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栈道,会有人修,会有人烧,会有人隔岸观火,会有人逡巡畏缩,会有人等吃现成的。只是各自的选择种下的因,各自承受日后的业报。
我做了很多人無法做的事,當然也逃避了很多份内之事。時時自省,時時認識自己,對我来説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有時是艰難和痛苦的。這種時候,總會罵自己是個想太多卻不動手的人。但實際上我是動手的,並且似虖還很勤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