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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本期导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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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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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十二期导言：Viv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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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Mar 2012 14:09:46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异地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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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些成功的，请继续下去，还没成功的，终有一天也会找到幸福。当初我们口口声声喊着的一定要幸福，到现在仍有着无可替代的意义。“相信”是个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愿意相信，有一天我们再见的时候，能够都由衷的说出，Viva 爱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期南墙有个主题，叫做异地恋。一共收上六篇稿子。图腾的《异地恋》，陈鼎琪的《异地恋》，言轻的《高估谁坚忍》，范否的《哥颂异地恋》，吴少杰的《异地恋之人》，以及我自己的《你不要失望》。</p>
<p>南墙有不少异地恋，异国的也有几对，这几对感情里，有的死，有的活，有的半死不活。有的终成眷属，有的分道扬镳。异地恋跟非异地恋没有区别，不必欢欣鼓舞，不必垂头丧气，分分合合，一切都是感情的本来的样子。</p>
<p>这期的导言，其实并非归我所写，面对感情的事，我总想听听别人的看法，然而言轻老师琐事缠身，又将导言托付与我，我没有推辞。我发起的题目，最后还是由我来总结，事情原本就该如此，就像别人给你指了再多方向，选择一条迈出脚的，还得是你自己。</p>
<p>但是，别人的话，依旧要听，尤其是好朋友的：</p>
<p>鼎琪，你父母的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为它美得不可方物，你说你“觉得五个小时的距离，就已经远的不能再触及”，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觉得五十个小时都不是问题。你是做得出疯狂的事的人，即便是漂洋过海，对你来说，不会是事儿。</p>
<p>言轻一如既往的展示让旁人惭愧的真诚，真诚的人总会有真诚的人生，因为老天钟爱真诚的人。言轻老师现在正真诚的幸福着，这真诚的幸福每个人都感受的到。</p>
<p>范否是正的不能再正的正能量，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人都不能武断的说异地恋不靠谱，因为有范否，和他的文字在。</p>
<p>吴少，身上却一直有着别样的气质，看其文字才通晓，这种气质来自于自己对内心的修炼。吴少是个修炼者，内心的强大流露于每个字之间。</p>
<p>而，图腾，我想你现在应该好起来了吧。</p>
<p>那些成功的，请继续下去，还没成功的，终有一天也会找到幸福。当初我们口口声声喊着的一定要幸福，到现在仍有着无可替代的意义。“相信”是个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愿意相信，有一天我们再见的时候，能够都由衷的说出，Viva 爱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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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十一期导言：存在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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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Jan 2012 01:38:29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俊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俊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存在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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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历史面前，人有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在直面历史、回忆过去、自我审视与展望未来时，或许我们更清晰地体验了自己的存在。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附图一张：启航的轮渡。摄于湛江市徐闻县海安港，琼州海峡北侧，中国大陆最南端的港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历史面前，人有一种真实的存在感。</p>
<p>今年1月，我路经湖南岳阳，登上仰慕已久的岳阳楼。那天极阴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衣服里，我努力站在城楼上向远方眺望，但深重的雾气锁住了整个长江的江面。目力所及，全都是白茫茫一片。而历经千年的岳阳楼，经过数次重建，已是一种粗糙的人造的风景。但就在此时此地，历史的细节虽难以捕捉，扑面而来的冷风却带给我一种强烈的感觉。</p>
<p>这种感觉是难以名状的，他让我感到虚幻，那时仿佛处在天地间一处无人之境，但个体却又更真实的活着。——我把这种感觉称为存在感。</p>
<p>本月我写了一个采访手记。在采访中的一个下午，我在一间档案室里翻起那一叠叠沾满灰尘的档案，发黄的纸片上记载着的文字和粘贴的黑白相片。它构成了一条时空隧道，我仿佛穿越回到那个时代。而当我面对档案里的那些人时，这种感觉却又淡化。因为我在面对她们时，更看到了她们现在的状态。</p>
<p>因此我写了这样一篇记者手记：这种采访既是回忆历史，也是对当下的审视。在写稿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当下的乡村；我叙述了这些农民工的故事，也写了他们的现在。</p>
<p>审视当下的自己，以及当下的生活，总会有一种独特的体验。故人重回给了丁一沛君这种体验，在他的《寻找纯真年代》中，他与一位女孩故地重游，面对的是故地，勾起了不少回忆。而弦外之音，则是自己现在的心态，以及对未来的展望——但面对未来，人难免有点茫然无措。不知会面临怎样的改变，更担忧那种“回不去了”的感觉。</p>
<p>这种感觉令人悲观。不过，马军在《明天》一文中，也写了这种感觉。今年的春节在1月，在“过年”这一时刻，我们常常会思考未来。身处台湾的马军，直面现在的自己，看台湾的社会生态。马军在文中记叙了自己这些年来面对的改变，他相信自己力量，也对未来充满信心。</p>
<p>写日记也是一种自我审视的方式。吴少杰继续写《海居笔记》，这一篇日记记叙了他春节前后的一些经历，恋受、读书，同时认识自己。</p>
<p>在直面历史、回忆过去、自我审视与展望未来时，或许我们更清晰地体验了自己的存在。</p>
<p>“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p>
<p>附图一张：启航的轮渡。摄于湛江市徐闻县海安港，琼州海峡北侧，中国大陆最南端的港口。</p>
<p><img src="http://nanqiang.org/wp-content/uploads/2012/01/2012_01.jp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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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十期导言：人贵在自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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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Dec 2011 06:20:14 +0000</pubDate>
		<dc:creator>漂浪厦淡</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漂浪厦淡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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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的一年，愿南墙诸君带着反省的眼光观察世界，用自我实践的方法做出改变，继续耕耘自己的事业，并以此追随世界的美好。最后，我怀着无比谦逊的内心，感恩过去的2011年，感谢南墙，感谢所有出现在我们生命当中的那些人和那些故事。
2012你好，祝幸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开篇之前，说一声抱歉，本期导言终于在南墙诸君的“千呼万唤”当中问世了。加入南墙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写导言，马老师热情邀约不敢推脱，可生怕写不好影响了众人的观感。</p>
<p>最近很少写东西，每次提笔前总是发现自己语枯词穷，真心羡慕身边的朋友总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作品，曾几何时，我也是总能对身边的一件小事“感慨万千”，可现如今，发现自己感知世界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弱，有时甚至麻木。曾经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做那些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什么都不相信的人们，可现在发现自己也快要变成那群家伙。</p>
<p>12月，南墙里还是传出不少好消息，马老师虽退出了“非厦大妹纸不娶联盟”，却毅然告别了单身；言轻婚期临近，一组“人妻进行时”的婚纱照惹得众人羡慕。有人回到了厦门，有人还在路上行走，纵然“孑然一身”，可依旧怀揣幸福，对着熟悉的那片大海，呼喊着一定要相信爱情。</p>
<p>本期收录了三篇文章，在我看来，都与反省有关。</p>
<p>马老师写了《台北不是我的家》，曾经的台湾在他心中存在着一种类似乡愁的东西，没去台湾之前的美好期待和到了台湾之后的真正感觉似乎变得有很大出入，揭开美好的面纱之后，对于对岸深层次问题的失落感也直面而来。他说：“像极了追随了多年的电视剧，终于看到最后一集的时候，竟然得到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全剧终”。</p>
<p>和内陆高校不同，深处台海前线的厦大学子一直以来都对对岸的台湾有着复杂的情感，而随着两岸的开放，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到对岸走走看看，同他一样，我刚到台湾时，也曾有着强烈的“反认他乡是故乡”的感觉，可呆久了发现，虽然和台湾人民同宗同源，可我们终究还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马老师最后也出了他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收回强烈融入此地的心态，换成近距离的围观，也许这样，看问题可以清楚很多。</p>
<p>文坛风月帝五楼房客写的这篇《青丝散尽守梧桐》谈了谈他对电影《金陵十三钗》以及那段历史的感慨，在历史的外面看历史，永远也看不清楚。 所以关于电影和那里面的故事，就不知千秋功罪，谁来评说？ 风尘女子们没能拯救聊世界，但是却守候了看起来似乎更宝贵的东西——尊严。</p>
<p>秦淮河我去过，和想象相比，失望的很。电影没看过，不便评说。关于那段历史，抛开旁枝末节，作为男人，心情复杂。</p>
<p>最后是陈大师的一篇《都在说，无人听》，他从某次聊天中一次小事谈起，说到了如何与人探讨抽象概念的沟通要领。大师觉得当我们在谈论一个抽象概念的时候，往往将自己心中所想赋予到概念本身，却不知这种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在对方心目中可能截然不同，由此造成了交流的偏差。而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说，却无人听”。而解决此问题的方法，似乎也很简单，就是耐心听听，多了解了解对方心中所想，确认抽象概念在对方心中的内涵。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心中也完成了一个重要转变：“我与他不同，他与我不同，因此我们需要交流。将我们所谈诸多概念放到一个共同的语境中来，暂时性移除其「异」，关注其「同」。在由「同」建立起共同的交流场域环境之后，「异」将被自然且顺畅地引入。”</p>
<p>读了友人文章，回头反省自己和别人交流时常犯“都在说，没人听”的错误。有时即便自己意识到了，却很难做出改变，一边反省，一边犯错更加令人可耻吧。</p>
<p>年根了，我想说，人贵在反省，身边很多人总结着过去一年的收获与思考。在我看来，这似乎远远不够，人贵在不断的反省，我们反省的不单是自己犯下的过错，同时也要花时间留意他人犯下的过错，每当别人犯错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是否曾经也犯过这样的错，即便没犯过也要考虑那将来会不会也去范同样的过错。反省之余，更重要的是自我实践，规避错误更多时候是消极的成长手段，而做出改变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 也许有人嘲笑如此“如履薄冰”的活着，还拿什么来拥抱自由，但是我想说，下次逞匹夫之勇之前，倒不如尝试着笃行慎思一番。</p>
<p>新的一年，愿南墙诸君带着反省的眼光观察世界，用自我实践的方法做出改变，继续耕耘自己的事业，并以此追随世界的美好。最后，我怀着无比谦逊的内心，感恩过去的2011年，感谢南墙，感谢所有出现在我们生命当中的那些人和那些故事。</p>
<p>2012你好，祝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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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九期导言：台湾 ｜ 故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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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Nov 2011 09:06:03 +0000</pubDate>
		<dc:creator>图腾</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腾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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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借着九把刀的《那些年》，我们又一次谈及理想和爱情。人生就是不停地战斗，年轻的时候总是想着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个世界，哪怕一点点。无数个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柯景腾，血脉喷张地朝着没有了沈佳仪的未来奔跑，或者在人生某一个结点上，会回忆，会感伤。可是我们还得继续上路。不是么？这早已不是用来暗恋和犯傻的年纪。或许把那首绿音的诗放在这里最适合不过：任你的航线一千次切割我/我是海/只有泪水 没有伤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台湾 ，故乡。不是同一个命题，间隔符代表不许联想。</p>
<p>十一月的南京入深秋，栖霞山覆盖红叶，梧桐树凋零大街；十一月的厦门偶有凉意，学生依然可以穿起人字拖；十一月的北京入冬。</p>
<p>我从故都到帝都不过四个小时光景，见到很多久违的朋友。王府井大街上马军远远地看到我：草，你怎么变成这个德行！我只是剪了个平头而已。</p>
<p>那一晚南墙的后海相聚，让我相信这样的年代里，依然还有一呼百应的奇迹。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光中，才能听到酒杯碰在一起，梦碎的声音。</p>
<p>马军是天津人，却以台湾学生的身份坐在台湾学生的大巴里，不得已半路离席。后来我跟他说，咱们这期，就写写台湾吧。</p>
<p>作为对台交流第一高校，南墙里大部分人都是去过台湾的。不管是以《凤凰周刊》记者身份采访吕秀莲、王丹的郑语学长，还是大选期间和马英九亲密合照的丽香，两岸是我们可以长谈的话题。意料之中，十一月的南墙稿是我见过最精彩的一期，壹抹君的《索多 · 范》，言轻的摄影作品台湾影记，郑语的《社会转型期的台湾媒体和媒体人》，马军的《北京四记》和我上交的纪录片《那些执着的年轻人》。从个人传记到媒体评论到随笔，从影像到文字，充实饱满地呈现了我们所理解的对岸。</p>
<p>《索多 · 范》是比较惊艳的一篇文章，从文化和身份（性别/国籍）认同的角度来讲述一个旅美台湾人的生命历程。我非常羡慕壹抹君能遇到Theodore Fan这样的奇人，正如她所写的，光从名字就觉得这是一个dude。复杂的家庭甚至让还是孩子的索多迷失进性别的扭机里，继而是漂泊异乡的孤独，和家庭变故。“父亲一直在到处接各种散工，母亲在亚裔集聚的地方为一对韩国夫妇开的水果摊帮忙，索多在水果摊为母亲摆过柳橙，在一家专门擦玻璃的公司苦等过6小时等父亲干完活回来……就在那段时间，我陷入自闭……父亲完全离开了这个家庭。”</p>
<p>从新竹，到德州，到旧金山，到伯克利，“回到”这个词对于索多而言是艰难的。但却在北京找到了那个能让他不再流离失所的人。他迫切想回到北京，“那个我并不想要的国籍带来的便利总能在这些小恩小惠上挽留住我。”</p>
<p>不同于我们所了解的“流浪”，“时代”和“乡土”共同承载的压力让一种“漂泊”变得沉重，而没有人站出来为此承担责任。</p>
<p>历史的伤疤让台湾人在文化认同上产生独立和自由的心结，也变得理所当然。</p>
<p>“要拒绝以这种或者那种方式被固定下来，不要依赖一个地方，不要把一个人的一生只和一个使命相连，不要发誓效忠，不要控制未来。”</p>
<p>郑语在《社会转型期的台湾媒体和媒体人》里提到了《新新闻》，区别于《中国时报》《联合报》，这份从上世界80年代末就立足于独立自主主张的时政刊物，不属于任何政治团体或是财团，超然于一切党派之外，唯一希望代表及扶植的力量是广大的社会力量。         </p>
<p>然而极权者的存在，总是意图限制这样的声音，这让真正拥有正义和新闻理想的人步履维艰。这让我想到《独唱团》。</p>
<p>“自由意味着知道你自己的笼子有多大。”对某些媒体人来说，能写文章就是理想，能发出声音，容忍异议便是自由与进步。20多年风雨，《新新闻》能在台湾转型期里守住自己的阵地，是一个奇迹。</p>
<p>看完台湾大选辩论，且不说各派如何勾心斗角，起码他们尚能如此，便是让人看到民主的模样，便是超越对岸的进步和优势。</p>
<p>马军在《北京四记》里写到他和他的台湾同学参加海峡两岸知识竞赛的见闻。故宫，长城，大剧院。北京的主办方成功地将台湾学生带入对“大中华文化”的敬畏和自豪感里。</p>
<p>然而一贯的官派作风也能轻易毁掉台湾客人的好心情。低效率，繁琐，善变，命令，这是央视留给他们的直接印象。“雖然沒有誰公開抗議，但是失落的表情溢於言表，前幾日聽到的最多的‘大中華’，也慢慢變成了‘426’。”</p>
<p>幸好他们不知道，“耗盡國力的長城，歷史上並沒有真正擋住過幾次外族的入侵；修建大劇院之前，北京的演出場館空置率已經很高；而身在故宮，我想到最多的，是前幾日摔碎的盤子，和神武門後面，景山上崇禎吊死的那棵樹。”</p>
<p>我突然想起纪录片里邋遢的台湾少年说，幸好我们不是香港人。</p>
<p>马军在上月的稿子里写过这么一段：“此時此刻，我就在前朝。在這兒，除了極少數的哥們兒還渴望躍馬揚鞭馳騁大中華之外，基本上就是綠的搞獨立，藍的搞偏安。雖然還在防著赤色，基本上也都是處於恐懼。”</p>
<p>如今，我身处前朝的故都，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台湾人能想起南京，或者关于南京的记忆。</p>
<p>从高雄，到花莲，垦丁，到彰化，到台北，言轻色彩斑斓的照片让我想起那首小清新，熊宝贝的《环岛旅行》。我总是在想，人在年轻的时候，真的应该去不同的地方看看走走。没有看到过太平洋的人生，算不算是一种遗憾呢。</p>
<p>关于台湾的风景，我们可以脱口而出那些电影的名字，《海角七号》《盛夏光年》《练习曲》和《九降风》，撒在阳光下的青春和爱情，总是让人毫不犹豫地热泪盈眶。</p>
<p>第二批自由行城市正式开通，或许我和运杰的环岛机车行能得以实现。</p>
<p> 《那些执着的年轻人》是一年前我和运杰、明宇、陈堃等同仁策划，由丽香和台湾的同学拍摄，本人剪辑完成的一部纪录片，时常23分钟。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今天。后来我把大陆那部分去掉，索性剩下对岸的章节，倒也觉得有看点。</p>
<p>开放性的采访式纪录片，主题主要反映台湾年轻一代的心态和生活方式。片中触角涉及到包括独#统，民主，就业，理想等，让我们能大致地了解到对岸青年的价值观以及他们脑中对大陆的印象和看法。而一夜情，槟榔西施、摇滚、打工、原住民、“二二八”等元素，也组成其中一定的噱头和亮点。</p>
<p>我的大学老师林念生教授在回执中写到：1) 颇能真实反映台湾年轻－代的想法(心態)及生活方式。2) －些以类似拍摄新闻片的手法拍摄颇有衝击力。3) 弱点: 组织结構比较鬆散。</p>
<p>在“故乡”这个单元，收到了常远的《活着》，陈鼎琪《旅途》，黄丽香《如果这都不算爱》，以及贾志兴从遥远的荷兰发来的摄影作品《异乡的秋》。</p>
<p>一个战士，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毕业后，南墙里的绝大多数选择了战场，而故乡成为共同的情节。</p>
<p>丽香在《如果这都不算爱》中写道：“如果说童年有什么最享受的，那大概就是下雨天和春节了。爸爸妈妈不用出门工作，会有邻居来家里串门聊天，妈妈会找出我们需要缝缝补补的衣服，叫我过去帮忙穿针。缝衣服织毛衣，雨声打雷声，当它们发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令我那么的宁静和心安。”</p>
<p>丽香笔下的爷爷和奶奶，让人想起相濡以沫的温情。我不知道我们这一代是不是丢失了应有的情感准则，所以感情之于年轻人而言是贬值的。前一秒的海誓山盟，竟可以成为下一秒的分崩离析。光怪陆离的年代里，充斥的是浮躁和欲望，而少有人逃脱。</p>
<p>或许是少了生活中的朴实和真挚。</p>
<p>“爷爷是奶奶的闹钟，什么时候吃什么药，他记得比奶奶清楚。有时候奶奶出去了，他就拿着药找过去。生怕奶奶因为耽误了哪次药点，病情又加重了···”</p>
<p>常远的文章一贯以高分享率和高访问量闻名人人网内外，厦门一别后，我便没有再与这位才貌双全的男子照过面。幸好网络能方便我们之间的联系，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渐宽的脸颊，文字依然犀利，侵入人心。</p>
<p>故乡情愫的极致，无非两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久别不逢的痛楚。我们的年代里充满矛盾，渴望走出家园，却又害怕距离的拉长，让亲情变得微薄。</p>
<p>“至亲的死亡意味着剥离感——你再也看不到她、再也不能跟她讲话，不能再看那么一张表情生动的脸在你面前跳跃变化，不能再吃她做的饭，还有别的吗？她去了哪？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p>
<p>于是提及生死。</p>
<p>生死和存在是哲学里艰涩的话题，国人的信仰里忌讳死亡，活着是最大的荣耀。却很少有人明白如何过活。诚然如文中提到的佛教劝导世人，我记得萨福在诗里也提到死亡，死亡，不过是生的一部分。</p>
<p>“生命的迷人之处就在于不可知不确定性。你不知自己哪天死，死于何处···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所有人都有想象中儿孙环绕在病房的场景，不是所有的死亡都是自然老去。你怎知，怎知一定会有老年？”</p>
<p>我一向是反对“文如其人”的说法的，最大的佐证便是陈鼎琪的存在，而当你看到他时，绝不会想到那些见花落泪的文字。好在我们有交集的青春，和同样炽热的回忆。</p>
<p>厦门是所有厦大人的回忆，厦大是所有南墙人的第二故乡。</p>
<p>去年“二大”后离别的清晨，我和每个人拥抱告别。或许一句再见，便是茫茫然不见。“命运将人们放在世界的两端，走着不一样的道路，直至相忘江湖。”</p>
<p>幸运的是，每到一座城市，依然能想起一个或者几个熟悉的名字。离开北京的时候，我给每个人发去短信，一下子仿佛回到去年登上飞机离厦的场景。怅然若失，却又感觉没什么怅然若失的理由。时光无垠的荒野里，重逢总是让你觉得不曾孤独。</p>
<p>借着九把刀的《那些年》，我们又一次谈及理想和爱情。人生就是不停地战斗，年轻的时候总是想着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个世界，哪怕一点点。无数个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柯景腾，血脉喷张地朝着没有了沈佳仪的未来奔跑，或者在人生某一个结点上，会回忆，会感伤。可是我们还得继续上路。</p>
<p>不是么？这早已不是用来暗恋和犯傻的年纪。或许把那首绿音的诗放在这里最适合不过：任你的航线一千次切割我/我是海/只有泪水 没有伤痕。</p>
<p>诸君安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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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八期导言：这是最好的年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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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Nov 2011 07:3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图腾</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腾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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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年十二月加入南墙，看过每个人的文字，大多能感受到每个人生活的走向。理想和现实总会让一部分初次见面的印象愈趋愈远，反映在白纸黑字上，会有很多自我的思考，和关于生活的描述，代替海阔天空的泛论。改变总是让人觉得真实，演变成不同的传记。
南墙的基调一向保持着一个应有的激情，关于人生，政治，爱情，或者旅行，月底的时候收到五篇文章，陈鼎琪的《最后的温柔》《魔鬼之死》，马军的《谁的国，为什么》，王丹的《独在异乡》，常远的《远了，近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月末的天气已然泛凉，几天前从东北降临上海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异常温暖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好比当年从南京飞回厦门的二月份，从某些方面讲算是种逃亡。在我有限的印象里，那些寒冷的淹没进雨水的城市，总是充斥着戾气。</p>
<p>幸好年岁不会徒增，你总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而让原本暴躁的情绪变得温和并且隐忍。</p>
<p>前年十二月加入南墙，看过每个人的文字，大多能感受到每个人生活的走向。理想和现实总会让一部分初次见面的印象愈趋愈远，反映在白纸黑字上，会有很多自我的思考，和关于生活的描述，代替海阔天空的泛论。改变总是让人觉得真实，演变成不同的传记。</p>
<p>南墙的基调一向保持着一个应有的激情，关于人生，政治，爱情，或者旅行，月底的时候收到五篇文章，陈鼎琪的《最后的温柔》《魔鬼之死》，马军的《谁的国，为什么》，王丹的《独在异乡》，常远的《远了，近了》。</p>
<p>陈鼎琪一向是南墙里最犀利的文字杀手，以其独有的怀旧情节和乐观的爱情观驾驭共鸣感，《最后的温柔》恰如其分解释道：你会见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不管自己在未来的风雨中多么飘零，也会想着带她远走天涯。我知道许多人会从此不见，我却依然带着重逢的希望。几年后想到这些，才知道，走了，就是真的走了。这个想法划过脑海，不会让你难过因为它们瞬息万变。</p>
<p>我总是在想，要怎样的旧时光和爱情，才能拥有这样神乎其神的哲学体态，《梦想很美》《少年子弟江湖老》，每次拜读，都充实地感觉见风落泪的诗人意气，相比常远火爆的《妾心如水，良人不在》，我觉得很多时候二者有不分上下的气候。</p>
<p>对于过往的东西，我只想说，厦门的美好在于人的美好，人走了，美好是假的。再多的文字要不回昨天，堆砌的都是遗憾，比如一场总是在延期的爱情，鼎琪你说对不对？如果真的遇上那个姑娘了，又会怎样呢，如果真的始料未及了，你是否还会觉得这一切瞬息万变？</p>
<p>从萨达姆，到本拉丹，穆巴拉克，到卡扎菲，历史平行纵横地重演。“英雄是早逝的独裁者，独裁者是未死的英雄”，我很同意人无绝对善恶的说法，伟大的创举往往由满足个人利益的分歧引起，因扩大化而形成大势所趋的模样，结果总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淹没过程，淹没视听。“就好比解放者也许只是手头工资少只好上山去造反”。</p>
<p>鼎琪在《魔鬼之死》中提出，“没有罗斯福，大萧条一样会过去；没有丘吉尔，大英帝国依然会打赢战争。”否认个人英雄的改变，我觉得尚且需要推敲，个人与时代固然不能划上等号，但蝴蝶效应每一丝动作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变动，何况是主宰者。</p>
<p>辞掉令人羡慕的工作前往台湾深造，马老师是我比较佩服的人，很期待对岸寄来的围巾。</p>
<p>我不知道很多人向往台湾是因为什么，旅游？明星？或许是神秘感</p>
<p>有『敏感词』···</p>
<p>对岸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p>
<p>南墙总是不失怀念的文字，王丹《独在异乡》里说的天津，厦门，北京。也许很多漂泊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同感，三座城市，三个家乡。无锡，厦门，南京，这是我的。</p>
<p>同感于王丹的文字，我们在年少的时候，总向往远方，我们总觉得年轻时应该有足够的见识。但回头却发现，自己竟不了解自己的家乡，你问我惠山在无锡的哪边，我会想好久，你问我怎么去灵山大佛，我只会想到打车。而倘若你问我厦门的32HOW怎么找，我竟能轻松地勾汇出中山公园的地图。这算不算一种遗憾和愧疚？</p>
<p>独在异乡，归属感和认同感是决定我们能否爱上这座城市，这取决你走过的地方，认识的朋友，爱过的人。我曾经对李志胸前鲜红的“我爱南京”感到鄙视和不屑，我曾经每天怀疑自己怎么会来到如此没落的前朝故都。</p>
<p>无需刻意躲避，当你推开家门迎接它的时候，一切会变得不一样。</p>
<p>篇尾说道，“好在家乡这东西，是人人都有的，到了异乡也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它，它也会想你的。”</p>
<p>在我的印象里，常远总是不失姑娘的，我甚至觉得靠一篇文章，他就能赚取理想的婚姻，在这里，鼎琪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康康也应该是这么想的。我不确定常远是否处于异地恋的境遇里，但我始终觉得他理应和不同城市的姑娘保持着联系，你可以相成一幅插满红旗的地图。</p>
<p>问题是他没那么做。</p>
<p>与其引用“如果你问我，你愿意为了一个人或一段感情而放弃去远方吗？我说不会。因着年轻，要出发，去远方，去看更大的世界，尝试更多的生命可能——这是我跟随内心召唤做出的选择，如果拒绝这个声音，“我”就不存在了。没有了自我，我还拿什么去爱人？没有自我的人，会有人爱吗？”</p>
<p>相较于更多视爱情为天下的男女，这种境界是高尚的。但前提是，你已经把众多异性的爱慕当成一种司空见惯的行为模式。</p>
<p>常远提出这样一个艰难的生活模式：在路上，在远方，在成为真正自己的过程中，你可能的确离他（她）远了，却也离自己，离自由的模样，更近。</p>
<p>很现实的说，要成为这种模式的生存者，或高，或富，或帅，或有才。</p>
<p>你总得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不是么？</p>
<p>少杰在二十六期导言里写道：蒲公英要飞向世界。南墙的诸君散落在天涯，归来，又离去，或许你正在为将来奋斗，或许你正在为爱情担忧，有人结婚，有人生子，有人沉默着观望，有人怀疑这生活，你总会想起去年鼓浪屿的歌唱，我们尚且有青春，这是最好的年代。</p>
<p>诸君安好。</p>
<p style="text-align: right;">2011.11.9 杨啸于故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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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七期導言：時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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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11 11:34:57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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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相片是時間軸上的任意門，隨便一聲咔嚓的快門響，隨便一個手寫或敲打出的文字，留下來的都是一塊固體的時間。對時光的關注，竟成了九月大家共同的主題，不知道這是南牆人心有靈犀的默契，還是我們共同解讀生命的另一種視角。假如真如志興的題目，這組圖片是一百年前拍下的，那麼現在照片上的這組人，大概應該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始終搞不懂歐洲人的“靈魂不死”到底是什麽意思，看了這組圖片，似乎明白了很多。我們終究凡人，也許無法在短短百年中著書立說，或者留下什麽偉大的發明。但是人生在世的每個瞬間，都是我們曾經活過的證據。把瞬間留成永恆，其實就是靈魂不死的一種解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算上志興交上的《百年故事》，本期一共收集了十篇文章。分別是陳鼎琪的《關於秋天的故事》《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陳大師的《錢包、駕照與加班》，一沛的《我的小毛巾被》，范否的《“我愛你，永別”》，王丹的《沉默時間》，柘錦的《研究生：静下心来做研究》，本人的《一家兩扇門——我對兩岸政治定位的看法》，以及徐良一篇未署名的文章。我就獨斷專行一次，按照群郵件柘錦的評價，將這篇文章叫做《清醒的愛》好了。</p>
<p>相片是時間軸上的任意門，隨便一聲咔嚓的快門響，隨便一個手寫或敲打出的文字，留下來的都是一塊固體的時間。對時光的關注，竟成了九月大家共同的主題，不知道這是南牆人心有靈犀的默契，還是我們共同解讀生命的另一種視角。</p>
<p>假如真如志興的題目，這組圖片是一百年前拍下的，那麼現在照片上的這組人，大概應該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始終搞不懂歐洲人的“靈魂不死”到底是什麽意思，看了這組圖片，似乎明白了很多。我們終究凡人，也許無法在短短百年中著書立說，或者留下什麽偉大的發明。但是人生在世的每個瞬間，都是我們曾經活過的證據。把瞬間留成永恆，其實就是靈魂不死的一種解釋。</p>
<p>能把瞬間留成永恆的，不只是攝影，還能是文字。范否再一次用他冷峻而又溫情的筆法，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又一組悲傷的故事。這種悲傷我們見得太多了，過去發生了不少，現在還在不斷輕度的發生著。我們可以讓天宮上天，卻不願用這份力氣去阻止一根電線落水。我們可以一組對一家的維穩般的慰問，卻不愿用這份力氣去做好問責的制度。我們不願意悲傷的時光再次出現，現在則只能將發生著的時光記下來，變成永恆。</p>
<p>能把過去變成永恆的，不只是文字，還能是回憶。人到了新的環境，難免不自覺的懷念起過去的時光。徐良到了浙大，開始懷念廈大。鼎琪回了北京，也是懷念廈大。廈門是用來離開的，廈門也是用來回去的。而用來離開的，也是用來會去的，是什麽的？是家。廈門是我們的家，我們年輕時在那呆過，老了還要回去的。能把歲月和廈門聯繫起來，我們的歲月，就永恆了。</p>
<p>能把歲月變成永恆的，不只是回憶，還能是生活一切的種種。陳堃的錢包和一沛的毛巾被，柘錦的學術王丹的責任，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抑或是我們每天盼望的未來的，只要有一顆自省的心，我們都能把每一個時間點活成永恆的時光。請讓我們保持著對生活的清醒，讓我們把有限的喜怒哀樂，盡可能多的轉換成為永恆。</p>
<p>而此時此刻此地，永恆這兩個字對我而言，就是和你們一起，穿上夾克帶上頭盔大喊一句：“去騎摩托車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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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六期导言：蒲公英要飞向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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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11 14:18:09 +0000</pubDate>
		<dc:creator>吴少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吴少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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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朵绚烂的蒲公英，机缘随风吹来时要淡然散去，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再生绮丽。美好的应该要向世界张开它的触角与怀抱，我对南墙的看法一直如此。

南墙诸君都在去远方的路上，就像蒲公英飞向世界或者将飞向世界。享受又不拘泥于一地一时的欢娱，我想这是一种美好的境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朵绚烂的蒲公英，机缘随风吹来时要淡然散去，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再生绮丽。美好的应该要向世界张开它的触角与怀抱，我对南墙的看法一直如此。</p>
<p>这个月南墙又送走了二位离开厦门。马军老师在完成轰动一时并在新闻媒体露脸的扑街相片系列后，在成为贾志兴个展最显眼的一张照片中的模特后，开启他会熬夜要早起搞学术学英语会做饭的无敌留学生模式，毅然奔赴大中华台湾沦陷区继续他和政治的情缘；贾志兴，也就是我和丽香孩子的干爹，在他的毕业作品让欧艺中心在12年中第2次为艺术专业准毕业生举办个展后，在他的作品印成海报贴在美国的街头后，也离开了这片土地去荷兰当一个驻馆艺术家。</p>
<p>另有彭勃学长（自他作《映雪之国》曲起，一直暗地敬称学长，不习惯直呼其名）也同马老师一路去台湾用他的音乐解救沦陷区人民。我虽未见过PB学长的肉体，那一句“我只求感动，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曾让我失神许久。</p>
<p>马老师，老贾和PB学长都是极美好的人，他们身上闪烁着的光辉温厚又耀眼。和他们吃酒聊天，或见他们举止，或看他们的文采，他们就是那发出奇异光芒的透镜，只要透过他们瞥见这个世界一眼，那都是有趣的形状。    </p>
<p>丽香提过佛教里有个词叫“随喜心”：一些不能亲力的事情，看见别人做了，也跟着欢喜赞叹。失落是一定会有的，几个有趣的人再不能在一块钱公交的范围内随走随见；更多的感觉，是随喜心，马老师在他的梦想上前进一步，或者老贾的作品得到赞赏时，或者PB学长能得到一个更大的舞台。我欢悦他们的欢悦，竟像我自己才是要走上台湾或荷兰的那位，竟像我才是那个拍照画画、写词作曲、控政治的那位。</p>
<p>从此，他们的美好将为更多的他人所发见，他们的热情将被更多的他人所领受，他们的梦想追逐将被更多的他人当成榜样。这样的他们应当属于更多人，此刻我心中充满欢喜。</p>
<p>这期收了三篇文章。</p>
<p>首先的是马老师的《从“PX”与“与邻为壑”说起》。07年厦门的给力散步事件间接结果是PX工厂被挪到了散步无力的古雷半岛。作者承认现实的不公，“从社区到世界，不管承认与否，不管接受与否，不平等永远在那里，亘古至今”，同时作者认为政治存在的功用就是要平衡这种不平等，“政治的存在应该是抵抗马太效应，让社会更加公平”。然而作者认为PX事件却是对现代中国政治的讽刺之一，“‘应该’一词是最无奈的否定词，坏的政治从来做的都是劫贫济富的勾当，我们不幸，一直这样”。</p>
<p>接着是五楼房客的《最好金龟换酒》。CDQ的散文来自生活里星夜赴友人约赶不上公车的所思所想（擦！我这好像小学语文的大意概括），在我脑子的印象派相册里，CDQ一直都是挂着胡渣喝酒的婉约派诗人。文中金龟换酒的“典故来自李白与贺知章相交，意气相投，贺知章便将代表唐人做官信物的金龟拿去换酒与李白同乐”。想起来结识三两知心好友这种事正如他文中说的，“多年以后看来就如同设计好的一样，会如此合适。当时亦不过是觉得无非是多种选择中的随机一种”。在物质的世界追逐久了轻微中毒，这样的好友应当时天然的解毒药，“最好金龟换酒，相与醉沧州”。</p>
<p>然后是我的《人生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许久之前就已经写过一篇日志记录熊阿姨，七十多岁的老人来厦大读博圆她的艺术传播梦想。每见熊阿姨一面，都被她积极与追逐梦想的那份热诚所打动，亦为她结合真诚与智慧的处世哲学所折服。若“当我不再怪罪这个环境阻止我去实现它们，而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任何的不作为负有全部责任；当我不再怪罪青春苦短让我不能兼得鱼和熊掌，而是知道自己可以用漫长的人生优雅地追逐自己的所有价值。我知道了，人生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p>
<p>最后是明宇的《保持沉默》。对明宇最深的印象是从他拍的片子《就算天空再深》开始，如果要让我用一种颜色来代表他在我心里的印象，那应该是蓝色。既有深沉的思索，又有染人的忧郁。在《保持沉默》里让我最有共鸣的一句，也是他最爱的一句话，“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我相信最动人的句子要来自藏得最深的爱，于是我大胆揣测文章里的词句一定指向了现实世界另一端的一个人。他说“已经过了那个为了爱为了梦想歇斯底里的阶段”，但我想“没有期待、无需付出的平静是另一种恐惧 ”。不如默默的爱，也是一种幸福。</p>
<p>南墙诸君都在去远方的路上，就像蒲公英飞向世界或者将飞向世界。享受又不拘泥于一地一时的欢娱，我想这是一种美好的境界。</p>
<p>愿诸位夏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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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五期导言：追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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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0 Jul 2011 13:54:38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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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七月，当盛夏芙蓉湖畔大红大绿的凤凰花退场，又一届南强学子告别象牙塔踏上新的征途。青年们在湖畔、在海边、在石井楼下、在水塔上洋溢着毕业季的深情。当然，这不是最后的火热，鹭江深且长，鹭岛学子对母校的热爱亦绵长如斯。热情、多情、深情的南墙人从未停止追寻。我们都如此热爱生活，珍惜着身边的点滴温情。曾有一段时间，我们开始把视野更多地集中到生活的风花雪月和柴米油盐里，对于宏大叙事的关注一度趋于平淡。而月底，温州动车事故一下子把我们的视野拉回到曾经的轨道，只因我们发现，我们一直都身处中国这辆在风雨飘摇中飞速行驶的动车车厢里，休戚与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七月，当盛夏芙蓉湖畔大红大绿的凤凰花退场，又一届南强学子告别象牙塔踏上新的征途。青年们在湖畔、在海边、在石井楼下、在水塔上洋溢着毕业季的深情。当然，这不是最后的火热，鹭江深且长，鹭岛学子对母校的热爱亦绵长如斯。</p>
<p>热情、多情、深情的南墙人从未停止追寻。</p>
<p>月首，先有俺答汗千里走单骑直至延平会三娘子，豪情烈胆终不悔。马白城心有戚戚随记其事。随后，南墙青年们在水塔上宣誓，“非厦大妹子不娶联盟”成立，定《绿岛小夜曲》为盟歌。夜风习习，椰林摇曳，如此绿岛，怎叫人不想她？好男儿们大大地往前走吧，前方总会有一个注定的人在等你，为你打破沉寂，云破月来。</p>
<p>月中，郑语师兄与王LY师姐在鼓浪屿举行婚礼，南墙又有一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喜可贺。郑师兄身先士卒，为众多师弟师妹们作出了杰出表率，迎娶了厦大妹子王LY，于是被众盟友公推为盟主。望诸盟友再接再厉，鹭岛喜事连连。</p>
<p>我们都如此热爱生活，珍惜着身边的点滴温情。曾有一段时间，我们开始把视野更多地集中到生活的风花雪月和柴米油盐里，对于宏大叙事的关注一度趋于平淡。而月底，温州动车事故一下子把我们的视野拉回到曾经的轨道，只因我们发现，我们一直都身处中国这辆在风雨飘摇中飞速行驶的动车车厢里，休戚与共。</p>
<p>范否以媒体人的身份直击那诡异的10分钟以及拙劣、昧尽良心的掩埋。虽然我们人微言轻无法左右那比事故本身更痛心的善后“奇迹”，然而，追寻者从未停下脚步，至少，彼时所闻所想所记都是历史光束中一个重要的切片。</p>
<p>闫鑫则从法律人的角度思考事故善后处理显示出来的一些制度弊端，对集体负责制提出了质疑。“不责众”的追究机制使得问责如泥牛入海。纵然问责可能是与虎谋皮，但发声不可停止，每一次发声都会至少有微如稻草般的改变。</p>
<p>而我觉得这次动车事故带来的一个显著变化就是，更多原本沉默的人们也开始发声了。大约，过去的上访、强拆、司法不公离多数人的生活还很远，而动车事故则意味着公共安全危机以及因公共安全危机触发更广泛的信任危机。这回，连肉食者也开始深受其害，因为，所有人都是公共安全这公共产品的消费者，无人可逃。</p>
<p>他们说，“反正我是信了。”而我们得说，“我们的追问不会停止。”</p>
<p>借彭勃的佳句一用</p>
<p>——敢问前路在何方我望梅止渴</p>
<p>——拨开荆棘 仍是坎坷</p>
<p>——越万水千山吟唱着那曲英雄的歌</p>
<p>——英雄只为 那一道炙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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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四期导言：六月我们谈情说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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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10:0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野蘅</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野蘅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书专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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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墙人会爱，有癖，少浮夸，多情感，旷达到可以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土楼里生活，庭院里喝茶，广场上放风筝，为生活的本真而活。也所以爱情和理想是南墙一直的主题。我想这氛围难说与厦门无关。
宏大的叙事已经不能够取悦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于是电影中一抹江南朦胧色就成了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南墙人真是宁追风月不控政治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厦门是一座容易养出生活家的城市，看它就是一个乌托邦似的温柔乡啊，湿润，温暖，干净，明快。海风吹得山石失了棱角，满山的相思树是柔软怀抱，每个生灵都像在爱恋。这里的人家窗台放几株三角梅，恣意的玫红点亮白的墙，蓝的天。这里的骑楼让人放缓脚步，亲切如回了老家。这里的人持小杯品茗，气定神闲。云从不拘束，海面常平静。在这儿呆久了，人自然会掂量幸福和成功哪个才是追求的终极，什么才叫生活。因为离幸福够近，一定要幸福的口号，喊得格外有底气。</p>
<p>南墙人会爱，有癖，少浮夸，多情感，旷达到可以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土楼里生活，庭院里喝茶，广场上放风筝，为生活的本真而活。也所以爱情和理想是南墙一直的主题。我想这氛围难说与厦门无关。</p>
<p>离开她的人，会眷恋这座小岛，重新回来的人会为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岛是一个坐标，走到哪儿都要算一算与她的距离。</p>
<p>比如先在北京后到济南的陈堃，还是念念不忘心爱的城市嘛。他对山水的依恋，很有同感。这种人与自然的连接，有幸从出生到如今从未有过断裂，这要感谢厦大。我想对于爱山水的人，山水在道德上的启迪还要次于它安抚人的灵魂，给人以最原始的触动。他说“被厦门宠坏了！”，不过也觉得这是一句借口。厦门、厦大就是美好的存在，不需要排斥，只需往更深里去体会她。对生活的赐予我们从来不应该躲避，把自我的生命安顿好，才对得起上天的眷顾。遥祝陈堃哥在大明湖畔泰山脚下的生活依旧美满幸福。</p>
<p>六月二十四日是南墙的生日，仲夏夜三大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邱道长统领操办。东坪山是理想的选址，骑行俱乐部“一起去骑车吧！”的标语，都把一群人八十岁后的兴致都挑起来了，难忘更是月下一行人齐登古炮台观望大小金门，天微亮时朝霞如烈焰，山顶经幡飞扬，众人如同朝圣。南墙人没能聚齐，但来了不少泛南墙的朋友，有担当者、TEDxXMU、公共空间、讲座信息网。那晚马老师是绝佳的主持人，身在外地的南墙人也似乎离东坪山很近。</p>
<p>邱道长的文章我一向很喜欢。《建党伟业》首映那晚，正好做完一期讲座，讲者已经乐观预计这个摊子不久就要倒下，给予国家命运深深的担忧。民主是奢侈的制度，需要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具备民主思想的实干派。当年的十三个人大概不会想到日后会对这个国家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当时的年轻人也编织着爱情，豪气冲天不失轻狂。电影镜头切换很快，命运就这么演绎开来，让后人唏嘘感慨。未来我们很难看清楚，一切预计都有不确定性，勇者就怀着那满腔热情，朝着远方依稀的灯火，欣然前往。没有嘉兴湖，还有东坪山。</p>
<p>宏大的叙事已经不能够取悦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于是电影中一抹江南朦胧色就成了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南墙人真是宁追风月不控政治啊。</p>
<p>情书的主题来源自一个晚上的谈话，只要话题提及姑娘或妹子，群里都尤其热闹。定下了规则，情书可以写给你的TA，也可以是虚拟的对象。原本定情书为副刊主题，后来稿件远多过正刊，还收到不少投稿，于是整个六月甚至延伸至七月，南墙人都在谈情说爱。</p>
<p>马军老师抛出了第一篇情书。马老师的文章一向坦诚流畅如他坐你对面跟你说话。题为情书实则提出几个实际的爱情困惑。怎么确定好感和真正喜欢，表白的勇气哪里去找。有幸得到一些解答，比如少杰说要正视自己的天性，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爱情和对象。马老师的最新力作《俺答的故事》，就是一个勇敢告白的故事，作者要更加努力。即将踏上台湾的马老师，相信你会幸福，还有不要忘了厦大的姑娘啊。</p>
<p>五楼房客的两则情书，前一则同样是议论，后一篇应该是写给一个虚拟的姑娘。他说情书应该写给追到的人，如此残酷的观点该要磨灭多少少男少女对情书的信心。是道出了一种惨淡吧，靠情书营造的爱情已经抵不过物质的侵蚀，爱情成了商品。我想房客学长终究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不然也写不出“那个夏天，爱你的心，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句子。但对女生也不足够信任，女生骄傲的资本不会全是收到多少情书，而是在唯一的那双眼睛里，她有多么美丽到无与伦比。</p>
<p>王丹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脱口而出“学姐”，后才发现你我本是同一级，改口竟然很不适，关于称谓的骚文大可一写。刚进大学时候，对学长姐的想象往往掺杂着崇拜和依恋，没能因此生出恋情，遇上马老师这样的领路人是另一种幸运，性情相通因而相知，又因各自不同而充盈彼此。在两性世界里的愉悦，诉诸情书，在我看来是丰富了情书的内涵。爱情于你是充满险恶的征途，为什么我们通常觉得其他感情通常在安全地带里，是我们尚未卸下完全的保护不够倾心吗？未必是。</p>
<p>情为何物？言轻姐探讨了爱情的营养关系，得出结论爱应该是一种强大的力，“某种向心力，某种从自我怀疑到说服的能力，某种你对你生活状态肯定的气力”。从渴望他人参与生命到独立意识萌发再到直视自身的软肋，是一条人在爱情里的成长轨迹，一生如此走过，垂垂老矣的时候，真的就是幸运儿。读言轻姐的文章，你能感到这种恬静的美好。</p>
<p>颖哲姐的爱情则是那火花般耀眼的存在，故事发展得如同先锋剧情。相见奇迹似的一见如故，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两个人在一起就生出旁若无人的气场。但爱情不能只有“理想”，还要有现实的目标和路径。爱是因精神世界相近而在一起，又能心悦诚服地接受因对方的改变。爱是绝对的理解和绝对信任，是非彼此而不能的完整。允许爱情各种不规则，只因命中注定。</p>
<p>最精彩应该要属少杰、丽香的情书对话了。这对恋人由南墙二大促成，每月过着同南墙生日同天的纪念日，就凭这点南墙人真的没有理由不幸福。平时里看到丽香和少杰总是恩爱，邱道长曾说按他的星座血型理论，两个人也是绝配。爱情毕竟是靠经营的，写情书是一种方式，坦诚互见，磨合阶段最大程度地包容对方，计划未来。最重要的是，爱情里双方都有相当的投入。少杰说出了情书至少的三种功能：一，追成姑娘的救命稻草，二，寄托思念营造浪漫，三，沟通情感矛盾。你们用更好的心灵相爱，南墙人因你们幸福。</p>
<p>一沛说，人生的重要意义在于获取不同的体会。一沛总是风风火火。第一次认识是在毛章清老师的课上，课后他走过来问我去台湾交流的事情，之后又有数次邮件往来。后来我知道，一沛就是认定了一件事，便非常执着的人，然后往往就成了主角。我也相信人开拓经历需要知行合一。自身的实践总是少，需要借助于他人的体验。无论是担当者，还是写给三娘子的情书，身边的朋友都能感受到一沛的真诚，学会担当，相信爱情。欢迎一沛，你会给南墙带来更多新鲜的体会。</p>
<p>这一期情书副刊还有不少泛南墙的参与，张启斌、蔡景森、郁佳伟等朋友，我们会把这些情书一起放在南墙的网站上。马老师在南墙三大宣言中写到，他们相信真实的力量，并相信真心的生活就是对世界最真实的记录。看吧，南墙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是世界最真的一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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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三期导言：今天是个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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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May 2011 17:07:37 +0000</pubDate>
		<dc:creator>林纯</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纯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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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四月份的时候，南墙们在烟熏火燎的曾厝垵烧烤摊子上喊出了个“幸福日”；五月份集体记忆遗失忘了交稿日；鄙人临“危”受命，又逢工作杂务缠身，拖延至今方才提笔写导言，突然发现，今日也是个日子。
这篇文章的写作跨越了两天。期间，李娜捧得法网冠军奖杯，这个没有国家培养的人，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今天是崭新的一天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四月份的时候，南墙们在烟熏火燎的曾厝垵烧烤摊子上喊出了个“幸福日”；五月份集体记忆遗失忘了交稿日；鄙人临“危”受命，又逢工作杂务缠身，拖延至今方才提笔写导言，突然发现，今日也是个日子。</p>
<p>不管有多少人不遗余力地企图让这个日子从历史中淡化，总会有另外一部分人默默地悼念并铭记。马老师这期的文章非常应景，“任何民主国家在过去或现在正在进行中的民主化进程中，都伴随着社会动荡甚至暴力革命，或大或小而已”。很奇怪，回头看那年的“大暴力”，总觉得是张扬着年轻一代对民主激昂的渴望，而今看钱明奇们一出接一出的血肉横飞的“小暴力”，21世纪小屁民心中有了仇恨的影子，无论是担忧的、咆哮的、折腾的还是旁观的。小人物们意识到了，高墙上掉下来的石头，保不准有一天也会砸中自个。</p>
<p>五楼房客凭着亲戚关系看到这些屡演不鲜的“小暴力”事件的另一面，原来事件中一直遭人唾骂的一方也会面临如此无奈狼狈的境地，“打狗也要看主人”，于是两主相持，其犬得利（不太妥当的比喻）。小屁民们之所以只能自爆或被排爆，恐怕跟没有找到罩着他们的主子关系很大。</p>
<p>张俊杰的云南大理之旅，为我们挖掘“引入资本”的崭新视角。商业规则和文物回报原来可以这么巧妙的解决！这顿时让我们想起了前些日子清华大学的“真维斯楼”，是否也有一个更加巧妙的解决方案呢？</p>
<p>我想老邱必然是个讲故事高手，“两年前的那一天，我义无反顾地登上北去的列车。。。。。。”，就这样看客们都随他穿越了。在老邱的故事中，生命中处处惊现轮回、照应和提示，直到我们习以为然，将宿命接受。他细数每一个发亮的人，每一呃绚烂的时刻，就像小女孩儿一根一根擦亮火柴，温暖和忧伤摇曳。</p>
<p>“私奔”是最近的走俏字眼，可以不计较得失，可以和一切捆绑在你身上的责任说拜拜，谁没想过，但是谁敢？言轻给了我们一个最有喜感的私奔状态，“私奔就是男人扔掉电玩车钥匙、女人脱掉美衫高跟鞋，头顶一个脸盆拖家带口叮叮当当地走过大街小巷，砸过来的鸡蛋、菜叶和西红柿，都照单全收，时间久了练就一身好功力，接过来乐呵呵地大口吃掉，就像吃掉非议和责难一样，没心没肺地走向无人之境去。”我相信，豪迈的白羊女，你可以！</p>
<p>五楼房客的“姑娘”能看得人耳根子发热。你被他拖着在一阵春风呢喃中荡漾而过，期间各种稚嫩的、单纯的、清纯的姑娘和正太的脸，由于看不清楚而显得特别美好特别令人向往，然后你突然回到现实中，姑娘已经嫁人，而眼前人，即使长着一张正太脸，他依然是个大叔。他太享受这种拉着你坐过山车的感觉，然后还安慰即将失落的你“ 一切事情的最后都是好的。如果还不够好，只是因为没有到最后而已。”</p>
<p>这篇文章的写作跨越了两天。期间，李娜捧得法网冠军奖杯，这个没有国家培养的人，是在告诉我们什么？</p>
<p>今天是崭新的一天了。</p>
<p>2011年6月4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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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二期导言：一定要幸福</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86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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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pr 2011 12:20: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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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整个四月我都在思量“幸福”这个词汇，以及“一定要幸福”这个任务。我们也内部讨论过南墙维系下去的动力何在。我总想当然地觉得，心里有股热情，不忘初衷，南墙就会一直在。说到幸福，隽永成分之一就是爱情，南墙的各位都是向往与珍视爱情的。这有时候也是苦恼，因为现实里具备好多阴差阳错的事情，可甘之如饴的爱情也不错。你们觉得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厦大九十周年校庆前夕，几位南墙君在母校喧闹而激昂的夜把酒聚会，马老师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那端大家齐齐喊：“一定要幸福！”——后来，他们说，那天是南墙的“幸福日”。</p>
<p>原本幸福感这个词，确实已经有些莫可名状了，在我们经过了学习、学会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大学四年之后，真正素心无牵绊地去感受幸福，似已有些艰难。而就此放弃吗？</p>
<p>绝不。</p>
<p>“记忆就是一切”，邱靖或许唤起了大家对自己读大学之前的思忖纠结，与对自己所读大学和这座城市的感知。“在中国，也没有哪座城市像厦门这样，和她同名的大学气质如此相像，厦大和厦门天然地浑然一体，都是那样的阳光、朝气、祥和、平静、浪漫、美好。”九十周年的时候，我在遥远的北方，热血地关注着校庆的每一条消息，有点痴傻和固执，却不觉得孤独。那是所有厦大人的节日，也是反思与怀念的最佳时机。母校的意义，有一个关键点是，希望自己，能够对母校有意义。待此举成真的彼时，幸福感必然不言而喻。</p>
<p>做一个对母校有意义的人，至关重要一点，就是保持对远近大小事的关注与思考。远了说去，俊杰这个月关注了某校园媒体的“被换届”风波，客观平实的记录却引发人们的思考。运杰提出了自己对于土地问题的思考，以此为基础提出了四点建议；近了看来，野蘅对于自己成长轨迹中，父母和其友人对于自己在琴棋书画范畴的影响，是深深眷恋，亦懂得用一生玩味的，“做一个舒展的女子，无非就是洒脱追随性情而已吧”。王丹写自己将毕业的“临界生活”，同样用了心思来思考自己的生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高声疾呼，却忽略了在现实的魔镜中自己才是那个独裁者。”能意识到这一点，就离“本质快乐的生活”不远了吧。由以，当自己保持着敏感鲜活的心和善于思考的习惯，或许原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p>
<p>马老师本期的文章很有趣，我几乎是笑着读完的，读完后也深深地觉得，还是要相信科学的。这里的“科学”是真科学，是有依据并且一直无惧质疑和论证的科学。“科学”也确实是一个神圣不可亵玩的词汇。在观念里，和“民主”并驾齐驱，值得追求与敬重。对生活里层出不穷的事件，现在大家已经具备免疫能力，不轻易相信“专家”，是以“追求真理”的生活态度当然不错，兼备一层辨别是非的能力则会锦上添花。看着跟“幸福”没什么关系，可“幸福”也是辨证的不是？</p>
<p>郭辛的新疆游记读起来让人心驰神往，走四方是最自在痛快的事，我觉得是幸福要素之一。而纯姐的《回家》一文，又让走四方的痛快卸去，转眼看到了一个小人物回家的所见所闻，满心无奈与沉重，眼见百态却不得不承认这亦是生活的一部分。</p>
<p>五楼房客的文章，看到无疑就想起那支歌：“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私以为五楼房客的文章总是美的，让人慢下来去扑捉愉快的或者怅惘的幸福。是的，没错，有时候连怅惘都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牵挂，有所留恋。</p>
<p>整个四月我都在思量“幸福”这个词汇，以及“一定要幸福”这个任务。我们也内部讨论过南墙维系下去的动力何在。我总想当然地觉得，心里有股热情，不忘初衷，南墙就会一直在。说到幸福，隽永成分之一就是爱情，南墙的各位都是向往与珍视爱情的。这有时候也是苦恼，因为现实里具备好多阴差阳错的事情，可甘之如饴的爱情也不错。你们觉得呢。</p>
<p>幸福是一个多么柔软的词汇啊，柔软到像四月的桃花，像芙蓉湖的水纹，也像白城一波一波细腻的浪。厦大在这个四月过掉了九十岁的生日，南墙的部分人也在这个四月在厦大实现了小聚。</p>
<p>所以这个四月当然是幸福的，有所依靠、有所向往、有所珍视、有所反思、有所爱。</p>
<p>幸福诚然也是一桩简单的事情，只要用心，只要尽情。</p>
<p>幸福南墙，幸福四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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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期导言：摘下梦中满天星</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81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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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Feb 2011 04:11:2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楼房客</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五楼房客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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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日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北京一场雪，下的人也清净了。离开厦大，离开厦门，也已经半年有余。总说要回去，却只因一点小由头，就匆匆放弃。半年来，世界变化很大，我们身边也变化很大，只不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变化很大。依稀记得许多人曾经的脸庞，也许已被岁月模糊了棱角，黯淡了光芒。我记得我那一挥手，不是与岁月风景，而是与你们的故事。没有变的，唯有夜空中，繁星与月色。沧海桑田后，一抬头，禁不住的，热泪盈眶。本期主题，摘下梦中满天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日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p>
<p>北京一场雪，下的人也清净了。离开厦大，离开厦门，也已经半年有余。总说要回去，却只因一点小由头，就匆匆放弃。</p>
<p>半年来，世界变化很大，我们身边也变化很大，只不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变化很大。</p>
<p>依稀记得许多人曾经的脸庞，也许已被岁月模糊了棱角，黯淡了光芒。</p>
<p>我记得我那一挥手，不是与岁月风景，而是与你们的故事。</p>
<p>没有变的，唯有夜空中，繁星与月色。</p>
<p>沧海桑田后，一抬头，禁不住的，热泪盈眶。</p>
<p>本期主题，摘下梦中满天星。</p>
<p>马老师本期文章，生命的奇妙总让人感叹。</p>
<p>记得韩国片子《假如爱有天意》还有一个译名，叫做《不可不信缘》。这世界总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将你带入一个又一个方向，曾经无心种下的柳，也许几年后为你遮风挡雨，甚而救你一命。</p>
<p>康康说，马老师是天生劳碌的命。也许是笑得太灿烂，以致我们经常忽略他心中的另一面。在奔波与追求中，马老师拥有了许多生命中过早的承担，为了理想为了生存，为了不灭的，对于未来的憧憬。说相声的马老师得了抑郁，乐观的马老师讲课讲到吐血。</p>
<p>生命的周转让我们走了一条不能更改的路，身在异地，唱一首外面的世界。那时，多少岁月，轻描淡写。</p>
<p>常远本期文章，罗纳尔多，告别美好的让人心碎。</p>
<p>记得许多年前，20岁的罗纳尔多已站在世界之巅。我们谈论他说，只能说，这个人到底能到什么程度，永远无法预测。</p>
<p>但是，再伟大的传奇，再不可思议的天赋，再让人无法想象的卓绝，都会有终结。</p>
<p>上帝用罗纳尔多的境遇告诉你，岁月与伤痛，最重要的是，命途的多舛。无论年少成名，还是大器晚成，你都在与命运斗争。</p>
<p>英雄的归路似乎注定，你无数次站起，但最后一次，必然是再无力奋起。</p>
<p>从哪里来，回哪里去。</p>
<p>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去的时候戛然而止。那些周围的恶毒、诽谤，似乎永远无休无止的传闻，都在一天，成为了怀念。</p>
<p>一个人曾来过，他是罗纳尔多。我们与这个时代，都为曾经与他一道，而感到无上光荣。</p>
<p>野蘅本期文章，回归心安之乡。</p>
<p>野蘅所描述的生活，也许是我们许多人在梦里曾无数次构想，却总因为太过美好，而觉得不真实的。我常读她的文章，常想着，是如何一个美好的家庭，一种如何美好的氛围，一段如何美好的生命，才能有这样美好的女生，出现在我们身边。</p>
<p>在都市的名利诱惑，常常让人对霓虹灯下的纸醉金迷有虚幻的向往。那一瞬间，不敢回头去想，怕想明白了，才知道一生的虚度。想了无数次的面朝大海，到了最后，还是成了名利的俘虏，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曾经千般鄙夷的世界，奔了进去。</p>
<p>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也许每一个美好的向往，都必然要伴随一颗真正超然的内心。但愿山水有情，生生不息。</p>
<p>郭辛本期文章，远远的念。</p>
<p>这是郭辛新疆游记的第二期连载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有风景，有传说，有无比想念的人们。</p>
<p>随心而动的文字，像是心情的游走，感受思绪的飞扬。</p>
<p>这是游记。这是年轻的脉搏，这样鲜活的跳动着。</p>
<p>故事，留在这样的文字里，怎么会有沧桑。</p>
<p>柘锦本期文章，听梁晓燕老师讲西部农村教育问题。</p>
<p>看到开篇他的提示，我真的想起那个年轻美丽的女老师了。突发奇想，便想看看她如今的模样。在谷歌反复重置之后，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敏感了。最后只能仰仗百度，让我一窥究竟。</p>
<p>果然，岁月是无情的东西。但岁月的馈赠，便是人生的阅历，和一丝现今的我们，很难体会的淡然。</p>
<p>今日的梁老师，已经是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秘书长。</p>
<p>梁老师所讲，正是当下许多公益问题有关注却无最后解决的关键。有热情却无真正有实质的行动，而少有的行动却也是盲动。</p>
<p>这个世界，转载者是多数，最缺乏的，是实践者。</p>
<p>志兴本期所交为一张照片，名曰非诚勿扰。</p>
<p>总之，看完以后，大家去解救大龄女青年吧。</p>
<p>在此也广而告之以康康为代表的广大自身光棍，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也不是一个性别在战斗。</p>
<p>康康本期文章，福州已死。</p>
<p>我从来没去过福州，连坐火车都不从那里经过。这个城市在我的听闻里除了本地人还经常维护之外，其他人的看法非常统一——这就是个大县城。我这人历来相信很多事情只能自己亲眼看到才能确实，至少我觉得厦大百分之五十的美女出自福州三中和泉州五中，对我来说，福州这个城市在不经意中养了我的眼，我对它还是抱有感激的。</p>
<p>你如果读过康康的文章，会知道，他的文字就像沙加紧闭的双眼，睁开时，有着让你惊叹的力量。他大学至少一半的精彩，与福州有关。他不可能忘却福州，他曾经在与我通宵之后，赶早班车去了福州。</p>
<p>但他有一天告诉你说，福州已死。</p>
<p>丽香本期文章，我在玉树伸手摘云。</p>
<p>见过黄丽香的人，都知道她很瘦，很小。知道黄丽香的人，都知道她脾气很好，好像从来也不生气。了解黄丽香的人，一定知道，这三个字，是多么的充满力量。</p>
<p>如果她叫黄力量的话，也就名符其实了。</p>
<p>黄丽香在玉树的十五天，她的故事，她的朋友，她做的事情，她看到的一个真实的玉树。</p>
<p>运杰本期所交一张照片，若我没记错的话，是去年元宵，他与邱老板去闽西看民俗时拍的。</p>
<p>我对有关照片的无论前期后期一概不懂，机械装备一窍不通。</p>
<p>我只能说，这是张美丽的图片，也一定是一段很难忘的旅程。</p>
<p>运杰在图片下面注了文字：</p>
<p>数不清的硝石在头顶爆裂引燃</p>
<p>绽放出无比绚烂的烟火</p>
<p>剧烈嘶吼的爆竹像在制造光与电最初的雏形…</p>
<p>本期导言到这里结束，对我来说，清闲的时间已是奢侈物，实在无力做太多的修改。但愿南墙每个人无论身在何方，都拥有着那份永恒不灭的信仰与激情。愿我们重逢的日子不会太遥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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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九期导言：安身立命</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7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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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an 2011 05:11:37 +0000</pubDate>
		<dc:creator>邱靖</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邱靖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安身立命]]></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庚寅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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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一年，南墙中不少人离开厦门，各自奔向远方，踏上各自的轨迹，追逐各自的梦。相聚之时，我们依旧言笑晏晏，但所谈的越发由宏大叙事转向生活中的点滴。有时一想，这算不算也是应了庚寅年荧屏上的两大热门。岁初，我们还在围观新三国，谈起那些纵横捭阖的逐鹿中原，为着纷纭的国事天下事或是闽中不平事拍案；而到了岁末，我们却开始品味新水浒，感叹无可回避的安身立命，越发立意要成为更好的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安身立命是个永恒不变的主题。</p>
<p>“安身立命”这四个字，有时一想会觉得略沉重，但转念细想却也有趣。诸君且看，我们这群人谈理想、谈世界、谈人生，其实到头来除了金戈铁马和风花雪月之外，我们永远回避不了柴米油盐。</p>
<p>庚寅年将要过去。这一年，南墙中不少人离开厦门，各自奔向远方，踏上各自的轨迹，追逐各自的梦。相聚之时，我们依旧言笑晏晏，但所谈的越发由宏大叙事转向生活中的点滴。有时一想，这算不算也是应了庚寅年荧屏上的两大热门。岁初，我们还在围观新三国，谈起那些纵横捭阖的逐鹿中原，为着纷纭的国事天下事或是闽中不平事拍案；而到了岁末，我们却开始品味新水浒，感叹无可回避的安身立命，越发立意要成为更好的人。</p>
<p>首先祝贺范否君，你是法制线上勇敢的报人，此番进京必将更有一番作为，祝你一路顺风。我向来认为，能把梦想和现实结合起来，在一个能岗匹配、工酬匹配的位置上施展自己的才华并实现自己的价值是件很好的事。</p>
<p>诚如运杰所说，“上帝是个幽默的白胡子老头。”去年年底，有幸和运杰同赴宁德见证闽中一大绝景——三都澳海上渔城。冬至以后，圣诞以前，我们涉海翻山，见到三都澳口双岛之间的海峡上密密麻麻的海上人家连绵相接，夕阳下的那份壮美语言已难形容，恐怕只有诸位身临其境才可感受到。不过运杰的确是南墙中的摄影达人，从他拍摄的照片中诸位亦可感受奇境一二了。只是这回旅行已与以往不同，是我和运杰兄在采风事业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愿我们这对笔杆子和镜头炮的组合能闯荡出一片天地来。</p>
<p>怎么办？我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问自己这三个字了，其实问出这三个字是件好事，而如若不问了便是麻木了。如此说来，大纯这两问倒是提点了我。譬如如果我现在手头有个十万块我就觉得可以做很多事了，一千万似乎是件短期内不敢想象的事。人在年轻时总有许多想实现的事，但其中有许多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实现，纵然日后也实现了，但少年得志的那份快意却是不可能了。总记起卢安克的那些话，中国人太急了，还没准备好，就要见成效。暴发户的心，恐怕潜藏在不少人的心里；譬如我认为我自己届时也未必有太高的觉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在局面大好时也能清醒自持的才是智者。至于另一节提及的有关干涉和合作的困境，亦是我数年来频频苦思的。如何与人打交道，兴许还真得年岁渐长吃的盐多了才好拿捏得恰到好处。</p>
<p>俊杰铭记自己硕果累累的2010的同时也畅想了充满挑战的2011。过去一年半，你以一个社会部记者的身份扎根在泉州这座城市的街坊巷陌以及山乡村野，目睹了太多的民间事。这些事情，虽非宏大叙事，却是构成历史最典型的细胞，它们带来的冲击自是一番刻骨铭心的成长。就像手掌和脚丫，承担得多了、磨砺得多了，长出了老茧，就更耐磨，也更能担当了。</p>
<p>野蘅君给自己唱响一曲未央歌，我先预祝校庆特刊能精彩出炉。比起野蘅君不乏书香气息的校园生活，我不免感慨自己过去的这些年其实并没有太细心地品味这校园本身。在象牙塔时，若能静心地做一个安心的读书人，亦是件极幸福的事。如今，学子读书不免因虑将来而过多地考虑器用，而道理却往往无暇深究了。然而野蘅君文中却有两句话大好，“不奢求他人的感情回报”、“不增加自己无谓的使命感”，但平日做事能达到此两点，诚非易事。</p>
<p>城市和人各自有各自的性格，气场相符的人会能在他所钟爱的城市找到永不疲惫的共鸣。我一直是CDQ老兄最忠实的读者之一。一者是因为CDQ的文字关乎个人际遇，总能让我应景地发出很多感慨；二者CDQ的文字中蕴藏的感怀贵在那股油然之气，故而有共鸣；三者CDQ还擅长给日志配乐，文乐相成，越发令人浸溺其中。其实关于我离开北京的无奈，恐怕极少有人能理解那份惆怅；但诚然如你所说，若有一天理想压过了生活，我就会离开厦门。其实我相信一个“缘”字，正如我在广州生活了十七年，可诸君可曾在我身上找到多少广州的影子？人对于城市的热爱，的确会有一见钟情这一说的；热爱便是热爱，那是先天的宿命，魂里头就定下了的。</p>
<p>马老师谈足球，我这个世界杯揭幕战时睡大觉的伪球迷也说不上什么门道，说说我熟悉的，那个著名的蹴鞠高手——高俅还行。这个国度的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却容易，你看那宋徽宗赵佶，多聪明的一个人，生生地就学得亡国了。中国人普遍缺乏对理想有宗教式的虔诚，而面对声色犬马的诱惑却鲜有自持力，好东西也能学走样了。当然，学好了的也是有的，比如在桌游界，三国杀不就是学了美国佬的BANG嘛；谈及此，你我可以稍微宽心些。</p>
<p>郭辛开始在南墙连载游记了，十分期待。那日与郭辛谈及喀什老城的拆迁，甚是痛心疾首；09年夏我刚进凤凰周刊实习时，当期的封面故事恰好就是《最后的喀什》，而没多久七五事件就发生了，彼时的吃惊有如梦魇般延续至今。小时候，我常觉得自己所处的是个相对安全的和平年代；长大了才知道，我们所处的时代从来不乏暗潮汹涌，而现在明面的滔天巨浪也此起彼伏了。念及此，我不得不担心，有的风景，现在不看，以后会不会就看不着了？而有的风景，日日习以为常，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面目全非？这些年，这样的事太多了：武当山遇真宫失火、苏州桃花坞拆毁、福州三坊七巷被“改造”，就在前些天，北京后海的银锭桥又遭毒手。珍惜身边的风景吧，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出去旅行。</p>
<p>陈纯一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很执着内心很强大的人，不想也会有这样的低潮期。不知道有种念头我说得对不对，人有时候自责到很难原谅自己，恰是因为觉得自己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坍塌了。这时候，人需要一种救赎，而这种救赎，唯有在未来以实际行动才可实现。我的做法是，许下一个愿，而后践行之，愿圆满之时，便是度己一厄。</p>
<p>杨啸在江苏，用镜头记录着形形色色的面孔，了解许许多多背后的故事。扛着摄像机走在严冬中，纵然心里怀着不曾冻僵的梦想，却依旧得熬过这无可回避的风霜雨雪。“我老了，走两步就会累。”“我累了，走两步就会老。”见到这样的大实话，也不知该如何宽慰。我想，好一点的办法就是假期静下心来多睡几个好觉，陪家人喝喝茶说说话吧。我和你一样，也不确定路的终点是迷宫还是晴空，但此刻有一点心情和你是一样的，那就是我看见荧屏上的草莽冲进县衙砍人我也觉得很爽。</p>
<p>老贾又拍了一张废墟，那个残墙上红双喜看着真的很刺心。红双喜也算是一个图腾了，曾经的许愿的确曾圆过，或许这个图案曾见证过一个家庭中的新婚或乔迁。不过现在，都没了。</p>
<p>在发完这篇导言之后，我就要登上回家的火车了。我已经一年半没有回家了，漂泊于外的百感早已渗透进我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以至于此刻平静得仿佛昨天刚从家里出来一样。有时我会怀疑这一年半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然而的确发生了。就在十天前，我刚刚把我在曾厝垵的台球馆盘掉了；我和曾厝垵的故事，也了结了一半。然而我终究是要回家了。</p>
<p>辛卯年将要到来，是我的本命年，也是南墙中大部队的本命年。值此兔年新春将至之际，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更多的成长，我们共勉，一起成为更好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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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八期導言：感恩已有，擁抱未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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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10 14:5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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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幾天胡思亂想的結晶被一本書點燃，而后在送出一抱又一抱的新年祝福之后，我像大病初愈一样地重生。雖然我仍然沒有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卻找到了「活下去的力量」，當然也可以說是「不敢去死的力量」。總之在我重新打開的那一刻，心中流淌出八個字：感恩已有，擁抱未來，外加一長串驚嘆號！那一刻，北京寒冷的冬夜向我伸出溫暖的手，我也向老朋友伸手，我們一起歡送2010，迎接201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為2010年最後一期責編，我至少應該領到這樣幾個獎項：南牆歷史上最催命的責編，南牆歷史上最討厭的責編，南牆歷史上最拖沓的責編，南牆歷史上第一位跨年度寫導言的責編……諸如此類的獎項，請大家在新年的第一天毫不吝嗇、毫不畏懼地頒發給我吧，哪怕就一項好不好？不要因為2010年10月有人獲獎卻不能領獎，就因此擔心我啊各位！</p>
<p>12月中旬，離截稿日期越來越近，我在長沙每天好幾次地向大家催稿，自己都感覺太討厭了，可是沒辦法嘛。</p>
<p>12月下旬，大家陸續交了本月作品，我卻被工作事兒、生活事兒牽絆著，從長沙到廈門，不是沒時間就是沒狀態，總之一直沒有開始寫。</p>
<p>這一年的最後幾天我回到北京，竟然有了與2010同歸歷史、同歸宇宙洪荒的念頭。對我來說，如此絕望的機會並不多，那幾天我分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在身邊環繞，給朋友寫了幾千字的訣別信，切斷所有通訊方式……最終，幾天胡思亂想的結晶被一本書點燃，而後在送出一抱又一抱的新年祝福，我像大病初愈一樣地重生。雖然仍然沒有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卻找到了「活下去的力量」，當然也可以說是「不敢去死的力量」。總之在我重新打開的那一刻，心中流淌出八個字：<strong>感恩已有，擁抱未來</strong>，外加一長串驚嘆號！那一刻，北京寒冷的冬夜向我伸出溫暖的手，我也向老朋友伸手，我們一起歡送2010，迎接2011。</p>
<p>之後我寫下幾段小文字，用拙劣的筆法描繪著每一個美好：過去的美好，現在的美好，未來的美好……那麼，關於本期所有作品的這篇導言，就讓我以「美好」正式開始，好嗎？</p>
<p>野蘅最先交上一篇溫情的《書的故事》。許多次聽野蘅提起她美好的家和家人，聽她講家人對自己的影響，而本文開篇又為這美好的一家添上了新的注腳。《書的故事》，也可以說是「野蘅與書的故事」，從這裡進一步看到了野蘅對於書的特殊感情，讓我這個自稱「愛書之人」慚愧不已。2010年最後一天的晚上，手捧野蘅送我的《愛的自然史》，與書中所有文字精靈、圖畫精靈和纖維精靈們一起迎新年。同時我又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髒一點點，這是來自野蘅妹妹的禮物啊。我才發現：原來野蘅對於書的種種感情，已經慢慢地傳遞給周圍的人們。而我們的兄妹情義，也就借著這本美好的書，從2010一直延伸到2011、延伸到未來。</p>
<p>邱道長的《罪惡是沒有國界的》一文，無論讀多少次都使我心頭很沉重，一直這麼沉了好久。說我沉了好久，突然就感覺自己真矯情。有人已經沉了好幾年、幾十年、幾百幾千年啊！新年來臨，我想借道長文章中的話，許一個美好的願：「<strong>但願以後的我們，不必像過去、也不必像現在這樣微末。</strong>」末了，再聽一曲兒《山坡羊·潼關懷古》吧——「興，百姓苦；亡，百姓苦！」</p>
<p>吳少的《回憶如煙》，既關於回憶，也關於家、關於愛。他是廈大離家近的那一群孩子之一，因為近而很少回家。我則是廈大離家遠的那一群孩子之一，因為遠而很少回家。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這又哪裡是遠近的緣故？「回不去，那個特定的時間與空間交匯的所在。」我不懂，要以什麼樣的心寫下這樣的句子，又要以什麼樣的心來品嚐它？或者說，品嚐這句話的我，分明不是寫下這句話的我啊！但是，那又如何？</p>
<p>王丹的《記一件小事》，事雖小，卻一定會讓包括我在內的一些人自省。不要因為自己做了一些本該做的事而沾沾自喜；更不要因為自己做了所謂「正確的事」、而別人沒有做就看不起對方，難道我們當年不曾有過他如今這般的行為嗎？如果要看不起如今的他，就是看不起曾經甚至現在的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同時，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別人？<br />
王丹寫道，「<strong>今日之校園，你的修為便是這校園的修為，你的正直便是這校園的正直。</strong>」這讓我想起另一樁小事——與一位長沙女孩兒僅有一面之緣，某個寒冷的天氣裡突然得到她的幫助，她對我說：我只是希望你喜歡長沙……在這裡呆久了，一定會遇到不開心的人和事，希望你不要因此討厭長沙。那一刻，我的心裡除了感激之外，只有一句話：你是如何愛一座城市的？<br />
王丹接著說，「<strong>太多的人，擅長於漂亮的說辭……而怯於在正確的時間說出正確的話</strong>」。我不知道將會有多少讀者被這句話警醒？不是王丹姑娘說出了真理，而是我們時常忘記了真理。我們時常忘記了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猛回頭才發現，原來早已成為了自己當初不願意成為的人。</p>
<p>緊接著王丹的思考，徐良同學以《我在得意什麼》如此猛烈的自省標題，開始了他在南牆的分享。徐良雖然在12月才加入南牆，但他一直以來「學著獨立思考」等做法卻與南牆所倡導的基本理念深深吻合。徐良主要以自己對郭德綱和周立波現象的看法，寫出自己在「學著獨立思考」過程中的點滴，希望未來能夠看到他更多關於「學著獨立思考」的分享。</p>
<p>我是比較怕寫影評的，更怕評論人家的影評。可是誰叫《讓子彈飛》這麼深得民心呢，剛剛上映沒幾天，俊杰同學的評論首先出來。俊杰想要核心表達的觀點之一是關於「理想」，他說這是「刻意的理想」。同時他給予這種「刻意的理想」以好評：「在這個一談理想就會被傻逼斥為幼稚的時代，理想的價值，只應被放大，不應被縮小。儘管它的表現方式，也有點刻意。」關於俊杰說的「被傻逼斥為幼稚」，我想表達一層不同的看法：為何要說別人是傻逼呢？</p>
<p>除了三篇影評，俊杰還分享了對「擔當者行動」的採訪，給我們帶來了這伙年輕人感人的故事。《選擇公益，對青春負責》，多麼給力、多麼有擔當！是啊，他們不正是「擔當者行動」嗎？小爆料一下，「擔當者行動」的黃麗香同學，就是南牆的<a href="http://nanqiang.org/archives/author/yapeey/">黃麗香</a>同學！</p>
<p>賈志興同學和好久不出現的郭辛同學合作，獻上小詩一首《被遺忘的偶像》，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用這個記事本截圖的形象出現呢？看「能帶走的也許只是一張照片」，腦子裡很不合時宜地在想「其實連照片都帶不走，都是夢幻泡影啊。」往下，到「你被遺棄在廢墟裡。我面對照片，第一次祭奠，瘋狂的青春。你的，我的……」時，我再也沒有一點俏皮的想法，完全被「祭奠瘋狂的青春」帶走了，任由它帶著我隨風飛。是炎熱的海風，是濕潤的海風，也是刺骨的寒風。</p>
<p>為常遠的文章寫一點評語，我感到壓力非常大。更可恨的是，這傢伙竟然交上來兩篇文章，而且還都如此給力。《「恨己不成剛」的困境》，直指「李剛」這個熱門話題，文章雖短卻字字針砭，同時不失常遠式的理性。《互聯網：智識民主的幻象》，超長文。互聯網，是我近幾年持續浸淫其中做過很多嘗試和思考的話題，并且目前仍然在繼續。常遠的結論使我想起2009年我的一篇短文，那時我針對「翻牆」和「翻越心牆」，提出「元價值觀」（meta-values）的說法。常遠所表達的，也正是我想說的：「<strong>互聯網把獲取信息及知識的藩籬碾碎了，但是人沒有變。一個人是否具備開放包容的心態、持續不斷的學習能力自我反思能力、接收新事物新觀點的熱情和好奇心，是否能夠利用互聯網進行有效的自我管理自我教育，這些是不確定的。</strong>」同時在我看來，「持續不斷的學習能力」似乎與「開放包容的心態」、「接收新事物新觀點的熱情和好奇心」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東西，或者說我認為它不屬於「元價值觀」。</p>
<p>馬老師交上來一篇看似只寫了開頭的2010年總結，豪邁地說《一路走好，2010》。正當我坐等他發起「盤點2010」的南牆副刊活動時，這傢伙說他狀態不好、沒心勁兒了。嗨，我說——那個說《一路走好，2010》的馬老師哪兒去了？也好，作為剛剛心情例假結束的我，表示完全理解馬老師每月也有那麼幾天嘛。說起來很巧，我與馬老師就是在2009年最後一天正式認識的，一起跨年，一起說「對不起，我們來晚了」……2010年最後一天，沒有喝茶，沒有警察，我從京城打電話給遠在廈門的他，感謝他對我的幫助和關心。本文中，我最欣賞馬老師的這句話：「<strong>成為更好的人比做出更大的事情更讓我感覺心安和自豪，於是便把人生當做了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strong>」</p>
<p>肖翔用簡單清晰的文字，畫出了「哥哥」這個棲居在城市的群體。想起2010年9月初到北京時，我在某網站的profile中的確填了一行「棲居北京」。讀著肖翔的這篇短文，我的確在心中興災樂禍：還好我不是這樣，還好我不是這樣……其實，我就是這樣。</p>
<p>房客的短文《給力的歲月》寫了三件事兒：拆遷、表白和朝鮮。而無論從哪個角度講，用他的話說就是「丫挺給力的」。我想他在同時說這三者吧。眼看著亞洲第一個民主共 和國就要100週年了，曾經革命的土地上卻還上演著「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的鬧劇，這夠給力吧？很多人的2011年願望就是，讓這個流氓快點進入ungelivable狀態吧。很多人心裡也一定在盤算著：我也想像這位給力的廈大男生一樣表白，但我就是不敢。2011，給我一點力吧！關於房客文章最後提到的姜瑜女士和毛博士，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他們的某一部分已經停留在20世紀甚至19世紀了，我們就紳士一點，歡迎他們和我們一起進入2011吧！ 畢竟，就像這首歡快的歌唱出的那樣——<strong>Aal Izz Well</strong></p>
<p><br/></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80" height="4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8nqxvBYjPns/v.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www.tudou.com/v/8nqxvBYjPns/v.swf"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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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七期导言：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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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7:3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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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p>
<p>十一月，广州的炮竹炸得中国在金牌榜上的数字“蹭蹭”的长；十一月，上海一把大火烧得世博颜面皆无；十一月，李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公共视线里；十一月，芮成钢从天上一下坠落地上，万夫所指。</p>
<p>而十一月的南墙，一样热闹非凡。陈大师回到了红尘，整个十一月都在嚷嚷着回厦门；康康参加了世界级学术会议，在科学家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南墙的记者们在这个月迎来的自己的节日；而南墙，又迎来了一位新的成员——贾志兴。</p>
<p>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p>
<p>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p>
<p>鼎琪的文字和志兴的图像一样，像江湖中的智慧的佛。时光流逝也好，生命消失也罢，总要有人通过记忆进行超度。上海的火，烧出的尽是领导的慰问，上级的关心，而我们竟无法知道我们死去同胞的名！倒掉的墙，腾出的尽是高耸的大楼，上万的房价，而我们竟眼睁睁的看着墙倒后无尽的冤和烧坏的皮肤！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坚强，更愿众生能够振臂高呼，能够站起承担。</p>
<p>王丹，言轻和康康，像江湖中潇洒的道。言轻笔下的四年之前，和王丹笔下的三年之后，竟统一在了康康笔下当下的自己。你所怀念的，过去即成过去；你所期待的，未来还未到来；活在当下，做自己最最喜欢的事情，既是过去，又是未来。</p>
<p>邱靖，范否，陈堃和柘锦，像是江湖中温厚的儒。即便世事再无常，即使风云再多变，对真理的向往，对真实的虔诚，对真情的期盼和对真相的追问，都是要用铁肩扛起的道义。四个瘦削的男人，却爆发着最温和也最耀眼的光芒。</p>
<p>而肖翔，林纯和少杰，则是踩着这世界最最真实的人，能把文字写得像生活般的生动，能将感情写的如溪水般潺潺，这样的人，定有着阳光一样温暖的生活，冰雪般纯净的内心。</p>
<p>至于闫鑫和我自己，我更倾向于比作是江湖中的武士，愿意用笔做枪，刺向一切不法不德之人，刺向一切无黑无白之徒。</p>
<p>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p>
<p>哦，对了，十一月的江湖，还多了个《老男孩》让人品味。最后送大家一句老董的话：“要是有一天，我们有的不只是怀旧和伤感，还有一种老兵式的追忆，青春才不至于让人空余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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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六期导言：触摸历史的纹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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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Oct 2010 15:24:12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俊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张俊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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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说起来，这期的文字中间，我们写了不少自己的生活、体验，这些东西对未来的价值，甚至多过现在，因为它记载了这个时代丰富的细节。如果未来的地球人仍然认识汉字，那么他可以从这样的阅读中，触摸到历史的脉络，以及它展开的纹理，它比起干巴巴的历史年表，更深隧、更丰富、更有质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0年10月8日，这期南墙的稿子，最早一篇写于此时，作者是马赛克老师，题为《10.10.8我们靠谱的期待，我们靠谱的狂欢，我们靠谱的上班》。这天是什么日子，是十一长假结束之后的第一天。这一天，本来应该是日历上平平常常的一页，不过因为一个不能说的原因，又显得有些不同。</p>
<p>也是这一天，我把我的QQ签名和MSN签名改成了“2010年10月8日，世界没有抛弃中国。”那时我情绪激动，我觉得很多话哽在喉头，最后都没有说出，只写了这样一句话。而在新浪微博上，很多人也一样只写了这样的话。其实这个奖只是对过去的褒奖，至于未来，他只是给了我们靠谱地期待的理由。</p>
<p>时间倒退一年，有谁能想到，一年后的这一天，会突然具有某种意义，让一些人激动、让一些人不爽。其实每一天本都有可能有这样的命运，就像这写这篇导言时，已经是2010年11月2日凌晨，说不定也会有什么事，让世界记住这一天。</p>
<p>郭颖哲老师写了一篇《巴菲特访华采访手札》。巴菲特就是天生的新闻源，他到哪里都可以绽放出金光闪闪的光芒，特别是当他登陆大洋彼岸这一个崇拜金钱的国度时，更能够轻易地俯视他的粉丝们。不过，郭师的札记中，却用了一个我不甚熟悉的词：祛魅。该词大意是，把巴菲特身上PS上的闪闪金光去掉时，你看到的巴菲特。他不那么耀眼了，你看得清楚一点了。当然，这样的巴菲特，仍然有很多看点。其实我看到的是，不少媒体都在做着“祛魅”这样的工作，这是一件好事。更重要的是，伟大的巴菲特来到伟大的贵国干的伟大的事业，并不就是历史的全部。</p>
<p>历史不是仅由宏大叙事腔调描述的大事件组成，相反，在这个宇宙中匆匆走过的屁民们的生活，也是历史的纹理，甚至是脉络。因此，我自然很喜欢吴少老师的《近事记》这样的腔调。日记或许是神赐给人类记录历史的伟大工具，只要能将平常的生活写得丰满，就足够好看，足够有价值了。</p>
<p>平常的生活足够好看，平常人的故事也足够精彩。范否老师的《尘埃里开出的花朵》，说的一样也是一个关于平常人的故事，准确地说是三个。作为贵国的平常人，我们虽然总在批判贵国，却不能逃离，也不能抛弃它。我们生活在贵国，一样有自己的生存空间。这种空间的大小，是由我们的态度决定的。而范师的故事中，主人公用自己的行动在阐释这需要一种怎样的态度。</p>
<p>说起来，每一篇稿子，都可以归结于态度问题。当年我的世界现代史老师邹先生，他曾说，人的观念才是推动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陈堃老师的《北京第一跑，壮心未已》中，说的是对跑步的态度，也是一种坚持的态度。</p>
<p>而王丹老师的《EX》，大约说的是爱情问题；而吴丽老师的《写给自己和宝宝》，则涉及到了母子之间，像我这样的人，对于这类问题，倒也思考过一些，不过却无法想像，像吴师这样的同龄人，她亲身经历时，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套用王丹师文章的结尾，可设一问，如果你遇到意外成为了准爸爸（妈妈），你打算怎么办呢？</p>
<p>对往事的回忆，也是人的一种态度。郭隆兴老师写的《童年囧忆续集》，写的那些童年故事，似乎正是我们每个人曾经经历过的。当然事实上，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同的，而生活本身又充满的各种不同的色彩。所以潘野蘅老师写了《我的大学无规划》，确实，本来可以体验丰富的色彩，何必一开始就规划成单色的呢？</p>
<p>周运杰老师本期的漫画《谁让你直播的》，画面不需要解释，但正好是我们看到的，想说的。画漫画是一种对公共问题发声的方式，例如南都的邝飚老师，我转发了他在微博里发出的每一幅漫画。而一般而言，我们还写字。就像邱靖老师写《推销一下鹭岛当年的先进散步经验》这样，让我们看看厦门人的散步方式，我们发现，游行不像游行，反而是散步更像标准意义上的游行。而这种温和的方式，它蕴含着巨大的力量。</p>
<p>最后要说的是杨不悔老师的《再说<言炎>》，这样的刊物就是一个对公共问题的发声平台，在大学里，有这样的平台是很难得的。我不禁想起，之前在厦大一直在做的《厦大经纬》，它时常令我怀念。而丽香老师更是交了一份《担当者》的内刊，这是行动者的号角。</p>
<p>写导言之前，我重读了一下南墙诸位老师之前的导言，我发现切入正题前，总有一段提纲挈领的文字，抱歉我没有。没有这样的缓冲带，不得不说文字显得突兀了一些。不过到最后，我倒是要多写一段话。说起来，这期的文字中间，我们写了不少自己的生活、体验，这些东西对未来的价值，甚至多过现在，因为它记载了这个时代丰富的细节。如果未来的地球人仍然认识汉字，那么他可以从这样的阅读中，触摸到历史的脉络，以及它展开的纹理，它比起干巴巴的历史年表，更深隧、更丰富、更有质感。</p>
<p>另一个抱歉的是，本期交稿的诸位老师，大多我从未谋面。我在阅读完各位的作品，想要敲下键盘前，总是在犹豫，我是否已经领会了你们写此文的真实意图呢？所以到最后，我只是写下了我的看法，是为导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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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五期导言：蛰伏的火种</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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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53:57 +0000</pubDate>
		<dc:creator>林纯</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纯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蛰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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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墙诸君，有不少刚从伊甸园里走出来，愕然发现，自己身上那点儿“仙气”不仅远不以恩泽人世，还面临着被“人气”—— “新”生活的空气——慢慢侵占消耗并替代的危险。记得我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天，收到导师的一封邮件，他说：对人、对事，你别要太“较真”，别要对生活永远不肯屈就；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活也要跟你玩“较真”，不肯为你打开那一扇门。我后来一直在反思我的“较真”，不愿意不可能完全摈弃，但又的的确确不尽实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后来我时不时地会去翻翻那本《野火集》，当我对自己的懦弱这么失望的时候。</strong></p>
<p>南墙诸君，有不少刚从伊甸园里走出来，愕然发现，自己身上那点儿“仙气”不仅远不以恩泽人世，还面临着被“人气”—— “新”生活的空气——慢慢侵占消耗并替代的危险。记得我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天，收到导师的一封邮件，他说：对人、对事，你别要太“较真”，别要对生活永远不肯屈就；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活也要跟你玩“较真”，不肯为你打开那一扇门。我后来一直在反思我的“较真”，不愿意不可能完全摈弃，但又的的确确不尽实用。</p>
<p>看到王丹的《话说这操蛋的生活》，我不得不想起来两年前那个日记本里横冲直撞着同样的呐喊。不是卖老，只是真的年长了好几岁，于是在生命路途上先路过了这一站。看中了的“红裤子”，满心向往，却发现自己消费不起；这倒还好，问题是，这裤子人家还不卖；这倒还好，更难咽下的一口气是，看到别人有了属于自己的“红裤子”！这窘境，这暴跳如雷，这羡慕嫉妒恨，怎么生生忍了去？我调侃母亲说：“你怎么没给我挣下金山银山呢？这样我去英国镀几年金回来，也许也能成个‘钱钟书’。”只能先自嘲了。</p>
<p>相比之下，赵柘锦当下处于比较淡定的自我肯定状态。《专业选择的准则》，光是标题，每个字眼都自信满满。专业的选择，从来都是大学生的热门和头疼问题，你看到很多大学生，不管是热门如专业经管会计的、还是冷门专业如海洋科学的，都会对自己专业心生疑惑。兴趣和实用性在博弈。“现代社会的教育不再是精英教育，而是培养更多的一般的知识分子，普通劳动者”。于是人文学科、自然学科这些本应招少量精英学生的专业却奇怪地变成“大系”。然后你就会发现随着学科难度的加大，这些学生的能力越来越不足以应对；更要命的是在生存竞争的压力下，他们失去了一屁股粘在椅子上的定力和专注力。有兴趣、能做好——是选专业、选职业的两个坐标。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胡适，都是钱钟书！</p>
<p>我想图腾也走过这一站。他在《那一年》里提到的“理想和现实的落差”。在伊甸园里，我们自以为是的才华和虚荣心纵横驰骋；跨入现实生活中，那点才华寸步难行，像个野孩子一般，质朴无惧，却还是，衣不蔽体。他开始愿意沉入“俗”中去，这样“雅”出来的东西，才不会造作，表达出来的东西才会真实地敲撞在大众心上。大俗大雅，我以为，才是美，无论是人还是作品。更难得的是那行动力，如你们将在《那一年》中看到的。这一期，这篇文章赢得最多南墙人的回应，想来我们正经由同一段曲折。生活和理想并不矛盾，怕的是没有根基的天马行空，“沉”下去，结晶莹的藕，开高洁的花。</p>
<p>如果我不是处于第N层梦境的话，那么那天QQ群里的情况应该是，图腾的《那一年》被热烈讨论，陈鼎琪一声怒吼，老子也来一篇！于是本期他的第二篇骚文就“噹”地出现在群邮件里。同样赞声一片。鼎琪的文章，如他那篇《台风》，一贯都是现实的最现实，虚幻的最虚幻，看似游刃有余的切换着。不过一致不变的是，对在历史在体制面前手无寸铁的个人幸福的关怀。看革命时期的连续剧，发现个人经常被要求为“组织”利益、为某某“主义”献身；而在和平时期，要为“经济建设”“体制健全”舍小我。组织、主义、体制，由人类创造。这样无血肉无情感的庞然大物，却最终成为人类无条件为之献祭的上帝。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苦大众们，谁晓得组织是谁人，主义是甚物，体制又是什么？他们的不求富贵但求安稳的生活就这么被献上祭台了。历史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谁去为战场上、为路边皑皑白骨不平，争取权利？村上春树在2009年的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讲里说：“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他的为人和作品是我们的楷模。</p>
<p>向来觉得邱靖有些苏轼的风骨。聚会时，见他神采飞扬载歌载舞（我手里还存着他为康2唱的《爱情买卖》伴舞的视频，欢迎索要！），颇有“我醉拍手狂歌”的神态。《却思乱环诀》中写凡比亚的肆虐，冒雨出行又似“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直至《亮图腾》中写满月、写光晕、写霓虹光中的鹭岛和闸门声响后的帝都，又让人想起“桂魄飞来，光射处，冷浸一天秋碧。”而可贵的不是文笔，是“人心”。“所谓温和的人本主义即使秉持不作恶的态度，但其作壁上观、消极为善的态度却有可能对人类本身产生恶劣影响。”“那就争取让人们都去做他们自己热爱的事情、做快乐的事情，欣赏美好的事物，实践美好的创作，像电影旅行啊、摄影啊、音乐美术啊甚至是桌游。做快乐而美好的事，先把人心解放出来，生活有意思、有盼头，这个社会才能变好。”</p>
<p>“不理解不理解！”我几乎没见过一个人认为这个世界是理解自己的。言轻的《傲慢与偏见》中我看到民族与民族之间的不理解在小小的个人身上所产生的偏见。曾经在芙蓉湖畔被一位大韩民族的女生攀谈。言谈中，愕然发现在她来中国以前，以为中国老百姓会为能吃上一个面包而觉得非常高兴。这让我真正严肃反思我们眼中的其他民族的形象。言轻的特别的家庭经历让我们看到一份安静但质地坚硬的力量，平日里无用的过度叫嚣，只会让我们在真正临敌时变成软脚虾。</p>
<p>我在这期的《度量》里描写另一种“不理解”。几经被“误解”，我终于明白了，人们经常端着自己的尺子，到处去丈量别人的处境，彼此的“不理解”“不被理解”的怨气由此而生。</p>
<p>“可能性”，是我近几年来最爱不释手的一个词，虽然大多局限在文学作品之中。这次陈堃的《从“无限可能性”说起》倒是向我展示了这个词儿的“另一种可能性”。说到他的大学生活，“可以告訴其他人，大學不只可以如你們想象的那樣過，也可以這樣過！——這即是一種可能性。”他的话一点都不言过其实，我认识他的时候，心里的确悄悄地喊了一声：“原来大学生活也可以是这样子的！”认识这一种存在的“可能性”，多么鼓舞人心！别人对自己境况的提问，提问中却暗含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判断，常常令我们很恼火，只是它们到处都在，怨不得王丹说“我竟然还要面对他人的议论、他人的评价、他人的比较、他人的羡慕、他人的耻笑，你说这累不累”。陈堃却更冷静地提问：“会不会有一种原因？——在他们的思想观念中，可能根本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这样一种突破常规做事的可能性，这样一种大胆到看似不考虑后果去尝试的可能性，这样一种自利利他的可能性……”我觉得，这个原因更接近人们的思维状态。当生活的各方面被设定得越来越流程化时，看问题的思维模式就会越来越单一，以致于若不是有意去开发，便不会发现“可能性”的存在，生活的无趣由此产生。</p>
<p>如果不是后来看到照片名，周海民这期的稿子让我联想起来很多“可能性”。这铁手下的废墟是承载着童年回忆的老屋，昔日的游乐场，还是某座过于“雄伟”的白宫？是奠祭倒下的，还是在翘首站起来的？待看到照片名《月光下的掘墓人》，一切不言自明。</p>
<p>在这个“不理解”为基础的世界里，还有有些偶然的。如果我现在能站在常远《爱的巴别塔》中提及的那位友人身边，我将用手按在TA肩上，说：“英雄所见略同啊。”因为前几天在和母亲的闲聊中，我对她说到：“如果将来我有孩子，除了确保Ta不要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将竭尽所能不去教导Ta什么，因为自己智慧不够，不能去预见自以为好心的教育，会不会反而害了Ta。”人总是按照自己的生活经历来教导别人的，而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之有限，眼界之有限，决定了Ta教育能力之有限。一生规规矩矩的父母和一生反叛抗争的父母，在同一件事的教育方法上就截然相反。如此他们的经验，就不是定理。把这些有限的经验当不容置疑的真理灌输给孩子，除了葬送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自省”能力和生活的其他“可能性”外，还能做什么？至于常远所描写的那类“温柔乖巧”的听话的孩子，如果以自身满足感作为幸福依据的话，生活也是很美好的。不知道有天国的存在，地狱也是安乐窝。然而我们这群已经开了这个窍的孩子，必然不会也不愿意回头。</p>
<p> 除了“不理解”以外，这个世界应该还有一个基础：“恐惧”。范否在《请给我机会，让我犯下隐匿的罪》中描述我们说话的恐惧。这个年头，做好事不留名不是因为高尚而是担心惹不必要的麻烦，记者敢说话不敢留名，网络被实名不敢说话，我们只能“围观改变中国”，与鲁迅在《药》里描写的那些围观者倒是很像——“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隐匿是一种原罪。它根源于所生长的国家、民族，具体而言，它是由几代人所处政治、文化环境所决定的。在我们的国度，每一个人的血液中都生长着怯弱，这种怯弱代代相传，并且随着各种阴暗和不安全感的增加而增长，最终我们都要缩到壳子里去。”隐匿的不是产生于一个人自身，而是产生于人和人之间。然而我们只能怪体制、怪政治、怪文化吗？我们具体要做些什么？从何做起呢？</p>
<p>三十而立。于是我们这群呐喊的、愤怒的、困惑的、蛰伏的人们，还要在心中保有那颗“伊甸园”的火种，还要再多花几年时间去让自己“立”起来。生活这么苦，可得和辛辛一般善于找乐子。读他的《辛辛回忆录（序言）》，也随他在回忆中自娱自乐，特别是模仿《新白娘子传奇》大结局那一段，“还记得全剧终升天的那个场景哦，大家从家里搬来最高的凳子椅子，一起站上去，然后，喊一声，一起高高跳起来”，原来英雄童年也略同。</p>
<p>可得和马军一般勤奋。马老师的工作有多忙？忙到上课用脚气上，说话吐血。同是爱胡乱写些故事的人，你对比下他的作品产量和我的！这期，他又是一个故事——《劫持事件》。切入直接，节奏紧凑，立马来了个九十年代大红大紫的港片警匪剧的印象。本来写了一大堆字，突然发现“剧透”了，又有影响观众理解的“可能性”之嫌疑，便删去，请大家自行欣赏。</p>
<p>可得和吴少一样豁达、勇敢。“你用最好的心态生活，然后放开胸怀让生活成就你/不管怎样，接受这样一个被成就的你/如果最后富甲天下名震八方，那很好/如果最后简餐朴衣一文不名，那也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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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四期导言：用有趣来拯救地球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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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Aug 2010 15:01:06 +0000</pubDate>
		<dc:creator>吴少杰</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吴少杰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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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里有当了一年学士后立志做真正科研的人，这里有从厦大退学而后从事自己热爱事业的人，这里有毕业后就放弃商场沉浮从事公益的人。他们令人惊讶却又充满逻辑，他们远离大流却又令人钦服。当然这里也有与“主流”同路的人，但他们的洞察与自信让人觉得，其实只是“主流”刚好与他们同路。这个集合的多态，与世界的相安的能力，让我觉得有趣乃至幸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趣是最高境界，请允许我这样认为。</p>
<p>我曾经给有趣做过这样的特征总结：①难以预料或难以想像的（甚至是荒唐的）。②不大会造成伤害。</p>
<p>如果一个人要有趣，第一个特征至少要求他有独立思考表达的能力，有异于他人的洞见或表达方式。第二个特征则至少要求他有一种与周围人事物圆融的能力。</p>
<p>如果一个故事、一则笑话要有趣，第一个特征至少要求它不能被轻易猜中，要有让人有尝鲜的感觉。第二个特征要求它不能让读者有被攻击和影射的感觉。</p>
<p>说了这么多生硬的东西，其实我只是想给南墙第十四期写个导言而已，差点就写到外太空去了。</p>
<p>这样说来，南墙是个总体有趣的集合，我想。</p>
<p>如罗素所说，参差多态乃幸福的本源。虽然人人都是不同的，但由于环境，由于压力未必都能、都敢表现出不同。</p>
<p>当我在网上、在街上、在学校里不断感觉到风景重复人事循环，南墙里给了我另一种新的感观，这里有各种活生生的人在表达自己，不惧与人相同，也不惧与人不同。</p>
<p>这里有当了一年学士后立志做真正科研的人，这里有从厦大退学而后从事自己热爱事业的人，这里有毕业后就放弃商场沉浮从事公益的人。他们令人惊讶却又充满逻辑，他们远离大流却又令人钦服。</p>
<p>当然这里也有与“主流”同路的人，但他们的洞察与自信让人觉得，其实只是“主流”刚好与他们同路。</p>
<p>这个集合的多态，与世界的相安的能力，让我觉得有趣乃至幸福。</p>
<p>事实上我希望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多态和有趣的，以至于我们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觉得这是另一段新鲜的人生，而不只是之前一个情节的副本。</p>
<p>然而地球上还有很多诸如“有关部门”“套话”的枯燥的、苦大仇深的或者无聊的存在。</p>
<p>如果有趣能够传染的话，那就请用有趣拯救地球吧。</p>
<p>这期最早交的两篇稿子《降落伞》和《海居笔记（十）》是我的，只是宣告了我自己想从形而上的、概念的世界回归，要重新让自己的生活气息变得更浓厚一些。后面赏心悦目的文章太多，我的文章全当抛砖引玉了。</p>
<p>被我的砖砸上来的是闫鑫的《没有什么人是打不得的》。闫鑫的文章思路一贯清晰，所以不喜欢时事分析文的我，居然能仔细地看了一遍他的每篇文章。“记者被称为‘无冕之王’，他们好像也一直以此为豪。但当他们肆意用起‘王’的权利时，新闻报道的‘客观’与‘公正’又何存？”郭德纲事件发生后，有人反思了这样的问题，记者监督社会，谁又来监督记者？</p>
<p>黄丽香在表示“交稿交在闫鑫后面，丽香表示压力很大”后，把极品文章《倒霉孩子生活一箩筐》丢了上来。文章记录了作者初中之前的倒霉事迹，属于吃饭时绝对不能读的佳文。我看了三遍，笑晕了三遍最后才勉强活过来。但活过来后也联想起自身的一路生活一路收获，再过一些年现在经历的苦痛快乐想必也会变成了有趣的谈资。继续期待作者初中故事的连载，定是另一段佳话。</p>
<p>陈鼎琪在表示“在丽香后面交的文章压力很大”后，交出了他的《帅》。一样是写郭德纲事件，CDQ的文章一直很感性，也贴近生活，不会无所谓的往上拔高度，容易触动生活方面的感触。“今天的历史其实是昨天的新闻，读新闻你当然可以读懂中国，读完以后你恍然大悟，原来历史是怎么做出来的。”</p>
<p>马军在表示“在陈鼎琪后面交稿，感觉压力很大”后，奉上了他的《站着也腰疼》。“8•13大地震”的传言扰民的程度不小，有人一笑置之，也有人牵儿带女地逃跑。“专家的辟谣”越来越像例行剧情，官方公信力似乎正在递减区间。“军哥怕震死之后和上帝对质，面对上帝‘我不是派地震局辟谣提示你们了’这句反问的时候，会惭愧的哑口无言。”</p>
<p>康广隶什么都没表示，发了他的《自由行走的花》。我了个去，破坏队形啊。也许因为同样是工科学生，同样有做科研的梦想，这让我对康2的文章爱不释手。一个有信仰的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身边有很多“爱”，爱的人，爱的事业，爱的环境。一个有信仰的人最讨厌的莫过于自己的“爱”被庸俗地衡量。“我只求感动可他们却说我一定会红”。莫愁前路无知己啊，康2。</p>
<p>刘昉在她的《走，咱们消费环保去！》用两千六百六十个字讲述她抓住一个小正太不放——咳咳言归正传——从而进行关于环保的谈话。她的文章让我们警觉社会上有太多打着环保旗号进行的资源消费，环保“成了一种最方便的吸引消费的噱头，成为消费社会的牺牲品，产生了更大的资源浪费，也将公众视野中这个话题的深度推向一个最最肤浅的层次。”</p>
<p>邱靖道长重磅出品了他的《这一夏，那一夏》。如果让我形容道长的话，我会选择“侠骨柔情”。他一直有种流浪武士远行的姿态，但并不是带着杀气与决绝，而是带着一种情怀，关乎历史，关乎人生，关乎家国的情怀。他在文中记录了这年间自己的变化成长，“不爱身无以保家，不保家无以报国。”“爱身并非作壁上观，而是竭尽所能去做恰如其分的事情。这个‘竭尽所能’和‘恰如其分’却并非矛盾。”</p>
<p>王丹的《回家》给我第一眼的冲击，是我自己心中那个藏了很久然而再也回不去的小破村。有时候家不只是个空间的存在，更是个时间的存在。读着王丹的文字，那些潜水很久的思旧情绪便被一点点勾引出来，最后泛滥成灾。怀念是种难以摆脱的下沉陷阱，因为回不去，补不来，早已超出我们小小的能力范围。“在时间的宝座上，没有什么，比磨灭端坐得更久得了。”</p>
<p>林纯——你的小狗连载呢？——这期交的是《学这个有什么用？》。人有出于本能探索世界的需求，然而常常有父母用一句“学这个有什么用？”功利地消磨了孩子的好奇。“他们问我怎么这么爱学，我想，大概就是因为我总是不记得要问‘学这个有什么用’吧。”好奇探索中的乐趣并非总是能用利益衡量的，“整个过程，没有看得见的经济或智力效益，但是小小的‘激动’在心里奋力跳跃。我以为，这是一个自然人的朴实的乐趣。”</p>
<p>颜钦文章的名字是《不要羡慕她如风》，首先我咋舌一下她用一个冬天看了图书馆两架子的书。“女性知识份子在每一个时代都会被人合理地猛士化。”“直到我们有了自己的狂妄缺陷才华和爱情，才终于学会不轻易将他人当成自己的灵魂导师。我们开始用一种亲近的、其当做凡夫俗子的视角看待这些有血有肉的女人。”这是令人醒悟的话，偶像崇拜渐渐消失，我们也就越接近真实生活。柏拉图、德也是要拉屎撒尿暗恋别人的吧。</p>
<p>周运杰交了《关于维基解密事件的个人看法》。由于很早就开始关注Wikileaks了，运杰的文章让我抱读良久，他并没有直接给出评价，只是相当靠谱地给了背景阅读材料并提出了若干个问题，比如“国家、军队、政府机关是否应该享有隐私权”。我个人的看法，当个人的隐私存在侵犯他人的情况或在有明显危险时，就不应该受到保护，一个组织机构也应该如此。“让光明照射到公司和国家的阴暗秘密之中”——朱利安</p>
<p>陈堃的文章《我不能靠否定別人而活着》，单是题目就已经使我开始反省。几乎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挑别人的纰漏，或者用自己的价值观去否定别人。但是正如陈堃的朋友安猪所说的“除了告诉他们不能做什么，你有没有告诉他们可以做什么”，我们还有很多“肯定的、建设性的工作”可以做。“我曾经说过：手持大刀和浇灌幼苗都能使校园更美好。可是扪心自问，我们浇灌了多少幼苗，又多少次扛起大刀？”</p>
<p>八月已是尾声，我听着三颗猫饼干的《I Wish》写完了这篇导言。这首歌是六月份康广隶一篇日志里的背景音乐，那个时候正在毕业，正在启程，正在离别。我后知后觉，一直到八月末快开学了才觉得孤单侵袭，想来蒲公英的种子已然在各地扎根成长了。<br />
祝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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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三期导言：真诚的力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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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Jul 2010 12:27:49 +0000</pubDate>
		<dc:creator>言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言轻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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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真与诚二字虽常挂嘴边，却第一次牢牢衔住我内心，产生力量，速度而又大方地摆明了对于生活和自己的态度。日益多元化与成熟化的南墙，让我们每一个人欣喜，当我在这个七月末，为我们最新一期的导言撰文时，忽然间就想到了“真诚”这个词汇。变化中的南墙彰显了每个成员鲜明的个性，而真诚却是大家不会也不能够改变的性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人宝贵的一面是可以真实地面对自己。”</p>
<p>在台湾的时候，我去听一个关于真善美的讲座，高行健说了这么一句话。</p>
<p>由以，这真与诚二字虽常挂嘴边，却第一次牢牢衔住我内心，产生力量，速度而又大方地摆明了对于生活和自己的态度。日益多元化与成熟化的南墙，让我们每一个人欣喜，当我在这个七月末，为我们最新一期的导言撰文时，忽然间就想到了“真诚”这个词汇。变化中的南墙彰显了每个成员鲜明的个性，而真诚却是大家不会也不能够改变的性格。</p>
<p>真诚，应该是南墙的性格。</p>
<p>真诚地表达情感。南墙们多数人都买了第一期的独唱团，军哥写了他自己的感受，认为写字的人都是孤独的，最后对南墙们的评价十分有趣“那是一群鲜明到无法复制的人，正因如此，才会孤独吧，更因如此，才会写字吧，更更因为如此，才会快了吧。孤独才写字，写字才快乐。所以，孤独绝不是无耻的，孤独，是快乐的。”而我们其实并不孤独，我们有写字的智慧，我们彼此能够理解。</p>
<p>真诚地说出感受。一直开玩笑说，要根据每个南墙人的特点，编撰一部“南墙杀”，“南墙杀”尚未出炉，却已折射出南墙们对于“三国杀”这款游戏的喜爱。邱靖在本期的文章里谈到对最近三国杀和三国剧集带起的新的三国热的思考，阐述了自己对于演义的理解：“其实完全可以把演义和传说看做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如同地上的影子一样。影子比起实体的确存在着扭曲和变形，但它们却必然相伴相生。原来许久以来，我一直在跟影子较真。还是放宽心的好。演义逐渐远去，但影子婀娜变化，生出万千思绪。”</p>
<p>真诚地提出疑问。王丹从外教课写起，“从课堂中，我始终听到一个声音，说中国的不自由不民主，说中国政府的腐败糜烂与黑暗。我不否认其中属于事实的一部分，同时也表示对其的深恶痛绝。然而我依旧感到一种不安，一种不对劲，我觉得有的东西错了。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所以她想问为什么。难得地见到这种真诚的，基于思考的提问。她并没有下结论，也没有就此罢休。可能我们都要带着这样的好奇，剥掉愤怒的无知的躯壳，去探究为什么这三个字的答案。其实生活啊成长啊，不就是无数个为什么组成的吗。</p>
<p>真诚地拥抱世界。变身欧阳修的张义，平直地写出了最近他眼里的世界，也是我们每个人眼里的世界，耳听六路，面观八方，信息量多得骇人，这真是一个目不暇接的世界。这个世界会好吗？我们总是带着怀疑带着疑问，带着责任感来过每一天的。</p>
<p>真诚地喊出声音。闫鑫同学是本期加入的新人，他朴实而简洁的文字写出了他自己对三种现象的思考，这种稿件在每期南墙都有，近一两期却鲜见，鲜见但不会不见。谁让我们热衷思考，怀有信仰，又急于变得更成熟强大呢。辛辛同学则写了自己在工作里遭受到的不合理待遇，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随手记下的教训，也在不知不觉地催我们成长。</p>
<p>真诚地进行抉择。丽香总是有着在我们看来奇妙而率真的个性，这次她写了自己的一个决定。人生总是由很多个决定构成。“选择担当者是一件快乐而幸运的事。没有牺牲，没有高尚。我不要标签，不要帽子，不要定位。”真的，虚怀若谷，不是假模假样地说哪里哪里；拥有理想也不是标榜着自己要在多少岁之前怎样怎样。我们的丽香给自己的生活换了一个轨道，选择了对自己真挚而坦诚。做一个有担子的人，不难；而做一个有担当的人，不易。丽香，加油。</p>
<p>真诚地自我反思。学术男柘锦反思了自己的大学时代，毕业季的轰轰烈烈你痴我狂过去，冷却下来的心，我们都惯性地回忆这四年里的每一天。“学生阶段，气血方刚，往往激情大于理性，对于社会的认知还较为肤浅，很难看透社会上诸多问题的本质，容易受到社会上各种势力的利用。但这个时期是人一生中最适合读书的黄金时间。何不趁此大好光阴一心读书呢？”同样蜗居在象牙塔里的我，也认可这番话，读书是一件最有力量也最容易映射自己的事，共勉。</p>
<p>真诚地探索世界。运杰这期用图文并茂的形式带我们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地方——漈下，而杨啸也写了关于旅行的三个比方。南墙们总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不断去接触、感受、理解世界。而世界从来并不是单调不变的，仍旧变化莫测，也激发了我们对于世界的想象，合理或者不合理地，都诠释着年轻这个概念，践行着我们校歌里，致吾知于无央，充吾爱于无疆的歌词。</p>
<p>真心相爱。常远这次实践了传说在南墙聚会上的承诺，提供了一篇不谈国事，只谈风月的文章。而南墙也是第一次那么酣畅直接地写到爱情吧。“爱一点不完美。爱一点不可怕。”这个词语让人开心得像个孩子，也可能给人带来愤怒和眼泪。“这个世界有时令人疲惫不堪，有时平庸得让人厌倦。但它值得爱，因为日出日落之间，总有一些既令人惆怅不已又美好的事情准备发生。爱情永远值得信仰，值得期待，值得寻找。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有趣的人。”是的，我想，南墙们都是尊重爱情的人吧，爱情也是能量啊。</p>
<p>“去爱吧，再不相爱就老了。”</p>
<p>每天我们工作或者读书，欣喜或者气馁，我们平凡而不孤寂，我们赤诚而不造作。在社会里摔摸滚打，安身立命，同时避免自己被改造成别人眼里的角色，拨开迷雾去看清真实可靠的人事物。至于内心深处相对孤僻的社会人格，对于现实生活之奇异古怪现象，我们寻找着适合我们自身的生活策略。作为社会进阶初心者，无非是大家还念旧痴缠于自己最初的心。</p>
<p>真诚地面对，真诚地思考，真诚地生活，真诚地爱。</p>
<p>真诚的力量有多大，真诚的人们才晓得。</p>
<p>2010年7月27日于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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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二期导言：Ctrl+S, Ctrl+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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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3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康广隶</dc:creator>
				<category><![CDATA[康广隶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Ctrl+N]]></category>
		<category><![CDATA[Ctrl+S]]></category>
		<category><![CDATA[一周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保存]]></category>
		<category><![CDATA[六月]]></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建]]></category>
		<category><![CDATA[毕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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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0年6月，南墙一岁了。于是，第十二期的南墙，遭遇了我这么一个挤不出文字又不太乐意负责任的责任编辑。这样也好，因为六月，本来也有着赐予人责任感的神奇能力。不知道该用什么题目好，然而“六月”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题目，只要保存、新建，那便是六月了。</p>
<p>六月，琐碎、不舍而真实。从学生时代开始，六月就诠释了各种“起承转合”，划定着各种结束和开始的界限。小升初、中考、高考，以及毕业。于是，六月的人人网上，每个毕业的家伙，都在给自己的生活按下Ctrl+S，那些txt和jpg，也许每个都是重磅催泪弹。</p>
<p>六月，有着那么强烈的对比度，这要感谢凤凰的花期（不知道要不要先谢一下郭嘉）。凤凰花开，凤凰花谢，我们的生活将换一个操作系统。虽然，今年的凤凰，开得少了些，校长说那是她们不忍心送大家走。即便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不会嘲笑那些摆拍的人，说你们这是何苦呢，在凤凰木的生殖季节里非要站在满树鲜红的生殖器官下面与之合影。</p>
<p>六月，作为夏日和蝉鸣的开始，也必须充满激情。世界杯，那是全世界球迷激情的巅峰。那些和球迷、伪球迷、三国杀型球迷一块儿喝酒看球的夜晚，真棒。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城市、新的圈子，总之，你飞到了新的地方，总会找到新的激情，然后用激情战胜伤感和疲惫。</p>
<p>六月，也充满哀伤与反思。也许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应该坚定地认为五月之后就是七月，三号之后就是五号。二十一年前的六月，是一个浪漫主义时期的句号。描绘多年的美好图画，还没来得及按下Ctrl+S，便樯橹间灰飞烟灭了。</p>
<p>六月，在不舍、困惑、反思与呐喊中，南墙迎来了他的一周岁生日。发言之前要先喝酒的大会，是很别致的。陈堃做了太多工作，帮我们好好保存一年来的琐碎。然而彻夜的交谈，也给我们第二年的新建文本文档里写下不少内容。周海民不停地按快门，也记录下太多欢笑。相信不久南墙二大记录与南墙须知就面世，给之后的南墙和南墙人，都看个门道。感谢郭家，感谢陈堃，感谢海民，感谢图腾，感谢每个爱折腾爱说话的南墙人。周年之后，南墙人们大多便要离开厦大，去新建自己的生活。只愿各位带着南墙人的气场，走到哪里，便把思想的种子撒到哪里，保存好这份血性，来年再会。</p>
<p>闲话至此，咱们来瞅瞅六月的稿子。这些文字，较之南墙之前的风格，沉重话题不多，而增加了不少生活气息，不少人也许都想“保存”点儿什么。果然，这就是六月了。</p>
<p>大纯终于写了她的狗，并且看似要长篇连载了。这些平淡而有着浓郁生活气息的文字，我们每个人，都要记得要常常按下Ctrl+S。</p>
<p>俊杰的文章，开始我看成了《与我们一起生活的寂寞动物们》，后来才发现是《与我们一起寂寞生活的动物们》，原来，“我们”也是寂寞的啊（这话说的真的好寂寞）。</p>
<p>跟随邱炉溪行走于福建各地的青山秀水之间，探访于名镇古村左右，那绝对是一种清新的生活体验。而邱老板对古文的驾驭能力着实让人佩服，只要不从他口中听到“三国杀”三个字儿，那绝对是一个才子佳人。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只此语，便道尽我八闽河山气象，河山雄壮，人必豪杰，岂不藏龙卧虎？”一篇古文游记，山水之间，却道尽了雄心壮志啊。</p>
<p>郭颖哲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关于《波斯王子》的非常技术流的影评。文章虽然很长，但借助于非常活泼的表情化的语言和各种自言自语、画外音啊，读起来毫不吃力，大家可以边嗑瓜子边把它读完。PS，电影是叫《时之刃》而不是《时之沙》吧……</p>
<p>影评之后，王（和谐）丹为我们带来了一篇剧评。我一直认为王丹的想法总是很直接、干净，可与大纯姐遥相呼应（虽然偶尔言语上粗俗了一些）。果不其然，俩人就这么聊上了。</p>
<p>而后，又有读后感。肖翔读大和剧《龙马传》而感慨“历史的触感，原来这么柔软”。日本人将自己的历史搬上了舞台，让国民了解自己的历史。而为了给自己歌功颂德，编造谎言、篡改历史，我们又哪里有自个谈民族崛起呢？</p>
<p>陈鼎琪的散文《午夜阳光》，依旧美得像诗一样，又善于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从足球聊起青春，“青春像一盒蛋糕，看时精致，品时甜蜜，却总有最后吃完狼籍的样子。”“我们无需将一个地方当做终点，只要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停留。”。南墙对于我们，也许就是这样一个车站。狂欢之余，愿南墙和南墙人，也能做他人梦中的一缕阳光。</p>
<p>与陈秀月仅一面之缘的我，也被她那种“知心大姐”的形象所俘获。《生活的乐趣》，写出了她对自己生活状态的反思。作为一个毕业了的女孩儿，敢于大声质疑当今社会主流的所谓“成功模式”，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生活模式，也是一种难得的勇气。“与其庸庸碌碌地活在他人的期待与评价里，还不如做回真正的自己。”也或许，她的选择与勇敢无关、与成功无关、与睿智无关，“这一切，无非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有趣点”。然而，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p>
<p>同样是反应生活状态，郭隆兴的文字却轻快许多。如果说杨啸是在用镜头写文章，那么郭隆兴定是在用画笔写文章了。这位厦门手绘地图的作者，用他的文字给我们画出了他每日上下班的路程。常人眼里枯燥乏味的挤公交车的生活，也变得可爱起来。这，也便是我们热爱的生活了。</p>
<p>少杰的高产令人咋舌，一下抛出《嘿，走吧》三部曲，况且插入了倒叙的成分，着实让推荐他进南墙并不热爱写文儿的我感到鸭梨很大。作为南墙为数不多的留下来读研的人，大家好好读读他的回忆吧，那些文字里的画面，对我们来说都太真实太清晰了。把那些画面保存起来，假使你还爱着厦大，“你不因任何它的任何属性而爱它，只因时间轴上有彼此交汇的时光而爱它，只因爱它而爱它”。</p>
<p>我也交了两篇稿。《蒲公英》写于南墙二大之后，因为少杰说，南墙就是一株蒲公英，起风的时候，大家就飞到漫山遍野，在那里生根发芽。撰此文，为了纪念，更为了起飞。此外，还是写了点儿有调侃意味的东西。《有墙的世界》是对“墙”这个事物的歌功颂德，也许没有这个“墙”，我们或许不会懂得去寻找真相。</p>
<p>马军，字老师。由于对有字的人直呼其名是不尊重的，所以大家叫他马老师。马老师（唉，输入法首选总是马老湿真是让人困窘啊）入职培训行业一年来，分享给我们他的反思。从培训和教育的区别入手，最终谈到“错误的知识，其实并非过分的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逻辑的错误”。然而需要一个快餐式培训行业的老师来做这样的反思，我们民族的教育，大概可以摆满茶几了。</p>
<p>身在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范否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很多真实鲜活的故事。此次他一改质疑、批判的风格，反而“歌功颂德”起来。《为私贪者腐，为公贪者廉？》就对那些高明的清官们进行了热情洋溢发自肺腑的歌颂，在谁比谁更高尚的发问中，启发我们思考。</p>
<p>黄波铷在四日赴港，以亲历者的身份为我们带来了当晚纪念活动的文字记录《在维园》。行文朴实，没有内地很多维权人士讲述“实事”时的那种夸张色彩。确实，“在这个飞速流转的时代，严防死守愈加困难”，香港人追求真相和自由民主的勇气，绝对值得我们关注和支持。因为香港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未来。</p>
<p>该按下Ctrl+S的，在六月，我们都已铭记。现在，已是七月四日的夜晚。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独立日。这是游精佑出狱的日子。今晚，愿新疆安睡。七月开始，便是新的生活。南墙和南墙人，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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