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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陳堃专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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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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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都在説，無人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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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Dec 2011 06:51:3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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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隨意到在開口前沒有去想：天吶，我們在談一個抽象概念，我們在談一個千百年來的事實早已證明其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抽象概念，我們在談一個可能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抽象概念。而我們卻以為此概念之內涵完全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様，沒有想過對面的這個人可能完全不這麽認為。可笑的是，有時候雙方能夠圍繞一個抽象概念談論半天之後才發現（或者才承認）雞同鴨講的現狀，而「我們在交流」不過是一層幻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時候與人交流感到非常累。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話題，這些「累」會有不同的様貌。而我總覺得，在更深層次上，它們都有一張共同的面目，那就是我執。不好意思，我竟然又寫了這麽一個很專門、很傷腦筋的詞語。事實上我已經用了相當長的時間來努力避免使用這様的詞語。</p>
<p>既是隨心使然，那就從「我執」説起吧。</p>
<p>一次與人交流中我很隨口説了一句「我執」，對方馬上問這是什麽。我不加思索地就開始説，在我言語未盡之際，對方也不甘示弱地插嘴來説「我認為『我執』是……」後來深深的反省中我才明白，我們那只是交流的開始。不幸的是，剛剛開始的交流被我的情緒化打斷了。</p>
<p>多次經歷這種溝通挫折感之後我意識到，我們在與人談起抽象概念時，往往太過於隨意和着急。</p>
<p>隨意到在開口前沒有去想：天吶，我們在談一個抽象概念，我們在談一個千百年來的事實早已證明其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抽象概念，我們在談一個可能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抽象概念。而我們卻以為此概念之內涵完全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様，沒有想過對面的這個人可能完全不這麽認為。可笑的是，有時候雙方能夠圍繞一個抽象概念談論半天之後才發現（或者才承認）雞同鴨講的現狀，而「我們在交流」不過是一層幻象。我常常將此比作大家在吃同一塊三明治的不同夾層，津津有味地張嘴，滿嘴流油地談論，氣急敗壞地溜走。</p>
<p>着急到在開口前沒有去想：對方説出的可是一個抽象概念啊，他為什麽會在這様的一個時間和場景中使用這個概念，他心中這個概念的內涵是什麽様子，他之提出些概念只能説明此概念在他之心裡是什麽様子，同理我回應此概念亦只能説明此概念在我心裡的様子，我們需要在此時此境中就此概念之內涵達成一些共識方才能夠交流……我自己曾經無數次地犯下這様的錯誤，也看到無數的人無數次地這麽做。最終的結果，糟糕者甚至都無法眞正開始交流，稍好一些也不過是像我以上所説的「津津有味、滿嘴流油、氣急敗壞」三步曲而已。</p>
<p>人類社會越發達，就有越多的抽象概念產生。我心中有多得數不清的抽象概念，現在使用起它們來可謂是小心謹愼。且以中國哲學與西方哲學而言：中國哲學殿堂之門我尙未進入，西方哲學於當下之我更是陌生。早年無知且無畏之時往往以諸多概念類比攀附，如今想來眞是可笑（不過我倒是很容易原諒早嵗年少輕狂時所做下的錯事）。一日有人問我對於「<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kenneth-classicalmusic/article?mid=3213&#038;next=2199&#038;l=f&#038;fid=5">巖中花樹</a>」的看法，我簡單説出自己的看法，對方以一句堆砌着諸多西方哲學名詞而且很是拗口的話接着問我，我只好實話實説，我眞是看不懂那句話在講什麽。我經常覺得，許多原本很清楚明了的西方詞語，翻譯到中國實在是味同嚼蜡，因此我很佩服那些能夠把翻譯過來的抽象名詞玩得很轉（起碼看上去如此）的家伙。</p>
<p>我現在的選擇是：面對抽象名詞，要一再向對方確認此概念的內涵，直到確認我們是在談同一個東西。哪怕這個過程要花很久也値得，否則接下來又會雞同鴨講且不歡而散，那才是眞正的浪費時間。在我嘗試確認概念之內涵時，我也在心中完成了一重要轉變：我與他不同，他與我不同，因此我們需要交流。將我們所談諸多概念放到一個共同的語境中來，暫時性移除其「異」，關注其「同」。在由「同」建立起共同的交流場域環境之後，「異」將被自然且順暢地引入。</p>
<p>以上所述表明，藉由互相不明內涵的抽象概念來溝通之艱難甚至不可能。下文簡説只有人説、卻無人聽。</p>
<p>前幾天我看到<a href="http://www.weibo.com/1571985513/xDorWcr2b">兩位朋友在微博中的交流障礙</a>，既是因為對同一概念的不同理解而起，亦是因為自己只顧著着急説話説而起。而在微博中時常看到有人寫錯字、寫錯標點等等，亦會讓我再次想起：是不是大家都太急着表達自己了？！</p>
<p>記得今年一個陰冷的雨天，我在長沙讀《<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124727/">孤獨六講</a>》，讀到關於「每個人都急着表達，卻沒有人在聽」這段時，心底不禁生起一股悲愴感。那時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社會如何如何，别人如何如何，卻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正是這麽一個「急着表達，沒有在聽」的人。在本文寫到一半時，正好到了午飯時間，我非常痛苦地離開電腦去吃飯，吃到一半又回到電腦前接著寫。於是我問自己：如果這篇文章是寫給自己看的，我會這麽着急寫完它嗎？</p>
<p>這不是很諷刺嗎？一邊反省著「有人説、無人聽」，一邊犯着這様的錯。於我而言，這是更深一層的矛盾。</p>
<p>「無人聽」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存在。在我這裡，它不僅指不聽别人説話，也指不聽自己的內心。這已不在本文想要表達的範圍，我想我還是應該回去吃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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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錢包、駕照與加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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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11 13:29:0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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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害怕而生負面和陰暗之聯想（比如丟錢包會丟掉所有錢，比如考駕照是怕公交司機突然出事故……），而生命亦因此受困矣！我將這種由極端的不安全感引出的聯想稱為「災難聯想癥」或者「災難鏡頭聯想癥」。我不斷告誡自己：人生就是打破一個又一個害怕的過程。所謂「勇者不懼」，路漫漫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3>錢包</h3>
<p>直到2010年，我22歲的時候，才開始用錢包這個物什。</p>
<p>如果不是B姑娘送給我一個繡著我們二人名字的零錢包，我直到現在都不會用錢包！我現在用的唯一的錢包仍然是B姑娘送的零錢包，雖然她批評我把零錢包當作正式的錢包用，我還是沒有換一個錢包，一方面因為這是她送的，一方面是由於那個多年來的奇怪想法。</p>
<p>零錢包，當然是用來裝零錢的，而不是裝著各種銀行卡、信用卡、會員卡的那種大塊頭的錢包。著名財商專家包劍英老師曾經說，真正愛錢的人一定會為錢準備一個非常舒適的錢包，而不是將它們散亂地堆放著或者隨便折起來放著。（插入廣告：<a href="http://www.zgxljl.com/kechengzixun/2011-09-26/1941.html">2011年11月的「靈性財商」課程</a>）我相信包老師的話不假，在以此檢討自己時我發現原來我內心不喜歡甚至排斥金錢。</p>
<p>說回錢包，22歲之前我真的沒有錢包，錢和卡都裝在背包或者衣服口袋裡。我的理由是：把錢全都裝在一起，如果錢包丟了，不就全都丟了嗎？看看那些粗心的傢伙，經常把銀行卡和身份證一起弄丟，我才不要那樣呢！多年以來，這成了我不用錢包最有力的理由，而且被許多事情加深了這個信念：曾經有幾次丟錢的經歷，但因為我幾乎能在每個背包和口袋裡找到剩下的錢，每次都會加倍感嘆和欣賞自己的「狡兔三窟」之遠見。</p>
<p>寫下上面一段文字的時候，我決定在零錢包之外再買一個大大的錢包了，將所有錢一絲不茍地裝起來！</p>
<h3>駕照</h3>
<p>曾經是非常死硬的環保主義者，現在還有些許痕跡，仍然隨身攜帶環保筷。因為各種環保想法的執著，我直到現在都沒有買車的打算，雖然老Danny總是勸我：買了車，你的活動半徑就大了許多，整個長三角就任你去逛了！我的回答卻是：我可以騎著自行車去旅行啊！於是我腦中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我要折騰出這麼一套裝備，它的主要功能是折疊自行車，輔助功能是折疊床。嗯沒錯，它的確是變形金剛，我覺得很酷哦！</p>
<p>因為從來沒有過買車的想法，也就一直沒想著去考駕照，直到某一天我突然想：去考一個回來吧，總有用得著的時候！但是什麼時候會用得著呢？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萬一有那麼一天，我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的時候，司機突然病了甚至死了（我真是內心陰暗無比啊），我可以馬上坐到方向盤前面，救乘客於萬一。哎，不光是內心陰暗，還是個受個人英雄主義影響至死的可憐人啊！</p>
<p>後來我就疑惑，我腦中這麼多災難鏡頭，竟然沒有把「害怕在車禍中掛掉」列為拒考駕照的理由，真是一念光明之心未泯啊。如果什麼時候連這個也開始害怕了，我就讓這傢伙去見佛祖吧！</p>
<h3>加班</h3>
<p>在舟山的工作，剛剛入職，工作事務有點雜亂，以至於我最近感覺自己只有工作沒有生活了，甚至看見性感的姑娘連一點兒生理反應都沒有了，真是可怕！於是趕緊下定決心，要好好回歸生活了，不能再加班！</p>
<p>說到加班，引用《重來》（<a href="http://37signals.com/rework/">Rework</a>）中的一段話：</p>
<blockquote><p>工作狂的行為不但沒有必要，而且愚蠢至極。過多的工作並不能代表你對項目更關注，也不代表你做了更多貢獻，這僅僅意味著你幹了更多活而已……這些人從不尋求高效解決之道，因為他們恰恰就「鍾情於」加班加點。這讓他們感覺自己像個英雄，並沉迷其中……他們自詡為完美主義者，但這僅僅代表他們浪費了大量時間去關注次要的細節，而不是推動下一項任務……工作狂不是英雄。他們沒有力挽狂瀾，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p></blockquote>
<p>每當我發現自己在加班、或者發現自己在抱怨加班時，就會想起這段話，然後開始後背發涼。</p>
<p>這種結果的發生，往往是因為我的工作效率非常非常低，導致我沒能在正常工作時間內高效率地完成或者向前推進工作。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工作內容儘管雜亂卻並不是真的需要花那麼多時間才能完成。如果要抱怨，當然可以厚著臉皮去向朋友說自己被一大堆超負荷的工作任務壓得喘不過氣。但憑良心問問自己，工作任務真的有那麼多嗎？當然非也！</p>
<p>對我來說，工作任務被拖到本應屬於私人時間的時間裡完成，絕對不是因為事情太多，而是因為我在正常工作時間裡沒有專注地工作。不知是哪位仁兄曾經開玩笑說：上班時間還在逛人人網的都是loser，因為月薪萬元以上的人是沒有時間也沒有那份閒情來人人網扯淡的。當然我們不能完全以月薪來評判一個人是不是loser，卻可以由此自省一番：本著對自己生命負責的態度，工作時間應該做什麼？月薪萬元的人，他們上班時間在做什麼？</p>
<p>工作時間裡沒有專注於工作的原因之一是：面對比較有難度的工作時我會畏難，而這也是造成拖延的最重要原因，拖延當然會導致加班了。畏難的更深層原因是擔心自己的工作成果被否定，被自己抓細節的習慣否定，被夥伴否定，被上司否定。這裡涉及到「我執」，將自己的工作成果看成了自己。雖然思維中很明白工作成果不等於自己，但當有人否定或者質疑工作成果時，卻會極端敏感地反應，就像自己被針扎了一般。此執不破，受害無窮！先識此理，再辨此意，再破此執。</p>
<p>害怕</p>
<p>以上三件事情被我放進同一篇隨筆中，是因為它們都折射出我某方面的「害怕」。因害怕而生負面和陰暗之聯想（比如丟錢包會丟掉所有錢，比如考駕照是怕公交司機突然出事故……），而生命亦因此受困矣！我將這種由極端的不安全感引出的聯想稱為「災難聯想癥」或者「災難鏡頭聯想癥」</p>
<p>我不斷告誡自己：人生就是打破一個又一個害怕的過程。所謂「勇者不懼」，路漫漫啊！</p>
<p style="text-align: right;">自省自勉，辛卯年孔子誕辰之日記於舟山普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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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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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09:43:05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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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泰山回來的那天下午，帶著爬完泰山還沒有消退的興致，又一次去了千佛山。到興國禪寺處才算爬了一半，在更高一個台階落腳、決定慢慢爬到山頂時，突然腦中跳出一句熟悉的詩：「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這是一句充滿智慧的話，可以解釋人生乃至宇宙間很多故事與現象——你站在山頂，滿懷激情地跟那些從未有過登頂經歷的人說，山頂如何如何，你教他們如何能夠理解、如何能夠相信？面對他們的不理解，你卻急得抓耳撓腮，這又何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千佛山是遊濟南必去之處，所謂三大名景之一嘛。</p>
<p>在廈門時養成了大清早爬山不買門票的好習慣，想把這個習慣在濟南保持下去，沒想到被千佛山的大爺給制伏了。後來想想就覺得有趣：大清早五點半，從千佛山正門進山的都是老爺爺老奶奶，突然間我們兩個20多歲的年輕人站在那裡，就已經是個奇觀了。何況程小姐是坐計程車直接到門口，被看門老大爺完全看到眼裡……這不明擺著是外地遊客嗎？</p>
<p>插播千佛山免費開放規則：早晨很早（6點之前）或者晚上很晚（7點以後）時，持有濟南本地身份證的居民可以免費進山，暫時不清楚暫住證有沒有這樣的功效。總之只有本地人享受這樣的免費優惠。</p>
<p>千佛山景區不算很大，但要耐著性子走完一遍卻又一定會喊累，每次去都是一片一段地走，隨興所至。第一次上山，沿著中道到了興國禪寺就下山。第二次在萬佛洞旁邊偶入一處茶室，在其中喝茶聽經，忘了時間。第三次走到彌勒勝境，看了石榴花，玩了遊樂場……</p>
<p>從泰山回來的那天下午，帶著爬完泰山還沒有消退的興致，又一次去了千佛山。到興國禪寺處才算爬了一半，在更高一個台階落腳、決定慢慢爬到山頂時，突然腦中跳出一句熟悉的詩：「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這是一句充滿智慧的話，可以解釋人生乃至宇宙間很多故事與現象——你站在山頂，滿懷激情地跟那些從未有過登頂經歷的人說，山頂如何如何，你教他們如何能夠理解、如何能夠相信？而面對他們的不理解，你卻急得抓耳撓腮，這又何必？樓要一層層的上，哪怕有電梯也要一層層的上；人生要一天天的過，哪怕可以跳級但前提是你已經學會了上一個年級的知識，否則天理何在？</p>
<p>10歲登頂不算牛逼，90歲登頂也不該洩氣，因為每個人的命和緣都不同，實在沒有什麼可比性。真正需要的對比，是與自己比，讓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好。與別人的對比，只能讓自己越來越累、越來越遠離幸福。就像稻盛和夫先生說過的那句讓人終生難忘的話：希望死的時候，靈魂能夠比出生時更乾淨！</p>
<p>從興國禪寺登到山頂並不需要多少時間，登頂之後可以在晚風中俯瞰整個泉城。北望黃河，中間隱約隔著大明湖；西邊出現淡淡的火燒雲；南邊的幾條道路有著我很喜歡的名字「舜耕路」「舜玉路」……在山頂那片不大的石頭平台上，有各種年齡的人在做各種事。年輕的年老的，都用專業的、非專業的相機記錄著這美妙的唯一的一刻。是啊那是美妙的唯一的一刻存在，從來沒有，也不會再有。</p>
<p>登頂需要的時間雖短，卻絲毫不影響大腦急速運轉，那天我在山中想起王陽明關於「默」的一番論說，在此分享，作為本文結尾（本段出自陽明所作《梁仲用默齋說》，見於《王陽明全集》卷七）：</p>
<blockquote><p>氣浮則多言，志輕則多言。氣浮者耀於外，志輕者放其中……</p>
<p>夫默有四偽：疑而不知問，蔽而不知辯，冥然以自罔，謂之默之愚；以不言餂人者，謂之默之狡；慮人之覘其長短也，掩覆以為默，謂之默之誣；深為之情，厚為之貌，淵毒阱狠，自託於默以售其奸者，謂之默之賊，夫是之謂四偽。</p>
<p>又有八誠焉：孔子曰「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也。」故誠知恥，而後知默。又曰「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夫誠敏於行，而後欲默矣。仁者言也訒，非以為默而存默焉。又曰「默而識之」，是故必有所識也，終日不違如愚者也。「默而成之」，是故必有所成也，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者也。故善默者莫如顏子。「闇然而日章」，默之積也。「不言而信」，而默之道成矣。「天何言哉？四時行焉，萬物生焉。」而默之道至矣。非聖人其孰能與於此哉？夫是之謂八誠……</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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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朋自遠方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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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09:41:49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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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似乎對於著名自然景觀的懷疑，已經深入骨髓成為本能，對於歷史人文景觀也是如此。這洋蔥如此再剝一層就會很明顯地發現，我當然不懷疑這些自然景觀或者人文景觀，它們有什麼可懷疑的？它們只是接受著所有而已，無論是山崩地裂還是戰火紛飛，它們承受所有，直到超負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程小姐自北京來濟南，和她一起夜遊趵突泉、大明湖，其實這也是我到濟南20多天以來第一次走進這兩處著名的景點。</p>
<p>趵突泉公園夏日開放至晚上10點，園林不大，遊人不少。初進園會覺得泉水清澈得有點假，尤其是站在「第一泉」的時候更有這種感覺。但見有人自駕小木船到泉中央取水，問過才知他要用泉水泡茶，我這才勉強相信趵突泉的確還是趵突泉，而不是趵突自來水。</p>
<p>似乎對於著名自然景觀的懷疑，已經深入骨髓成為本能，對於歷史人文景觀也是如此。這洋蔥如此再剝一層就會很明顯地發現，我當然不懷疑這些自然景觀或者人文景觀，它們有什麼可懷疑的？它們只是接受著所有而已，無論是山崩地裂還是戰火紛飛，它們承受所有，直到超負荷。</p>
<p>那我在懷疑什麼？我在懷疑重建的必要性嗎？可是被毀壞了不就應該重建嗎？難道被毀壞後不去重建它？既然我不懷疑重建的必要和意義，那我在懷疑什麼？我是在懷疑重建時是否能夠保持其「原汁原味」。對，是這個！而能否保持其原汁原味，是由重建之人來決定的，也就是說我在懷疑重建之人嘍！為何會去懷疑重建之人？是因為過去看到了一些重建之人急功近利造成的惡劣後果，看到歷史人文景觀或者自然景觀被藉著重建之名再次毀壞。我何以會知道重建不是重建、重建甚至變成毀壞？因為我通過學習了解到這些景觀的歷史和現狀，甚至在了解其歷史的時候也一並了解了其背後更深層的文化意義和符號。</p>
<p>有了這些知識，我就會去評判。對某處的歷史和現狀了解得越多，就越想去評判，也自以為有資格去評判。可評判的結果是，越來越失去了遊覽的樂趣。每當要走進一處歷史人文景觀或者自然景觀時，大腦就開始自動運作，在極短時間內調出所有關於此處的知識，然後接下來就像監工一樣拿著卡尺到處測量，還一邊絮叨著「這裡應該如何」「那裡應該如何」「哎……」在這樣挑剔和唉聲嘆氣中進行所謂的遊覽，實在是無趣之極，還會影響到同行者的心情。</p>
<p>好在，對於普天下歷史人文景觀或自然景觀的背景知識，我本身就了解得不多，這也就避免了那種討厭的唉聲嘆氣。當然並不是要以這種不了解為榮，而是想探討：如何能夠既知道，又避免當一個挑剔的監工？</p>
<p>話說回來，大明湖晚上真是個約會的好地方，難怪皇上當年在這兒遇到夏雨荷。走在大明湖畔，我們不三不四、不著邊際地聊著：這樣一處達官貴人獨享的秀麗湖水，如今竟也對市民們免費開放了，讓我們都可以去皇上約會的地方約會，好玩！那要不就順便考察一下，夏雨荷當年到底是在哪裡懷上紫薇的……說不定有若干太監宮女陪侍一側，幫皇上算著本次親熱總計多長時間，還要時不時帶著娘娘腔喊兩句「皇上加油」！</p>
<p>但馬上就覺得不對：皇上當年是去微服出巡吧？既然皇上是微服，夏雨荷以一介民女身份與皇上在此相識……這麼說，當年的大明湖就已經是完全對市民開放的啦！啊，原來如此！既然是開放的，那應該是不會有太監看著皇上在大明湖畔親熱了，夏雨荷也不會在大明湖畔懷上紫薇了……</p>
<p>當然也有可能人家一聲令下，將整個大明湖公園全部圍起來，旁人在外守著，皇上在此親熱，這樣的劇情也行。只是我感覺晚上的大明湖畔不適合做愛，光線太暗，陰氣太重。等到夕陽西下時，湖水經過一天的日曬而有了暖意，楊柳在晚風下作響，日光月光交相輝映，這種時候在大明湖畔做愛更容易生出漂亮的孩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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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智者樂水，仁者樂山</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92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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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09:39: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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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能夠將山水之樂帶入人生，歸結成這樣兩句被後人玩味了數千年的話，也就不能單純地說是造神運動使然了。因為這種樂，似乎已經成了一種基因。比如twitter上有一位住在廈門的大叔，他曾經說（大意）：喜歡經常帶著小兒子去爬山看海，因為可以讓兒子在山間體會到厚重與承載，在海上體會到寬廣與磅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住在依山傍水的地方的確是種享受，我竟然是到了廈大才發現這種美妙，可見原來他說的「智者樂水、仁者樂山」並沒有激起我太多的感同身受。這是實情，因為我成長的地方可以算作有山無水，起碼不經常見到水——尤其是我後來見到的那種水。</p>
<p>在他說出「智者樂水、仁者樂山」之前，人類早就感受到了山水之樂，這也更加讓我堅信：即便他不出世，世界也不至於如同某些人口中所說的那樣將持續黑暗若干年……《詩經·衛風》中就有這樣的詩歌：</p>
<blockquote><p>「考槃在澗，碩人之寬。獨寤寐言，永矢弗諼。考槃在阿，碩人之薖。獨寤寐歌，永矢弗過。考槃在陸，碩人之軸。獨寤寐宿，永矢弗告。」</p></blockquote>
<p>他能夠將山水之樂帶入人生，歸結成這樣兩句被後人玩味了數千年的話，也就不能單純地說是造神運動使然了。因為這種樂，似乎已經成了一種基因。比如twitter上有一位住在廈門的大叔，他曾經說（大意）：喜歡經常帶著小兒子去爬山看海，因為可以讓兒子在山間體會到厚重與承載，在海上體會到寬廣與磅礴。</p>
<p>我深深地同意他的話，因為我在廈門時就是死硬的爬山看海黨，從獨自爬山看海發展到組團爬山看海，甚至把組團發展成正式的組織！當我沉浸於山水的時候，似乎經常忘了他說過的這句話，而是以自己的心去體會那山那水了。後來想想，本來就該如此不是嗎？也因此，清明節第一次在北京登香山，我竟然被自己感受到「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給深深的感動了！</p>
<p>廈大的水有其層次。出門是白城的海，雖然偶爾傳出在那裡被搶劫、被浮屍的消息，但它卻如如不動，繼續其寬廣。多走幾步就能夠切換到秀氣的芙蓉湖，山寨流星雨的上映，天鵝的安居，尤其是綠帽子竣工之後，讓人覺得芙蓉湖更是美得一塌糊涂了。往後山走去是廈大水庫，相比前兩者，這裡會給人更多「陰森」的聯想。它確實太偏僻太安靜了，這就有了陰森必備的最基本條件。這裡還偶爾傳出自殺之類的消息，再加上水庫周圍山間的墓碑，讓這裡成了一個絕佳的鬼故事頻發地。要說山說水，還是廈大水庫有其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人家這才叫依山嘛！</p>
<p>所謂廈大的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廈大的山。緊鄰著廈大水庫的那片山，一直通往萬石植物園，同時又連通南普陀後山五老峯……或者說，我總是搞不清楚這麼幾個概念：廈大後山、植物園、五老峯、南普陀後山……它們的邊界到底在哪裡？總之，進進出出無數次，從來沒有買過門票，這讓我更加驕傲地以主人自居，因為只有主人才知道如何免費進山嘛，遊客哪個清楚？我們曾經在這山上嘻笑怒罵，在這山上拂琴插花，在這山上拜佛求懺……現在想想，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和心愛的姑娘在這山上輕輕親吻。</p>
<p>離開廈門之後，我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被廈門慣壞了！其實心裡很清楚，是自己的七七八八導致的各種情況，卻又習慣性地找一個外部原因做替罪羊，而且還很變態地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城市做替罪羊！我說的被廈門慣壞，包括飲食習慣的變化（已經有非常明顯的南方特點），更包括愛山愛水的興致。如果要厚著臉皮找一個不喜歡北京的理由，那麼「沒有山水」一定會高票當選，雖然我知道這仍然只是個藉口。</p>
<p>離開北京來到濟南，完全是個意外，而意外就必然會帶來意外之喜。住在濟南歷下區文化東路，也可以算作是依山傍水的地方。向南穿過經十路，就可以到千佛山腳下，慢行20分鐘以內；向北沿著濼源大街漫步，趵突泉會突然出現，再往北一點則是大明湖公園。在濟南這個交通方便的小城市裡，這些地方都顯得很近很近。濟南的山水，當然不同於廈大的山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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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京居筆記] 熱情，你去哪兒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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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an 2011 04:56:35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長]]></category>
		<category><![CDATA[熱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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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來「熱情」一直未離我而去，只是我冷落了它。一旦被某種東西調動和點燃，它瞬間就可以迸發，就像今天這樣。我仍然沒有找到「為什麼活著」的根本解，卻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個決定：夥計，做些事情！無論什麼事情，只要能讓自己重新體驗那種充滿熱情的快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一、接納不完美的自己</strong></p>
<p>元旦前遭遇一次失戀，陷入長達4天的低谷期，終於在12月31日下午走出來，迎接新年。之後寫了那篇囉嗦的南牆第18期導言。</p>
<p>剛開始，我以為自己真的被失戀打倒了。那種種痛苦，失戀過的人一定能夠感同身受。腦中不斷出現各種逃避式的計劃（比如自殺、比如出家為僧、比如流浪……），我不知道面對現實的理由和力量在哪裡。我難過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很多時候睡不著，睡不著的時候就不斷地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和她的戀愛關係結束會讓我難過？為什麼我會這麼做、我會那麼做？於是，問出了許多個真實的自己，發現了深藏的許多心智模式。問到最後，對於「失戀」的執著放下了，因為我明白了是什麼導致了現在的一切，也就很淡然地接受這樣的結果。</p>
<p>放下了「失戀」，卻不敢面對、接受那些陰暗罪惡的自己，不知道改變的力量在哪裡， 更不知道從何改變、如何改變。那些逃避式的計劃仍然縈繞不去，而我心裡又明確地知道自己不想死，所以怎麼辦？12月31日下午偶然在辦公室看見《接納不完美的自 己》這本書，讓我結束了兩天的斷食狀態，找到了改變自己的方法，於是在一種幾近亢奮的狀態中迎來了2011年。</p>
<p><strong>二、至今無解的「為什麼活著」</strong></p>
<p>本以為這種頓悟的狀態會保持很久，沒想到1月9日過完生日之後就開始走下坡（不是回落）。接連幾天的重感冒，緊接著嚴重的財政危機……財政危機引發我對自己「信用」的思考和反省。進入「信用」的反省，隨之而來的是對過往信用缺失的後悔，也同樣面臨著不知怎麼辦的無力感。無力感，指向了又一次虛無和逃避。於是我天天問自己：為什麼活著？？心裡很清楚，除了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活著」而帶來的虛無感，更多則是對目前不堪的生活現狀的無力與逃避。</p>
<p>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我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早睡早起，晚睡成了習慣，不斷地關掉鬧鐘賴床也成了習慣。即使寫下了一大堆可以在早起之後做的事情，卻完全沒有動力去完成，甚至完全沒有動力去開始。而心裡的另外一個聲音則不斷地提醒：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這人生很快就毀了！</p>
<p>某天凌晨在床上想：活著的目的，可能就是探求「為什麼活著」的答案吧！雖然聽上去有一點道理，但這樣的理由很不給力……</p>
<p>一銘兄說了一句很精闢的話：在問「為什麼活著」之前，先問問「是誰在活著」吧！</p>
<p>無論是「為什麼活著」，還是「是誰在活著」，我都暫時無解……</p>
<p><strong>三、久違的熱情，你在哪裡？</strong></p>
<p>雖然根本的課題無解，但我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不然我可能連這份工作都會失去。</p>
<p>開始讀《Facebook效應》，被Mark這群年輕人創業時的種種熱情所感動和吸引。心裡不斷地呼喊：那才是我追求的生活狀態啊！我曾經也對世界、對事物充滿這樣的熱情啊，激烈的討論，廢寢忘食地做事……天吶，我已經離開那個叫做「熱情」的傢伙多久了！如果不是狀態很糟，說不定我已經投入一個與facebook同樣偉大的產品研發中，而現在卻完全停滯。</p>
<p>終於在消沉了很多天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沒有了對生活、對事物的熱情，我瞬間就成為行尸走肉，陷入虛無，陷入逃避，陷入各種感覺不好和狀態很糟。最糟糕的是，這種糟糕的狀態無法靠外界的鼓勵和認可來打破。丁老師邀請我加入讀書小組，沒有讓我拾起熱情；與喜歡的姑娘聊天，沒有讓我拾起熱情；針對人生根本問題的思考與解答，也沒有讓我重拾熱情……</p>
<p>這個早晨，看著Facebook創業的故事，我就跟著音樂動起來了。原來「熱情」一直未離我而去，只是我冷落了它。一旦被某種東西調動和點燃，它瞬間就可以迸發，就像今天這樣。我仍然沒有找到「為什麼活著」的根本解，卻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個決定：夥計，做些事情！無論什麼事情，只要能讓自己重新體驗那種充滿熱情的快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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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八期導言：感恩已有，擁抱未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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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10 14:5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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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幾天胡思亂想的結晶被一本書點燃，而后在送出一抱又一抱的新年祝福之后，我像大病初愈一样地重生。雖然我仍然沒有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卻找到了「活下去的力量」，當然也可以說是「不敢去死的力量」。總之在我重新打開的那一刻，心中流淌出八個字：感恩已有，擁抱未來，外加一長串驚嘆號！那一刻，北京寒冷的冬夜向我伸出溫暖的手，我也向老朋友伸手，我們一起歡送2010，迎接201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為2010年最後一期責編，我至少應該領到這樣幾個獎項：南牆歷史上最催命的責編，南牆歷史上最討厭的責編，南牆歷史上最拖沓的責編，南牆歷史上第一位跨年度寫導言的責編……諸如此類的獎項，請大家在新年的第一天毫不吝嗇、毫不畏懼地頒發給我吧，哪怕就一項好不好？不要因為2010年10月有人獲獎卻不能領獎，就因此擔心我啊各位！</p>
<p>12月中旬，離截稿日期越來越近，我在長沙每天好幾次地向大家催稿，自己都感覺太討厭了，可是沒辦法嘛。</p>
<p>12月下旬，大家陸續交了本月作品，我卻被工作事兒、生活事兒牽絆著，從長沙到廈門，不是沒時間就是沒狀態，總之一直沒有開始寫。</p>
<p>這一年的最後幾天我回到北京，竟然有了與2010同歸歷史、同歸宇宙洪荒的念頭。對我來說，如此絕望的機會並不多，那幾天我分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在身邊環繞，給朋友寫了幾千字的訣別信，切斷所有通訊方式……最終，幾天胡思亂想的結晶被一本書點燃，而後在送出一抱又一抱的新年祝福，我像大病初愈一樣地重生。雖然仍然沒有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卻找到了「活下去的力量」，當然也可以說是「不敢去死的力量」。總之在我重新打開的那一刻，心中流淌出八個字：<strong>感恩已有，擁抱未來</strong>，外加一長串驚嘆號！那一刻，北京寒冷的冬夜向我伸出溫暖的手，我也向老朋友伸手，我們一起歡送2010，迎接2011。</p>
<p>之後我寫下幾段小文字，用拙劣的筆法描繪著每一個美好：過去的美好，現在的美好，未來的美好……那麼，關於本期所有作品的這篇導言，就讓我以「美好」正式開始，好嗎？</p>
<p>野蘅最先交上一篇溫情的《書的故事》。許多次聽野蘅提起她美好的家和家人，聽她講家人對自己的影響，而本文開篇又為這美好的一家添上了新的注腳。《書的故事》，也可以說是「野蘅與書的故事」，從這裡進一步看到了野蘅對於書的特殊感情，讓我這個自稱「愛書之人」慚愧不已。2010年最後一天的晚上，手捧野蘅送我的《愛的自然史》，與書中所有文字精靈、圖畫精靈和纖維精靈們一起迎新年。同時我又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髒一點點，這是來自野蘅妹妹的禮物啊。我才發現：原來野蘅對於書的種種感情，已經慢慢地傳遞給周圍的人們。而我們的兄妹情義，也就借著這本美好的書，從2010一直延伸到2011、延伸到未來。</p>
<p>邱道長的《罪惡是沒有國界的》一文，無論讀多少次都使我心頭很沉重，一直這麼沉了好久。說我沉了好久，突然就感覺自己真矯情。有人已經沉了好幾年、幾十年、幾百幾千年啊！新年來臨，我想借道長文章中的話，許一個美好的願：「<strong>但願以後的我們，不必像過去、也不必像現在這樣微末。</strong>」末了，再聽一曲兒《山坡羊·潼關懷古》吧——「興，百姓苦；亡，百姓苦！」</p>
<p>吳少的《回憶如煙》，既關於回憶，也關於家、關於愛。他是廈大離家近的那一群孩子之一，因為近而很少回家。我則是廈大離家遠的那一群孩子之一，因為遠而很少回家。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這又哪裡是遠近的緣故？「回不去，那個特定的時間與空間交匯的所在。」我不懂，要以什麼樣的心寫下這樣的句子，又要以什麼樣的心來品嚐它？或者說，品嚐這句話的我，分明不是寫下這句話的我啊！但是，那又如何？</p>
<p>王丹的《記一件小事》，事雖小，卻一定會讓包括我在內的一些人自省。不要因為自己做了一些本該做的事而沾沾自喜；更不要因為自己做了所謂「正確的事」、而別人沒有做就看不起對方，難道我們當年不曾有過他如今這般的行為嗎？如果要看不起如今的他，就是看不起曾經甚至現在的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同時，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別人？<br />
王丹寫道，「<strong>今日之校園，你的修為便是這校園的修為，你的正直便是這校園的正直。</strong>」這讓我想起另一樁小事——與一位長沙女孩兒僅有一面之緣，某個寒冷的天氣裡突然得到她的幫助，她對我說：我只是希望你喜歡長沙……在這裡呆久了，一定會遇到不開心的人和事，希望你不要因此討厭長沙。那一刻，我的心裡除了感激之外，只有一句話：你是如何愛一座城市的？<br />
王丹接著說，「<strong>太多的人，擅長於漂亮的說辭……而怯於在正確的時間說出正確的話</strong>」。我不知道將會有多少讀者被這句話警醒？不是王丹姑娘說出了真理，而是我們時常忘記了真理。我們時常忘記了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猛回頭才發現，原來早已成為了自己當初不願意成為的人。</p>
<p>緊接著王丹的思考，徐良同學以《我在得意什麼》如此猛烈的自省標題，開始了他在南牆的分享。徐良雖然在12月才加入南牆，但他一直以來「學著獨立思考」等做法卻與南牆所倡導的基本理念深深吻合。徐良主要以自己對郭德綱和周立波現象的看法，寫出自己在「學著獨立思考」過程中的點滴，希望未來能夠看到他更多關於「學著獨立思考」的分享。</p>
<p>我是比較怕寫影評的，更怕評論人家的影評。可是誰叫《讓子彈飛》這麼深得民心呢，剛剛上映沒幾天，俊杰同學的評論首先出來。俊杰想要核心表達的觀點之一是關於「理想」，他說這是「刻意的理想」。同時他給予這種「刻意的理想」以好評：「在這個一談理想就會被傻逼斥為幼稚的時代，理想的價值，只應被放大，不應被縮小。儘管它的表現方式，也有點刻意。」關於俊杰說的「被傻逼斥為幼稚」，我想表達一層不同的看法：為何要說別人是傻逼呢？</p>
<p>除了三篇影評，俊杰還分享了對「擔當者行動」的採訪，給我們帶來了這伙年輕人感人的故事。《選擇公益，對青春負責》，多麼給力、多麼有擔當！是啊，他們不正是「擔當者行動」嗎？小爆料一下，「擔當者行動」的黃麗香同學，就是南牆的<a href="http://nanqiang.org/archives/author/yapeey/">黃麗香</a>同學！</p>
<p>賈志興同學和好久不出現的郭辛同學合作，獻上小詩一首《被遺忘的偶像》，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用這個記事本截圖的形象出現呢？看「能帶走的也許只是一張照片」，腦子裡很不合時宜地在想「其實連照片都帶不走，都是夢幻泡影啊。」往下，到「你被遺棄在廢墟裡。我面對照片，第一次祭奠，瘋狂的青春。你的，我的……」時，我再也沒有一點俏皮的想法，完全被「祭奠瘋狂的青春」帶走了，任由它帶著我隨風飛。是炎熱的海風，是濕潤的海風，也是刺骨的寒風。</p>
<p>為常遠的文章寫一點評語，我感到壓力非常大。更可恨的是，這傢伙竟然交上來兩篇文章，而且還都如此給力。《「恨己不成剛」的困境》，直指「李剛」這個熱門話題，文章雖短卻字字針砭，同時不失常遠式的理性。《互聯網：智識民主的幻象》，超長文。互聯網，是我近幾年持續浸淫其中做過很多嘗試和思考的話題，并且目前仍然在繼續。常遠的結論使我想起2009年我的一篇短文，那時我針對「翻牆」和「翻越心牆」，提出「元價值觀」（meta-values）的說法。常遠所表達的，也正是我想說的：「<strong>互聯網把獲取信息及知識的藩籬碾碎了，但是人沒有變。一個人是否具備開放包容的心態、持續不斷的學習能力自我反思能力、接收新事物新觀點的熱情和好奇心，是否能夠利用互聯網進行有效的自我管理自我教育，這些是不確定的。</strong>」同時在我看來，「持續不斷的學習能力」似乎與「開放包容的心態」、「接收新事物新觀點的熱情和好奇心」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東西，或者說我認為它不屬於「元價值觀」。</p>
<p>馬老師交上來一篇看似只寫了開頭的2010年總結，豪邁地說《一路走好，2010》。正當我坐等他發起「盤點2010」的南牆副刊活動時，這傢伙說他狀態不好、沒心勁兒了。嗨，我說——那個說《一路走好，2010》的馬老師哪兒去了？也好，作為剛剛心情例假結束的我，表示完全理解馬老師每月也有那麼幾天嘛。說起來很巧，我與馬老師就是在2009年最後一天正式認識的，一起跨年，一起說「對不起，我們來晚了」……2010年最後一天，沒有喝茶，沒有警察，我從京城打電話給遠在廈門的他，感謝他對我的幫助和關心。本文中，我最欣賞馬老師的這句話：「<strong>成為更好的人比做出更大的事情更讓我感覺心安和自豪，於是便把人生當做了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strong>」</p>
<p>肖翔用簡單清晰的文字，畫出了「哥哥」這個棲居在城市的群體。想起2010年9月初到北京時，我在某網站的profile中的確填了一行「棲居北京」。讀著肖翔的這篇短文，我的確在心中興災樂禍：還好我不是這樣，還好我不是這樣……其實，我就是這樣。</p>
<p>房客的短文《給力的歲月》寫了三件事兒：拆遷、表白和朝鮮。而無論從哪個角度講，用他的話說就是「丫挺給力的」。我想他在同時說這三者吧。眼看著亞洲第一個民主共 和國就要100週年了，曾經革命的土地上卻還上演著「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的鬧劇，這夠給力吧？很多人的2011年願望就是，讓這個流氓快點進入ungelivable狀態吧。很多人心裡也一定在盤算著：我也想像這位給力的廈大男生一樣表白，但我就是不敢。2011，給我一點力吧！關於房客文章最後提到的姜瑜女士和毛博士，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他們的某一部分已經停留在20世紀甚至19世紀了，我們就紳士一點，歡迎他們和我們一起進入2011吧！ 畢竟，就像這首歡快的歌唱出的那樣——<strong>Aal Izz Well</strong></p>
<p><br/></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80" height="4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8nqxvBYjPns/v.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www.tudou.com/v/8nqxvBYjPns/v.swf"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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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閒居長沙，近思三則</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65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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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7:15: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影響力]]></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謝]]></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長]]></category>
		<category><![CDATA[覺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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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鵬飛提出的話題讓我開始思考：究竟什麼是影響力！？對我來說，影響力並不是我影響了多少廈大學生、影響了多少中國人，而是我所做的事情給了自己多少影響，看到了自己多少的變化與成長。因為我非常清楚，影響別人本不是我的目的。影響別人只是，我做了一件事、它產生了一個結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感謝向我「倒苦水」</strong></p>
<p>某日與一位大叔吃飯，聽他向毛老師和我「倒苦水」，結束之後我對他說「非常感謝」！這句感謝，完全不是出於客套，而是真心地感謝他。</p>
<p>那天我做了一回非常好的傾聽者（與以前的我相比），而這是我一直想要做到的。如果沒有這位大叔，我不就少了一次寶貴的做傾聽者的機會嗎？倒不是說不會再有機會傾聽，而是說少了一次「寶貴的機會」，機會之所以寶貴，因為它是唯一的：聽他「倒苦水」的時候，我從他的言語和思維中反觀自己。我會捕捉他說話的模 式，同時觀照自己的模式。可以說，是他在幫助我發現自己的模式。怎麼能不感謝他？！</p>
<p>我相信每一個人都能給我幫助，幫助我從他們身上覺察自己、看到自己，進而做出改變。</p>
<p>面對好朋友，我們可能願意聽他「倒苦水」，因為那是朋友，義不容辭嘛。</p>
<p>面對泛泛之交，我們可能會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認為沒有必要，甚至認為就算我認真地傾聽，又能對這位泛泛之交有什麼幫助呢？所謂「泛泛之交」，難道就不可能成為交心的好朋友嗎？</p>
<p>很多時候，面對「倒苦水」的人，只需要耐心傾聽、不做價值判 斷、適時給出智慧的回應。 </p>
<p>對「倒苦水」有了這樣的覺察與感謝，無論面對誰，又怎麼會覺得他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呢？<br />
<strong><br />
初生牛犢不怕虎</strong></p>
<p>我們看到：同樣一批學生，讀小學時主動提問的人比較多，而到了中學和大學就會少很多。為什么？用「初生牛犢不怕虎」來解答恐怕最恰當不過了。</p>
<p>小學生是真正的初生牛犢，他們仍然有天生所帶來的那份純真無邪，他們還沒有太多接受這個社會的習慣和模式。他們在很多時候無所畏懼，還沒有人向他們灌輸（或者說還沒有來得及灌輸）：我們活著，一定不要困惑、不要沮喪、不要失敗……可是做這些灌輸的人，卻會在別人失敗時勸別人說「世界上沒有常勝將軍」。這不是很矛盾嗎？</p>
<p>如果我想成長，我可以向初生牛犢們學到什麼呢？我能學習到的，是承認困惑、面對困惑、接受困惑，還有感謝困惑！如果小學生們懼怕困惑和問題，他們怎麼可能主動提出疑問而求解答？如果沒有這個困惑和問題，他如何通過此困惑和問題學到知識，如何成長？所以難道不應該感謝困惑和問題嗎？</p>
<p>與此同理，困惑、困難、沮喪、失敗……都不該是一種被極力避免的對象，而應該順其自然地發生和出現。不承認、不面對、不接受一種事實上存在的東西，該是多麼痛苦、多麼糾結的感覺啊！如果因為它們看不見摸不著而不承認、不面對、不接受，豈不是自欺欺人嗎？如果能向初生牛犢們學習，抓住這個有困惑的機會，從困惑背後覺察真相，覺察自己內心更深層的想法，豈不是很棒？所以，困惑有什麼可怕的？<br />
<strong><br />
什麼是「影響力」？</strong></p>
<p>鵬飛兄向我提出兩個探討課題——</p>
<ol>
<li>
有人說“陳堃是一個推動事情發展而非等待事情發展的人”，這句話怎麼理解？</li>
<li>
除了廈大講座信息網（<a href="http://lecture.xmu.edu.cn">http://lecture.xmu.edu.cn</a>），你在大學期間還做了哪些有影響力的事情？</li>
</ol>
<p>關於“推動事情發展而非等待事情發展”，我自認為在大學裡的很多作為還是配得上這句話的。於是我簡單地回答他：一等人創造環境，二等人適應環境，三等人抱怨環境。</p>
<p>關於「有影響力的事情」，我舉了週五論壇（沙龍）的例子。週五論壇（沙龍）對包括我在內的深度參與者產生了非常非常大的影響，各方面的影響。離開大學後的第一份工作讓我深深地感覺到：原來我在大學裡做週五論壇（沙龍）等等這些事情，都是在為今天做準備啊！我之所以想做週五論壇（沙龍），完全是因為喜歡，沒有更多的理由。那冥冥中注定的事情、冥冥中注定的堅持與努力，就是在為今天、在為未來做準備。那時當然不曾想到，我從大學退學之後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參與創辦「企業大學」，竟然參與顛覆傳統管理、傳統經營的試驗。之所以能夠參加這個讓我極度興奮的項目，週五論壇（沙龍）的經歷至關重要！那時，何曾想到？</p>
<p>講座信息網，讓廈大諸多師生受益，其「影響力」自是不言而喻了。多次為學生維權，影響和幫助了不少學生，「影響力」也是看得見的。這類事情的影響力非常明顯。鵬飛提出的話題讓我開始思考：究竟什麼是影響力！？對我來說，影響力並不是我影響了多少廈大學生、影響了多少中國人，而是我所做的事情給了自己多少影響，看到了自己多少的變化與成長。因為我非常清楚，影響別人本不是我的目的。影響別人只是，我做了一件事、它產生了一個結果。</p>
<p>我回答鵬飛：週五論壇（沙龍）直接輻射和影響到的人群，遠不如講座信息網。但它帶給深度參與者的影響、帶給我自己的影響，只能用「一言難盡」和「不可思議」來形容。借此我想告訴原來參與週五論壇（沙龍）的朋友們，週五論壇（沙龍）一定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希望你慢慢去感受和發現它。</p>
<p>緣分到此，我看到了週五論壇（沙龍）帶給我的影響和成長，非常欣慰。講座信息網、關注學生公共權益，它們帶給我的影響與成長，還需要繼續感受，也需要更多的覺察和機緣。</p>
<p>2010年11月20日（庚寅孟冬十五日），於長沙高新區麓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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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第一跑，壯心未已</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8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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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Oct 2010 15:2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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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北京第一跑結束之後，回家吃早飯：紅豆薏米粥、生吃笋、幾片生姜。待身上很少的汗水褪去之後，洗個涼水澡——我想知道自己可以在北京洗涼水澡一直堅持到什麼時候。身體的反應很快就來了，午飯後比較困，終於在下午3點多決定休息1小時。起床後腿部肌肉有點酸，但不痛。第二天早上起床後這種酸感更明顯了，而第二 天也未能像平常一樣5點鍾起床，實在太困，6點鍾自然醒。看來還需要繼續和身體溝通。但我起碼已經摸清了在北京跑步的時間、節奏，這樣甚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曾經開玩笑，如果有一天我離開北京去別的地方謀生了，那一定是因爲在北京找不到滿意的地方跑步。現在看來，起碼一段時間之內，這句話要放進閣子裏不能說了，因爲我找到一處還算不錯的跑步地點。</p>
<p>在中秋放假之前，我通過google地圖查找太陽宮附近的公園，發現了免費的太陽宮公園。太陽宮公園離我目前的住地很近，步行十分鐘——跑步三五分鐘——穿過兩條馬路就能到達。</p>
<p>中秋三天假期，北京的天氣都很不錯，尤其是農曆8月15、16兩天，那藍天真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北京。農曆8月17日7點（根據我的時間），我準時站在太陽宮公園南門門口。哦，我爲什麼要強調「準時」？其實我沒有和任何人約好7點鍾起跑，也沒有什麼事情著急完成，我只是「恰巧」7點鍾站在太陽宮公園南門門口罷了。對了，我的錶比北京時間快10分鐘，當時應該是北京時間6點50分。</p>
<p>這天早晨我5點鍾起床，之後進行每天早晨必做的功課：靜坐、讀書、做早飯——對，做早飯對我來說也是做功課，雖然早飯極其簡單。vivi起得更早， 她早已幫我打開電飯煲煮粥。於是這天的早飯似乎不用再多做什麼了，粥已在鍋裏；菜嘛，昨天生吃的笋還剩下很多。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花時間洗菜（我洗菜非常 細緻，因此也非常慢）、切菜和煮菜了，這些時間也可以用來讀書。</p>
<p>第一次去太陽宮公園，只知道它的大概方位，並不清楚實際距離和實際所在，就摸著石頭過河（請原諒我使用了一個被很多人鄙視的短語）。到公園才發現已 經有很多人在鍛鍊，少數慢跑的，很多打籃球、打乒乓球的，一些大嬸在小樹林裏做操，父親帶著年幼的兒子散步……總之這裏很讓我喜歡，雖然無法與廈門植物園 和五老峰相比，但在北京有如此的平民健身場所，我已經很知足了。這裏有比例很高的綠化帶（廢話，人家叫「公園」），樹木以垂柳爲主，還有不少的花和幾池不 大不小的水，水畔有前來釣魚的人。</p>
<p>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我很快在心裏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OK，以後就在這裏跑步了！</p>
<p>跑步是不應該帶手機的，但我沒有手錶，爲了計算自己在太陽宮公園跑步的時間，只好帶著沉重的（此時的心理重量）手機來跑步。爲了防止出汗後眼鏡滑 落，還帶了眼鏡盒過來，後來才發現這是個很不明智的做法，在北京秋天的早晨跑步40分鐘，是不可能出那麼多汗的，眼鏡完全不會滑落。</p>
<p>出門前給了自己最低時間限定：30分鐘！自從7月初離開廈門，我再也沒有進行10分鐘以上的慢跑，到現在都將近3個月了，誰知道我的心肺答應不答應，誰知道我的腿和肌肉答應不答應。但我也知道，30分鐘無論如何都不會累趴下。</p>
<p>我繞著太陽宮公園裏邊的跑道一圈，需要9分鐘。以這樣的勻速跑了4圈，雖然身體沒有發出什麼抗議——沒有氣喘吁吁，沒有腿抽筋，沒有肌肉痛，沒有大 汗淋漓，沒有口很渴——但我還是決定放慢腳步了。畢竟有3個月沒有這樣運動，再次啟程，還是悠著點兒比較好，不要貪多，并且我已經超出最低時間限定。</p>
<p>這幾圈跑下來，我在心裏想：這是我在北京最理想的跑道了！雖然這只是我在北京第一個跑步的場所，沒有和其它公園對比，做出這樣的判斷和決定顯得有些 武斷，但我何必要花時間去找更多公園與它對比呢？我本來就只是想找一個在北京稱得上「環境相對好」的平民健身公園而已，而太陽宮公園的確已經達到我心中的 預期。</p>
<p>空氣更好的公園，可能離我家太遠。跑道更舒服寬暢的公園，可能遊客太多。空氣好、遊客少、跑道寬的公園可能也有，但那可能是要收費的……我不能讓所 有條件都達到最優，這對我這一介平民來說太難太奢侈太不可能了。由此想到：人生嘛，找到相對最優解就行，怎麼可能在每個方向上都達到完美的最優呢？</p>
<p>第一圈跑了9分鐘之後，我於是想在第二圈提速到8分鐘；第二圈仍然是9分鐘，我沒有洩氣，但已不打算在第三圈提速，想想就以這樣的速度跑吧。第三、第四圈都悠然地跑著，原來與我齊頭並進的大叔、大姐都不見了蹤影，又有新的面孔從我身邊跑過，或者我從新的面孔身邊跑過。<br />
出門時帶了一串鑰匙，裝在褲兜裏一直發出叮鈴鈴的聲響，每次跑過垂釣者旁邊時我都要看看他。生怕這鑰匙發出的清脆聲嚇跑了正在上鉤的魚，而垂釣者因此向我投來些許不滿的眼神。還好，他們沒有理睬我，而我寧愿相信那是他們長期垂釣所達到的境界，而不是我沒有嚇到小魚。<br />
恰巧最近在讀村上春樹的那本小書《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就不自覺地在跑步時想起書中的內容，但也是很散亂地想，比他在書中的思路還散。我想到什麼呢？我想到自己的身體在大學中經歷了如何巨大的變化：</p>
<p>在漳州校區時，我也曾宣稱要堅持鍛鍊身體，卻從未在操場的400米跑道上跑步超過三圈。這是我那時的體能和「實力」，而這確實也打擊到我了，之後很少鍛鍊。 </p>
<p>直到後來，發現上樓時竟然氣喘吁吁，我意識到必須無條件地鍛鍊身體了。 </p>
<p>後來不知爲什麼選修了馬拉松課程，一學期的課程下來，5公里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 </p>
<p>再後來，又陰差陽錯地參加了2009年的廈門國際馬拉松，以5小時23分的成績跑完了全程42公里（再次感謝許銀海、王劍鋒兩位）。 </p>
<p>真的很不可思議，當我在馬拉松開賽前10小時知道自己要去參加比賽時，完全沒有什麼準備，甚至前一天晚上還隨便吃了一頓泡麵。而我當時心裏想的就是，隨便吧，我也就跑10公里，跑到廈大白城就回去洗澡睡覺。 </p>
<p>可是誰知道，和許銀海一路作伴跑下來，我們以幾乎相同的成績跑過了終點線。這對我來說的意義有多大！這讓我意識到，原來我的身體潛能如此巨大，只是我沒有好好發揮罷了。 </p>
<p>馬拉松賽結束後我休息了半個月才恢復過來吧，但從那之後我就真正喜歡上長跑了。不能說馬拉松比賽的成功對我沒有影響，順利且圓滿地 跑完全程，絕對給了我很大的信心，而且這種信心很難退轉。但只靠這種信心卻也無法長期堅持，我一直覺得，讓我直到現在還喜歡長跑的根本原因其實是：長跑這 種運動符合我的性情！關於這一點，有著多年長跑經歷的村上春樹也在書中說得很明白，而他在書中的觀點正好印證了我之前的感受。 </p>
<p>當我開始把長跑確定爲最主要的運動方式之後，就顯得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在大學的最後半年，我組織了一個民間組織，健康生活互助 會。在離開學校之前的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會約健康生活互助會的朋友爬山或者跑步，偶爾還會清晨去海邊散步。而那段時間，也成爲我在廈門大學最難忘的經 歷之一：我們享受著早起的快樂，享受著南國海城春天和夏日早晨清新的空氣，享受著萬石植物園各種景致和味道，享受著五老峰頂或急或緩的清風，當然還有每次 下山時，我要在南普陀寺的太虛法師法像前三拜。所有這一切，如果沒有開始堅持長跑，我會去做嗎？很難說。</p>
<p>以上我在跑步時想到的，用文字寫出來看著有一大堆，但在腦海中卻一閃一閃，很快就過去了，而這些時間，可能我只在跑道上移動了很短的距離。當然我還想到別的：</p>
<p>在玉樹的50天，我也曾經嘗試跑步，但最終放棄。起初是擔心高原反應，當我確信自己沒有高原反應之後，又發現找不到跑步用的短褲 （這個理由真是最扯淡的），再後來是怕在跑步時被藏狗追著跑、甚至被咬傷。其實現在看來，真正成立的理由也只有藏狗這一條。如果當時條件允許，可以在海拔 3800米的地方每天跑步2 公里，那我現在的心肺功能、腿部肌肉應該已經很棒了！ </p>
<p>每次短期出門我都會有很大的困惑：如何把我正常的生活習慣隨身帶著？比如早起早睡的習慣，比如睡前泡腳的習慣，比如堅持鍛鍊的習慣，比如堅持閱讀和思考的習慣……但這根本就很難！我要花一段時間適應新環境，而適應新環境之後可能又是悲慘的結局：要麼在剛剛適應的時候就離開了；要麼 在適應之後，真的融入新環境，而暫時擱置了舊的、跟隨已久的生活習慣。總之，我幾乎沒有在任何短期逗留的地方，真正帶著正常的生活習慣生活過，悲劇。 </p>
<p>這本小書，其實是我第一次拿起村上春樹的作品，原因不言自明，書名吸引了我這個長跑愛好者。有如這一類書，我不會去挑剔作者寫得如何、譯者譯得如 何，而更願意全身心傾注到作者的經歷和感想，事實證明我這樣的傾注是正確和值得的。雖然僅是一個有著很短的長跑愛好的毛頭小子，也沒能像村上君那樣常年、 多年堅持，但我明明能感覺到，其中一些章節裏，那不就是我在與自己對話嗎？這樣的感覺，你知道嗎？這樣的感覺，我只是偶爾在讀陱淵明、讀李白的時候會有， 很難有現代人的作品給我這種感覺。</p>
<p>北京第一跑結束之後，回家吃早飯：紅豆薏米粥、生吃笋、幾片生姜。待身上很少的汗水褪去之後，洗個涼水澡——我想知道自己可以在北京洗涼水澡一直堅持到什麼時候。</p>
<p>身體的反應很快就來了，午飯後比較困，終於在下午3點多決定休息1小時。起床後腿部肌肉有點酸，但不痛。第二天早上起床後這種酸感更明顯了，而第二 天也未能像平常一樣5點鍾起床，實在太困，6點鍾自然醒。看來還需要繼續和身體溝通。但我起碼已經摸清了在北京跑步的時間、節奏，這樣甚好。</p>
<p>北京第一跑之後我決定：2011年1月，回廈門參加馬拉松，并且以後每年參加一場全程馬拉松比賽，但是要在空氣好的城市，北京和上海這些城市的馬拉松我絕不參加。</p>
<p>這個決定，不是爲了向村上春樹學習或者致敬之類的，而是如上文所說，長跑本就是與我性情相符的運動，而我也願意以每年參加馬拉松的方式把它一直保持下去。尤其是，我非常懷念廈門環島路的跑道！</p>
<p>不知你有沒有留意，在廈大白城外、海洋三所靠海的地方，有一條非常舒適的跑道，那裏沒有機動車，更多的是散步的老人或溜狗的閒人，或者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在一個晴天的下午4點鍾，悠閒地在那條跑道上迎接夕陽和海風，臉頰上流著汗，周圍是狗叫聲，那種感覺是最棒的。</p>
<p>2010年9月25日（庚寅年桂月十八日），於北京，涵德智心辦公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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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無限可能性」說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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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1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可能性]]></category>
		<category><![CDATA[嘗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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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樣一些人，他們並不是在所有時間、所有場合都是這樣一些人。他們可能有自己非常瞭解的場域，在那個場域中，他們腦中有無限的可能性。而我，其實和他們一樣，在很多場域裏，我的思想觀念中也沒有那麼多的無限可能性。我們容易被自己蒙蔽，也容易把自己蒙蔽，蒙蔽可能就會造成在更多場域中對無限可能性之想象的缺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心理咨詢行業，經常會聽到咨詢師們說一句話：「<strong>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strong>」。每次聽到這句話，我的大腦就會迅速羅列出近期我在思考的某些事情，很快地想：它們的「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在哪兒？而很多時候，我並不能爲這些事情想到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我卻沒有對「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這句話發生懷疑，因爲我寧愿相信是自己的心智模式或者智商（抑或情商）有問題，而不是這句話有問題。</p>
<p>最近在思考自己的大學經歷、退學等一系列事情，我才有一點點明白「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不過我所思的是「<strong>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可能性</strong>」，和「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解決辦法」不完全一樣，卻也有共通之處，我想從自己經歷的小事，說說對「凡事都有三種以上的可能性」的粗淺理解。</p>
<p>絕大多數聽聞我在廈大掛科達60學分、我從廈大退學之類情況的人，第一個問題幾乎都是：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專業？你是不是這幾年沉迷於電腦遊戲了？……類似於這樣的問題，我並不詫異，但這會讓我比較尷尬。在聽了我講述自己的大學經歷之後，他們又覺得很不可思議（我感覺那是種一知半解的不可思議狀）。</p>
<p>我曾經說自己要出一本書，把大學經歷寫下來，朋友<a href="http://www.lifegrowing.com/danny">Danny</a>表示很支持。他支持的原因並不是因爲我多麼出色、多麼優秀，而是「可以說明另一種可能性」。我對他這句話的理解是：可以告訴其他人，大學不只可以如你們想象的那樣過，也可以這樣過！——這即是一種可能性。</p>
<p>作爲70後的大叔，Danny長期關注青少年成長，也幾乎伴隨了我大學自始至終的成長，他看到了我與其他很多人所不同的想法和經歷，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好在，起碼目前看來我沒有把自己玩進十八層地獄。</p>
<p>Danny 並不是惟一說「另一種可能性」的人。能通過我的大學經歷看到「另一種可能性」的同學或前輩，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即他們都對中國教育或者自身成長有自己的思考甚至某種實踐，他們看似平凡的人生背後，都有著與眾不同的傳奇。我想，他們的思考和實踐，使他們本身也是眾多「另一種可能性」的一部分，就像他們看我一樣。</p>
<p>有了這些<strong>道同志合</strong>者（據說不同於「志同道合」）這樣一種理解，再對比那些隨意猜測者的反應和態度，我在思考：是什麼讓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有如「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專業」之類的問題，而不是其它？</p>
<p>會不會有一種原因？——在他們的思想觀念中，可能根本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性」？這樣一種突破常規（當然我自己從來不這麼認爲）做事的可能性，這樣一種大膽到看似不考慮後果去嘗試的可能性，這樣一種自利利他的可能性……因爲觀念中根本沒有這樣的可能性，他們自然就會按照常規的想法去猜測，甚至在聽我解釋完之後也仍然一知半解狀。</p>
<p>當然我不是要怪罪這些人的隨意猜測。任何時候，看別人的不足或過錯，不是爲了指責別人，而是爲了內省、反觀自己，進而提升自己的品行。我與很多人一樣，在真正接觸佛教、接觸出家人之前，會對出家人的行爲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後來師父多次告誡我：不要評論出家人的所作所爲，哪怕看到了所謂破戒的和尚。遇到自己覺得「不如法」的出家人，不要去評論和指指點點，遠離他就是了。</p>
<p>在佛教裏，大家會恭敬地對待每個人，哪怕是「不如法」的出家人。凡夫沒有神通，你又怎麼會知道，你看到的所謂破戒和尚不是一位菩薩的化身？出家人之間面對同修的「不如法」可以勸誡，但也不會無休止地勸誡，實在不行就遠離他吧。</p>
<p>無論是不是對出家人，我現在要求自己盡量少去指點評說別人的是非對錯（雖然有時候做得還不夠好），而是在看到別人的行爲時，馬上起心來反觀自己，也就是《論語》中所說的「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同樣，孟子說過一句氣勢磅礴的話：「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p>
<p>有些事情做起來其實很矛盾。就在我寫下「隨意猜測」幾個字的時候，我又在「隨意猜測」他們了。我又怎麼會知道，他們所謂的「隨意猜測」就一定說明了他們的思想觀念中沒有那麼多的可能性呢？當然，他們的思想觀念中沒有那麼多的可能性，本身即是一種可能性；而他們的思想觀念中有那些可能性，也是一種可能性。</p>
<p>我把範圍縮小一點，我想說的是這樣一些人：他們在對我的經歷提出疑問或者做出評判時，他們的思想觀念中確實沒有那麼多可能性。這裏說「確實」是想用來客觀定義這些人，而不是以猜測的方式定義這些人之外的更多人。</p>
<p>這樣一些人，他們並不是在所有時間、所有場合都是這樣一些人。他們可能有自己非常瞭解的場域，在那個場域中，他們腦中有無限的可能性。而我，其實和他們一樣，在很多場域裏，我的思想觀念中也沒有那麼多的無限可能性。我們容易被自己蒙蔽，也容易把自己蒙蔽，蒙蔽可能就會造成在更多場域中對無限可能性之想象的缺失。</p>
<p>由此我想起<a href="http://storygarden.me/2081.html">一隻叫「雷猴」的猴子</a>：正視、兼聽、直言的雷猴。</p>
<p>聽著成公亮老師的《如來藏》琴曲，在北京涼爽的辦公室裏吹著自然風，寫完了一篇自己都不知道主題是什麼的東西。這種不知道主題的感覺並沒有讓我沮喪，因爲我好久沒有跟自己對話了，這樣的無主題延伸倒是一種很棒的對話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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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不能靠否定别人而活着</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2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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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Aug 2010 15:51:19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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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也正年少輕狂，我也曾經甚至正在以挑別人的刺、揭別人的短爲樂趣，不是嗎？我也經常把自認爲很正確的價值觀甚至個人生活習慣強加在別人身上，不是嗎？我也經常很輕率地否定別人，尤其是以對方所處集體（比如新華社）來判斷對方，不是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關於這篇文章的標題，我想過好幾個版本：《你不能靠否定別人而活着》、《不能靠否定別人而活着》……但我很快就發現，哪怕標題中不包含「你」這個字，但《不能靠否定別人而活着》仍然充滿了說教意味，而我卻實在早已不想說教，只想寫幾件身邊的事，然後反省自己。</p>
<p>當下面這幾件事出現在我腦中時，我發現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兩難的、難以自圓其說的境地。我說「我不能靠否定別人而活着」，而下面寫出來的事，明顯就帶有對別人的否定嘛！於是我只好跟自己說「不管了，我真的僅僅是爲了反省自己」，鴕鳥般地躲過這個自以爲不存在的兩難之境。</p>
<p><strong>場景一</strong></p>
<p>今年五月，我在北京和<a href="http://www.maogaoshan.com">毛高山老師</a>有一次談話。話題從網絡中的否定、謾罵等現象開始，後來毛老師跟我講了他年輕時的一點事情。</p>
<p>毛 老師當時也是年少輕狂，作爲一個愛讀書又有書可讀的年輕人，他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在別人的著作中找毛病。可是慢慢的，他發現這樣做的樂趣越來越小，而自己 的知識積累和成長卻很慢，甚至思維慢慢地被引向了一種「否定」「挑刺」的方向。於是他開始反思自己……到現在，毛老師經常告誡我的，就是讓我多做肯定的、 建設性的工作。</p>
<p><strong>場景二</strong></p>
<p>在玉樹遇見一位徒步到這裏的女孩兒，被她一路的傳奇經歷吸引，被她勇敢和堅韌的性格折服，也被她輕易否定別人而震到。</p>
<p>據 說——這段故事來自多個人的口述——一位哥們兒說自己也想找時間去徒步，帶上相機……他一說到帶上相機，這位女孩兒就開始批評他（真的是批評哦）。說實話 我聽到這段時很震驚，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足以讓她「批評」他，似乎是她覺得徒步不應該帶相機。可是，她爲什麼要用自己的習慣去否定別人呢？她可以好幾個月 不用手機，並因此不和家人、朋友聯系，難道這些習慣也都要加到別人身上去嗎？</p>
<p><strong>場景三</strong></p>
<p>還是在玉樹，遇到一位可以叫「哥」也可以叫「叔」的人。他問起我在廈大的一些事情，我談到某人在廈大演講門票的事，他的反應讓我很是吃驚。</p>
<p>我只提了某人（連名字都沒提）來廈大演講，門票發放有些不透明，我去爭取了一點門票……就這麼再也簡單不過地說了，他竟然問我——你對學校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p>
<p>我不是不習慣、更不是不接受別人的質疑和批評，但如此輕率的質疑，真讓我懷疑要叫他「哥」還是「叔」，真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習慣性地這樣質疑。</p>
<p><strong>場景四</strong></p>
<p>在很短的幾天裏經歷了場景二和場景三，我忍不住在twitter上說了一句：不要以自己的價值觀去否定別人（不是不能評價）；不要爲了否定別人而活着。</p>
<p><a href="http://twitter.com/andrewyu">安豬</a>看到我這句話之後說：不要說「不要」，對世界要說是，在任何情況下。</p>
<p>之後看到<a href="http://twitter.com/vanvan">@vanvan</a>問安豬爲什麼這樣說，我想我是理解的：大概在這個月初，我與玉樹志愿者無名吧的兩位志愿者同事鬧了點小矛盾，當時打電話給安豬（他是項目負責人）談起這件事，他問我：<strong>除了告訴他們不能做什麼，你有沒有告訴他們可以做什麼？</strong></p>
<p>聽了安豬這句話，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p>
<p><strong>最後</strong></p>
<p>我也正年少輕狂，我也曾經甚至正在以挑別人的刺、揭別人的短爲樂趣，不是嗎？</p>
<p>我也經常把自認爲很正確的價值觀甚至個人生活習慣強加在別人身上，不是嗎？</p>
<p>我也經常很輕率地否定別人，尤其是以對方所處集體（比如新華社）來判斷對方，不是嗎？</p>
<p>我曾經說過：手持大刀和澆灌幼苗都能夠使校園更美好。可是，捫心問問，我澆灌了多少次幼苗，又多少次扛起大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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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读书，把读完的书送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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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6:2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考]]></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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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打算逐渐把自己身边的书送人了。所有的书，我都会送给有缘人：不读书的人，在此无缘；气场不和的人，在此无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书与上网的感觉不同</p>
<p>同样一张书桌，同样一把椅子，以几乎同样的姿势坐在那里三个小时。</p>
<p>如果是上网，三个小时后浑身难受，心中不一定是什么感受；</p>
<p>如果是读书，三个小时后从心灵到身体都很舒服。</p>
<p>结缘送书，身外之物不必留</p>
<p>在离开庐山化城寺之前，我把朋友送的一盒古琴曲CD转送给了一位年轻的女居士。这位居士说她经常觉得无法静下来，我想古琴或许能帮到她，于是把朋友送的元旦礼物转送给她，算是借花献佛了。</p>
<p>今天开始读一本新买的书，翻开书的刹那我似有所悟：并不是读书这件事本身让我踏实、给我力量，而是通过读书这一过程及其无限的延伸，所得的思考、智慧与行动让我感受踏实、给我力量。大多数的书本作为一有形的载体存在，只是为了方便我用心去体悟和吸收其中的智慧，而不是为了收藏。</p>
<p>当我打开一本书时，如果能够仔细阅读、认真做笔记、用心思考，那么在合上它的时候，我就可以放心地把它送给别人了。因为这本书作为向我传授知识之载体的功用已经完成，而我则从中或摘录、或吸收了知识和智慧。</p>
<p>《金刚经》上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今天我对这佛陀这句话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p>
<p>我原来对朋友送的礼物看得很重——是那种认真保存和爱护的珍重，舍不得用，当然也舍不得送人。庐山一事，我开始明白：朋友送给我的不是CD，也不是书，而是情义。如果情义只能靠有形的东西来维系，恐怕就很有问题了，真正的情义在心里。明白了这一点，我对朋友送的礼物也就看得很淡了——纯粹的艺术品，继续珍爱保护；实用性的物件（包括书籍），开始用起来，甚至拿来结缘送人。</p>
<p>所以我打算逐渐把自己身边的书送人了。所有的书，我都会送给有缘人：不读书的人，在此无缘；气场不和的人，在此无缘。什么是气场和？我当然不会拿着佛经送给穆斯林——虽然现在也讲宗教合作（Religious Cooperation）——我觉得这么做不合适。我当然不会把创业类的书送给根本不想创业的人……这就是我在此所说的“气场”。</p>
<p>以前我会觉得把自己读过的“二手书”送人不够礼貌，现在也打破这种想法了。还是那句话，送给朋友的不是书，而是情义。接受赠书的朋友，你也可以继续以这种方式让书流通下去，也可以作为礼物自己留下来，这都没有关系。</p>
<p>要送的第一本是李笑来老师的《<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609132/" target="_blank">把时间当作朋友</a>》，下周送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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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闻道与行道</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36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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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r 2010 05:44:26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category>
		<category><![CDATA[修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省]]></category>
		<category><![CDATA[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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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若有一天，天灾突然降临，你我可能瞬间即成灰烬。当此之时，你我如何真能够无愧于自己的内心、无愧于天地父母而离去？我想只有时时带着谦卑心、恭敬心，闻道且行之。如此日日精进，方才对得起这生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诗一首，并序与跋，自勉勉人</p>
<p>庚寅年春节前后，在庐山化城寺参学24日，受佛法润泽，并认真、小心地把这份真心保存到厦门。在学业未卜、前途迷茫时静心思考人生问题，与先圣对话，与自然交流，与佛祖、李白在梦中相见，与渊明、稼轩于诗中徘徊……实在是莫大的快事！近日读书虽杂，但总不离一主旨，即：自省与修心。</p>
<p>以《论语》（依朱子之《四书章句集注》）为中心，次则涉及到唐君毅老师之《人生之体验》《人生之体验续编》《人文精神之重建》，南怀瑾老师之《论语别裁》，傅佩荣老师之《国学的天空》，启嘉春秋老师之《经营我的大学》（本文完成时，本书尚未出版）。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中心，次则涉及到倓虚大师之《心经讲录》，济群法师之《心经的人生智慧》，眭澔平老师之《寻找世界心灵地图——般若心经演义》。</p>
<p>本文以自勉、勉人为旨，以一首粗浅的诗为中心，以篇幅很长的序为解义，以一段不知所云的跋为补充——今人读诗，若不对诗的写作背景、所用典故一一了解，则会云里雾里，时常只能读懂字面意思，而不解作者深义。</p>
<p>2010 年3月4日，台湾地震，厦门有感，这已不是第一次，然而这次引起我诸多反省和思考。</p>
<p>近年，所谓“世界末日”之说盛起，很多人会把“2012”挂在嘴边。并且似乎经常有自然现象来“印证”这末日之说。于是一些人惶恐，一些人放肆……我等青年学子，当以何种心态面对之？</p>
<p>近日敬读《论语》，以为“朝闻道，夕死可矣”一句颇有深义，值得深思。然而这一句圣人教诲，是否足以解答以上关于“世界末日”的问题？我以为尚有不足。我知自己心中所想仅是这句话，不是真正愿闻道而死的觉悟和行动。我想到和看到的仅是这句话，就像我在很多时候会想起先圣的话一样，但我并没有做什么。由此我便知：闻道固然很难，而行道则更难，若仅闻道而不行之，仍是圣人之道，自己仍没有道。《金刚经》中所说的“信解受持”，是指修行人对道的四种修习境界 ——“信”为道源功德之母，“解”是悟佛之见，“受”指从师所学，“持”是解义修行——只“信”而不“持”，时常放在嘴上讲，那是“口头禅”。如果有人，能认真践行”朝闻道，夕死可矣”，则这人已经不只是闻道了。</p>
<p>孔子不会随便说什么是“仁”，只有等弟子们请教时才“因材施教”而说仁。无独有偶，很多佛经并非佛祖主动宣说，而是有缘弟子或信众请教时才讲。孔子不“枉说仁”，而是亲自践行着“仁”。甘地在自传中说道：“我只知道一种传教的方法，那就是言传身教！”相比把“朝闻道，夕死可矣”挂在嘴边，这种闻道且行之、言传身教的做法不是更磅礴吗？</p>
<p>若有一天，天灾突然降临，你我可能瞬间即成灰烬。当此之时，你我如何真能够无愧于自己的内心、无愧于天地父母而离去？我想只有时时带着谦卑心、恭敬心，闻道且行之。如此日日精进，方才对得起这生命！——我于庐山化城寺24日参学的心得，概括来讲就是：常惭愧、常恭敬、常精进。</p>
<p>闻道或有先后，道力或有深浅，但行道却无早晚。闻道晚，不必逊于闻道早的人，因我不是仅为闻道而闻道，而是为践行正道以修身正己。若能于闻道之时，即以去诸陋习、养其正气为念，那么我已踏入行道之路；当下即知已往之不谏、来者之可追。如负荆请罪、喜得知己的廉颇，如中年发奋、努力作文的苏洵苏老泉。古人有言：“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子曰：“过则勿惮改。”道，本不受时间、空间所限，闻道、行道亦复如是。</p>
<p>所以闻道者，小则诚意、正心、修身、齐家；广则以治国、平天下。或曰“富润屋，德润身”，皆需向自我之内心求之。少时读《论语》，常以之为饰、为屏、为比攀之资，如今想来实在可笑。如此，则我根本不曾闻道，更遑论行之？“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每每觉得，先圣这句话就是讲给我听的，则惭愧心又生起。读书、闻道、修身、正己，本来就不须向外求，不须外人夸赞，也不受外人毁谤的动摇，因为正道一直存在于内心之中。</p>
<p>大块隆隆春雨频，生民攘攘议沉沦。<br />
朝闻夕死虽弘愿，孔子何曾枉说仁？<br />
廉颇负荆得知己，老泉回头喜作文。<br />
不待人夸好颜色，浩然自性举乾坤。</p>
<p>“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我在这首诗中的思考，曾与多位师友分享交流，得到他们的肯定和指点，以跋记于此：</p>
<p>我所想，只不过是一极简单的“大道理”而已。面对如此大道理，他人在听我讲之时，会有何感想？我23岁才开始这么有一点体悟，如何就敢拿出来？但是，等等，这不能以早晚来计啊！</p>
<p>他人可能早有此体悟，并已践行多年。这样的“先觉者”彼时彼处做何感想，我所不知；他们在听我讲时，心中做何感想，我所不知……</p>
<p>他人也可能从未有此类经历与思考，则他们如何与我心灵感通？人生是不能快进、不能跳跃的，如果想跳过人生的某些经历而直接了知智慧，是否就可能会陷入“思而不学则殆”的境况？</p>
<p>我自信我的真理，而欲推己及人，关爱和导引后觉者或不觉者。但我有什么资格、以什么为标准视他们为“后觉者”与“不觉者”？我一腔热情想要推己及人，却忘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起唐君毅先生曾言：“……于是你产生了独立的人格之概念，对独立人格之爱，你将不只是单纯以去他人之忧苦，求他人之喜乐，以表现你之爱；而将以对他人人格之尊礼，帮助他人实现其理想充实其人格，以表现你之爱。”</p>
<p>哲涵同学批评了我对待乞丐的“同情心”，她也不赞同人们去打扰“犀利哥”现在的状态。她觉得，他们都有一独立的人格尊严，而不该被“同情”，不该以我们所认为的“正常”去侵扰他们，而应以平等心来对待。如此说来，“先觉”“后觉”与“不觉”的划分，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之愚蠢，实在让我成了第一个无法与人感通者！</p>
<p>我能够与师友们谈论诗歌、谈论生活，却又总是怀疑无法达到心灵感通：必有一物，能让我们感通，才有了分享交流的基础；也必有一物，不能让我感觉到心灵感通，才有了我的怀疑。进一步地，我便明白：人与人之间本就有不同，也有相同。因相同，我们能感通；因不同，我们学习交流。最终，仍是“和而不同”。彼此心灵感通的体察，应如程波兄所说：“真工夫还在言行之间”。</p>
<p>2010年3月5日初稿，2010年3月20日定稿</p>
<p>启嘉春秋老师的启示：</p>
<p>《道德经》有云：“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吾续之以为“失仁而后礼，失礼而后法，失法而乱不可救。”不同时代，不同精神土壤，不同社会氛围。古人闻道即敏明，自然心化之而身行之，没有半分滞碍，即如此，孔子还讲“道不可须臾离，可离非道。”“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只是今人闻与行是两码事，道成了装璜与博采的东西，那是今人。庄子说：“缮性于俗学，滑欲于俗思，以求复其初，谓之颠倒之民。”世间多少道理也称“道”，但宇宙根本之道并不离心，并不必外求，但要得正导。对于这些，慢慢体会自有更深意味。</p>
<p>至于说世界末日或者灾难，有道之人与俗世众生看法与态度是不同的。天地有成住坏，人有生老病死，是一个道理。但是中国古道讲“天人合一”、“人天感应”，人的道德与境界如此低下，多少怙恶不悛还妄求财富不讲道义，所招致的自然对待，恐怕就不是好的前景。基于此，明白之人真正的对人好，就是让人回过神来，关注生命真正的价值，提升道德的修养与境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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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学会分享与欣赏，我们一起撬动地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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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Dec 2009 07:3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序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池生清]]></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实]]></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讲座信息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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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清是一位积极的思考者、踏实的实践者，我把这叫“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一件事之所以成功，就在于理想主义者的敢想与实干家的敢做能够相结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池生清自选集代序</strong></p>
<p>我经常暗自庆幸，像我这样一个处于教育体制边缘的人，居然能够在大学五年里成长这么快，甚至超过很多同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像池生清这样一些亦师亦友的人，在每个阶段对我的帮助和教诲。</p>
<p>与生清相识一年，我没有问过他的年龄，也没去打听他的年龄。我觉得人与人交往之中，只需把握彼处的心理年龄就行了。我们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忘年交”，实际上又可以称作“忘年交”。认识他的一年里，尤其是看着他一步步创建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的前前后后，听他对“主人精神”和“制度设计”的言传身教，看他真正做到了知行合一。此中我所受的启发，何止是2009年的收获，那真是一生的财富！</p>
<p>2008年10月，我和朋友许银海一起创建了厦门大学讲座信息网，之后这个项目得到了厦大图书馆的大力支持。2008年12月4日，我代表厦大讲座信息网团队，在图书馆的学术报告厅做宣讲。正是通过此次宣讲，我们相识并且注定要互相帮助和影响。</p>
<p>从认识我们之后的第二天起，生清就全身心地投入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的创建中，几乎每天都会找我和银海讨论，会和我们讲大学生的主人精神，会和我们讲制度设计，也会虚心地向我们讨教关于互联网的种种疑问。他为此写下的第一篇文章是《与真正的厦大主人交朋友》，也就是这本自选集的第一篇文章。当时银海给我发短信：昨晚听讲座的一位吉大同学，在我们网站写下长长的留言，称我们为“真正的厦大主人”，看着好脸红啊……我当时和银海的感觉差不多：我们其实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了一点点小事帮助身边的师生罢了。当时我读生清的这篇文章，除了一点点的骄傲，还有一些看清蓝图的开朗。厦大讲座信息网创建以来，还从来没有谁能够把它的未来和立意说得如此清楚，说得如此高远！但另一方面，除了一时的心跳和脸红，这篇文章仍然被我放在了一边，远远没有产生半年之后、一年之后这种狂喜的感觉。回想起来，恐怕是因为那时我的经历还太肤浅，不能深刻理解，正如后来生清对我的评价：“不够大气”！一年之后，我回想起当时这个评价，也是心服口服！</p>
<p>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是一个阳光下的网站，任何对此网站有疑问的人，都可以从他们的工作论坛中找到答案。这个网站正式诞生于2008年12月14日，而我与生清的交往开始于此前10天，因此我也算是了解并经历了它的“史前史”之人。与我们一起经历这段“史前史”的，还有我们的朋友许银海。从相识之后，我和银海就看着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一路走来，看见团队初创时的激情在冬日里燃烧，看见春节期间团队成员的热情高涨，看见团队和项目所遭遇的所有挫折，看见他们迎难而上一一化解的韧劲……</p>
<p>如果说我们刚认识时，心灵共鸣还是一种模糊的存在。那么一年之后，心灵共鸣已经是非常清晰了，因为这一年我受他所倡导的“主人精神”与“制度设计”影响非常之深切。</p>
<p>作为这本选集和它所记录的故事最有力的见证者，我直到2009年后半年才真正完全理解，我既惭愧又庆幸，于是我打印了生清的自选集，带在身边一直反复阅读。每一位约我聊天的朋友，都听我说起过这本自选集，他们都听说过池生清这个奇人，听说过他的事，都想一睹这本自选集的真面目！他们几乎都会说我像传教士一样，着魔般地传播着一种思想和一种精神。其实，真正的传教士哪里是我呀？</p>
<p>认识生清之后，听他讲了很多在学校和社会的经历，这些事情无意间带给我许多启发，起码让我知道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啊……</p>
<p>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在厦门租房的经历。他来厦门游学小住，在外面租房，退房时要求房东开发票，房东不肯。于是他打印了《发票管理办法》，并把举报电话写在上面，一起拿给房东看，房东只好乖乖去开发票了。房东哪里知道，他面对的这位顾客，是吉林大学法学院的学生！</p>
<p>其实类似的事情他在吉林大学也做过不少，比如体育学院老师无理阻拦的事，比如司法考试考场外军训的事，这些都可以在这本自选集中读到。读完自选集，你一定会和我一样感受到，他对得起吉大展涛校长送给他的题字勉励：“做争气的法律人”！</p>
<p>2009年3月，李开复先生来厦门大学演讲，厦大校方在门票发放过程中出现一些不透明操作的现象。我只身闯校党委和团委，要求校方给出解释。在我的力争之下，校方妥协，以透明的方式向师生发放了门票。此事发生的前后，我一直和生清保持联系，希望他“掌控”住我的情绪和行动，以免我走得太偏激、太极端。他建议我有理有据地争取主动，并且给了我一些法律方面的参考，包括让我了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p>
<p>2009年4月，生清又鼓励我以厦门大学讲座信息网的名义，向教育部的《高等学校信息公开实施办法》（征求意见稿）提意见和建议。在我写成五点意见之后，他又耐心地点评和指导，对我这个法律门外汉了解法律、进入法律之门有莫大的帮助。生清当时也鼓励他的团队成员都能积极参与。这本自选集中就收录了他当时写的文章《大学生的命运为什么会掌握在“乡政府”的手里？》。</p>
<p>可能有人疑惑：一个学生在大学呆四年就走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可能有人不理解：在这里讲这些事情——这些看上去是理想主义的事情——与这位讲座信息网的创始人有什么关系？</p>
<p>最早，我也只能把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动机，简单地说成“公益”或者用类似的词语表达。认识生清之后，是他用语言和行动，实实在在地为我上了一堂叫做“主人精神”的课。无论是学生自己创办讲座信息网，还是学生争取自己的权利，都是学生作为学校的主人应该做的事情。从这一点上讲，创办讲座信息网，为学生争取权利，又有何二致？正是在生清的影响下，我以自己的实践一步步感受和传播着主人精神，并写下了《手持大刀和浇灌幼苗都能够让校园更美好》这篇文章。</p>
<p>在创建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之始，生清就用“主人精神”来号召团队成员和要求自己，后来又把“主人精神”写进团队的章程。通过提出“服务上要拿金牌，精神上敢当旗帜”的口号，通过对此口号的解析和实践，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我，都深深地受其感动，都愿意以“这个学校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改变”来鞭策自己。</p>
<p>“主人精神”之外，生清同样以语言和行动教会了我另一件法宝，那就是“制度设计”。</p>
<p>从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这一创想诞生，到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生清总是把制度设计放在很高很重要的位置，带领团队成员们进行了无数次的制度设计演练。其专业、其全面、其眼光长远，每每让我惊叹！</p>
<p>2009年6月，厦大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南墙沙龙。当时的场面着实有点乱，于是我开始带领大家进入了“制度设计”环节，后来经过十多个人的讨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南墙沙龙简单的规则。南墙沙龙同仁后来在文章中对此评价是：“陈堃的系统、颖哲的锐利、云峰的柔软温和最终让这个圈子成型”。这是同学们对我这个蹩脚的制度设计新手的一种肯定！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南墙沙龙中提出的“退出机制”也是脱胎于生清的启发，他曾经三次撰文，专门向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团队说明和强调“退出机制”对于团队健康持续发展的重要。</p>
<p>当我2009年重新捧起这本自选集的时候，很显然，已经无法释手，不读完不爽快，不与人分享之不爽快！百般原因，也只有了解和经历了这一年的人才能理解。这超过10万字的自选集，竟然只是生清半年之内为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所创作内容的一部分！这饱含着群体智慧而产生的制度与思想，竟然只是一伙被人视为乌合之众的学生做出的！除了这些方方面面给我的震撼以外，带给我更大惊喜的是：厦门大学讲座信息网最初忽视的很多问题，几乎都可以从生清的自选集中找到答案。关于成员的加入和退出，关于备忘录，关于团队价值观，关于向学校争取更多支持和发展机会……至此，我不得不彻底佩服，佩服他高明的远见。我相信他的远见将在未来一次次被证明是正确的；我相信他所说的“现在为社团设计制度，明天为公司设计制度，未来为国家设计制度”，相信他现在的这种远见在未来一定会结出硕果。</p>
<p>他全身心投入吉林大学讲座信息网，他的研究生毕业论文推迟完成，他的司法考试准备期缩短，他为这个心中最理想的项目投注了太多的时间和心血，但我理解他，他对此无怨无悔。上个月，欣闻他司法考试顺利通过，论文答辩顺利通过，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让一直以“两者不能兼顾”的我非常汗颜。虽然马上就要离开吉大、离开大学校园了，但他还想用自己的余热，与我们一起做一件大事，那就是“中国大学讲座网”。我们想推动建立这个网站，汇总全国大学优秀的学术讲座视频资源，让成千上万的大学生都能够“不错过一场精彩的讲座”！</p>
<p>生清是一位积极的思考者、踏实的实践者，我把这叫“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一件事之所以成功，就在于理想主义者的敢想与实干家的敢做能够相结合。与我一样，生清比同龄人敢想；我不如他的是，他对现实环境认识更深刻，他实干的时候比我踏实得多。受他影响之大，向他学习之多，但踏实实干却没有学到，这令我非常惭愧。他还是一位慷慨的分享者、使能的欣赏者。2009年12月4日，是我与生清认识一年的纪念日，我向他发短信，感谢他一年来的教诲和帮助。他回复我：“分享是支点，欣赏是杠杆，两者都拥有，我们就可以撬动地球！以此纪念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的365天。” 生清当然是非常懂得分享与欣赏的，他愿意分享自己的知识与智慧——这本自选集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也愿意欣赏别人的贡献和优点，自选集里有多篇文章体现了这一点。</p>
<p>我曾经说过，池生清自选集真的堪称讲座信息网的“圣经”！并且何止是讲座信息网的“圣经”？它能够并且应该成为众多学生社团、学生机构的必读内容，甚至成为众位同学学习实践“主人精神”、体验“制度设计”的好帮手。这本自选集甚至包括了“如何听讲座”、“假如我是展涛校长”这样话题，这些话题因讲座信息网而生，又超越于讲座信息网之上，这也是我向那么多人推荐这本自选集的重要原因。我相信所有认真读完这本自选集的读者，除了赞叹吉林大学有这样优秀的学生外，更多的是惊叹自己从中受益良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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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做一個有行動力的廈大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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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1:1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维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动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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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眞正的解决問題，要靠你自己用時間、精力和智慧，一步步做出来……記得有人説過：權利不被行使就不能叫權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年来我渐渐戾气太重……</p>
<p>上個月交稿時，我腦中空白，不知道要寫什麽。本月交稿日期迫近，卻有很多想法在腦子裡蹦，最終我寫了這一篇。這算是一個總結，對我過往一些行為的總結；也算是一個宣言，對我卽將做的事情的宣告。</p>
<p>我將從廈大鼓浪聴濤BBS上摘取一些校園小事件，不過多做評論，最終説明我最想説的：請做一個有行動力的廈大人！</p>
<p>2009年8月3日，Ra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抱怨圖書館占座現象，《早起的鳥兒沒蟲吃了，圖書館占座現象》。</p>
<p>2009年8月6日，jiaji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學校居然拆了電風扇，理由是維修費用高》。</p>
<p>2009年8月6日，batgp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以芙蓉五為代表的宿舍樓的安全問題》。</p>
<p>2009年9月3日，xuanly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關於教職工過渡住房違規出租的問題》。</p>
<p>2009年9月6日，Hardstone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廈大廁所之現狀研究》。</p>
<p>2009年9月8日，kellyqingshu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自覺文明行車與開車》。</p>
<p>2009年9月8日，caihuihua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廈大醫院與泰康保險》。</p>
<p>2009年9月9日，wyq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呐喊》，内容是聲討博士違規出租博士公寓。</p>
<p>2009年9月13日，kind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投訴，西村校門外新一條街一商店嚴重擾民》。</p>
<p>2009年9月13日，kellyqingshu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給學校機構處理案件效率大打個問號》。</p>
<p>2009年9月17日，xmublog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午休時間，請不要在芙13施工》。</p>
<p>2009年9月17日，teemixer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近期圖書館占座太瘋狂》。</p>
<p>2009年9月18日，lren同學在廈大特快版發帖，《如何投訴信息學院研究生教秘》。</p>
<p>以上只是我從廈大特快版上隨便找出的近一個半月的校園事件，有理由相信，這絕對不是這一個半月的全部。上面我所列出的帖子，大多數都是抱怨帖，要麽言簡意賅地抱怨，要麽長篇大論地抱怨，但就是少有解决問題的帖子，更是少見解决問題的行動。</p>
<p>讓我佩服的幾篇帖子是《以芙蓉五為代表的宿舍樓的安全問題》、《廈大廁所之現狀研究》、《自覺文明行車與開車》三篇。只有這三篇文章的作者多方面分析了問題，甚至給出了解决問題的建議，而不是停留在簡單地抱怨上。</p>
<p>最終讓我下定决心寫這篇文章的，是這幾篇帖子：《關於教職工過渡住房違規出租的問題》、《近期圖書館占座太瘋狂》和《投訴，西村校門外新一條街一商店嚴重擾民》。面對這幾篇帖子所説的事，我换位想過，如果是我遇上了這樣的事會怎麽辦？！還能怎麽辦，一句話：别光是嘴上抱怨，有種跟他干！</p>
<p>如果我是那位青年教職工，發現了違規出租的問題，我就自己把這違規出租的人抓出来交給學校管理部門。雖然我還是分不到房子，但起碼可以給這些違規出租的人一個警告了，所謂「杀雞儆猴」！</p>
<p>如果我是那位抱怨圖書館占座的同學，我就自己去管理占座現象。圖書館占座，不能完全怪罪圖書館管理不力，主要還是惡意占座的人不夠自覺。圖書館不是有45分锺時限規定嗎？就拿這個説事兒！怎樣理直氣壯地趕走占座的人，讓他没話可説，很簡單：找證據，趕人。如果在證據面前還趕不了人，直接叫圖書館保安。——我在寫一篇專門討論圖書館占座行為的文章，會進一步詳細説的。</p>
<p>如果我是那位投訴西村某商店擾民的同學，我就自己去解决這問題。西村管理的物業部門、保安、甚至城管、公安，總有人能管到這件事吧！當然，擾不擾民應該有其法律和事實的依據才行。</p>
<p>會有人覺得這些事都應該完全由學校部門来做，很多人這麽認為。我不這麽看：</p>
<p>首先我不覺得這些事應該完全由學校来做，雖然有人會説我們交了錢。廈大四年（或者像我讀五年），不該是匆匆過客，而應該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一樣来愛。有人無法接受我這種説法，那咱們求同存異吧，我也無法强制你接受。接著説，如果眞的有意愛廈大，有意把廈大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就不應該把諸事托付他人，而應該最先想到自己如何解决好這些事。當自己無力解决或者無法很好地解决時，才想要找人来解决，並給這人付錢。這些人，自然就是我們用税和學費供飬的學校機構。</p>
<p>我向来把學校機構當作服務機構，他們應該在一些時候（當我無法完成某件事的時候）幚我做事。我不能像壞人一樣，把學校機構想象成不作為的地方，我相信他們願意有所作為，只是有時不知道如何作為。基本上，他們服務的對象就是師生，那師生自然就應該幚助他們提高服務質量，從而使師生自身受益。師生可以幚助學校機構提高服務質量嗎？完全可以！服務對象的想法和意見，對於提供服務的人可能最有用了，也就是當下比較時髦的那句話：「以用户為中心」。</p>
<p>所以我認為幾位當事人應該先與學校相關的管理部門溝通反映情況。不知道三位當事人有没有直接找直接的管理部門反映過問題？BBS的廈大特快版確實人氣很旺，但在那裡寫抱怨帖，充其量也就是引来更多的回复而已。而據我所知，在校學生用BBS的人已經越来越少了（觀迎更正）。在那裡發帖可以是解决問題的手段之一，但絕對不要指望它能起决定作用</p>
<p>還是去找直接的管理部門吧，要求他們解决問題。如果他們受理了並且要解决，那你正好以服務對象的身份幚助他們一番。如果他們不受理，再找管理他們的部門去投訴其不作為吧。總之，不要把寶壓在BBS的討論上，那裡只是非常輔助的地方，眞正的解决問題，要靠你自己用時間、精力和智慧，一步步做出来！</p>
<p>記得有人説過：權利不被行使就不能叫權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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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是廈大一刺頭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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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1:58: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陳堃</dc:creator>
				<category><![CDATA[陳堃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刺头]]></category>
		<category><![CDATA[厦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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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做了很多人無法做的事，當然也逃避了很多份内之事。時時自省，時時認識自己，對我来説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有時是艰難和痛苦的。這種時候，總會罵自己是個想太多卻不動手的人。但實際上我是動手的，並且似虖還很勤動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為何我也竟然忙碌起来了。</p>
<p>六月底，終於確定了我與法語的關係——這本該在三四年之前就確定的關係——也就開始了新一段的生活，我在廈大最後一年的生活。列出的學習計劃填滿了這不足一年的每一天，簡直就要回到高中了。沒辦法，所謂「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惹出的麻煩就自己来收場吧。</p>
<p>有那麽一段日子，我很悲觀地認為，我在廈大四年似虖什麽事都沒做！後来理智地想一想，也沒有那麽惨嘛：我做了很多人無法做的事，當然也逃避了很多份内之事。時時自省，時時認識自己，對我来説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有時是艰難和痛苦的。這種時候，總會罵自己是個想太多卻不動手的人。但實際上我是動手的，並且似虖還很勤動手。</p>
<p>「南墙」的誕生，卽是我近期以来参與動手最得意、最喜歡、最關注的！如果我也算是「畢業生」的話，我認為「南墙」是一份很厚重的畢業獻禮。</p>
<p>下文寫於二〇〇九年六月廿八日，後又於七月間增補若干内容，今與諸君分享討論，以期學習且進步！</p>
<p>二〇〇九年裡，我腦中總會時不時冒出一些關於廈門大學的「陽謀」：</p>
<p><strong>為什麽是陽謀，而非陰謀？</strong><strong> </strong></p>
<p>首先，這幾件事都可以正大光明地説出来，沒有什麽見不得人。其次，這些事要做成，應該有牢固的羣衆基礎，也就是必須讓最廣大的廈大師生瞭解。第三，如果作為當事一方的學校相關職能部門知道了這些陽謀，也完全無妨！所以它們是陽謀。</p>
<p><strong>一、建南大會堂沒有成文的管理規則</strong><strong> </strong></p>
<p>建南大會堂建成於一九五四年，主要由李光前先生捐建。是一個可以容納四千多人規模的大型會堂。無論從其外部形象還是功能来講，都堪稱廈門大學的標志性建築。但就是這樣一處建築，至今仍然沒有正式、成文的管理規則。沒有任何正式的規則性文件可以説明：什麽人、什麽團體、什麽活動可以或不可以申請建南大會堂……</p>
<p>目前，建南大會堂由中共廈門大學黨委宣傳部負責管理。上次<a href="http://qienkue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04.html">李开复演講門票事件的調查過程</a>（需翻墙）中，我瞭解到建南大會堂沒有正式、成文管理規則的事實。這不禁讓我想起錢穆説過：「中國一向似虖看重的不成文法，往往遇到最大關節，反而沒有嚴格明白的規定。」（據「中國歴代政治得失」）</p>
<p>此陽謀最終的希望是：使建南大會堂的申請、使用都有章可循，並眞正按章辦事。我還天眞地希望，在制訂建南大會堂的管理辦法時，學校可以多方征求意見，而不是某些部門自己關起門来寫成的。</p>
<p>題外話：為了避開宗教色彩，陳嘉庚先生認為不應該用「大禮堂」之名，因而稱為「大會堂」。因為捐建者李光前先生祖籍福建南安，取其縮寫卽是「建南」。（據「廈門大學校史第八輯」）</p>
<p><strong>二、校園内車輌限速並沒有落實</strong><strong></strong></p>
<p>校園裡突然多了很多人行道和車道的標記，也挂起了限速20碼的警示牌，但好像並沒有落實，我用自己的經歴和所見事實来説明。</p>
<p>限速20碼的警示牌只在很少的地方出現，我只在大南門和西校門的入口看到，其它地方沒看到（歡迎補充）。在本部的幾個重要三叉路口——勤業餐廳路口、三家村路口、魯迅雕像往化工廠校門的路口——都沒看到限速警示牌。</p>
<p>走在校園裡，無論是白天出行高峰期還是晚上行人稀疏時，我好幾次差點被路過車輌撞到。如果學校眞正重視師生的人身安全，就應該將校園交通安全從理論落實。在所有應該限速的路段懸挂限速警示牌，並通過一定的手段監督路況。好讓<a href="http://www.qienkuen.org/2008/01/03/traffic-accident-of-xmu-by-military-vehicle/">二〇〇八年一月三日的悲劇</a>（需翻墙）不再發生。</p>
<p>此陽謀的最終希望是：有同學或者老師以理智的行動推進此事，因為校園交通安全與每個人息息相關。誰知道，下一個被<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28397">70碼</a>的不會是你？！</p>
<p><strong>三、學生公寓失竊，學校後勤、物業和保安也應該負責</strong><strong></strong></p>
<p>幾虖每周都能聴到某某宿舍樓又丢電腦的消息，同學們也對這類消息逐漸麻木，好在這麻木不影響我們行動。學生公寓失竊「處理」結果多是不了了之……經過查證，與學生公寓失竊相關的部門至少有後勤集團<a href="http://hqjt.xmu.edu.cn/org.asp?id=6">學生公寓與環境服務中心</a>、學校保衛科、<a href="http://hqjt.xmu.edu.cn/org.asp?id=14">後勤服務有限公司</a>等。</p>
<p>此陽謀的最終希望是：有同學以理智、合法的行動推進此事，責成學生公寓相關管理部門完善管理規章制度，並在學生公寓失竊後做出相應的賠償，而不是坐視不管。</p>
<p><strong>四、學生餐廳的食品衛生應該公開、透明</strong><strong></strong></p>
<p>不知有多少人在學校餐廳吃出各種亂七八糟東西来了，也無數次地向後勤集團反映。但至今卻仍然沒有眞正將餐廳的食品衛生公開化和透明化。</p>
<p>作為學生餐廳的消費者，各位同學和老師有權利也有義務推進學生餐廳食品衛生的公開化與透明化。       </p>
<p>以陽謀的形式把這些事寫出来，是希望學校所謂領導們能夠主動解决。如果所謂領導們不願意主動解决問題，學生們就只能動用自己的法定權利了，那時所謂領導們不一定再那麽主動。無論哪種途徑，我最終就是希望看到這些問題解决了，那就夠了。——這也是陽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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