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非完全能自我掌控,有时候你越是严肃,它越是跟你开玩笑,但是仍然不愿意任其摆布。这是尊严的底线吧。
承认自己无用固然是一大进步,但是心里总有那么些不甘。听了梁先生这番话,掐着自个脖子的手突然松开,是呗,那么就“有趣至死”吧。
当我形成了这样的尚且不完备的认识以后,我并不感觉轻松。因为我的眼中不再有hero。当看到受万人称赞的人物时,我必不可免地要去设置一些情境,并断定他做和大部分人一般的选择,不会让我有意外和感动。
这是千千万万天中的一天,有了它没了它,恐怕都不会引起一丁点恐慌。时间自有它的两个粘性末端,把前天和后天连接起来,悠然前进。然而每个“今天”都显得异常斗志昂扬,它要向世界大声宣布它卑微的存在似的,一大早地大放异彩,把大束大束的阳光掷进V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