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自己,一直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出一个华盛顿式的圣人,用战争这种残酷的方式加打天下不坐江山的情怀赢得一个民主的好结果。而现在看来,这并非是让这片土地变好的唯一方式,只要每个草泥马按照自己的途径坚定的活着,世界自然就会变好。
只要我们还是一群急功近利的暴徒,他们就不会成为韬光养晦的明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们决定的。
就像对身边的世界,不满多过满意,虽然当下凡夫肉身无法改变,但百年之后能留下些许名字。也算入了涅槃,不生不死。
那些死在半路上的蚍蜉,都是我们的父辈,只有我们撼倒大树,他们才能晒到阳光。
总之,没有爱的公共,是一切悲剧的来源。与制度无关。