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已死
本文作者:康广隶 • 归属栏目: 康广隶专栏 • 发表时间:2011年二月26日于是最后到福州的时候,我起初带在身上的好感和好奇,也差不多用光了,骗不到自己了。于我来说,福州已死——又或许是还活的,因为这座城市,这是一直这么“活”过来的,就像我那些最初的印象一样……满街都是黑帮的地盘——这个事实,我再在确定不过了,而我所认定的黑帮,只有这么一个。
于是最后到福州的时候,我起初带在身上的好感和好奇,也差不多用光了,骗不到自己了。于我来说,福州已死——又或许是还活的,因为这座城市,这是一直这么“活”过来的,就像我那些最初的印象一样……满街都是黑帮的地盘——这个事实,我再在确定不过了,而我所认定的黑帮,只有这么一个。
花儿为了沐浴阳光,请愿。而“请愿”这件事,在这片悲伤的土地上,从来脱不开与鲜血的关系。你跟他说,我喜欢这个事情,没用。这个事情很有意义,没用。然而,当你说出自己看来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说要以学校的名义发几篇science、nature的时候,领导激动了、落泪了,不但同意你换个土壤去晒晒太阳,还将此作为自己开明的大字报各处张贴。因为他们觉得,nature和science,这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彭勃的一首《自由行走的花》,曾给我无数感动,被萨顶顶买走后,它的精神却被完全误读。我们都有无法被理解的事情,而后知默契的珍贵。毕业以后,老友们习惯于询问,挣了多少钱,做了多大的买卖。每提起我的境况,生意人们总喜欢“安慰”或者“鼓励”我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赚大钱的”之流,笑而不语吧,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也许像歌中唱的,“我只求感动,而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
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