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身边的世界,不满多过满意,虽然当下凡夫肉身无法改变,但百年之后能留下些许名字。也算入了涅槃,不生不死。
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
总之,没有爱的公共,是一切悲剧的来源。与制度无关。
设置选项和选择,这是我们的权利,远远大于利益集团自封的历史使命。
我被海河水塑造出了一张贫嘴,被地震塑造出了一颗柔弱的心,但脑海里却始终是孔子的仁,血管里始终是趵突泉的水。厦门是迄今为止,我最想定居的城市——如果不能四海为家,就找一个四面海的地方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