的是生命彩虹中所缺失的颜色。所以感谢病和痛，让我的生命愈加的绚烂的一点，也让我站在以后的命运上回头的时候，有风景可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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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的作文举例课上刚刚给学生们讲了史铁生的《病隙碎笔》：生病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游历……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在灾难面前，都有可能再加一个“更”字。今天早上就感觉不对，嗓子疼，痰多。本以为是空调房里的干燥造成的，没想到到了下午訇的一下，燥热冲上了头。刚才测了一下体温，38度5，发烧了，果然。</p>
<p>没有任何的抱怨，因为这就是我曾经想要的生活，为了工作累倒一次。虽然六月初这个愿望已然小小的达成，然而始终感觉还是不过瘾，因为我想把所有的经历转化为文字，和以后的自己分享，省得老了以后，发现自己的生活，是张白纸。</p>
<p>而上次，忘了记录，也好，这次一并补上。</p>
<p>我们大抵都是这种人，不能忍受生活中任何单一的色彩，即使是富贵的黄和荣耀的红。我们所追求的本是彩虹，因为任何一种纯色，无法让我们享受雨后那灿烂的生活。</p>
<p>要么长度，要么高度，要么宽度，衡量我们是否成功的标准无非这三种。茫茫人海，我们能凑到一起，因为不同，我们沙龙，而相同的是，我们都追求精彩，追求生命的宽度。</p>
<p>如上期范否所言，生涯是一个让人绝望的词。对于现在的我，它意味着不管今晚的药效如何，明早依然要爬起来如期准时的给学生们上课。所以，昨天同学聚会的时候，说了句：真羡慕你们这帮读书的。</p>
<p>我是个糊里糊涂的人，有时候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忘记了。但是这句话，说的发自肺腑，真真切切的。</p>
<p>课上跟学生们讲，我给自己的自传写了两万多字，写到小学时候，写不下去了。因为闭眼回顾，从踏入汉农三小的大门起，到走出芦台一中的校门止，每一天似乎都是一样的。诚然，长大以后责任和现实能将人变得压抑的无以复加，但我并不愿意回到那个时代，因为，单色，并不是我曾想要的生活。</p>
<p>我无数次的说过我是体验派，可能一辈子下来一事无成，然而始终追求的是生命彩虹中所缺失的颜色。所以感谢病和痛，让我的生命愈加的绚烂的一点，也让我站在以后的命运上回头的时候，有风景可以回忆。</p>
<p>再说说现实，晓葳说，有时候现实就是一面向你劈头盖脸倒下的墙，我们凡夫俗子，是无能为力的。后半句是我的理解，不知道对不对。从四月六号校庆日离开厦门，到今天，三分之一个年份过去了，这四个月，我从一个学生变成了一个老师。虽然还没干出任何成就，确因为真诚和善于扯淡小受一小撮学生稍稍爱戴。这一步，本不是我给自己规划的一站，却也让我稍稍有点享受，这堵墙，就如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般，出乎意料的倒下，却砸的我昏昏以致欣欣然。</p>
<p>跟命运，有时候要反抗，有时候要安顺。和命运小小的妥协，有时候竟然不是懦弱，而是智慧。</p>
<p>做了老师，指点江山这个梦想基本上算是破了。但是好歹教的是语文作文，激扬文字还是随时都可以的。</p>
<p>加一句，我是在新东方教书的，所以还能顺便捎带着粪土一下当年的万户侯。</p>
<p>再加一句，更多被我粪土的万户侯，是当代的。</p>
<p>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活？</p>
<p>这是一个设问，答案是一个肯定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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