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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墙 &#187; 马军专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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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撞南墙不回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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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北不是我的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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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Dec 2011 06:39: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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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總統辯論，沒有全民開講，沒有全民最大黨。台北不是我的家，台北沒有煎餅果子，沒有南方週末，沒有郭德綱和王自健。台灣只是一個普通的地方，不管是欣喜過望，還是大失所望，都是我們的錯。不管我們對這個地方之前有多少的嚮往和憧憬，我們都是過客，不是歸人。所以，我把原本是想一頭扎進這個地方的心態，現在換成近距離圍觀，心情便好的多，看東西，也清楚的多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台灣，對於像我這種在大陸的“憤青”來說，存在著一種類似鄉愁的東西。09年6月8號，我即將大學畢業的時候，曾經寫下這麼一段文字：</p>
<blockquote><p>“我上辈子是台湾人，我经常这么说。</p>
<p>如果说我心里有一片海，我可以去青岛读海洋大学，可以去大连读海事大学，可以去秦皇岛读燕山大学。然而我还是来厦门了，因为这片海，叫做台湾海峡。</p>
<p>和所有厦大学生一样，我经常站在白城，只是我看到的不是海，而是台湾。我惊讶于对岸的中国人能够有如此多的热情投入到自我的管理，而我这边，却充斥的形形色色的假道义和二狗子。也许只有在那边，才能找到我今生存在的意义。</p>
<p>于是我考厦大台湾研究院，然而没考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考验我。</p>
<p>两岸以后会走到哪，我不知道；台湾会在我生命里留下什么印记，我不知道。</p>
<p>我只知道，台湾之于我，是蓝色的玫瑰花，这朵花我读了四年，才开始读懂。”</p></blockquote>
<p>說實在的，阿里山日月潭太魯閣，台劇台妹檳榔西施，這些東西對我的吸引，遠不如各種選舉call-in節目來得更深刻和直接。我們在大陸，每天期盼的事情，在台灣，那個我們從小被灌輸為“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的寶島，已經確確實實的成為了現實。在台灣，領導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作威作福，而是要到市場巷弄里和每一個民眾握手鞠躬；新聞也不是每天報喜不報憂的光榮偉大正確，而是不厭其煩的對政治人物各種冷嘲熱諷。人總是把有好感的任何事物想像成完美。於是乎，像我這些沒去過台灣的人，對台灣便有了如此的想像：那邊民主成熟，法制健全，人民安居樂業，官員度日如年。從小處說，有不在少數的大陸人知道“全民最大黨”；從大處講，民國熱，整整在知識文化界熱了一年。去對岸看一看，成了不少人的夢想。生活家們想去體驗一下偶像劇里的生活，而像我這種偽思考者，便處心積慮的給自己找一點來台灣的深刻的理由，於是，11年9月4號，飛機起飛前半小時，我在北京機場寫下了以下的文字：</p>
<blockquote><p>
“現在的中國，嚴格意義上，現在的大陸，是否病了，病成什麼樣子，病到什麽程度，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不言而喻的事情。然而健康的中國應該是什麼樣子，恢復到什麼樣子才算健康，我想，對岸應該給出了樣子，每一個到過對岸的人，內心都會將在那個島的感悟作為衡量自身社會的一個標尺。那麼好了，我們知道自己病了，也知道健康的自己應該是什麼樣子，那便只剩了一個問題：怎麼將自己治愈成健康的樣子。</p>
<p>我想，此去求學兩年最大的意義便清晰的很了：去尋找藥方！我內心的聲音這麼告訴我，即便我知道，歷史上無數的知識份子都曾因此將人生過得無比悲劇。然而，在登機之前，我還是想用胡適的一句話為這篇文章結尾：等我回來，一切都會不一樣了。”</p></blockquote>
<p>然而，不等我回來，剛到台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從遠遠圍觀，到身臨其境，新鮮感豐富的很，失落感也直面而來。這個地方，和我們想像的，並不完全一樣。和想像的一樣的是，在這裡，捷運里整潔有秩序，公交車司機禮貌熱情，滿大街亮眼的台客台妹。但是，原以為政治熱情高於我們的台灣人，對大選的關注，卻遠不及我們這群外人；原以為呼風喚雨的媒體，本是強力的第四權利，來了之後卻發現，台灣媒體的新聞報導，往往幼稚的讓人噴飯。再說硬件，號稱全城wifi的台北，其實並非那麼方便，而手機費率甚至比大陸還要昂貴；傳說中繁華的台北東區，鋼筋水泥的密度，也遠不及北京上海。至於台灣人引以為豪的夜市文化，也實則是千篇一律，不管哪個夜市，基本上也都是米線雞排蚵仔煎，珍珠奶茶芒果冰，千篇一律的很。</p>
<p>像極了追隨了多年的電視劇，終於看到最後一集的時候，竟然得到一個和自己不一樣的全劇終。這難免不讓人失望，也更讓人思考。畢竟，是我們這些外人，突然走進了他們的生活。台灣人對生活的感覺如何，對政治的熱情高低，對媒體的關注程度，與我們都是無關的。如果我們對這些現象還有自己的微詞，那只能說，是我們的心態出了問題。我們都以為來到民國是來到了自己的前朝，卻不知，現在的民國，已經變成了自己的鄰居。我們要做好當客人的準備，甚至，當外人的準備。</p>
<p>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總統辯論，沒有全民開講，沒有全民最大黨。台北不是我的家，台北沒有煎餅果子，沒有南方週末，沒有郭德綱和王自健。台灣只是一個普通的地方，不管是欣喜過望，還是大失所望，都是我們的錯。不管我們對這個地方之前有多少的嚮往和憧憬，我們都是過客，不是歸人。所以，我把原本是想一頭扎進這個地方的心態，現在換成近距離圍觀，心情便好的多，看東西，也清楚的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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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四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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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Nov 2011 01:23:05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灣]]></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中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年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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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雖然沒有誰公開抗議，但是失落的表情溢於言表，前幾日聽到的最多的“大中華”，也慢慢變成了“426”。我不想去指責誰，也沒有任何資格去指責誰，我只想說的是，台灣人腦中既有大中華，也有426，至於他們怎樣看待我們，最終的最終，還是取決于我們，是要把大中華的那一面展示給他們，還是把426的那一面，展示給他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3>關於時光和滄桑</h3>
<p>我從不難為情，甚至還可以發自內心略帶驕傲的說，我是一個老派的人。聽歌喜歡李宗盛和陳升，藝文活動喜歡話劇和曲藝，喜歡漏巷和排擋。應該是因為相由心生，一顆老派的心，便有了老派的長相。於是乎，被認為是導演司機工作人員也並不為奇。然而內心似乎對於衰老還是有頗多的抗拒，外加情緒控制力不佳，總把失落的情感表現在外，一直沒有融入到集體的活動中，在外遊蕩。雖不算是生悶氣，卻也失落的很。也曾嘗試著加入隔壁狼人和三國殺的戰局，然而看著其他選手們興奮的樣子，自己卻總也HIGH不起來，便越發的懷疑自己真的老了，想去秀水買幾件衣服裝點一下自己，最終卻只採購了幾件正裝襯衣和正經的公文包，看來老，是老在骨頭裡了。</p>
<p>然而昨晚，看到後海的鐘鼓樓，想像五年多前，自己也曾在這里露天玩殺人遊戲，當年的開心程度不比現在的他們少多少，便也釋然和很多。我喜歡被人稱作是哥，不管是馬哥還是軍哥，還是不知道我名字的人叫我的天津大哥，當哥的感覺的確很好。於是今天心情便調整的不錯，本來自己年紀就比別人大，不少選手都是大一大二，跟自己的學生一樣大。這麼一想，心理位置算是比較平衡，聲音沉，體重穩，於是便沉穩了起來。想起一句歌詞：喜歡現在的模樣，心裡有老繭，臉上有風霜。</p>
<h3>關於舞臺和失敗</h3>
<p>第一輪就被淘汰掉，說實話，這樣的結果，我想到過，但是沒有做好心理的準備。有人說我喜歡面子，有人說我追求浮華。我感謝所有的指教，但是我想說，我可以在舞臺扮演小丑，也可以安於六平米的出租屋安心工作，我喜歡的，只是舞臺和燈光，不管是演出，還是比賽。我不習慣，而且越來越不習慣做一個觀眾在場下看著別人歡呼雀躍。終有一天，我要看到千百雙手在我面前揮舞，終有一天，我要看到千百個熱情的笑容。</p>
<p>於是這幾天的心情相當不好，即便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和積累遠不足支撐自己進入決賽。即便進入，也會被淘汰的很慘。但是我還是心有不甘，我會再告訴大家比賽播出的時間，但我不會去看他，我這次失敗了，我要為以後做準備，這個世界，終究會是我的。</p>
<h3>關於朋友和孤獨</h3>
<p>我是個合群而又孤獨的人，身邊從不缺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孤獨感，越來越嚴重。我不知道這種孤獨感會不會有一天進化成為一種精神的疾病，也不再願意用成功學的理論再來欺騙自己，我可能也永遠學不會怎麼和孤獨打好交道，甚至覺得即便老天眷顧我賜我真正的一個靈魂伴侶，我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我只能把孤獨當成一節突出的椎間盤，讓它一直提醒自己，告訴自己，它是存在的，今生今世，擺脫不掉。</p>
<p>昨晚在後海，時光像是倒退了一下，南牆的聚集，像是把自己拉回了廈大，拉回的曾厝垵，拉回了水塔之上。沒有虛偽的勸酒，沒有虛偽的寒暄，大家只想看著自己和別人的樣子，然後笑，繼續笑，一直笑。沒有哪個港口是永遠的停留，既然選擇離家闖蕩，我們都是駛出去的船，愿大家平安，愿大家快樂，愿大家一定要幸福。孤獨的時候想想大家，雖然可能更孤獨，但是更能感覺，溫暖的力量會從心內湧出。</p>
<h3>關於大中華和426</h3>
<p>明天比賽就要收官，後天收拾行李，彼此告別。這應該是一個相見甚歡或是離別灑淚的時刻，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要說，至於你們，愛看不看。</p>
<p>北京的行程不可謂不豐富，也不可謂不用心良苦。比賽的前兩日，和比賽無關，60位選手共同逛了長城、國家大劇院和故宮。長城雄偉壯麗，劇院闊氣豪華，故宮恢弘氣派。相比袖珍的台灣景點，看到這些偉大的景象，台灣選手，尤其是第一次來大陸的台灣選手紛紛表示讚歎。導遊之前一定接受過相關培訓，或者有過接待台灣團的經驗，該說的都說，不該說的絕對點到為止，語言尺度拿捏的絕對精准。我觀察了工作人員和導遊，從他們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們的驕傲，帶台灣人看最能代表巍巍大中華的景點，此中用意，不說你也明白。然而看到台灣同學讚歎的表情，我卻並沒感到驕傲，我總想提醒他們：耗盡國力的長城，歷史上並沒有真正擋住過幾次外族的入侵，北部的蠻夷進入中原，並沒有因為長城的存在而減少次數；修建大劇院之前，北京的演出場館空置率已經很高，修建大劇院的錢，到底是不是浪費，所有人內心都懂；而身在故宮，我想到最多的，是前幾日摔碎的盤子，和神武門後面，景山上崇禎吊死的那棵樹。</p>
<p>台灣選手對大陸的感歎並沒有持續多久。錄像過程中頻出的狀況，節目中繁瑣的流程，善變的導演，呼來喚去的工作人員，讓整個節目的進程效率極低。自由行程中幾名脫隊的選手被要求站出來亮相變相公審，其他選手行程被迫縮短變相連坐。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台灣選手們紛紛表示不解和鬱悶。雖然沒有誰公開抗議，但是失落的表情溢於言表，前幾日聽到的最多的“大中華”，也慢慢變成了“426”。我不想去指責誰，也沒有任何資格去指責誰，我只想說的是，台灣人腦中既有大中華，也有426，至於他們怎樣看待我們，最終的最終，還是取決于我們，是要把大中華的那一面展示給他們，還是把426的那一面，展示給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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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誰的國，慶什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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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Oct 2011 03:58:44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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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這兒，除了極少數的哥們兒還渴望躍馬揚鞭馳騁大中華之外，基本上就是綠的搞獨立，藍的搞偏安。雖然還在防著赤色，基本上也都是處於恐懼。義正詞嚴北定中原造成了歷史辭藻。連當年義正詞嚴的那些明星們，現在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後的零片酬求在淪陷區露個臉兒（邱老闆說的）。至於王師們，在紀念堂里站站崗耍耍帥還行，至於北定中原，早不再奢求，天天求神拜佛只求中原別扔飛彈就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三千里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br />
 <br />
知道這首詩，絕不是因為涉獵廣泛博覽群書。而是因為這首詩是2007年四川省的高考語文詩歌鑒賞題。今天國慶日，又看到了一些朋友在校內上發了這首詩，意思很明白，你懂得。<br />
 <br />
也許大家對這首詩並不太熟，但是肯定會對這首詩的作者的另外一首詩很熟：</p>
<p>「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br />
 <br />
這兩首詩都是陸遊寫的，看詩便知道這兩首詩誰前誰后。陸遊是個苦逼的詩人（詩人大概都苦逼，不苦逼都不好意思為詩人），家園讓金人佔領了，南宋王朝偏安于東南一角。於是想念前朝的陸遊，就寫了第一首詩，誰知道一年又一年，南宋王朝也沒回來，結果就寫了後一首詩當遺囑，希望他兒子能夠看見王師北定中原的那一天，但是他兒子也沒看到那一天，因為王師根本也終究沒有被定中原，反倒是讓蒙古人給南定了。陸遊樸素的愛國主義理想沒能得到實現，而當時的社會現實，反倒給後來的歷史不少的啟示，至於後人是不是還會重蹈覆轍，那是後人的事情了。<br />
 <br />
而我只想說兩點：</p>
<p><strong>1.只寄希望于王師北定中原的遺民，是沒有出息的。</strong></p>
<p>王師如果真的能北定中原的話，當年就不會被從中原趕到東南了。王師的內心，恐怕恐懼是大於北定中原的渴望的。只有傻瓜，才會相信北定中原是真能實現的。所以，不滿異族統治而希望王師北定中原而得解放的遺民，只有兩種：一種是天真愛國者，一種是只寄希望于別人不指望自己力量的隱形「帶路黨」。<br />
 <br />
<strong>2.只希望與偏安東南一角的朝廷，是沒出息的。</strong></p>
<p>中國到現在，貌似沒有哪個偏安的朝廷是得善終的，小朝廷的皇帝基本上不是自刎就是跳海。混的好了歷史上能得個忠烈的稱號，弄不好身敗名裂貽笑大方。<br />
 <br />
此時此刻，我就在前朝。在這兒，除了極少數的哥們兒還渴望躍馬揚鞭馳騁大中華之外，基本上就是綠的搞獨立，藍的搞偏安。雖然還在防著赤色，基本上也都是處於恐懼。義正詞嚴北定中原造成了歷史辭藻。連當年義正詞嚴的那些明星們，現在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後的零片酬求在淪陷區露個臉兒（邱老闆說的）。至於王師們，在紀念堂里站站崗耍耍帥還行，至於北定中原，早不再奢求，天天求神拜佛只求中原別扔飛彈就好。<br />
 <br />
所以，王師是指望不上的，東南朝廷也早就不認你這個遺民了，等著慶雙十的，還是乖乖慶十一，比較靠譜。</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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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十七期導言：時光</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99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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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11 11:34:57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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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相片是時間軸上的任意門，隨便一聲咔嚓的快門響，隨便一個手寫或敲打出的文字，留下來的都是一塊固體的時間。對時光的關注，竟成了九月大家共同的主題，不知道這是南牆人心有靈犀的默契，還是我們共同解讀生命的另一種視角。假如真如志興的題目，這組圖片是一百年前拍下的，那麼現在照片上的這組人，大概應該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始終搞不懂歐洲人的“靈魂不死”到底是什麽意思，看了這組圖片，似乎明白了很多。我們終究凡人，也許無法在短短百年中著書立說，或者留下什麽偉大的發明。但是人生在世的每個瞬間，都是我們曾經活過的證據。把瞬間留成永恆，其實就是靈魂不死的一種解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算上志興交上的《百年故事》，本期一共收集了十篇文章。分別是陳鼎琪的《關於秋天的故事》《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陳大師的《錢包、駕照與加班》，一沛的《我的小毛巾被》，范否的《“我愛你，永別”》，王丹的《沉默時間》，柘錦的《研究生：静下心来做研究》，本人的《一家兩扇門——我對兩岸政治定位的看法》，以及徐良一篇未署名的文章。我就獨斷專行一次，按照群郵件柘錦的評價，將這篇文章叫做《清醒的愛》好了。</p>
<p>相片是時間軸上的任意門，隨便一聲咔嚓的快門響，隨便一個手寫或敲打出的文字，留下來的都是一塊固體的時間。對時光的關注，竟成了九月大家共同的主題，不知道這是南牆人心有靈犀的默契，還是我們共同解讀生命的另一種視角。</p>
<p>假如真如志興的題目，這組圖片是一百年前拍下的，那麼現在照片上的這組人，大概應該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始終搞不懂歐洲人的“靈魂不死”到底是什麽意思，看了這組圖片，似乎明白了很多。我們終究凡人，也許無法在短短百年中著書立說，或者留下什麽偉大的發明。但是人生在世的每個瞬間，都是我們曾經活過的證據。把瞬間留成永恆，其實就是靈魂不死的一種解釋。</p>
<p>能把瞬間留成永恆的，不只是攝影，還能是文字。范否再一次用他冷峻而又溫情的筆法，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又一組悲傷的故事。這種悲傷我們見得太多了，過去發生了不少，現在還在不斷輕度的發生著。我們可以讓天宮上天，卻不願用這份力氣去阻止一根電線落水。我們可以一組對一家的維穩般的慰問，卻不愿用這份力氣去做好問責的制度。我們不願意悲傷的時光再次出現，現在則只能將發生著的時光記下來，變成永恆。</p>
<p>能把過去變成永恆的，不只是文字，還能是回憶。人到了新的環境，難免不自覺的懷念起過去的時光。徐良到了浙大，開始懷念廈大。鼎琪回了北京，也是懷念廈大。廈門是用來離開的，廈門也是用來回去的。而用來離開的，也是用來會去的，是什麽的？是家。廈門是我們的家，我們年輕時在那呆過，老了還要回去的。能把歲月和廈門聯繫起來，我們的歲月，就永恆了。</p>
<p>能把歲月變成永恆的，不只是回憶，還能是生活一切的種種。陳堃的錢包和一沛的毛巾被，柘錦的學術王丹的責任，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抑或是我們每天盼望的未來的，只要有一顆自省的心，我們都能把每一個時間點活成永恆的時光。請讓我們保持著對生活的清醒，讓我們把有限的喜怒哀樂，盡可能多的轉換成為永恆。</p>
<p>而此時此刻此地，永恆這兩個字對我而言，就是和你們一起，穿上夾克帶上頭盔大喊一句：“去騎摩托車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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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家兩扇門——我對兩岸政治定位的看法</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98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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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11 11:1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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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對於兩岸關係，不管有多少不同的認知和看法，兩岸關係本來的關係是沒有發生變化的：不論處於是國際法，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及中華民國的憲法。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兩個曾經敵對的政府都號稱自己擁有這個中國的主權，兩岸現狀是一國兩府的現狀，不存在兩個中國，只存在兩個號稱代表整個中國的政府，雙方既不是母子關係，也不是朋友關係，曾經是敵人關係，但是，是兄弟反目的敵人關係，不是敵國關係。兩府是兄弟關係，這對兄弟曾經因為路線問題而鬥爭分家，但是在維護這個家的門面上，兩岸是不含糊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薩托利在其著作《民主新論》裏說道：“我們生活在一個以民主觀混亂為特色的時代裏。”其實在當下的時代，混亂的又豈止是民主觀呢？在來台灣之前，我從未想到台海兩岸的人，尤其是年輕人竟對兩岸之間，即大陸（包括海南島及北京方面所實際控制的一些其他島嶼）和台灣（包括金門馬祖澎湖及台北方面實際控制的一些其他島嶼）的關係的認知竟像對莎翁筆下哈姆雷特的態度一樣，竟是千個人千種看法。在本篇拙文中，主要想就我觀察到的現象，我對兩岸現狀的認知進行簡略的表述。</p>
<p>首先，我想厘清的是，在社會問題的研究中，存在著兩種研究的途徑，或者說是方法。一類叫做實證的研究；一類，則是規範的研究。說的清楚一點，所謂實證的研究，就是挖掘現況到底是如何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而規範的研究，這是去思考這個現象或者行為應該是怎樣的，怎樣才會比較好。我們承認，社會問題的研究，並不像自然問題那樣，事事都求真理，求對客觀真理的無限接近，而是往往帶有強烈的感情傾向和價值判斷的。對某件事情的認知，往往處於觀察者角度的不同、搜集到資料的翔實程度不同，以及所處地位、文化環境、政治環境以及教育背景的不同，而產生出不同的結論。但是就社會問題研究中實證面向的研究來看，還是應該能夠通過正確的邏輯推出接近於真相的結論的。也就是說，在實證方面的研究中，還是要客觀的追求研究的科學性的。舉個例子，一個家庭可能不同的家長對於同一個孩子的期待是不同的，媽媽希望孩子學鋼琴，爸爸希望孩子學棒球，奶奶希望孩子學畫畫，爺爺希望孩子學武術，這就是規範的研究，即這個孩子將來應該做什麽的研究。而至於現在這個孩子自己到底喜歡學什麽，到底適合學什麽，到底有沒有學什麽的天賦，則是實證面的研究。我們不能因為希望孩子學鋼琴，就強硬的說這個孩子學鋼琴。這種說法是不嚴謹的，甚至是不正確的。用馬克思理論來解釋，“希望孩子學什麽”是一個意識性的問題，而“孩子到底適合學什麽”則是一個物質性的問題，是客觀存在的，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p>
<p>在我們分清了實證研究和規範研究的區別之後，我們就需要厘清下一個問題，即“大陸與台灣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一命題到底是實證性問題還是規範性問題？是一個物質性的問題還是一個意識性的問題？答案很明顯，顯然是一個實證性的問題，是一個物質性的問題。我們必須承認，也絕對不能迴避的是，在這個問題上，不同的政黨不同的族群不同的人的確有著很多的看法，但是既然是物質性的問題，就應該有一個物質性的解答。至於兩岸關係未來怎麼走，是另一個問題，是路線的問題，是終點選擇的問題。而現在兩岸關係到底是如何，是我們現在在哪兒的問題，是實證的問題，是不管有多少種看法，總會有一種看法是最接近，甚至能夠無限接近真理的看法。而我認為，兩岸目前的現狀，就是“一個國家，兩個中央政府”的關係。這一點從1949年到現在，雖然有了多次的動搖，但是根本上，還是沒有變的。</p>
<p>根本上說，台灣問題依舊是“中國內戰不徹底”的產物。1949年，國共兩黨分別在台灣和大陸成立了號稱擁有中國主權的中央政府。不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還是中華民國的憲法，都直接或間接的宣誓，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和中華民國中央政府都享有整個中國的主權。在這一點上，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一直沒有變動，而雖然在李登輝和陳水扁兩位總統的工作下，中華民國中央政府以及中華民國憲法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動，包括解嚴，解除臨時戡亂條例，總統由台灣地區人民直選，廢除國代，精省以及凍結國統綱領等等，但是中華民國憲法中關於中華民國國土和主權宣誓的條款始終沒變。再加上處於政治操作或者是兩岸默契，國際上還沒有任何一個主權國家暨和中華民國建交，又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所以從實證角度看，從根本上講，兩岸在憲法層面還是所謂“一中兩府”的關係。</p>
<p>然而對社會科學的複雜性要求我們不能只看實證層面，還要，甚至要更加關注于規範層面。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只看法律是怎麼規定的，更要看人心民意到底如何，因為畢竟，在人心民意積累到一定階段的時候，法律也是能夠被更改的。</p>
<p>從大陸方面來看，由於處於對外爭奪中國主權代表權的考慮以及對內宣傳以維護自身統治合法性的原因。大陸政府一直在教育上潛移默化的將台灣問題與香港澳門問題混淆在一起講。給人一種中國是母親，台灣是失散孩子的說法。其實嚴格意義上講，中國是母親，台灣是孩子的說法沒有任何問題，不僅台灣，北京新疆山東香港都是中國的孩子。但是由於大陸內部一直佔據著中國一詞的代表權，所以不免使得中國是母親，台灣是失散孩子的說法在大陸人心中漸漸等同於我大陸是母親，台灣是孩子或者我代表母親，你代表孩子的認知。</p>
<p>在從台灣方面來看，由於李登輝和陳水扁兩任總統的操作與影響，兩蔣，尤其是蔣介石時代那種“漢賊不兩立”的思想已經少了很多，尤其在年輕人群中影響力已經極其微弱。解嚴和廢除臨時戡亂條例，基本上已經默認了“反攻大陸”的的破產，也極大的削弱了“漢賊不兩立”的影響力。再加上精省、凍結國統會和國統綱領、混淆中華民國與中華民國概念、以及一系列去中國化的動作，認同中華民國=台灣的人越來越多，混淆了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和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區別。現在的國民黨，處於對台灣統治的需要，也淡化，至少不再過分強調中華民國主權包括大陸的憲法層面，轉而強調中華民國在台灣，以及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歷史。這也就導致了不少台灣民眾認為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兩個不同的國家，一個是台灣，一個是大陸。現階段不統不獨不武，談經濟談和平，是朋友關係。至於民進黨，則是出於對選舉的操作，對國民黨和反對以及對終極台獨理念的追求，故意忽略甚至否定中華民國的存在，只強調台灣，并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在國際上爭奪代表權的行為理解成中國對台灣的打壓，於是便不少人認為中國和台灣是敵人的關係。前幾年不管是張銘清先生還是陳雲林先生訪台是受到的抗議和攻擊，基本上都是出於這種思想作祟的結果。</p>
<p>本文並不想討論我本人的傾向與對未來的期待，只是想通過上述分析和觀察得出結論：對於兩岸關係，不管有多少不同的認知和看法，兩岸關係本來的關係是沒有發生變化的：不論處於是國際法，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及中華民國的憲法。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兩個曾經敵對的政府都號稱自己擁有這個中國的主權，兩岸現狀是一國兩府的現狀，不存在兩個中國，只存在兩個號稱代表整個中國的政府，雙方既不是母子關係，也不是朋友關係，曾經是敵人關係，但是，是兄弟反目的敵人關係，不是敵國關係。兩府是兄弟關係，這對兄弟曾經因為路線問題而鬥爭分家，但是在維護這個家的門面上，兩岸是不含糊的。舉個恰當的例子，鐘家兄弟二人，哥哥希望在正門上刷上紅白藍三色油漆，弟弟希望在正門上刷上宏黃兩色油漆，因為這個問題吵得不可開交，哥哥弟弟打了一架，弟弟後來居上把哥哥打到了後院，在前門上刷上了紅黃兩色漆。哥哥無奈在後院另開了一扇門，繼續刷紅白藍三色漆。但是不管幾個院兒，不管幾個門，家，還是同一個，因為至少現在為止，還沒有哪個外人，來這家做客時，把自己一切兩半，前門進一半，後門進一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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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PX”与“与邻为壑”说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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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11 14:0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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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答案其实并不难想，人们遇到关乎众人的事情，求解自然就成了政治的事情。就是论事，理想的情况，厦门人反对PX，PX就应该顺应民意，搬出厦门。至于搬到哪里去，就要看是否有百姓真想接受这个工厂， 若有人想接受，那就一拍即合，当地政府选址建厂，万事大吉。若无百姓想接受，民众生活又非要PX不可，那只能将厂建立在人迹稀少之地外加严苛环保监控措施，多出来的成本，以涨价的形式，所有人买单。道理就应该是这样，谁享受着化工带来的便利，谁就得为这份便利掏钱买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07年厦门要建PX的时候，互不相识的厦门人走上街头散步抗议，让人们看到了勇气和理性的力量。散步之后，PX工厂迁至漳州古雷半岛，厦门周边解除了个炸弹，古雷半岛上多了个隐患。</p>
<p>听说古雷半岛上的农民也为此抗争过，据说还留了血，最终还是没有抗争过政府，漳州市政府“胜利的”将厦门人极力反对的PX争取到了漳州，并改名为古雷重大化工项目，作为招商引资的典型。百姓或因征地或因环境苦不堪言，官员或因获利或因升迁弹冠相庆。</p>
<p>现实就是这样的不公，没有办法。在一个发展不平等的世界，弱者决定自身命运的能力就是这样的微弱。看啊，有些人朝九晚五的坐在写字楼里喝喝茶打打电话聊聊QQ，一个月就能赚个万把块，有些人起早贪黑顶风冒雨的在城里扫大街盖高楼奔波忙碌，一个月只能拿到千余元。再看，大城市中心都是钢筋水泥玻璃外墙的CBD银行街，里头的人一个会议几个电话就能决定股市屏幕是红还是绿，小城镇周边都是破败的厂房斑驳的烟囱，里头的人呼吸废气脚踩废渣的向厂外的小河沟排放着废水，污染全都自己承担，生产出的光鲜产品，却大部分要送到城里让城里人消费。再看，发达国家的人可以一年上半年班休半年假，一家三口住两百平米开两辆汽车游青山绿水过神仙日子，第三世界的人则终日匆忙加班加点挤贫民窟扒顺路火车守穷山恶水做泼妇刁民。从社区到世界，不管承认与否，不管接受与否，不平等永远在那里，亘古至今。</p>
<p>然而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若无一股理性的力量尽力扭转，这种不平等的态势会更加严重，马太福音中说：“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于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若无平衡之力，社会定会定期崩溃，政治上以穷人革命的形式，经济上以经济危机的形式。厦门人人多势众影响力大，古雷人人少力薄声微言轻，PX就从厦门搬到古雷，这笔不公的账虽不能算在厦门人头上，却也实实的让古雷人付出了代价，这让人拧巴的现实，到底要找谁买单呢？</p>
<p>答案其实并不难想，人们遇到关乎众人的事情，求解自然就成了政治的事情。就是论事，理想的情况，厦门人反对PX，PX就应该顺应民意，搬出厦门。至于搬到哪里去，就要看是否有百姓真想接受这个工厂， 若有人想接受，那就一拍即合，当地政府选址建厂，万事大吉。若无百姓想接受，民众生活又非要PX不可，那只能将厂建立在人迹稀少之地外加严苛环保监控措施，多出来的成本，以涨价的形式，所有人买单。道理就应该是这样，谁享受着化工带来的便利，谁就得为这份便利掏钱买单。</p>
<p>然而现实不是这样的，政府为了利益和数据，可以欺上瞒下的见项目，百姓力量大还好，政府承受不起只得讲PX转移，若民间力量弱小，便可强硬上马，霸道开工，肆意污染，无所不为，本来政治的存在应该是抵抗马太效应，让社会更加公平，然而“应该”一词是最无奈的否定词，坏的政治从来做的都是劫贫济富的勾当，我们不幸，一直这样。</p>
<p>政府能解决问题，本身也能制造问题。评价政府好坏，就看他解决的问题多，还是制造的问题多。其实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很难，大概想法，上述已经列出，只要做到，解决PX，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唯一的问题是：谁会反对这样的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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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军情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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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08:37:24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书专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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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辈子没怎么规划过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只是一直在避免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生平还是挺讨厌花心滥情的男生，却不料意外发现自己也有这种趋势，于是每次遇到有好感的姑娘的时候就要问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喜欢，然而每次提问，自己都给不出答案，时间一长，能成的不能成的，最终都没成。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鸟样子，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时候经常翻家里的那套《三言二拍》，对其中某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颇有印象。加上算是中国最早的一批由痞子蔡开蒙的网络小说读者，再加上平时喜好个玩弄文字，所以在初中自己还算是个情书高手，至少亲手包办了朋友中三分之一的早恋情书。当时借着这点特长，经常会有写诸如汽水儿、冰棍儿的额外收入。现在想想，可能这方面的人品也是守恒的，小时候该写不该写的情话都写了个遍。长大之后反倒连个像样的白都不敢表，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p>
<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相信起这么个理性的理论：男人应该专心，不能东爱一个西爱一个。然而又可能是出于人的本能，从中学到大学喜欢过的女生又有很多，几乎每段时间都会有一个喜欢的姑娘出现，当然，也曾幻想过将来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终老一生的画面。我是双鱼，浪漫的事儿即便做不出来，幻想起来还是很有天赋的。然而幻想的越是浪漫，便越是恐慌的反思——原来自己是如此花心的一个人啊，上个月不是还喜欢这个姑娘呢么，这个月怎么就又换人了？——这辈子没怎么规划过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只是一直在避免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生平还是挺讨厌花心滥情的男生，却不料意外发现自己也有这种趋势，于是每次遇到有好感的姑娘的时候就要问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喜欢，然而每次提问，自己都给不出答案，时间一长，能成的不能成的，最终都没成。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鸟样子，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p>
<p>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矫枉过正吧，即使到了该恋爱的年纪，即使家里已经开始施加成家的压力，自己内心的这个坎儿还是迈不过去。若不是大学毕业时对方误打误撞的把诀别当成了表白，大学四年可能连唯一一次的黄昏恋都没了。当然，身边不少好朋友或真心，或以看热闹的态度也支持或者怂恿过自己去表白，甚至还有某学长半夜打电话来表示慰问，都被自己以工作太忙未来不定甚生死无常的原因回绝了。哎，明明想要，嘴上还不承认，这苦逼的性格啊！</p>
<p>还好这世上还会情书和酒这么个东西，平时说不出的话可以写，平时不敢写的话可以酒后写。都说酒壮怂人胆，只是有一个技术问题，自己怂的一塌糊涂，酒量酒品又好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诸位大师，对这个问题怎么解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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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东墙面子上还得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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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May 2011 15:0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主]]></category>
		<category><![CDATA[钱云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钱明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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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战新浪微博之后，加了些演员和新东方的同事，世界瞬间变得美好而又励志。然而今天上午打开微博之后，走错门儿的感觉特别强烈，一直以为自己误入了Twitter，满眼又都是世界的黑暗和苟且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微博，只怪自己又关注了不少折腾人士。但是除此之外，是否还因为折腾人士越来越多，我没做过统计，不敢妄断。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倘若照此一直发展下去，折腾人士，定会越来越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概一个月前，我曾经写下过下面一段文字：“我认为，政治民主化是人类文明进化的必然结果，是每个国家都会经历的阶段，中国也不会例外，或早或晚而已。所以讨论‘中国会不会民主’‘中国要不要民主’这类的话题实属浪费时间。需要关注的是，任何民主国家在过去或现在正在进行中的民主化进程中，都伴随着社会动荡甚至暴力革命，或大或小而已。台湾民主化的进程算是世界各个国家地区中民主化成本较低的一次，但也伴随着‘种族撕裂’和‘政治冤狱’的现象，更不要说以‘反复革命’这种形式换来的法国式民主了。所以，在民主化进程不可避免的情况下，考虑如何降低社会转型成本才是重中之重。”</p>
<p>我多么希望自己上面的文字是无聊透顶的杞人忧天，但是早上抚州传出的三声爆炸响，告诉我其实并没有想多，现实很可能在向我担忧的方向发展。</p>
<p>仇恨的果子苦涩难吃，爆炸之后没有赢家，钱明奇搭上了一条性命，这条命很可能像唐福珍那样，搭的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爆炸中还另有人伤亡，不论是衙门里的大人师爷衙役三班，抑或是恰巧经过的路人甲乙丙丁，估计死的更是稀里糊涂不明不白。不论任何理由，几条生命的消逝总不能让人袖手旁观，然而除了唏嘘，我辈似乎只能奈何。</p>
<p>我并非想站着说话不腰疼般的指责钱明奇的暴力，仇恨的果子必然有仇恨的种子。然而我也始终无法为钱的行为击节叫好。钱明奇说自己不想成为下一个钱云会，然而比钱明奇成为钱云会第二更让人可怕的现实则是：不想成为钱云会，就得成为钱明奇。钱云会和钱明奇之间，若无空间，钱云会之后还会有钱云会第二，钱明奇之后定会有钱明奇第二。</p>
<p>不是么？唐福珍自焚之后，自焚维权的案子风起云涌；郑民生弑童之后，弑童泄愤的案子接二连三。钱明奇之后，神州大地上是否还会响起悲怆的爆炸声，虽然我们心底都不希望再有，但是答案，似乎显而易见。而更可怕的是，显而易见的事不仅如此，衙门肯定不会轻易错过这次机会，只怕接下来还会出现以“排爆”为名义和借口的舆论缩紧，甚至会出现一些“被爆炸”的案件。我想这种担忧，应该不是没有道理。</p>
<p>以前用Twitter的时候，总是发现上面尽是些诉苦诉冤的百姓和忧国忧民的精英。每看一次Twitter，都要看三天新闻联播来消除内心的不安。那个时候我还奉劝自己，不要相信Twitter上的东西，那上面尽是些翻墙份子的胡言乱语，世界远不止Twitter上所言的黑暗和苟且。转战新浪微博之后，加了些演员和新东方的同事，世界瞬间变得美好而又励志。然而今天上午打开微博之后，走错门儿的感觉特别强烈，一直以为自己误入了Twitter，满眼又都是世界的黑暗和苟且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微博，只怪自己又关注了不少折腾人士。但是除此之外，是否还因为折腾人士越来越多，我没做过统计，不敢妄断。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倘若照此一直发展下去，折腾人士，定会越来越多。</p>
<p>写到这儿，耳机里传来一句歌词：“西墙补不来，可东墙面子上还得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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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司马南说开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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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pr 2011 08:06:37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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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伪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司马南]]></category>
		<category><![CDATA[砖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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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初反伪科学的阵营里已经有了海归博士方舟子，自己那点儿东西十年前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正好最近民主之风吹得甚紧，司马南脱下科学外衣，穿上了民主的斗篷。现是出版《民主胡同》，后又网上批判艾未未，现在又听说要全国巡开民主讲座。感觉像是收起罗盘司南，不再看手相面，开始电脑算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真是不知道司马南为何说这么几句话，搞得自己晚节不保，被众网友们唾骂。</p>
<p>小的还是非常羡慕司马南的，当初气功横行，邻居街坊就有不少人放弃了秧歌改练气功。可能因为小时候长得可爱招人喜欢，不少长辈纷纷表示愿意免费给我度气发功，烦得不行。当初司马大师从天而降，一举击溃了这些伪科学，顺势成为专家大师，不仅出没于各大电视台，而且还在当时火得一塌糊涂的情景喜剧《我爱我家》里成功破除了伪科学。若不是05年的时候石原慎太郎怂了，司马南还将成为秘密武器参加举世瞩目的中日大辩论。好像武侠小说中不少大师都有个欧阳令狐什么的复姓（当然，偶像剧里也有复姓如端木上官的），再加上司马南滔滔不绝的口才和仙风道骨的风格，着实很难让人不崇拜。</p>
<p>但是现在来看，原来仙风道骨到了极致，便是道貌岸然了。</p>
<p>可能是现在专家太多了，搏出位越来越难了。先是有“吃什么都不如吃绿豆”的专家，后来又有了“八刀是因为弹钢琴”的专家，据说现在还有“不宜空腹吃早餐”的专家。当专家纷纷变成砖家，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趋势的时候，老专家司马南开始坐不住了。当初反伪科学的阵营里已经有了海归博士方舟子，自己那点儿东西十年前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正好最近民主之风吹得甚紧，司马南脱下科学外衣，穿上了民主的斗篷。现是出版《民主胡同》，后又网上批判艾未未，现在又听说要全国巡开民主讲座。感觉像是收起罗盘司南，不再看手相面，开始电脑算命。<br />
我本身就是个教师，尊重知识，更是尊重在自己领域有一定造诣的专家，也反感对自己听不懂的东西一贯批判嘲讽的现象。但是现在专家成了砖家，除了民众不懂之外，专家们太喜欢“跨界”演讲，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两弹一星头号元勋物理泰斗钱学森，就是因为一篇论述光合作用的生物文章直接推动了“大跃进”时期“放卫星”现象的出现，成为了因为“跨界”造成中国科学界的最大乌龙。现在中国人学了几十年的数理化，相信清水变油的人越来越少，再加上方舟子松鼠会等反伪科学的个人和团体的努力，伪科学越来越少。所以骗子们纷纷转投养生界、经济学界和政治社会学界开始忽悠敛财。这时候，就需要另一批真正的学者专家开始辟谣和澄清。司马南就是这么跳进来的，只可惜姿势不是很正确，脸先着地了。<br />
之前就有过不少的感慨，相比于科学，很多人都不太清楚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也都是发展了几百上前年的科学，虽不比生物物理化学等理学学科申奥难懂，但即便是最简单的原理，也是需要颇费头脑和时间来弄懂的。但可能是相比于纯理学科的尖端，经济政治社会等学科太贴近于人们的生活，甚至已经成了每个人基本的权利，所以似乎太多人都有权也都能在这些领域发表发表意见。这当然是每个人的权利，但是烦请司马大师这样的专家自重一点，多看看这方面的书，要是因为无知，不小心被我们尴尬的认成了无耻，都随不起那么仙风道骨的复姓。</p>
<p>对了，司马大师的姓改的的确比本名霸气多了。当然，当初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改成司马懿，下雨阴天的时候还能在户外拿张黑桃五转转，要是能招下闪电来，还能间接证明富兰克林当初是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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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们傻X的现在，其实就是我们傻X的曾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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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Mar 2011 02:39:0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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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傻X]]></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族情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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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定意义上，他们都是过去的我们在现在的投影。如果我们能原谅我们自己傻X的过去，我们就应该原谅现在傻X的他们；如果我们觉得时光能让我们变得理智，我们就应该相信时光也能让他们变得理智；如果我们觉得谩骂对自己是一种侮辱，我们就应该停止对他们的谩骂，而尝试着去教他们怎样去理解这个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祖辈说出“死得好，小日本儿该死”的话，我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一提到日本，他们可能想到的是半个多世纪年的那场战争，想到的是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想到的是家园的破败、亲人的离世。他们仇恨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同龄人说出“真的很悲惨，我们要帮助日本”的话，我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一提到日本，他们可能想到的是索尼松下的Walkman、CD和MP3，想到的是佳能尼康宾得的单反，想到的是滨崎步中孝介，想到的是海贼王火影忍者，对了，还有松岛枫和苍井空。他们喜欢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日本地震了，如果我的学生说出“死得好，小日本儿该死”的话，我依然会坦然的接受。因为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日本人拥有着如何的国民素质，日本人拥有者如何的公民意识，日本人拥有者如何的人文关怀。他们可能还不知道仇恨是可以遗忘的，甚至他们受到的教育是一种“铭记仇恨”的被扭曲了的教育。他们可能还不知道爱国并不一定以仇视邻国为方式。他们讨厌日本，我能理解，这是有原因的。</p>
<p>我们年轻的时候都做出过一些傻X的事情，人不傻X枉少年。记得05年反日热潮的时候，我正在读高三的下学期。那个时候我曾经买过一张日本的地图，装模作样然而又仔仔细细的用尺规在日本的地图上计算在哪个城市炸原子弹对日本的伤害最大。也曾经呼吁身边同学从抵制日本方便面来抵制日货。记得那个时候我还相信“只要我每消费一袋日本的方便面，将来日军侵华的一颗子弹就是我赞助的”这一现在看来无比傻X的理论。我为当时自己的傻X感觉到难为情，但并不为此而羞愧。因为毕竟在当时，我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p>
<p>所以，当现在我们看到一些发表让我们无法接受的言论的人的时候，其实完全没必要动怒。一定意义上，他们都是过去的我们在现在的投影。如果我们能原谅我们自己傻X的过去，我们就应该原谅现在傻X的他们；如果我们觉得时光能让我们变得理智，我们就应该相信时光也能让他们变得理智；如果我们觉得谩骂对自己是一种侮辱，我们就应该停止对他们的谩骂，而尝试着去教他们怎样去理解这个世界……</p>
<p>其实，我无非是想说，没必要太过于指责那些我们看不惯的言论。有更多的事情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反思。我们都能原谅日本当初犯下的罪恶，就更应该原谅自己同胞的不成熟。因为，毕竟我们都曾经不成熟，而现在，也没有谁就敢说自己已经成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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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不是好学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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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an 2011 04:5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国足球]]></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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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而现实却赤裸裸的抽了我们一个耳光，更多的钱让我们的球星变得更加放浪而不是努力，更多放浪的球员带来的不是精彩的比赛而是更多的黑哨赌球，更多的黑哨赌球带来的不是球迷的支持而是球迷的唾弃，更多的唾弃带来的则是足球人口的极度减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国队被淘汰了，再一次的。</p>
<p>看着曾诚失球后无奈的表情，我并不怀念杨智，我怀念区楚良；看着赵鹏和杜威一次次的失误，我并不怀念李玮峰，我怀念的是范志毅；看着邓卓翔一次次的传球失误，我不怀念邵佳一，我怀念彭伟国；看着郜林一次次的打门不进，我不怀念韩鹏，我怀念宿茂臻。</p>
<p>当别的国家或发展本国联赛，或输出球员旅欧，或吸纳球员改籍来增进的足球实力的时候，我们在亚洲的相对排位便越来越低。而这种排位的降低，并非全都是因为对手们强势增长带来的相对退步，还因为我们近十几年来足球水平的绝对下降。</p>
<p>当1994年，亚洲第一个职业化足球联赛——甲A联赛第一次出现在中国大地的时候，中国的球迷的痴情和球市的火爆几乎不输浪漫的意大利和热情的巴西。职业化给我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憧憬，我们以为职业化的联赛会让足球运动员成为著名球星从而赚到更多的钱，会让更多的钱吸引更多的足球人口，会让更多的足球人口带来更好的足球水平，会让更好的足球水平带来更好的足球成绩。</p>
<p>而现实却赤裸裸的抽了我们一个耳光，更多的钱让我们的球星变得更加放浪而不是努力，更多放浪的球员带来的不是精彩的比赛而是更多的黑哨赌球，更多的黑哨赌球带来的不是球迷的支持而是球迷的唾弃，更多的唾弃带来的则是足球人口的极度减少。再加上对梯队建设的忽视以及教育体制对体育的严重忽视，我们已经无法想象，当现在的中国高中生和日本高中生十年后穿着国家队队服在球场上针锋相对的时候，我们的失败将会多么的惨痛。</p>
<p>职业化，多么美好的字眼，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国土上，竟然如此的水土不服。</p>
<p>联想到当年清廷的“预备立宪”，再到袁世凯的“大总统”，再到亚洲第一个民主政党的“国民党”，甚至到号称“市场化”的房改医改和教改。一百年前，因为狂傲和自大我们被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求学于别人。近一百年，我们学习别人的东西数不胜数，学得像我们邻居日本那样好的，却乏善可称。似乎别人的好东西我们都学不来，反倒是那些别人唾弃过的主义，我们却能改造成中国特色搞的有模有样，我们没有理由不为此感到焦虑。</p>
<p>我们不是好学生，我们应该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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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路走好，20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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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Dec 2010 03:22:41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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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想这一年的心情变化，隐约的发现，可能在我心中，成为更好的人比做出更大的事情更让我感觉心安和自豪，于是便把人生当做了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所以并不喜欢给自己的每一个年份设置太多的目标，一来是因为觉得规划这种东西更像是一种画地为牢的自我束缚，二来是因为对自己的人格和自控能力还有些许的自信，觉得即便是“自然生长”，未来也大概不会太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经常写字的一个好处就是，年末盘点的时候不用太费脑筋的想想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只需要打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把所有文字的题目全都看一遍，便知道这一年过的是有多么的充实。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曾说：“我写作，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是为了特定的读者，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虽然自己每日敲打键盘的行为还远比不上写作，但是能够记录生活，记录情感，记录对周边世界的一些思考并且从中得到一丝快乐和欣慰，心安，对我来说，则是写字歪打正着而产生的副产品了。</p>
<p>2010，从厦大开始，估计也要从厦大结束。2010的第一天，我从福州风尘仆仆的赶来，2010的最后一天，估计我要在厦大的白城安然的睡去。这一头一尾，竟几乎包含了我这一年的想法和追求。这一年，我从福州回到了厦门，工作还是教书，生活却大变了样。2010，从写字开始，估计也要从写字结束。对生活的记录，也似乎成了自己现阶段最大的习惯和爱好。虽然爱好和职业都与文字相关，现在却也越发的难以参透写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其实也罢，难以参透便难以参透吧，小时候无法参透的东西多了，到了年纪，便一一得到了解答。现在无法理解的问题，时间终会给出答案。</p>
<p>回想这一年的心情变化，隐约的发现，可能在我心中，<strong>成为更好的人</strong>比<strong>做出更大的事情</strong>更让我感觉心安和自豪，于是便把人生当做了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所以并不喜欢给自己的每一个年份设置太多的目标，一来是因为觉得规划这种东西更像是一种画地为牢的自我束缚，二来是因为对自己的人格和自控能力还有些许的自信，觉得即便是“自然生长”，未来也大概不会太坏。回首大学的时光，自己生长得虽不算“野蛮”，却也很少被一些羁绊所困扰。毕业的时候虽说不上风生水起，却也体体面面。这更让自己有了很多的自信和感恩之心。自信的是虽然自己年轻，人性中还残存这不少诸如懒惰这样的弱点，但是对于对心魔的认知和把控能力，还是让多多少少让自己满意的；感恩的是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即便没有处心积虑的无所不为，却也经常歪打正着的心想事成——父母健康，朋友知心，工作称心——当一个人面对上天如此的眷顾的时候，除了感恩，更加感觉到自己的卑微与渺小，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不作恶”的信条，否则，连老天爷，都对他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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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十七期导言：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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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7:3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本期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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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所行走的这条路，就是江湖。</p>
<p>十一月，广州的炮竹炸得中国在金牌榜上的数字“蹭蹭”的长；十一月，上海一把大火烧得世博颜面皆无；十一月，李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公共视线里；十一月，芮成钢从天上一下坠落地上，万夫所指。</p>
<p>而十一月的南墙，一样热闹非凡。陈大师回到了红尘，整个十一月都在嚷嚷着回厦门；康康参加了世界级学术会议，在科学家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南墙的记者们在这个月迎来的自己的节日；而南墙，又迎来了一位新的成员——贾志兴。</p>
<p>中国是个大江湖，南墙是个小江湖。我们越来越发现，在南墙中，我们的呼吸，有着这个国家难得的和谐和共鸣。就凭这一点，教我如何不爱你，南墙。</p>
<p>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则是南墙的众生们。</p>
<p>鼎琪的文字和志兴的图像一样，像江湖中的智慧的佛。时光流逝也好，生命消失也罢，总要有人通过记忆进行超度。上海的火，烧出的尽是领导的慰问，上级的关心，而我们竟无法知道我们死去同胞的名！倒掉的墙，腾出的尽是高耸的大楼，上万的房价，而我们竟眼睁睁的看着墙倒后无尽的冤和烧坏的皮肤！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坚强，更愿众生能够振臂高呼，能够站起承担。</p>
<p>王丹，言轻和康康，像江湖中潇洒的道。言轻笔下的四年之前，和王丹笔下的三年之后，竟统一在了康康笔下当下的自己。你所怀念的，过去即成过去；你所期待的，未来还未到来；活在当下，做自己最最喜欢的事情，既是过去，又是未来。</p>
<p>邱靖，范否，陈堃和柘锦，像是江湖中温厚的儒。即便世事再无常，即使风云再多变，对真理的向往，对真实的虔诚，对真情的期盼和对真相的追问，都是要用铁肩扛起的道义。四个瘦削的男人，却爆发着最温和也最耀眼的光芒。</p>
<p>而肖翔，林纯和少杰，则是踩着这世界最最真实的人，能把文字写得像生活般的生动，能将感情写的如溪水般潺潺，这样的人，定有着阳光一样温暖的生活，冰雪般纯净的内心。</p>
<p>至于闫鑫和我自己，我更倾向于比作是江湖中的武士，愿意用笔做枪，刺向一切不法不德之人，刺向一切无黑无白之徒。</p>
<p>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行走江湖，靠的更多的是脚力，而不是嘴皮子。</p>
<p>哦，对了，十一月的江湖，还多了个《老男孩》让人品味。最后送大家一句老董的话：“要是有一天，我们有的不只是怀旧和伤感，还有一种老兵式的追忆，青春才不至于让人空余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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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刚与《老男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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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Nov 2010 06:32:40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男孩》]]></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刚]]></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朝周期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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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世界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不堪假设。太多的假设只能意味着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悲伤和无奈。权二代们可以在撞死人后无耻的“炫爹”，贫二代们却每时每刻想着考上公务员，用权力保证自己的生活。我们会发现我们又掉入了一个足以令我们绝望的死循环。当这个循环逐渐被放大的时候，我们会发现这应该就是黄炎培先生所说的“王朝周期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只要足够关注，每一天似乎都有新的新闻出现，今天又看到一条新闻说，陈小凤读大学最大的愿望就是毕业之后考上公务员，据说在她的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着这样的一行字：“权力，就是让你生活变好的能力”。如果，我说如果，这件事儿是真的话，如果她能九泉之下能够看到自己死后所遭受的这样的境遇的话，不知道她是如何感想。</p>
<p>而我的感受是，心酸，无奈，和悲哀。</p>
<p>对于这样的愿望，我们真的无法说些什么。农家子女或是城镇平民子弟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再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公务员过上安稳轻松的小日子，这样的愿望被许下过太多。我们的身边，这样的故事也的的确确正在发生着。在这个拼爹的时代，这似乎是下层出身的年轻人唯一跻身上层社会的途径。倘若小凤未遭此不幸而顺利毕业，倘若毕业之后的小凤顺利的考上了公务员，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此时小凤父亲的脸上，应该不再是悲伤，困窘和无奈，而是骄傲，欢喜和幸福。</p>
<p>世界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不堪假设。太多的假设只能意味着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悲伤和无奈。权二代们可以在撞死人后无耻的“炫爹”，贫二代们却每时每刻想着考上公务员，用权力保证自己的生活。我们会发现我们又掉入了一个足以令我们绝望的死循环。当这个循环逐渐被放大的时候，我们会发现这应该就是黄炎培先生所说的“王朝周期律”。</p>
<p>昨天在给学弟学妹们讲座的时候，讲到自己并不喜欢公务员的工作。而在讲座后的提问环节，一个同学说她自己自己并不喜欢公务员的工作，但是父母却一直强迫她考公，她问我怎么办。我只能以“just follow your heart”这样没有实际操控性答案回答她。而我自己的做法就是，咬着牙好好活，用实际向父母证明，不用依附权力，依旧能够活得很好。</p>
<p>这注定是困扰我们这代人的问题，而能困扰一代人的问题，除了时间，似乎都没有其他的答案。无解的题目干脆就不解，随时间去证实。</p>
<p>《老男孩》的确让人感动，相比于我们这些85后，85前的八零后似乎对此片子更有感触。我们的时代标签上没有michael们和郭富城们，我们的时代标签上有F4们和周杰伦们，我们的时代标签上也有唐福珍们，我们的时代标签上也有李刚们，当然，我们的时代标签上还有形形色色的草泥马们。</p>
<p>《老男孩》的热力终将渐渐散去，《老愤青》《老草泥马》等片子也终将会到来。而到那时，才是对我们是否坚守过进行评判的时候。我衷心的希望，在那个时候，除了对青春的记忆和感动，我还能感受到一点点的骄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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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10.8：我们靠谱的期待，我们靠谱的狂欢，我们靠谱的上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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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Oct 2010 14:1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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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现阶段，我们能做的还是太少，敢做的更少。所以，越是如此，越是敬佩刘先生结巴的行为，越是感激炸药奖的评委，越是要靠谱的生活，靠谱的学习，靠谱的上班。因为，学习，或是上班，都是通向梦想的途径，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没有当和尚的慧根，没有做黑牢的勇气，但这并非意味着我们可以不思考人生，可以不昂首呐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刘结巴果然不负众望的拿了奖，这一刻，我们用鼠标和键盘奔走相告。我们无法评价刘结巴和互联网哪个更伟大，我只能说，对于这个结果我很开心，衷心祝福刘结巴，也衷心祝愿有朝一日伟大的互联网也能获此殊荣。</p>
<p>于是，相比往常那样回家备课看书玩游戏洗衣服，我选择了约上三五好友畅饮几杯彼此表达一下喜悦，我们并不百分百的清楚我们在喜悦什么，我们只是喜悦。而这，就已经足够了。</p>
<p>我衷心的佩服刘结巴，即使看到过各种关于他的不屑和非议。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我们喜欢的人都是圣人。他做了我们想做而又没有勇气做的事，而且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想这就足够值得我们敬佩了。</p>
<p>至于河蟹们低调且弱智的回应，我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说声：草泥马。屁股决定脑袋，我从来没有期待过肉食者能有多远的谋，然而你们那套把戏、那套说辞几十年不改，如此词穷却还充当发言人，不仅让人蛋疼，没蛋的长蛋也要疼。</p>
<p>老邱说，任何扇在庙堂上的大耳刮子都让他兴奋。我也兴奋，相信很多人都兴奋，然而定下心来想想这个耳刮子到底扇在了谁的脸上了呢？电视里发言人们就真的为此羞耻？我觉得不，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命令他们的“上头”们就以此为羞耻么？我还是觉得不，他们还是奉命行事；而他们的终极“上头”会因此而羞耻么？我无耻的猜测下，答案还是不，他们早就想到了，他们假装不知道，而且还假装我们不知道。</p>
<p>于是，我们惊奇且悲哀的发现，这个大耳刮子没扇到任何人，他扇到的，就是那个我们每天都口口声声说的那个玩意儿，体制。没错，我们都是体制，中国人拿了诺奖，我是中国人，我高兴。然而颁奖辞还说过，中国的人权令人担忧，我是中国人，我想，我担忧的应该并非没有道理。</p>
<p>现阶段，我们能做的还是太少，敢做的更少。所以，越是如此，越是敬佩刘先生结巴的行为，越是感激炸药奖的评委，越是要靠谱的生活，靠谱的学习，靠谱的上班。</p>
<p>因为，学习，或是上班，都是通向梦想的途径，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没有当和尚的慧根，没有做黑牢的勇气，但这并非意味着我们可以不思考人生，可以不昂首呐喊。</p>
<p>也许有一天，我们发现世界并没有被我们改变得更好，那也不要气馁，因为我们会发现，我们自己，没有让这个世界改变得更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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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劫持事件——故事</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53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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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01:27: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媒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警匪]]></category>
		<category><![CDATA[警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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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抢匪劫持了一家金店，打死了一个按铃的售货员。警察收到了报案，同时接到报案的，还有媒体。张龙是重案组二级警官，这个案子由他负责。得知报案之后，他和他的兄弟，马达、飞虎和李驰第一时间赶到了事发地点。出发之前，张龙的上司胡伟告诉他，注意安全，注意媒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一 劫持行动</strong></p>
<p>抢匪劫持了一家金店，打死了一个按铃的售货员。警察收到了报案，同时接到报案的，还有媒体。</p>
<p>张龙是重案组二级警官，这个案子由他负责。得知报案之后，他和他的兄弟，马达、飞虎和李驰第一时间赶到了事发地点。出发之前，张龙的上司胡伟告诉他，注意安全，注意媒体。</p>
<p>刘菲是电视台《每日新闻》的记者，知道这件事儿之后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作为突发新闻记者，刘菲信奉“如果你拍的不够好，那就是离得不够近”的战地记者原则。</p>
<p>“大家好，我们现在是在中山路向大家直播突发新闻，今天早些时候一家金行遇到突发抢劫，劫匪已被警方包围，目前情况就是这样，镜头还给棚内主播。”面对镜头，刘菲专业的说道。</p>
<p>而另一边，张龙带的队伍正在逐步包围了劫匪。<br />
“头儿，就他妈一个人。”马达说。<br />
“瞅准了，一个人敢抢劫？”张龙回道。<br />
“就一个人，上吧，头儿。”马达有些不耐烦了。<br />
“睁眼看看，他劫着人质呢！”张龙喝道，“听命令！”<br />
劫匪似乎也被吓傻了，用枪指着一个人质，不知道如何是好。</p>
<p>“马达，飞虎，你们俩在这吸引他出来。李驰，跟我去后面，悄悄的摸过去。”<br />
“是！”</p>
<p>“有没有最新情况？”棚内导播问刘菲。<br />
“还没有，我们离现场有点儿距离，警方不让我们过去。”<br />
“尽量靠近点，有最新情况马上开机连线。”导播的声音有点儿气势。<br />
“是！”刘菲答道。<br />
“摸过去！”刘菲和摄像小赵说。<br />
“他们有枪啊！”小赵看来有些胆怯。<br />
“如果你拍的不够好，那就是拍的不够近，孬种，走！”说罢，刘菲带着小赵溜了过去。</p>
<p>“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飞虎冲着劫匪大声训斥！<br />
“要不就打死你！”马达喊道。<br />
“你们敢过来，我就一枪打死他，你信不信！”劫匪穷凶极恶的说。<br />
这时，张龙和李驰已经摸到了劫匪的后面，劫匪没有发现他俩，他俩也没有发现刘菲和小赵已经走到了他们的后边。</p>
<p>“赶紧放下武器，出来投降！”马达不耐烦了。</p>
<p>“大家好，我们已经有了最新消息，劫犯劫持了一名人质，正在和警方谈判。”刘菲让小赵架好机器，对镜头说道。</p>
<p>劫匪好像听见了后面的动静，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张龙和李驰急忙撤身躲在了一辆汽车之后，没被劫匪发现，而劫匪发现了刘菲。</p>
<p>“他妈的，差点儿就被发现了。”张龙一边想，一边内心咒骂着这个女记者。<br />
“你他妈闭嘴！我他妈毙了你信不信？”劫匪开始分心，并且向刘菲的方向慢慢移动。</p>
<p>“你跑不掉的，赶紧投降吧。”飞虎喊道。<br />
“快给我一辆车，让我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劫匪把枪顶在人质头上，准备退到车的位置，伺机上车离开。</p>
<p>“劫匪已经准备上车，可能会逃跑，警方碍于人质，还未开枪射击。”刘菲躲在墙后边，小声的向棚内汇报，而小赵，已经抖得像个筛子了。</p>
<p>劫匪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注意到车后面的张龙和李驰。刚要抬手瞄准张龙。<br />
“铃………………”小赵的手机响了。</p>
<p>劫匪分了心，回头向发出响声的地方看了看，就是这一回头的时间，张龙飞起一脚踢飞了劫匪手上的手枪，李驰也起身，和张龙一起将歹徒制服。</p>
<p>“以后有任务把手机关了，专业一点。”刘菲瞪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小赵。</p>
<p><strong>二 颁奖典礼</strong></p>
<p>“我们决定，将张龙晋升为一级警官！”胡伟在颁奖典礼上说道。全场爆发热烈的掌声。<br />
“恭喜你啊，头儿！”李驰和飞虎向张龙表示感谢。马达闷闷不乐。<br />
“马达，怎么了啊？”张龙问道。<br />
“你明明可以击毙他的啊，干嘛那么费事啊，你知道么，他手里有枪，他要是打死人质怎么办？要是打到你怎么办？要是打到我怎么办？”马达大叫。<br />
“马达，一会儿我还要演讲，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说行不行，你别闹行不行？”张龙说道。</p>
<p>马达甩手扬长而去，张龙让李驰去追马达，自己整了整思绪，上台进行演讲。<br />
“为民除害，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保障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警察的使命。我们做警察，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不被侵犯。”</p>
<p>“张警官，当初你为什么没有下令开枪击毙劫犯呢？”一名记者问道。<br />
“当时劫犯手持着手枪劫持人质，开枪可能会对人质不利”说到这儿，张龙看了一眼胡伟，继续说“当时有媒体在场，我怕开枪之后会有血腥场面，影响社会观感。更何况，我们警察都是身经百战，制服劫匪，也不一定要用到枪啊。”</p>
<p>胡伟向张龙竖起了大拇指，张龙微笑回应。<br />
“狗屁! ”在颁奖典礼外的马达，随手将花瓶砸向了电视。</p>
<p>“恭喜你啊，张警官。”典礼后，刘菲过来祝贺。<br />
“头儿，这就是那天那个记者。”飞虎和张龙说道。<br />
“我跟你说，以后这种事儿你们媒体躲远一点儿。”张龙收起笑脸，不高兴的说。<br />
“媒体有责任向公众报道突发事件，我不知道你说的‘躲远一点儿’是什么意思。”刘菲摆出了一副要辩论的架势。<br />
“我说躲远一点儿就是躲远一点儿，我不管你们的责任是什么，你们穿过了警戒线！”张龙说道。<br />
“你可别忘了，事实上是我们救了你，要不是我同事手机那时候响了，你早就被毙了。要不是我们的报道，你能升官？”刘菲说道。<br />
“要不是你，老子早把那个狗日的劫匪毙了，还他妈救了我，你们差点儿害了我们。”张龙说完，扬长而去。</p>
<p><strong>三 会议争论</strong></p>
<p>“张龙，这次典礼你表现的很好，看看这份报纸‘闹市区惊现危险一幕，警察一枪不发制服劫匪’，这个题目很好嘛。”胡伟笑着和张龙说。<br />
“头儿，不是这样的，当时是……”<br />
“我听说，典礼之后你对刘记者无礼了？”胡伟打断他。<br />
“她差点儿……”<br />
“差点儿什么，我跟你说，你必须控制自己的脾气，我们做警察的，尤其是想升职，你必须得跟媒体搞好关系。”胡伟说道。<br />
“搞好关系？就是因为她，我被劫匪用枪指着头啊，就是因为她我差点儿被打死啊，头儿，你知道么？我已经三天没有睡好觉了，头儿，我被用枪指着头啊。”<br />
“我们当警察的，不就是拿命拼么？没有她，能有你今天的地位么？”胡伟呵斥道。<br />
“你他妈的说的是什么屁话啊，张头儿差点儿被打死，你就说这么冷血的话？”马达不知什么时候冲进办公室，大叫道。<br />
“谁让你进来的，你他妈出去！”胡伟有点儿受到了惊吓。<br />
“出去一下。”张龙对马达说。<br />
“头儿!”<br />
“出去！！”张龙对马达大喊道。<br />
马达摔门而出，张龙有些尴尬。<br />
“你先休假一个礼拜，我安排了刘恒警官给你做心理治疗。”胡伟对张龙说道。<br />
“我没病，我不去！”张龙对心理医生很是排斥。<br />
“我只是让你去和他聊聊，又不是真的治病。”胡伟笑着说。<br />
“我没有精神病，我不去。”张龙再次否定。<br />
“我已经说好了，你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去，你就别干了。”胡伟收起笑脸，怒道。<br />
张龙准备离开。“回来，休假先把枪交出来。”胡伟说道。</p>
<p><strong>四 心理治疗</strong></p>
<p>“你好，欢迎啊张警官。”刘恒笑着把张龙请进了心理治疗室。<br />
“你好，我这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啊，你这儿没有迷魂药吧。”张龙冷冷的说。<br />
“你说什么？迷魂药？”刘恒说。<br />
“你们不是会催眠什么的么，我跟你说，我不信那个邪，你最好别给我用迷魂药什么的。”张龙边坐边说。<br />
“张警官，听说你最近睡不好啊，请问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梦么？”刘恒见张龙冷冷的说话，直奔了主题。<br />
“我睡得很好，用不着你管，我跟你说，我今天来是来例行公事的，马上就走，收起你那一套。”张龙说。<br />
“好吧，那您可以走了。”刘恒说，“到时候我会向胡伟警官报告，说你不配合治疗的。我也是例行公事，张警官。”<br />
“我制服了一个劫匪，又升职了，睡不着。”张龙没好气的说道。<br />
“你为什么骗我？”刘恒问道。<br />
“我他妈骗你干什么啊，我告诉你，我还有很多的事儿呢，没工夫跟你废话！”张龙说道，“别用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三岁小孩儿。”<br />
“我告诉你，张警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收拾个劫匪就能让你兴奋的睡不着觉的话，那么你这二十年做了多少案子收拾了多少坏蛋，你早就困死了，还能活到今天？”刘恒声音越说越大，“你也别用斥责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下面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睡不着觉。”<br />
“我他妈告诉你了，我兴奋，你没听见么？”张龙生气了。<br />
“张警官，恐惧并不丢人。”刘恒说道。<br />
“你说什么？”张龙问道。<br />
“张警官，我说恐惧并不丢人。相信我，告诉我你为什么睡不着觉。你到底做了哪些梦？”刘恒说。<br />
“我梦见那个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梦见那个王八蛋拿枪指着我的头，我可以用枪打死他的，但是我不行，就摄像机，有记者在。”张龙竟然有些要哭的感觉。<br />
“好了，张警官，你可以走了，你可以睡着了。”刘恒说。<br />
“什么，这就可以走了？”张龙问。<br />
“是的，您可以走了，张警官，你破了案，升了职，风光了一把。你不敢把自己心理的恐惧说出来，才导致每天晚上做梦的。”刘恒说，“张警官，恐惧时每个人都有的，别藏着，不丢人。”<br />
“你怎么知道我是恐惧的呢？”张龙问道。<br />
“刘菲是我姐姐。”刘恒说道。<br />
“你说什么？”张龙问？<br />
“刘菲，那个女记者，是我姐姐。”刘恒说道。</p>
<p><strong>五 逼白为黑</strong></p>
<p>“我给张龙放了一个星期的假，你们同组的三个人，也放个假吧。”胡伟对着马达、飞虎和李驰说。<br />
“胡头儿，为什么要给张头放假？为什么我们要放假？”李驰问。<br />
“你们破案有功，上头嘉奖你们一周的假期，有没有意见。”胡伟严肃的问。<br />
“没有，长官。”飞虎，李驰答道。<br />
“有！”马达说，“胡头儿，为什么当时张头不开枪？是不是你跟他说的？”<br />
“你说什么？”胡伟问。<br />
“是不是你命令过不许开枪的？”马达大喊。<br />
“注意你的身份和官阶。马达，你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胡伟斥责道。<br />
“去你妈的官阶，那个劫匪拿着枪，差点儿就打死张头了，他居然不开枪，你告诉我不是你命令，怎么可能他不开枪！”<br />
“我跟你说不着这个，飞虎李驰，拉他出去。”胡伟说道。<br />
“走吧，别闹了”飞虎李驰劝道。</p>
<p>“不问清楚，我就不走，我知道你胡伟，你就是为了升官出名连我们的死活你都不管，当时那个劫匪指着张头儿的头啊，你居然练枪都不让开，你还是不是个警察啊，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啊，你是不是和那个劫匪有勾结啊！”马达胡乱大叫。<br />
“马达，我最后警告你，不要跟我大喊大叫，马上从这间办公室滚出去。”胡伟有些搂不住火儿。<br />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让张头儿开枪！！！！”马达歇斯底里。<br />
“你被解职了，把枪交出来，滚蛋！”胡伟伸手，要接他的枪。<br />
“什么？”马达有些冷静了。<br />
“把枪交出来，你被解职了。”胡伟重复道。<br />
“交就交出来，你等着。”马达把枪扔到了桌子上，扭头走了。</p>
<p><strong>六 决心一干</strong></p>
<p>马达回到家，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自己灌了自己半瓶，目光扫到了墙上自己父亲的照片。想起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警察，因为执行任务时碍于人群不敢开枪才导致自己被劫匪杀死的，又想起自己被解职，再也无法当成警察，便从柜子里找出了自己收藏的手枪，上了街。</p>
<p>马达走到了一辆大巴车边上，以送外卖的名义让司机开了门，马达上了车，拿出了手枪，指着全车人说：“老实点儿，别动。”<br />
然后马达打电话给胡伟“给老子复职，要不等着收尸吧。”</p>
<p><strong>七 最终回合</strong></p>
<p>“张头儿，马达劫持了一辆车。”飞虎给张龙打电话。<br />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龙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儿。<br />
“张头儿，马达被解职了，然后他想不清楚，把一辆车给劫了，就在中山路，你来看看吧。”飞虎说。<br />
“好，你等着。”张龙马上跑到车库，开车出门。</p>
<p>“马达，你疯了，赶紧出来，放下枪。”到了现场，张龙向马达大喊。<br />
“你别问我，你让胡伟给我复职，我就出去。”马达在车内大喊。“要不我就杀了他们！”</p>
<p>“马达，你别冲动，一切好说。”张龙喊道。“我这就和胡头儿说。”<br />
“把电视打开，”马达对司机说。<br />
“中山路发生劫持大巴案，本台正在向您现场直播。”<br />
“别杀我们，车上有孩子呢。”车内一名妇女说道。<br />
“谁说话？”马达说。“孩子下车，我不杀小孩。”三个孩子下了车。</p>
<p>马达给胡伟打了电话：“头儿，跟他说复职的事儿吧。”<br />
“绝不妥协，告诉他，没门儿。”胡伟斩钉截铁。<br />
“马达，胡头儿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先出来吧。放下枪，一切都好谈。”张龙骗马达。<br />
“张头儿，你别骗我了，胡伟说决不妥协，没门儿？”马达大喊。<br />
“他怎么知道的，”张龙小声嘀咕。<br />
“车上有车载电视。”逃出来的小孩子说道。<br />
“他妈的，又是媒体。”张龙骂道，拨通了刘恒的电话：“把你姐姐的号码告诉我。”</p>
<p>一会儿短信发了过来，张龙打电话给刘菲。<br />
“铃……”<br />
“谁的手机响了，怎这么不专业啊！”直播中的刘菲大怒。<br />
“菲姐，你的电话。”小赵说道。<br />
“你谁啊？”刘菲没好气的说道。<br />
“我他妈的跟你说，马上把你的电视台给老子撤掉，要不然搞砸了行动，老子跟你没完。”张龙大骂。<br />
“你是谁啊，张嘴就骂人，你跟谁没完呐！”刘菲生气。<br />
“老子是张龙，现在让你把你的电视转播撤掉！”张龙说道。<br />
“我不认为警察有撤电视台的责任”刘菲说道，“我有报道的自由，我要保障民众知道真相的权利。”<br />
“去你妈的权利！”张龙大怒。<br />
“去你妈的。”刘菲关了手机。“把手机都关了！”刘菲对转播的人员大叫。</p>
<p>“怎么回事儿啊，张警官。”刘恒接到了张龙的电话，知道出了事儿，便赶来了。</p>
<p>“马达疯了，劫持了人质在车里，有枪。”张龙说。<br />
“让我去吧，我去劝他”刘恒说：“我也是警察，而且懂心理，不是么？”刘恒说。<br />
“好吧，你去吧，注意，他有枪。”张龙交代。</p>
<p>“马达，很晚了，车上人饿了，我派个人去送吃的，行不行？”张龙说道。<br />
“少来，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带枪!”马达说道。<br />
“马达！”张龙喊道。“相信我！你是我兄弟！”<br />
“好的，只能来一个，别耍我！”马达喊道。<br />
“注意安全！看到车内情况跟我们汇报。”胡伟对刘恒说。</p>
<p>刘恒带着食物走进了车，开始观察车内的情况，天开始黑了。<br />
“车右边有灯，左边没有灯光，从左侧过来比较安全”“车内有13个人，7男6女，都活着”…… 一条条短信发出来。</p>
<p>“据车内人员消息，车内有13个人，7男6女”车内的电视开始播报新闻。<br />
“你是警察！”马达拿出了枪对着刘恒。“过来！”<br />
马达拿枪指着刘恒，带着他走到车门处，“龙哥，你他妈骗我，这小子是个警察，你他妈都骗我！！”<br />
“他妈的，都是他妈电视台的事儿。”张龙骂道。“快去派人给我把电视台撤走。”</p>
<p>一些警察前去驱赶电视台，被记者以媒体自由为名斥回。</p>
<p>“你别伤害他，他是送盒饭的，我这就过去交换他，行不？”张龙喊道，“马达，我知道你的为人，你相信哥最后一回！”<br />
“好的，你过来，要是有别的警察过来，我就打死他。”</p>
<p>张龙慢慢的走过去，马达稍稍放开了刘恒。这是嘣一声，狙击手射击，没打中马达。马达一愣，就是这一愣，刘恒冲过去抢马达的枪，被马达一枪打死。张龙想过去夺马达的枪，马达被狙击手二次射击击中。</p>
<p>刘菲的镜头捕捉到了一切，她跑到现场，趴在弟弟的尸体前大哭，后被拉开。这时她打开了手机，手机出现一条短信“姐姐，撤了电视直播，车内有电视，我能说服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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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站着也腰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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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Aug 2010 15:18:18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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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人说在天朝，官方否认的事情基本就可以确信无疑了，我曾当这句话是个笑谈，也曾站着说话不腰疼般的四处转发和转述相关类似语录。然而站久了，即便没有椎间盘突出，腰大概也是会痛的。出来混要还，风凉话说多了也要还，这一次，军哥还真的有点儿慌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网上在传，人们也在传，福建要有大地震了。有人说会是在泉州，有人说会是在漳州，也有人说会是在福州。而且说的会声会影，具体日期甚至时间全都说的有模有样。</p>
<p>这种事情我见得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年暑假都会有关于地震的谣传。记得起初几次大家还弄得煞有介事，传的多了也就不怕了。再加上长辈们都经历过1976年的那场大地震，对这事儿的态度就淡然的不行，碰到传闻，有的干脆将计就计拿着凉席、马扎、象棋、扑克出门凉快一宿权当露营，而像我爹这样的人，干脆选择无视，继续在家睡觉，他老人家有句名言：谁不信谣，谁睡好觉。</p>
<p>于是面对这次“813大地震”的谣言，我最初的态度也是选择无视，人命天定，即便震了塌了摔了死了，也会有主席唤、总理呼，纵做鬼也幸福的。然而事情正在起变化，福建省地震局前几天竟然发布了辟谣通知，据说泉州那边的筒子们还接到了手机短信。这个谣不免辟得让人胆战心惊，两年前的阿坝地震局的辟谣通知还历历在目，而今福建官方的辟谣通知难免不让人浮想联翩啊。</p>
<p>有人说在天朝，官方否认的事情基本就可以确信无疑了，我曾当这句话是个笑谈，也曾站着说话不腰疼般的四处转发和转述相关类似语录。然而站久了，即便没有椎间盘突出，腰大概也是会痛的。出来混要还，风凉话说多了也要还，这一次，军哥还真的有点儿慌了。</p>
<p>正如阿甘他妈说的，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馅儿的一样，天朝就是一盒奶糖，你永远不知道哪一颗有三聚氰胺的。尤其在现在的多难期，一不小心被用来兴邦的几率越来越大。再想想现在天朝的房子质量，好好的学校都塌成了豆腐渣，我住的那个破小区估计都能直接塌成豆浆啊。哎，不敢再想了啊。所以，慎之又慎才是王道。</p>
<p>所以，当大家发现这几天福州各大广场公园宽阔地带多了一个长的像军哥的犀利哥的时候，不用犹豫，那就是军哥在避震。不是军哥胆小，更不是军哥怕死，而是军哥怕震死之后和上帝对质，面对上帝 “我不是派地震局辟谣提示你们了吗”这句反问的时候，会惭愧得哑口无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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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字的人是孤独的——《独唱团》读后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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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Jul 2010 12:33:04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唱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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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孤独才写字，写字才快乐。所以，孤独绝不是无耻的，孤独，是快乐的。正如《独唱团》扉页上锤子的寓意——得救之道，自在其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午上班的时候得知《独唱团》在福州上市了，这比我的预想要早上个五六天，于是便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兴冲冲的跑到书店去买。想象之前，我似乎从未为了某本书如此的激动，由此看来，相比于实际状况，预期这个东西似乎更能影响一个人的满足感。</p>
<p>实际上，这本书能出来这件事的意义，就已经大于了这本书的内容本身。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抢购着这本书，即便他并不确定是否想看，是否能看懂这本书。正如高考和世界杯，不是所有人都想上大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球迷，但是都得考一回，看一场。其实这就是柴静面对卢安克时说的那句话：我特别害怕我和别人不一样。法国人勒庞早就说过，集体下个人的行为算不上理性。当然更何况中国这么大的一个集体。所以有人就想问一直倡导独立思考的韩寒，当那么多人狂热到趋之若鹜般的购买他的杂志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p>
<p>而实际上，我想，这个问题，是大可不必问的。因为翻看了这起独唱团之后，我们便可不难的发现，韩寒所倡导的“公民启蒙”，在这本杂志里头，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境界，一种超脱于政治和世俗的，却又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文学和艺术的境界。文章中很少，甚至没有了说教和对世界的看法，充满的都是生活，生活，和生活。或许之前对《独唱团》的期待太过韩寒化了，导致它给我的感觉和我的期待不一样，然而这种不一样，再度的加深了我的一个看法：写作的人是孤独的。</p>
<p>正如一个才女不会炫耀自己读过多少书，一个贵族不会炫耀自己有多少LV和prada一样。人们不会炫耀自己的拥有。人缺少什么，才会炫耀什么。当一个人想表达的时候，一定是他孤独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圆，半径越长，接触到的也就越多，然而，空白的部分，也就越大。大体说来，我认为，写小说的人要孤独与写散文的人，写散文的人要孤独于写诗歌的人。因为诗歌，内心应该还算是丰富。还记得当年初中的时候，我还能写几句至今回忆起来都引以为自豪的现代诗，到了高中，就只能玩弄文字填一些绝句律诗宋词元曲了，而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歌词都憋不出来，偶尔写出来的，隔夜之后，自己便觉得恶心了。</p>
<p>老罗在文章说，他将来更喜欢当一个写小说的，因为“和写小说比起来，我现在所从事的培训业，是多么的土鳖。”呵，这是多么的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啊，“要么就离开写自己喜欢的文字，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要么把培训当成教育做，把现在的世界改造成自己臆想的世界”是我说给自己的话。然而，人不土鳖，安知土鳖之苦，抑安知土鳖之乐？不土鳖，便难闻人间烟火，不闻人间烟火，估计是断然写不出好文字的。</p>
<p>孤独的人是时刻清醒的，而写字像酒，会让人迷醉。高行健在诺奖典礼上说，文学之于文学家，更多的是一种自得其乐。我不是文学家，我也怀疑当今的中国能有文学家，然而将此话改为写字之于写字的人，更多的是一种自得其乐，我倒是非常的赞同。所以，下午读完《独唱团》之后，便有了想给其投稿的意愿，并为此对自己的文字水平担忧，算计着要如何练习才能达到如此之高的水平呢。后来转念一想，算了吧，为了投稿反倒将写字当成一种负担，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于是便打消了念头。倒也无妨，我有博客，有南墙，也有看自己文字的人，便就有了写作的动力和乐趣。</p>
<p>南墙里有更多喜欢写字的人，他们比我写得好，相信也都能得乐其中。那是一群鲜明到无法复制的人，正因如此，才会孤独吧，更因如此，才会写字吧，更更因为如此，才会快了吧。</p>
<p>孤独才写字，写字才快乐。所以，孤独绝不是无耻的，孤独，是快乐的。正如《独唱团》扉页上锤子的寓意——得救之道，自在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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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考之后，杂思教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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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4:00:37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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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只愿从事教书这一行业的自己能够踏实做好工作，不要误人子弟。也愿同样从事教育行业的同行们，能够在教授知识点的同时，想想如何更进一步，把我们的课堂，做的更贴近教育，在最终成为一种教育，而不仅仅是一种机械的教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想想，干培训这一行也有一年了，这两天，教过的孩子有的都完成了高考。我是一个喜欢瞎琢磨的人，总想停下来想想这一年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有什么意义。也好，趁着这两天相对清闲，把想法好好梳理一下。</p>
<p>对于补习班这个行业，有人称之为培训业，也有人称之为教育业。其实教育是一个神圣的词汇，越是从事，越觉得神圣。倘若我们教书教出来的只是一群掌握着丰富解题技巧的机器，那教书这个活动，很难称之为教育。但是很不幸的是，现在的中国，教育，最起码说中学教育，就是这个样子的。</p>
<p>有的时候一直在想，到底怎样的课堂，才算是有教育意义的课堂。在宏观的角度上，教育和解题应该是并行不悖的两个概念，而在实际的课堂操作中，尤其是像新东方这样的“快餐”补习机构里，教育和培训这两个概念似乎会有一点儿的矛盾。课堂上若是教育的意味太浓，必定会占据一些原本属于解题技巧讲解的时间，从而使得学生想要的“培训效果”打一些折扣。但若只是沉醉于解题技巧的研究与教学，则这样的课堂就单纯的变为了功利主义思想下的产物，没有了教育的神圣性。这种教学中神圣性的缺乏，在数学、理化生这类的学科中体现的并不明显。但是倘若语文、历史、政治这样的学科中缺乏一些正确价值观和逻辑的教育，不仅仅是一种教育的失败，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p>
<p>当然，其实这样的反思并不应该，也本不应该有新东方这样的补习机构来进行。这本应该是公立学校的事情，但是在这方面上，我们的教育体系却存在着巨大的漏洞。教材体系的混乱，课程设置的混乱造成的不仅仅是知识的谬误，更是逻辑的混乱。尤其是中国，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政治已经开始掩盖了真相和常识。历史学科专题化的教材体系和知识体系并不符合历史这一学科真正的使命和要求。很多文科生学了几年的历史，居然搞不懂中国朝代的顺序，不懂得历代成败兴衰的教训。语文教学中的课文选择带有过于浓郁的价值导向，课文中有关人生观，有关价值观，有关世界观的文章多样性明显缺乏。在这样体系下教育出的学生，包容心会明显缺乏，对环境和知识的质疑能力也肯定会弱于经常进行思辨的学生。至于政治学科，众所周知，也就不便多说了。</p>
<p>错误的知识，其实并非过分的可怕。人类文明的进程，实际上就是一个不断纠错的进程。由于教育是一个体系，从简单到困难，从理想模型到复杂现状，为了便于理解，教学过程中讲述一些错误的，理想状态的知识其实并非如此的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逻辑的错误，由于长期以来我们教材，尤其是语文和历史教材中斗争观、革命观的灌输，已经明显能够看到在这样灌输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包容心不够，对正义的观点理解偏颇很多。网络上互相的鄙夷，为了几个明星就互相的争吵，给对方贴一些上纲上线的标签之后漫无边际的漫骂等等现象，都体现了这种逻辑对孩子们产生的巨大影响。更正一个错误的知识，也许一句话就够了；更正一个错误的逻辑，也许，一百年都不够。</p>
<p>前些日子，在北京开会时候，听到一同行老师说：用讲课用的麦克风改变中国。我欣赏这句话，却并不完全赞同。除了原子弹，似乎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完全改变一个国家。教育也是如此，更何况我们从事的培训业到底是不是教育业还有待商榷。再退一步，公立中小学，甚至现在的大学里头的教学活动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教育，也不好说。只愿从事教书这一行业的自己能够踏实做好工作，不要误人子弟。也愿同样从事教育行业的同行们，能够在教授知识点的同时，想想如何更进一步，把我们的课堂，做的更贴近教育，在最终成为一种教育，而不仅仅是一种机械的教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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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青年的那些碎片</title>
		<link>http://nanqiang.org/archives/40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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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May 2010 07:5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马军</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军专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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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走出了办公室，一诚似乎有些后悔，心想当初要是入了党，党会上也有自己的一个座位了，再二逼的同学，也不会直接在会上点自己的名字了，那样的话也不会被辅导员扰了一个好觉。转念又一想，还是没入的好，倘若入了，谁能保证不会成为在会上点别人名来证明自己根正苗红的二逼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当一诚失手打碎办公室的玻璃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惹了大祸。因为不仅仅他打碎的是自己班主任的办公室，更因为他的班主任，是中学初一年段的段长，霸王花。</p>
<p>“下课，一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p>
<p>前一秒钟还在加速收拾书包企图尽快逃离的一诚，这一刻迅速停住了即将冲出座位的腿。当年的他没看过《风声》，否则肯定学习里头的金生火，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因为他知道，霸王花的办公室，生不如死。</p>
<p>“霸……，不对，是姚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p>
<p>“别装蒜，你想想张二狗、刘大傻，哪个进来时不比你能装，哪个出去以后不服服帖帖的？老实说，为什么今天我会叫你来？”</p>
<p>“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叫我来。”很显然，一诚在做最后挣扎。</p>
<p>“好样的，还嘴硬，告诉你，咱们班这次入团的名额只有47个，你和刘大傻，张二狗落选。”</p>
<p>“别别别，霸……，不对，姚老师。我和大傻和二狗还是不一样的，他们两个一贯逃学成性，上课睡大觉、下课游戏厅，欺负男生调戏女生的，我跟他们俩到一起岂不是……”</p>
<p>“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其实我还可以跟学校多申请一个名额，谁让你刚才那么嘴硬的，走吧你。”</p>
<p>就这么几句话，一诚就走出了霸王花的办公室，而且是全须全尾的走出来。看到大傻和二狗在办公室外惊诧的表情，一诚意识到了这速度当时绝对是意料之外，而意料之中的是，和当初大傻和二狗走出办公室时候一样，一诚的表情木然而绝望。他似乎觉得，无法入团，就意味着无法入党，无法上大学，无法工作，无法结婚，一辈子只是人民的敌人，成为不了人民了。</p>
<p>二</p>
<p>“我每天坚持收看新闻联播，思想上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念完以后，一诚胸有成竹的走下了演讲台，他知道，去年同样的稿子让他赢得了市级三好学生的称号，今年再拿一个，几个月后的高考就能加上十分。当班主任当天中午告诉他今年的竞选将在下午举办的时候，一诚一个课间就写好了演讲稿，并幻想着像去年一样红榜提名的荣耀，全然忽略了身边竞争者早已准备好的一沓沓的演讲资料和获奖证书。</p>
<p>然而当红榜登出的那一天，一诚拿着放大镜都没找到自己的名字，但他绝不相信这事情会发生，差点跑到实验室拿显微镜去了。后来，在后来，他才慢慢的意识到他和其他候选者所差的不仅仅是那一沓沓的演讲资料和获奖证书，那些他都有。他们差的是，为什么他当天中午才被通知准备演讲，而另外的人早已准备好了各种资料。</p>
<p>在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的当天晚上，他看到了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消息，他打开了新浪查找新闻，他打开了百度搜索背景。他发现和国家面临的威胁相比，自己遇到的一些小小问题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他开始刻意的留意抗日的新闻，开始刻意的抵制日货，他甚至买了日本地图研究在何处引爆原子弹杀伤力最大，甚至联系了浙江的渔船准备高考之后前去保钓，甚至一个星期没听课，手写了数百张《讨日檄文》贴在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p>
<p>他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有一个时髦的名称叫做愤青，在当时，一诚觉得这两个字是一种无上的光荣。</p>
<p>那一年，高三的那一年，他就入了党，他终于忘掉了比别人晚入团的尴尬了。</p>
<p>三</p>
<p>“你的档案缺很多啊，这样是无法转正的。”辅导员告诉一诚。</p>
<p>“我连先都保完了，怎么档案还缺很多呢？辅导员，请您告诉我到底缺什么。”一诚都不知道“辅导员”这三个字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当他踏入大学校门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辅导员”这么一种奇异的生物。</p>
<p>“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叫你爸爸来一趟吧。”</p>
<p>“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我爸离这五千里地呢，我不会教他来的，以后的党会我就不用参加了吧。”一诚说完这话走出了办公室。长吁一口气，想的是再也不用参加那种极其无聊却又不能睡觉的会议了。</p>
<p>于是，直到大学毕业，高中毕业就已经是预备党员的一诚，依旧是个积极分子。他没查过党史，不知道这在党史上是不是首例。当然，党史只会记载那些隆重召开的会议，整整十年的血雨腥风都能视而不见，一诚的这点儿破事儿更是理想状态下自由落体的空气阻力，可以忽略不计。</p>
<p>之后一诚转了系，但并不意味着他能摆脱辅导员的辅导。一天中午，还在睡觉的一诚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让他去办公室朝见。还没睡醒的一诚带着一脸睡意趿拉着拖鞋就走进了办公室。</p>
<p>“听说你想去岛上反对PX？”这个辅导员倒是开门见山，一看就是刚毕业的新手，不懂得“新话”。</p>
<p>然而就是这句开门见山的话问懵了一诚，“老师，都这个点儿了我还在睡觉，你说我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呢？人家想去的现在都已经回来了。”</p>
<p>“哦……”看来辅导员醒的比一诚还晚，他擦擦眼镜揉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诚并非替身之后恍然大悟，“嗨，你也别多想，昨天党会上有个同学说的你可能会去，看来你没去啊，没事儿了，你走吧。”</p>
<p>一诚确定了之前这个辅导员是个新手的推断。</p>
<p>走出了办公室，一诚似乎有些后悔，心想当初要是入了党，党会上也有自己的一个座位了，再二逼的同学，也不会直接在会上点自己的名字了，那样的话也不会被辅导员扰了一个好觉。转念又一想，还是没入的好，倘若入了，谁能保证不会成为在会上点别人名来证明自己根正苗红的二逼呢？</p>
<p>想到这，一诚摇了摇头，嘴角，却绽开了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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