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行走的花——K2的华大记事
本文作者:康广隶 • 归属栏目: 康广隶专栏 • 发表时间:2010年八月29日彭勃的一首《自由行走的花》,曾给我无数感动,被萨顶顶买走后,它的精神却被完全误读。我们都有无法被理解的事情,而后知默契的珍贵。毕业以后,老友们习惯于询问,挣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买卖。每提起我的境况,生意人们总喜欢“安慰”或者“鼓励”我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赚大钱的”之流,笑而不语吧,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也许像歌中唱的,“我只求感动,而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
彭勃的一首《自由行走的花》,曾给我无数感动,被萨顶顶买走后,它的精神却被完全误读。我们都有无法被理解的事情,而后知默契的珍贵。毕业以后,老友们习惯于询问,挣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买卖。每提起我的境况,生意人们总喜欢“安慰”或者“鼓励”我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赚大钱的”之流,笑而不语吧,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也许像歌中唱的,“我只求感动,而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
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
我叫做根正苗红天朝满赛勇敢的翻墙少年思密达,我有些与众不同,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墙里的人物。这个次元话说也并非算是一个不毛之地,至少四周有一堵墙,上面画着很多大字报,写着墙外是怎样的不毛之地水深火热之类的话。墙内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也就是被外面的人称为“土共”的一种屎红色,当然这也是我摸出墙以后才知道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妈妈。虽然她出场的时候,我一直念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这货不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